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下药了!
"慕琳,"东恩雨垂着头,试着挪动双腿,麻痹感却比刚才更加明显,"妳给我喝了什么?"
女人的语气还算平静。
"对不起,恩雨,"慕琳绕过桌子来到东恩雨身边,她小心翼翼地扶稳女人,"虽然是秘药,但我用量很少,不会伤身的,顶多就是动弹不得。"她安抚着女人,可惜说词一点也不委婉,光是’动弹不得’四个字就让东恩雨脸色一黑。
"妳想怎么样?"她推开慕琳,对方却像黏皮糖又贴过来。
"我想照顾恩雨。"她说实话。
东恩雨却冷哼一声,纠正道:"妳这是要软禁我。"说照顾这么好听,那何必用下药手段?
慕琳一急,猛地摇头,她不喜欢东恩雨’软禁’的说词,因为她是认真的想照顾对方。
"妳等等。"女人忽然站起身,脚步慌张地跑进卧房,随后拿了枕头和棉被出来。
东恩雨搞不清楚慕琳要做什么,只见她忽然拿出窗帘绑带将她双手绑在身前,然后又给她躺在枕头上,身上盖了层棉被,俨然就是要她入睡的意思,但东恩雨现下一点睡意也没有,她瞪着双眼,完全摸不着头绪。
就算要软禁,这也是她见过最’弱’的软禁……
"妳到底想做什么?"这下东恩雨有些哭笑不得。
慕琳替她盖好棉被,战战兢兢地跪坐在女人身边道:"我抱不动妳去床上,只好在这替妳铺床,"说完还扬起一抹尴尬浅笑,"那个…谢谢妳刚才没有接电话,如果接通了,肯定会被人发现妳在这。"她的房内设有电信阻扰,但双向通话讯号太强,肯定会被警方查到确切位置。
慕琳并不希望如此,而东恩雨一时妥协竟成了这种下场。
"小水母我会去接的,也会跟幼儿园请段假,"慕琳边说边收拾着四周,将折迭好的衣服放回衣柜里,当她回头,发现东恩雨脸色很难看,"我、我会对恩雨负责的,以后我会赚钱养妳、给妳吃好、穿好,也会买很多玩具给小水母,让妳们过得无忧无虑……"
"我不是宠物,不必妳眷养。"东恩雨气得闭起双眼,如果是这种照顾,那她宁可流浪。
慕琳一番好意被严厉拒绝,当下垂着肩膀,呢喃道:"赵寒总说恩雨是狗……如果恩雨真是狗那就好了,我就能养在身边,以后都不让别人看见妳。"天方夜谭的想法纵然绮丽,然而当事者可不这么认为。
东恩雨咬牙,斥喝道:"说什么傻话!"
她是人,绝对不想当宠物。
就在慕琳准备道歉时,搁置桌面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同时两人看向计算机屏幕,只见监视画面前走过一道人影,那人穿着警服手里拿着手机放在耳边,正是永乐。东恩雨挣扎几下试着撑起身,但却是徒劳,慕琳见状,好心地将笔电放到东恩雨面前,让她看个清楚。
又一通未接来电……
视频里,永乐在院子里兜转几圈,电话没人接让她有些烦躁,随后女人掏出备用钥匙直接进屋,慕琳切换画面,永乐在屋里绕了几圈没找到人,接着又拨打电话,这次看来不是打给东恩雨,女人在客厅讲电话,随后又飞快离开房子,不知上哪去了。
"永乐去找妳了,"慕琳对着屏幕小声说着,语气有些悲伤,"她现在一定很担心吧?"
