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位客人……"
"开车。"一口打断司机的话,永乐从钱包掏出一百块挥了挥。
只是钱没什么效用,司机不但没有发车,甚至尴尬地瞥了眼东恩雨几眼,心里嘀咕这是不是遇上抢劫,但偏偏对方是个身穿警服的警员?男人多疑的表现让永乐略感不悦,她索性将钱塞进司机的衬衫口袋,这样才能空出只手拿枪。
"你到底开不开?"这次挥的不是白花花钞票,而是武器。
"开!开!"生命受到威胁,司机紧张地转头发车,他不敢多看后座,只怕会被撕票。
东恩雨被永乐拽着手臂,她摆动几下,冷硬的枪口立刻抵上女人的大腿。
"客人,您还没说……这是要上哪?"司机转了几个路口,忍不住提问了句。
永乐瞇起双眼,目光未从女人脸上移开,说话口气倒是轻松:"哪儿弃尸不被发现,就去哪。"
司机一个激灵,差点猛踩煞车,索性东恩雨沉声说了句"玩笑话。"才让气氛缓和些。
玩笑……
这场绑架不过是恶作剧,东恩雨毫无畏惧。
永乐耸了耸肩,思忖道:"现在回去肯定会被打扰,大哥,你知道猴山有家温泉旅馆吧?就是杂志常常介绍的那家,你开车送我们上山,车钱两倍给你。"她随口喊出地点,猴山距离市中心几乎要两小时路程,先不说车钱昂贵,更重要是她绑着东恩雨,沿路不知要多折腾。
听到’温泉旅馆’,女人心中马上不安起,她挣扎几下,道:"不是要算帐吗?"
"帐是一定要算的,但要算也得选个风景好、气氛佳的地方,这样才能算得久,"永乐边说边从女人腰侧掏出手机,二话不说打开车窗,手腕一甩,手机连个影也没就飞出去,"妳说是吧,东姨?"
假惺惺的笑容,霸道的手段,在在说明永乐没有’开玩笑’。
之后东恩雨不再说话,甚至也懒得反抗,她倒要看看永乐如何’算帐’,这笔两年前欠下的债,又该怎么还。两小时后,出租车绕过最后一个拐弯停在温泉旅馆大门前,永乐爽快付了车钱,二话不说拽着东恩雨下车,两人行动怪异地走进温泉旅馆。
由于是冷门时段没什么客人,一群员工站在柜台边聊天,当她们看见东恩雨和永乐出现时立刻禁声。顿时,所有服务人员都愣在原地,只有永乐脸上带着笑容,尽管这笑容有些僵硬,她见服务人员有些迟疑,马上摆了摆手笑道:"没事,只是吵架罢了,我们俩开间房,谈谈心就没事。"
东恩雨还来不及搭话,便被永乐掐住侧腰,警告意味大于调情。
服务人员被永乐的话唬得一愣一愣,最后还真给她俩开了间双人房。
永乐拽着女人进房,门刚掩上,她便顺手将东恩雨推了出去,只见对方一个踉跄跌坐地板,日式装潢地板铺了层塌塌米,即使摔了也不会太疼,只是东恩雨不满永乐的对待,一双柳眉自然地蹙起,她刚开口,永乐却悠哉地绕过长桌往露天浴池走去。
没多久,只听见水声哗啦啦响着。
东恩雨已经坐直身子,永乐从阳台回来后只顾着喝酒,她把冰箱里的付费酒水全摊在桌上,一个人灌了一瓶又一瓶,过程中女人都很安静,在对方表态前,东恩雨不敢轻举妄动,毕竟她和永乐相处过,知道她的脾气和性子。
正因她不按牌理出牌,才特别麻烦。
喀!
啤酒瓶一扁,永乐舔过红润唇瓣,双眸直直盯着东恩雨。
"妳现在有三条路,"女人摇晃着脑袋,随手一扔,捏扁的酒瓶滚到东恩雨脚边,"一,我直接在妳腿上打个洞,以报妳污辱我专业的仇;二,让我揍妳,直到我气消为止;三,跪下给我磕头道歉,然后立刻离开北区,要是再让碰上,见一次打一次。"
三种选项,却没一个是东恩雨敢选的。
永乐笑着拿过最后一瓶啤酒,开罐前,她抬了抬下巴,淡道:"妳的答案?"
东恩雨抿起双唇,看着永乐将啤酒一口一口饮下。
良久,她缓缓摇了头,几乎同时,永乐将未喝完的酒罐狠狠砸向女人,些许酒水洒了女人一身,东恩雨垂下头,只见永乐暴跳如雷地跳起,她跨步来到女人身边,虎口一张紧紧箝住对方的脸颊,让东恩雨无法逃避地与她四目交接。
摇头,也只能有一种解释。
永乐的笑容几近狰狞,她凑上前,贴着对方的唇瓣道:"妳不选,我替妳选。"
咬牙切齿地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
相较永乐的急躁,东恩雨可说过于老神在在。
她眼神往旁瞥向阳台,忽然淡道:"水满了。"
露天浴池淌下温泉,随着哗啦啦水声,清透宛如瀑布的景象映着满院蒸气。
如果不是为了泡温泉,又何必注水?
