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迫之情直接导致我不分青红皂白挨了一巴掌。
此时此刻,我捂着脸坐在沙发上委屈地解释了缘由后,尹醒隐约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我咳嗽两声说:“看你跑得一身汗,也去浴室洗个澡吧,今晚在这里陪你姐姐吧,这是我们家的酒店,你敬请放心。”
她想了想,还是向浴室走了过去。
尹醒这丫看起来一弱质女流,下手可丝毫没有她平时摆出来的那种纯情笑萝莉的风范。
我捂着发疼的连到处找药,无奈这个地方就是这么的内涵。
我手里拿着从电视柜里翻出来的两个避孕套还没来得及放进去,浴室门突然开了、
一身浴衣清纯逼人的尹醒看着我。
我连忙捂住脸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是在找药箱,我脸疼......”
尹醒没有说话,只是盘膝坐在沙发上,拿过自己的包,一股脑倒出许多东西来。
我再一次感慨女人们的包包的奇妙时,尹醒冲我勾了勾手指:“过来。”
我忐忑不安地移步过去,嗯,有电棒,剪刀,还有皮带什么的......
防狼专用!我肯定会死的很惨。认命了!
却没有预想中的疼痛。
只是脸上轻微地抽搐了一下。
尹醒不知道从里高出了棉签和药,细心地帮我涂抹着。
浴衣很宽松,嗯,春光无限好。
尹醒用食指抵住我的脸强迫我看向别处。
我歪着脸看着茶几上的电棍说:“我还以为你要电死我呢。”
她不冷不热地说:“你要是再这么心术不正,我会这么做的。”
说完,手上用了点力,我哎哟哎哟大叫起来。
-
森源大酒店某VIP包厢。
张跃站起来说:“那今天就这样了吧,浅寂那孩子平时不这样不礼貌的,看他一个人回去,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我回去开导他一下。”
一直坐在一边冷冰冰不发一言的徐芷卉优雅地切着牛排,有些怨念地吐出一句:“他才没有什么不开心呢,现在指不定有多逍遥快活。”语气里居然有点酸,徐芷卉自己都为自己的不理智而吓了一跳。
张跃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徐芷卉知道自己出言不逊,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火气,索性破罐子破摔:“刚刚我从洗手间回来,看见他和一个女生开房。”
“就是这里?”206号房前,张跃打电话问了前台,知道自己儿子确实用身份证开了房。
徐芷卉点头,正欲按门铃,被张跃拦住。
他从皮包里掏出一张卡:“忘记告诉你了,这是我的酒店,我有通行卡的。徐小姐,我对我的儿子很了解,并且充分信任,此次饭局为了什么目的你作为泉音的姐姐应该也知道一二,希望呆会你可以为自己的言行负责。”
他是抱着政治联姻的想法来的,可不能毁了自己儿子在对方心里的印象。
徐芷卉微笑,优雅地摆出了个“请”的手势。
门卡嵌入,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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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你不老实!”尹醒又用了点力。
我疼得龇牙咧嘴:“轻点轻点,你以为我现在这么疼怨谁呢!”
脸扭到一边,这才发现房间里多了一群人,好大的阵容啊....
所有人的视线都停留在茶几上那一堆东西上......
嗯,有剪刀,电棍,皮带....还有我顺手放在上面刚刚从抽屉里翻出来的套套...
视线上移,两个穿着浴衣的男女盘膝而坐,女的似乎在帮男的上药,男的脸上有伤......
还有,床上似乎还睡着一个人,双颊绯红,一脸满足。。。
张浅寞脱口而出:“天呐,浅寂你是什么时候学会玩SM的啊?没想到你的口味那么重...”
张跃瞪了他一眼他才乖乖闭嘴。
徐芷卉的声音犹如天籁,此刻却像尖刀般刺在我心上:“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张董,我有些不舒服,先走了。”
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我的心一落千丈。
自从这一个哑巴吃黄连的晚上之后,每天尹离来到我们家,我的家人们都会显得很热情。他们眼绳复杂地看着我们,特别是张浅寞,三番五次拍着我的肩膀说:“不错不错,你比哥厉害,姐妹花姐妹花......”
每次我欲辩驳时,他就很鄙夷地看着我:“别不好意思了,都3P了......”
