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沸腾的情绪瞬间被巴掌冷却。
几个闹事小弟全都松开架住东恩雨的手,安静的站到一旁,刚才还说着秽语的男人,睁着双眼不敢吭气,打他的人不是别人,就是罗夜。不到最后不出手,平时男人有些踰矩她都假装没看见,算是默许让他们有些慰劳,但今晚闹过头了。
即使东恩雨不出手救那女人,罗夜也不会放纵让他们为所欲为。
老大的货,谁也不能动。
"夜、夜姐……"男人摀着脸,尴尬的喊了声。
"穿上裤子。"罗夜边说边指向男人掉落膝盖的裤子,然后朝东恩雨走去。
她一手捏住东恩雨的脸颊,两人贴得很近,让四周的小弟都倒抽了口气。
……会被打吗?
他们心中都浮现这个问题,罗夜在齐哥身边是很重要的手下,齐哥对她的器重远超越任何小弟,为此他们甚至怀疑过,罗夜该不会是齐哥的女人吧?但看到罗夜总是沉默不语,也没有情绪表达,对待齐哥也相当冷漠后就打消了这种想法。
"我替妳维护货物质量,不感谢我?"东恩雨动了动唇,勾起一抹浅笑。
她看不清罗夜的表情,却感觉捏住脸颊的力道放轻了。
嗅着罗夜身上的淡香,东恩雨没由来的放松身子,双手也像着了魔般环上她的肩,两人的距离又更近了。她微微仰起头,罗夜也顺势低下脑袋,两人的唇在阴影中互相交迭,仅仅只是触碰又分开。
"做得好。"她沉声说了句。
东恩雨扬起玩味笑容,罗夜这话是指她保护货品好?还是指主动献吻好?
☆、CH033 挑起旧伤
亲密的举动,暗示两人关系不凡。
小弟们再有胆量也不敢欺负罗夜的人,更别提是做些不规矩的事情……
"妳回去。"罗夜拉开距离,让东恩雨先离开。
东恩雨蹙起眉头,她还不想走,如果走了或许会错过什么重要的情报。
"不用,我在这等妳。"东恩雨摇头,示意要留下。
罗夜掏出东西递给她,是公寓的钥匙,"回去。"简短两个字,没有商量余地。
握着手中冰凉的钥匙,东恩雨尽管千百个不愿意,也只能照办。她看罗夜和几个小弟走进里头的房间,似乎要交待事情,东恩雨无奈听从罗夜的吩咐,和其余的人先离开山里。下山的途中,整车的人都说要去喝酒,也问了东恩雨,她自然说要去,毕竟从他们身上,多少能套出些线索。
今晚他们没去星钻,而是到齐哥底下的一间夜店。
东恩雨进入包厢后,立刻朝四个男人灌酒,她自己酒量好,又斟酌着喝,没出一个小时,男人都已经快醉趴了。东恩雨坐在两个男人中间,手里拿着酒杯和他们说笑,话题很广,还聊到了齐哥,以及他喜欢的女人类型,东恩雨都只会附和几声,这些她没有兴趣。
"那些女人,都是老大跨海买的?"她摇着手中的酒杯,冰块融化发出喀喀声响。
左边的男人喝得脸颊泛红,他摆了摆手,道:"当然,都是老大的货。"
"我看今天有好多生面孔,似乎都不是齐哥的手下?"她试探性的问着,那些带着手枪出现的男人,俨然不是齐哥的人马。
"对,那些人是老大派来的,说要帮忙,妈的!摆明就是信不过齐哥,还要找人监视。"男人说话有些大舌头,他拿过东恩雨手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监视?
东恩雨垂下眼眸,看来老大信不过自己的得力手下。
还是该说谨慎呢?
"齐哥常办老大的货,你们应该也互相认识吧?老大手下有什么固定班底吗?"东恩雨怕自己问得太多,就转头问右边的男人,说话时还递上根烟,让自己看起来只是随口问问。
"不熟,那些家伙口风很紧,根本不和我们交谈。"男人接过烟点燃。
"是吗?我倒觉得老大顾虑太多了,"东恩雨笑了几声,瞇起双眼道:"毕竟老大这么有本事,跨海人贩买卖都能做得滴水不漏,连警察都查不到,又怎么会怕齐哥呢?"
"哼,警察?"男人哼笑一声,"警察算哪根葱?老大有很多朋友,只要那些人说几句话,警察全都不敢来抓了。"
"真不愧是梧堂,"东恩雨点了点头,往男人更近些,她的声音压得很低,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音量道:"你们见过老大吗?"桐堂那个如谜一样的老大,似乎从来没听人说过他的八卦。
"没,我们都只是小弟,在老大眼里跟本只是杂碎。"男人倒是有自觉。
东恩雨陪他们又喝了几杯,见那群男人已经都醉得不省人事,她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些人根本问不到什么,于是她打算直接回去。自从成为罗夜的手下,两人就很自然的住在一起,这和永乐的关系不太一样,东恩雨也说不上来,没有感情的包袱,她就能更自在的和罗夜相处,这不失也是种好事。
可当她走出夜店门口,立刻看见最不想见的人……
"喔!妳也来啦!"
