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妳就是齐哥那浑蛋的手下阿!"为首的男人一脚踩上矮桌,将面碗阳春面打翻,"我今天就带几个兄弟来跟妳讨教讨教,看看是齐哥的手下好,还是鸣爷的兄弟强!"显然上回没抢到货,底下的兄弟都气得跳脚,各自找上门来了。
"妳不去帮忙?"东恩雨见状,小声的问永乐,因为她俩是朋友。
"不帮。"没想到永乐马上拒绝。
"妳朋友要挨打,妳不去帮忙?"这算哪门子的朋友?
东恩雨蹙起眉头推了推永乐,可是她没有要起身的意思,这时几个和罗夜交谈的男人,其中一个注意到了永乐和东恩雨,不料他顿时吼了几声,所有人都将视线转到两人身上。
"是妳!该死的!砸了鸣爷场的臭婊子!"男人话刚说完,永乐立刻松开东恩雨跳起,扯着她的手臂就往后跑,逃命速度快得惊人。
东恩雨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永乐拉着走,只听见身后传来叫骂声,全都让永乐停下,但她又不是白痴,怎可能傻呼呼挨打?那群人似乎更气永乐,因为有很多脚步声不断逼近,她们窜进暗巷,在里头不断穿梭,还撞翻了很多支架和垃圾桶,弄出剧烈噪音。
"别让她跑了!今天就要宰了她!"
"那女人去哪了?快找!"
"喂!在这!她往那去了!"
此起彼落的怒吼回荡在暗巷里,东恩雨被压在墙上,永乐则紧紧贴在她身前,两人被逼到死巷子里,此时只有块木板挡着两人,身边有些杂物,称不上完美伪装,但视线非常昏暗,若不仔细看也不会被发现。
"等等!刚才跑到这里了!应该在附近!好好搜!"几个影子从巷口过来,东恩雨隐约听见仓促脚步声,她紧张的秉住呼吸,感觉心跳得很快,她并不害怕,但刺激的氛围让她浑身发热。
☆、CH009 狂焰闺密
两人疯狂"交心"后,裤子都被蹭到地上去了。
东恩雨拿起地上的牛仔裤,环顾四周一直没穿上,这时永乐坐在货箱上,从口袋掏出根烟,打火机啪!的声点着,吸了两口还是看到东恩雨光着浑圆的臀部不知在做什么。
"妳吃不饱?"永乐大口吐出烟雾,勾起坏笑盯着东恩雨,"这么大胆的勾引,我会把持不住喔。"她的声音低哑,含着笑声听起来非常性感。
"我找不到底裤……"东恩雨皱起眉头,她翻了箱底都找不到那件黑蕾丝底裤。
"找不到就不要穿,又没人看得见。"不过东恩雨却朝她投来怀疑的眼光,似乎在警告她从实招来,永乐盯着她半晌,刁着烟作势再次解开皮带,东恩雨见状立马上前压住她的双手。
"妳又想做什么!不许妳乱来!"她摁着永乐的手腕,却被她吹了一口烟。
"我看妳没穿底裤很不安,所以我把自己的脱下来给妳,行不?"她扳开东恩雨的手,顺势将她抱进怀里,"不然妳以为我想做什么?嗯?"一声尾音拉得又缓又长,戏谑的笑意隐瞒不了。
"就算妳脱了我也不想穿。"她挣脱怀抱,没好气的直接穿起牛仔裤,她看永乐笑得欠扁,便取过她嘴边的烟大口吸了起来,然后将烟头扔在地上捻熄,朝着她吹了口白雾。
东恩雨拉好衣襬后大步离开,才走没几步,腰间一紧又被人搂住。
"妳去哪?"永乐搂着她,两人肩并肩的走在暗巷里,她说话声音不大,刻意压低了凑在东恩雨耳边,从她身上可以嗅到很淡的烟草味。
"回家。"她也懒得多讲,刚才激烈运动过,她只想洗完澡然后睡死在床上。
"我今天可以睡妳那吗?"她话刚说完,东恩雨就停下脚步,"不行吗?妳家有男人,还是女人?"永乐瞇起双眼盯着她,不过东恩雨没有解释,她任由女人跟在身边不断追问,不予响应。
从巷子走回到星钻时,永乐都一直搂着她不放,而东恩雨也没推开她。
刚进大厅,妈妈桑就出现了,她本来要教训东恩雨几句,但看见永乐后忽然又住口了。
"放开我。"东恩雨拉开永乐的手,可是她又无赖的缠上来。
"我要和妳睡,今天我就要睡在妳的床上!"
