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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桃花灼灼 当前章节:14931 字 更新时间:2026-6-2 09:39

"我说过闺密不会这样的。"东恩雨推了她几下,没能推走。

"我也说过,这是交流感情。"她喜欢和东恩雨"交流感情",也没有特别的情愫,就是碰着她、搂着她、亲吻她、逗弄她,然后听东恩雨念她几句,又看东恩雨推她几把,每当这时后永乐都会很想笑,她知道东恩雨很闷骚,嘴上说不要,其实暗地里总勾引着她。

起初接近她是因为赵寒,如今缠着她是因为有趣。

"喵喵…喵喵…"五只野猫围着两人仰头鸣叫,其中几只还蹭到东恩雨身边。

"怎么了?"她垂首抚过猫咪柔软的毛背,低问一句。

永乐却突然拖起东恩雨的胸脯,发狠的揉捏,将她的衬衫都揉皱了。

"妳做什么!别这样!"她伸手抵抗,永乐却将她推在地上,无论东恩雨怎么推,她都不肯起身,还把手滑进她衬衫内,隔着内衣用力的抚摸着,柔软双峰被挤压变形,东恩雨捏着永乐的肩膀想拉开她。

"牠们饿了,"永乐放缓手上的力道,整个人弯下身,用额头抵在东恩雨的额头,鼻梁互相摩蹭,她赤火色的眼眸倒映着东恩雨,探出舌尖舔了舔双唇,暧昧道:"我替牠们挤奶呢。"

☆、CH017 愿赌服输

当她是乳牛吗?!

即使阅人无数的东恩雨,在听到这么下流的话语后,还是忍不住红了脸颊。

正当她想骂永乐流氓时,永乐的手机又响了,她从东恩雨身上下来,接起电话不知在和谁说话,电话另一头传来吵杂的声音,永乐没有回复,只是听着,期间还瞄了东恩雨几眼,然后说了声"没问题",才挂掉电话。

"今天齐哥和汉哥都要去星钻消遣,让我过去热闹热闹。"永乐收起手机,走进厨房去给那群野猫弄些吃的,她平时有在喂食,所以橱柜里准备了许多猫罐头,看得出来她对这群猫咪挺照顾的。

"嗯,那送我回去吧,我也得工作了。"东恩雨站起身往门口走,她比永乐先下楼等。

永乐出门后穿了件外套,黑色长版大衣剪裁合身,上面设计了许多华丽装饰,彷佛是什么宫廷侯爵,她还搭配了双铆钉长靴,融合着女性柔美和帅气特色,加上她散发出的坏女人气质,让东恩雨越发觉得她是搞乐团的……

也许她可以劝永乐离开道上,去当个艺人算了。

两人开车回到星钻,现在时间还早,齐哥和汉哥两批人马都还没来,东恩雨下车后就匆匆往化妆室过去,她刚要关上门,永乐就直接推门走进,化妆室只有她们俩,不过其它的女公关随时都会过来。

"我要工作了,妳能先回避一下吗?"东恩雨盯着她,发现永乐似乎没打算离开。

"反正妳是坐我们的台,我想亲自指点造型。"她绕过东恩雨,自顾自站在整排的服装前挑选衣服。

东恩雨也没理会,她简单化了妆,喷了香水,等她挽好头发后,从镜子里看着永乐犹豫不决,因此她直接走过去,发现永乐手上拿着很多套衣服,有年轻、有成熟、有暴露、有前卫。

"妳决定好了没?"东恩雨双手环胸,说话的声音很沉稳,没有一丝不耐。

"唉,真难抉择,这么多衣服都挺不赖的,虽然妳什么都不穿最好看,但我不想和大家分享,妳说我该怎么办呢?"永乐边说边凑到东恩雨身边,笑着打量她的表情。

可惜,东恩雨已经免疫了。

"那就穿保守点,还要穿越多越好,怎么样?"她忍住笑意,询问永乐。

永乐闻言也跟着点头赞成,"当然好,妳就穿多点,这样脱起来更有快感。"她说话时还拍了东恩雨的屁股,这才笑着走出化妆室。

她真的很流氓,东恩雨有些无力对付她,因此她这晚穿得很多,一件衬衫,又搭了小背心,还穿了蛋糕裙,外面罩了层薄纱,完全是日式混搭风,露出的肌肤面积很小,顶多就双美腿让人赏心悦目。

星钻营业后,果然汉哥和齐哥各带了群小弟光顾,妈妈桑很热情的欢迎,还让星钻排行前几名得女公关去招呼,其中东恩雨是特例,她完全是沾了永乐的光才进得去包厢,否则凭她得资历,跟本连搬酒箱都不够。

在北区中,就数汉哥和齐哥势力最大,撇除老一辈的大哥们,这两位后起新秀是最有潜力成为梧堂老大左右手的人,因此北区很多娱乐场所,见了他们都得当成皇帝般伺候,绝不敢打马虎眼。

东恩雨一进包厢,立刻看见罗夜也到了,她装扮不改,依旧是遮头盖脸神神秘秘的。另旁汉哥和齐哥两人正在谈话,他们的气质完全不同,汉哥穿着灰色西装,言行举止相当内敛且斯文,不像是一般认知的道上大哥,反而比较像是个企业老板,而齐哥则是打扮随兴,牛仔裤配上短外套,讲话总会配合动作,谈吐也很大声,俨然就是个地痞流氓。

