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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桃花灼灼 当前章节:14835 字 更新时间:2026-6-2 09:39

帮派斗殴。

四个字了结这桩火灾事故。

东恩雨被请去警署喝茶,她听着警方不断提问,有一答、没一答的回应。

她很累,累得不想管这件事了,等她从警局出来后已经是凌晨五点……

"东姐,"珠珠没有立刻离开,她看见东恩雨出来,立刻走上前,"东姐没事吧?"

东恩雨望着她,微笑的点了点头,"没事,我会和汉哥说的,你们都没受伤吧?"

她看了几人一眼,很感谢出来后还有人关心她。

"没受伤,但可能要去收惊了。"小云尴尬的笑了几声,她的脸颊都被浓烟给熏黑了。

"嗯。"东恩雨摸了摸她的头,"妳们赶快回家吧,这件事情也没这么快解决。"

珠珠和小云都和东恩雨说了些话,然后才叫车离开。

阿钢双手插在口袋,看着东恩雨。

"之前是鸣爷,后来换汉哥,我看那间店是开不下去了。"阿钢年纪最大,所以他比较有接触社团的事情,知道那些来砸店的,都是和汉哥有过节的小混混。

"我想客人会这么少,其中也有些原因。"东恩雨知道酒吧被抢客得厉害,但没想到这次居然把店烧了,干脆做不了生意,手段残忍,无论是大店还是小店都一样,如果不是他们逃得快,说不定会葬生火窟。

"那些人好像是洪爷的手下,我不太确定,但有看见几个比较眼熟的。"阿钢掏出香烟,递给东恩雨一根。

"是谁都无所谓,也不是我们能处理的范围。"东恩与吸了吸鼻子,然后点烟。

阿钢笑了几声,和东恩雨一起走在街上,他忽然道:"今天永乐怎么没来?"

他有些讶异,都发生了这么大事,平常高调晒恩爱的永乐居然没出现。

东恩雨闻言,仰头看着鱼肚白的曙光。

"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

当酒吧着火时,她立刻向汉哥报告了这件事,但她听见背景音很热闹。

"大概又去哪消遣了吧?"或是又去哪个宝贝家过夜了。

阿钢察觉不对劲也没问,他和东恩雨道别,两人朝不同方向离开。

这天,东恩雨没有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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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029 终点饭局

蒙蒙细雨打在窗棂上,室内空调温暖,让床上的女人睡了很舒适的一觉。

昨晚东恩雨从警局出来后,就直接入住附近的商务旅馆,她累得头刚沾枕就沉沉睡去,身上还穿着被熏臭的衣服,她很难得没有做梦,安安静静的休息了好几个小时。

她缩在床上,棉被紧紧包裹着身驱,直到手机响了不知道第几声后,东恩雨才迷迷糊糊拿过电话,她胡乱接通后搁在耳边,却始终没有出声,过了良久,才低低的"嗯"了一声,回应得很轻很淡。

打电话来的人是永乐,约她到餐厅用吃饭。

东恩雨挂断电话后起身简单沐浴,然后穿着昨晚的衣服搭了出租车,去餐厅和永乐会和。

到了指定餐厅后,东恩雨远远的看见熟悉的面孔从马路对面走来,她心中毫无感觉,那头嚣张艳红的秀发被细雨打湿,火红的眼眸泛着浅浅笑意,嘴角勾起的弧度还是这么有自信。

阔别一星期不见,东恩雨觉得自己和永乐拉开了很长的距离,那种疏离的感觉已经让她的心不再波动。

两人没有出声,互相交换眼神后就走进餐厅,这是间平价的西式餐馆,两人很平静点了餐,在外人看来就像是朋友相约出来吃饭,她们会互相微笑,互相给对方倒茶,但只有两人才知道中间些微的变化。

东恩雨在发愣时,永乐的手机响了,她接起来的头一句就是"宝贝",这让东恩雨忍不住笑出了声。

宝贝……

让她想吐。

"妳知道昨晚的事了?"东恩雨拿过杯子,看似无心的随口问着。

"知道,"永乐收起手机,揉了揉长发道:"昨天妳打电话给汉哥时,我在旁边,他和我说了,应该是洪爷那帮小弟做的。"她说得很轻松,好像完全不关她的事,从头到尾,她都没有关心过东恩雨,比陌生人还陌生。

东恩雨垂着眼帘,抿嘴不语。

直到服务生送上前菜色拉,两人才又有了动作。

"汉哥说赔偿损失不会追究,反正那间酒吧他也打算过阵子卖了,既然洪爷出气给烧光,那就算了,所以妳不必自责,这不是妳的错。"永乐叉着生菜片,好心的"安慰"东恩语,但她说话时没有诚意,让东恩语感受不到温暖,永乐就顾着吃色拉,也没抬眼看她。

东恩雨想起昨晚酒吧被烧时,那火焰的热度就让她发颤。

并不是厌恶帮派斗殴,也不是可惜酒吧被烧,而是发生了这种事,上头居然没人慰问。

如果她今天葬生火海,永乐可会替她收尸吗?……

东恩雨想到这,立刻打住这种念头。

"还有呢?"她抬起墨黑色双眸,直直盯着永乐。

永乐听她突然说了一句,也抬眼回望。

两人沉默,逐渐的,东恩雨看见永乐眼底泛起笑意,火焰般的赤红更加张狂。

"妳还想我说什么?"她的声音很清亮,语气彷佛在期待着什么。

……还想说什么?