"妳去和妈妈桑说,这事我不能作主。"她无奈的示意永乐自己过去。
"好阿,这是妳说的喔,不能反悔。"结果她很干脆的放开东恩雨,朝妈妈桑走去,"妈妈桑!好久不见,才几个星期,妳又变漂亮啦!"她熟络的和妈妈桑打招呼,开口就先赞美几句。
"永乐,好久不见,怎么汉哥最近都没来消遣?"妈妈桑听永乐招呼,立刻上前搭话。
"汉哥最近很忙,而且前阵子重感冒,所以我替他过来晃晃,"永乐笑得很开怀,耳朵上两排耳环闪得妈妈桑眼花,"妈妈桑,我今天能不能睡在星钻?我不打扰妳工作,就和东姨睡一间就行。"
"哎?"妈妈桑听了愣住,她看着永乐,踌躇半晌才道:"好是好,但东恩雨睡地下室,妳要不介意的话也行。"当妈妈桑才刚首肯,永乐立刻朝她挥了挥手就离开了,连句道别也没有。
睡哪里她都没差,重点是要和东恩雨躺同张床,盖同张被。
她喜孜孜的走到地下室,不用别人说她也知道东恩雨睡哪间房,这里也就两扇门,一个开,一个关,开的是仓库,关的自然是东恩雨的卧室。
永乐毫不客气的转动喇叭锁,却上锁了!
当下眉毛一挑,敲了两声。
"开门!"她站在木门前喊道,可是里头毫无动静,"我和妈妈桑说了,她同意,所以开门让我进去!"没想到东恩雨居然趁着她和妈妈桑打招呼时,自己偷偷溜回来,而且还故意把门锁上。
"东恩雨!我叫妳开门!"被人锁在门外的滋味很不好受,永乐脸色很差,她双手环胸站在门外喊了几声,东恩雨就是不肯开门,她自认是个没耐心的人,所以她下了最后通牒,"我再给妳十秒,要是不开门我就直接把门踹开,然后进去揍妳一顿!"
她不是说笑,在心中默数。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碰!--
脆弱木门被人一脚踹开,剧烈的撞击声响彻地下室,喇叭锁更是直接掉在地上。
东恩雨吓得缩在床角,她没想到永乐当真会踹开她的门,而且门还被她踹得从门框倒落,永乐的脸色铁青,彷佛被鬼上身,那双赤红色的眼眸就像电影里的怪物,彷佛有火焰暗涌,几乎要灼伤东恩雨的视线。
"妳、妳做什么把我房门踹坏!"她抓起手边的东西扔过去,毫无杀伤力的枕头被永乐给单手抓住,然后抱在怀里一步步上前,"妳别过来!叫妳别过来!"
大野狼想吃小红帽时谁也挡不了,小流氓想揍东恩雨时谁也拦不住!
啪啪啪!三声脆响打在东恩雨的屁股上,光打还不够,永乐双手覆上用力的揉捏,还以为是在揉面团,"谁让妳锁门!而且妳房间的门太烂了,明天记得叫妈妈桑给妳安个牢固点的,不然我担心妳的贞操安全。"
她还有贞操吗……
永乐捏够了后就躺在床上从后拥住东恩雨,双手紧紧箍着她,双腿也跟着缠上来,当她是抱枕,不让东恩雨翻身。
"妳别这样,我很不舒服,"东恩雨扭了几下,永乐就是不肯松手,而且她的气息就洒在颈边,让东恩雨跟本睡不着,"行了,我不会赶妳走,但也让我先躺好,勒这么紧要我怎么睡?"
"妳真啰嗦,眼睛闭了就睡,而且妳最好赶快习惯,因为我有空就会过来陪妳睡。"永乐这句话吓得东恩雨脸色发青。
还来?
她紧紧蹙着眉头,到底什么时后招惹这祸害的?不就请她吃了碗阳春面吗?
不过她明白,问了也是白问。
东恩雨放弃挣扎后,干脆关闭心灵,她实在太累了,整个下午都在逛街,晚上还听了独奏会,之后又被人追杀,还让流氓动手动脚。她脑海里是今日整天的记忆,迷迷糊糊间,她习惯了背后传来的温度,耳边听着平静的呼吸声,没回儿就沉沉睡去。
隔天她醒来后,已经没有人搂着她,不过床边还是坐了个人。
永乐只穿了件长衬衫坐在床沿,东恩雨从后头盯着她整排耳环,五颜六色十分缤纷,就像是闪耀的彩虹一样,闪得她的眼睛刺痛。她嘤咛几声,慵懒地侧过头,永乐听见她的动静后就挪身靠进,弯下腰轻啄她的嘴角,温热的唇瓣仅仅贴上又离开。
"早安,宝贝。"她不像昨晚叫她"东姨",而是改成肉麻的昵称。
东恩雨揉了揉眼,盯着她半晌,道:"妳怎么还没走?"她的语气没有半点不悦,慵懒的嗓音底气不足,听起来很性感而且有些撒娇的感觉。
永乐对她扬起一抹笑容,弯下腰凑到她的唇边,贴得很近,"怕妳醒来没见到我,会闹脾气。"
她这句话很无赖,到底哪来的自信?……
"刚才有人打电话给妳。"永乐将手机拿到东恩与面前,原来她刚才是在看她的手机。
东恩雨不介意,反正她手机里什么也没有,拿过电话,未接来电居然是慕琳。
"她是谁?"永乐瞇起双眼盯着东恩雨,两人靠得很近,她可以清楚看见永乐如火般的瞳孔,很迷人可是也让人怯步。
"朋友。"东恩雨收起手机,她也说不出自己和慕琳是什么关系。
"什么样的朋友?"她不肯放弃,应是要东恩雨给她一个答案。
