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用了点内力,抱起林泉音,一路上闹腾着回了家。
丫鬟给她擦了身,有些暧昧地退下了。
我关上门,蹲在床边看着她,还在酒醉说着胡话:“张源信......你是不是要跟莫茗去北国了...你不准走,不准离开我,你要是走了...我追到天涯海角也要亲自砍了你的头......”
真是凶残...我把她紧紧攥住领口的手松开,帮她抚平紧蹙的眉头,虽然知道她听不到,还是低低地安慰道:“是,我不离开你。”
就这样守了一夜。。。
林泉音醒来时,见鬼了一样:“你...对不起...我喝醉了...你昨晚守了一夜?”
“嗯。”我伸了个懒腰,说。
林泉音下意识地检查了下自身的完整性....我一阵无语。
想了想,还是说:“你以后有什么烦恼可以跟我分享么,我们是夫妻,不是也应该这样么?你......跟别人喝酒到半夜,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也不好。。。”
“你生气了?....”林泉音见我这样说,又开始紧张起来,“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去找高瑾让你丢脸了,我....我会守妇道的......”
看她那样担惊受怕的样子,我只觉得好笑又好气:“林泉音,你不是骄傲的公主殿下么?在我面前,你一定要这么低声下气么?”
“我....我只是怕你离开我.....”她这样说着,眼泪都开始止不住簌簌落下,真的受了很大的委屈般。
我无奈,看着她的样子,缓缓开口:“我怎么会离开你?”
“那封信.....我亲眼看见是莫茗交给那个寨主的......我不会给你的,我要是给了你,你肯定就跟莫茗远走高飞了,我......”连日以来积压的秘密,决堤了一般汹涌而出,林泉音任性而又怯弱地看着我。我这才知道为什么我找不到那封信了,原来是她心中有了小九九,第二天偷偷拿了去。
她如此情深,我又怎么忍心再辜负:“好了,我上次不是跟你说了么,我跟莫茗没可能了。山洞一夜过后,我已经真心将你当我妻子了。是不是当我终于决定走向你,你却又要离开?”
泉音猛然愣住,抬头看着我。
我笑了一下,走过去,把她拥住怀里:“好了,小笨猪。该起床了。”
下一秒,她那眼泪竟然是再也止不住了。
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
早在成亲前夜,宫中的麽麽便或多或少教导了林泉音一些闺中密事。
此时此刻,她只觉得脖颈间被吮吸着瘙痒难受,下意识地逃避着,扭动着,瑟缩着…
林泉音惊惧地不敢睁开眼睛,送亲前夜,贴身丫鬟小欢坏笑着送来的那本春宫册上的画面也像捣乱似的不时地蹦哒在她的脑海里。
虽然当时纯洁的小白兔只是不明情况地粗略翻来几页,就如同被闷雷炸呆,头脑里一片空白,将那本“不干净”的坏书扔了十米远…
林泉音挣扎的表情映入我的眼帘里,欲拒还迎,一副视死如归任人宰割的样子无疑是一剂最好的催情调料。
一时之间我忘乎所以,动作也不由加快,好像我才是被下药之人,猴急难耐地将外衣脱下,铺在地上,期身压了上去。。。
突然的压力让林泉音下意识地睁开眼睛,被面前徒然放大的脸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反应,腰带已经被解开,身上的轻衫外衣已经被粗鲁地掀开,露出里面洁白的亵衣。
“别…”下意识地,浑身无力的林泉音挡住了还欲继续下去的那只做死的手…
可是已经被撩拨地焚身的那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放弃,将她的手按在一旁,药效作用下浑身无力的林泉音只能瞪大眼睛看着被我拉开的内衣下面露出的隐秘肚兜,紧紧咬住下唇,颤抖着,虽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是感觉不会是什么好事…
下一秒,林泉音便被一个宽阔的怀抱拥抱住,燃烧的身体温度似乎也温暖起来,不再颤抖。纷扰乱动的心也安定了一点。
“你…欺负我…我要…”药效折磨下的林泉音明明已经难以自抑,可还是嘴硬着想斥责我,她温热的气息吞吐在我鼻翼,我哪里还能放的过她,剧烈狂暴的吻落下,骤然地伸舌窜入她微张的嘴唇,撬开她紧闭的贝齿,两人亲密地交融在了一起,林泉音被按住的手拼命地胡乱掐捏我的手掌,含糊不清地呓语,“我要…要…砍了你的脑…啊……”
还没来得及从突然的亲密吻戏中享受到乐趣的林泉音,只觉得放松了警惕的下身被什么巨物突兀地插了进去,一种从没预料到的剧烈的疼痛撕裂般地从腹部传来…娇生惯养锦衣玉食的公主殿下哪里受过这样的折磨,直接疼地忘记了动作,呆滞地张口,丢了魂般地看着山洞的墙壁,流下了委屈的泪水…
