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吧,”
温芮坦白,食指点点下颌,酝酿不会让花木溪瞬间爆掉的语言:
“除了我选修过心理课是真的,其他基本上都是不留痕迹替换过的!呵呵……”
“温、芮、前、辈!”花木溪切齿,又很无力:
“调戏师弟是不对的!您真是太好兴致了!”
“有危机感了吗?说说昨晚谈话之后,你有何感想?”温芮循循诱导。
“找个有智慧温柔型的女朋友!”
“……”
温芮习惯性的招牌笑容略微抽搐,即可调整恢复:
“我想听你最真实的想法,而不是小孩子任性的冲动。”
“前辈!还是那句话:你管太宽了啦!”花木溪愁。
温芮瞄瞄坐在休息区,盯着他们俩、轻蹙眉头、有所沉思的安昤暄,笑温温继续发问:
“那,还是那个问题:阿暄要去德国留学,你打算怎样?”
“……”花木溪犹豫了,迷茫了,没有清晰的想法了!
温芮指指远处的安昤暄,展露出大大的笑容:
“昨晚,我用同样的话研究阿暄的心理。”
“前辈!做人不可以这么无耻好不好!”花木溪。
“你猜阿暄怎么回应的?”温芮。
花木溪心头一颤,下意识朝安昤暄望过去。
温芮指指安昤暄:“何以见得——这是他说的!”
然后指指自己:“你该干嘛干嘛去,将来和花木溪分居欧、亚大陆,可以见得——这是我说的。”
再指指安昤暄:“分别四、五年而已——这是他说的。”
指指自己:“四五年对于爱情来说,已经足够久、可以彻底埋藏了——这是我说的。”
指指安昤暄:“是我的,跑不掉;不是我的,再追回来——这是他说的。”
指指自己:“所以做人要谦逊——这是我说的。”
指指安昤暄:“我最自信的就是这件事,所以实事求是而已——这是他说的。”
最终,温芮感慨:“不愧是安昤暄,四言五语就转移了话题,把我的思路彻底打乱。”
‘这是他说的’一句一句增多,从花木溪心底膨胀出来的某种情绪就越奔腾!
当‘我最自信的就是这件事’冒出来的时候,一股超级古怪的激流‘唰’地涌遍全身!
他转身就走,一步一步踩进安昤暄的领域,睫毛在眼中眯出阴影,俯首、嘴唇贴近耳朵:
“凭什么你最自信的是‘你想什么时候要我、就什么要我’,我是一件物品,而且是你专属的么?”
“就凭你不可能真正爱上我之外的人。”安昤暄平淡地说着‘自我’到无以复加的话。
“自大……”花木溪被他的话激得轻轻轻颤抖,不知道是愤怒还是其他的某种情绪在作祟!
“我们是同一类人!所以,我很清楚:我是你最想要的,正如:你是我最想要的一样……”
安昤暄说出和温芮相同的‘论据’,但是,‘论点’却完全相反!
花木溪‘泪牛满面’!
他明白:安昤暄是对的!就算明的暗的咒骂安昤暄又贱又渣,他照样被引诱、无力逃避!
压抑在心里的感觉,叫嚣着、噬破他伪装成幼稚和懵懂的、自我防守的壳,在安昤暄耳边低诉:
“你敢说的更明确点吗?”
“已经很明确了。”
安昤暄勾手压住花木溪的脑袋,嘴唇弯出笑意:
“过分明确,我怕你吃不消。”
“‘过分’吧,我会吃不了兜着走。”花木溪的呼吸陡然急促而沉重。
安昤暄猛地收紧手臂,手掌压着花木溪的脑袋、将他的面孔带到唇边,狠狠地吻住、深入不止!
僵硬了一批人,石化了另一批人!
【成南大学】棒球场,顿时成为屏息凝神、心跳不止的胜地——越来越多的目击者,惊吊了下巴、眼珠瞪到爆痛!
“哦!MY!!GOD!!!”终于有人吼出声音,打破诡异的死寂!
挣脱——
“让你说、不是让你做~~”
“明年夏天一过你就走人了,我还要在这里呆到毕业~~~”
“我已经很出名,就别再增加我的曝光率、公众度了~~~~”
“呃……”
——又一个缠绵冗长的舌吻,将花木溪爆出的愤怒堵进喉咙。
“哦!MY!!哦!MY!!GOD!!!”惊叹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温芮也僵硬着笑容、石化了:
不要这么明目张胆、惊世骇俗吧,常规型的男女热恋也不敢这么火爆的!
幸好孙正皓和李思达晚上有考查课考试,没来训练!!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