东恩雨咽了一口口水,她想对永乐说的事情太多,可是话到了嘴边又问不出来。

这时服务生过来收走了空盘,然后换上主菜,中间空档巧妙的掩饰东恩雨的慌张。

"我这么多天没回去,妳都不想对我说些什么?"她双手交迭撑着下巴,完全没有理会周遭人的举动,彷佛东恩雨和她已经陷入了两人空间,餐桌边就只有她们,互相对峙,在玩心理战术。

永乐在逼她,东恩雨强烈的感受到她施来的压迫力。

"妳想说什么,就大方的说出来。"朱唇一张一合,引导东恩雨的心理话。

东恩雨睫毛轻颤,她知道永乐的暗示……

"我们分手吧。"东恩雨说了。

分手。

"好啊。"永乐闻言,笑得很开朗。

当东恩雨听见她爽快的回复,差点没被自己口水噎到。

没错,永乐就在等这句话,等东恩雨亲口提出。

"妳拐弯抹角这么久,就是在等我说出口?"东恩雨没有觉得悲伤,只有那么短暂的觉得心被刺了一下,有点疼,但很快就恢复了。她低头开始用主餐,手里拿过刀叉,从容的分割牛排,完全不像是刚失恋的人。

她压抑着情绪,让自己表现从容,如果这时还在永乐面前失控,她就真的输惨了。

"对,因为我没有被人甩过,所以我想知道被甩是什么滋味。"永乐嘻皮笑脸的吃着自己的鱼排,说的话让东恩雨几乎听不下去。永乐就是这样,说她狠?她确实狠,可是她却像是个无知的孩子,为了自己的好奇心,而去折断蝴蝶的翅膀,却不觉得那有多么残忍。

更何况东恩雨也不是什么高贵的蝴蝶……

东恩雨强忍怒气,就因为她没有被甩过,所以用这种方法,让自己甩她?

有病!

"我这几天就会把钥匙还给妳。"东恩雨用力咬着牛肉,平复着心中不满。

"没关系,不急,"永乐摇了摇叉子,低笑道:"反正我现在不住那,妳想留多久都可以,再说妳酒吧的工作也没了,暂时没有收入,另外租房子也很困扰吧。"她有好几个住处,就算不回那间破房,她也有很多宝贝的家可以去。

"需要我帮妳写推荐函,让妳回星钻吗?"永乐在说这话时,脸上的笑容有些狡诈。

东恩雨被她七彩的耳环闪了下眼,当即撇过头不看她。

"不用。"她的声音很沉,压抑着怒火和悲伤。

现在的她,还有什么资格回去?

永乐打从一开始就不当她是自己人,玩够了、玩腻了就想把她当皮球,想再踢回星钻?也不看看当初她离开时,妈妈桑那叫嚣的模样,况且她上次回到星钻后,妈妈桑对她的敌意很重,东恩雨又不是傻子,当然明白没有回头路可以走。

这场爱情游戏,是她输了。

但她还是想知道……

"可以告诉我分手的理由吗?"东恩雨吃下最后一口牛排,拿过纸巾擦嘴。

永乐放下刀叉,微笑凝视着东恩雨。

"我果然不习惯和年长女性交往。"这是她的理由。

不习惯,不适合……

"该怎么说呢?因为妳太容易征服了,总是顺着我的心意,又太了解我的喜好,好得让我无可挑剔,而且耍脾气时妳也不会生气,和我以前交往过的女人都不同,不会哭也不会闹,"永乐似乎很认真的在思考,但她说的话却让东恩雨不太能接受,直到她说,"与其说妳是我女朋友,倒不如说妳像我老妈子。"

老妈子……

东恩雨脸色刷的下铁青。

因为她在恋人关系中,总是依着永乐的脾气,也是百依百顺的和她相处,这样反而造成她的负担?不,反而让永乐没有挑战的乐趣。她要的爱情是强烈碰撞,而不是细水长流,永乐就像团火焰,而东恩雨就像是流水,两者激不起冲击,只能谁比谁强,火焰蒸发水,或是水灭了火。

原来是这样。

"我明白了。"东恩雨垂下肩膀,她的表情有些疲惫,"就这样吧。"

合则来,不合则去。

东恩雨没有吃甜点,因为她没有心情再和永乐待下去了。

她离开餐厅,立刻叫了出租车回到了永乐家,她飞速的整理完衣服和所有行李,然后将她觉得有回忆价值的东西全给扔了,这才将钥匙放在厨房桌上,然后反锁大门离开,当她走下楼后,听见几声猫咪叫声,她回过头,看见猫咪都在一楼铁工厂前吃饭,一个老伯伯双手负背站在猫前看牠们吃饭。