东恩雨一句提醒,宛如木棍一棒打上永乐的脑袋,她一愣,半晌后呵呵轻笑。
"是阿,水满了,瞧我健忘的。"她低声喃喃自语,同时松开箝制东恩雨的手,慢悠悠地脱下外衣,不合气质的水蓝警服刚落地,永乐便扯着东恩雨的手臂,两人半拉半扯地进入满水的浴池,一时间水全漫了出去,水声尤其宏亮。
身子泡进水里瞬间,东恩雨有些惊慌,不过女人的表情始终镇定,并无破绽。
永乐到底想做什么?
无数疑问窜过心头,东恩雨深吸了口气,尽量稳住心神。
"没关系,在妳想好答案前……"永乐轻描淡写地说着,手劲却猛地一压,东恩雨猝不及防被对方压进水里,剎时温热泉水让她胸口一窒,双手被紧绑身后的束缚感让女人不断挣扎,她憋了口气,却支撑不了多久,就在她快窒息时,永乐扯着女人的衣领轻松地将她拉起,同时靠在她耳边笑道:"这游戏刚好消磨时间。"
语毕,手掌一压,东恩雨再次浸入水里。
挣扎动静不小,激起地水花洒在永乐张狂的笑容上。
几番下来,东恩雨已经快没力气。
她趁着仰出水面时深吸口气,再次落回水时双手使劲摆动,原本松动皮带被水的冲劲给解开,当永乐将女人拉离水中时,东恩雨双手一挥打掉她的箝制,剎时水花激散,彷佛放慢动作般,东恩雨长发贴在脸颊好不狼狈,永乐睁着双眼极度意外。
衣领一扯,两人剎那贴近。
作者有话要说:呼...终於生出来了(抹汗)
☆、CH136 甘之如饴
永乐脸上闪过一丝讶异,还来不及反应,东恩雨已经凑上前擒住女人唇瓣。
深吻。
突如其来的不是抗拒,而是送上门的柔情。
东恩雨张嘴咬住对方下唇,永乐隐约倒抽口气,张嘴瞬间女人便将红舌直接探入,温泉水滴落鼻间,顺着脸颊滑向永乐,两人湿透衣衫沾在身上,隔阂的滋味让两人抱得更紧,比起情人间的相拥,更像互相嘶咬的野兽,带着挑衅又不直接给个痛快。
永乐缠着东恩雨的舌,一个喘气将她压在浴池边,水波随着拉扯衣物举动翻起波浪,然而被浸湿的钮扣特别难对付,永乐一边回击东恩雨的擒吻,一边还得分神剥衣裳,每当她稍微转移注意力,东恩雨便会不轻不重地咬住女人舌尖,剎那犹如电击般地挑逗立刻让永乐浑身颤抖,一种想直接贯穿对方,让东恩雨露出情|欲难耐表情的冲动就让她乱了手脚。
无法淡定。
"喂,妳……"几次好事被打断,永乐焦躁地扭开脸,舌尖都被东恩雨啃麻了,她急红张脸,双眼微瞇道:"搞什么,色诱却不给办事?当真要我来硬的?"在理智还没断线前,女人不解提问,她不懂东恩雨打什么算盘,不哭、不闹也不气,甚至主动迎合?
这女人,太危险……
东恩雨闻言,拽着永乐的手臂淡笑道:"急什么?不是有很多时间吗?"
水闸没关,温泉顺着水龙头哗啦啦淌下,阳台蒸气围绕,溢出的泉水成了小型瀑布,浴池里,两个女人互不相让地僵持着,东恩雨微笑眨了眨眼,泉水顺着发丝不断滴落,清透水底,单薄布料已成半透明,依稀能看见起伏的胸膛和底下的青色蕾丝胸罩。
永乐伸手抹了把脸,低声道:"这是妳的答案?"
给她三条路,她却送上热吻?
这算什么?
本以为女人心怀鬼胎,不料她却摇了摇头,坦白道:"我没答案。"
一句话惹得永乐挑起柳眉,原本急躁的情绪安静下来,四周只剩水声。
良久,东恩雨讪讪笑道:"但我有个请求。"
答案她没有,请求却存在心头,永乐额首示意她继续说。
"我还不想死。"最简单,也最难,这是东恩雨唯一的期望。
无论永乐给她多少选择,无非是要她’消失’,东恩雨没自信在永乐对她开枪后,事情会不会就此打住,也没自信挨了永乐的爆打后,她有没有机会活着走出去,更没自信在北区生活,却不和永乐碰头……
所以她挑明了,她不想死。
无论两年前做过什么,此时的她自私的想拥有宁静生活。
仅仅奢求。
永乐愣了下,酒意醒了大半却听东恩雨说她不想死,思绪衔接后,女人忽然捧腹大笑,响亮笑声充斥嘲讽与不可置信,"开玩笑吗?妳说妳不想死?我的妈阿,那个从来都往死里跳的东恩雨,竟然说不想死?"