面对永乐莫名其妙的质问,东恩雨干脆转移话题,柔声问道:"妳那双火红色的瞳孔是真的还是假的?如果隐形眼镜整晚不取下来,很伤眼。"
"这是真的,我故意动手术做的,喜欢吗?"她很满意东恩雨关心的提问,所以没再过问有关慕琳的问题,她凑上前与东恩与额头贴额头,好让对方看个仔细,甚至可以从东恩雨的眼眸看见自己倒映的笑容。
东恩雨闻言,忽然瞥开视线。
"怎么?妳不喜欢?"发现她的回避,永乐不高兴的扣住她的下巴,强迫两人四目交接。
东恩雨承认那双眼眸很美,美得不似人间所有,那彷佛暗涌着火焰般的热度,充满霸道又张狂的气势,让人盯上一眼就深深着迷,可是也太直接、太强烈,让东恩雨看久了会恐惧,彷佛会被揭穿真相,让她窒息。
"我喜欢,可是妳太积极让我有些吃不消。"东恩雨推开永乐坐起,她说的也是实话。
她觉得奇怪,为什么永乐要缠着她不放?或者说她到底有什么企图?……
"妳喜欢女人?"东恩雨在打开简便衣橱时,转过头问着坐在床沿边的永乐。
她摇头。
"那妳昨晚为什么要对我那样?"东恩雨脱下外衣,挑了件灰色毛衣。
永乐搔了搔头,赤红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却不失造型,"赵老师可以,我也可以。"
她说的话很怪,似乎不是冲着东恩雨,反而是赵寒。
"妳和赵老师有过节?"若非如此,那她语气中的挑衅又是怎么回事?
"没有,我和她八竿子打不着,不过我见过她几次,那女人很冷,我还想说她是不是性冷感,原来是喜欢和女人做,"永乐笑着拿过枕头抱在怀中,像个孩子般眼神闪着精光,"所以我才打听,那天被她带出场的人就是妳,因此我也想试试,是什么样的货色能打动冰山老师。"
"有让妳失望吗?"东恩雨皮笑肉不笑的盯着她,心想永乐就是个小屁孩。
"没有,但妳主动点我会更满意。"她跳下床搂住东恩雨,靠在她肩上笑道:
"以后我们可以当闺密!"
☆、CH010 静默罗夜
这日下午,永乐被汉哥一通电话给叫走了。
东恩雨看着手机电话簿,那家伙居然打上了"永乐宝贝"四个字,作风真是大胆。
不过她也从永乐身上知道了不少事情,汉哥和齐哥之前是同个老大底下的小弟,算交情不错的兄弟,后来互相角逐,两人也都当上梧堂底下的大哥之一,平时来往密切,两边的人马基本上不会有冲突,难怪罗夜会和永乐一起出现。
东恩雨简单梳洗过后,拿着毛巾擦拭头发上的水珠,她盯着床上手机许久,还是给慕琳播了通电话。她们之间不过萍水相逢,而且她现在是卧底身分,理应不该和普通人扯上关系,但想起慕琳在公交车上羞红的侧脸,东恩雨就忍不住想要和她亲近。
"喂,妳好。"电话很快就被接起,慕琳轻轻柔柔的声音从耳机传来。
"是我,东恩雨,"她将毛巾搁在矮桌上,坐在床边道:"不好意思,早上妳打来时我还在睡,妳找我有什么事吗?"
"是的,昨晚妳说如果有表演,就邀请妳一起去,这星期六有舞台剧的公演,不知道妳有没有时间?"慕琳说话时有些紧张,似乎觉得自己的邀约很唐突,不过听在东恩雨耳边却觉得很贴心。
"妳想和我约会?"她故意曲解慕琳的意思,嘴角的笑容逐渐加深。
"不、不是的…我是说…就是有舞台剧表演…如果妳没时间的话……"
"星期六我刚好有空。"东恩雨憋住笑出声的冲动,因为她可以想象出慕琳红着脸,焦急解释的模样,很女性化,很可爱。
"真的吗?如果妳有安排别的事也没关系的。"慕琳再三确认,怕耽误东恩雨原本的活动。
"我真的有空,那么星期六下午五点,我们在演艺厅前会和?"她直接决定了会合时间,免得慕琳又继续推拖。
"好,星期六下午五点,演艺厅前。"慕琳甜美的语气中多了丝笑意,这时电话后传来几个男人的声音,似乎说要准备开会,她只好匆匆和东恩雨道别,并且再次感谢她的应邀。
东恩雨挂了电话,嘴角勾着愉悦的的弧度,每次她和慕琳说话的时都很轻松,而且她温柔的个性很讨人喜欢,不像永乐会粗鲁的踹开房门,还在暗巷里强她。
想起门,东恩雨起身站在门框边,她搬起像是"木板"的房门搭上去,可是锁头坏了,怎么也嵌不进去,就在她手臂发酸时,一股力道替她将门板扶正。
她不知道对面是谁,但那人力气不小,吭当几声就替她将门板卡回铁栓。
"谢谢。"东恩雨拉开门道谢,却在同时愣住……
"罗夜?"她讶异地看着罗夜,心想她怎么会出现在这,而且还无声无息的。
她见了东恩雨,指了指房内似乎询问怎不请她进去坐。
"请进,不好意思,空间小又乱的,妳就坐在床上没关系,不用拘束。"她收起地上散落的衣物,让罗夜进房。
东恩雨边收边叹气,怎么她房间变成了招待所?