张跃则是忧郁地抽着雪茄:“浅寂,你要做一个负责任的男人......虽然这次老脸都被你丢尽了,但是最令我失望的是我发现自己原来不那么了解你......”
暑假就在他们暧昧的目光里过去了过去了一大半,马上就要开学了,短短一个月,大一学年的课程都学的差不多了,尹离不知道我有道家心法开挂,所以都有些咋舌。
咋舌完毕,尹离说:“上次的事谢谢你了,我这里有三张朋友给的星光游乐场的票。”
我从题海里挣扎出来,仰头对尹离:“嗯,明天上午我们去轻松下,到星光游乐场去吧,叫上尹醒,我们一起去玩下。”
这个时候张浅寞啃着一个苹果幽幽地飘过:“叫上......尹醒,我们一起去......游乐场.....”
我毫不犹豫地抄起桌子上的《辞海》朝他脑门扔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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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我无缘无故变成植物人,又无缘无故醒过来,在医学上无法解释。
所以我隔一段时间还是回去医院复诊。
我只好像个标本一样被研究来研究去。。。
这个周日,我和尹醒尹离雪碧步初深苏浅浅张浅寞邱添喻可等一干人等来到星光游乐场玩。其实我已开始并没有约好和这么多人一起来玩的,只是苏浅浅听说我要和尹家两姐妹无游乐场时,她很义正言辞地拍了拍自己的飞机坪说:“游乐园可是纯洁的地方,那么多不谙世事的小朋友在那里,你们三个居然要去做不纯洁的事,作为一个离国公民,我有责任,有义务杜绝这种事情的发生。”
说完,她打电话给了大嘴巴邱添:“我哥说他请客,你多叫些朋友来啊~~~!”
于是,我们一票人站在星光游乐场,显得特别扎眼。
苏浅浅担当了队长的职务,我们无条件跟着她到处玩。
不过说起来她算是个合格的导游,一圈弯玩下来所有人都很开心。一直到中午,苏浅浅提出去附近的kfc吃些东西继续玩。
大厅有很多人,一进门,就看很不协调的一幕——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端着一个餐盘屁颠屁颠地跑过去。
也不知道孩子的父母怎么想的,让这么小的孩子端东西,万一摔跤了怎么办。
果然,那个小孩往前一倾,餐盘里的可乐都有些溢出来,眼看就要摔倒了。
步初深眼疾手快,冲过去扶他。
估计来不及,恐怕可乐会泼步初深一身。
我把手缩到袖子里,一勾手指:“定”
只是一秒的事情,我指挥男孩膝盖处的风元素托住了他。
步初深也正好来得及扶住他。
不远处的桌子旁,一个穿着黑西服的男子一怔,锐利的鹰眼露出了一闪而过的锋芒。
他的视线停留在我身上,嘴角轻轻勾起,站起来,走到那个孩子身边,抱起他,向我走过来:“是你们救了我儿子吧,作为感谢,我请你们吃饭?”
我说:“举手之劳而已,又不是什么大师,再说了,我们这么多人,你可请不起。”
他抚掌而笑,披开西服从里面口袋拿出一张卡片:“这是我的名片。”
我接过来,看见上面写着【星光游乐园执行总裁马汇】
本来是我琴科的,这下所有消费全免了,关于这一点,我很受用的......
所以一个下午我都厚着脸皮对大家说:“随便玩啊不要客气~~”
星光游乐场是井川最大的游乐场,传言要把这里的娱乐设施都玩一遍的话,至少要十天。
所以我们玩了一整天其实都没怎么玩多少。
晚上又到游乐场一个餐厅吃了晚饭,正欲告辞回家,一路陪同的马汇却挽留了我们:“我们星光游乐场最著名的景点,星光摩天轮,各位不想体验一下吗?”
星光摩天轮,世界最大的摩天轮。在顶端可以俯瞰整个星光游乐场。晚上七点零七时,星光游乐场所有灯都会同时打开,像所有星星同时点亮,所有怀揣梦想的人梦寐以求的地方。
正因为如此,常常人满为患。
马汇说:“今天我清场了,为了感谢你们,请接受我的邀请?”