东恩雨没法看清对方的表情,但她也不会期望永乐来救她,"谁知道。"
当她认为永乐留在身边已是改邪归正,但东恩雨错了,’意外’不断脱轨……
令她失望一次又一次……
慕琳听出女人话语间的失落,她回过身,浅色眼眸直直盯着东恩雨。
"没关系,只要我喜欢恩雨就可以了,"慕琳扬起一抹浅笑,她的真挚永远这么浅显易懂,"如果她们都是因为仇恨才留在恩雨身边,那我就是唯一喜欢恩雨的人,如果甩不开她们也没关系,我会给恩雨全部的温暖,所以恩雨也只要喜欢我就好了,只喜欢我一个人。"
有期许、有奢望,慕琳不在意东恩雨身边围绕多少女人。
只要她眼里有自己,那就够了。
她不求多,只求那么一点点特别。
东恩雨闻言,有些难受地别开脸。
就因为一点点特别很难给予,所以女人才移开视线……
她听见笔电阖上的声音,同时耳边传来微弱的啜泣声,委屈低鸣,像是受伤的小动物。
半晌,东恩雨回过头,只见慕琳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豆大泪珠顺着脸颊不断滴落,水润双眼满是哀伤,毫不避讳地看着东恩雨,彷佛女人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倒把乖顺的小女人给惹哭了。
明明被绑架的人才是我阿……
一股怒气发不出来,东恩雨无奈地轻叹道:"妳哭什么阿?"该哭的人应该是她才对。
慕琳抹了几下眼泪,眼眶泛红,嘴唇轻颤道:"我没有罗夜那么强、没有赵寒那么有势力、没有永乐那么风趣,也没有小艾那么聪明……"女人抿了抿唇,哽咽着,"但我会努力做个最贴心的情人,所以恩雨不要嫌弃我…以后我会努力…不会让恩雨委屈的……"
东恩雨耐心听完,几乎要翻白眼。
"妳把我绑着,我就是嫌弃也逃不了。"女人扭了几下,当真浑身无力。
慕琳冷静下来后擦干眼泪,她吸了吸鼻子,凑到东恩雨身边,轻声道:"对不起,但如果不这样,妳一定会逃走,到时我就抓不到妳了。"她知道自己没什么能耐,要把狡猾的东恩雨绑在身边,不用点手段是不行的。
"妳现在又想做什么?"被子让人掀开,东恩雨微微蹙起眉头。
直到慕琳脱着女人衣裳时,她稍微明了了。
哭诉完就能办事了……
"我会很温柔的,真的。"慕琳双手有些颤抖,她看东恩雨气得脸色发青,一时乱了阵脚。
东恩雨咬了咬牙,她很想大骂叫慕琳滚,她知道吼出声肯定奏效,但满腔怒火却在看见慕琳退下裙子后,白皙大腿上隐约缝合的伤疤,一道横切的形状,就是导致女人走路艰难的罪魁祸首,也是她造下的祸根。
她柔弱,却也坚强。
她胆小,却敢绑她。
女人抿了抿唇,忽地脸颊一热,她抬眼,慕琳那双水润眼眸正滴下滚烫泪珠。
心头一揪,东恩雨双唇张了张,缓道:"别哭了。"
慕琳用力点头,泪珠却落得更勤,她低头小心吻上女人的唇角。
两人尝到的不是甜蜜,而是难以言喻的苦涩。
"别哭了,慕琳,别哭了……"东恩雨仰头盯着女人,声音比刚才还要缓。
女人索性闭起双眼,将额头抵在对方胸口,轻轻应了声,"嗯。"
作者有话要说:弱弱地弱攻...还是攻!!琳琳好萌(掩面)
☆、CH144 有些异状
东恩雨莫名从北区消踪匿迹……
就连小水母都是永乐察觉事情不对劲,当天提早将女孩接走才免于失踪。陈正调阅监视器画面,发现东恩雨在街口拦了辆出租车,之后便不知去向,通联记录也停在永乐最后拨打的那通未接来电。她消失得极度不寻常,导致永乐好几天坐立难安,她想了几个晚上,最后决定将问题摊牌。
傍晚,整修过的星钻在璀璨灯光下越发金碧辉煌,但亮丽的夜总却出现一个脸色阴暗的女人。
"唉!等等!妳不能进去!"一见身穿警服的女人出现,妈妈桑赶忙阻拦。
永乐眉头紧蹙,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
"滚开!"她不烦躁地掏出手枪指向妈妈桑,对方立刻吓得惊声尖叫,同时引来四周几个黑衣保镳。
要枪,他们也有。
然而永乐不屑地哼了声,完全没有退让的意思,两方顿时僵持不下。
就在妈妈桑准备打电话办救兵时,玻璃自动门缓缓往两边敞开,来人戴了顶鸭舌帽,身穿运动外套,她双手放在口袋里,看见永乐出现在星钻有短暂地停顿,随后瞥了亮出手枪的三名保镳,"没事。"女人低沉的嗓音很有磁性,她抬了抬下巴让妈妈桑让路,帽沿下是一张精致却缺乏表情的脸孔。
"早该这么做。"永乐看保镳不情愿的让路,优越地笑了声。
但她刚走半步,肩膀就被身边的女人给托住。
"脱了。"两个字,清晰有力。
永乐瞇起双眼,只见对方指了指衣服,让她把显眼的蓝色警服脱下。
她来不是为了工作,而是私事。
"啧!真麻烦,规矩这么多。"她嘴上抱怨,但还是脱下警服,上衣只剩黑色无袖背心。
有罗夜撑腰,永乐在星钻倒也相安无事,两人待在电梯时,永乐忍不住打量起对方,她知道罗夜在北区的行动很保密,虽然说是度假,但她绝对不只是观光,对她出现在这,星钻的人马也要让她几分来看,女人和梧堂老大有一定程度的关系。