是永乐……
她边走边朝东恩雨打招呼,霓虹灯底下,那头张狂的秀发依旧那么火红,她的眼眸直视着东恩雨,彷佛要将她灼伤,过于直接且绚烂的目光,逼得她移开视线,东恩雨输了,就算在永乐面前,她还是没敢对视那双火热的眼眸。
"嗯,祝妳玩得开心,我先走了。"东恩雨随便敷衍几句,快速的从永乐身边走过。
"等等!妳走这么急做什么?我请妳喝酒吧。"她拉住东恩雨,却被对方甩开手臂。
不想被碰触。
东恩雨回头瞪着永乐,心里非常慌乱,她压抑着逃离的欲望,提醒自己表现得从容。
"我刚才喝了不少,妳和朋友去吧。"她没有忽视站在永乐身边的女人,是个样貌稚气的女孩,穿着打扮非常时髦,和永乐站在一起就像天生一对,两人的服装像是设计过般,非常搭调,她稚气的笑容与永乐狂热的气质正好相辅相成。
……又一个宝贝吗?
"小乐乐,妳不介绍吗?"女孩拉着永乐的手撒娇道,她的声音马上被东恩雨认出。
是上回打电话去时,嫌她啰嗦的女人。
"当然,"永乐笑着搂过女孩的肩膀,然后指着东恩雨,"她是我前女友,东恩雨,然后这位是我现任女友,缇缇。"她说完还亲腻的吻了缇缇的额头,不禁让东恩雨有种大笑的冲动,宣示主权?没错,永乐最喜欢这样了。
"妳好,缇缇。"东恩雨大方的微笑,还示意与她握手。
"喔!妳就是东恩雨阿!果然是个阿姨呢,"缇缇笑着扮了个鬼脸,"抱歉喔,我绝对没有恶意的,因为小乐乐和我说她之前和阿姨谈恋爱,我还以为她说笑呢。"
"不要紧,我没放在心上。"东恩雨收回手,放进外套的口袋握紧。
听她称永乐这么甜蜜,东恩雨讪笑几声。这就是永乐喜欢的类型?真像她的风格……
"小乐乐,走吧!"缇缇搂着永乐的手臂,催促她进门。
东恩雨别过头,正准备离开,永乐却拉住她。
"宝贝,妳先进去,我马上就来。"她拍了拍缇缇的屁股,让她先进去。
"好,妳快点喔,别让人家等太久。"缇缇也没多说什么,自己先进了夜店。
直到门外剩下两人,东恩雨才用力甩开手腕上的手。
"妳有话跟我说?"她往后退了三歩,远离永乐问道。
那双赤红色的眼眸让东恩雨很不自在,彷佛在笑她无谓的慌张。
"对。"永乐往前走,东恩雨就往后退。
直到永乐走了五步后停下脚步,才扬起柳眉笑道:"我很可怕?"
她问东恩雨是不是在怕她。
"我只是想和妳保持适当距离。"东恩雨耸了耸肩,让永乐别再过来。
但什么样的距离,才叫适当?
永乐一个跨步逼近,在东恩雨还没退后前就先扯住她的手臂,猛地将她拥进怀中。东恩雨浑身紧绷,在嗅到熟悉的香水味后,她开始奋力挣扎,但永乐搂住她的手臂却像钢筋般,怎么都扳不开。
"放开我!"东恩雨握紧她揽在腰间的手,力道大得指甲都要陷进衣服中。
"这才是我觉得,最适当的距离,"永乐痞笑的面容让东恩雨愣住,她故意凑上前,热气全洒在她的耳边,"妳要是挣扎,就表示怕我,如果不想让我误会,就老实点。"
……愿不愿意服输,都看东恩雨。
此话一出,东恩雨就不再推拒。
因为她不想输,至少她不能再输了。
永乐得逞后,笑得很坏,她故意拥紧东恩雨,让她们的身子紧紧贴在一起,几乎都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是那么有力,却有点紊乱。永乐身上的香水味,让东恩雨有些怀念,两个月的交往说短不短,说长不长,那段期间让她过得非常愉快,或许在坐卧底时,更容易将心掏出来,献给自己信得过的人……
一不小心就沉沦了。
"我听说妳和罗夜在一起了?"永乐打破沉默,她下巴抵在东恩雨肩头,就像往昔般。
在一起?东恩雨勾起很浅的微笑。
"她是我的上司。"东恩雨这么回答永乐,她不和罗夜玩爱情游戏,罗夜不像永乐,她不会嚷嚷,不会耍赖,比起永乐的轻浮,罗夜稳重得让东恩雨有些胆战心惊,同时又因为受到她的庇护而到安心。
罗夜很可靠,虽然不怎么说话,但她知道罗夜不会玩弄她的情感……
"是吗?"永乐随口反问,这句话很轻,夹在风中转瞬即逝。
东恩雨还是听见了,那句"是吗"彷佛在嘲笑她,笑她和罗夜的关系,不可能只是上司这么简单。不过永乐是对的,她和罗夜已经超乎朋友关系,也超过上司和下属间的关系,她们可以脱光衣服拥抱,可以互相亲吻,可是内心的鸿沟却怎么也跨不过。
不跨过也是好事……
"她很闷,"永乐乎然收紧手臂,让出神的东恩雨愣了下,"她很闷,妳和她在一起会很无聊的。"她斯磨东恩雨的耳朵,声音压得又低又暧昧。
"我不觉得。"东恩雨眨了眨眼,淡笑一句。
"如果妳觉得无趣,就打电话给我吧。"永乐松开双手,凑上前再她脸颊偷个香吻。
东恩雨用袖子擦去脸颊上的余温,看着永乐潇洒离开,她平静的心像被掀起滔天巨浪。
乱!乱!乱!……
永乐就是这样,放荡不羁,早知道刚才应该赏她一拳才对!