小欢骗人…这个根本一点就不舒服…明明那么疼…
我看她哭了,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也是清醒了起来。
两人的身体还是没有分开,身下的外衣已经染上了点点处女红…我犹豫着要不要出来…可是下体的难受不是自己能够控制的,正急不可耐地想要找一个宣泄口…
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其实我也是第一次…
但是没想到,面色潮红,泪痕满布,衣不遮体的林泉音,竟然如此诱人,让人油然而生出强烈的征服欲…
笨拙如我,不知道如何才能让她开心,明明是她中了药,我本想草草了事,没想到她自制力那么好…怎得像是我在强(和谐)奸一样…
这样想着,我松开了她的手,林泉音细皮嫩肉,无瑕的柔夷上多出了一条刺眼的肋痕。
得到解放的手迅速抬起,从袖口掉出一物出来。
两人的视线都被吸引了过去。
原来是林泉音之前得到的那寨主的密函。
我欠身捡起来还没来得及打开,林泉音突然在这当口像受了刺激般坐了起来,本来出来一半的那啥再次以这样奇妙的体位给她亲自送了进去,两人再次紧紧结合在一起。
“啊...”林泉音不由得发出一声动情的嘤咛,身子一软倒在我怀里,满脸通红地贴在我的胸膛上,害羞又胆怯地颤声呻吟着:“不要看......”
阴暗潮湿的山洞之中,只听见两人急促的呼吸,我低下头扯下她最后一点遮挡,像久觅不得食的恶狼般扑了上去,蹂(和谐)躏起这只可爱的小白兔,几乎想要将之整个吞下去......
========================================================
第二天起来山洞里的柴火已经燃尽,并未看见林泉音。
昨晚的一夜就像一场旖旎春梦,但是又是那么真实地发生了。
她疼痛的表情,隐忍了许久还是落下的泪滴,以及呼唤我名字那种绝望,那么真实地发生过。
我穿好衣服,担心林泉音会不会出什么事,回到府里,家丁却说泉音匆匆忙忙回来,之后带着几个随身丫鬟进宫了。
我没有多想,没想到林泉音这一去就去了好几日,都不再回来过。
剿匪有功,皇帝给了封赏。没有提到林泉音,想必是不知道她上山的事情。
碧云那日从府上离开后,也很久没再来。
我心里担心林泉音的近况,但是又厚不起脸皮进宫找她,或许....我们都需要静一静吧。
剿匪的将领苏涵找到机会拜会了我,寒蝉了几句客套话,又说道:“启禀谏议大人,那天带你信物下山通报的黑衣人,下官命人盯了几日,发现身份有异...但是他们有功,不知道如何处置?”
“哦?”我蹙眉,“他们现在在哪?”
我跟苏涵一起跟踪莫茗看她从药庄取了药出来,有些不敢相信,问他:“你可确定是她?”
“启禀大人,我们赶到匪窝发现那里已经被烧光了,只捕得几个小匪徒,下官留了个心眼,便派人守着这两人,他二人牺身城东郊区一个偏僻的村庄,这位女子受了伤,一般都是那男子来取药,今天不知怎么的自己来了。”
我苦笑了一下,拦住了莫茗的去路。
她似乎已经料到我会来,提着药包看着我,我询问道:“你是那日的黑衣人?”
想到她亲耳请见我要给林泉音解毒,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莫茗的语气有些嘲弄地反问:“是,驸马爷的人跟踪了我们那么多天,怎会有假?”
是啊...是又怎样。
“你不惜用自己引我出来,是有什么话跟我说么?”看莫茗胸有成竹,大概是想到我会出现,于是我问道。
莫茗心思缜密,不可能不知道这些天被人盯着。
她看着我,说:“你明知道的。”
碍于苏涵在场,我没有把话说的很细。其实昨日林泉音睡去之后我看过那份密函心中便有了数。
我是认得莫茗的字迹的。只是不敢相信,他们就是北国的奸细。
“你要我放了你们?”我低声说。其实奸细不奸细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我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所以亦是无心做一个忠臣。心痛的只是被视为知己的莫茗利用了。
莫茗不再多言,只是说:“我不求你欺君叛国,只求你放了安诘。”
她这样说,我已经是心里拔凉,如置冰窖:“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着他,你们还真是恩爱。”
莫茗看我表情难堪,还是解释了一下:“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不是我想得那样的又是怎样?!”我的语气已经接近质问了,死死盯着她,咆哮道,“你现在敢站在我面前为他求情,就是吃死了我对你的感情不会拿你怎么样吧!”
