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木溪回归校园,已经是一个月后!
在这一期间,发生了许多事情,比较重要的包括:
‘省大学生秋季棒球联赛’冠军【成南大】、亚军【H大】;
花木溪和辅导员派过来每天帮他补习功课的班长许秋语、学委桑妍混出了超越同学的友谊;
安昤暄在外科实习,每日代夜班,在科室里的声誉和口碑不是一般地好;
孙正皓对花木溪的态度依旧,对拼酒后某人早上发生的‘某事’,缄口不提;
棒球队的队友轮流探望,只有邱伯鸣教练没过来表示慰问,而且放话严厉谴责:‘不爱惜身体的投手,不是好投手’!
总之,花木溪站在【成南大】校门口,振臂高呼:“O sole mio!!!!!”
总之,期末考试也即将到来!
傍晚,去棒球场报道的路上,李思达带着热情的呼唤,飞奔而至:
“木溪,该K书了~~~”
“K书啊……我觉着,经过这一个多月的修养,我很充实,不需要刻意K,就能全部通过!”花木溪信誓旦旦。
李思达石化,外加极端怀疑!终于,怀着嫉妒和不甘的心情,发出挑衅:
“赌一把怎么样?”
花木溪无所畏惧:“可以,我有赌必应!”
李思达豁出去了:“其他太专业的课程就不说了!你们学院的公修课物理、高数、英语、法律基础、政治这五门,你用去年的期末卷子正式考试一次,如果全部通过,你们学院元旦前夜的新年晚会上,我跳脱衣舞,否则,我们学院新年晚会上,你跳脱衣舞!”
“噗~~~咳、咳咳……”
这是:恰好凑过来的孙正皓一口凉茶没喝稳、呛了喉咙,把一多半儿喷出来,发出的声音!
花僵硬:“脱衣舞……这个太猥琐了吧!”
李思索:“只剩一条内裤……但必须是指定款式的!”
花爽快:“成交!”
孙正皓帅脸沉沉,左右打量个仔细,之后,惋惜:
“不太好吧!你们两个必然有一个要脱……我压力很大!”
花、李一人一脚飞踹过去:“关你鸟事!”
“本周六考吧!”花木溪提议。
“不行!”李思达拒绝:
“拿到去年期末考卷不要太容易,为了避免‘漏题’现象,现在就考!反正你还没在邱柏鸣那露过面,明天再去棒球场!”
花木溪:“喂!好歹给点儿时间,让我把政治书和法律基础书翻一遍吧!!”
李思达:“还是那句话‘拿到去年期末考卷不要太容易,为了避免‘漏题’现象,现在就考!’”
花木溪:“简直耍赖!现在考,我政治和法律基础铁不过,还赌个屁,我直接‘脱’算了!”
李思达:“某人说过‘不用K书,也能全部通过’!”
花木溪:“K书和翻书是同一个感念吗?”
李思达:“K等于kan看,翻等于翻看,不一样都是看嘛?!”
花木溪:“不赌了,无赖性质的赌博,没意思!”
李思达:“某人已经说过‘成交’,之后觉着自己没戏再反悔,有违赌博精神!飞虎,你是证人!”
当花木溪发现‘孙正皓万分同情的目光、炽热地盯凝在自己身上’的时候,顷刻僵硬在石化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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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思达张罗‘考试’的事宜:
“飞虎,你盯着木溪,别让他弄到去年试题。我去打印纸质的……”
他跑两步,又迅速折回:
“不行,还是得我亲自盯着!飞虎,你去搞卷子。”
孙正皓刚离开两步,就被李思达扯了回来:
“不行,还是得让和木溪不熟的人去搞卷子!”
花木溪鄙视:
“李思达,你最好的两个朋友都不信任,你不觉着悲哀么?”
李思达表示无奈:
“凡事得分清楚是外部矛盾、还是内部矛盾。用‘一致对外’的手段处理‘内部矛盾’,被欺骗、被背叛的时候,哭天喊地都没人同情我!”
“……”花木溪and孙正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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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思达拜托的那哥们儿很效率,晚六点之前,把试卷交到李思达手中。
买了一大包吃的喝的,在通宵教室的后部角落找了几个干净整洁的位置,赌上男人‘尊严和荣誉’的考试正式开始!
花木溪阴抑:“先政治和法律吧,这两门不及格,其他的也不用费劲吧啦地写了!”
李思达把五套试卷全摆死党面前:
“每门考试需要用到的标准时间是两个小时,五份卷子,共十个小时,现在是晚6点20分,十个小时之后,是明天早上4点20分。这段时间之内,你爱写哪科写哪科。考试结束,明天我们去找任课老师做专业的批改。”
“还、还必须通宵?!”
花木溪辛苦地平息想‘暴走’的心情,转而揪紧孙正皓的T恤领,‘泪牛满面’:
“我现在算是明白:卓一勋那小子为啥这么迅速地从‘愤怒男’变成‘喷泪男’了!!”
孙正皓无奈地耸耸肩膀,挤出‘惆怅’:
“见证你们俩必有一‘损’的豪赌,我压力真的很大。”
如果,花木溪被允许登陆校园网,他会发现:有个帖子被女生的尖叫和男生的口哨顶得轰轰烈烈、如火如荼。
那个帖子就是他和李思达的打赌贴,‘立贴为证’的人是李思达委托打印试卷的哥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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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4点20分整,李思达精神奋亢地收好试卷!
