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梓昼拉住林麟,本来想叫他不要走的话在看到林麟那冷漠的眼神后又硬生生止住了。
林麟又一次甩开宫梓昼的手,冷冷的说:“宫梓昼,你曾经说过的那些话你不会就这么忘了吧,我们再见就是陌生人!”
宫梓昼愣了愣,动了动嘴唇想要说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语言都是苍白。可是看着那样决绝离开的林麟他又从心底里害怕,害怕那个男人从此以后会就这样走出他的生命里,尽管现在他连那个男人的名字都还想不起。
他不想不解释,所以宫梓昼最后还是开口说:“我忘记了,过去的全部。”
林麟脚步一顿,身体僵在原地,沉默安静得像是崖上死寂的枯树,“是吗,那就正好了。”
林麟话说的很轻,像是没有力气了,又像是绝望的自言自语,宫梓昼猜不透,心里前所未有的狠狠的发慌,想把林麟拉住飞蛇却更快的把宫梓昼拦下来,盯着宫梓昼的眼睛,看着他眼睛里从没出现过的惊慌,字字带着狠劲说:“我们是利器,没有过去,没有自我,只有信仰!不要忘记你在国旗下宣过的誓言!”
信仰。
宫梓昼僵在原地,这两个字沉沉的压在宫梓昼的心口。
田鼠瞅着队长的脸色,靠过来小心的问道:“队长,那我还送……报告队长,我走了!”田鼠看见宫梓昼如利刃一样的眼神削过来,立即踢脚跺地大声报告了一声,然后速度跟上已经消失在拐角的林麟他们。
另一个队员毒雕把枪背在背上,靠过来,无视宫梓昼地城的脸色没脸没皮的玩笑着说:“队长,原来你真名叫公子皱,不错啊。”
飞蛇先于宫梓昼甩了一个眼刀过去。他们都是从特种兵的精英里选出来的精英,直接隶属于中央机密部队,完全不对外公开,这个组织真的只要绝对高层的人才会知道,他们执行的任务是绝密,所有不能见光的东西都是他们负责完成。为了防止叛变,所有进入的人都会经过一场洗脑,完全的洗脑,包括手术和催眠,过去的一切会被全部遗忘,从进入部队的那一天起,他们就只剩下部队和国家,没有其他的亲人,也不会有其他的亲人。他们没有权利想起过去,因为他们没有过去,只有国家,他们是龙族战士。
作者有话要说: 【曾经在哪里看见过,龙族战士这个在部队里貌似是真的存在的,不过好像是中国最强的单兵系统,不是这个,这个是YY纯属想象=.=】
关于宫梓昼等人失忆的事情,我先解释一下,宫家世代从军,宫父是个骨子里军权主义非常非常重的人,对与宫父来说,让宫梓昼进一个会忘记全部包括家人但是却是最顶尖的部队,是他非常愿意见到的,所以不存在什么“宫梓昼你失忆了你爸妈知道吗”这样的问题啦
☆、虫
飞蛇看着宫梓昼说:“我会把这件事向指导员报告的。”
宫梓昼现在完全没有闲心理飞蛇。宫梓昼和飞蛇一直不对盘,飞蛇不服他,尽管宫梓昼不管在哪方面都是第一,远远超过他们,但是飞蛇还是不服。在他们失忆之前飞蛇不服是因为知道宫梓昼是官N代,进特种队的时候不是用的正规渠道,这种先入为主的观点在后来见识到了宫梓昼的强悍之后反倒没有消除而是更加强烈。飞蛇是孤儿,看不惯像宫梓昼这样,有背景又傲气拿鼻孔看人的人,虽然宫梓昼从没有故意拿鼻孔对他,怪只怪飞蛇长得太矮,不得不看宫梓昼的大鼻孔,进了机密部队之后,大家都失忆了,过去的一切都忘记了,但是飞蛇还是记得他看不惯宫梓昼,继续和宫梓昼处处作对较真,结果发现尽管大家都失忆,但是他还是比不过那个他就睡看不惯的人,于是一直积怨。
宫梓昼直接忽视掉飞蛇,转头去问毒雕:“这里的事,你怎么看?”
毒雕咧嘴笑了笑:“不晓得这么体积庞大的东西,怎么带得出去。”
天鹰踢了踢死透了的怪物,说道:“不知道研究所的那些人是怎么弄出来这些东西的,科学原来真是个神奇的东西。”
飞蛇唾了口唾沫,哼道:“你懂什么,这东西怕不是那些科学家弄出来的,资料上说的是这里研究的是基因变异,可这玩意儿分明是外星怪物啊。”
毒雕立即惊诧喊着:“糟了,外星人入侵地球了。”
其他的的一些队友都偷偷的笑了起来,飞蛇脸色一哽,怒瞪着众人:“笑什么笑,啊,胆子混肥了是不是!?”