我没有反抗的余地,因为这一票人里女生占大多数,她们各自上了摩天轮,并且打赌,七点零七分时,谁的摩天轮会在最顶端。
苏浅浅肯定是拉了闺蜜抢了一号座,其余人三五成群选了房间,留在原地的只剩几个人。
邱添叫喻可上去,喻可咬着嘴巴摇摇头,抬起头期盼而胆怯地仰视这个巨大的摩天轮,看得出她很喜欢。
看大部队陆续上去了,我跳到她面前,吓了她一跳。
我也学她的样子仰视摩天轮:“怎么,不玩吗?”
她咬着嘴巴说:“我恐高。”
我犹豫了一下,牵起她的手就往摩天轮走去。
她使劲挣扎,把头摇地像个拨浪鼓。
我把门关上,说:“不要因为害怕就错过了最美丽的景色,你闭上眼睛,到了顶端时我叫你。”
摩天轮缓缓上升,喻可坐在对面,眉头越皱越紧。为何缓解她的情绪,我刻意地跟她聊天。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她闭上眼睛的样子特别漂亮。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到照相状态,调好焦距,嘴里继续说着安抚的话:“关于这个摩天轮还有一个传说,传闻摩天轮升到最高点时与恋人亲吻,便可以永世不分离。”
我按下快门的同时,话音也刚刚落下,喻可情不自禁睁开眼来。
快门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小室里。
“轰”摩天轮剧烈晃动了一下。
对面的喻可一个重心不稳甩过来,我摇晃着站起来去扶她。
一切归于平静。喻可惊慌失措地抬起头来,近在咫尺。
传说在摩天轮升到最高点时亲吻,便可以永世不分离......
渐渐暗下去的天色里,她的脸变得模糊,不再清晰...
互相感受到对方急促的呼吸,深呼吸,吻下去......
天公不作美。
所有的灯在那一秒集体亮起,昏黄古旧的小橘灯下,突然看清了对方的脸,如被一根闷棍当头拍下,两个人都清醒过来。
苏浅浅的电话也打过来:“张浅寂你不是做了什么手脚吧?要不然摩天轮怎么会在你们在顶端时停下来?!我才是一号,一号啊!”
我这才反应过来摩天轮停了。奇怪的是,等了好久摩天轮都并没有再次转动起来。
于是从口袋里掏出马汇给的名片,打了电话过去:“喂?马总,摩天轮怎么停了就不动了?”
马汇紧张地说:“一定是哪里卡壳了,这下麻烦大了,这个摩天轮是纯机器操作的,卡的时间长了后果不堪设想,要有人在下面的操纵室里按下那个绿色的按钮才行。可是今天包场时候我已经跟工作人员说了不要打扰,一时半会技术人员也来不了。我们又都在摩天轮上面,这可怎么办?”
我推了推门,为安全起见,摩天轮的门是从外面反锁的,里面根本打不开。
多滞留一秒就多一秒危险。恐怕等不到工作人员来维修了。
我横抱起喻可,说:“闭上眼睛,抱紧我。”
狂龙之吼。
摩天轮最顶端的房间被轰然破碎。
喻可只觉得身体一下失去了重力支撑,咬着牙睁开眼睛,呼啸的风从耳边刮过,就看见抱着自己的人,悲伤无色透明的翅膀有力地扑扇着,在漫天星光的背景下英俊无比。
喻可惊讶地睁打了眼睛。
收起翅膀,放下喻可。我以最快的速度冲向操纵室,按下绿色的按钮。
回过头看着摩天轮,我微微眯起了眼睛。
喻可呆呆地看着做完这一切的我:“浅寂,我没有看错,不是在做梦,你是飞起来了?”
我冲她使了个眼色:“这是个秘密,好吗?”
苏浅浅她们惊魂未定地从摩天轮下来,眉飞色舞地讲述:“好像是个大鸟,这么大,嗖地一声就飞过去了,难道是怪盗基德?”
为苏浅浅的想象力汗服......
马汇拿出手机,很满意刚刚看到的那一幕——带翅膀的少年。
最重要的是,当他从不远处呼啸而过时,马汇真实感受到了,巨大的,元素波动。
——“喂?BOSS,我找到了,恩,天降少年。”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赛利亚,你知道凯丽在哪里吗?”我死死盯着摩天轮,维修人员已经赶到,排除了故障。
赛利亚用法杖通讯,半空中投影出凯丽的影像。
我说:“凯丽,我的身份恐怕被魔族人发现了,你快来帮我。”
“什么?!”凯丽左右为难,“我在天界开一个很重要的会议啊,你自己不可以解决吗?那个魔族长什么样子?”