"妳昨晚没事吧?"她收完衣服,直接在罗夜身边坐下,对方还是老样子,穿着军装外套,立起衣领遮掩住半张脸,鸭舌帽也压得很低,这让东恩雨纳闷的想,罗夜是因为长得丑才故意挡起来吗?可是她觉得罗夜应该是个大美人,至少女人的第六感是这么告诉她的。
罗夜闻言,摇了摇头。
她不怎么说话,东恩雨明白,就像昨晚也是只喝酒,吭都不吭一声。
"妳找我有事?"她问得很轻,也很谨慎。
看着罗夜沉默不语的坐在床边,让东恩雨莫名紧张,她等了将近五分钟,罗夜都没有给她答案。东恩雨无奈的叹了口气,正想起身去拿饮料时,罗夜突然抓住她的手臂,速度快得惊人。
东恩雨没料到她会这样,下意识想往后躲开,却被罗夜使劲一扯,整个人摔回床上,顺间天旋地转,她本能的用额头撞击压来的人,哪知脖子一紧被人用手臂给勒住,虽然不到窒息程度,却让东恩雨惊吓过度。
房间里,只剩喘息和沉默。
她倒在床上,被罗夜用右手勒着脖子,双手禁锢在头顶。
东恩雨蹙起眉头,喘了半晌才道:"如果妳是来找永乐的,她刚才去被汉哥叫走了。"
罗夜很奇怪,不说话,又不让她离开,两个人就呈现这种姿势干瞪眼。
"齐哥来,"罗夜终于开口,她浑厚的女中音很沉稳,每字每句都可以打进东恩雨的心,让她觉得非常紧张,"我没事,过来看看。"她说得一派轻松,却对东恩雨使用武力,像是要擒拿犯人般将她抵住。
"那妳可以放开我了吗?"东恩雨不适地动了动手臂,罗夜这才放开她。
东恩雨揉着肩膀,刚才罗夜那么大劲,害她以为手臂要脱臼了,就在她满怀怨念的自己按摩时,罗夜的手掌贴上她的后背,吓得东恩雨僵直着身子。
她静静地打量对方,罗夜似乎只想帮她按揉。
罗夜的手劲很大,按揉起来相当够劲,东恩雨让她揉捏了几下,立刻就臣服于她高超的按摩技巧下,甚至什么时后趴下的,什么时后让她坐在自己腰上的,东恩雨都忘了。她抱着枕头,闭着双眼不时哼哼两声,昨晚被永乐折腾那事,现在得到了纾压,按压在腰上的劲道让东恩雨爱不释手。
"…嗯…好舒服…唔嗯…"声音听上去暧昧又性感,还以为是在做什害羞的事情。
实则两人穿戴整齐,哪有什么不规矩?罗夜跨腿坐在她臀部,盯着东恩雨毛衣底下的肌肤,不似大众认知的白皙,而是健康的古铜色,看着看着,她毫无自觉的稍稍拉开,然后将手滑了进去。
粗糙指尖直接按压腰部,顿时让东恩雨浑身起鸡皮疙瘩,她挣扎起来,可罗夜的力气很大,东恩雨没办法直接甩下对方,只好踢腿撑腰,闹了半晌只将身子转向正面,但罗夜还是骑在她的小腹上。
"不要!"她刚才挣扎猛烈,现在还喘着气,脸颊也些微泛红。
她怕昨晚的情况又重蹈覆辙,所以坚决表明立场。
罗夜的立领因为刚才的举动,被稍微拉下,露出白皙尖尖的下巴,优美弧度怎么看都是个美人胚子,她微微抿着唇,依旧不语。
东恩雨看着她良久,罗夜也没有不规矩的行为。
她思索半晌,心想是不是误会罗夜的意思?