哄笑着的队员们又纷纷噤声,嘴上虽然不说,但是眼睛里还是带着笑意,这么一闹,刚才的那种紧张莫名的气氛也就去轻松下来了。
宫梓昼举着步枪,说道:“好了,集中注意力,这地方不正常。”
天鹰嘿嘿一笑,说:“这地方整得就像是个迷宫,科学家们的脑子果然不一样,住在这地方没迷路也没累死,没听说的那么瘦弱嘛。”
宫梓昼说道:“不管怎么样,这里的东西一定不能放出去,检查武器,一级备战,遇到那东西,杀!”
飞蛇插嘴:“那任务呢,战狼,你别忘了我们的任务,而且这次二班那些家伙也来了,你不会让我们输在这里吧?”
宫梓昼朝天举着枪站直身体,威严气势如同皇者一般,高贵而自信:“我战狼从来不会输!”
飞蛇被这样的宫梓昼刺了眼睛,哼道:“谁刚才还跟个落水狗一样,慌得找不到魂了,现在又装什么老子啊。”
宫梓昼只瞥了飞蛇一眼,淡淡的说:“装不装我都是你老子!”
飞蛇气得脸色发红,梗着脖子就要和宫梓昼动手,宫梓昼将枪头调转,对着飞蛇,说:“你再磨叽,军法处置!”
毒雕赶紧拦下飞蛇,说:“哎哟,我的队长们,关键时刻能别闹了吗?”
飞蛇唾了一口,怒道:“滚!”
“滚滚滚……”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了一阵回音,飞蛇的滚字用一种绵长扭曲的方式在走廊里久久回荡,队员们立即哗的举起枪,7个人围成反向包围圈,对着一直不断回响着滚的四周。
飞蛇怒喝一声:“谁?!”
走廊立即安静了一瞬,队员们都不由握紧了枪,气氛紧张不安。
“谁……”一秒之后又立即回音死谁字,那声音很轻有很重的气音,不像是人的声音,更像是用什么气流模仿出来的声音。
飞蛇示意毒雕,到前一个拐角处去查看情况。
毒雕点头前往,宫梓昼皱了皱眉,看见了黑灰色的水泥墙上有处异样,有一条很细的裂缝,伸手去摸了下,却感觉到一股细小的震动,很轻但是非常密集,宫梓昼直觉不好,喊道:“毒雕,回来!我们撤!”
毒雕已经走到了拐角的前面,听见了那种悉簌的声音,一听见毒雕的命令就立即打转返回,7人飞快的往另一边撤退。
一切不过几秒钟的时间,那种“谁”的声音和悉簌声就交织着到耳边,宫梓昼回头看了一眼,地上墙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黑红色像甲壳虫一样的东西,个个都有半个碗大。覆盖住了整面墙和地,看得人头皮发麻。
宫梓昼一边与队友飞快的跑着,心里不由担心起刚才先离开的林麟。
而林麟这边,确实是遇见了点状况,但是却不是像宫梓昼他们那样的未知的怪物,而是人。
刘雨洲从军人后面探出身体来,看着林麟吃惊的说:“林麟,你竟然还活着!”
林麟笑笑:“你不也没死吗?”
刘雨洲走了出来,看了眼王向芹和田鼠,说:“就你们?田馥馨呢?”
林麟说:“她中途离开了。”
刘雨洲意味深长的看着林麟,说:“你的意思是……?”
林麟抬头看着刘雨洲,坦然道:“我们吵架了,她不愿和我一起走。”
刘雨洲显然不信,说道:“开什么玩笑,这地方这么恐怖,她有胆子一个人走?”
林麟耸肩,说:“大概我真的是让她太过厌恶了,反正她就是不愿意和我们一起,等我们出去你可以问她。”林麟说着扫了一眼后面那八个穿着迷彩服的军人,他们应该是和宫梓昼来自一个部队,但是他们却比宫梓昼他们狼狈多了,林麟还看见一个军人的腹部满是血,脸色死白,虽然还睁着眼睛,但不知道为什么,林麟总觉得这个军人的眼睛的眼色和表情和之前追他们的那个死去了的军人很是相像。
这队人的队长天狼看着跟在后面的田鼠,问道:“战狼呢,该不会战死在这里了吧?”
田鼠憨厚的笑了笑,说道:“怎么会,我们队长在后面,遇见了点情况。”
天狼故作吃惊的问:“你们也遇见了那些东西?”
田鼠点头:“是啊,那东西真是凶残,吓死我了,你们也遇见了吗?”
天狼摊手向田鼠展示他一身狼狈,说道:“没有遇见我们变成这个样子吗?”
田鼠一脸的担忧,急急道:“哎呀,不好,我恐怕我们队长也有危险,我要先回去看看,麻烦天狼队长帮我照顾下这两个同志。”说完就跑,天狼在后面喊了几声站住也没站住,飞快就跑得没影了。气得天狼直咬牙,又被那个田鼠摆了一道,多了两个麻烦,看林麟他们的目光也不友善了起来。
林麟恍若不觉,说道:“之前我和王向芹在路上还遇见了一个很奇怪的军人。”
天狼正在气头上,没有说话,接话的是长相斯文还带了副眼睛的副队长毒蛇:“怎么个奇怪法?”