东恩雨走得非常狼狈,过马路时还差点被车撞,气得她破口大骂。
但她骂得是自己,骂自己总被轻易挑起旧伤,让她非常痛苦,尽管过了段时日,永乐在她心中还是有抹不去的回忆,现在东恩雨只能装傻,试图掩去所有美好。
☆、CH034 安抚野兽
罗夜住的公寓质量比永乐要好得多,至少有两个房间,两人不必同挤一张床。
东恩雨回来后,已经过了两天,这日晚上她窝在沙发中正在看当红偶像剧,刚准备起身拿点零食来吃,就听见大门有所动静。
喀搭!--
门锁弹开发出清脆声响,一抹影子走入客厅,罗夜穿着打扮还是老样子,她一踏进家门就脱去压舌帽,清秀面容立即映入东恩雨的眼中。她扔开帽子,疲惫的坐上沙发,东恩雨走进厨房替她倒了杯水,罗夜接过后仰头饮尽,嘴唇上残留水珠,让东恩雨勾起一抹微笑。
"怎么这么久?"她拿过纸巾替罗夜擦嘴,手刚碰触到柔软的唇瓣就被罗夜握住。
"等买家。"她一拉,将东恩雨抱进怀里。
罗夜身上的味道很杂,似乎这两天都没有洗澡,衣服上满是烟味和酒臭。
"那些女人都被买走了?"东恩雨不舒服的推开她。
"嗯。"罗夜知道自己的味道很怪,看见东恩雨抗拒的模样,立刻拉起她的手臂往浴室走去。东恩雨没有反抗,任由罗夜领着,两人进了浴室,空间称不上宽敞,但至少有个浴缸,这是让东恩雨唯一欣慰的事。
她们两互相替对方脱去衣物,东恩雨打掉罗夜不规矩的手,先替她把头发给洗了,然后才让罗夜帮她抹沐浴乳,只是那双大手却不太安份,摸着摸着让东恩宇有些呼吸急促,她抓住下探的手,让罗夜先躺入浴缸,接着自己也跨腿进去,正好坐在罗夜的小腹上。
"嗯…轻点…"东恩雨下身一紧,感觉罗夜将手指伸进去,略显粗暴的占有。
她喘着气,捧起罗夜的脸,细细吻过她的双唇,两人闭着唇缓慢的互相摩娑,东恩雨喜欢这种感觉,比起强烈的热吻,这样只是单纯触碰让她觉得很温暖,有种被呵护的感觉。
……手指又增加了。
"唔嗯…妳…慢点…有些疼…"东恩雨睁开双眼,正好与罗夜四目相接。
那双如同湖泊般的碧绿,让东恩雨移不开视线,她彷佛看见碧绿中有些微荡漾,一圈圈的湖水逐渐荡开,形成美丽的涟漪,是如此沉静。她撑起腰肢,往上吻住罗夜的眼帘,同时她感觉下身又增加了一根手指,让她忍不住颤抖。
"哈啊…等…嗯……"东恩雨想移开身子,罗夜却扣住她的腰,让她重重坐下,正好全然包覆住指尖。她的体内比水温还热,让罗夜的额角冒出些许细汗,她仰起头,东恩雨的脖子侧在她面前,罗夜想也不想的张口咬住,惹得东恩雨一阵激灵。
"唔!"脖子一疼,马上被温热的舌尖舔过,东恩雨全身瘫软,脖子传来的触感就像有电流通过,虽然疼,却很过瘾。
罗夜的侵占是很直接的,她的每一下都很重,顶得东恩雨必须揽住她的颈子,但她很喜欢这种感觉,被狠狠的索求,让她觉得自己很有价值。同时东恩雨也探下右手,滑到罗夜的腿间学着她的动作,东恩雨很温柔,她的指尖探入时,听见罗夜低沉的呻吟,很性感,让东恩雨心头一跳。
没想到罗夜也会发出这种声音。
东恩雨扬起笑容,红着双颊盯着罗夜,眼里的柔情都能滴出水了。
"舒服吗?"罗夜望着她,凑上前舔过东恩雨的唇角。
"妳呢?觉得怎么样?"东恩雨笑着反问,她的声音有些慵懒,听上去像是快睡着般。
罗夜没有回答她,而是加快手指的速度,最后东恩雨也没机会调侃罗夜,因为她只能顾着喘息,浴池的热水被两人激烈举动洒了一半,热水混着肥皂泡堆栈在水面,水底下是撩人景像,东恩雨感觉指尖一紧,罗夜沉重的呼吸洒在湿热的颈边,同时下身的手指猛地顶上,东恩雨也达到了高潮。
释放过后余韵还残留在体内,指尖没有退出,享受着片刻炙热。
"很舒服。"东恩雨慵懒的嗓音回荡在浴室,她靠着罗夜的肩膀,说出感言。