单手掩面,永乐笑得差点岔气,只有东恩雨安静地接受这一切。
忽地,永乐单手捏住东恩雨的脸颊,两人再次靠近,"怎么?退休后以为能过好日子?退休这个词妳认为对我有任何意义吗?"温热气息洒在女人唇边,叫嚣气势让人无法忽略,永乐的跋扈从来没改过,如同东恩雨的胆量,在如火般的女人面前,依然能从容自若。
"我只想平静地渡过余生,"不做任何假设,也不过度妄想,她要的只是如此,然而却比登天还难,"如果两年前的事让妳咽不下这口气,那要怎么做才能补偿妳?"亏欠不在,何来补偿?显然永乐对她的怨恨直埋心底,如果不给她讨些心债,只怕是不会让东恩雨活着离开。
"行,"永乐这人也很直爽,她捏了东恩雨的腿,道:"在这开个血窟窿,咱俩就扯平。"
"真的?"东恩雨扬起眉头,郑重多问一句。
永乐闻言,点头拍了下胸脯,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话刚说完,东恩雨就推开永乐离开浴池,她拖着一身湿漉漉衣裳踏回房内,地上滴出一条水痕,永乐依在浴池边看东恩雨搞什么名堂,只见女人在永乐脱下的外套旁摸索一阵,衣物磨擦发出一阵窸窣,就在永乐无聊地打了个哈欠时,东恩雨找到了那把枪。
喀!子弹利落上膛。
永乐眉头一蹙,赫然发觉事态不对,她赶忙跳出浴池,东恩雨却已经对着自己的腿扣下板机。
砰!枪声一响。
东恩雨应声倒地,同时枪枝因为撞击而飞了出去。
她没事,从头到脚毫发无伤,反是厨柜被子弹打出个木洞。此时,永乐扑在东恩雨身上,她额上滴落一颗水珠,不知是温泉水,还是给吓的冷汗,从那双赤红如火的眼眸里看不见嚣张,而是连永乐自己都没察觉的恐慌。
当她看东恩雨拿枪准备自残时……
"妳神经阿!"毫不犹豫破口大骂,永乐没由来焦躁起来,她双手扯着女人的衣领,垂着头愤怒地瞪着对方,她没想过东恩雨真的会拿枪,也没想过她会全数照办,从前暗藏心计的女人,怎么可能对自己不利?
"我只是照妳说的做。"东恩雨面无表情地说着。
永乐咬牙,怒道:"少来!妳有这么听话?"叫她开枪就开枪?开什么玩笑?
两年前,两年后,女人不一样了……
"该死!"永乐低骂一声,眼眸紧紧盯着东恩雨,明明面容和气质都如同,偏偏看不出一点端倪,隐约陌生感让她摸不着头绪,有什么在心里动荡,让她觉得东恩雨似乎离她很远,远得可以毫不犹豫地想往自己腿上开一枪,好用来摆脱她的纠缠。
真要这么干脆就好了……
牙一咬,永乐双手猛将东恩雨的衣服撕成两半,钮扣’啪’的声飞出去,远远滚在桌角。
"妳做什么?我们还没有结论呢。"女人抵住永乐的身子,她抬眼与对方相望,如此冷静的语气彷佛桶冷水,狠狠浇在永乐的欲|火上,她挡了几下,永乐没法得逞吻女人,最后只能低吼一声,不耐烦地拉住女人的手,直接箝制在头顶。
"还要什么结论!"永乐边说边啃上东恩雨的锁骨,含糊不清道:"妳在我冰清玉洁的肌肤上留这么丑的疤,还要什么结论?反正我这辈子都因此嫁不出去,索性妳得对我负责。"胡扯发言从永乐嘴里吐出似乎还像点事。
东恩雨瞇起眼,浑身被永乐蹭得有些发热,她懒洋洋地搭上女人的肩,手臂让对方一路吻上颈子,"放心,我会替妳介绍……"有意、无意,东恩雨幽幽脱口而出,话语未落,永乐便扯下东恩雨的裤子,她甩手,黑色长裤’啪咭’一声打上墙面,同时打断女人的话。
"听着,"永乐捏上东恩雨侧腰,额头抵上她的额,沉声道:"我只要妳。"
什么介绍?什么放心?只要东恩雨待在她身边,那就没什么好心慌了。
"这篓子是妳捅的,也该由妳自己善终,"她们之间可悲得只剩这层关系,再多那便是强求,永乐吻上女人的唇,湿热的唇瓣蹭了几下,眼眸睁开与她对望,低笑道:"妳别胡思乱想,我要的只有妳,也只有妳能要我。"
浪漫吗?真挚吗?
东恩雨脑袋昏昏沉沉,听着永乐说些漂亮话,心里却隐隐有种鼓动的错觉,她却不敢看得太真切。
永乐见女人没响应,忽然有些气急败坏地咬上女人脸颊,手指同时抓上那对雪白双峰,动作毫无温柔可言,"不管妳喜不喜欢,我缠定妳了,就算妳不情愿,我也不会走。"能在东恩雨的人生中当个绊脚石,永乐甘之如饴。
"妳办得到吗?"东恩雨没有反抗,而是执起永乐的手背在唇边印下一吻,眼中有些迟疑,"留在我身边,妳就失去自由,不能花心拥有很多宝贝,而我一个老女人,妳说不定很快就腻味了,夸口说出这种话,真的好吗?"