林麟想着那个军人的样子,目光微微下垂着,没有去看那个受伤了的军人,说:“我在他脸上看见了尸斑,但是他还活着,他不说话,一直追我们,而且还袭击了田馥馨。”
吴雷看着林麟接话,问道:“后来呢,田馥馨怎么样了?”
林麟扫了言吴雷,说:“那时候我们拼命的逃,终于遇见了一个房间,小馨跑着前面,推门进去了,大概是因为太害怕了,她进去了之后忘记了给我们开门,那时候那个军人马上就要追到我们了,我和向芹没办法只有接着跑,后来就遇见了战狼……接着就遇见了你们。”
王向芹看了眼面色不变的林麟,很配合的抱怨道:“那个田馥馨太过分了,亏我们一路上对她照顾有加,她就那么把我们关在外面了,真是个恶毒蛇蝎的女人。”
毒蛇没有管林麟他们之间说的这些话,接着问道:“你的意思是你遇见了一个已经死了的但是还能跑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会怀孕
林麟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点头道:“是的,我清楚的看见了他脸上的尸斑,还有他身上的腐臭味,那个人眼珠都发白了,也不说话,逮着人就咬,小馨就差点被咬了。”
王向芹又配合的接话说:“对啊,那时候还好林麟反应快,踢翻了那个军人,不然田馥馨肯定得被咬伤一口,不顾那女人真不要脸,趁着我们救她的时候跑了,还把我们关在外面。”王向芹说完看了林麟一眼,不确定这是不是林麟要的效果,也不知道林林为什么要这么说,如果她们出去了之后真的遇见了田馥馨,这些话被拆穿了怎么办?
毒蛇与天狼对视了一眼,然后说道:“你们在哪里遇见那个人的?”
林麟一副老实样子的摇头,配着他那张英俊苍白的脸,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小白脸的感觉,“我不知道,这里哪里都一样,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毒蛇扶了一下眼镜,镜片上划过一道闪光:“我们是从入口进来的,没想到里面这么复杂,比迷宫还迷宫。”
林麟微微笑了笑,转而指着那个受伤了的军人问道:“他怎么了?”
毒蛇也微微笑了笑,又斯文又败类,回答说:“受伤了。”
林麟被噎了一下,转着眼睛打量了一下长相斯斯文文的毒蛇,问道:“怎么受伤了?”
毒蛇抬眸,林麟在那一瞬间看见了一抹叫做腹黑的光芒:“不小心受伤了。”
“哦,原来是不小心受伤了,”林麟点了点头,然后耐心问道,“怎么不小心的?”
毒蛇看着林麟的眼睛,笑道:“因为粗心所以不小心的。”
林麟与毒蛇对视着,继续问道:“所以他是被什么弄受伤了呢?”
天狼直接忽视掉毒蛇和林麟两个之间毫无营养的对话,转而和队友商量下一个路线。
毒蛇对着林麟咧唇无良的笑了,说道:“我不告诉你。”
林麟这下彻底没话,他一定是脑抽了才会和这个蛇精病进行这么一场脑残的对话。
王向芹也很不爽的念道:“真是个婆妈的男人。”
毒蛇立即转头对着王向芹,眼镜上有划过一道闪光,说:“好一个英俊的男人婆。”
王向芹大怒,瞪着杏眼:“你……你这个娘娘腔!”
毒蛇捋起袖子,露出结实的手臂,说道:“是呢,我们这些娘娘腔不能好好保护你们,你们还是自求多福吧。”
王向芹哽着一口气,说道:“谁需要你们保护。”
毒蛇扶了扶眼镜,说:“是啊,现在跑回去找一班的人,还是来得及的。”
林麟不想跟这个聪明心机的男人绕弯子了,他打算直接坑他一把,微微笑着一脸高深莫测的样子,说:“之前我们在那个办公室里找到了一些文件,大概是因为这里的事故发生得太突然,所以那些文件都还没来得及销毁或者是藏起来。”
毒蛇转目看着林麟,问道:“什么文件?”
林麟微微一笑,说:“你猜。”
毒蛇也笑,说道:“你猜我猜不猜?”
林麟:“你可以不猜,反正我都知道了,也都告诉战狼了,他什么都告诉我了,包括你们来这里的目的。”
毒蛇敛起了神色,盯着林麟的脸,想要看出林麟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说道:“战狼告诉你我们是来销毁实验室的?”
林麟哼了一声,像是在不屑毒蛇的话,说:“你不要想套我的话了,你们不是来销毁实验室的。告诉我,那个军人是不是被感染了?”
毒蛇完全收起了笑,问道:“你什么意思?”
王向芹听得一愣一愣的,才发现原来林麟唬人的功夫也这么好。
林麟说:“我给你说过我们之前遇见的那个像是行尸一样的军人吧,你看过生化危机吗?”
毒蛇一愣,问道:“什么生化危机?我们国家曾经还出过这样的事?”