然后放软了语气,躺成大字形道:"抱歉,我刚才太激动了,可能误会妳,但妳不说话,我也没办法明白妳的想法,若是不介意的话,妳可以直接……"
后面"告诉我"三个字还没说完,罗夜当即表达想法。
"我要摸妳。"她说得又快又稳。
她"要",而不是她"想",字句中隐含着强烈诉求。
这让东恩雨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可是泼出去的水收不回。
"……嗯。"她微微点头,闭起双眼让罗夜摸。
罗夜先是凝视她许久,久得让东恩雨以为她不摸了,可刚睁开眼,就看见罗夜伸手按上她的肚子。她的手指修长且白皙,纤细的指尖抚过灰色毛衣,缓慢的游移,不轻不重的力道在身上掠过,让东恩雨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而且燥热起来。
互相欣赏同性身体,是健康而且正常的。
可是罗夜这种"摸",却让东恩雨觉得有点危险。
"妳能不能别…"
"不能。"不管东恩雨想说什么,罗夜直接用两个字堵回去。
她的双手从小腹往上摸索,缓慢的沿着身体曲线来到胸口处,在锁骨的地方打转。东恩雨看不清楚她的面容,鸭舌帽底下的阴影完全遮掩了表情,东恩雨蹙起眉头无力的双手摆在两侧,突然间"嘶!"的一声,她的毛衣被罗夜从领口整个扯破,长度裂至肚脐眼。
东恩雨抬眼望向罗夜,眼底很是不满,那双手直接贴上暴露的肌肤,罗夜的手很温暖,带着粗茧的指尖摩娑着胸,原本普通的抚摸有些变味,东恩雨感觉那双手开始不安分的揉捏着胸脯,隔着蓝色胸罩略带粗鲁的抚着,像是想将内衣给扯下似的。
"罗夜。"东恩雨低沉唤了一声,语气带着质疑和警告。
当即罗夜就停止动做,过了半晌,她伏下身替东恩雨拉拢被撕裂的毛衣,两人的距离很近,她甚至可以嗅到罗夜身上的味道,是沐浴过后的清香。
毛衣遮掩暴露肌肤,她跨腿离开东恩雨的身子,坐在床边不发一语,很沉默,让人搞不懂她在想什么。
东恩雨坐起身缓缓靠近罗夜,从背后看着她露出的耳骨。
"能让我看妳的样子吗?"她都让罗夜摸过了,这条件应该不过分,但是罗夜没有应声,东恩雨试探性的凑上前,下巴微微抵在她肩头,轻声道:"可以吗?"
她征求罗夜的同意。
可对方就像个木头,没有同意或反对,两人就这样僵持了不下十分钟。
东恩雨眨了眨眼,发现罗夜没有推开她,而且当她的手悄悄搭上罗夜的肩,对方也没有反对,她当这是默认了,于是东恩雨大胆的趴在罗夜背上,双手环过她的颈子,左手很轻巧的扣住那顶鸭舌帽。
正想要掀开时,罗夜迅雷不及掩耳的握住东恩雨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当场松手。
她稍微使劲往前扯,东恩雨的脸颊立刻贴上她耳朵,两人距离很近,都可以互相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这时罗夜侧过头,唇瓣擦过东恩雨的脸颊,湿热的气息让她浑身紧绷,
罗夜只说了两个字,"找死。"
☆、CH011 醉眼迷离
兴许罗夜跟本没有礼尚往来的概念,她都被摸个透彻了,罗夜居然说她找死。
不过东恩雨没有再强求,她的手被罗夜放开后就缩到床角,和她离的远远的,免得又无意间触犯到她。说真的,要是像永乐那样大声嚷嚷,她还比较容易应对,可是罗夜这个闷葫芦,让她万分头痛,她又不能通灵也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哪能知道她在想什么?
这时地下室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东恩雨那扇破烂的房门跟本没有喇叭锁,来人直接一推就敞开了,只见妈妈桑喘着气站在门边,看见罗夜后很明显的愣了下。
"妈妈桑,您找我?"东恩雨下床,显然妈妈桑是来叫她上工的。
"赵老师来了,让妳赶紧过去,"妈妈桑看了眼她被撕破的毛衣,又看了眼罗夜,脸色有些凝重道:"行了,换件衣服就过去,别让赵老师等太久。"妈妈桑说完后又匆忙离开,这让东恩雨无声苦笑,看来她和罗夜的关系被误会了。
但被误会也没什么不好,这样也能拉拢跟齐哥的关系。