威胁也好,诅咒也罢,东恩雨从来都无所谓,她只怕女人敢说却不敢做。
永乐和东恩雨拉开一些距离,从这角度,她能从东恩雨眼中看见自己,那头凌乱的黑色秀发,当真不像她的作风,两年后,她比东恩雨变得还多,她可以忍气吞声退回憋屈警官,可以安份守己过上好日子,可以敛去嚣张气焰成为元方仲手下。
然而,却只有对东恩雨的执着,变不了。
或许她没把握再过一年、五年、十年,这种执着会不会动摇……
但如果是憎恨呢?将这股执着漆上憎恨的伪装,看起来似乎一辈子都改变不了。
"没什么好不好,"她反手与女人十指交扣,掌心温度互相传递,柔情却偏要说些倔强的话,"这是我对妳的报复,不管妳愿不愿意,妳都得用下半辈子来补偿我。"说难听点是折磨,好听点是厮守,永乐眼前要的就是一种羁绊,灌上什么名词都行。
东恩雨嘴角勾起一抹复杂浅笑,她品不出心头是什么滋味,只觉得永乐这话听起来颇顺耳。
因此女人支起身奖励般吻上永乐,这吻比任何一次都要真切。
那种炙热彷佛能撞进灵魂的感触,让两人紧紧相拥。
花前月下,气氛正好,永乐悄悄抚上东恩雨的腿,指尖在内侧流连,耳边听见低沉喘息,似催促、似忘情,只觉得脖子一沉,两人双唇又缠在一块儿,舌尖互抵,唾液沿着唇角溢出,胸前感受的是柔软和剧烈鼓动的心跳,最是忘情时……
门’碰!’的声被人撞开,霎时房内窜进数个装备齐全的警员。
"通通不许动!!"领首男人高声呼喊,手上一把上膛手枪。
东恩雨和永乐动作一顿,气氛转眼变得尴尬。
哪有血腥厮杀?
有的是活春宫!
元方仲冷汗滑过,连口水都忘了吞,一时眼睛不知该往哪瞥,因为东恩雨正浑身□地让永乐压在身下,两人十指交扣,永乐膝盖还抵在东恩语腿间,不用暇想刚才场面有多么缠绵,偏偏好事给一群煞风景的男人给打断,还是在这种节骨眼打断。
东恩雨不惊不慌,甚至笑着将双腿缠上永乐的腰,自然地搂过女人颈间将她拉近。
永乐眨了眨眼,看向闯入者,嘴角勾起危险微笑,一字一顿道:"谢.绝.参.观。"
作者有话要说:後天!!後天有时间可以码字了(掩面)
☆、CH137 千万注意
真如永乐所说,她会缠着东恩雨以当报复。
这事说难不难,说简单……也确实不简单。
餐桌上,永乐单手托腮,瞇起赤红眼眸左右来回瞧着,左手边是穿着运动外套,双手环胸等着吃饭的罗夜,右手边是穿着素色休闲服,和小水母说话的霍艾,有她们在,这张餐桌显得有些拥挤,永乐把玩着筷子,心中时不时翻腾巨浪,直到东恩雨端着汤来到桌边,永乐当下把持不住了。
"搞什么!妳这花心大萝卜还好意思嫌我到处找宝贝,妳自己还不是拽着两个混蛋在身边?"永乐气得拍桌,可惜她的指责并没引起多大回响,餐桌上的人全都自顾自地吃饭,没人当她存在。
永乐眉头紧蹙,正要发作时,东恩雨起身替小水母盛汤,道:"我没拽,她们和妳一样,都是来找我讨债的。"浅浅一瞥,淡淡一笑,东恩雨的意思相当明显,两年前发生的事件波及人数众多,在这会出现罗夜和霍艾也不奇怪。
既然永乐有这想法,她们自然也有。
只是说法不同罢了。
"妳若接受不了可以离开,没人拦妳。"霍艾尝了口豆腐,低声说着。
罗夜夹了口菜,沉声道:"快滚。"
表面上风平浪静,表面下又该是多么惊涛骇浪?
