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王雪晴就过来了,她站在门口看着我,即使不说话我也知道她是叫我出去,我拿着试卷走上讲台,路过陈皮身边的时候把真正写满答案的纸团递给了他,然后把试卷交了就走了出去,门口站着的还有一个男老师,他是来代替那个女人监考剩下的考试的。我跟着王雪晴来到办公室,一路上无话。
办公室里那个女人拿着我丢的纸团坐在那儿,好像还在生气,看来我的这个法子效果不错,达到了我想要的结果,就算知道最后我会付出代价,但我一点都不后悔整了她,我凌瞳儿可不是那种吃了亏就闷声不响,自认倒霉的人。
王雪晴把我推进办公室,我能感觉到身后她的怒气。“你给我站到窗边去!”我默默的走过那个女人身边,顺带嘲笑了她下,显然她的怒气再次被我激起,“你……你……”
我不理会她的“你你”,听话的站在窗边,听着她俩的对话……
王雪晴说:“史老师别生气,先说说她都做了些什么。”
“实在是太气人了,你自己看吧!”说着啪的一声把纸团拍在办公桌上,我想身后的王雪晴一定此刻就拿着纸在看吧,办公室的窗外正对着操场,有几个班在上体育课。突然胳膊被用力的一扯,我被迫面对了她俩,王雪晴看着我平静地说:“你能解释下这是怎么回事吗。”我却低着头没说话。
那个女人趁机装大度的说:“算了,看她也知道错了,下次不要再犯就好了。”
我一听她这话还就不爽了,立马还嘴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知道错了?何况我错在哪里,还请“屎”老师指出来。”那一刻我真的憋不住想笑出来,要不是碍于王雪晴在场。
“你……好,好,好,你还不认错是吧?考场里是你扔纸团给陈皮的吗?是你在上面写字的吗?”
“是我扔的又怎么样?我不过是无聊手痒打发下时间,谁知道手一滑,它自己就飞了出去,你也看到了,纸上除了那几个字,其它任何关于科学考试的东西都没有,谈何作弊之说?”
“你……强词夺理!”
“这怎么能算强词夺理呢,人家法院判刑是要讲究证据的,没证据都是要无罪释放的,你单凭一张纸就说我作弊,说出去谁信?我倒是想问问,这位“屎”老师,您的师德在哪里?别以为人人都是傻子,处处针对我有意思是吧?对我有什么不满的直接说出来,玩阴的算什么东西。”
那个女人一句话不说,带着一脸猪肝色摔门而去。终于发泄了一把,很久没有乘这种口舌之快了。
“说够了没有?嘴巴真厉害啊,没想到你伶牙俐齿,怎么语文就是考不好?嗯?”王雪晴打断了我的沾沾自喜又继续说道:“我一开始看到史老师冲进来告你状的时候,我并没有生气,说实话我从去年就看出了史老师对你有些敌意,但我想她作为一名老师,应该不至于跟学生计较,但没想到她针对你了那么久还没罢休,所以她说你作弊的时候我只当是她误解了你,毕竟她带了有色眼镜在看待你,但刚才你对她说的一番话让我看到你不尊敬师长的表现,这才是我生气的地方,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嗯……”我低着头挤出一个单音节,其实心里却腹诽,什么不尊敬师长,那女人指不定还没我大呢。
“既然你也承认自己错了,那现在怎么办。”
我顿时脸红了,难道她想在这里教训我吗。虽然办公室都是独立的,但这一门之隔的外面就是走廊,何况一会儿就应该考试结束了。。
“不说话那就听我的,转过身去,手撑着桌沿。”我愣愣的看着她转身去拿了什么,后来才看到居然是尺子,那种数学课经常会用到的画图工具,王雪晴一个英语老师怎么会有这东西!?
她看我没反映,一用力就把我拽了过去,上身被压在了桌子上,那个让人害羞的部位自然就突了出来,容不得我脸红,尺子就打了下来,我想反抗,可力气根本敌不过王雪晴按在我背上的那只手,这种钝器一般的痛感和王雪晴平时用手打的完全不一样,这要痛很多,我拼命忍着不发出声音,我怕被人知道我在办公室挨打,还是打屁股,我还怎么有脸继续在X市一中待下去。。
王雪晴终于在我快要忍不住求饶的时候停了手。我噙着眼泪委屈的揉着屁股,真疼。打完之后她习惯性的开始跟我讲道理,我现在真的觉得自己越来越像小孩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