那是永乐的房东。

当永乐不在家时,房东就会喂养这些猫。

不,应该说……永乐"偶尔"回家后,就会抽空喂这些猫。

连这点善心都是骗人的……

她朝房东先生点了头,转身离开。

东恩雨回到入住的饭店,她一次付了五天的钱,她需要好好的厘清思绪,并且重新开始。

现在她回不了星钻,也不能跟着汉哥或是永乐,唯一的酒吧也被烧了,她断绝所有和道上的关系,这让东恩雨非常苦恼。这几天她都待在饭店,几乎不出房门,餐点也是请服务生送进房,即使东恩雨想要振作,却被强烈的无力感给消磨动力,然后过着非常糜烂的日子。

整整五天,她沉浸在情伤和懊恼之间。

该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以往海外任务,总有警局暗自给予助力,他们会提供资料,会给予金钱援助,有时候还会给她一些人脉,让她可以不必烦恼太多,但这次是黑道潜入警局,因此陈正不能擅做举动,以免被那些内鬼发现,所以东恩雨完全是单枪匹马。

更何况还得深入桐堂……

东恩雨用力扯着长发,低喃一句,"太难了。"

第六天,她决定外出呼吸新鲜空气,收拾完衣服后,东恩雨走出饭店大门。

她才刚踏出电动门,眼睛霎时被闪光晃了一下,东恩雨转头看向马路,只见一台轿车飞速开来,那漆黑的车身给人不祥的预感,奔驰在阳光下有些诡异的氛围,从挡风玻璃看不见驾驶人,东恩雨正准备掉头回饭店,那台车发出刺耳煞车声,霎时停在她身边。

车窗滑了下来,车主说了句,"上车。"

☆、CH030 失控发展

……是罗夜。

东恩雨回头,看着驾驶座上的罗夜。

她犹豫,该不该上车?

这一去,又会是什么样的发展?

罗夜没有催促她,过了半晌,东恩雨还是跨步前进。

怎么样的发展都好,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听天由命。

罗夜戴着鸭舌帽,帽沿底下看不清她的面容,似乎东恩雨从来都不知道她的模样,罗夜总是神神秘秘,她不怎么说话,也不表露情绪,关于这点曾经让东恩雨曾经急得跳脚,但熟悉了之后,就算罗夜不说,她也能忍受那种诡异的沉静。

半个小时的车程,两人都没说过任何一句话。

直到车子停进"豪手拳场"后,罗夜才打开车锁示意东恩雨下车。她推开车门,看着老旧的招牌有一半歪斜,拳场不知历经多少岁月,建筑简陋,乍看下根本就像大型货柜似的。东恩雨不明白罗夜的用意,但她知道即使问了,也淂不到答案。

两人走进昏暗的拳馆,柜台没有人,但可以听见拳套打在沙包上的闷声,罗夜似乎很熟悉这地方,她领着东恩雨往里头走,推开一扇铁门,映入眼帘的是大型体育室,有个诺大的擂台,擂台边有许多吊挂沙包,几个男人浑身汗水的正在练拳,那些人看见罗夜后都停下动作。

"戴上。"罗夜从铁柜抽出一双拳击手套扔给东恩雨,让她戴上。

她头也不回地往几个男人过去,不知和他们说些什么。

东恩雨蹙起眉头,她不知道罗夜玩什么把戏,但她还是戴上拳击手套,她在警校学过几年搏击,但很久没练身手,也不知道等下会不会出糗。这时罗夜对她弹了几个响指,然后额首让她上擂台。

"夜姐,真要打?"刚站上擂台的男人有些纳闷,因为东恩雨看起来没有经验。

罗夜双手环胸,站在擂台底下点头。

东恩雨双击手套,然后站稳步伐,铃声一敲,东恩雨瞬间发动攻击,男人显然对她有些顾虑,所以片刻的分神让他吃了苦头。东恩雨挥出右勾拳,狠狠打上男人的左脸颊,力道大得男人踉跄几步,他讶异的看向东恩雨,随即提起精神回击。

雨点般的拳头不断袭击,东恩雨闪躲吃力,她身高不及男人,只能一直防守,身上也挨了不少拳头,直到男人露出一丝破绽,东恩雨几乎使出全身立气猛然出拳,正重男人的胃部,瞬间绞痛让他倒卧在地,咬着下唇没敢出声。

"呼呼…呼…"东恩雨挥汗如雨,她喘着气,双手撑着膝盖站在擂台上。

她以为事情就此了结,没想到罗夜"亲自"跳上擂台。

东恩雨瞇起汗湿的双眼盯着她,罗夜没有戴拳套,因此东恩雨也将手上的拳套脱下,扔出擂台。想要肉搏战,她也不会占罗夜便宜,这时几个男人将倒卧的伤兵拖下台,当铃声一敲,罗夜立刻箭步上前。