不请自来的几人能在这安静吃饭,心里多少都明白些什么,东恩雨负了多少人,她们就得忍受多少人,要不就打破平衡,看是要大吵大闹厮杀一番,还是委曲求全,过上差强人意的日子,然而,抢人又得对上多少敌人?东恩雨想必也不愿意再淌浑水……
永乐心里清楚这个道里,偏偏嘴上就爱唠叨两句。
她奴了奴嘴,哼道:"做妳们大头梦!"要她走?杀了她比较快。
小水母眨了眨双眼,小手拿着汤匙,嘟囔声,"乐姊姊真吵。"
童言童语惹得东恩雨轻笑出声,同时罗夜和霍艾都瞥了永乐一眼,莫名被比下的错觉让女人鼓起双颊,她的反应有时比小孩更像小孩,这顿饭因为小水母一句无心发言,让桌上气氛不至压抑。晚餐过后,东恩雨意外接到陈正打来的电话,她让罗夜替她收拾餐桌,霍艾则帮忙洗碗,永乐和小水母在客厅里培养感情,女人才有私人空间和陈正说话。
"永乐在妳那吗?"男人的声音透着一丝疲惫,更多得是无奈。
答案如何,不用东恩雨说他也知道。
"嗯,在和小水母玩呢。"东恩雨瞥了客厅几眼,转身拉开阳台的门到外头。
"啧,丢下工作不管,成天往妳那跑。"陈正忍不住抱怨几句,虽然不是东恩雨的错。
女人抿了抿唇,微笑道:"回头帮妳骂她?"
"不用了,那家伙根本听不进去,真是我行我素到极致的家伙。"陈正语气中隐含着一丝笑意,他知道永乐品行端正的模样不过是装表面,骨子里什么性子,就是掩也掩不了,对此他不会强烈要求永乐改过,毕竟她这人根本是没救了。
"那是她的优点,对吧?"要做到完全自我中心的程度,也是种才能。
陈正沉吟半晌,淡道:"那得看情况。"
"我倒挺喜欢她这性子,喜欢就喜欢,讨厌就讨厌,爱憎分明很干脆,说实话,她是最透彻的人。"虽然行为容易过激,总归来说是因为她很率直,什么话都不憋在心里,她要恨,就一刀过去,要爱,就死缠着不放。
多么简单。
"听妳说得,就不怕她对妳不利?"东恩雨不顾忌,陈正还提心吊胆着。
"她是国际警局狙击组队长,想要杀我还难吗?如果动真格,我怕也难活命,是吧?"轻松反问一句,答案浅显易懂,她知道永乐的能耐,当初能撂倒她无非是她对自己有些顾虑,如今换成素未蒙面,只怕东恩雨没法活到现在。
"妳摊上了些怪物。"不只永乐,还有罗夜和霍艾……
陈正知道东恩雨和她们有来往,或多或少探听过她们现在的情况,看似和平,其实不妙……
"也只有我能驯服。"说到这,东恩雨多少有些骄傲。
那些疯狂女人能在同个屋檐下过日子,说到底是她这个屋主有能耐。
至于是什么能耐,女人眨了眨眼,笑得很含蓄。
"别高兴得太早。"阳台忽然刮起一阵强风,陈正的声音夹杂在风中听起来不像开玩笑。
东恩雨微微蹙起眉头,她依着阳台围拦道:"什么意思?"
陈叔不是让她别得意忘形,而是指别的……
男人顿了顿,深深叹了口气道:"详细情况我就不说了,但北区这几天不太安宁。"
提醒也是点到为止,东恩雨挽住被风吹乱的长发,只听不语。
"总之这阵子妳留心点,凡事千万注意。"陈正能告诫的只有这些,再多就越线了。
东恩雨闻言,点了点头,应了声。
女人挂断电话,心里因为陈正的话语有些疑惑,不料刚回过身,一抹人影竟站在后方,东恩雨吓得愣住,她没表现得太明显,只是内心狠狠撞了下。只见霍艾隔着透明拉门站在屋内,她身穿浅色休闲服,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单薄。
咯啦--
东恩雨拉开门来到霍艾面前,脸上挂着浅浅微笑,并没刚才那般失态。
"时间差不多,我该回去了。"霍艾嘴角始终扬着一抹恰到好处的弧度。
不深不浅地,看了赏心悦目。
"是吗?"东恩雨看了墙上时钟,九点十分,"我送妳。"
"不用了,外头冷。"她摇了摇头,算是和东恩雨道别过。
"霍艾,"就在女人转身准备离开,东恩雨莫名喊住她,没由来的,她觉得有些心疼,看着霍艾略显苍白的面容,以及彬彬有礼的态度,东恩雨说不上心头堵的是什么,她俩对望半晌,女人才淡笑道:"妳最近脸色不太好,别太免强自己了。"
是关心也是提醒。
她知道霍艾为了生活很努力,便利超商打工实在赚不了多少,顶多能温饱肚子,再多就强求了。
东恩雨透露的温情让霍艾加深笑意,她走向东恩雨轻轻牵住女人的手,歪头凑上前正好吻上她的唇,从原本厮磨,到后来互相掠夺,就在霍艾将女人压在墙上,手已经环在东恩雨的腰间时,她紧急踩下煞车,在更进一步撩起欲|望前,霍艾就此打住。
宁可靠在东恩雨颈边喘息,也不会多贪一分甜美。
禁欲。
正如东恩雨第一眼看见霍艾时心中的评语。
这女人,比她想得要更有自制力。
东恩雨搂住女人,让她贴着自己同样滚烫的身子,淡道:"这种事,妳也不必勉强。"
罗夜可以强势拜访,并且拿瑞士刀威胁女人,进而发展成床上关系;永乐可以拿皮带捆着她双手,半拖半拉将女人带到温泉馆,来个危险蜜旅,然而霍艾却什么也没有,打从见面到现在,她只是周旋在东恩雨身边,却没有更进一步。
关系没有更进一步,行动也没有更进一步。
但霍艾是要她的,东恩雨心里相当清楚。
过于露骨的暗示,霍艾一听就懂。
她靠在女人耳边,沉声道:"我没。"
略带沙哑的嗓音听在耳边,既性感又酥麻,东恩雨垂下眼眸,腰有些使不上力。
霍艾啄了她脸颊几口,转身离开,当东恩雨回到客厅时,小水母躺在沙发上睡得正香,身上盖着一件水蓝色警用外套,罗夜不知何时已经离开,剩永乐还大剌剌坐在单人沙发上翘着腿看电视,像她才是这家主人似的。
东恩雨柳眉轻挑,双手环胸好笑道:"大家都散会,妳怎么还在这?"