林麟默默的观察着毒蛇的表情,发现他是真的没有说谎,便说道:“是啊,死了好多人呢。你知道当年的汶川大地震吗?其实那时候的地震根本没有死那么多人。汶川地震的时候把山都震塌了,藏在山里的实验室也露了出来,里面的某种病毒泄露了,感染的人都会变成行尸,见人就咬,没有思想,只知道吃人,而且被咬的人也会被感染。虽然那件事最后及时被处理掉了,但是如果那样的病毒再次扩散开来,简直就是灾难啊。”
毒蛇也是一愣一愣的,显然处于信与不信的边缘,林麟在心里默默算计,要接着把昆明火车站事件拿出来说,然后让这个精明的二货相信他的话。
毒蛇却问:“那飞鹰也会变成那个样子吗?”
林麟脸色顿时变得异常的严肃,摇了摇头,说:“不,他不会变成那个样子,他会怀孕。”
毒蛇:“!!!”
王向芹捂着嘴,默默扭开头,一副不忍直视的样子。
毒蛇看着那样神色严肃中又带了一点悲戚的林麟还有那个一副不忍心的样子的王向芹,竟然沉!默!了!!
林麟在心里狂笑,兔崽子,叫你刚才和我兜圈子,逗我玩。天天呆在直来直去的军营里而且又是重症失忆者的直脑子军人,怎么斗得过淫浸坑蒙拐骗数十年的林麟呢……
傻波!
林鳞忍着笑,让自己脸上带着一副悲戚痛心的样子,正准备把昆明火车站事件讲给那个傻波听听,结果天狼那边却出事了。
受了伤的天鹰突然浑身抽搐,扶着他的军人一时没扶住他,让他摔在了地上,等几个人七手八脚的把天鹰扶了起来之后,天鹰捂着嘴,惨白着一张脸,作干呕状,艰难的吐着字,说:“我想吐!”
林麟:“0.0!”
毒蛇:“=0=!!!!!”
毒蛇几步冲过去,推来围在附近的几个人,一把提起飞鹰,按在墙上,问道:“你说什么?!”
飞鹰还在抽搐着干呕,隐忍得十分痛苦的样子,面色扭曲着说:“副队,我想吐,你,你快走开!”
毒蛇显然被林麟的谎言深深荼毒,林麟真是想不通,这么精明一个人,怎么就这么容易被骗了呢?
旁边的队员们立即上去,拉开不知道为什么变得激动的副队长,说道:“副队。飞鹰还有伤,你小心点!”
毒蛇看着一副就要恶心呕吐的飞鹰,被刺激得不轻,伸手就去摸飞鹰的肚子,这不摸不知道,一摸吓一跳!
毒蛇还真的摸到了一个东西,活的,在迷彩服下,飞鹰的肚子里蠕动!毒蛇像是摸到了烫手山芋一般,猛的跳开,一脸扭曲的惊恐。
王向芹已经忍不住扶着林麟笑抽了。刘雨洲爱凑热闹,凑过来问道:“什么事,怎么好笑?给我说说呗!”
王向芹只是对着刘雨洲摆手,完全说不出话来。刘雨洲一脸想知道的样子,但是看着淡定冷漠的林麟,想到两人的关系一直不好,也不好意思问,只好又缩回去和吴雷小声八卦。
飞鹰那边因为毒蛇那一出正闹得鸡飞狗跳,天狼实在受不了了,怒喝一声:“够了,像什么样子你们,我们正在执行任务!你们再这么闹,小心我一枪崩了你们!”
毒蛇还是一副惊恐的样子,说话都结巴了起来:“队,队,队长,飞鹰飞鹰飞鹰肚子里有……”
天狼扛着步枪,几步夸过去,一副去势汹汹的样子,说道:“飞鹰肚子怎么了?不就是受了点轻伤嘛,你这是干嘛,吓成这个样子,老子的脸都让你丢光了!”
毒蛇平时一副腹黑斯文败类的样子,没想到慌起来这么孩子气,王向芹在一边捂着嘴笑得更凶,连不知道情况的刘雨洲都笑了起来。路上他可没少被那个腹黑的家伙刁难。
毒蛇狂摇头,那欲语还休不,是欲哭无泪的样子看得天狼眉头直皱,挥手把紧紧抓着他手臂的毒蛇推开,然后……一直忍着恶心的天鹰这个时候终于忍不了了,吐了!吐在了英勇威猛的队长天狼身上。
众人:“!!!!!”
天狼:“ 0.o!!!”
作者有话要说:
☆、变
天狼深吸一口气,拳头捏着咯咯作响,毒蛇自知闯祸,那被驴,不,是被林麟提了的脑子终于清醒过来,也深吸了一口气,退了一步。
众队员们反应了一秒,然后立即蜂拥过去把天狼拉开,安慰道:“队长,天鹰他不是故意的!队长息怒!”
天狼一把震开身边的那群苍蝇,怒道“滚!”说完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尤不知还在继续狂吐的天鹰,三两下脱掉外套,一把扔给面色发白的毒蛇,指着沾满呕吐物的鞋子,说:“你跟老子擦干净!”
毒蛇狂摇头,说:“队长,我是无辜的!不关我的事!”
天狼怒道:“这是命令!老子用队长的身份命令你,给我擦干净!”
