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不下去,就拼半年德语,跟我一起走。”
这是安昤暄对自己放纵行为极端不负责任的借口。
花木溪躲在寝室,庆幸大学不会动不动请家长,但是,高中家长被秒请的的阴影尤在!
他对着手机喷:
“见过无耻的,没见过你这么无耻的!有种你别去德国读书,留下来,在各种绯言绯语、群体视奸、校园网疯传的意境中,熬完你剩下大学生涯!”
“似乎是你引诱我这么做的。”这下,安昤暄干脆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反咬一口。
“让你说、不是让你做!”花木溪。
“那种动作、那种表情、那种语态,很明显是邀请我付之于行动的鼓励。”安昤暄调笑的意味浓浓传来。
“OK,我说不过你!有种别让我见着你!”花木溪升腾出暴力的冲动。
“我在你们寝室楼下,出来吧。”安昤暄。
“……”花木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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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是夜间,又恰好是考查课频繁夜间考试的大忙时期!
安昤暄站立等待的地方,虽然吸引了许多校友的瞻仰,但是还没有造成许许多多仰慕者的驻足围观!
不过,花木溪怀疑,经过公众Kiss同性的事件,憧憬、喜欢安昤暄的男生、女生还会不会那么许多许多!
毛线帽把脑袋捂严实,奔过去拖住安昤暄的胳膊疾跑!可惜一跑没跑动,安昤暄反牵住他的手,慢悠悠散步样走啊走、走啊走……
花木溪头皮麻嗖嗖地跟在后面,被紧握的手心密密细汗,不敢斜视、不敢细听,唯恐某些窃窃私语传到他耳中,令他纷扰的心境、更加烦忧!
安昤暄突然轻笑出声!花木溪皮肤随着钻入领口的冷气流疏忽收紧,脱口骂:“笑屁!”
安昤暄不紧不慢地瞥了他一眼: “笑你。”
“滚!”气噎。
“难得看到你羞涩的样子。”调笑。
“羞涩?”花木溪抽搐:“这个词和我不沾边儿好不好!”
“吻过便不好意思见人,不是‘羞涩’么?”
“……”花木溪继续气噎:不是不好意思,是不敢好不好!
这个念头刚在脑袋里闪烁过,花木溪幡然觉悟:干嘛‘不敢’见人啊!敢情儿自己怨气横生地莫名其妙了一把!
他扯吧扯吧毛线帽,露出面孔和柔顺蓬散的黑发,大大方方地偎进安昤暄怀里,努力‘小鸟依人’:
“哥,我们去哪里?好冷的天、好黑的夜,好怕怕的心情噢~~”
旁侧经过的哥们儿捧着一杯热饮料正喝得温暖,花木溪撒嗲的声音灌进耳朵,一口猛喷“噗~!!”
那哥们儿挂在臂弯上的女友,甩了胳膊就走:“你搞什么~~丢死人了!!”
“卿卿~~~~”高高瘦瘦的男生扔掉饮料杯,猛奔穷追!
“让那小子故意走这么近!”花木溪眼角吊吊,嗤鼻冷哼。
安昤暄俯视少年恶劣淋漓的笑脸,唇角挑出些许无奈的呃味道:
“那小子是我室友,想过来打招呼而已。”。
“咳嗯~~咳,我们去哪儿。”花木溪急速转移话题。
“今晚要下雪了……”安昤暄仰望阴黑、阴黑的夜空,长至颈间的发丝被寒风舞动:
“去湖上等雪吧。”
“要去‘风流涕淌’的浪漫吗? ”花木溪缩紧脖子、挺不情愿。
“不会很冷。”安昤暄随口说出颇具意味的安慰,推推搡搡挤向校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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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北边,有个野湖,周围草木层层,此刻已凋零殆尽。
湖不大,但是春夏秋三季全都被郁郁葱葱环绕,是慢步休憩的好地方,【成南大】的学生自发在湖边大树上挂了一圈二极管明灯,光敏供电、夜间亮起!
所以,即使是渺无月色、黯无星光的冷夜,湖面也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现在,水结了冰,厚厚的、踩不碎,在微弱灯光的环绕中,泛出淡淡的荧光。
花木溪和安昤暄肩蹭肩站在冰面上望天儿:
“天气预报本来就不准,下不下都是个问题,等到天亮都不见雪,我们可以直接冻进医院了。”
安昤暄沉浸在冷风的寒夜中,打开灰黑色的毛呢大衣,将花木溪压矮、裹进胸口:
“再等一个半个小时。”
花木溪偎在温暖的黑暗里,呼吸中全是带着男性体味的洗衣液清香,心情微微骚动、洋溢不止,双手开始不怎么安分了!