“大人...”苏涵看气氛不对,开口示意我这不是说话之处。
我却管不得其他,即使路人不时朝我们看,我还是自嘲地笑了,一挥手,不再去看莫茗:“你算准了,我不会动你。你走吧。”
“大人!”苏涵见状,好意提醒我。
我却是看着莫茗,催促道:“还不走吗?要我亲自送你们吗?”
“谢大人不杀之恩.....”莫茗生疏而又客套地开口,擒着药包,似乎是牵引了伤口,有些萧索寂寞地没入人潮里。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霖铃终不怨。
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大人....你这样私自放过北国细作,要是被皇上知道了....”苏涵见莫茗真的走了,急着暗示我。
我把他引到一个人烟稀少的胡同口,说:“你吩咐下去,把那另一个黑衣人也放了。”
“大人!”苏涵已经是微怒了,他在我手下做事也不是很久,自然不会任我胡作非为。
我思及此,问他:“你们只是怀疑他们身份有异,可有证据?”
苏涵又不是傻子,知道我有心包庇,可是没办法。
我看他心有不甘,于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做这个振威副尉已有多时了吧,我知你是个人才,听闻昭武校尉过几日就要遣走边疆征战了,这一职就悬了,你要是有兴趣,我司职中书省,要是在皇上面前帮你美言几句.....”
我暗示地很明显,苏涵思忖良久,没有说话。
我知道他是死板的武将,于是威胁道:“苏副尉正直,肯定是看不起这个职位的。这北国细作也真是可恶,不如苏将军奉命抓了去,源信定然在皇上面前夸赞苏副尉英武,皇上感慨苏副尉一心为国,定会给你表现的机会,到时候要是去了前线,听闻那北国悍将个个凶绳恶煞,我那两个被抓的朋友又是北国响当当的人物。苏将军的項上人头肯定会因惹了他们贵了几分。”
苏涵虽愚忠,却也不笨,话说的这么明白了,只能抱拳谢过,承诺马上撤兵。
我松了一口气,回了府上,看府上依旧冷冷清清,就叫住了管家:“公主还没回来?”
管教看着我欲言又止:“驸马爷,您还不知道么......公主和高丞相次子高瑾此时正在迎宾楼饮酒呢......”
“哦...”我与高瑾打过一次照面,他跟他哥哥不一样,是个温润懂礼之人。可是看家丁们看我的细碎目光,心里还是有些不悦。
“驸马不去看看么..”管家知道驸马公主关系想来不好,但还是提醒到,“这高瑾,自幼与公主一起长大...感情极好...”
“关我什么事。”我心中有些愠怒,可还是下意识打断他。
“奴才多嘴!”管家止住了话头,不再多言,推下了。
我嘴硬心软,权衡利弊,还是转身去了迎宾楼。
找到他们的包间,只见泉音已经喝得烂醉如泥。
高瑾只是温柔地看着他,他眼底的那丝宠溺与心疼,让我不由来地有了点....嫉妒?
林泉音好歹是我过门的妻子,我走了进去,把她搀扶起来,对高瑾语言有些不善地说道:“源信今日公务繁忙无暇顾及公主心情,听闻都是高大人陪着听戏看曲解闷,源信在此谢过高大人照顾内人了。。”
说完,就拖着林泉音走,可是这小丫头片子发起酒疯还真不是盖的,死活不肯走,一边打我嘴里还一直嚷嚷:“我不走...喝!喝酒....走去哪里...驸马府?....他看都不愿意多看我一眼,我为什么还要死皮赖脸贴上去..我是谁啊我是公主,..我要喝酒....你是谁,你个逆贼,挡本宫喝酒者,来人,拖下去砍了脑袋!.”