东恩雨换了件衬衫就走出房门,她知道罗夜也跟来了,原本以为她只是要去大厅,可是坐进电梯后她也来,也在同层楼离开,就在东恩雨要进包厢前,罗夜还是闷不吭声的站在她身后,这让东恩雨有些不悦。
"不好意思,我要去工作,妳这样我很困扰。"她不满的往后看,罗夜却彷佛没听见般,自顾自推门进房,让东恩雨抽了口气。
今晚赵寒是自己来的,她穿的套装烫得笔直,一丝不苟的发型让她看起来非常严肃,带着黑框眼镜遮挡不了锐利的视线,从东恩雨和罗夜进门后,她就很直接的扫视两人,质问的目光让东恩雨有点头皮发麻。
意外的,赵寒没有赶走罗夜,她只对东恩雨勾了手指让她过去。
"太慢了。"赵寒的声音没有情绪,她递了瓶酒,示意要先罚她。
东恩雨也没扭捏,接过酒瓶后直接对口灌,火辣的滋味润过喉头,让她提振精神。
她放下酒瓶,发现赵寒的眼光一瞬不瞬的盯着罗夜。
"她叫罗夜,跟齐哥过来消遣的。"东恩雨怕赵寒找罗夜麻烦,赶忙介绍。
但赵寒的目光还是盯着罗夜,她就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一个人像是老僧入定。
"我知道。"赵寒知道,所以她没有赶罗夜离开,不过她的语气比刚才还要冷。
她指了指地板,东恩雨立刻知晓的上前跪在她脚边,赵寒喜欢这样,让人跪下听她说话。
"这几天没有想我?"冰凉的手指捏住东恩雨的下巴,赵寒凑近盯着她的双眼,一字一句都充满了不悦。自从东恩雨无聊发的一封"想妳"短信,她就彻底被赵寒给盯上了,上回是在厕所,这回她亲自上门。
"对不起,最近太忙了,没时间。"没时间去想赵寒。
东恩雨知道这句话很危险,可是她想不出别的理由,要她假惺惺的说"很想",恐怕赵寒也不会相信。所幸赵寒没有甩她巴掌,捏住她下巴的手指微微摩娑,幽黑的眼眸审视着东恩雨,像是在观察什么。
"是我太久没疼爱妳,所以摇着尾巴去讨好别人?"她的气息就洒在东恩雨的唇边,在说话的同时还瞄了眼罗夜。
东恩雨不觉得赵寒是在吃醋,因为她平淡的语气冷静得令人发毛。
赵寒是个控制欲很强的人,所以当她晚来,又和罗夜一起出现后,难免会让赵寒不悦,并且上回还要她当成狗"汪!汪!"叫两声,就算东恩雨是犬,也绝对不会是赵寒的忠犬。
"我是星钻的女公关,自然该讨好客人帮星钻赚钱,摇几下尾巴也不为过。"她说得轻巧,将星钻的利益摆第一,完全是出于工作而没有私人情感。
"那妳现在就想办法讨好我。"赵寒松开扣住东恩雨的手,整个人慵懒的躺回沙发上,等她来讨好。
如果只是劝酒,想必赵寒不会满意,如果划拳,赵寒也不会参与,东恩雨跪在地上半晌,才起身将房里的音乐调大。这是首轻音乐,带了点爵士乐的随兴,她站在桌边,开始扭臀摆腰,跟着音乐律动肆意抚摸身子,从头发缓缓到唇边,然后从颈子一路往下滑到胸口,再解开领边的钮扣,先是一颗露出密色肌肤,然后两颗若隐若现,再是三颗诱惑勾引,然后四颗将大半春光外泄。
东恩雨身段柔软,随着音乐不断扭动,昏黄灯光下,她的眼神迷蒙,嘴边擒着一丝笑意,充满了自信和玩味,不断挑逗坐在沙发上的赵寒。她可以很放荡,也可以很内敛,现在她就要勾引赵寒,所以当她脱去整件衬衫扔在地上后,就直径朝她走过去,修长双腿跨坐在赵寒身上,双手抵在她身后的沙发,危险的拉进距离。
"赵老师,还满意吗?"东恩雨的声音放得又低又缓,像是呢喃爱语,问着赵寒。
满意吗?
对方给她的回答却是泼了东恩雨满脸酒水,琥珀色的酒液顺着鼻尖滑落。
她垂着眸望着赵寒,对方捏住她的下巴,仰起头舔过她脸颊边的酒珠,冷声道:"谁带妳出场?"
谁带妳出场……
几个字在东恩雨心中回荡,她蹙起眉头,和赵寒拉开点距离,"没有。"
啪!--
火辣辣的热度立刻染红东恩雨的脸颊,赵寒甩巴掌力道很大,接着又将她从沙发直接推在地上,让她狼狈的抬头仰望。此时东恩雨只穿着湛蓝色的内衣裤,几乎赤裸的身子倒映在赵寒冷冽的眼眸中。
双暗红色的高跟鞋分开东恩雨的双腿,鞋跟毫不犹豫的踩上她的大腿根处,那张精致的脸孔始终没有多余表情,只是微微瞇起双眼,开口冷道:"这是什么?"
东恩雨被她踩得刺痛,咬着下唇看往被鞋根踩着的地方,这一看不得了,她双腿内侧都是斑斑吻痕,像是花瓣般印在肌肤上,当即她脸色一黑,知道是永乐趁她睡着后弄的。