"那老头完了,绝对没命离开医院。"

东恩雨不敢过去打扰,只在不远处仔细听他们交谈。

"鸣爷的接班人也被打死了,现在老大的意思是让我们去分。"

汉哥说话时平心静气,他指的接班人就是被永乐断颈的年轻人。

东恩雨端着酒杯站在不远处沉思,依照他们之间的对话,她已经猜到了些什么,这次永乐会去砸鸣爷的场,恐怕是两人指使的,现在鸣爷气得脑中风住院,他底下也没人接位,老大自然将场子分给梧堂目前最有力的手下管理,也就是汉哥和齐哥。

"妳过来!"东恩雨正想得出神,身边走来一个男人,拉着东恩雨走到沙发区。

几个小弟正在玩牌,三个公关也在旁陪酒,东恩雨被他按坐在沙发上,男人立刻拿起扑克牌,他们说正在玩比大小,输的脱一件,问东恩雨敢不敢加入。

她瞥了几个女公关,基本上能脱的都脱了,但男人却穿戴整齐,摆明就是甩着女公关玩,牌组肯定有问题。

"好阿,还请各位大哥手下留情。"但是她不能得罪任何一方。

几个男人互相交换眼神,马上切了牌后让东恩雨抽一张。

"梅花三。"她垂下眼眸,将牌放在桌上。

身边的男人去抽牌,"红心七,脱!"

东恩雨闻言,老实的脱了外层薄纱。

"梅花五。"她又随手抽了一张,牌小得可怜。

"黑桃九,脱!"男人将牌黑桃九摔在桌上,双眼闪着精光盯着东恩雨。

她脱得很慢,动作很撩人,她想知道这群男人会让她脱到剩什么。

就在东恩雨解开背心钮扣时,她抬眼环顾包厢,汉哥和齐哥两人各搂着女公关,不知在聊什么,正笑得开心,永乐则不知去了哪里,从她进包厢后就没看到人,包厢内最让她最在意的,莫过于独自靠在墙边,默默喝酒的罗夜,她的面容藏在帽沿底下的阴影,但东恩雨感觉得她正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

……看笑话?

东恩雨眨了眨眼,嘴脚勾起若有似无的弧度。

接下来的几组牌,东恩雨输得很惨,每次她抽到的牌都是最小的数字,不然就是梅花,而男人像是有透视眼般,拿到的牌全都是大牌,要不然花色也比东恩雨好。她不吭气,陪笑的将衣服脱了,裙子扔了,鞋子也丢了,直到身上只剩一件衬衫,遮掩着臀部,刚好是令人遐想的长度。

"各位大哥,我也没什么好脱了,还玩吗?"东恩雨拿起桌上的酒,一口饮尽。

她已经够配合了,几个女公关至好还有裙子穿,她可是连裙子都输光了。

"怎么会没有?反正妳年纪也不小,也不需要顾及面子吧?干脆脱光后再来个热舞如何?"男人不胜酒力,双颊泛红的说着,他切了几次牌,吆喝东恩雨再抽。

"喂!妳这新来的别给脸不要脸阿!难道妳想得罪我们吗?"另个男人用力拍桌,还扯过东恩雨的手臂,"让妳脱就脱,还是妳想我们还玩些粗暴的?"他说话时,手指捏着东恩雨的脸颊,他粗暴的意思,东恩雨当然明白。

"扫各位兴致真的非常抱歉,我这就抽牌。"她拨开男人的手,随意抽起桌上的牌。

梅花二……

"哈哈!这也不用比了!脱!"男人拍掌叫好,几个人就坐在沙发上等的东恩雨表演。

众目睽睽下,东恩雨迟疑了半晌,今晚这群人就是要看她的好戏,就连其它的女公关也都掩嘴偷笑,她知道,自己在星钻的身分很尴尬,她既不是鹏哥介绍来的,也没有资格参加这场庆功宴,如今她是个小丑,必须服从观众的命令。

正当东恩雨解开第二颗扣子时,她的手腕被人握住。

"老千。"解救她的人是罗夜,她浑厚的嗓音很迷人,身上带了点淡淡酒香。

她说男人出老千,东恩雨也知道,可是她没立场开口。

"夜、夜姐…我们…就闹着玩的。"原本还跋扈嚣张的男人,一看见罗夜过来全都低头自己找事做,唯一被她盯上,正在洗牌的男人尴尬的扔下牌组解释。出老千在道上是相当严重的事情,坏者砍断双手,好者教训几句。

这些男人总喜欢在星钻玩些把戏,逗弄女公关,所以罗夜也没多说什么。

"过来,"她拉着东恩雨到角落去,将她摁在墙角,身子挡住背后那群男人的视线,倾身向前,淡道:"愿赌服输,脱。"她说话的气息洒在东恩雨的脸颊边,让她忍不住呼吸加快。

愿赌服输。

是东恩雨自己要加入这场不公平的游戏,现在她输了,自然该罚。

她知道,即使现在有罗夜帮她撑腰,但难免那群男人心存怨气,到时私自来处罚东恩雨就不好了,所以罗夜让她脱,事情了结后那些人也不会找她麻烦。只是东恩雨身上的布料所剩无几,她摸着衬衫的钮扣,抬眼望向罗夜。