最直接的碰撞,毫无枷锁的欢爱……
"嗯。"罗夜躺在浴缸中,任由东恩雨伏在她身上。
水温已经凉却,两人的体温依然炽热。
没过多久,两人又展开了第二轮进攻,就在东恩雨快把持不住时,她忽然想起永乐的话,永乐说罗夜很闷?但她却觉得不,罗夜很有趣,她的肢体和沉默背道而驰,嘴上不说,行动却证明一切。罗夜将东恩雨压在墙上,提起她的臀部,指尖不断进出,逼得她快要发疯。
失控的举动,强烈的碰撞。
东恩雨弃械投降,达到颠峰时发狠的抓伤罗夜的背,在她白皙的背部留下数道痕迹。
罗夜扯过东恩雨的身子,让她躺在自己胸前,然后环着她的腰,嘴唇吻着东恩雨的肩膀。
浴缸又重新放水了,温热的水波打着两人,东恩雨满足得都快睡着。
"妳问什么?"这时罗夜突然开口,沙哑的声音很有磁性。
"什么?"东恩雨闭着双眼,随吼问道。
"有关老大。"此话一出,东恩雨立刻睁开双眼。
她没有轻举妄动,知道那些小弟定是把她在夜店问的话,全都告诉罗夜。
但是罗夜并没有继续追问,她只是收紧手臂,将东恩雨紧紧揽住,吻着她的耳骨。
"别问太多。"这是警告。
东恩雨觉得罗夜的拥抱让她有些窒息,那圈在腰间的手似乎过于猛烈,"我只是想知道替谁卖命而已,要是不能问,我以后闭嘴就是。"她侧过头,抹过罗夜脸上的水珠,既然这是禁忌,那么她没傻得去碰触。
罗夜低下头,擒住她的双唇,允吻过后只道:"替我就够了。"
……替她卖命就够了?
东恩雨瞇起双眼,无声的笑了,她张嘴回吻罗夜,是如此缠绵。
三个小时后,两人才从浴室珊珊出来。东恩雨差点没昏倒在浴室,里头实在热得她头晕眼花,她出来后立刻喝了不少水才回过神,东恩雨坐在沙发上,窝在罗夜的身边,两人依偎着看电视,节目正在播报今日的头条新闻,几乎整天都在讲同件事,让东恩雨看得有些腻了。
"为您播报今日焦点新闻,北区议员方衡于今日凌晨三点遭到歹徒射杀,陈尸地点位于北区高级住宅,保全系统相当完善,警卫也未看见可疑人士,目前警方正在进行调查案发经过……"
电视画面摇晃,摄影镜头强势跨越警方封锁线,企图进入案发现场捕捉画面,却突然被保安人员奋力往外推,造成推挤和辱骂。东恩雨拿着马克杯,不自觉握紧把手,北区议员遭到射杀,而且还是在自家大楼?看起来就像是要宣战般,对政坛狠狠挑衅。
"是的!记者现在站的大厦,就是北区议员方衡的居住大楼,我们可以看到所有警车已经包围住出入口,方衡的家人刚才也抵达了命案现场……"
东恩雨抿了抿嘴,侧头望向罗夜。
"会是梧堂的人做的吗?"她很平静的问着,没有什么假设立场。
罗夜没有回答她,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不是?
不知道?
东恩雨没追问,忽然她的脑袋一重,罗夜居然直接枕在她的头上。
"要睡去床上睡,别压着我。"她挪开身子,没想到罗夜直接趴在她身上,舒适的调整好姿势,枕在她胸前,双手环着东恩雨的腰,闭起双眼。
"妳这样我没办法起来。"东恩雨说得不轻不重,也不是非要赶走罗夜。
其实两人这样依偎着,让她觉得很温馨,罗夜不像小孩,而是像上班回来,疲惫的丈夫,她的撒娇方式就像这样,赖在她身上,拥着她,享受两人之间的温度。东恩雨拿过枕头垫在身后,抚过罗夜的发丝,那头深棕色齐短发很柔软,摸起来非常舒适。
"明天,"罗夜侧过头,很淡的开口道:"宴会去吗?"她指了指桌上的邀请函,让东恩雨自己看。
东恩雨早就注意到了,只是她不敢妄动,现在罗夜让她看,东恩雨自然不会客气。她拿过卡片,是张做工精致的邀请卡,上面烫金字写着交流会,说穿了就是互相探听情报的晚会,受邀人是齐哥,看来他准备带罗夜一起参加。
……罗夜又为何问她?