……那该死的流氓!
"如果这么饥渴,怎么不打电话给我?"赵寒说这话时,脚上的力度不减反增,鞋根已经陷下肌肉几分,让东恩雨疼得直冒冷汗,可是她不敢反驳。
"赵老师是大忙人,我怎么能为了这点小事,打扰老师呢?"东恩雨扬起一抹讨好的笑容,说话声也没有丝毫颤抖。
她感觉鞋根的力道放轻,赵寒缓缓收回右脚,道:"真懂事。"语气却有些不屑。
东恩雨并拢双腿,立刻听见赵寒拿过桌上的酒瓶,随即扔给她五瓶烈酒,"我知道妳很能喝,这些都是给妳准备的。"她纤细的指尖扫过满桌酒水,意思要让东恩雨不醉不归。
所以她喝了,发了疯般的喝,她不可能装醉,因为当她倒在沙发上休息时,赵寒就会拿过酒瓶给她灌酒,因此她今晚是真的喝醉了。桌上瓶瓶罐罐全被扫空,地上也有很多洒出来的酒液,满屋子只有一个人被灌酒,而那人就是东恩雨,她咽下最后一口,肚子胀得难受,浑身酒气不消让她头晕目眩,无力的躺在沙发上静养。
每个人喝醉的表现都不太一样,有些会大吼大叫,有些则是倒头就睡,东恩雨喝醉后就只是安静不语,眨眼的动作变慢,看着赵寒甩开手中的酒瓶,碰!的声砸在墙壁摔个粉碎,隐约间,她发现罗夜已经离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
"看我。"赵寒扳住东恩雨的脸颊,让她视线只能盯着自己。
"妳没有表情……"她即使喝醉,吐字还是相当清楚,只是话语有些口不择言,她满身酒气,说话间洒出的温热正对着赵寒,"妳没有表情,无趣,像是假的……"说完还伸手去碰赵寒的脸,似乎想撕下她那张冷冽的面具。
这张脸太美,她的五官端正,即使是亚裔面孔却如此挺立,像是精心设计过般,每个尺寸,每段距离,她的眉毛、鼻梁、嘴唇都是如此完美,可惜她的眼神太冷,冷得能让人冻伤,也瞧不清她真正的想法,赵寒的情绪很少,少得让人畏惧。
东恩雨的手胡乱摸着,她因为喝了很多酒,所以体温非常高,像是团火球般灼烧着赵寒。
而赵寒坐在东恩雨身上,目光在她脸上游走,单手勾住她的内衣,一扯就解开扔在身边。
"赵寒。"东恩雨低喃一声,眼神迷离的望着她。
似醉非醉。
"赵寒,赵寒……"她不断唤着,越说越小声,越说越轻缓。
赵寒不予响应,只是盯着她,深不见底的眼眸始终藏着化不开的寒气,像是千年冬雪,闪着银光不带任何温度。东恩雨揽过她的颈子,两人距离不断拉进,就在双唇只差一毫米时停了下来。
"妳只有一种表情吗?"东恩雨瞇着双眼问她,唇瓣若有似无的擦过赵寒的唇角。
"妳要什么表情?"赵寒张嘴咬上东恩雨的下唇,尝到烈酒的滋味。
她问东恩雨想要什么表情,而不是问她想看什么表情。
显然东恩雨脑袋昏了,她痴痴笑了几声,舌尖暗示性的舔过赵寒的唇瓣,低喃。
"哭。"
☆、CH012 借住一宿
这晚,东恩雨哭惨了。
赵寒让她在酒精与暴力下哭得彻底,还让她在床上足足躺了两天。
第一晚她被妈妈桑送进医院洗胃,因为东恩雨被赵寒灌了太多烈酒,第二晚她只能躺在床上静养,因为赵寒拿酒是从下身灌,而不是从嘴里灌,想当然东恩雨严重身心受创,两天里根本没和别人说过半句话。
她彻底领会了什么叫S,什么叫M。
那晚之后,赵寒要求东恩雨每天都给她发短信,要告诉她有没有想她,还要说有多想,让东恩雨这两天睡觉都做恶梦,不过她还是照做,就怕赵寒心里头不悦又找她麻烦。
到了周六,东恩雨还在低烧,但她没忘和慕琳的约定,所以去赴约了。两天待在星钻让她非常郁闷,整天没有人关心也就算了,还要她自己门觅食,要不然就准备饿死在床上。
东恩雨急切需要正常社交圈,而慕琳就是她最后的希望。
这天下午乌云密布,没有下雨,空气中满是湿气让东恩雨有些不适,她围着围巾,包裹住口鼻,围巾底下还带了口罩,半张脸都被紧密遮掩住,以至于她走到慕琳身边时,对方都没有发觉她。
今天慕琳打扮得很用心,穿了件连身洋装,米白色绒布看起来十分柔软,裙襬点点碎花,针织外套将女人的气质衬得非常温柔,她将棕色长发梳在一侧,浑身散发着婉约的气质,白皙脸蛋化了淡妆,粉嫩的妆容让她不说话时添增了小女人的娇羞。
"慕琳。"东恩雨站在她身边唤了一声,慕琳立刻愣了一下。
她眨着双眼疑惑地看着东恩雨,好半晌才认出对方:"…东恩雨?"