她速度快得惊人,让东恩雨倒抽口气,勘勘闪过一招,她侧身回肘打上罗夜,却被她单手挡住,随即长腿一扫将东恩雨扎实撂倒,她背部重重摔在擂台上,顿时气闷,只见罗夜一拳就要打上她的胸口,东恩雨立刻朝她踢了一脚,将罗夜击退数步。

东恩雨已经不知道自己在打什么拳了,只是很直觉,罗夜打来她就闪,当有空隙就冷不防出击,没有规则,没有章法,目的就是将对方打倒。两人混战了三分钟,却让台下的男人看得眼花撩乱,过招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啊!"瞬间防守失败,东恩雨被罗夜面朝下使劲压在地上,双腿被禁锢,单手被箝在背部,强烈的压迫几乎要让她窒息,直到五分钟的铃声敲响,罗夜才缓缓松手,东恩雨差点以为罗夜要折断她的手臂。

"走。"罗夜拉起东恩雨,让她跟着走。

她忍着肩膀巨痛,被罗夜拉下擂台往后头走去,她们进到一间大型盥洗室,有许多隔间,但女区却没有丁点水声,表示根本没有女客人使用。东恩雨气喘吁吁的站在隔间前,罗夜扔给她一条毛巾后,她才走进淋浴间冲澡。

适才身子被折腾过,可抒发完经骨让东恩雨郁闷的情绪消减不少。她流了满身汗,冰凉的水珠打在身上的感觉非常过瘾,瞬间让她有种重生的错觉,她忍不住勾起微笑,还算满意罗夜的安排,如果她能开口多解释点,东恩雨会更高兴。

洗过冷水澡,短毛巾跟本不能当浴巾包裹,她简单遮掩了重要部位,直径走出淋浴间。

罗夜已经洗完澡,和她一样裸着身子,坐在隔间外的长板凳上休息,这是东恩雨头一次看到没有任何遮掩的罗夜,她的皮肤白皙,身材修长结实,腹部上有男人称羡的六块腹肌,线条毫不夸张,透着另类的性感魅力,沿着身驱往上,她的脸型很美,标准的鹅蛋脸,一头齐耳利落深棕短发,右边勾至耳后,充满女人韵味,那双如沉静潭水,碧绿色泽的眼眸流转着幽幽浅光,鼻梁挺立,薄唇轻抿。

东恩雨初见她的模样,当场看傻了,是个标志美人,而且还是个混血儿。

以她的姿色完全不输国际杂志上的模特儿,反而比那些女人更加有魅力。

这时东恩雨也注意到,罗夜大腿外侧有个纹身,是只正在嚎叫的野狼剪影。

她赤脚踩在磁砖上,发出啪哒声响,罗夜缓缓抬起头看她,同时也站了起来。

罗夜的身高比东恩雨还略胜半颗头,她伸手捧着东恩雨的脸,低头擒住那双冰凉唇瓣。

香柔气息传入鼻间,磨蹭的双唇越发激烈,自然而然张口,互相掠夺。

两人忘情相拥,最后跌跌撞撞转进了一间淋浴室,罗夜脚一踢上隔门,霎时遮掩春光。

无人的女浴室,不久便传来暧昧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放纵回荡许久……

等东恩雨穿好衣服后,已经是一小时后的事了。

她双腿无力发颤,刚才激烈的索求让她有些吃不消,罗夜远比她想的还要猛烈,不似永乐那样流氓的说些恶心话,也不像赵寒变玩各种花招,罗夜的索求很简单明了,她将东恩雨摁在墙上鲜明的侵城攻略,让她有种被强的感觉,而且罗夜要的次数很多,也很耐力,东恩雨好几次都软下腰,却被罗夜重新提起,压回墙上……

"妳怎么知道我会打拳?"东恩雨替自己搧了搧风,觉得再想下去就要昏头了。

她侧头看向对方,罗夜已经穿好衣服,军装外套遮掩住修长身躯,立领拉高盖住半张脸,但她没有戴起帽子,所以东恩雨可以直视她沉静的双眸。

"猜的。"她简明回复东恩雨的疑问。

猜的……

东恩雨挑起柳眉,"那妳为什么吻我?"更者还做了超乎朋友的举动。

罗夜缓步走来,捏住她的下巴,当即凑来吻上她的唇,细细的印上再离开。

"不为什么。"她的回答都很简短,可是扼要。

"妳带我来打拳,是想看我的身手,然后呢?妳打算做什么?"东恩雨看罗夜拿过鸭舌帽戴上,再次遮掩她明亮眼眸,恢复东恩雨见惯的姿态,神秘又沉默的打手。

这次罗夜没有回复她,只是拉起她的手臂离开拳馆,但没想到罗夜带她去了一家夜店,是齐哥底下的场子之一。

绚烂的霓虹灯照亮整条街,东恩雨被闪烁的灯光弄得晃眼,罗夜扯着她的手臂走下楼进入夜店,她的动作毫无温柔,彷佛要押着她去见谁人一样,搞得东恩雨心情有些复杂。

此时夜店节目进入高潮,音乐放得很大声,舞池里男男女女甩头扭臀,还有几人拿出水枪大力扫射,这是店里搞出的新噱头,成功吸引了不少年轻族群光顾。东恩雨跟着罗夜在人群里穿梭,接着管事看见罗夜,马上替她开了间房门。

当厚重房门掩上后,外头狂欢声立刻减去大半。

……是齐哥。

"齐哥。"罗夜不轻不重的唤了一声,引得沙发上男人注意。

他左拥右抱,和几个女公关正在说笑,看到罗夜来了立刻让女公关让开位置给她。

罗夜没有过去,只将身后的东恩雨拉上前。

"嗯?"齐哥看见她后表情有点讶异,拿下嘴上的雪茄道:"妳不是跟着永乐的女人吗?"