"这是齐哥邀请妳的吧?"东恩雨将邀请函放回桌上,手指轻按罗夜的背。
罗夜的身子比起一般的女人要坚硬些,因为罗夜的肌肉相当有看头,不夸张,修长又很优美,记得她初次看见罗夜的六块腹肌时,她双眼都被吸引得挪不走视线,很强悍的美感,让东恩雨觉得特别有安全感。
"去吗?"罗夜没回答东恩雨,只问她去不去。
指尖下的肌肤透过温暖,东恩雨小心翼翼的抚过她的背脊,就像是在安抚野兽。
"我能去吗?"她有这个资格吗?
罗夜伸手牵住东恩雨,十指交扣,"想去就去。"这是她的答复。
☆、CH035 宴会交流
东恩雨决定出席那场宴会。
她和罗夜走进一间礼服出租店,刚踏进门,店员立刻出来招呼,她见了东恩雨很热心的请她到会客室,立马拿出五本相本,里头全是店内提供的礼服目录。东恩雨看了几套,就让店员帮她拿礼服试穿。
站在试衣间里,东恩雨将所有衣物全都脱光,只留底裤还在身上。
店员将礼服取了件过来,替东恩雨穿上,罗夜环胸坐在贵妃椅,她的鸭舌帽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东恩雨穿上水蓝色礼服,保守设计没有裸露过多肌肤,但紧身剪裁却让她的曲线表露无一,柔美的女人姿态。
"如何?"东恩雨转过身,询问罗夜的意见。
罗夜还没发话,站在身边的女店员立刻拍手笑道:"小姐的身材真好!这件礼服特别能凸显小姐的身姿!您若穿这衣服登场,想必会艳冠群芳的!"她说得口沫横飞,东恩雨只是对她微笑,说了句谢谢。
"罗夜,妳觉得呢?"她的视线绕过女店员,再次询问。
"嗯。"就一个字,嗯。
东恩雨挑起柳眉,拉下礼服拉炼,"不要紧,再帮我换另一套吧。"她脱去水蓝礼服,店员立刻取过另件替她换上,这次是艳红色,背部篓空设计,裙身镶上闪亮水钻,让人看了眼之一亮,东恩雨穿上后,很满意自己的模样。
够美艳。
"不错,这件很有气势。"东恩雨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对着镜子搔首弄姿。
"太美了!小姐的气质完全能驾驭这件礼服!之前也有很多客人都尝试过,但没有像小姐这么般配的模特儿!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店员卖力称赞,让东恩雨听了都有些不好意思,她正想问问罗夜的感言,却从镜子看见她依然坐在椅上,一动不动。
"算了,再换。"她果断脱了礼服。
"阿?"店员原以为东恩雨决定这件,没想到她脸色一改,又要换。
"我朋友觉得不怎么样,再换一件吧?"东恩雨朝店员微笑,对方也不敢多说什么。
她老实的拿过最后件礼服,替东恩雨换上。最后这套礼服完全是缎面纯黑,日光灯照射下布料滑韧闪烁,剪裁贴紧腰身,衬托女人柔美媚态,低胸设计隐约透露撩人诱惑,整体看起来朴素又高贵,华而不艳,将所有精华以内敛的方式呈现出来,更夺人目光。
"罗夜,妳觉得这件如何?"东恩雨不等店员称赞,跨腿朝罗夜走去。
她没有回答,而是微微仰起头看向走来的东恩雨,鸭舌帽底下的阴影看不见她的眼眸。
"嗯。"还是一句,嗯。
"就这件吧。"东恩雨忽然回头笑道,因为她知道换再多罗夜也只会回答嗯。
没必要再浪费时间了。
"是!"店员利索的上前接过东恩雨的信用卡,然后离开试衣间去结帐。
由于东恩雨马上就要穿着去宴会,因此她没打算换下。待店员离开后,东恩雨大胆的坐上罗夜的腿,她还是那副打扮,黑裤加上军装外套,头上戴顶鸭舌帽,这样的造型在东恩雨心中烙下很深的印象,除非是在家里,否则罗夜总是以这模样示人。
"妳不换衣服?"东恩雨翘起腿,随意的问道。
"不用。"罗夜低沉的声音很迷人,有种撞进心头的错觉。
"这是正式场合,妳不换礼服,至少也穿西装,否则不礼貌。"东恩雨伸手要去摘罗夜的帽子,却被她一手握住,拉到立领边张嘴轻咬。力道不轻不重,齿贝斯磨的滋味让东恩雨有些心痒难耐,罗夜比她想的还会调情,就像是现在。
她挺起身子,将东恩雨拥入怀中,一边吻着她的手指,一边享受礼服丝滑的触感。
"不用。"类似呢喃般的音量传进耳里,听得东恩雨有些发软。
本来东恩雨还想问问罗夜,是不是觉得她脱光最美?但她感觉那只在腰间游移的手不太安分后,东恩雨马上打消念头,她不介意和罗夜欢爱,但不是现在,因此店员小姐走进试衣间时,东恩雨已经离开罗夜的大腿了。