我看她酒品如此之差,又暴露了本性,无奈至极,几乎想要敲晕了打包走。
高瑾静静地看着我们,最后,那如一池春水般温柔的目光突然坚毅了起来,看着我,很认真地说道:“如果你不能给她幸福,就请放手,我不想看见她受伤害。”
我知道自己没资格跟林泉音在一起,只是没想到那高瑾说得那么清楚明白,看来是爱的深了。
于是也饮了一杯酒,不知道是在笑自己还是笑别人:“这个不是我们可以说了算的,要看泉音选谁了。”
稍微用了点内力,抱起林泉音,一路上闹腾着回了家。
丫鬟给她擦了身,有些暧昧地退下了。
我关上门,蹲在床边看着她,还在酒醉说着胡话:“张源信......你是不是要跟莫茗去北国了...你不准走,不准离开我,你要是走了...我追到天涯海角也要亲自砍了你的头......”
真是凶残...我把她紧紧攥住领口的手松开,帮她抚平紧蹙的眉头,虽然知道她听不到,还是低低地安慰道:“是,我不离开你。”
就这样守了一夜。。。
林泉音醒来时,见鬼了一样:“你...对不起...我喝醉了...你昨晚守了一夜?”
“嗯。”我伸了个懒腰,说。
林泉音下意识地检查了下自身的完整性....我一阵无语。
想了想,还是说:“你以后有什么烦恼可以跟我分享么,我们是夫妻,不是也应该这样么?你......跟别人喝酒到半夜,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也不好。。。”
“你生气了?....”林泉音见我这样说,又开始紧张起来,“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去找高瑾让你丢脸了,我....我会守妇道的......”
看她那样担惊受怕的样子,我只觉得好笑又好气:“林泉音,你不是骄傲的公主殿下么?在我面前,你一定要这么低声下气么?”
“我....我只是怕你离开我.....”她这样说着,眼泪都开始止不住簌簌落下,真的受了很大的委屈般。
我无奈,看着她的样子,缓缓开口:“我怎么会离开你?”
“那封信.....我亲眼看见是莫茗交给那个寨主的......我不会给你的,我要是给了你,你肯定就跟莫茗远走高飞了,我......”连日以来积压的秘密,决堤了一般汹涌而出,林泉音任性而又怯弱地看着我。我这才知道为什么我找不到那封信了,原来是她心中有了小九九,第二天偷偷拿了去。
她如此情深,我又怎么忍心再辜负:“好了,我上次不是跟你说了么,我跟莫茗没可能了。山洞一夜过后,我已经真心将你当我妻子了。是不是当我终于决定走向你,你却又要离开?”
泉音猛然愣住,抬头看着我。
我笑了一下,走过去,把她拥住怀里:“好了,小笨猪。该起床了。”
下一秒,她那眼泪竟然是再也止不住了。
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
作者有话要说: 分割线前面的H是今天妇科学课上临时补的,我不是很会写H=。=
写得不好见谅~
☆、征战
京城初雪。
三哥张源义来信。
他从东南沿海前线归来,虽是打了胜战却负了伤。
马上又要走,不方便行动,邀我去他府邸。
我跟朝廷告了假,林泉音粘地紧,硬是随了我一起去不远京城千里的云滩镇与兄长一叙。
我们来的仓促隐蔽,这云滩镇天子脚下,却不似京城繁华落尽。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泉音从马车上掀了帘子,看见遍地横尸灾民,与于心不忍,把银子都分了出去。
我给她披上披风,那些孤儿寡母都纷纷谢她,我叹气道:“前几日朝廷明明拨了款,定是被那衣食父母官给克扣了。天子脚下,居然也有这等贪污事。”
到了张源义府上说了这个事,张源义常年征战,自然也没有发现这个问题,在说他是武官,也管不得这些文官的事。
我只好孤身去了官府,那地方官猝不及防,连忙巴结,我拿着公正廉明的道理好好教育了一番,警示一番。催他把款项给播了,这才算告一段落。
张源义听说这事情,夸我爱民,复而又忧心忡忡地说:“东南沿海倭寇战事紧张,北国趁虚而入,我分身无术,朝中又重文轻武,我自知分身无力,源信,好男儿报国有志,我听二哥说你前段日子剿匪的事,知道你是个将相之才,若是有心有力,希望你能帮我。”
源义能拜托我,看来朝廷确实是没什么武官的。可是我心中淡泊,更是无心血战沙场。只能说考虑几天。
源义一腔热血。还想规劝我,可是有人来报公主一个人出去了,拦都拦不住。
我心想这公主还真爱给我添麻烦...