"嗯。"她点头,眼底下泛着丝丝笑意。
"对不起,因为妳戴着围巾,我刚才没认出来。"慕琳红着脸解释,东恩雨只是摇了摇头,她喉咙很痛,所以没有说半句话,只是牵起慕琳的手走进演艺厅。
两人的票早已买好,今天看的是外国舞台剧,而且是凄美的爱情悲剧。
可是东恩雨没有心思管剧情如何,她几乎坐在椅子上就昏昏欲睡,中途还被诺大的音效给惊醒两次,戏没有享受到,但她得到心灵上的寄托,和慕琳坐在位置上时,东恩雨都牵着她的手不放,软软嫩嫩的小手握着很舒服,而且她有些冷,刚好慕琳的手很温暖。
舞台剧散场后,也不过晚上八点,两人离开演艺厅,到附近的公园休息聊天,但基本上都是慕琳在说话,东恩雨只要点头或摇头就好。
"妳今天很安静。"慕琳发现东恩雨都不回应,有些尴尬的垂下头。
这时她拉下围巾,指了指口罩。
"妳感冒了?"慕琳这才发现东恩雨是感冒不说话,不是讨厌她才不说话,随即她放心地扬起笑容,但很快又垂下嘴角,丧气道:"对不起,如果我知道妳生病了,就不会拉着妳出来看表演,难怪妳刚才都累得睡着了。"
东恩雨摇了摇头,低哑道:"没事。"
"我送妳回去吧?妳生病了,应该好好休息。"慕琳起身要送东恩雨,可是东恩雨却挣开她的手,不想回去。慕琳见东恩雨忽然打开自己的手,立刻坐到她身边,干脆挽住她的手臂,两人贴得很近,呼吸声非常清晰。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发现自己失态,慕琳当即道歉,她嘴上这么说,却没松开东恩雨的手臂。
东恩雨不是讨厌慕琳,只是她不想让慕琳知道自己在星钻上班,也不想让她知道自己和道上沾边,慕琳是个好女孩,她就像街上正常的女性,有自己的生活和社交圈,而不是像大哥身边的女人,手脚不干净。
"今晚可以去妳家过夜吗?"东恩雨咳了几声,说话的声音很小,让慕琳得凑上前才听得见。她不想回星钻,至少今晚不回去,她已经暗自打算,若慕琳不同意,她就到附近的旅馆睡一晚。
慕琳讶异的望着她,似乎有些为难。
东恩雨见状,知道自己太突然,她们不过是见过两面的陌生人,居然开口就要到对方家过夜,因此慕琳有这种表情她也能理解。
东恩雨只拍了拍她的头就要起身。
"抱歉。"她苦笑着道歉。
就在这时慕琳拉住她,紧抓外套的手指因为用力有些泛白。
"可以,"慕琳抬起头望着东恩雨,圆润的双眼直值盯着她道:"可以,如果妳今晚想来我家,可以的。"她给了东恩雨一抹笑容,没有半点勉强,这让东恩与有些罪恶感,居然利用慕琳的善良,来逃避卧底的压力。
"不,"东恩雨轻柔捏了慕琳的脸颊,扳开她的手笑道:"妳的心意我很高兴,今晚也很愉快,但我还是去找间旅馆睡好了。"
"真的没关系,我家里没有人,就只有我住,所以不会打扰的。"她跟着东恩雨起身,拦住她的去路说着,东恩雨看她似乎很想邀请她去,所以也就同意了。
她们坐公交车前往慕琳的家,她住在接近郊外,是个地段清幽的小区,高楼林立,保全系统非常严谨,很适合单身女子居住。慕琳牵着她走进公寓大厦,路过警卫时还很有礼貌的打招呼,她住在五十层,刚开门进房就让东恩雨就在心底惊呼一声。
外表看起来只是普通公寓大厦,但里头的装潢和空间大得令她咋舌。
家具都是木质或是米黄色,柔黄灯光间接照明下,整个房间给人放松且温暖的感觉,就像慕琳给人的感觉一样,这里共有三房一厅,厨房采开放式,她坐在沙发上时,慕琳正在浴室替她放洗澡水。
"妳家很漂亮。"东恩雨解下围巾对慕琳称赞。
她从浴室走出来,手臂上有些水珠,"谢谢,这房子是我爸妈留下来的,他们现在定居国外,所以只有我一个人。"
东恩雨点头,慕琳让她先去洗澡暖身,又拿了些干净衣物放在门把上,"我把衣服搁在外面,妳洗好后直接拿去穿。"她敲了敲门,让东恩雨不要客气。
浴室内蒸气缭绕,她享受温水滋润,躺在浴缸里差点睡着,有多久没有好好泡澡了?在星钻她只能使用公共浴室,而且只有淋浴,哪能像这样躺在浴缸里泡澡?她环顾四周,浴室整理得非常整洁,沐浴乳和洗发精都是外国进口的,可想而知慕琳对生活的品味很讲究,从她使用的日常用品就看得出来。
东恩雨泡了快一个小时才从浴室出来,她带上口罩,换穿慕琳给她的睡衣,绒毛触感非常舒适,穿着连身心都暖活了。她擦着头发打开门,立即闻到浓郁的香味,慕琳正在厨房煮汤,看见东恩雨出现后连忙替她盛了一碗。
"蔬菜汤,如果妳有胃口的话就喝点吧,暖胃。"慕琳招待得非常周到,她让东恩雨坐在餐桌边享用,自己则去沐浴。蔬菜汤非常可口,慕琳的手艺好得让东恩雨再次惊艳,她是如此完美,人品好、样貌好、气质好、手艺好、房子好……
噜噜…噜噜……
东恩雨正沉浸在美好的氛围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永乐流氓四个字显示在荧屏上。
她故意把亲亲改成流氓,这样比较顺眼。
"喂……"东恩雨有气无力的接起电话。
"妳去哪了?我和汉哥都在星钻,妈妈桑说妳出门了。"永乐身后的背影音非常吵杂,汉哥似乎带了不少人去喝酒。
"养病。"她懒洋洋的喝了口汤,垂着眼眸说道。
"妳病了怎么不跟我说?"永乐的声音听起来有丝笑意,似乎有点幸灾乐祸。
"妳又不是医生。"东恩雨将汤喝完,起身坐回客厅沙发上。
"我虽然不是医生,但我可以扮演俏护士,然后把妳从头到脚好好的……"
"晚安。"
不等永乐说完,东恩雨直接道别挂了电话,还直接关机,听到永乐说些不三不四的言论就让东恩雨心烦。这时慕琳也从浴室里出来,她穿着和东恩雨同款睡衣,只是她的是白色,东恩雨的是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