这晚,罗夜开着那辆酷炫的黑色跑车抵达了宴会场地。是北区某个富商的家,在山头有座豪华独栋别墅,光是前院就非常气派。东恩雨挽着罗夜的手臂,优雅的走进大厅,挑高式的设计就像饭店Lobby,垂吊式的水晶吊灯充满了异国风情,让东恩雨忍不住扬起微笑,是上流社会的派对。
她们刚进会场,齐哥立刻看见罗夜,他手中拿着香槟走来,远远的就朝罗夜打招呼。
齐哥今晚穿着西装,看起来有模有样,偶尔道上的兄弟也会参与这种高档宴会,表面上是富商的朋友,但私底下却是做些龌龊勾当,东恩雨再了解不过了。她看齐哥飘来的目光,立刻点头示好,东恩雨穿着下午挑选的黑色礼服,颈上带着条银色项链,头发整齐的挽起,耳朵两颗水钻耳环闪闪动人,不华丽,却很高雅。
"东恩雨?"齐哥先是怀疑的问了句,看见东恩雨眨眼后,才笑道:"喔!真看不出来,妳打扮过后真的美呆了,比在星钻时还美,就像个女神似的。"齐哥提起东恩雨的手背,在上头绅士的落下一吻。
"谢谢您的赞美。"东恩雨也很坦然的接受这份致敬。
齐哥吻完手背后还没放,反而揽过东恩雨的腰,两人肩并肩的站在一块儿。
"不介意我借走妳的下属吧?"他问了罗夜一句。
罗夜没有回答,而是干脆的自己离开,这应该是同意吧?……
"走,我带妳去和几个老头打招呼。"齐哥自然的搂着东恩雨离开,朝大听中央过去。
意外的,齐哥认识不少富商,并且和他们交情似乎不错,谈吐间也没了平时流氓的模样,这让东恩雨有些讶异。就在他们与几个男人谈话时,罗夜就坐在墙边的椅子上,她翘着腿,阴影底下的眼眸始终盯着东恩雨的身影,直到门边走来更令她在意的人才转移视线……
是赵寒。
只见鹏哥和赵寒也出席了这场宴会,鹏哥穿着灰色西装,壮硕的身子非常挺拔,长像也相当英俊,可惜他站在赵寒身边,所有的注意力都会被赵寒的美貌吸引走。今晚她穿着暗紫色的贴身晚礼服,长袖设计高贵婉约,胸前配戴一套珍珠项链,散发饱满光泽,她没有挽起长发,如瀑布般的墨色发丝随风吹摆,弯绕的曲线勾勒出女人应有的柔美。
可惜她戴着黑框眼镜,镜片下的眼神依旧冷冽,让人看了都会宁可退避。
赵寒一进入大厅,很快就发现罗夜的存在,她只瞥了罗夜一眼,随之在宴会场礼寻人。
那人自然是东恩雨。
"老鹏也来啦,真迟,我们过去打声招呼吧。"齐哥揽着东恩雨转身,看见鹏哥就朝他走去,当鹏哥看见他后也和赵寒一起走来。
"你真是个大忙人,居然还迟到了。"齐哥笑着调侃,其实迟不迟到都无所谓。
"哈哈,没办法,多花了点心思打扮。"鹏哥朝齐哥举杯敬酒。
东恩雨见他们聊天,就很识相的往后退了一步,同时她也望向赵寒,朝她点头示意。
赵寒没有理她,眼眸却很直接的上下打量,若是别人见了,恐怕会以为东恩雨抢了赵寒的男伴,要不她那冷冽的眼神实在没有理由。不过东恩雨习惯了,赵寒就是这样,彷佛不瞪人会死般,见了她都像见了杀父仇人似的。
东恩雨没让她瞪太久,因为灯光暗了下来,主办人在场中发话,这场宴会无聊至极,东恩雨没有见到什么大人物,都是北区的小团体商业,齐哥和几个大老板聊天,她就站在旁边点头附和,几个小时下来,东恩雨都会睡着了,好不容易齐哥应酬告了段落,他领着东恩雨到阳台吹风。
入春的晚风十分清凉,吹散了齐哥浑身酒味,这几场谈话下来,他喝了不少,但没醉。
"妳是个很优秀的女人。"齐哥忽然开口说道,他侧头看着东恩雨,眼底有些笑意。
"谢谢。"东恩雨礼貌性的回复。
"不,我是说真的,今晚看妳的应对,觉对是个不简单的人物,妳跟着罗夜跑货实在太浪费了,"齐哥摇了摇头,他拉开领带,翻身靠在阳台的围栏直视东恩雨,"那些货妳也见过,都是老大交派下来的任务,我基本上不搞货的,就玩夜店利润。"
东恩雨双手还胸,挑着眉盯着齐哥,等待他继续说话。
"我有个主意,妳就替我管理场子如何?"齐哥扬起笑容,不算真诚,但也不像开玩笑。
管理场子……
"妳接了夜店,以后就是梧堂的一份子,"他瞇起双眼,从口袋掏出香烟点燃,吸了一口,"放心,我不是阿汉那老狐狸,我说的夜店都是正常营运的场子,不会扔个垃圾让妳管理。"显然他是指汉哥让她管理酒吧的事。
"如何?要是妳想站稳在梧堂的脚步,应该答应才对。"齐哥呼出的烟雾就像魔法,冉冉升空,然后消逝在空气中,"有三间夜店需要管理,妳办得到吗?"