她表现得很冷漠,可是又替东恩雨解围。

"妳说我该脱什么?"东恩雨说话的声音很轻,就像是抚过阵轻烟,没什么情绪。

其实脱什么都没关系,但她好奇罗夜会给她什么建议。

罗夜很沉默,鸭舌帽底下看不清她的面容,只能隐约瞧见她挺立的鼻梁。

"妳说,我就脱。"她缓缓凑上前,双手小心翼翼的搭上罗夜的肩。

这时她感觉腰间覆上手掌,灼热的温度从衬衫外传来,温暖着她的身驱。

罗夜不说话,只将放在东恩雨腰间的手缓缓挪移,从衬衫下摆伸了进去。

灵巧的手指从尾椎往上划,动作轻柔,却也不容忽视,她摸索一阵,将东恩雨的内衣给解了下来,左手上拿着暗红色蕾丝胸罩,右手还在她的背上抚摸,两人之间的距离不知何时已经拉近,气息交错,暧昧又挑逗。

☆、CH018 下定离手

"拿去。"罗夜手一扔,将暗红色性感内衣丢到几个男人中间。

瞬间掉落的东西弄得桌上纸牌纷飞,几个男人脸上尴尬,这是东恩雨的内衣,刚才愿赌服输脱下的。若是东恩雨在他们面前解衣,相信几个男人都会血脉喷张,但如果是罗夜拎着过来,那无形中警告的气势就吓得他们脸色发白。

不敢摆脸色,男人连忙捧着内衣,像是收了什么恩惠般,向罗夜直点头,"谢谢夜姐!谢谢夜姐!"他们都知道,永乐是汉哥最有力的手下,罗夜则是齐哥最看重的手下,见了她们就等同见了大哥,谁也别想捅娄子。

东恩雨站在一旁看,觉得罗夜帮她出了口气。

正当她觉得包厢冷气太大时,肩膀忽然被温暖包裹,她转过头时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汉哥?"东恩雨身上披着汉哥的灰色西装外套,没想到汉哥居然会过来跟她说话,令东恩雨有些受宠若惊,不过她很快回复镇定,并且接过汉哥递来的高脚杯,里头装的是有品味的红酒,而不是火辣辣的烈酒。

"抱歉,我那帮兄弟玩笑开过头了。"汉哥很年轻,顶多就二十七、八岁,说话时声音青亮,而且谈吐斯文,让东恩雨有些不习惯,毕竟星钻接待的大哥,通常都是些粗俗的男人,很少有像汉哥这样的。

"没事,是我今天运气差。"东恩雨扬起一抹微笑,举杯敬了汉哥。

"妳很面生,新来的?"汉哥的眼神很有规矩的打量到她颈子,没有往下看暴露的春光。他通常不来星钻,除非是像今晚的聚会,有人邀请才会出席,但不表示他对这里的公关陌生,因为鹏哥和他交情不错,如果有新的货色,也会带到汉哥的场子互相认识。

"我叫东恩雨,刚来星钻一个月。"她很有礼貌的自我介绍。

汉哥却忽然面露惊讶,他勾起奇怪的笑容,很大胆的再次打量东恩雨,这次是从头到脚,看得非常仔细,然后才笑了几声,道:"原来妳就是东恩雨阿,抱歉我刚才失礼了,最近常听永乐提起妳,但没想到是个熟女,我还以为是个年亲妹妹。"

东恩雨也没生气,她只是点头微笑,但她心里有些疙瘩,不知道永乐都说了些什么……

那个流氓。

"你们聊什么?加我一个!"齐哥接完电话走回来,看见汉哥和东恩雨正聊得开心。

"喔,没什么,这是新来的公关,叫东恩雨。"汉哥很热心的替她介绍。

"我知道,就是和罗夜感情不错的那个女人!原来叫东恩雨阿,罗夜都没跟我介绍过。"齐哥手里拿着烈酒瓶,对着瓶口灌了几下,"听说妳和赵老师认识?老鹏那家伙和我说,赵老师来星钻都会叫妳陪酒,这是真的吗?"

赵老师在大哥间人气很高,就连齐哥也挺中意她冷冰冰的模样,够劲。

"没什么,老师喜欢和我交心而已。"东恩雨说话时微微垂下眼眸。

基本上,赵寒也是个流氓。

"我先恭喜两位大哥,事业更上层楼。"她转移话题,拿起桌上的酒杯先干了。

齐哥见她爽快,也拿起酒瓶大口灌了酒,汉哥也举杯回敬。

东恩雨在两位大哥的印象都不差,尤其有永乐和罗夜加持,她的地位已经和其它女公关拉开了距离。两位大哥都熟络的和她聊天,都是很家常的话题,而且他们也不避讳告诉东恩雨有关社团分布势力,整个北区有切割成四大块,目前汉哥和齐哥共同掌握一区,另一区则是桐堂大哥坐镇,另外两区都不算桐堂势力范围,但也和社团脱不了关系。