"我要来就来,要走就走,不用妳管。"永乐边说边拍了拍大腿,示意东恩雨过来。
女人瞥了小水母一眼,看她睡得沉才过去,永乐拉过东恩雨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北区最近还好吗?"东恩雨垂着眼眸盯着永乐,手指若有似无穿过她的发间,柔软处感让女人有些走神,陈正那通电话来得突然,连说的话都有几分警告,他让东恩雨这段日子留心、留意,到底是要她注意什么?
永乐仰头轻吻东恩雨的下巴,含糊道:"普普通通。"
大事不多,小事不断,称不上好坏,就是日子还过得去。
东恩雨闻言,抿了抿唇道:"如果北区有什么动静,妳能告诉我吗?"
她知道这话听起来有些怪异,而永乐第一直觉也认为不妥。
一个只想过平静日子的退休警察,为何想关心总局内部消息?
永乐收紧揽在东恩雨腰边的手,直接道:"要我当妳的眼线?"她是个爽快的女人,做事讨厌拖拖拉拉,更讨厌委婉不对心的话,东恩雨的意思很明显,让她把北区的状况告诉她,然而,东恩雨又在打什么主意?
"唔……"睡在对面沙发的小水母忽然嘤咛几声,东恩雨立刻绷紧神经,她不愿在小水母面前和这些女人过于亲密,因此她正想推开永乐时,女人却反将手探到东恩雨腿间,可惜被她一把擒住没能得逞。
"永乐!"东恩雨低低警告一声,让她别乱来。
女人笑得有些痞气,抬起头啄上女人的唇角,轻声道:"我看妳还是当个单亲妈咪吧。"
作者有话要说:隐约有个家庭成形了有木有!!!(揍)
☆、CH138 不像秘书
确实,市井小民几乎感受不到北区动荡,那些能震惊社会案件早在媒体揭露前就被处理掉,她当这么多年警察自然也明白,所以永乐变相拒绝当她眼线后,东恩雨也能理解,她现在只是个普通人,最好别探听警局更深的消息。
但这天,她却在家中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
下午阳光被乌云层层遮掩,没开灯的屋内显得清冷,东恩雨冲了杯咖啡坐在餐桌边,原木桌上摆了十二个同款微型摄影机,大小不过一片指甲,不太起眼的黑色搁置桌面若隐若现,尽管如此,还是被东恩雨给搜出来了。
她啄了口热咖啡,苦涩滋味滑过喉头,同时让她精神一振。
摄影机是她偶然在衣柜里发现的,那之后她花了大半天时间搜刮屋内,前后揪出桌面上的十二颗镜头。东恩雨喝完咖啡,心里还是没有头绪,这些镜头是谁放的?又为什么放?来过她家的人都有嫌疑,不说罗夜、霍艾、永乐这几个对她有隐含敌意的人,就连陈叔都有机会,会放这些镜头,用意是好、是坏很难断定。
沉思半晌,东恩雨最后结论是一扔了之。
她并没有惊动任何人,日子照常过,而她们也经常来吃饭,看似平和的气氛,却让东恩雨心里有些疙瘩,她并没有提及摄影机的事,更没暗示过,在她还没想好后路前,女人都只愿按兵不动,然而相安无事过了半月,东恩雨还来不及释怀心中疙瘩,又有件麻烦事找上门。
连续半个月阴雨绵绵,东恩雨心情本来就有些烦躁,她提着超市购物袋准备开车回家,却在上车后察觉到了一丝怪异,她动作自然地将购物袋放上副驾驶座,同时抬眼望向后照镜,只见右后方停了辆黑色轿车,从挡风玻璃无法看见驾驶人……
她的直觉一向很准,但为了证实’跟踪’这个假设,女人还是开车在市区里都转数圈,而她的揣测无误,那辆黑色轿车就是在跟踪她,而且毫不避讳地紧紧咬着女人后车灯不放,无论她在公园转几圈,那辆车就跟几圈,连掩饰都懒了。
正当她准备开往警局时,手机震动起来。
不是电话,而是短信。
女人索性将车停在路边,她拿起手机一看,瞬间寒毛直竖……
’放聪明点’四个字呈现在手机屏幕上,发信人是她没看过的号码,她往照后镜看去,那辆黑色轿车正停在后方,反光车面散发不祥气息,她当下不只被跟踪,还被威胁了。女人心中踌躇,她选择避开警局,既然对方能弄到她的手机号码,没理由不知道小水母的存在,她怕有个万一,会殃及女孩安危。
"好吧……"东恩雨握了握方向盘,干脆将车开往人烟稀少的旧商业区。
自从北区重新规划,旧商业区便没厂商进驻,本来就没住户的商圈,此时成了北区死角,只有蛇鼠一窝的道上兄弟会来,或是贪图刺激的情侣会来私会,而大白天,仅有东恩雨和后头黑色轿车开进商圈。
女人将车停在旧百货的停车场上,透过后照镜看着黑色轿车也跟着停住。
她不动,对方也不动,连手机也没来消息……
到底想怎么样?