于是跟着那个来报的侍从去了城外一个破屋。
泉音正在照顾里面的婴孩。
我进去了才知道这是一个孤儿集结所。
被他们贫穷的生活环境所触动,我心生感慨,好生思量了一下张源义的建议。
北边被战事前来的百姓,也许比他们更可怜吧。
林泉音见我来了,唆使着那群小孩叫叔叔。
其中一个小孩可爱地紧,林泉音给他取了个外号叫小胡子。
知道我们不久就要走了,小胡子很是舍不得,说以后有机会定要去京城看我们。
我看天色晚了,鹅毛大雪越下越大,林泉音身体不好,怕她冻着,就告辞了那些小孩带她回府了。
皑皑雪地,泉音闹起了脾气,要我背她回去。
我一步一步踩着脚印,看着深厚及膝的雪终于下了一个决定。
“泉音....”
“嗯?”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要好好的。”
“突然说的什么胡话,你怎么会不在?”肋了下我的脖子,林泉音说道。
我不再说话,两人沉默着,只听见踩在雪地上咯咯响的声音。
回了京,我跟高瑾交代了后事之后,请命出征。
怕泉音知道又闹腾,于是灌醉了她。
次日晨率着队伍偷偷出发了。
战事凶猛,我临时抱仏脚看了几本兵书,可是用不太上。
干脆心里一横,拿出了跟莫离他们在宝藏里寻找的宝贝,在一个深夜,面对月光,取出那几颗宝石,扔向半空中:“孙膑爷爷!我需要你们啊!!!!!”
虚空中一个出现一个奇妙的罗盘轮廓,七星归位,滑下赤橙黄绿青蓝紫七束光芒,落地后,六个人影相继出现。
姜子牙捋须道:“封印终于解除了,浅寂,但听差遣。”
几个老将看我是驸马,一般不让我冲锋,另一方面觉得我年轻,也不敢用我的计策。
但是在我的威逼利诱下还是让我试了试兵,结果在那六个兵家大师的帮助下,愣是以多欺少力挽狂澜。
有失有得磕磕碰碰最后愣是夺回了被打下的十余座城池打到了南北边界。
临界战,对方将领竟然是安诘。
正面交锋,他刀刀至我于死地。
战场无父子,元帅杀红了眼,竟然扬言道:“北国占我几座城池,我占北国几座城池!”
明明北国都城就在前方,有些贪生怕死的将领求饶道:“已经攻了北国九城了,过了前面的荒地就是洛阳了,警告下就可以了,北军强悍,不是那些小城可以比拟的,不要一时冲动。”
我看了下姜子牙他们,他们也是摇头示意不要继续。
可是那元帅依然宣布:“我不爱开玩笑,驻营。”
沙场兵戎相向。
原本出于劣势的南国多了六名猛将谋士,反倒使北国节节败退。
我于马上驰骋,挥剑相向,
自从与安诘一战后,我心中便一直有不好的预感。
廉颇见我心不在焉,给我挡了一剑,呵斥道:“不是开小差的时间。”
我惊诧地看着那个偷袭我的小兵,就那样呆呆站在那里。
对方将领逮着机会,一剑刺了过来,我反手一挥,把她的面具给剥了下来...
是个女的?——莫茗?!
我连忙收剑,但是她却没能收地了,毅然决然将剑锋送了过来,没入我的胸膛。
我感觉体内真气翻涌,知道是内力反射性地想回击,愣是硬生生地给压了下去,这下受了内伤,血气竟然沿着伤口可怕地喷涌出来,只觉得痛不欲生。
莫茗满手鲜血,看着我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竟是也惊愕慌乱起来,一动都不动,被几个南国士兵围捕起来。
我从马上摔下来,但还是胡乱挥舞着剑试图帮莫茗脱身。
莫茗只是一副痴傻的样子,目光涣散地盯着我。没有逃离之心。
我终于支持不住,用剑撑地,几乎耗尽了最后一丝气力,对着那群蠢蠢欲动的士兵怒斥道:“不准伤她!!”
视线越来越模糊,我吐出一口鲜血,眼前一黑,头重脚轻。竟是晕了过去......