"汉哥!都办妥了!"就在三人聊天时,一直没现身的永乐走了过来。

她笑着搂过东恩雨的腰,很顺势的接过她手上的酒直接饮尽,行云流水般的举动,让身边的齐哥别有深意的看了永乐和东恩雨,然后低笑几声撇过头。

"辛苦妳了,明明是找妳来消遣的,还让妳去办事。"汉哥敬了永乐一杯。

她外套冰凉,似乎刚从外面风尘仆仆赶回来,也不知道去哪办事了。

"没事,汉哥的忙我定要帮的。"她孩子气的笑说,忽然凑到东恩雨耳边,单手收紧她的腰身,带着酒香的热气问道:"不是说穿越多越好吗?这算什么?白衬衫诱惑?"显然她不满意东恩雨的装扮,晃着两条美腿,是想勾引谁吗?

"妳看见地上那些衣服没?"东恩雨覆上永乐环住腰的手臂,淡道:"原本穿着的,但玩牌输得惨,只剩这件衬衫遮羞。"她的语气有着一丝笑意,东恩雨微微侧头,低喃的附注,他们出老千。

"喔?"永乐饶有兴趣的抬起火红的眼眸,她站在东恩雨身后,下巴抵着她的肩膀,从这边望过去,一群男人正在沙发区玩牌,闹哄哄的笑声回荡整个包厢,几乎要把音乐声也给压下去,就在其中一个男人身后,她瞄到了某个东西。

东恩雨背脊一凉,永乐居然伸手滑进她的衬衫内,虽然外面罩着汉哥的西装外套,但这也未免太大胆了点。东恩雨蹙起眉头,用手肘撞了几下永乐,让她放尊重点,但那双略带冰凉的手掌却直接握住柔软的双峰。

"这也脱了?"她的语气听起来有些笑意,可是东恩雨没有忽略其中的危险。

"放心,罗夜替我挡着,没给他们瞧见。"她拉出永乐的手,让她拥着自己的腰别乱摸。

不过她没把罗夜替她脱这件事说出来,因为永乐似乎不太满意这个答复。

"罗夜看见没?"她说话很小声,热气洒在东恩雨耳边,有点像是在呢喃。

东恩雨眨了眨眼,搧动的睫毛在灯光下拉出修长影子。

"罗夜是妳的朋友,再说都是女人,有没有看见,有差吗?"她不太想去追究永乐质问的语气,因为当她说被男人出老千脱个精光时,永乐都还是说笑着,但讲到罗夜后,永乐很明显改变了态度,那带着压抑狂野的气息,就像是匍匐于黑暗中的野兽。

她在观察,在等待。

"我说了,我不想和大家分享。"字句间浓烈的占有欲让东恩雨霎时一愣。

心头像是被狠狠打上一拳,有些疼,也有些讶异。

没人听得见她们在说什么,只能看见永乐亲密的搂着东恩雨,两人低头接耳的聊天着,罗夜没有上前打扰,她就坐在几个男人身边的沙发上,翘着腿,手上拿着酒杯细细酌饮,鸭舌帽底下的阴影瞧不见她的表情,但她的方向始终对着东恩雨和永乐两人,只有在永乐伸手滑进东恩雨的衬衫时,罗夜饮酒的速度才有所放慢。

"妳过来,"永乐放开东恩雨,挽着她的手臂走向汉哥和齐哥,"汉哥,打扰一下!"

"有什么事吗?"汉哥朝齐哥点了头,齐哥很识相的回避。

"汉哥,你昨天不是和我说,要推荐底下的人去管理鸣爷那间小酒吧吗?"永乐眨了眨眼,扬起的笑容非常自信,她忽然拉过东恩雨,将她推上前,"让她去,东恩雨有经验,我强力推荐!"

"永乐?!"东恩雨顿时摸不着头绪,没想到她居然要推荐自己去经营酒吧!

汉哥从鸣爷那里夺来的酒吧,如果她去了,那她也算是道上的人了。

"能听听理由吗?"汉哥没有同意,而是要永乐先解释。

"原本我打算让小娟去接,可是她那么胆小,一定没法让鸣爷那些手下服气,如果让其它兄弟去,也会发生冲突,所以让东恩雨去接管最好,她很成熟稳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绝对可以把酒吧经营得妥当,我相信自己的眼光。"她说得脸不红、气不喘,反而让东恩雨听得尴尬。

她只是星钻女公关,怎么可能去经营间酒吧?一切都太唐突了!