东恩雨蹙着眉头,心想这样耗下去也不会有结果,因此她果断推门下车。
商圈散发着死城般的气息,阴郁天空更替周遭添增诡异氛围,女人拽了下外套,双手抱胸盯着后方黑色轿车,她站定不出十秒,对方也有所行动,只见车门’啪’的下敞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双漆黑发亮的高跟鞋,再往上,是套名牌套装,再上……
东恩雨心中一凛,她下意识要上车,不料后方轿车急踩油门,转瞬间只听见’碰!’声巨响,东恩雨再次睁眼,她的车被黑色轿车给直接撞上尾端,整个后灯玻璃碎了一地,后车厢也严重凹陷,比擦撞还严重数百倍,完全是恶意。
这下,她不敢妄作举动,尤其在看见来人后……
东恩雨咬紧牙关,双手不自在地握拳。
那人双手环胸,一身暗蓝色套装穿在身上符合冷艳气质,隐约绣着金边的装饰低调奢华,一头长发柔顺披散肩头,白净脸上妆容高雅,可惜搭了副黑色镜框,敛去女人几分艳丽,却多了分庄重与严肃,不像秘书,更像是个老师……
赵寒,赵老师。
东恩雨怎么都没想过会是她,女人有些懊恼自己怎么没直接去警局,她直直盯着赵寒,两人都没开口,气势却已在无形中较劲,忽然赵寒微微额首,东恩雨立马听见四周响起引擎声,由远而近,数量埋伏轿车最后停在两人四周。
从车上下来的人全穿了黑色西装,光是形象就胜过街头混混。
俨然是赵寒从东区带来的人。
其中两人上前扯过东恩雨的手臂,往后反剪架着女人来到赵寒面前。
开口说话前,女人先抬手甩了东恩雨一巴掌,清脆’啪’的声,脸上立刻印出五指红痕。
"妳还有胆回来?"赵寒食指往下一比,两个架住东恩雨的男人立刻朝女人后膝一踢,她双腿一麻硬生生跪在地上,同时男人不许她垂着脑袋,非得扯着女人的发让她看向赵寒。
只见对方从套装内里掏出一个信封,女人动作优雅地将信封里的东西往上一抛,散开瞬间,东恩雨看见无数照片,那些她回归北区日常生活,去超市采买、接小水母下课、在厨房准备料理、站在阳台讲电话,不同时间、地点,全是跟拍的照片,拍照的人躲在东恩雨意想不到的位置,进行摄影。
"我没做亏心事,为何不敢回来?"东恩雨摆动肩膀几下,身后男人一点也不松懈。
啪!--
脸颊上五指印比刚才更显眼。
"妳确实没做亏心事,"赵寒认同女人的话,她抬手捏住女人的脸颊,冷声道:"但妳得罪不少人,好歹回北区前也该探听探听,现在谁是北区老大,是不?"透过眼镜传递过来的目光更加冷冽,彷佛要刺透女人的眼,剖开她的心看看是什么天真想法,还让她回来。
"我不管这事了。"她退休了,早脱离警署,至于北区谁是老大,她也不愿多管。
偏偏是赵寒?
"想推卸责任?"女人的语气忽然变得危险,她一把扯住东恩雨的头发,"没想到妳变得这么窝囊。"那个敢在她面前耀武扬威的女人,两年后居然这么没用,开口闭口都想和那些事划分清楚,然而,她行吗?
赵寒瞇着眼朝两个男人示意,他们立刻松手退了几步,赵寒弹了个响指,道:"把她绑牢了。"
东恩雨抬眼正想逃,立刻被赵寒扯着头发往前,她一个重心不稳扑倒在女人高跟鞋边,这时两个男人从车上拿下麻绳,硬是将女人手臂往后捆了个结实。当他们拉起东恩雨后,赵寒马上接手,她将女人推上车头盖,同时将女人的脸压在车面。
"知道吗?"赵寒半压在东恩雨身后,忽地伸手一扯,将东恩雨的裤子完全拉下,露出橘色底裤,"我最痛恨推卸责任的家伙。"不管是不是户外空间,无论有没有人在旁观看,赵寒瞇起双眼,抬手狠狠拍打东恩雨的臀部。
啪!啪!啪!啪!啪!--
连着五下,打得爽快又清脆。
东恩雨心头惊慌,一阵羞辱感从心底漾起,她知道赵寒在报仇,但难免觉得屈辱。
她咬牙不肯泄漏任何声音,直到赵寒将她双腿岔开,指间游移到不该处碰之处。
"赵寒!"东恩雨心里一急,警告女人别乱来。
然而,她可是会轻饶之人?