我说:“他叫马汇,穿黑西服。鹰眼,看上去很有城府。”
凯丽释怀:“他啊,那我可以放心了,他不厉害,只是有感应元素波动的异能,跟一个普通人没什么区别,你自己解决吧。”说完,屏幕一暗。
我堵在从摩天轮出来的马汇面前,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说:“我们找个地方谈谈?”
他严肃地看了我一眼,我看似无意,手上稍稍用了点力气。
骨节错开的咯吱声,他说:“好。”
额头上由于心虚冒出了冷汗。
作者有话要说:
☆、炫舞
我闭了闭眼,不忍看这样的惨状:“你藏不住的,出来吧。”
一个小小的身影从墙角瑟缩着出来,一双眼睛盛满惶恐。
“爸爸!”他扑到马汇身上,痛苦起来、
“他知道的太多了,必须死。”我有些不忍地说,“对不起。”
小男孩只是一直哭。
“杀了他。”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
“赛利亚?”
赛利亚的目光里有陌生的情绪,我颤抖着说:“可是...他只是个孩子......”
赛利亚看了我一眼,挥动法杖,一个火球向小男孩飞去,没有击中。
我用风元素分解散开她的魔术,有些恼了:“够了!”
我蹲在小男孩面前说:“你快走。”
他擦了擦眼泪,哭着逃开,看样子被吓得不轻。
他是看不见赛利亚的,但是那个停在眼前的火球却如此真实,还遗留着温度。
赛利亚低下头说:“虽然我猜不到那个小孩的身份,但是,小树。你会后悔的。”
转瞬没入我的身体。
凯丽想了想还是觉得不放心,于是下来找我了。
她问:“马汇的尸体呢?”
我带她来到墙角,那里却空空如也,连血迹都不存在了。
我想了想,说:“是他儿子叫人运走的吧?”
凯丽心理一紧:“儿子?马汇没有儿子的啊。”
我们对视一眼,凯丽试探性地:“是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吗?走路有些不稳?”
我点头。
凯利看着我,严肃地说:如果我没有猜错,他是经常跟马汇一起活动的伙伴,羊集。“
我想了又想,说:“他应该不知道我是天降少年的,马汇死了,我表露出元素迹象魔界也无法察觉了吧。”
凯丽冷笑了一声:“羊集的异能是重生。”
尽管只能让人复活五分钟,但那也足以让魔族人知晓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
天、地、魔三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天魔二界不可在地界暴露身份、我也因此不是很容易被魔族所擒。
凯丽说,天界已派遣了一只强大的队伍组合在暗中保护我,请我仍然要小心。
“你在跟谁说话呢?”邱添找了我半天,很远就叫道。
“没人,你看错了。”凯丽借机遁去,我走出巷子对转移话题,“没想到遇到这档子事,不要影响了心情就好。。”
邱添爽朗地笑了:“那几个女孩子听说是事故都吓得不轻,各自回家了,可是哥几个不甘心就这么散了,还想去打几把游戏,你去吗?”
星光游乐园的附属游乐厅OVER非常有名,我自然是答应了。
Over游戏厅。游戏狂邱添正在跟我血拼拳皇。
向来不擅长游戏的我自然被虐地很惨。
我郁闷地说:“要是老虎在,我就不会被你这样虐了。”
邱添熟练地挥舞着操纵杆:“他啊,现在跟龙翔混得风生水起呢,哪有那么多时间记得我们这些兄弟。”
“龙翔?”我停了下来,复述这个名字。
一边的宋景叼着烟勾住我的肩膀:“是啊,他现在可是龙翔手下的得力干将,为了他,都休学了。放弃自己的复读目标。当初哥几个说好的一起读大学,结果他去混黑社会了。”
老虎其实只是比我大三岁,但想事情总是逼我成熟很多。
听见他去混黑道,那种生活据我所知就是刀口舔血两肋插刀。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难过。
邱添往我脑门一拍:“怎么,不想玩这个了?站着让我打的。GO,不欺负你了,我们去玩投篮。”
我笑着说:“哈,你想被虐了啊?”