"妳是掺杂了私人情绪,在考虑这件事吗?"汉哥说得很直接,她可以猜出永乐的心思。

永乐想让东恩雨混进道上的意图非常明显。

"没错,但不可否认,东恩雨也有点能耐,否则我也不会拿自己的名誉保证。"她说话的语气很笃定,霸道的让人觉得她不是推荐,而是摆明告知,全然散发着势在必得的气势。

"妳的意思呢?东小姐?"汉哥早就习惯永乐的态度,他只是耸了耸肩,问东恩雨。

我的意思……

东恩雨被他这么问,忽然沉默了。

她无形中感觉很多道视线都盯着她,身后的永乐,前方的汉哥,不远处的齐哥,以及坐在沙发上凝视她的罗夜。静默的压力如同潮水袭来,她的决定足以改变现在的局面,如果同意,那么她就成功混进桐堂,而且也不再是个公关,但同样的,她飞速晋升会惹来其它人的关注,与此同时也正威胁着她卧底身分。

不同意,她就是站在原地踏步。

所以……

"谢谢汉哥和永乐的抬举,我定不会辜负二位期望。"东恩雨扬起灿烂的微笑。

墨黑的眼眸笑得如弯月银钩,赤红的双唇勾出优雅弧度,举手投足间无不散发出女人的成熟魅力,同时柔和的气势又不会太过强眼。东恩雨完美的伪装,不着痕迹的接受这份大礼,从此她不再是星钻底下的陪酒女,而是桐堂,汉哥底下的帮手。

赌注离手,她已没有退路。

☆、CH019 爱情游戏

老旧的地板发出怪异的嘎嘎声响,幽黑的室内,只能从窗户透进的月光依稀照亮。

客厅中,两道身影交缠,影子被拉得又长又细,映在斑驳的墙上缓缓挪动。

东恩雨和永乐回家后,她的衣服在关上房门的瞬间被扯得散落满地,此时她坐在永乐的腿上,让她拥着腰,埋首在胸前磨蹭。她张口大力的咬着东恩雨,让性感的蜜色肌肤上留下红艳的吻痕和霸道的齿印。

"喜欢我送妳的礼物吗?"永乐说话的同时,退去自己的外套,她抬眼盯着身上的东恩雨,很喜欢她散落长发,眼神迷蒙的模样,她在勾引自己,永乐非常清楚,因此脱去外套后又忍不住将她搂在身前,深深嗅着她身上迷人的香味。

"什么礼物?"东恩雨的声音很沉,她捧着永乐的脸颊,轻柔的吻上她的额头。

"混进梧堂的入场卷,以及…"她猛地翻身,将东恩雨压在身下,凑上前咬上她的耳垂,呼气道:"新场子,经理的地位。"永乐的手臂还缠着绷带,可是她的力道大得让东恩雨咋舌,东恩雨没有反抗,而是环住永乐的颈子,将两人距离拉近。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妳有什么目的?"她不是笨蛋,知道永乐不会这么好心帮她。

但她没想到永乐帮得这么突然,而且还是用出乎意料的方法……

"我要妳。"她毫不避讳,舔了东恩雨的唇角说道。

黑暗中,东恩雨可以清楚的看见永乐红似火焰的眼眸,那双永远张狂的双眸正盯着自己。

坚定中却带了丝玩味……

"要我什么?"东恩雨在看见永乐眼底的笑意后,很直接的瞥开视线。

永乐在玩弄她,而且毫不掩饰的想和她玩爱情游戏。

"要妳成为我的女人,只属于我的女人,"对于东恩雨瞥开视线的小动作,永乐很不满意,她捏过女人的下巴,张口强吻,湿热的舌尖窜进东恩雨的嘴里,大力翻搅,勾着她的舌强烈的吸允,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直到两人几乎要窒息时,永乐才稍微拉开距离,"好不好?"

永乐居然问她好不好。

东恩雨喘了几下,也伸手捏住永乐的下巴,两人坦承的互相对望。

"妳是跟我玩玩,还是认真?"她想知道,该拿什么样的面具去应对永乐。

爱情游戏是卧底避免不了的难题,她在海外也玩过不少,甚至还当了人家的情妇,可是这次不同,追求她的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个如同小屁孩的年轻女人,她狂野不羁,嚣张也很大胆,不过她说的话很有分量,在汉哥底下又是个得力助手,如果拉拢她,想必前程似锦。

但是东恩雨犹豫了。

玩,就得付出,不玩,也得付出……

只是真心的程度不一样。

永乐低笑几声,她的笑声总是玩世不恭,"说得这么明白,就没意思了。"

虽然永乐没有表明,可东恩雨已经知道答案了。

所以她放心的微笑,奖励般吻上永乐的唇角,在她白皙的脸上印落艳红唇膏。

这场爱情游戏一旦开跑,就有人等着受伤,东恩雨明知会被伤害,同时也思考如何将伤害减得最轻。她这晚顺着永乐的心意,任由她对自己提出要求,她们激烈的拥抱,像是怎么都不够似的,从客厅到厨房,再从厨房到浴室,然后倒卧在床上紧紧缠绵,满室充满了贺尔蒙香气,回荡着喘息和沙哑的低吟,东恩雨搂着永乐的肩膀,吻着她侧颈的汗水,湿润的眼眸盯着她勾起的唇角。

与此同时她是开心的,却不知为何隐含着丝丝酸涩。

永乐的答案绝对不是天长地久,只是场游戏罢了。

……

东恩雨因为永乐的"提拔",她现在正式脱离星钻,成了鸣爷之前管理的小酒吧经理。

原本妈妈桑知道了这件事,还百般刁难东恩雨,说星钻不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后来还是汉哥亲自打电话,妈妈桑才愿意放人,不过临走前妈妈桑还是撂下狠话,要她别以为跟了汉哥就飞上枝头当凤凰,她不过是个卑贱的女公关。

当下东恩雨没有说什么,只向妈妈桑道谢,说这阵子受她照顾。

她当然知道,只跟着汉哥是没办法当凤凰,然而她也不想当什么凤凰,东恩雨只是个卧底,她潜入桐堂,便是想抓出警局和社团勾当的内鬼,如果跟着汉哥,她窃取情报的机会就更高,所以她毅然决然离开星钻,满怀壮士断腕的决心跟了汉哥。

"面具"这是这家酒吧的名子,老土又俗气,却让初次看见的东恩雨愣了一下。

毕竟这间酒吧是永乐坚决让她接手,总觉得是不是在暗示着什么?