——莫茗,我说过的,只要你想要,我给得起起的话,一定不会吝啬。
醒来后秦侩说我昏迷了很久,还好剑刺偏了,且不是太深。问我为什么收回内力,造成重伤。
我低头不语。知道听见门外有异动,士兵来报:“俘虏听闻谏议大人醒了,一直吵着求见。”
我按住秦侩,气若游丝地吩咐道:“宣。”
那日战役双方主将对弈,几乎同时收了兵。
莫茗算是那场战争中南国无意得到的最好筹码了。
莫茗进了帐内,我嘱咐秦侩们都退下,驱散了众人,她目光柔柔地看着我,似乎有很多话要跟我说,最后只是化成一句:“对不起。”
我知道她是内疚,脸色苍白,感觉又要断气:“你要是觉得对不起...就留下来照顾我吧......照顾我......到好为止。”
这一照顾就照顾了三个月。
双方按兵不动。
我知道莫茗是北朝很重要的人物,所以制止了姜子牙他们继续给南国献计。
想起过往种种,我知道我并未真正忘记过莫茗。
亦或是三个月的日夜相对,旧情复燃,我的伤好的差不多的时候,看莫茗给我换药时姿势暧昧,怯雨羞云,情意黯然,加上我有太多疑问要问她,心中竟是止不住悸动,握住了她的手,脱口而出:“其实你是爱我的吧。”
莫茗想逃,我却没有放手,把她压在身下,看着她澄澈的眼睛,由不得她再躲闪:“莫茗,你一定有什么瞒着我,我能感觉到,你是爱我的。既然爱我,为什么要离开我?”
也正是此时,帐篷帘被掀开。
林泉音听闻我受伤,便偷偷溜出了京城。
舟车劳顿来到帐篷处,听士兵都说驸马伤好了,于是心下轻松了,想给我个惊喜。
结果就看到眼前一幕。
我一时僵硬,就看见林泉音掩面夺路而逃。
莫茗从我身下挣脱开来,站起来整理了衣物,又恢复了平日里云淡风轻的样子:“还不快去追她,这里是战场,很危险。”
我闷头闷脑追了出去,心下懊悔自己太冲动。
可是找了一天都没找到她。
第二天我颓然回营,已是正午。
营里多了很多北国使节。
一个锦衣男子说明了来意:“我是北国九皇子,奉命和谈来接本国公主回朝。此战北国投降,一个月后我定然亲自带贡品进长安议和。”
“公主?”我觉得脑袋就要炸开了,跟不上思路。我只知晓莫茗身份尊贵,但还真没想过她也是公主。一些之前想不通的事情瞬间也豁然开朗了。
北国公主莫茗被接走后,我才终于明白了她的身不由己——身为北国国君最宠爱的孩子,为尽孝道只能放弃一切。她确实不爱安诘,但需要亲青梅竹马的安诘帮她稳固朝廷中的地位。
她本不该如此辛苦,把自己置于不喜欢的黑暗政治斗争中,但是她不得不为了北国,为了她爹,放弃自我。
我想起了他们所说的“大业”,可是为什么是我呢?
岳飞一身戎装,看我表情不对,自言自语,告诉了我一件事:“二十年前,雪山巫师长辰用占星术占出,二十年后南北朝将统一,而南北朝统一的关键人物,会在今年出现在杭州。”
辰是梦回大陆最伟大的预言师,可是,这个预言出来后,他就再没见了踪影。
知道这个预言的人不多也不少,莫茗正好是其中一个。
北国处处寻找这个关键人物,称为“创世星”
莫茗想跟我在一起,所以骗安诘说我就是他们要找的关键人物。
莫茗一方面稳住安诘,一方面飞蛾扑火般陷入爱里面。
或者说,她根本就是懵懵懂懂,设计来到我身边。
但没想到最后,自己竟然被困在了自己的棋局里,再也逃不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斩首
元帅急着邀功,第二日便匆匆班师回朝。
马不停蹄赶回京城,皇帝第一件事就是拿我兴师问罪。
原来是卧底把我气走泉音的事情传到了皇帝耳中。
但是北国使节和谈之前,皇帝暂保我小命。
又这样浑浑噩噩过了三个月,林泉音依旧杳无音讯。
熬到了和谈那日,只见那日帐中见过的九皇子,提出了和亲的建议。
皇上有所不悦:“众所周知我南朝有只有一位六公主还未嫁娶,莫不是......”