"是狗就别给我说人话。"女人轻描淡写一句,勾起东恩雨万千回忆……
……
这晚,东恩雨是徒步走回家的。
她的车被撞坏,身上又到处都是伤,连钱包都被赵寒的手下给瓜分掉了,当女人回到家后已经十点多。女人拖着一身疲惫回到住处,心里却无法平复下来,她知道自己没去接小水母下课,陈嫂肯定让幼儿园老师给通知了,因此东恩雨一进家门,立马给陈嫂打了通电话。
"恩雨?怎么回事?幼儿园老师说连络不上妳,我这边打去妳也开机?"陈嫂压低声音,似乎不想让在客厅的陈正担心,小水母的事情她暂且隐瞒下来,只说东恩雨和几个邻居吃饭,才没空接小水母下课。
陈嫂知道,事有蹊翘。
"我回家路上车子抛锚,手机也不小心给丢了,"东恩雨垂着眼,胡乱说着,"钱包也给人偷去,不过别担心,我上分局报过案,没事的。"她边说边解开被弄破的外衣,从玻璃柜上隐约倒映出女人身上醒目的伤痕。
"这样阿……"陈嫂无奈地应了声,她知道东恩雨那边出了点状况,却又不好戳破,只好道:"小水母已经睡了,明早儿我会送她去上学,妳自己保重,要有什么事就和妳陈叔说,知道吗?"
"谢谢。"东恩雨含笑道谢,她切断电话就直接上二楼。
沐浴时,女人这才将自己的伤看个透彻,手臂青青紫紫全是麻绳捆出来的痕迹,右眼黑了一圈,脸颊上也有挫伤,脖子、锁骨、肩头全都是咬痕,背上、腰部有抓痕和黑青,最严重的是臀部,被打得东恩雨都没法坐下,瘀黑的模样让她看了都疼,但最麻烦的是’那里’给弄伤了。
东恩雨用清水冲洗着,只感觉下|身略微刺痛,已经干涸的血迹顺着温水洗净,想来赵寒果然是危险的家伙,她可以不动声色地将女人压在后坐椅上,用指尖顶弄她直到受伤,直到血沿着大腿蜿蜒而下,天知道赵寒有多使劲,就是要撞得她说不出话,要她求饶……
然而东恩雨过程中不曾呼喊过,她咬紧承受一切,以至于她的唇瓣都快让自己给咬烂了。
累……
身体累,心更累。
东恩雨草草擦了身子后直接倒在床上,她不过是要翻身关灯,却被一阵闪光给引起注意,在梳妆台上,摆着一台手拿型摄影机,毫不掩饰地,直接搁在梳妆台,镜头对准自己。
半个月前,她在家中发现微型摄影机暗藏角落,现在,明目张胆地摆在桌上……
东恩雨拿过摄影机,她倒转摄影画面却什么也没有,这天下午,她都在外头……
是谁放的?
女人沉思半晌,心里没底,一阵莫名无力和恐慌袭击心头。
喀!
她索性将摄影机扔进垃圾桶,不再多想。
作者有话要说:老师回来啦!!!!东东的苦日子也来了XDD
☆、CH139 躲躲藏藏
原本东恩雨打算睡到中午,但不速之客却在八点就叫她起床吃早餐。
女人拖着沉重步伐来到客厅,永乐不知哪来的钥匙,竟然能随意进出她家,只见桌上摆满了中、西式早餐,她不知道东恩雨想吃什么样的,所以干脆都买了些,从这点来说,永乐还算有些窝心,但正当东恩雨没精打采地咬着三明治时,永乐忽然凑上前一把撩起女人的衣领,从底下露出整片青紫。
剎那渺小感动便灰飞烟灭。
"这些伤怎么回事?"永乐挑起眉头,想要继续翻看就被东恩雨给拨开手。
东恩雨拉好衣领,淡道:"赵寒。"她没有什么好隐瞒,不料永乐没有一丝讶异……
这表现让女人心里有些不好受,彷佛永乐早知道这事似的。
"妳不意外?"东恩雨开口问完,马上发现自己过度了,她并没怀疑赵寒是永乐唆使来的,但隐约又觉得永乐可能早知道这些事,而她的疑惑马上得到解答,少根筋的永乐没有多想,她指了指自己的警服。
"我是警察,北区地头蛇是谁我当然知道,有什么好意外的?"永乐将豆浆喝完,翘着腿往后靠着沙发椅背,"再说妳以前和她结下这么多仇,她会把妳教训成这样也理所当然,如果要说意外,我倒意外她怎么没把妳给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