他拽过我边走边说:“靠,你不在的这两年,我可是苦练啊,你一定赢不了我的。”
READY? GO!!
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几乎百发百中的投篮,很快投篮机的记录就被打破了。
喝彩声一声大过一声。我左手投篮右手端着饮料,游刃有余地看着邱添。
“靠!”邱添叉着膝盖气喘吁吁:“混小子,真不给面子!”
我放下篮球,在雷鸣的掌声中,双手插兜吹着口哨潇洒地从邱添面前走过。
越过人群,他喘着气喊着要把我大卸八块冲过来......
没有女生在,我们几个高中朋友就不用顾忌绅士风度了,玩得很疯。
大汗淋漓地从摩托机上下来,宋景提议道:“这里的舞蹈机悬赏三百块呢?哥几个去试试?谁赢了去请喝啤酒?”
他的提议很快便得到众人响应。
我阴险地笑了一笑——众所周知,我最厉害的是投篮,最能拿来当笑柄的就是跳舞机,今天是我一洗前耻的时候了。
戴上跳舞机上的无线耳机,刚刚围着我们看偷看的人都好奇地围了进来。
宋景索性打开音响,放大声音,一边放歌一边说:“大家一起HIGH!”
按下PLAY键,和旁边几个跳舞机的选手互相点头示意了一下,比赛正式开始。
跳完一曲又一曲,旁边跳舞机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我乐此不疲,非常带劲。
跳舞机无疑是装酷耍帅的必须工具,动感的舞蹈动作惹得周围MM一阵尖叫,很快就只剩下邱添和我两个人PK了。
此时的歌是罗志祥的《一枝独秀》
跳到两分钟的时候,舞王邱添终于MISS下去了。
我点了暂停,屏幕上是华丽的PREAFECTX26
“舞皇!舞皇!舞皇!”周围人群沸腾了。
我被簇拥着不好意思地去前台领奖金时,一个爆炸头跳到旁边的跳舞机上,挑衅地说:“让我会会你!”
周围的熟客看见她,明显兴奋了起来,大声嚷嚷着:“舞后!舞后!舞后!”
我打量了这个小太妹一眼,黑色皮衣,灯笼裤子牛仔帽,帅气的小皮靴,头发染地五颜六色。
虽然化地很隆重的妆容,但我还是认出了她:“南宫诗?”
她不屑地冷哼一声,把双手酷酷地插到口袋里:“呵,你认识我?”
我点点头:“算是吧...”
南宫诗选了一首歌,按下PLAY,比赛继续开始。
越来越多的人挤进OVER,只为看这场舞皇舞后之战。我们跟着耳机里的节奏律动着,大厅亦是被挤得水泄不通。
战况越来越激烈,后面的随机歌曲也越来越快。
我一遍运用着道家心法调慢速度,一边里嘀咕,估计当时编舞的人呢也没有认为这些舞步有人能跳出来,为了300块和面子,我偷偷用凌波微步做起了弊......
围观的人嘴巴都张地简直可以塞下鸡蛋了,速度几乎已经快到肉眼无法分辨了,尚有理智存在的人掏出手机相机一阵猛拍,闪光灯的闪耀之下,舞动的身影显得更加绚丽多姿。
次奥,她不是也学了凌波微步吧......我难以应付,不禁有些纳闷地想着瞟了一眼南宫诗...
“oh,you are winner !Game finished!”舞蹈机忽然发出这样一句折服的话,全场愣了一秒,不知谁带头鼓起了雷动的掌声。
所以是并列了?
第一次被通关的跳舞机让人难以分出胜负,其实我知道,再比下去我肯定会输,脚速跟得上,手速也跟不上呀......
“那奖金归谁呢?”老板觉得这个问题很粗鲁,“要不一人一半?我没零钱了,在座谁有两个五十零啊?”
南宫诗抖了抖爆炸头:“不用了,给他吧。”
她旁边一个把头发染成白色的男生把水递给她,她咕噜咕噜喝了两口呛住了,看来累得不轻。
我拍了拍手上那三张大团结说:“舞后,反正我们也是说好用这钱喝点小酒的,要不呆会一起来?”