世人都知道这六公主一直被皇上藏地颇为隐秘,连到底是不是确有其人都是个迷。而且传闻她智商其高,皇上很多治国安邦的策略都是她想出来的。就算是招驸马,也不可能羊入虎口,便宜了竞争对手北国。
没想到那九皇子并无此意,作揖道:“其实此次前来,是想跟皇上做一笔交易,本王是想用北国最美的公主,换路上偶然邂逅一见倾心的泉音公主。”
举众哗然,泉音公主有驸马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了。
那九皇子知道众人会有此反应,继续说道:“驸马与公主之事已经传遍大街小巷,本王也略有耳闻,只是再下初遇公主,是她身心俱疲,千金之躯倒在路上,调查才知道,原来是撞见驸马在帐中与旧情人苟合,才负气离开的。本王自认为,驸马是配不上公主的,还请驸马休书一封,放过这不爱之人,为两国和平出力,成全了这次双赢的求婚。”
见皇上犹豫,九皇子宣:“带十二公主上来。”
文武百官闻言向门口看去,只见莫茗款款进来,被精心打扮。虽然眼底暗淡,却意外地更加惹人怜爱。
那龙椅上的皇上,看见了,竟是惊讶地站了起来,激动无比地说道:“这不是驸马那画上之人吗?!朕魂牵梦绕,日日思之,竟然...竟然是确有此人么....不....不....不,简直比画上还美!”
我近乎奔溃,起初以为皇帝是为了赐婚随便找个接口夸我那幅画的,没想到竟是真的欣赏那抽象艺术,想到都是我害了莫茗,我再也憋不住了,看着失态的南朝皇帝,开口制止道:“不可以,不可以....”
皇上脸色阴沉了下来:“为什么不可以?”
是我殿试的画,促成了今日的一切,可是我寻不到理由,只是不断的说:“她是莫茗,她不可以的......”
九皇子见缝插针:“启禀皇上,当日在帐篷中气走泉音公主的,正是家妹。驸马现在如此失控,岂不是对不起泉音公主,简直是欺君之罪啊!”
色迷心窍的皇上也想找个借口了结了我,一气之下顺水推舟下了旨:“这驸马确实猖狂,大逆不道口出妄言。期下犯上,有辱皇威。来人,把他关入天牢,明日午时,午门处斩。”
之后,听不得一句求情,怒发冲冠地退了朝。
==============================
我只觉得不如死在天牢内罢了。
我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做不了......
我伸出手,蓄集内力,向自己胸口拍上去......
一股更加强劲的力量把我震开,
老子就那样凭空出现在我面前,看着贴着墙萎靡不振的我,叹了口气:“功高盖主,你在南北战争锋芒毕露,深得民心,加上你不得阿谀奉承,皇帝想杀你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现在只是终于有了借口罢了。”
====================================
林泉音自从回京,就直接进了宫。
等了许久,不见驸马来找,就试探性地问随身侍婢小欢:“驸马知道我回来了吗?”
“知道了......”小欢想起高大人的嘱咐,心下再急,也只能遮遮掩掩。
“哦.....”等了许久,林泉音还是觉得自己太任性了,忽地站起来,“不行,我要去找他!”
在门口徘徊了很久的高瑾拦在门口:“不行。”
“阿瑾,你什么时候来的?”林泉音看到高瑾也是很开心,“你拦着我干嘛,我知道我不听你话偷偷出宫不对,我错了好吧!”
高瑾依然站着不动,只是那目光多了些悲切,从袖口里拿出一封休书,递过去道:“你们夫妻已经缘尽了。”
林泉音更加地不安起来:“不可能......他怎么可能休我...我要亲口问他....你们为什么不让我见他.....是不是瞒着我什么?皇阿玛知道后生气了?要处罚他么?”
小欢看不下去了,终于忍不住爆发:“公主,驸马午时就要被斩了,你快去救他!”
林泉音只觉得晴天霹雳,没想过事态会这么严重。可是高瑾双手死死禁锢住她,不让她出去:“泉音,没用的,君无戏言。午时之前,你哪里都不准去,我是为你好!”
说完,把声嘶力竭的泉音锁进了房子,关上门。
林泉音走投无路,泪眼模糊中看见了桌子上的茶杯......
只听见“砰”地一声,高瑾猛然开门为时已晚,就看见林泉音拿着割腕自尽触目惊心,只是目光里全是恨意决然:“高瑾,你不让我去见他,我就去陪他。”
高瑾撕掉袖子给她包扎,看着撒了一地的鲜血,只觉得痛彻心扉:“你就......你就真的这么喜欢他么......”