"不再是。"罗夜替东恩雨回答,她沉稳的声线让人听不出是发自何种心思。

"分手啦?哈,反正永乐那家伙换床伴跟换衣服一样,快得让人羡慕。"齐哥讪笑几声,旁边的公关也跟着笑起,只有罗夜没有答腔,跟在她身边的东恩雨脸色略白。原来道上的人都知道永乐的性子,可想而知,当汉哥知道永乐要替她争取地位时,他是抱着何种看戏的心态……

"她跟我。"罗夜忽然爆出的一句,让所有笑声瞬间止住。

连东恩雨都吓了大跳,"她跟我"这几个字代表了很多意思……

"跑货。"半晌,她才把话说清。

齐哥尴尬的抹了把脸,然后才推开几个公关坐正,他看了东恩雨,又看了罗夜,沉思几分钟后忽然拍了下手,耸肩道:"好,我相信妳,如果妳想带那小妞去跑货我也不反对。"

相较起汉哥的城府,齐哥是属于爽快的类型,他马上同意东恩雨和罗夜去跑货,没有问东问西,也没质疑东恩雨的能力,不知道他是太相信罗夜,还是不把这当一回事看。

总之,东恩雨又有了希望。

但齐哥还有话要说,他蹙起眉头,扬起一抹怪异笑容,"跑货可以,但别动歪脑筋,要是妳敢耍什么花样,可不是断手断脚就能解决的,这样妳明白吗?东恩雨?"他说话时嘴里咬着雪茄,白烟从他嘴边呼呼吐出,就向是蒸汽火车头。

东恩雨立刻额首,"明白。"

这次,绝对要把握机会!

☆、CH031 海港卸货

黑色轿车奔驰在阳光下,速度快得像道魅影,咻!的声掠过公路,剎那扯出一道黑光。

东恩雨坐在副驾驶座,车速虽然快但车内很稳,她看着飞逝而过的风景,有些不安的蹙起眉头,下意识抓紧胸前的安全带,侧头看着驾驶座上的罗夜。她的鸭舌帽很低,让东恩雨怀疑她这样看得到路吗?与此同时,忍不住深吸了口气。

"开慢点。"东恩雨小声地提醒一句。

罗夜手握方向盘,车里很安静,她不喜欢听广播,所以没让东恩雨转开。

"怕?"她浑厚的女音如同高级跑车的引擎,沉得帅气又稳当。

"还好,但我们不赶时间吧?开慢点没关系。"东恩雨不想承认自己有些恐惧,尤其在罗夜面前,她不能表现得太过软落。至今她还摸不透罗夜的个性,因为她从来不表达想法,但东恩雨知道,罗夜愿意带她跑货绝对不是因为喜欢她,而是看中她的能力。

至于为什么要吻她,那就另当别论了……

"嗯。"罗夜应了一声,果然放慢车速。

东恩雨指着前方街口,示意她该往哪个方向前进。东恩雨要去找赵寒,她必须先和赵寒做番沟通,免得她又上门惹事,自从酒吧被烧毁之后,东恩雨已有一个多星期没有去赵寒的别墅帮佣,也没再发短讯给她,现在她跟着齐哥做事,往后应该有不少机可以再见面,所以东恩雨决定把话说清楚讲明白。

抵达目的地后,东恩雨推开门下车,她站在大门前按对讲机,苏姨很快就出声回应。

"您好,这里是赵邸,请问您找哪位?"依旧慈蔼的声音,让东恩雨勾起浅浅微笑。

"苏姨,我是东恩雨,来找赵老师谈话的。"东恩雨话刚说完,就听见车门甩上的声响,她回过头,罗夜也下车了,她没听东恩雨的话留在车上,而是打算和她一起进去。

"妳别来,都说在车里等就行了,我说几句话就出来。"她无奈的说道,可是罗夜压根不理。苏姨没一会儿就拉开铁门请东恩雨进去,没想到罗夜率先迈步,比东恩雨还要名正言顺的走进赵寒的家,完全没有不速之客的自觉。

"东小姐?"苏姨见状,有些尴尬的看着东恩雨。

"抱歉,她是罗夜,和赵老师也认识的,能不能让她也待会儿?"她想起之前在星钻,赵寒曾经说过她认识罗夜,所以东恩雨不好意思的让苏姨通融一下,而苏姨也很善心,来者是客没赶罗夜离开。