叮!……
到达顶楼时电梯发出清脆警示声,永乐收回视线,和罗夜两人一起往走廊最底的房间过去,走廊左右边各站了三个男人,西装领带,手上拿着银制手枪,几人戴着墨镜看不清表情,但男人散发出的气质绝非善类。
显然赵寒已经知道她们来了,两侧保镖没阻拦,甚至还帮她们开门。
踏进门,只见宽敞包厢里有五位女公关,其中赵寒翘着美腿坐在主位,气势冷冽高贵,犹如女王地看向来人。她摆了摆手让几个女公关退到一边,罗夜毫无拘束,她自顾自坐上主位左边的位置,而永乐则坐右方的位置。
玻璃桌,倒映着三人表情。
"东恩雨呢?"永乐不兜圈子,她是来要人的。
赵寒闻言,柳眉轻挑,"我不知道。"
"东恩雨人呢?妳把她藏去哪了?"已经五天了,没有任何音信突然失踪,是死是活没有下落,依照她的性子,绝对不会丢下小水母突然离开,因此将失踪原因导向绑架也是合情合理。永乐身子往前,单手拍在玻璃桌上发出响亮声响。
"我说了,我不知道。"赵寒没有动怒,而是严肃地看着永乐,让她别闹事。
"啧!"永乐啐了一声,恶狠狠地瞪向对面的罗夜,指着她道:"妳!又把东恩雨卖给谁了混蛋?"她可以把东恩雨回北区的消息卖给赵寒,指不准这次事件也是她惹出来的。
罗夜忽然被点名,沉着脸摇头道:"没卖。"
赵寒说不知道,罗夜说没卖。
永乐闭了闭眼,再次睁开后扬起一抹诡异微笑,"哈!妳们都撇清关系,那我家东恩雨是凭空消失了?"她的一句’我家东恩雨’惹得另外两人有些不悦,"她都已经退休了妳们还想怎么样?到处散播她回北区的事,现在可好,人不见了,妳们满意了?开心了?"她嘴上说复仇、复仇,但心底没想让东恩雨离开过。
"说话小心点。"赵寒放下腿,一字一句说得缓慢,无不透露警告的意味。
然而永乐不痛不痒,反挑衅道:"是阿,是得小心,妳们这两个狼心狗肺的家伙,想杀人还尽搞些小把戏,"她不知道东恩雨是不是被她们藏起来,但现在她有气没地方出,正好全撒向这两个人,"再怎么样我和东恩雨也沾些边,要动她前也该和我打声招呼,是不?"
"妳?"赵寒闻言,忍不住哧了声,"待在妳身边才最没保障吧?说不定是妳把人藏起来,现在毁谤我们不过是要掩饰罪嫌而已?"若要说前科,这里的所有人都是可疑份子。
"我才不是妳这种阴险的人,"永乐摇着头,笑得大声,"我要想占有她,恨不得在妳们面前上她,让妳们看看她有多爱我,多喜欢被我取悦。"女人眨了眨眼,说着不入流的言词。
罗夜瞇起双眼,道:"无耻。"
有时直来直往过于大胆,就会变得相当无耻。
永乐并非第一次被人’评断’,她耸了耸肩不以为意。
赵寒瞥了她们两人几眼,东恩雨无故消失的事件她也正在调查,眼下两个女人算是摆脱嫌疑。
"看来妳们都没消息。"女人垂下眼眸思索,发丝从脸颊边滑过,"那就只剩一个人。"
不是自己、永乐或罗夜……
"那只狐狸。"
……
五天过去,东恩雨被囚禁的日子,老实说……并不痛苦。
她背靠着柔软枕头,今日醒来慕琳就不知在忙些什么,她将女人从客厅移到卧房,又将东恩雨的换洗衣物从阳台收进房里。这几天,她在这吃好、睡好,每天慕琳都陪着她,一起看电视、说笑、吃饭、洗澡,如果撇除茶水里的少量药剂,以及绑在手腕上的绳索,东恩雨几乎过着少奶奶般的生活,她不必做任何事,一切由慕琳来服侍。
但今天,有些异状。
嘶--
女人从橱柜拿了封箱胶带,在东恩雨面前撕了一段。
"对不起,暂时封口而已,不会太久的。"慕琳缓缓靠近东恩雨,手上胶带牢固地封住对方的嘴。
嘴唇沾黏胶带,东恩雨只能发出微弱的呼救声,她摇了摇头,完全不懂慕琳的意思。
"嘘……"女人跪在东恩雨面前,食指抵在胶带上,一脸歉疚道:"待会有客人过来,我不能让恩雨被发现,所以请别出声,不会耽误太久时间的。"慕琳看她似乎很不情愿,因此安抚地吻上女人的额头,她并不想强迫东恩雨做任何事,但今天逼不得已得这么做。
东恩雨摇了几下肩膀,忽然重心不稳往左边倒去,只见慕琳拉开衣橱门,随后又塞了很多棉被垫底,最后将东恩雨给放进衣柜,狭小的空间令女人必须屈膝,除了手腕被绑,连着脚腕也缠了麻绳,整个人浑身无力地依着棉被堆。
"抱歉,我知道很不舒服,请妳忍耐一下。"慕琳跪在女人身边,替她调整背后的枕头。
"唔…唔唔!"女人摇头抗议,沾黏的唇只能发出依稀声响。
慕琳抚过东恩雨的脸颊,安慰笑道:"我马上回来。"说完,掩起衣柜木门。
四周陷入一片漆黑,东恩雨眨了眨眼,无力地挪动手脚,却只有丁点力气。
五天了,她被迫留在慕琳身边过了五天,这些日子并非难受,而是’不正常’。
无论慕琳对她多好,有多呵护她,她始终不是宠物,更不是对方的所有物,被关在狭小空间,睡醒永远面对同一张脸,这让东恩雨心里越发焦虑,虽然柔情,但她无法接受。女人撞了门板几下,只能发出微弱地’咚、咚’声,这点音量绝对传不出去。
有客人要来。
意味着她的机会到了。
半晌,东恩雨听见客厅传来依稀声响,她能听见老旧铁门被拉开的刺耳磨擦声。
救命!