南宫诗咳个不停,还是抬头看了我一眼:“好啊,我酒量很大的,就怕你请不起。”
本来说好去路边摊随便找个大排档点点烧烤的,但邱添说要请客就豪迈点,去附近的ing 酒吧唱K 去。
我乜斜他:“敢情不是你请,就豪迈了。”
宋景站在桌子上五音不全地唱《东风破》的时候,门被推开了。
一个妈妈桑样的人带了一批小姐进来:“各位小哥有什么需要么,这几个姐姐可都是精挑细选的,保证质量上乘。”
在座的男士看见那几个女的确实很漂亮,加之大多都是开过荤的富家公子,平时就玩得开,度有些心动了,但碍于南宫诗那边有几个女的新朋友在,被看见了不好,就装作大义凛然地摆手:“我们像是这种人吗?这里还有几个未成年呢!我们就是单纯地来唱歌的学生。”
这个时候,一根人里看起来最正人君子的我缩在沙发里开口了:“我要这个。”
手指所指,正是缩在角落里的柳菁菁。
妈妈桑眉开眼笑,把柳菁菁拉出来推坐到我身边说:“这位小哥可真有眼光,我们菁菁可是个还未开苞的呢,只是这价格......”
我从口袋里拿出信用卡,特阔绰地说:“要多少自己去刷吧。”
对柳菁菁勾了勾手指:“你,过来。”
“靠!”邱添说,“装什么装,还是浅寂哥哥豪迈,嗯,我老邱也不装了,又不是第一次,装什么纯情处男,最左边那个,你过来!”
邱添点了一个后,奇遇的人也犹豫着指了几个。
跟南宫诗一起来的一个女孩就问妈妈桑:“有鸭吗?”
集体沉默了一下后,宋景摔到她的身边:“小姐,有我在,还需要什么鸭啊......”
于是整个包厢躁动起来,更加地喧闹,周围的人都上下其手摸来摸去的时候,我和柳菁菁却正襟危坐。
大概十几分钟后,柳菁菁大概是想起了妈妈桑的教诲,忐忑地说:“我们要干点什么吗?”
我斜了她一眼:“你想干点什么呢?”
她畏缩着说:“你说。”
我看她怕得要死却英勇就义的样子有点好笑,就特纯洁地说:“我们聊天吧!”
“吔?”柳菁菁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已经开聊了:“你怎么会又在这里?上次欺负你的那些人不是都....了吗?”
柳菁菁回答:“如你所见....在这里做事的人有几个是心甘情愿的呢?说出来不怕你笑话,下个学期我就大四了,想找工作赚学费,然后就被....骗来的。”
我想了想梦回救她的那次,觉得在这里遇见也是有缘,于是说:“不要干这个了,我帮你交学费。”
柳菁菁看着我的侧脸,红着脸说:“哦,那......你有什么条件啊?”
我掏出手机问她:“你的手机多少?”
柳菁菁可怜兮兮地说:“被他们收走了...”
我叹了口气,柳菁菁命途多舛,上辈子家破人亡,我本想替她翻案,无奈自身难保,结果这辈子又....她怎么一直是这样的呢......
不知道是同情还是其他原因,我拉起柳菁菁说:“我们走。”
一边的邱添喝高了,双脸潮红地抬起头来:“你们去哪啊?”
我头也不回撂下一句:“宾馆。”
我说的没错,我去的确实是宾馆。
森源大酒店,我把VIP卡一拍:“给我开个房。”
由于来的次数太多,前台接待员姐姐们都认识我了,她们的目光在我们身上瞟来瞟去,那意思是——二少爷啊,怎么又换了个,现在的学生啊.,一点都不知道自重,嘎嘎...
关上门,我对柳菁菁说:“以后你就住在这儿吧,我跟他们打好招呼了,这里条件不错,你也可以省了房租钱。”
我从抽屉里拿出纸笔,写下一串数字:“这是我的号码,有什么需要打给我,今天来不及了,明天我帮你买个手机,方便一些。”
柳菁菁坐在床沿没有说话,等我说我,她抬起手,开始解最上面的扣子。
我连忙制止她,手触碰到她的指尖,冰凉彻骨寒。
我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泪眼迷蒙抬起头:“不是吗?你不用内疚的,你第一次看见我,我也是要送给胡总......”