林泉音策马奔腾,只觉得一颗心都蹦到了嗓子眼。
只是赶到之时,只闻得一些百姓齐声拗哭,刀起刀落,那日日陪伴举案齐眉相濡以沫的人头已经从邢台上滚落下来。
林泉音见到这样的光景,想要尖叫,却发不出声音,眼前一黑,悲伤过度,竟是从马上摔了下来......
还好跟着的高瑾及时接住。
当晚。
皇上的妠妃大会。
宴请群臣。
席至半响,十公主目光涣散,竟是亲自驾到御花园。
皇帝看她来了,脸色很不善:“泉音不是身体不舒服么?怎么不多歇一会,过一阵就要改嫁北国,冒冒失失的这是干什么?”
林泉音只是死死盯住莫茗,旁若无人地问道:“他死了,你就一点都不伤心么?”
莫茗甚至都没有看她,只是沉默不语地坐着。
皇上甚是不悦:“来人,泉音公主不舒服,扶她回房。”
小欢在旁边劝慰了几声,泉音才迟迟退下。
“这丫头就是朕平时太宠信她了才把她惯坏了。”皇上感叹一声,不知道是解释给谁听,“大家不要介意,被这一点小插曲影响了心情。继续,今天是大喜的日子!”
只是一直没说话的莫茗,突然起身行礼道:“皇上,莫茗有些不舒服,先行退下了。”
此时我已经在屋顶观摩许久,逮着机会,一身夜行衣的我飞檐而下,把莫茗给拽到了怀里。
“来者何人?!”
皇宫之中迅速乱成一团。
我心中嗤笑,张源信已死,了无牵挂,这区区几个锦衣卫哪里拦得了我。
“在下江南区区一采花贼而已,皇上,你的妃子这么美,草民都心动了!所以只能对不起了。”
说完手上一用力,抱着莫茗跳过追兵的堵截,从宫墙上翻了出去......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逃到后宫,我找了一个空房子,把莫茗放下。
正准备揭面罩以示身份,她先我一步说道:“谢谢你。”
我还未来得及回话,莫茗突然冲了过来,抢过我手里的剑,对着脖子即欲自杀。
慌乱之中我往胸口摸了一把,将乌龟什锦扔了出去弹开,怒斥道:“你干什么啊!”
莫茗再没了生气,只是喃喃自语:“明天皇上发现了我的尸体,一切就解脱了,我活着已没有意义。黄泉路上,希望我能赶上他的脚步。”
我没想到她会为了我寻死,心想坏啦,遂取下面罩:“我还没死呢,你哪也别去,在这里等我。”
公主府。
泉音卧房。
我蹑手蹑脚推开门,就被眼前的场景吓尿了。
把那白绫一解,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的林泉音顺势摔了下来,呼吸急促咳嗽不停:“源信?!”
“嘘,小声点。”我观察了下四处环境,牵着她飞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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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垣坛密室。
葵贴在南朝皇帝耳边说道:“公主不见了,茗贵妃也被劫走,我派人调查过,当日斩首之人,确实经过易容。细数其中,只有这一个可能,恐怕张源信没死。”
南朝皇帝脸上露出一丝暴戾,他拿起旁边火台上烧红了的铁钳,缓缓走近被捆扎墙上,用铁链束缚住四肢的辰:“说,他们在哪里?”
辰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生不如死,但是依然挣扎着说道:“我不知道....”
于是那火红的铁钳,再次盖上了他褴褛的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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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国京城驿馆。
九皇子掀翻桌子:“你们说什么?有人挟走泉音?!!”
随从近侍早已料到会有这样的反应:“是,属下无能,没追到。”
“确定是张源信救了的?他不是死了吗?”
“是,属下疏忽,贝勒爷饶命。”
“派几个心腹去验尸,不得有误。再凋些兵马进来,掘地三尺也要找到张源信那祸害,找到后,杀无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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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罪臣该死公主殿下您受惊了....
☆、噬魂
望修谷。
想不到我跟着老子,竟然又回到这里。
看到那群许久不见的人,我心中自然是感触良多。
只是搜寻了许久都没看见徐芷卉。
萧落知我心事,说:“你走了之后我们找了你很久,步大哥和芷卉姐姐要我回望修谷等消息,如果看到你回来,就通知你去京城找他们。”
他们在京城?不知道怎么的,我想起跟泉音结婚那天,隐隐觉得有些头绪,但又觉得不可能,遂又打消了随便冒出来的念头。
安顿好了以后,秦侩问:“浅寂,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我一头雾水。
穆卜卜了一卦,看了看卦象,说道:“南朝恐怕已经查出你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