女人使劲摇晃身子,棉被吸附力减弱她的撞击,衣柜门扉一下、一下地晃动。
"没有,只有我一个人。"
门外传来慕琳轻柔的嗓音。
东恩雨咬了下牙,下秒猛地撞上衣柜木门,忽然门板被推开,女人毫无预期地摔在地上,所幸棉被铺地她不至于被撞伤。这点动静成功让客厅安静下来,但东恩雨若要得救,还必须推开卧房的门,这可比衣柜门还要艰难……
嘴被封住令东恩雨呼吸变得急促。
她没有时间停歇,脱离衣柜后她匍匐着往卧房门移动,每挪动一寸都无比耗费她的力气,女人胀红着脸,浑身冷汗,当她好不容易接近门边,却听见慕琳送客的说话声,一阵塑料袋摩娑的声响掩盖走动的脚步声,然后又是那阵刺耳的铁门卡榫……
"唔!唔!!"东恩雨心急地发出呼救,这让她的呼吸更加紊乱。
忽然间,门外没了动静。
东恩雨知道外头的人还没走。
她使劲地撞动门板,发出微弱的呼喊,"唔!唔!唔!!"
无论是谁都好!
东恩雨眨了眨眼,汗水从额头滑落。
"那个……"慕琳尴尬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还来不及掩饰,对方已经朝卧房走去。
"谁在里面?"
东恩雨靠着门板急促地喘息,霎时却听见熟悉的嗓音。
那天声沙哑的声音……
霍艾?!
作者有话要说:英雄救美(揍
☆、CH145 听天由命
霍艾!
霎时东恩雨心情激昂,她猛地撞上门板,发出响亮’咚’一声,额角明显红肿,女人没时间停歇,她坐稳身子,重心往前准备再来一次,正当女人往前倾斜时门板忽然被拉开,东恩雨来不急煞车,一阵天旋地转后狼狈地摔在地上,眼前两双拖鞋,一紫一黄。
"……唔……"冬恩雨眨了眨眼,视线往上,两个人同时看着她。
表情截然不同。
慕琳双手紧紧揪着衣襬,脸色略微发白,嘴唇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气愤而微微颤抖。
另一方是东恩雨许久不见的霍艾。
和她初回北区遇见的形象不同,女人身穿挺拔西装,品味高雅,一头长发整齐地扎在脑后,右眼角下一颗古典泪痣,气色红润,精神饱满,浑身散发一股禁欲气质,她微微瞇着双眼,嘴角擒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霍艾确实意外东恩雨出现,但她保持一贯从容风度,坦然接受这个’意外’。
东恩雨咽了口唾沫,她发现霍艾不再是便利商店员工。
此时此刻的霍艾,恢复成三年前那股气势。
犹如王者。
嘶--
她替东恩雨撕下封口胶带,沾黏胶性让女人嘴唇略微泛红,像刚被人蹂躏过似的……
"怎么回事?"霍艾扔开手中胶布,她没看慕琳,但这话显然在问肇事者。
慕琳垂着头像个被训话的孩子,她揪紧衣襬都快被扯破,眼神迟迟盯着地板。
霍艾没有催她,只是将东恩雨从地板扶坐起。
"我……"半晌,女人微微抬头,一双不似亚洲人的浅色眼眸透着委屈,小声道:"我只是…很羡慕妳们……能和恩雨相处,却只有我看着屏幕,一个人待在这……"看得见又碰不了,好似有猫在心底挠,这种滋味忍耐几天还行,但时间久了就变成各种羡慕、忌妒。
"我也想要恩雨。"吞了口气,慕琳坚定地说道。
然而这句话却惹得霍艾一记冷瞥,"妳不怕连累她?"
沉稳气质让霍艾的眼神相当锐利,她没动气,却让慕琳浑身发抖。
像被威胁的小兔子……
"没有势力也没有钱,一个人落难后向我求救,这样的妳如果被恐怖组织盯上,妳有办法保护她吗?凭现在的妳有能耐吗?"任性的离家出走,放任公司不管,一个人回到北区孤苦伶仃,透过关系找到自己后就缠着不放。
这样的慕琳,有办法保护东恩雨吗?