但她很快停止胡思乱想,永乐是不会知道她的身分,如果让人调查,只能探听那些被捏造的档案,基本上都写着是某某国中毕业,高中到海外留学,大学没读,父母双亡,在某某孤儿院长大,然后十岁被寄宿家庭领养之类的,乍看下人生迂回,但实则的数据很安全的存在国安局保护着。

这间小酒吧并非五光十色的夜店,而是单纯上班族偶尔光顾的正当场所,没有陪酒公关,也不供应烈酒,顶多有个上了年纪的调酒师负责打理吧台,原本汉哥接手这场子时,打算卖掉,但经过永乐说服,才让她找人经营。

于是东恩雨接手了,酒吧面积挺小,私人坐位区不多,吧台呈现拱门状,能容纳的客人数量有限,再加上不做黑,因此平常日也只有老顾客光临,假日顶多来几批年轻人开派对,说起来生意冷清。

这几天东恩雨都很清闲,她将账本仔细核对,然后又认识了酒吧里的伙计,调酒的中年男人叫阿钢,负责外场的小妹一个叫珠珠,一个叫小云,两个都还在念大学,其余的就是些汉哥的手下,东恩雨没有和他们套乎关系,因为他们对东恩雨有些意见,对这个莫名其妙加入的女人,还直接担任酒吧经理职位都有些不满。

"东姐,这些酒放哪?"从门口进来的小伙子,看见东恩雨还尊称她声东姐。

"放冰箱旁边就行了。"这个称呼让她有些新鲜,这些在面具上班的人,其实都是正当管道应聘进来的员工,他们没有黑道背景,只是普通的市民,只有管理阶层的人,像是她以及门外看守秩序的小弟,才是由社团直派,因此对于鸣爷被换走一事,也没人知晓,只知道经理调派换人,如此而已。

"等等,这些你也一起收走吧,放这里碍事。"东恩雨拉过正要离开的小伙子,让他把空酒瓶给收走,两人距离很近,小伙子都能闻到东恩雨身上成熟的香水味,顿时手脚慢了下来。

"阿成!"

"宝贝。"

几乎同时,两道声音在两人身后响起。

只见珠珠尴尬的比划,示意阿成和东恩雨拉开距离,但阿成还傻楞着没会过意,当下东恩雨就被来人强势的搂进怀里,永乐身上穿的大衣外套,黑色绒毛质料上沾了点细雪,白花花点缀得非常优美,她的举动相当霸道,从后搂紧东恩雨的腰,精致的下巴搁在她的肩上,那双红似火焰的眼眸直直盯着阿成看。

"阿成,跟你介绍一下,我女朋友,东恩雨。"她说话的声音蕴含着一丝笑意,其实永乐跟本不认识眼前搬酒的小伙子,是因为珠珠喊他阿成,她才叫他阿成,然后很明确的表明自己和东恩雨的关系。

让他不要妄动歹念。

"阿成,这位是永乐,跟着汉哥做事的。"东恩雨知道永乐是在宣示主权,只好无奈的介绍永乐,免得眼前这个小少年吓得回家做恶梦。

"是!妳好!永乐姐!"阿成回过神,尴尬的撇开头,还不小心踢翻了脚边的酒罐,弄出不小动静,这时珠珠也看不下去,连忙过来帮他收拾残局,就在两人捡瓶子时,永乐已经搂着东恩雨到一旁的角落去。

"下班没?"永乐将她压在墙上,不顾周围还有没有人,直接凑上前要吻她,可惜被闪过了。

"再半小时。"东恩雨抬眼看了时钟,还要半小时才下班。

这几天,永乐都会来接她下班,有时后来得早,有时候来得晚,东恩雨不介意,她知道永乐替汉哥做事,工作时间不太稳定,如果永乐来得晚,她就会在店里等,等到她出现后再一起回家,这份等待的心情有些复杂,也有些甜蜜。

"我还没吃晚餐,肚子好饿。"永乐拉过东恩雨的手,让她还探入外套拥着自己。

"妳想吃什么?"她低笑几声,永乐的身子很暖活,所以她没有拒绝这份邀请,很自然的环过她纤细的腰,拉近距离,暧昧的在她耳边低语,"想吃什么?我回家做给妳吃。"