呼,我懂了,她是以为我要包养她啊。
我站起来说:“我只是想帮助你而已,没别的意思,我先回去了,时间不早了,你睡吧。”
“为什么?”我走到门口时,听见柳菁菁问我。
我一滞,开口说:“如果我说我上辈子曾经见过你,你信吗?”
她一直是一个让人心疼的女子,从前是,现在也是。
我想保护她。
走出森源大酒店,夏日的风很凉。我被吹地清醒了一下,手机响起来。
是雪碧打来的。
我突然想起那天相亲,本来说好之后去医院陪她,结果被尹离的事情搅黄了还没来得及道歉。
“喂?雪碧?”
“嗯,是我。”
“有什么事吗?”
“嗯,我在值班,有个病人吵着要吃卤鸡爪,我走不开,你帮忙带包过来好吗?”
卤鸡爪?
从超市的货架取了两包卤鸡爪后,看见旁边的干拌面,我犹豫了一下——不知道雪碧吃了没有,值班很辛苦吧,会不会饿肚子?
想到这里,我挑了两盒卤面和几个卤鸡蛋放到购物车里,继续往前走,想再买点饼干。
提着购物袋走出超市,我看了看手表——已经十点了呢。
这个城市的也玩并不冷清,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没有人感受到,四面八方涌来的怪兽觊觎吞噬的垂涎三尺危机四伏。
进了医院,很远就听见一个撒娇的声音吵闹着要吃卤鸡爪。
我推开门,看见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瘦不拉叽的样子,在病床上跳来跳去,大声喊叫着:“鸡爪,鸡爪,卤鸡爪~~~~~~!”
雪碧又是威逼又是利诱,他也丝毫不为所动。
好不容易用卤鸡爪安顿好了这个少年,雪碧回到值班室,几乎虚脱了。
她喝了一大杯水说:“真服了这个小破孩子,自从他今天中午被送进医院起,整个医院上下就不得安宁。”
我挑了个位置坐下,随意翻看报刊上的报纸:“你饿不饿?我买了卤面。在袋子里。”
雪碧饿鬼扑食:“怎么可能不饿,我就要被折腾死了,你们有钱人我还真是伺候不来!”
我撇撇嘴,又关我什么事啊。
雪碧所在的医院是私立贵族医院,资源条件是最好的,收费也是最贵的。我们家有百分之二十六的股份,这里的工作门槛很高,雪碧尽管是实习,但也有工资。只是这实习的时限,都是根据护士的个人情况来医院评定的,少则几个月,多的也有十多年最后被FRY的。
从雪碧手里结果泡好的卤面,纸质盒盖用塑料叉插住。
雪碧说:“水挺热的,再等两分钟就可以吃了。”
她的话刚说完,整个房间就黑了。
手机屏幕的微光里,我问她:“怎么回事?”
雪碧翻了个白眼:“大概停电了吧。”
我问:“医院不是有发电机吗 ?”
雪碧说:“发电室在一楼,我懒得下去了,再说病人们早就关灯睡觉了,医疗设备都有备用电源应该能撑一晚上。发电机太吵了,打扰病人静养就不好了,先看看吧,应该不会停太久。”
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电,我晃了晃手机说:“那我们怎么办?”
雪碧想了想,眼前一亮:“带上吃的,跟我来!”
沿着走廊摸索着一路走下去,到了尽头,雪碧借着手机的亮光打开了面前的门。
依然漆黑一片。
我用手机照了照:“礼堂?”
我看见雪碧的目光里,有补课遏制的向往之情。
她从后台翻出了很多蜡烛出来,抱在胸前,走向舞台。
舞台正中间摆着护士宣誓用的道具楼梯。
雪碧仰着头问我:“有打火机吗?”
烛光摇曳,星星点点,摆满了阶梯。
雪碧坐在左边的空位上,点燃最后一根蜡烛,看着温暖的烛光,似乎是发呆了。
我把端来的卤面递给她,自己坐在右边的空位上,隔着蜡烛,我们各自吃起面来。
我想,此时台下有人的话,一定觉得这个场景非常浪漫。
“今天下午,这里又举行了一场正式护士礼仪会。雪碧说,“我坐在下面,祝福自己的好姐妹。”
我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她放下卤面,长开双手,深深呼吸了下,然后取下护士帽,站起来,一转身,一步一步,向楼梯顶端走去......