她本来没打算教训女人,但看见东恩雨被捆绑手脚后,一股怒气莫名窜起……
"回答我!"霍艾起身正视对方。
"对不起……"被低吼一声,慕琳缩起肩膀,因为自己理亏,女人无助地红了眼眶。
慕琳设想不够周全,但东恩雨也不忍她被责骂,无论怎么说,对方也非恶意。
"算了。"女人扭动手腕想将绳子弄松,她不过劝了一句,霍艾便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算了?如果妳出什么意外死了,我能就这样算了?"霍艾每字每句出自真心,听不出任何造假,有意无意间,女人表示她有多看重东恩雨,绝不允许丝毫差错发生,这是霍艾的性子,若非绝对把握,否则不轻举妄动,对待东恩雨亦同。
眨了下眼,女人明白霍艾的意思,因此不再为慕琳辩解。
"对不起……"一旁慕琳忽然跪下来,她往前缩在东恩雨怀里,"对不起,是我过头了,明明没有办法保护恩雨,还强行将妳留下,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对不起……"坦率认错,着实让人气不起来。
霍艾站在一边,双手环胸淡道:"妳也是,知道北区乱成一团吗?竟然还能高枕无忧地待在这?"东恩雨无故失踪,短短几天已经让许多龙头大动,黑、白两道全都频繁寻人,让整个地区陷入莫名警戒,"被下药不是借口,如果妳真的想逃,依妳的实力不成问题。"
女人一席话打断东恩雨想反驳的想法。
她尴尬地抿了抿唇,完全被霍艾说中……
本来她想慕琳心软就会放自己走,没想到一绑就是五天。
"看来妳被灌太多迷汤了,"霍艾像是明白什么,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后扯松领带蹲下。
慕琳蜷缩在东恩雨怀里,看着霍艾忽然凑上前来,疑惑道:"小艾?"
东恩雨微微蹙起眉头,意识到对方靠得太近,她想开口,霍艾忽然扳住女人的脸,侧过头送上一记亲吻,唇瓣传来些微热度,柔软触感停留两秒后缓缓退开,仅仅只是招呼般的亲吻,却让东恩雨脸颊有些燥热。
"看来不教训一下不行。"女人太松懈,竟然让别人禁锢。
东恩雨背脊一凉,她明白对方的’教训’绝不单纯,然而慕琳还在旁边……
"等等!"女人蹙紧眉头往后缩了身子,同时慕琳被霍艾给挤到一边。
"等不及了,"天声沙哑的嗓音充满魅力,女人靠在东恩雨耳边吹了口气,立刻惹得对方一阵酥麻,"知道我之前为什么不抱妳吗?"霍艾边说边解开东恩雨的衣服,整齐钮扣依序被对方解开,她却被绑着手脚无力反抗。
"霍艾!"东恩雨轻声叱喝,不想就被对方推倒。
慕琳忽地意识到什么准备发生,她看着霍艾骑在东恩雨身上,白皙指尖留连在女人赤|裸的胸口上。脸颊染上鲜艳红潮,双腿却不听使唤,她明白自己该回避,但看着东恩雨同样羞红的模样时,她有种被蛊惑的错觉,想看女人更多的表情……
"我不想用那种身份抱妳,那种会被妳瞧不起的身份。"她曾是商界巨头,却沦落成便利商店打零工,即使她们再相遇,可以平等地互相对待,但这让霍艾无法释怀。
"我没有。"她从来没瞧不起霍艾。
"我知道,但我在意。"说到底,她的自尊心有点强。
指尖传递来的热度让霍艾说话声变得更低哑,她垂着头,鼻尖贴上对方胸口,探出舌滑过单薄衣衫,立刻引起对方一阵颤抖,女人嘴角勾起满意浅笑,随之张口抿住东恩雨胸前的脆弱,隔着层层布料,不轻不重地挑|逗胸前敏感。
"所…以…妳现在…是什么意思?"不抱她是因为身份低贱,那么现在……
霍艾闻言并没有立刻回答,她坐直身子将东恩雨拉起,以新娘抱的方式将女人抱起。
慕琳见状,霎时发现自己看得太入迷,她脸’唰’的下胀红,比煮熟的虾子还要红。
东恩雨缓过气,看着慕琳摇摇晃晃地走向厨房,霍艾则瞥了她几眼,推开卧房走进。
她将女人放在床上,大胆地将东恩雨扒个精光。
"妳这两年兼这么多差,看来有成果?"手脚重获自由后东恩雨没有抗拒,反而搂住靠上前的女人。她知道霍艾很辛苦,也知道她同时兼了很多工作,出乎意料,霍艾兼的工作似乎不单纯,这崛起的势力让她有些顾虑。