两人进入客厅,赵寒穿着居家长袍坐在沙发上看书,她听见脚步声后微微抬眼,一身紫金绒毛长袍衬得她气质高贵,像个女王般额首看着来人。冷冽的眼神扫过东恩雨,然后凝视着罗夜,瞬间蹙起眉头显示女主人不悦。

……而且是相当不悦。

"赵寒,我现在跟着齐哥做事。"东恩雨细喘了口气,很镇定的坐上沙发,她拉过罗夜的袖子让她坐自己身边,两人平常的举动,落到赵寒眼里格外刺眼,她搁下书本,拿起桌上的花茶抿了一口。

"所以?"香甜的花茶润过喉头,赵寒的声音冷得毫无情绪。

"我跟罗夜跑货,以后不过来帮佣了,妳另外请人吧。"东恩雨直视赵寒,她希望把话讲明白,免得赵寒秋后算帐,她沉思了半晌,又道:"我以后也不发短信给妳了,那种游戏妳找别人玩吧。"她和赵寒也没有合作关系,真要说的话她只是被赵寒威胁着而已。

罗夜双手环胸,翘着腿听着两人谈话,她虽然不语,却始终盯着赵寒。

短讯的事情只有东恩语和赵寒知道,就连永乐也不晓得她两有互通讯息,但基本上只有东恩雨独自付出,她每日给赵寒传讯时都非常苦恼,因为她实在不晓得这件事的意义何在,如果只有单方面给予,那还不如别自找麻烦。

"行吧?"她眨了眨眼,询问赵寒的意见。

赵寒跟本不理她,目光始终黏在罗夜身上。

东恩雨不安的瞄了她们两眼,莫名的气焰正在滋长,罗夜不说话,但她本身的气场就强得让人退避三分,赵寒更不用说,她冷冽的眼神足让人毛骨悚然,东恩雨最无辜,她只是想来结清这边的帐,没想到事情演变成了这种情况……

"她是我的狗。"赵寒开口发话,一字一句充满警告意味。

"她是我的人。"罗夜破天荒的回嘴,话语间也满富挑衅。

……什么狗?什么人?

东恩雨冷汗直流,两边说的话都让她极其不满,于是东恩雨猛地拍桌,发出"啪"的声响站起,脸色非常难看。

"我不是赵寒的狗!也不是罗夜妳的人!要说的话我是为妳们两的手下!"她把话完整的解释完,以免造成任何误会。在这种节骨眼上,不容许任何失败,也不能得罪任何一方,她表示中立,毕竟要在梧堂混,两位都算是她的老大。

赵寒闻言撇头看着东恩雨,似乎很不屑。

罗夜虽然没有直视,但东恩雨也感觉到强烈视线投来。

正当她想再次表明时,客厅门被敲响了。

叩叩!--

只见苏姨牵着一名小女孩走进客厅里。

"抱歉打扰了,赵小姐,小姐来上课了。"苏姨礼貌的说着,她身边的女孩疑惑的看着东恩雨和罗夜,也不怕生,圆滚滚的眼眸很直接的打量两人。东恩雨见到她,立刻认出是上回到赵寒家里补习的混血女孩。

"我还有工作,两位请回。"赵寒摆了摆手,决定不继续这个话题。

东恩雨没从她嘴里得到保证,一颗心始终悬着,但赵寒不理会她,东恩雨也没敢继续追问,她和罗夜一起离开赵邸,刚踏出铁门,立刻被罗夜扯着手臂摔上车门,弄出"碰!"的声响,东恩雨狼狈的站稳脚步,下颚马上被她抬起,强迫两人四目对视。

帽沿底下的阴影中,东恩雨可以清楚看见那双散发幽光的碧绿眼眸。

……像狼一样。

"妳做什么!"东恩雨闷吼了一句。

"什么狗?"沉稳的嗓音传进耳里,罗夜问她赵寒适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东恩雨没好气的拨开罗夜的手,却没成功。

"别听她胡说。"那只是赵寒一厢情愿的说词,东恩雨是被迫的。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原本只是一封短信,却换来赵寒的纠缠,还让她学狗叫以示忠诚,那时东恩雨不过是星钻的公关,客人的要求哪能不听?所以她照做了,也不知赵寒是哪根筋不对,从此一直当她是条狗来使唤,更者自己还说是主人,真是疯了。

但这些事情她不能和罗夜坦白,以免惹祸上身……

罗夜拇指摩梭着她的下巴,似乎在想些什么,过了许久才放开东恩雨,然后拉开车门自顾自上车。东恩雨叹了口气,罗夜太沉默,让她没办法和她好好沟通,就像发生口角,罗夜也只会独自忍吞下来,这让东恩雨有些顾虑,这样的处理方式,就像是倒数计时的炸弹,不知道罗夜什么时候会爆炸,而爆炸的威力又是多大……