办得到吗……
☆、CH036 卖弄风姿
不愧是有钱人家,就连厕所都如此华美。
东恩雨关掉水龙头,站在镜子前整理着头发,但心思却飘远了。齐哥让她接管三家夜店,而且还是正常营业的场子,不是像汉哥给她的那种,准备收摊的酒吧,接了后她就会被器重,如果要往上爬,她得站稳脚步,光是和罗夜跑货是接触不到梧堂老大的,唯有上位,只要能当上势力一角,她和上头合作的机会就更大……
喀咑!--
东恩雨转开门锁,一股强劲力道瞬间袭来,将东恩雨推回洗手间。
喀咑!--
门被锁上。
"赵寒?妳做什么?"东恩雨扶着洗手台,纳闷的望着赵寒。
她一身暗紫色晚礼服非常高贵,将赵寒的气质衬托得更加优雅,可是镜片底下的眼神却冷得令东恩雨发寒,她知道,赵寒又有指教了。她身上的梅花香越发浓烈,白皙的手臂伸来,毫不客气的捏住东恩雨的脸颊,两人贴得极近,东恩雨也伸手握住她的手腕,示意她别乱来。
"他和妳说了什么?"赵寒居高临下的瞪着东恩雨,让她从实招来。
"齐哥很器重我,让我接手三间夜店的经理位置。"东恩雨也不隐瞒,就算她想说谎,以赵寒和那些大哥的交情,马上就会被问出,因此东恩雨诚实表露,不希望引来更多的麻烦。
"妳接了?"一瞬间,赵寒蹙起眉头,似乎有点讶异。
"当然,这是稳固地位的好机会。"想在梧堂立足的好机会。
东恩雨拨开赵寒的手,她并不觉得这样的决定有什么不妥,正当她准备离开时,赵寒从后扯住东恩雨的手臂,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从后捏住她的下巴,脸颊贴着东恩雨,两人身体紧密的贴着,能清楚的听见彼此的呼吸,东恩雨甚至能听见赵寒的心跳。
"下作的女人。"毫无感情的,赵寒严厉的指责东恩雨。
东恩雨却笑了,下作?她只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而已。
"我只想得到更好的待遇,所以积极争取。"她覆上赵寒揽在腰间的手臂,那双白皙的手很凉,就像她给人的感觉一样冷冽,浑身充满毫无温度的压迫感。
"妳以为在床上卖弄风姿,就可以往上爬吗?"显然赵寒认定东恩雨勾搭上了齐哥,在道上,女人若非有背景,否则很难出头,想要获取信任或曝光率,那就得靠本事,像东恩雨这种无时无刻都在勾引人的狐狸精,想必也用了身体去换取机会。
东恩雨知道赵寒想歪了,可是她懒得解释和纠正。
赵寒不会理解的……
"这是我的选择。"她耸了耸肩,说得轻松。
无论是被误解还是辱骂,她都无所谓。
赵寒闻言,冷哼一声,她贴近东恩雨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就洒在耳边,"妳已经被抛弃过一次,不怕这次也吃鳖吗?"隐约带着笑意的口吻,让东恩雨微微垂下眼帘。
被抛弃?
她是指永乐吧?
永乐和汉哥当她是猴子耍着玩,没错,她是跌过一跤,但那跤也没白跌。
"谢谢关心。"东恩雨拉开赵寒的手,抬头挺胸的走出洗手间。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异状,抿嘴轻笑,彷佛什么都没发生。跌过的伤口会再痊愈,她不介意多跌几次,这样她才能认清自己是个卧底,而不是认真的谈爱情游戏,若非永乐的提拔,她也不会这么快和汉哥、齐哥混熟,真要说跌了大跤,那也是跌在赵寒这个大坑里,她没有利用价值,只会处处阻挠的麻烦人物。
接下来的宴会时间,赵寒没有再和她说过话,只会冷眼瞪她,瞪得东恩雨有些心烦。直到晚会散场后,东恩雨几乎迫不及待离开,她扯着罗夜的手臂走得狼狈,一坐进副驾驶座,她让罗夜立刻开车回家。
……下作的女人。
车窗外,霓虹灯闪烁飞逝,东恩雨望着玻璃窗的倒影,那张带着浓妆的面容是自己的武装,她吸了吸鼻子,将车内的冷气调小。走神间,不自觉想起赵寒的话,就像是魔咒般环绕在她脑海里,与此同时,她透过玻璃窗瞄向驾驶坐上的罗夜,还是老样子。
沉默不语。
"齐哥让我接管三间场子,"东恩语犹豫片刻,还是决定说出来,她有些忐忑不安,到底罗夜会怎么想?她知道罗夜是齐哥的得力手下,却让她跑货,而不让她接场,说起来有些过意不去,"妳觉得如何?"