"没错,"霍艾将身上衣服退去,低头凑近女人耳边,轻笑道:"妳现在可以称我霍老板。"
……
原来不是经理,而是升格成老板了阿……
东恩雨枕着霍艾的手臂,思绪有些飘忽。
感觉搁在腰间的手又开始不安份,女人无奈地哼了几声,道:"别再来了,很累人。"
"看来妳这几天和慕琳玩得很尽兴?才几次就不行了?"女人挪过腿,将膝盖顶进对方腿间,温热肌肤互相摩蹭,女人身体独有的柔软让两人呼吸变得急促,刚发泄过,身体残留的余韵相当鲜明,如此低调的挑逗让东恩雨很是享受。
"我被下药,每动一下就得耗费两倍力气,能不累?"要等药效退去,至少得半天。
"没让妳动,我自己来就行。"霍艾忽然翻身压在女人身上。
东恩雨没有阻止,她懒洋洋地将手搭上女人的肩,从这个方向看去,女人的颈线很美。
"妳离开的几个星期,是到海外去?"她的声音很轻,连眨眼都变得缓慢。
霍艾原本亲吻女人胸口,听她这么说幽幽地抬起头。
黑如墨般的眼眸,倒映着东恩雨的表情。
没有意外、没有厌恶、没有拒绝。
"和几个老朋友见面,算是完成最后手续,"霍艾撑起身子,鼻尖贴着东恩雨的鼻尖轻轻蹭着,"虽然铲除毒瘤,但主力人手也离开不少,为了赶上生意轨道,总得找些优秀新血注入。"她没有任何隐瞒,从海礁几年前的发展,到父辈留下来的人是如何压制她的事,全都坦白以待。
东恩雨听了心里很开心,霍艾的成功让她感到相当欣慰。
因为,她不是只会听天由命的女人。
这次,海礁真正属于她了。
"霍艾。"东恩雨直视眼前的女人,在床上时她很少叫唤对方,那种清楚自己在和谁发生关系的感觉,东恩雨有些忌讳,但对霍艾,她稍微想拉近彼此距离,那么完美、有条理,事情看得太明白以致于行为太过规矩。
为了不拖她下水而绝口不提海礁重振计划……
辞职后独自前往海外拉拢生意……
"这次妳还走不走?"东恩雨拉住对方手臂,问得认真。
那种不道别忽然离开的事,让她有些难受。
霍艾盯着女人,那身温顺气质替女人添加一抹脆弱感,看在眼里有些陌生,却让她忍不住倾身上前,双手紧紧搂着女人的腰,吻上她的嘴角,回应道:"妳在哪,我就在哪。"
作者有话要说:厨房--
慕琳:...呜...我的恩雨...(抱膝瑟缩)
☆、CH146 随之落幕
东恩雨被送回家是两天后的事了,当时场面说有多壮观,就有多壮观。
特种兵狼嚎队长--罗夜、东、北区黑道老大--赵寒、前狙击组长,现任北区警员--永乐、北区警署署长--陈正、海礁集团董事--霍艾、国际乌托邦负责人--慕琳,以及陈嫂和小水母,不算宽敞的客厅聚集许多重量级人物,让气氛变得无比压抑。
人到齐了。
"妈咪!!"最无心机的小水母看见东恩雨回来,抢上前要拥抱。
东恩雨眼眶微热,她抱紧娇小女孩,细细将她看个遍,虽然小水母在陈正身边很安全,但她也有好段日子没和女儿见面,明知自己是个不称职的母亲,但有些事情不解决,以后都不会有好日子过,以她的个性,能当面解决是再好不过。
"好乖喔,小水母有听爷爷的话呢。"亲密的吻着小水母软嫩脸颊,东恩雨笑弯眼眸。
陈正在一旁见状,严肃面容和缓不少,当他视线往后瞥向霍艾和慕琳时眉头又紧紧蹙起。
"人带回来了,毫发无伤。"霍艾朝陈正微微点头,表示她并没有为难东恩雨。
只不过慕琳绑了五天,霍艾多留两天,一个星期无声无息消失,就算女人安全回来,其它人也不会心服,尤其是脾气一向火爆的永乐,她瞇着双眼,身上还穿着值勤警服,坐在沙发扶手上单手拖着下巴,脸色不太好看。
"啧!擅自把人绑走,妳什么意思?"这话不知是对慕琳还是霍艾,亦或两个都有。
慕琳闻言,知道自己做错事,即使这些女人对她而言是竞争对手,但毕竟她也违背了东恩雨意愿,想起自己用绳子拘禁女人,慕琳立刻弯腰朝陈正鞠躬道歉:"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以后都不会再给各位和恩雨添麻烦了。"
"道歉就能了事?"一旁双手环胸的赵寒轻声叱喝,冷言道:"以为我这么好说话?"