自从两人交往后,东恩雨就和永乐同居,晚餐时自然也是东恩雨亲自下厨,因为永乐的手艺简直要把厨房给毁了。

"妳想听正经的,还是肉麻的?"永乐勾起调皮的笑容,凝视东恩雨。

她的七彩耳环闪得东恩雨眼花,随着她低声浅笑,让东恩雨也跟着笑出声。

"先听正经的。"她让永乐先老实点。

"蛋包饭。"她点头,指定今晚的晚餐。

"那肉麻呢?"其实东恩雨已经猜到答案,但她还是想听永乐亲自说出口。

永乐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望着东恩雨墨黑的双眸,在她沉静的眼底看见闪烁的七彩光芒,流转出温柔的眼神,让她不自觉被深深吸引。东恩雨的气质稳重、成熟,给人的感觉不会毛躁,而是一频一笑都深思熟虑过,带着若有似无的勾引,挑逗着永乐的心。

"我想要吃妳,"永乐压进东恩雨,在她耳边轻柔呢喃,"吃得干干净净。"

☆、CH020 纯情慕琳

接手酒吧一个星期后,所有员工都知道永乐和东恩雨的关系。

多亏永乐热情介绍,和高调晒恩爱,所以当她来了之后都没有员工敢去打扰她们,因此这晚下班后,珠珠就请东恩雨先走,收杯子和拉铁门的事情交给底下的人做就好,东恩雨不想摆架子,就说她可以帮忙,却被永乐直接揽腰带走。

回到家后,已经是凌晨四点了……

永乐从浴室出来,东恩雨差不多忙完料理,正在洗刷锅子。永乐见状就从后搂着她的腰,习惯性的将下巴搁在东恩雨肩膀,她喜欢从后搂着女人的感觉,很温馨也很亲昵,将她抱在胸前时,可以观察她认真的侧脸,那长长的睫毛搧了搧,充满女人味。

"饭我放在桌上,妳去吃吧。"东恩雨回头在永乐的脸颊亲了一下,让她去吃饭。

她没说什么,拉开椅子就开始享用晚餐。东恩雨的厨艺很好,简单的料理也可以做得有模有样,而且口味清淡,就算作息不正常,吃了也没什么负担,永乐咬着汤匙,拿过桌上的杂志翻阅,她家的电视前天坏了,因为和东恩雨恩爱时,不小心撞翻,屏幕摔在地上全毁,所以只能看杂志打发时间。

"最近妳都在忙什么?看妳手臂又弄了瘀青。"东恩雨洗完锅子后站在永乐身边,撩起她睡衣袖子,果然是瘀青没错,刚才永乐搂着她时,东恩雨就注意到了。

"汉哥接了几笔交易,我在码头收货时给撞伤的,那些家伙走路很粗鲁,我一个弱女子很容易被他们撞飞。"永乐说得漫不经心,还指着杂志上的模特儿,说衣服很好看,让东恩雨可以试试。

"嗯。"她也没什么在意,转身回到流离台擦拭。

"妳不问我什么货?"东恩雨听见永乐将杂志盖起,忽然提高音量问着。

"我为什么要问?"她反问永乐,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如果妳想说,妳就会告诉我。"要是太积极,就会被人怀疑,永乐既然会告诉她帮汉哥取货,那就对她还算信任,如果多问几句,那就显得太过关心。

沉默是金。

"妳这不温不火的性子,真吊我胃口,"永乐瞇起双眼,双手托腮盯着东恩雨的背影,视线从她裸露的后颈,一路下滑到臀部,然后又上下打量了几番,"让我真想把妳扒光,然后摁在床上对妳不规矩,把妳做到哭,狠狠得要妳,让妳对我求饶。"她说的都是真心话。

"我没有不温不火,"东恩雨放好最后个碗盘,脱掉围裙来到永乐身边,"我尊重妳的个人隐私,这些事情妳不想讲,我就不多问,这样不好吗?"

"好吧,妳说得不错,给妳个奖励,"永乐撩起东恩雨的上衣,在她的肚脐用力亲了一下,惹得东恩雨笑了几声,"老实说,这还是我第一次和比年长的女人交往,真不适应。"

"妳的意思是,妳和很多小妹妹交往过?"东恩雨顺着她艳红的发丝,无心的问了句。

就算永乐不说,她也知道永乐情史丰富,从她每天玩出来的花样,和毫无下线的流氓字句间,都可以感受得出来,她是情场得意的高手。

"对,我有很多前女友,也有很多前男友,"她不避讳的告诉东恩雨,自己交往过的那些人名,但东恩雨始终很安静,没有打断,没有不耐,直到永乐挑起眉,吻住她的下巴时,她才问:"怎么不吭声?妳吃醋了?"