从赵寒家离开后,两人立刻前往北区码头,这晚,两人都被齐哥交付了任务,让她们去跑一笔货,东恩雨并不知晓货物内容,因为齐哥不会同她说明,而罗夜也没告诉她。

绵绵细雨中,东恩雨拉紧外套缩着肩膀,她站在车外,码头的海风很大,让她忍不住打着哆嗦,再加上雨水湿度,几乎要让东恩雨冻僵。她瞄向身边的罗夜,对方依旧穿着那身军装外套,笔直的腰杆站在寒风中,彷佛不受外界天气影响,认真盯着卸货工人做事。

海港边停着一艘大鱼船,甲板上有台箱型货车,几个工人用铁板架好坡道,大声嚷嚷着让司机直接将车开上岸边,货车的前头灯打亮四周,强烈的光线让东恩雨瞇起双眼,只见车身几个回转,顺利开上码头。

这时罗夜迈步向前,东恩雨也随即跟上。

她边走边环顾四周,来帮忙的工人都是齐哥手下的小弟,还有一些东恩雨没见过的人,那些人对罗夜都相当尊敬。此时已经是半夜两点半,码头很黑,刻意避开有街灯照明的区域,附近也没有警察,看来已经被假消息给支开了。

"夜姐!"一个男人边跑边喊,似乎和罗夜相当熟络,他穿着短外套,年纪很轻。

罗夜看了他一眼,拿出钥匙扔给他,"阿平,开锁。"

名叫阿平的男人点了点头,拿着钥匙往货车跑去,东恩雨看他招呼几个男人站在后车箱,罗夜拉着她的手往前过去,这时车尾已经聚集了二十多个人,东恩雨打量四周的彪形大汉,看见这么多人等着验货让她心情有些紧张。

非法枪械?毒品买卖?……

她不知道货车箱里到底装着什么。

阿平拿着钥匙打开锁头,货门拉开后,东恩雨霎时愣住了。

☆、CH032 主动献吻

女人。

货车里不是枪械,不是毒品,而是……

女人。

整个车厢里坐满着女人,全是从海外偷渡过来讨生活的,其中也许有被迫,也有自愿者,只见她们非常冷静的坐在车里,几个小弟拿着手电筒扫过她们,就像是对待牲畜那样,完全没有半点尊重。东恩雨手脚冰冷,她曾经在海外破过人贩集团,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又有新的势力崛起。

"夜姐!都到齐了,您要点人头吗?"阿平手上拿着一张点名表,然后恭敬的交给罗夜。

她跳上货车,接过手电筒仔细巡视女人,逐一对照窗体上的相片,其余的人都站在货车边团团包围,东恩雨知道他们身上有配带手枪,似乎对这批"货"相当严谨。

"可以,"罗夜清点完人数,跳下车将名单扔给阿平,"出发。"

她一声令下,所有兄弟都开始动做,阿平将货门重新锁好,几个兄弟都各自上车,东恩雨和罗夜分开搭乘,罗夜坐引领队伍的头车,而东恩雨则和几位小弟坐押尾车,总共五辆轿车外加大货车奔驰在夜晚山路,蜿蜒的路况让东恩雨在车上有些头晕,她的视线盯着前方大货车尾灯,有些伤神。

无论如何,那些女人只是从另个地狱,跳入了另个地狱而已……

"喂!拿根烟给我!"开车的男人推了副驾驶座的小弟,要他拿出抽屉里的香烟。

"没了!你这大烟腔,早让你抽光了!"小弟啐了一声,踢了抽屉两脚,相当粗鲁。

东恩雨坐在后座右边,她听两人的对话,立刻掏出口袋里的烟递上前,"不介意的话我这有,你们先拿去抽吧。"虽然是女牌烟,但那几个人也馋得慌,拿过后只道了声谢,点燃吞吐起来。

白烟缭绕车内,混杂着酒气逼得东恩雨有些难受,坐在她左边的男人从一上车就开始喝酒,还不是啤酒,而是从星钻带出来的烈酒。他对着瓶口直接仰灌,东恩雨见他似乎有些醉,打算趁机套些消息,便缓缓的挪移到他身边。

"小哥,要不抽烟?"拿着剩下的香烟,东恩雨抬眼对他微笑。

那男人脸颊醉红,摇晃了几下脑袋,"不抽,我就喝酒。"

"我看你这么个喝法,定要醉的,这样没问题吗?不怕出了什么意外,让人围堵或是警察追捕?"东恩雨反手咬住烟尾,点燃后也吸了一口问道,她看那男人盯着指尖的烟头,火光闪烁时,男人表情有些呆滞,定是喝茫了。

"怎么可能!这些行程都是老大安排好的,那些警察跟本找不来,老大办事,从没有出过任何差错!"男人抱着酒瓶说着,他的脑袋因为车身摇晃而左右摆动,声音断断续续,但不难听出意思,"老大都会和那些人谈妥,我们跟本不必操心,齐哥也只是做做样子……"

"闭嘴!"副驾驶座的小弟突然大吼,拿起垃圾就往那人砸去,"再说就扔你下车!"