冰冰凉的手指探入毛衫下摆、往上摩挲,越过皮带攀至上身裸滑温热的肌肤,整个手掌贪婪地贴上去;
当指尖也被暖透了,微微弯曲抓抓挠挠、力道越来越重,直到被骚扰的人不满地发出吃痛的轻哼,才嘎然停止,带着些许羞愧的意味,轻轻抚摸弄痛了的地方;
很快,恶劣的心思有蓬勃升起,指尖重重地按下去,瞬间被硬硬地弹起——很强健的身体,视觉看不出来,触觉却可以很深刻地体会到!
“玩得……挺开心?”安昤暄浓浓的鼻息贴着帽子喷在耳廓边缘,热热地痒痒地。
“呵、呵……”花木溪讪笑,顿时变老实,静静地按在后背精廋细腻的肌肉上暖手。
“别停……”安昤暄发出诱惑浓浓的邀请。
花木溪被安昤暄圈在身体内,黑暗使情愫更加敏感,仿若被小尖锐的电流激过全身、麻嗖嗖地猛一战栗,动作也不自觉地和脑袋一起混乱起来:挣出一条缝隙,双手绕至身体之间、扣扣扣解开皮带,和着浓重的呼吸、裤口拉链‘嗞啦’敞开的声音,竟然会这么惊心动魄,将维持道德的唯一关卡撕裂,狂野的本性叫嚣着冲破躯壳,撞击向渴望得到的人!
‘砰’——跌落,砸在湖面冰凌上:交叠翻滚的身体,是彼此都把持不住泛滥的情怀!
“冰裂了~~~~”花木溪狂笑着大喊大叫!
可惜冰没有裂!如果冰真的裂了才好——才可以阻止他更深地沦陷!
他已经放肆得无法自控,在雪前冬夜、在冰冻覆盖的湖面上,羽绒裤褪在膝盖上,光洁的大腿被瑟瑟呼啸的寒风扫着、刺着!
安昤暄努力寻找‘理智’,但,‘理智’已经远远离他而去!他把持着自己深深进入的时候,人类的灵魂仿佛刹那抽离,只剩下一只野兽的躯体渴望着和另一只野兽在冰雪交加的冬夜,燃烧……
安昤暄的大衣铺散在冰面,花木溪仰在上面啃噬安昤暄的嘴唇和舌齿,被压.迫弯折的身体受到的剧烈冲击越来越快、越来越强势,细细的汗水密密渗出!
痛苦是无法避免的程序,花木溪忍受着、呻.吟着,等待快感的出现。
突然他半开半合的眼睛里一凉,他猛一惊颤,瞪大眼睛:
稀稀疏疏的冰晶洋洋洒洒地飘落下来,在昏惑的灯光中延伸到天穹,壮观而绝美的深邃!
安昤暄赐予他麻酥酥的瘙痒,于这一刻从敏感的一点汹涌激窜散布脚趾、发根,他嘶声叫喊——下雪了!
刹那满满的热流将他的心充斥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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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盘腿坐在湖面继续温暖屁股底下的冰层,瑟瑟缩缩地紧紧拥在一起。
雪已经下大了,细细点点的小冰晶已经成为白色雪片的附带品,呼呼地跌坠下来!
雪把黑夜映白了,披在湖面上,环绕在周围的小灯孜孜不倦地射出微弱的光芒,这两种渺小的明亮和在一起,竟然有种很凄美的感觉!
“好久没见到过这么壮观的雪、雪了!”花木溪牙齿得瑟酸了。
下巴抵在脑袋顶,安昤暄轻笑:
“听说你们学院《素描与色彩》因为实务不及格的比率很高,好好画,别浪费我煞费心思的成果。”
花木溪惊讶了眼睛、暖和了心情、哽塞了喉咙,嘴巴却贱贱地说:
“我画冰上野战吧。”
安昤暄喷:“只要你敢画。”
花木溪仰唇吻住安昤暄的,轻轻厮磨。他突然觉得:安昤暄是个很细腻的人,他的爱和抚摸本应该温柔,却因为自己的狂野大条才变得如此粗暴和剧烈!他骄傲地牵引自己按照他所期望的改变,却也不知不觉地被自己影响到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努力和谐i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