人说,人一旦处于低谷,那么各种悲催和衰霉会落井下石地扑面而来!
花木溪以及其崩坏和凌乱的心情得知:被摔粉碎的,是‘自己’的手机!
“你,为什么拿我的手机做出‘拍照留念’的威胁?”克制暴力冲动,努力平静地询问。
“摸到一个,随便拿来用。”安昤暄用轻浮和无所谓的态度面对‘暗潮汹涌’。
“垃圾!人渣!”花木溪切齿痛恨——身体的和心灵的。
“一个手机而已,值得这么神经质么?”
嗤鼻,打点好去学校的东西,走到门口,又折回,丢给花木溪一张信用卡:
“买个新的。密码是你生日。”
然后,头也不回地出门离开了!
花木溪盯银灿灿的信用卡,被轻视、被侮辱的感觉强烈地刺痛了心情!
追出去,冲即将关闭的电梯:
“手机碎了不算什么,关键是手机里的东西!有些是丢掉就彻底消失了的!”
电梯门关闭了,将安昤暄略带嘲讽的微笑关了进去!
很不是滋味儿!手机、信用卡,特别是安昤暄的态度!
就算刚才‘做’得是冲动,之后不当一回事儿……也就罢了,态度还这么轻蔑和轻浮,简直是对他认真和尊严的侮辱!
‘叮~’!电梯门突然又开了,将安昤暄笑意微然的揶揄展露了出来!
“……”花木溪警惕地阴冷了双眸。
安昤暄回到花木溪面前,从裤袋里摸出一款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手机,捏着一角贴花木溪眼前摇摆:
“丢掉的碎片,是属于我的;这,是你的。体会到我痛失爱机的心情了否?忏悔吧。”
近在咫尺的面孔:很俊美、略清冷、微骄傲、时不时散发出‘上帝’的气场!此刻,扯出微弱笑意的唇角,被咬破损的那处,红肿着,染出j□j的味道……
各种泛滥的情绪梗塞成一团,在胸腔里搅合!
花木溪默默地、认真地、努力地、狠狠地,用右手对着安昤暄的眼睛,做出手势——FUCK YOU!
“呀?!有一件事忘了告诉你。”
安昤暄摆出‘很遗憾’的表情——尽管极端虚伪:
“你在门口压我身上沉睡的时候,你的手机响过。”
“……”花木溪隐约感觉到了什么。
“我半睡半醒、迷迷糊糊,失手接通了。”安昤暄‘很抱歉’地笑了笑。
“……”花木溪强烈地感觉到了什么!
“是孙正皓打来的……”安昤暄终于微笑出了恶魔的味道。
“你~存心的~~”
人说:人一旦处于低谷,那么各种悲催和衰霉会落井下石地扑面而来!
******
下楼奔回家,孙正皓果然已经离开!
花木溪没胆量进行‘深入’思考,特别是凌晨‘禁忌级别的冲动’、以及该冲动引发的‘运动’、还有该‘运动’可能造成的后果……
然后,一头扎进床铺里,旷掉了一上午的课!
再然后,他被班长大人通过手机热情地呼唤了:
“花木溪!我们才大一好不好!还是刚入学不久的小新嫩好不好!还不该有翘课的资格和勇气好不好!再旷就要被辅导员传唤了好不好!”
下午,花木溪乖乖地回学校。
班长大人——许秋语——带着纸和笔来到他面前:
“写检查吧!高数老太点名了,你悲剧了!”
花木溪突然有了种:淡定的、宠辱不惊的超脱感!
提笔,在‘检讨书’专用纸上,洋洋洒洒!部分内容如下:
有句歌词,我一直牢牢地印在内心深处——梦想,不是有愿望就能实现。
现在的我,正是在追求与退缩之间迷茫着、徘徊着,踟蹰不前。
……吧啦吧啦吧啦……
对现实的困惑,令我痛苦万分,每一次深入思索,都令我头痛欲裂!
我躺在黑暗里,辗转反侧!但是,寂静和孤独让我的思考越来越清晰。
我渐渐明白:
昨天的已经逝去了;
未来,就算再坚持,也永远是触摸不到的未知;
只有,现在,我应该珍惜每一个机会,即使它很平凡,即使它很微渺!
……吧啦吧啦吧啦……
我带着一丝丝顿悟的喜悦,进入了沉睡的领域!
醒来时,却惊讶地发现——已经错过了整整一上午的课程!
天啊,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让我错过生命里如此珍贵的、获取知识的时间!
……吧啦吧啦吧啦……
但是,过去的已经过去了,再惋惜、再痛苦,也是无可奈何的‘过去’!
我坚信,有过这次‘懊悔到呼吸都会痛’的非故意旷课经历,我会更加成熟,更加理智!
因为,珍惜每一节课,是我美好未来的奠基石,甚至是幸福生活坚实的保障!
……吧啦吧啦吧啦……
******
班长大人‘欣赏’着花木溪的检讨书,每多读一句、‘崇拜’感就更强烈一分!
终于,他忍无可忍,颤抖着双手,吼:
“花木溪!检讨书写成‘这样’!你就等着被辅导员传唤‘那样’吧!!!”
很快,花木溪被传唤到学院辅导员办公室,‘那样’了良久,被放了出来;
不过,倒是没被责令重写检讨书!
很快,下午还没过完,【成南大】校园论坛上,出现了花木溪‘检讨书’的扫描版!
******
当李思达找到花木溪,用手机登陆论坛,示意给他看的时候,他才得知——自己的‘检讨书’被放到网上论坛,正在接受各种‘膜拜’,其中【成南大】检讨书的官方稿纸、辅导员签收的字迹、印章是亮点!
李思达感慨:
“我就纳闷了:你这检讨居然能通过,不用返工?”
“你不觉着,把它当做一篇应考作文……其实很优秀?”花木溪。
“嗯……”李思达转换角度、转换心情,重新拜读:
“确实‘酸’得很正!”
嘀嗒啦、嘀嗒啦、嘀嘀嘀嘀,嘀嗒啦、嘀嗒啦、嘀嘀嘀嘀……
手机响了,显示孙正皓来电!
接与不接……这是一个极度纠结的问题!
纠结……
“喂……”
花木溪将耳朵贴手机上,竟有种心惊肉跳的胆怯——太心虚!
“啪”嘟嘟嘟嘟……
居然……挂电话了!就这么挂啦?什么……意思?
“手机收了吧,我看见你本人了。”
孙正皓冷冷酷酷的声音打身后响起……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