东恩雨抿住双唇不敢多问,她坐回窗边位置,知道前坐两人都在堤防她。

虽然问出的不多,但她知道这些安排都不是齐哥包办,男人所说的老大,就是桐堂的最上位者,果然如永乐所说,老大包管了枪械、毒品,现在连人贩都接管了,势力相当庞大。这也说明,东恩雨看不见那些内鬼,她必须往上爬,等混进老大身边时,她就可以查出名单,只是这段过程还没能进展。

颠颇的车程持续两个小时,车子稳定停在路边后,东恩雨下车的第一件事就呕吐。她扶着树干弯下腰,吐出的都是些胃液。整趟车程里充斥着烟味和酒气,再加上极差的路况,让她差点吐在车上,幸好形象是保持住了。

恶心感稍减后,东恩雨用手帕擦了擦嘴,她转身往货车走去,这才发现所有车辆都停在一处前院,车头灯照明的建筑是栋废弃公寓,年代老旧,墙壁上攀满了爬藤植物,看上去非常阴森,像是电视节目常见的闹鬼建筑,让人看了就心里不舒服。

她走进人群里,这时罗夜让阿平打开货车门,同时五个大汉也跟上去。

"下来!全都老实点!"阿平敞开车门,拉过车上的女人出来。

东恩雨听见铁链声,这才发现女人的手上都锁着铁链,而且是一个连一个的牵着,彷佛是对待动物一样,让东恩雨蹙起眉头。那些小弟做事粗暴,他们扯过女人的手臂,将她们全拉下车,其中两个年纪最小的还摔在地上,但她们连声音都不敢吭出。

罗夜双手环胸,抬了抬下巴,让阿平将人带进破屋中。

东恩雨小跑上前,站在罗夜身边,"这些女人在这做什么?"她好奇带这些人来如此偏僻的地方,有何用处?

"等被买。"罗夜沉声回了一句。

登时东恩雨明白,这是个转售站,偷渡过来的女人们被放置在这,等买家亲自过来挑选,也许是女公关,也许是性奴,她们无法决定自己的主人,只能像是商店中的货品,等客人挑选,结果如何也说不准。

多么残酷阿,人命被如此践踏……

东恩雨想起在海外的生活,她看过那些被买走的女奴,下场都很惨,绝对没有童话中那种主人爱上奴隶的情节,所谓的主人,不过都是金钱与权力堆栈出来的猪狗们,他们买了女奴,就像买了出气筒,发泄着欲望和对社会的不满,实在太可悲了。

"哭什么!闭嘴!"忽然间,一个男人破口大骂。

东恩与回过神朝声音处看去,只见男人抽了其中一个女人的脸,那女人不知说些什么,是东恩雨不懂的语言。女人咬着下唇,眼泪滴在地板上,她跪坐着,眼神倔强的瞪着男人。

"看什么看!妳出来卖居然还拿这种眼神看大爷!活不耐烦了吗!"男人说话时,身边的小弟也全都在嘻笑,女人双手被绑着铁链,她气得想站起,却被身边的小弟给摁着肩膀跪着。

"什么!妳想跟我打吗?好阿!看我怎么扒光妳的衣服,怎么教训妳!"男人边说边扯着女人的头发,将她推到墙边,然后开始解开皮带,四周围观的小弟全都热血沸腾,女人们则缩在一起不敢说话。

被推到墙边的女人似乎真的害怕了,她哭喊得更大声,男人直接甩她巴掌,三下之后女人也不敢再哭闹,嘴角流出醒目鲜血,蜷着腿往角落挪去。东恩雨下意识握紧双手,她看向所有男人,他们的眼光散发出野兽光芒,只要有一人得逞,接下来的情况就会完全失控。

"够了!"就在男人准备拉开女人的腿时,东恩雨上前扯着男人的手臂,"够了,她们都是大哥的货,这样你还敢玩吗?要是损坏质量,你承担得起吗?"手掌传来的热度让东恩雨有些心慌,这些男人跟本就精虫上脑。

"滚!老子说玩就玩!老大远在天边,他是有千里眼能看得见吗!"男人恶狠狠甩开东恩雨,他眼底燃着欲火,根本不打算停手。

"不行!总之我不准你碰她们!"东恩雨想推开男人,对方忽然扯住东恩雨的肩膀压在墙上,灼热的身驱立马贴上前,混着着烟草和酒气的臭味就洒在她的脸前,让东恩雨厌恶的别过头不去看。

"可以,你不让我们碰她,那妳就牺牲点,让我们操也行。"男人逐渐贴近东恩雨,他身上的气味令人做恶,喷洒在颈边的粗喘让东恩雨浑身紧绷。

……让他们操?

怎么可能!

东恩雨抬脚猛踹,正中男人挺立的下身,男人顿时惊声怪叫,双腿一软跌坐在地,四周的小弟见状全都愣了,没想到东恩雨会出手打自己人。霎时小弟们全都开始叫嚣,有几个还想上前教训她,东恩雨不怕,来几个她就踹几个。

"妈的!今天妳别想走出去!给老子抓好她!"男人摀着下身,狼狈站起,他的双眼血红,直直盯着东恩雨,彷佛要将她生吞活剥才满意,"妳赶踹老子,等等老子就用这个来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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