花木溪拍醒孙正皓,哈气打出满脸泪水:
“你们俩抬我去3号楼206,第1、2节有高数,我要直接睡到下课!”
孙正皓将花木溪架到背上:“送你回寝室,高数课我替你顶上。”
李思达奋亢地奔走了:“我买点儿吃的去寝室找你,饿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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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木溪被【S大】掠夺成光头的脑袋已经有三四寸多长的头发,发丝垂坠飘逸,偎在孙正皓的颈窝摩挲出轻轻的瘙痒。
人说,感情这东西,谁先认真,谁先悲催。
孙正皓在软软的温暖中品味苦涩:许多许多年前,他被围殴到惨、趴在地上不起来,被花木溪捡到背回家的时候,走路的人对背上的人只有‘施舍’的念头吧。许多许多年之后,两人交换了位置,走路的人对背上的人,依恋像呼吸一样自然,就算得不到,也放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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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木溪伤痛初愈,就经历了这场持续10个小时的熬夜‘大考’,还附带着‘聚众跳脱衣舞’的精神折磨,昏昏沉沉地睡到下午2点整,才猛地从床上蹦下来,疯狂地扑向教学楼区——下午有课。
傍晚,和俩死党重聚首!
李思达捏着试卷,一份一份地摆放到花木溪面前:
高数94,物理98,英语95,法律基础61,政治52!
李思达:“每个分数后面都有正牌儿讲师的签字,货真价实的专业批改、童叟无欺!”
花木溪深、深、深呼吸,狂喷:“草泥马奔腾啊~~你先把政治摆出来会死啊!
李思达呵呵奸笑:“欣赏对手由巅峰跌倒低谷的感觉,真爽!哈哈哈……”
花木溪正式确认:经过‘整理卓一勋事件’,李思达已经扭曲了纯良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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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球场,花木溪正式向邱柏鸣报道。
“木溪呀,知道你犯了很大的错误吗?”邱柏鸣的笑容很危险。
“不爱惜身体的投手不是好投手!”花木溪将教练让队友带去的训话谨记内心。
“一个多月‘类猪’生活,完美的身体有缺陷了吧。”邱教练暧昧奸笑。
“教练,我每天坚持复原锻炼,身体状况没差到哪儿去!”花木溪自信满满。
“是吗?”邱教练小有温柔的笑意:
“去绕标准操场跑个一千圈,让本教确认确认。”
顷刻,邱教练的声音可闻之处,爆发出各种冷气倒抽的唏嘘——
“妈呀……”
“还活着干嘛……”
“要是我,直接死皮赖脸地挺尸算了……”
神说:低谷是一次磨练,持续低谷是一场赎罪!
花木溪泪奔进操场的标准跑道——每圈400米长的轨迹,一圈一圈一圈……地无限延伸!
几十圈之后,李思达远眺那飞奔在圈圈上的疲惫身影,感慨:
“我的狠,是建立在平等基础之上的;邱柏鸣的狠,是建立在强权和压迫之上的。不同级别的狠,效果和震撼程度是如此之不同啊!!!”
孙正皓拎起一瓶水,决定去跑道上做抚慰工作,刚迈出步伐,却发现: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
“……”他不是不想争,而是太在乎,害怕彻底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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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棒球场的人,都在翘首观望:
怀着对受罚者的无比同情,怀着对不畏强权跑去安慰受罚者的敬佩——翘首观望!
可惜,受罚者和安抚者碰到一块,不出一分钟:
安抚者右手扣住受罚者的脑袋、猛然一推,受罚者大大地一个趔趄、差点儿侧翻躺地;
紧接着,受罚者暴怒、飞腿踹向安抚者的胸肋,安抚者‘啪’地单手卡住飞袭的脚踝、横腿一扫、将受罚者绊倒在地;
随即,安抚者拍拍手上的尘土,头也不转地徜徉回棒球场!
全棒球场的人,都在目瞪口呆:
敢情儿,不是感人肺腑的安慰爱护,而是赤裸裸的落井下石?!
有必要追述一下‘安昤暄和花木溪在操场碰在一块、到开打之前’,这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花木溪‘呼呼呼呼’地跑着,安昤暄拎着水瓶过来了。
花木溪‘咕嘟咕嘟’边跑边喝水!
安昤暄陪在一旁边跑边询问:
“昨天为什么不来球场向邱柏鸣报道?这一千圈的惩罚多半是因为他知道你昨天返校,却不见你人影!”
花木溪支支吾吾:“K、K书,要期末考了嘛,呵呵、呵……”
安昤暄眼神寒冷、笑容嘲讽:
“K书的结果就是在【音乐学院】的新年晚会上跳脱衣舞,嗯?”
倏忽,花木溪脸色红白交织,汩汩地猛灌一口水,努力前奔,倏忽拉开与某人的距离!
安昤暄‘嗖’两步追上,右手扣住花木溪的后脑、猛地推了出去……
然后,就有了观众眼里的不和谐画面。
“又渣又贱的魂淡!!”
花木溪趴在地上切齿磨牙、小泪飞溅,抓住跑道抠啊抠、抠啊抠……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