……想听听罗夜的意见。
问完后,东恩雨又觉得自己相当愚蠢,即使罗夜说"不",也无法动摇她接场的决心。
"我会接的。"见罗夜没有开口,东恩雨先自己表态,她说了,会接。
为了巩固地位。
"妳觉得我是个势力的女人吗?"东恩雨没由来的,突然问了一句。
因为赵寒说她下作,因此想问问罗夜的意思……
"嗯。"不轻不重的,罗夜回了肯定的答案。
东恩雨心头微微抽了一下,她扬起一抹苦笑,其实罗夜可以不回复她的。
两人回到家后已经是半夜两点多,从下车到走进电梯,罗夜就不知怎么的疯狂拉扯着东恩雨,她抗拒的推开罗夜,但对方却强势的啃吻她的颈子,每次被罗夜用利齿划过肌肤时,东恩雨就会感觉有电流穿过,浑身又麻又酥。
几番抗拒后,东恩雨撞开罗夜,从皮包里拿出钥匙。
"够了,等我先开门……"手一抖,钥匙掉在地上。
东恩雨无奈的瞪向身后黏过来的罗夜,只见她捡起钥匙,熟练的开房门,门扉敞开的瞬间罗夜就将东恩雨使劲的推进屋里,力道之大让她重心不稳跌坐在地上,罗夜刚甩上门,就倾身压在东恩雨身上,双手使力"嘶!"的声,礼服从胸口裂道肚脐眼。
这让她想到在星钻时,罗夜也曾这样粗暴的撕毁她的毛衣……
"妳做什么!这样礼服怎么还!"东恩雨气急败坏的拉拢礼服,这下非买不可了。
罗夜跟本不理会她,单手将东恩雨的双手压在头顶上,伏身在她裸露的胸口吻咬。
她的行为称不上是调情,而是强烈的占有,罗夜张口咬在密色的肌肤上,留下一圈一圈的齿痕,醒目又诱人,东恩雨没能理解她是怎么,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她,但此时她不能容忍罗夜的霸道,打从内心的抗拒让东恩雨有些作恶。
"不要!我不想做!不想!"东恩雨使劲的挣扎,她抬脚准备踢上罗夜,却被她早一步摁在身下,两人身驱紧紧纠缠,就像摔角选手似的,互相搏斗,东恩雨的身材没有罗夜强健,没几下就被制伏,她仰卧在地,不断喘着粗气,身上的礼服早已成了破布挂在身上。
"为什么接?"罗夜抵在她的唇边,问她问什么接场子。
东恩雨蹙起眉头,一个、两个都见不得她好?
"我不想只做陪酒女,我要更高的地位。"她直视罗夜,压抑颤抖的声音。
更高的地位,最好高到能攀上梧堂老大的位置。
罗夜扔开鸭舌帽,露出她沉静的眼眸,毫无瑕疵的碧潭色。
东恩雨被那双魔性般的眼眸深深吸引,罗夜却在同时架起她的双腿扛在肩上,东恩雨一惊,如此大胆羞怯的姿势让她非常慌张,可是她怎么推拒都没作用,罗夜扯开她的底裤,探下脑袋往双腿间埋去。
霎时下腹一紧,东恩雨瞇起双眼,她整个臀部腾空,双腿无力的搭在罗夜的肩膀,手掌遮掩住情迷意乱的表情,不看罗夜的动作,也不让她看自己失控的模样。湿润的舌尖灵巧滑动,进进出出让东恩雨差点流泄出满足呻吟,她沉浸在欢愉里,同时痛恨不断袭来的快感,又热又喘,这样的姿势压得她快窒息。
"不要…不要再…阿…罗夜…罗夜……"东恩雨眼眶红润,耳边听见清晰的允吻声,湿漉的水渍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暧昧又大胆。除了东恩雨浑身光裸,罗夜还穿戴整齐,她就在玄关要了东恩雨,毫无怜惜的扔她在坚硬冰冷的磁砖地板,以羞怯的姿势要了她。
"阿!不!快了…阿!"脚趾勾起,剎那所有快感集中一点,东恩雨咬着下唇达到了高潮,浑身颤抖几下立刻瘫软,双腿还挂在罗夜的肩上。
罗夜捧着东恩雨的臀部,往后挪动缓缓放下东恩与无力的身驱。
当东恩雨睁开双眼看向罗夜时,她正探出舌头舔着双唇,像在回味什么美食似的。
原本该是挑逗的画面,此时看在东恩雨眼里却有些危险。
她逃!她奋力的逃!可是腰部以下没有力气,所以只能半爬半拖的往卧室挪去。
罗夜开始脱衣服了,动作不疾不徐,双眼直直盯着东恩雨慌张爬姿,她退去所有衣物,从容的走到东恩雨身后,捉住她的腿将人拖回客厅中央。东恩雨光着身子想要尖叫,莫名恐惧袭卷她的心,这时罗夜扳开她的腿,将身子挤进和东恩雨抱在一起,两人肌肤贴合,炙热的高温不断上升。
"回房在…唔!"东恩雨话没说完,就被罗夜以口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