她们这些女人,全非善类。
慕琳抿了抿唇,双手不自觉抓紧衣襬。
"我…那个……"看见陈正也正打量自己,慕琳更显慌张。
就在她不知该如何是好,罗夜忽然朝大门指去,沉声道:"滚。"
言简意赅。
东恩雨抱着小水母站在一边,她看所有人针对慕琳,瞧她不知所措又倔强的模样,忽然有些不忍,虽然绑她是不对,毕竟慕琳没多做过份的事情,说起来她也挺可怜,"好了啦,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别再欺负她了。"
"听听这是什么话,"永乐眨了眨眼,忽然笑得诡异,"妳在替她说话?不过让人绑几天,就被下蛊了?居然这么心甘情愿?"当初还想划清界线,现在表现得像在保护小媳妇。
东恩雨知道永乐的性子,她没动气,只使了个眼色道:"胡说。"
陈正清了清喉咙,看情况还在掌控内便对东恩雨额首道:"借一步说话。"说完就往后院过去。
女人知道陈正有要紧事,便将小水母交给陈嫂,几个女人没有窥探,她们没必要干涉。
走进后院,下午阳光灿烂,院子里有许多陈嫂特地栽种的鲜花,正值季节开得烂漫。
"怎么回事?"陈正边掏香烟,边对着正在关院子拉门的东恩雨问道。
就算没头没尾,女人也知道陈正在问什么。
"霍艾这两年私下拉拢不少旧友,现在海礁已经站稳,要回复以往风采不过时间早晚,"被铲除的毒瘤不在,建立起的旧友势力将带领海礁达到另个境界,绝对会比过往更加强大,"至于慕琳,我想她应该也有行动,虽然人在北区,可海外的事情进展我们不可而知。"
陈正深深吸了口烟,幽幽将白雾呼出。
"她们很危险,"男人望着对面大楼,半晌重复道:"非常危险。"
这句话已经不知是第几次警告东恩雨了。
"我知道。"东恩雨也不知道第几次这样回答陈正。
男人眉头从未放松,他侧头盯着身边女人,阳光下,她表情很轻松,就像谈论的话题只是午后八卦,用来娱乐,无须放在心上,也因为她的从容,让陈正喉头彷佛哽了根刺,他想说服东恩雨离开那些女人,但隐约间,他发现这些人彼此间有着莫名牵连。
"陈叔,你不必替我担心,"东恩雨彷佛能读出男人的心思,她耸了耸肩,淡道:"特种兵、警察、老大、董事、军火份子,这些人我全都惹不起,想逃也不知该逃去哪,与其躲避,不如正面迎击,不是吗?"
"妳疯了。"陈正听完东恩雨的话,只有这句结语。
疯狂,女人的爱比任何人都疯狂。
或许那些家伙不走,另个原因是东恩雨放不开手,曾经想处过、恩爱过、伤害过、革命过,比起普通人的爱恋,这种几乎噬心吞骨的纠缠,更让她舍不弃。这辈子,到哪再去找这么合拍的人?去哪再经历过一次这样的痛?去哪再去寻这么有意思的暧昧?
陈正闭了闭眼,将烟扔在地上捻熄。
如果东恩雨会安份守己过着妇人生活,那她才是真疯了。
"陈叔,"看着陈正准备入内,东恩雨忽然喊住男人,"我知道您今年打算退休,我不会给您惹麻烦的,我保证。"男人头发已经斑白,脸上布满皱纹,虽然看上去不减年轻魄力,但终究是老了,这样的男人,实在没必要再替她操心。
陈正并没有响应东恩雨,但他舒展的眉间已表示他接受女人的保证。
东恩雨没有马上进屋,她在院子里待了二十分钟调整心情,等她回客厅时人都已经离开了,只剩小水母在沙发上打盹。她将女孩抱在怀里,感受小水母传来的温度,如此真切让东恩雨觉得胸口蕴含着幸福滋味,她不逃避,正如她自己贯彻的行事作风,如今才能享有这份安稳。
生活又回到轨迹后,彷佛一星期前的绑架不曾发生。
东恩雨和小水母同样会每周五上陈叔家吃饭,其余时间相处在一起,唯一变化的是来拜访的人变多了,小水母也因此莫名多了许多姊姊,其中她和慕琳相处最好,只要慕琳来拜访,小水母都会缠着她要说故事,两人看起来就像真正的姊妹似的。
而来拜访的人数经常不同,有时一人,有时两、三个,还有次意外全员到齐,但东恩雨欣慰的是她们之间没有任何争执,或许不会互相搭话,至少不会大打出手,就算个性最沉不住气的永乐,也不曾和罗夜正面交锋,霍艾和赵寒也不会有交集,大家会出现在同个屋檐下,只是为了来看同个女人--东恩雨。
每当她们出现在女人家时,总会找些活动,罗夜会拎着整袋啤酒,和东恩雨边看电影边喝,永乐则是值夜巡前来蹭顿晚餐,顺便缠着东恩雨在厨房里交流感情,霍艾会像下班似的拎着公文包出现,每当这时东恩雨都会帮她解领带,慕琳则是帮东恩雨接小水母回家,她们的互动非常温馨,至于赵寒拜访时场面一向浩大,她毫不避讳地让司机将着黑头轿车停在女人家门口,而且经常会有另外两辆箱型车左右互送,那些面色不善的男人就像看门狗,全挡在她家铁门前,就算东恩雨几次让赵寒改善,女人依旧如此,几次说教的结果都被压上床后,女人也懒得提了。
这是她的生活,没有任何不协调,女人过得很充实。
尽管邻居的传闻相当难听,东恩雨都不曾抱怨,她的生活并非市井小民所能理解,就算陈正刚开始很不谅解女人的态度,也因为时间拉长而逐渐改观,这种和平的相处模式,看来就像另类约束,让那些危险的女人有归处,并且能安定下来。
不尝是件好事。
然而,这种平衡生活维持了半个月,开始出现龟裂。
就在某日清早,东恩雨送小水母上学后,她在家中信箱收到了封无名信。
女人将信件全搁在玻璃桌上,除了水电费外,还有封牛皮平封的信,上头没有任何属名,也没有地址,看上去就像有人故意塞进她的信箱。东恩雨掂量着信件重量,里头没有异物,纯粹就是张纸在里头。
会是谁?