毒蛇只瞥了一眼就立即收回视线,说道:“队长,你相信我,天鹰肚子里真的有东西,我刚才摸见了!”
天狼暴怒,喝道:“天鹰肚子里除了屎还能有什么!难道还会有孩子吗?啊!?我现在数三声,你他妈不跟老子把这东西擦干净,信不信我分分钟崩了你!”
毒蛇连连道:“队长,你真的要相信我!戾雕,快,把天鹰的衣服掀开来!”
戾雕转头疑惑犹豫的看着天狼和毒蛇两人间的战争,静默了。
毒蛇脸色一变,还没来得及施展他作为副队长的淫威,天狼就握着拳头来了!毒蛇再不犹豫,先发制人,闪过天狼,冲到天鹰的身前,几下剥开天鹰的衣服,那黝黑的肚皮上,真的有一处凸起,而且还正在移动。像是衣服的掀起惊扰到了它一样,那东西飞快的在天鹰的肚皮上打转,看得人头皮发麻。
天狼也脸色一变,几步夸过来,盯着拿东西吃惊说:“什么玩意儿?”
毒蛇想起了之前他们在一处房间里遇见的那一群黑红色的甲壳虫,当时他们正第一次遇见了房间,并且在房间里遇见了刘雨洲和吴雷,他们几个人还没有来得及说上完整的几句话,就遇见了一只淡黄色的长得跟个跳蚤一样的异性,打死了之后没几分钟,大批的那种甲壳虫就袭来了,他们当时消耗了近七成的弹药,还附带一个伤员,才把那些攻击力强,壳子硬数量多而且不怕死的东西消灭得七七八八,然后却不敢在那里多呆,立即就撤了出来。
现在看着天鹰肚子上的那一处凸起的大小,还有天鹰当时腹部受的伤,几乎立即就联想到了那种甲壳虫。
戾雕吞了口唾沫,问道:“队长,怎么办?”
天狼很快就冷静了下来,说:“能怎么办,取出来!”
像天狼和站狼他们这样的班都是单兵作战的精英,每个人除开那些部队的统一训练外,都还有一个要求特别擅长的东西,像戾雕就还附带了一个医疗。
戾雕再次吞了口口水,这场景,太惊悚了,跟取子弹,哪怕是游弹,都不是一个级别的。
就是戾雕害怕犹豫的那么一会,就看见那个刚才还晕头转向在天鹰肚子上打转的虫子现在就像是找打了方向一样,朝着天鹰的脑子冲去。
军人们立即喊道:“动了,动了,朝天鹰的脑壳跑了!”
戾雕本来正在摸刀子的手被那些军人们的大嗓门和七嘴八舌吓得一抖,心里一下子发慌了起来,他怕,怕自己来不及救天鹰。
他不想看到有队友死,尽管他现在不记得过去了,但是他却知道他曾经肯定同学失去过队友的。因为那种痛心和恐惧此刻正无比浓烈熟悉的包裹住了他。
天狼大喝道:“不要吵了,都给我退来!”
队友又七手八脚的天鹰放下,那个虫子现在已经跑到天鹰的锁骨处了,似乎是被卡在了那里。皮肤和肌肉组织被迫分离开,皮下大量出血,淤积在皮肤下面,很快就出现了一道道红紫,但是奇怪的事,天鹰却一点痛的感觉都没有,只是双目失神的躺在哪里,任人摆布,像个没知觉的布偶。
厉雕握紧了匕首,看着那只虫子似乎马上就要越过锁骨了,连毒都来不及消,一手按住了那只不停动着的虫子,准备用另一只手拿匕首来把它挑出来,但是戾雕显然高估了他的心理承受能力,那种手指挨着温热的肌肤,但是肌肤下不停有虫子蠕动的感觉,还是让他有那么极短瞬间的松力,也就是那么一瞬间,那只虫子挣出了戾雕的手指,迅速的跑到了天鹰柔软的脖子上。戾雕现在是就算一点也不怕了都不敢随便动,脖子柔软而且有动脉血管和气管,伤到哪一个都不是开玩笑的。只有等到那只虫子经过脸部的某个部位时一举插死它!
但戾雕没有料到的是,那只虫子直接从颈部绕到了后颈去,消失在了视野。戾雕和一边的天狼毒蛇都愣住了。
一直没有动作了的天鹰却突然有了动作。戾雕直觉不好,正想要把天鹰翻个个来挑虫子,天鹰却突然眼睛翻白身体剧烈抖动了起来。
戾雕想按住他,但是天鹰整个人都在抖动,好像身体的每一处肌肉都在抽搐,戾雕知道,那只虫子肯定钻进天鹰的大脑皮层里,神经系统受到了损坏,就算现在能把那只虫子取出来,也不会有救了。
天狼看见戾雕一脸伤心绝望的停住了动作,急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救他!”
戾雕看着一脸着急的天狼,摇头轻声说:“没救了,天鹰……”
天狼怔了一下,随即满脸怒气的把怒雕提起来,一字一句狠狠的问道:“你说什么?!”