东恩雨揉了揉她的头发,瞇起双眼笑道:"没有,因为我的经验和妳不相上下。"

"原来妳也是个老江湖,那我要吃醋了,快来安慰我。"永乐拉着东恩雨滚到床上,不过也称不上是床,而是用好几层厚棉被迭起来的大通铺,虽然不软,但也不硬。

"别玩了,赶紧睡吧。"东恩雨让她乖乖躺下,永乐却不肯,拉着她的手臂耍赖。

"安慰我,不然妳今晚别想睡。"她的声音很低,却很清晰。

东恩雨无奈的看着她半晌,永乐有时还真像个孩子,任性又霸道。

"要我怎么安慰妳?"她侧躺在永乐身边,手指抚过细嫩的脸颊,就跟小婴儿的皮肤一样滑嫩,让东恩雨羡慕又忌妒,果然年轻就是本钱,不像她三十岁了,是个没有青春年华的老女人。

"说妳爱我。"永乐乎然开口,眼底闪着期待的精光。

"不行。"东恩雨立刻拒绝。

永乐盯着她,那双似火的眼眸没有任何情绪。

"我不能说爱妳。"她明白永乐用眼神问她问什么,相信永乐也知道为什么。

因为这只是场游戏,而且只是玩玩就罢的游戏,不用负责,无须内疚。

爱这个字太沉重,就算是开玩笑,也不能。

"我喜欢妳,"东恩雨闭起双眼,问着永乐,"妳呢?"

她听见棉被挪动的声音,然后嗅到永乐身上的沐浴乳味,是她挑选的苹果香。

这晚,永乐没有回答她。

……

自从在"面具"工作后,东恩雨就没有再见过赵寒,但她还是不间断的给她发短信,不过都不是"想妳"这类的内容,而是平常的问候,有时候她会和赵寒说天冷要多加件衣服,或者问她最近工作累不累,要不然就是很平常的说声晚安。

这样持续了一个月,但她从未收过回复,而这举动也成了习惯。

相对赵寒的冷漠,慕琳就显得特别有人情味,因为当她给慕琳传短讯后,慕琳总会回复,而且回复的内容越来越活泼,还不时加上图案,完全就是情窦初开的女高中生,清纯又可爱。

这天下午,慕琳约了东恩雨出来,她们偶尔会见面,但这个月总是选在假日午后,因为东恩雨晚上还要去酒吧工作,只有下午能出来聚餐,她们不需要再用"文艺"的名目出来见面,而是如同普通朋友那样,一起逛街喝下午茶。

东恩雨坐在咖啡厅里,和慕琳聊着当红的电视节目,通常都是慕琳说,她负责听。

慕琳和她说的是当红偶像剧,其实东恩雨没什么时间看电视,就是酒吧清闲时,珠珠和小云就会打开小电视,两个人挤在屏幕前讨论,东恩雨就会坐在后头,偶尔看上几眼,所以她也不是很了解故事内容,但慕琳说得起劲,她也不好打断。

"我知道,那场雨戏,男主角很帅气。"东恩与执起咖啡杯,酌饮一口拿铁。

慕琳听她这么说,忽然安静了下来,她本来说得正高兴,不料下秒瞬间冷却。

"他很年轻,眼神也很坚定,让人看了都会着迷。"东恩雨将珠珠的评论全说了出来,其实那种毛头小子她才不喜欢,只是为了因应年轻人的喜好,她只得这样回复慕琳,要不然会被觉得有代沟,而且老气。

慕琳听她说了回儿"感言",然后端起桌上的卡布其诺抿了一口,"恩雨喜欢那种类型的男人吗?"她说话的声音很小,似乎不想让东恩雨听见,但她还是听见了。

"还不错,挺讨喜的。"她笑着放下咖啡杯,拿起叉子戳了蛋糕,上头点缀的草莓啪答一声掉在盘子里。

"是吗?"慕琳水汪汪的大眼望着东恩雨,浅棕色的眼眸非常明亮。

东恩雨抬起头看她时,忽然愣住。

慕琳今天也精心打扮过,简单素色的洋装,搭配小外套,粉嫩的妆容,香甜的香水,她将头发梳理整齐,利落的挽起,几条发丝散落在耳边,看起来清新又干净。似乎每次东恩雨和她见面时,慕琳都会认真的着装打扮,这让东恩雨有些惭愧,因为她每次都很随意的装扮就出门了。

是不是不太尊重慕琳?

"不过,我觉得那位男演员也没什么,"东恩雨搔了搔头,用叉子分割蛋糕,然后叉起一块示意喂慕琳,"我觉得妳更好,让我更着迷。"她说话时很自然的勾起唇角,艳红色的口红比草莓还要诱人。

慕琳听她这么说,脸颊瞬间红润。

"尝尝看。"她催促的将手往前伸,让慕琳尝她的蛋糕。

她脸红着张望四周,确定没有人看后才缓缓上前,张嘴含住叉子,将蛋糕吃掉。

"怎么样?好吃吗?"东恩雨歪着头笑问,她觉得慕琳就像是妹妹一样,很可爱。

"好甜。"她捧着脸颊,觉得蛋糕的滋味很甜,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甜,而且心也暖暖的。

"会吗?"东恩雨自己尝了一口,觉得还可以,咖啡的苦度和蛋糕的甜度综合,让她觉得很享受。蛋糕叉上残留口红印,慕琳的视线有意无意的瞄向那只叉子,刚才东恩雨用它来喂自己,然后又用相同的叉子吃蛋糕。

……间接接吻?

"慕琳,如果妳很热就把外套脱了,里面有开暖气的。"东恩雨看慕琳脸颊火红,无奈的提醒她一句,这孩子看起来精明,却有不为人知的小迷糊,就像现在,热了也不脱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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