东恩雨垂下眼眸,她不知道还有谁这么无聊,又玩恶作剧?
自从慕琳能自由出入后,镜头事件也随之落幕,事到如今根本没必要耍手段。
女人拿着信看了几分钟,最后决定拆开。
"午夜两点,NIGHT CAT……?"信纸上只有潦草两句话,同样没有属名,这让东恩雨更摸不着头绪,为什么是半夜?她知道NIGHT CAT是间小酒吧,可她不明白是谁要约她,或许根本投错信箱了。
东恩雨沉思半晌,将信扔进垃圾桶,虽然她安慰自己可能只是误会一场,但女人瞥见垃圾桶里的信封时,心头还是有种不上不下的感觉,隐约间她明白不是她熟知的人,也不会是那几个纠缠不清的女人,而这股预感让她……
很不安。
作者有话要说:这麽迟更新真的真的非常抱歉!!!总之在这里跟各位亲拜个晚年了!~
灼灼恐怕真的有强迫症吧XDD随着不择手段逐渐进入尾声,让灼灼非常心慌,在下个故事有头绪前,总不能定下心把不择完结,所以才会延迟这麽久,所以非常对不注啊!让各位等这麽久(掩面),不过看到CH146生出来了,亲可以放心了,接下来虽然没法日更什麽的,但不会再拖这麽久了~因为下个故事总算有着落,灼灼的心思又回娘家啦(拭泪)
☆、CH147 紧绷状态
’或许只是恶作剧’这样的推测,在第二天完全崩解。
东恩雨站在玄关处,手里拿着和昨天一模一样的直式信封,没有属名,被扔在信箱里。
女人抚着牛皮信封,心里有些忐忑,显然被盯上了,但对像是谁东恩雨完全没有头绪,拆开后内容相同,潦草字迹写着两句讯息,午夜两点、NIGHT CAT,躲藏的人似乎希望女人能出席这场莫名聚会,信件成了小石子,毫不犹豫地扔向她平静生活,溅起的水花不大,涟漪却不断往向外扩……
"妈咪!我回家了!"这日放学后,慕琳和霍艾一起来到东恩雨家。
小水母背着新买的书包,又蹦又跳的朝女人过去,她往前扑抱住对方大腿,摇晃手中的美劳作品。
"老师教小水母折兔宝宝!"一只绿色兔宝宝摊在手中,小水母满脸骄傲。
东恩雨夸了女孩几句,只见她开心地将作品搁在玻璃橱窗内,说要送给奶奶当礼物。女人额首让小水母去放下书包准备吃晚餐,这时霍艾穿着拖鞋来到客厅,她手上拎着公文包,一身暗灰色女式西装,修长身段非常迷人,东恩雨侧头眨了眨眼,顺手正要替她接过公文包,女人却挪开手不让她拿,反而指了指自己的领带。
"工作辛苦了。"东恩雨见状,上前熟练地替对方解开领带,同时扬起头送上轻吻。
温热气息印在唇边,霍艾垂着眼眸微微回吻,虽短暂且温情。
她得到回家问候,转身朝厨房过去,这时站在玄关的慕琳瞧见这一幕,说不羡慕是骗人的,她往东恩雨过去,嘴上虽然不说,但眼眸写满了期待,女人勾起抹浅笑,她既然能给霍艾,自然也能给幕琳,在对方靠近时,东恩雨凑上前飞速地啄吻女人唇角,带些调皮而又充满魅力。
"谢谢妳的帮忙,我今天正好抽不出时间去接小水母。"她对慕琳微笑说道。
女人穿着浅色洋装,整体看来既优雅又端庄,她摇了摇头应道:"不客气,我很乐意帮忙。"
不过对像得是东恩雨才行。
晚餐时,女人替小水母盛汤,她看霍艾和慕琳安静地用餐,一时心情有些复杂。由于那封莫名的信件,让她的生活开始处于紧绷状态,随着日子一天天过,这种感觉越发明显,她虽然想将实情说出口,但话到了嘴边又吞下去,毕竟这是她自己的事,东恩雨不想惊动任何人。
"怎么了?"霍艾吞下口中食物,看东恩雨表情有些怪异便出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