戾雕不忍也不敢看天狼的表情,任衣领勒紧脖子,低低的说:“那只虫子已经进了天鹰的脑子,天鹰他……没救了……”
天狼拽紧了戾雕的衣领,眉毛紧皱着,看着垂头丧气的戾雕,最后一把推开戾雕,蹲下身去拍天鹰的脸。
天鹰此刻已经没有挣扎了,眼睛瞪得大大的,蒙着一层异样的灰色。王向芹远远的看了一眼戾雕,之后和林麟对视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的退了一步。
吴雷在一边静静地看着所有人,把林麟和王向芹两个人之间的小动作也收进了眼底,皱了下眉,拉住了正准备上去看戏的刘雨洲。
军人那边现在却是一阵死寂,出任务死了一个队友本来是正常的事,但是他们不是一般的部队,他们是精英中的特种精英!
毒蛇微垂着脸,眼睛也半挂在鼻梁上,睫毛长翘,好看的桃花眼上有一层淡淡的水光,没了刚才的那种腹黑和咄咄逼人,更多了一种稳重忧郁的美感。
只是,众人还没来得及好好的感伤,天鹰却动了。众军人一愣,接着一窝蜂的涌上去,围着大张着嘴慢慢坐起来的天鹰。
林麟远远的看着,一边摇头一边退得更远。
天狼张嘴正准备惊喜的喊一声“天鹰”,天鹰却猛的蹦起来,大大的张着嘴巴,露出一口健美的白牙搂着天狼的脖子就要一口啃下去。
天狼不愧是超级精英,反应迅速的一掌按在天鹰的脸上,硬是将天鹰推开几分,但天鹰搂在天狼脖子上的手却越发用力,牙齿也在天狼的掌心一开一合的咬动,只要天狼手掌的力度稍稍小一点,天鹰就能把天狼的手啃出一个洞来。
众军人看着成拔河拉锯战的两人,都愣住了,这天鹰太热情了!
毒蛇最先反应过来,飞起一脚把死抱着天狼不松手的天鹰一脚踢翻。天狼速退一部,拔出手枪对着天鹰,说:“天鹰,你再动我就崩了你!”
天鹰被毒蛇一脚踢到了墙上,狠狠的撞了一下,但是天鹰却表情都不变的又扑了过来。天狼一个擒拿手把天鹰反手制服住,说:“天鹰,你疯了?”
天鹰不停地挣扎,张着嘴但是发不出一点声音。
毒蛇拔出枪,上膛对着天鹰的脑门,天鹰眼睛都不眨,死命的挣扎着要去咬毒蛇。
林麟开口说道:“他不是天鹰了,他被感染了,变成了行尸。”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算起来虽然没有每天6000但是也有5500+……虽然不知道自己还能这么坚持更到什么时候,存货快完了……大家能不能留个评,求支持……
☆、砰然心动
天狼押着天鹰,问道:“你什么意思?”
林麟说:“就是你看到的那个样子,他现在只想吃人,根本没有思想,他已经不是人了。”
天狼眯了眯眼睛,狠狠地看了一眼林麟,对着毒蛇说:“拿绳子来,绑住他!”
毒蛇拿枪的手用力的按了按,最后还是舍不得崩了这个曾与自己朝夕相处的人崩掉,吩咐人拿来了绳子,几个人合作捆住了天鹰。
可天鹰就算被捆成了粽子还是跳着想要去咬人。
毒蛇走到林麟面前,一把提起林麟的衣领,恶狠狠地说:“把你知道的全都告诉我!”
林麟被毒蛇提得脚跟都离地了,不知道是不是部队每个人都这么喜欢提人的衣领。
林麟在心里默默的骂了句粗鲁!
“砰砰砰……”
林麟还没来得及说话,一阵枪声就打断了这里面混乱的场面。
林麟心里一跳,所有人脸色都变了,天狼用皮带捆了天鹰的嘴,然后一把扛起身高一米八的天鹰,拔出手枪,喊道:“撤!”
毒蛇还提着林麟的领子,回头看了一眼,正准备放下……
一阵戾风划过他的鼻尖,林麟只感觉到有一股风吹过,把他的刘海都撩了起来,然后就看见和他面对面的毒蛇的鼻尖上有了一道血痕,鲜红的血液迅速覆盖住了他的鼻尖,模样很是滑稽。
毒蛇敛了笑,松开林麟身子往旁边一侧,接着林麟就看见了一道黑影,带着一股泥土和牛皮的味道从他的眼前划过。
毒蛇翻身连退几步才站稳身体,扶了一下眼镜,语气里带着笑意和狠劲,说“战狼队长,你袭击队友可是要受军规的。”
宫梓昼寒着脸,冷声道:“你要是还能保住你的命再说吧!”
宫梓昼的话一说完,震耳的枪声瞬间响彻整个空间,硝烟和怪物身上的臭味充斥满整个走廊。
林麟抬头就看见了站在离他一米远的地方的宫梓昼,身后是漫天的硝烟和战火,浅黄色的狰狞怪物在他背后张牙舞爪,而他一身迷彩戎装,身躯挺拔而坚韧,就那么站在哪里,眼里带着迷茫,带着爱恋,带着温柔的看着林麟。
林麟心跳突然漏掉一拍,怦然心动。
毒蛇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在纷乱中对视的两个人,握着手枪跟着大部队撤离。
一只怪物伸出带着粘液的粗长口器,挥动着六足朝着宫梓昼跑来,林麟睁大的眼睛,心跳抑制不住的狂跳起来,大脑不受控制的对着宫梓昼大喊道:“阿昼!”
宫梓昼微微一笑,很倾城( ̄ε(# ̄)☆╰╮( ̄▽ ̄///),潇洒狂霸酷拽帅的反手一枪,正中那只怪物的脑心,那只伸展着的口器几乎是擦着宫梓昼的后脑甩下,身躯庞大的怪物就在宫梓昼的身后轰然崩塌,而那个宫梓昼就站在那里淡定而骚包的笑着。林麟那一瞬间有一种看科幻电影的感觉。
宫梓昼和他的队友们是被一群怪物追着来的,遇见林麟的时候正好看见毒蛇恶狠狠的拽着林麟的衣领,于是宫梓昼就那么冲动的朝着毒蛇开了一枪,这么一来回耽搁的这么一小会,那群怪物就已经到了宫梓昼的身后,前面的大部队也已经全部撤离,连王向芹也被飞蛇拉着走了。
宫梓昼放下枪,几步跑到还在呆愣中的林麟面前,在林麟呆愣愣的视线下有些粗鲁的一把扛起林麟,而他身后正跟着另一只怪物。林麟睁大了眼睛,看见一只怪物的满是倒刺的足从他的耳旁划过,有几缕碎发被撩动,擦过他敏感的耳尖,一阵酥痒,林麟甚至清晰的看见了那只怪物足上的绒毛,闻见了一股腥腥的又带着点奇异香味的异味,怪物离他如此的近!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那一瞬间林麟几乎忘记了怎么呼吸,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怪物四足着地,举着两只带着锋利倒刺的前足朝着他的脑际凶猛的袭来!
宫梓昼扛着林麟,身体利落的一个九十度旋转,错开那只怪物凶猛的攻击,同时转向给了那个怪物一枪,正中红心。那个怪物身体一摊,嗝屁了!
林麟大口大口的喘气,却不敢放松下来。
宫梓昼扛着一米七多的林麟同样跑得飞快,就算后面有六只脚的怪物在追,同样跑不过。宫梓昼扛着林麟被怪物追了几条走廊,中途经过了好几个岔道,不知道是不是最先跑的大部队在后面分开了跑,每经过一处岔道,后面的怪物群就会少几个。宫梓昼虽然身体素质和体力都非常好,但也是会累,十几分钟下来也开始有些轻喘,林麟也被颠得不行,上接不接下气的说:“宫梓昼,你放我下来。”
宫梓昼一边跑着,同时还一巴掌拍在林麟的翘臀上,林麟一口气差点没提得上来。
“叫我阿昼!”
林麟顺了顺气,骂道:“滚!”
宫梓昼也不怒,说道:“我放你下来你跑不快!”
林麟被颠得想吐,说道:“我要被你颠死了!”
宫梓昼突然笑了起来,说:“难道不应该是被我操死了?”
林麟这下是真的一口气没有提上来,被口水呛住了,身体又是颠倒的,口水倒流进了鼻腔,难受得想哭,咳得异常的艰辛。
宫梓昼立刻就停下了脚步,放下林麟,只来得及担忧的看了林麟一眼,就拔出匕首与后面追上来的两只怪物战在了一起。
林麟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跳又上去了,紧张得连咳嗽都忘记了。
宫梓昼反手握着匕首,跑了几步之后一脚蹬在水泥墙壁上,借力身体在空中一扭,错开了扑上来的怪物,那只怪物就在宫梓昼的身下,宫梓昼接着重力和体重,一刀刺进了怪物的脑子里,林麟听见了“噗”的一声闷响。宫梓昼身体落在怪物的身上,修长的身形也怪物异形的肢体在应急灯昏暗朦胧的光下构成了一副极具力量和暴力美感的剪影。
林麟不得不说,几年不见宫梓昼,他变得更加的有魅力了。他的力量和那股越来越沉重的压迫感还有无可抵挡的侵略性,无不让人着迷。林麟觉得他一定是贱到一种地步了,才会一次次的在这次再会面时不断的心动,尽管当初宫梓昼的离开留下的伤害还历历在目,但是他还是爱着他。没有任何尊严的,对这个男人死性不改的爱着他!
另一只怪物撑起半个身子,满是锐利倒刺的前足呼呼带风的袭向宫梓昼,宫梓昼身体微微一侧,那只足的攻击便落空了,宫梓昼一脚把怪物的足按在墙上死死踩住,怪物第一次发出“格叽格叽”的叫声,另一只前足劈向宫梓昼,宫梓昼手腕一翻,锋利的匕首把那只前足切下。那怪物大概是怕了,不敢伸出口器,那只被踩住的脚也开始往回收。宫梓昼甩了甩沾上了黄色粘液的匕首,然后翻转着匕首,锋利带着寒光的匕首在他的指尖翻转出一道漂亮的白色白线,最后在狠狠地刺进了那只怪物的脑袋里。
林麟送了一口气,靠着墙壁吸了吸鼻子,之前被口水呛住了,鼻子现在还很是不舒服。
宫梓昼从怪物的身上跳下来,一边甩干净匕首沾着的东西,一边向林麟走近。林麟看了一阵宫梓昼,看着他坚毅深刻的面容一点一点的变得清晰起来,慢慢地再次刻进他的心,占据他的心。林麟移开目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扼杀所有的那些不该有的情绪。
不管他怎么抛弃尊严,抛弃所有,爱他爱得要死,他最后还是会离开。因为他永远不会是宫梓昼的最爱。
宫梓昼站在林麟面前,把林麟困在他的两手之前,低头认真的看着林麟的脸,林麟忍不住也抬头去看他。
作者有话要说:
吻
心跳也一点一点的变得快了起来。
宫梓昼认真得执着的看着林麟的眼睛,林麟直觉他应该推开宫梓昼,但是他的身体却完全不想动,甚至犯贱的紧张的在意他现在的形象。宫梓昼的脸慢慢的靠近,林麟能看见他短硬的睫毛,感觉到他炙热的呼吸扑在他的脸上,身体甚至可耻的想起了他们曾经的肌肤之亲,想起了那些火热的夜晚,想起了宫梓昼抱着他深深的插入他时扑在他耳边,脸上的粗重的喘息。
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如果他再也不会离开就好了。
林麟猛的从幻想和沉迷中醒过来,推开了离他的唇只有一厘米的宫梓昼,恨恨地的说:“怎么,想吃回头草了么?”
宫梓昼只是被林麟推开了一小步,林麟还是能感觉到从宫梓昼身上传来的热度,闻到宫梓昼身上浓郁的男人味。
宫梓昼又靠近了一步,林麟使劲的咬着舌尖,让自己保持着清醒。宫梓昼温柔而无奈的说:“我真的忘记过去的事情了,但是我记得,我很爱你!”
林麟嘲讽的笑了笑,说道:“爱我?你那什么证明你爱我?”
宫梓昼完全靠了过去,身体几乎贴上林麟的身体,握住林麟微凉的手,按在了他j□j的炙热得像是要燃起来的部位,声音暗哑魅惑:“你感觉不到吗?”
林麟突然觉得讽刺,抬眼冷冷的看着宫梓昼:“感觉到了,真是下等的爱!”
宫梓昼有些无奈,看着林麟的眼睛,认真的问:“你恨我?为什么?”
林麟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用力的推开那个极具侵略性的家伙,寒声道:“问你自己!”
宫梓昼无奈的摊手,说“可我已经忘了。”
林麟瞪着他,说:“忘了就算了!我们现在可是陌生人,战狼队长!”
听见林麟叫的那一声战狼队长,宫梓昼脸上的表情明显一滞,林麟自嘲一笑,转身往一边走去。
宫梓昼跟上去说:“你叫什么名字?”
林麟狐疑的看了一眼宫梓昼,问道:“你真的什么都忘了?”
不得不承认,林麟此刻心里正非常狗血的猜想着会不会当初宫梓昼是因为得了什么绝症才离开的,后来虽然治好了,但是却失去了全部记忆,于是没有回来再找他。
宫梓昼对着一脸怀疑的林麟笑了笑,面部硬朗的线条也柔和了些,林麟当时脑抽的想,这会不会就是传说中的硬汉的温柔?林麟被那个想法恶心了一把。
宫梓昼说:“真的,我真的什么都忘了,连名字都忘了。”
林麟瞥了眼宫梓昼,故作悲伤的说:“我们当初是恋人,但是你知道你为什么要离开我吗?”
宫梓昼脸色也严肃起来,摇了摇头。
林麟垂下头,长翘的睫毛遮住了眸子里的那一抹笑意,说:“因为你说你要去练j□j功。”
宫梓昼:“!!!!”
林麟掩脸,一副痛心疾首,说:“我怎么都拦不住你,整天说你感觉到了体内有一股叫做法力的热流,还说你看见了‘神佛’的真相,你要随他而去,每天都坐在床上打坐,说什么你感觉你飞起来了……”
宫梓昼拧着眉头,将信不信的样子,问道:“什么是j□j功?”
林麟:“0.0”
林麟转头仔细的看了看宫梓昼脸上的表情,想起了之前骗毒蛇的时候,似乎他们也是对外面的很多事情都不了解,甚至可以说是根本就不知道。
于是说道:“你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只土猪,把它贡在家里,每天给它烧香跪拜,叫它儿子,说什么只要你每天给它施法,它就会蜕变,像蝴蝶破茧一样,变成了带把的小天使,带给你幸福,保你平安。之后你还带回来很多石头,非要说那是‘神佛’赐给你的良药,叫你每天兑水喝。唉,我当时劝你不下来,更留不住你,只是没想到,你练到最后竟然连脑子都练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