雪碧把护士帽放到胸前,眸子里闪动着虔诚的光芒,似乎舞台下满满的都是人,在跟她屏息期待着这一刻的到来。
牧师的祷告仿佛就在耳边。
雪碧睁开眼,戴上帽子,双手合十。
自导自演了一场,没有观众,没有声音,没有牧师的正式护士礼仪会。
我抬起头看着她,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被震撼了。
雪碧想起了我还在这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可是,下一秒,她的瞳孔突然缩紧。
“小心!”
在她这句话出口时,我已经纵身一跃,滚到一边去,一只尖利的爪子擦过我的背,划过楼梯上的蜡烛,沾到蜡,长着鸡冠的少年一阵吃痛。竟是畏惧地看着那点点光亮。
“他怕光,你站在蜡烛中间去!”我吩咐道。
看着面前这个不久前吵着要吃卤鸡爪的少年,他穿着病号服,嘴巴上有血迹,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长出个鸡冠,一双眼睛散发着幽冷的寒光。
“魔族?”我问出了心中的猜测。
他只是躁动不安地舔着爪子上那一丁点儿从我身上掠夺过去的血丝,异常兴奋地跳着:“鸡爪鸡爪卤鸡爪,弱冠想卤鸡爪了,弱冠想喝卤鸡爪!”
说完,舔了舔嘴巴,再次贪婪地向我扑来......
我一个闪身,他从我身边擦过,没入我身后的黑暗之中。
寂静无声。
一阵冷风忽然吹来,吹灭了所有蜡烛。
“喵呜~”
一身诡异的猫叫不值从哪里传来。
雪碧吓得尖声尖叫,忽然,一个温暖柔软的物什包裹住了她。
雪碧睁开眼睛看见一双金色的翅膀从我身后衍生出来,紧紧环绕住她。
她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不要动。”我抓住了她的一只手,用手上的火枪向各个方面开了几枪。
一簇簇光火亮起,照亮了整个礼堂。
我瞬移到窗户旁边,挡住了想要逃走的后来者。
“猫妖?”我审视这面前一身黑色皮衣,脸上长出长长胡须的女子问道,“你和弱冠是一伙的?”
猫妖向我抓来,过了几招,我轻松将她制服。
她看了我一眼,不甘心地问:“你是什么人?”
靠,先问的人是我吧......
“卤鸡爪!”弱冠不知从哪里跳出来,往我脖子上咬去,我并没有躲,可是下一秒,他就被我用光元素绳索捆住了,倒在地上疼得嗷嗷大叫。
我拍拍手,说:“你们两个,是魔族人吧?”
猫妖的黑色眼影在月光下魅惑地一闪:“你知道魔族?”
我冷哼一声:“看你们两个也不想什么厉害角色,小咯罗吧?你们主人怎么会派你们来抓我?”
“抓你?”猫妖一头雾水不像作假,看来真的不是来抓我的。
我闭了闭眼,不忍看这样的惨状:“你藏不住的,出来吧。”
一个小小的身影从墙角瑟缩着出来,一双眼睛盛满惶恐。
“爸爸!”他扑到马汇身上,痛苦起来、
“他知道的太多了,必须死。”我有些不忍地说,“对不起。”
小男孩只是一直哭。
“杀了他。”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
“赛利亚?”
赛利亚的目光里有陌生的情绪,我颤抖着说:“可是...他只是个孩子......”
赛利亚看了我一眼,挥动法杖,一个火球向小男孩飞去,没有击中。
我用风元素分解散开她的魔术,有些恼了:“够了!”
我蹲在小男孩面前说:“你快走。”
他擦了擦眼泪,哭着逃开,看样子被吓得不轻。
他是看不见赛利亚的,但是那个停在眼前的火球却如此真实,还遗留着温度。
赛利亚低下头说:“虽然我猜不到那个小孩的身份,但是,小树。你会后悔的。”
转瞬没入我的身体。
凯丽想了想还是觉得不放心,于是下来找我了。
她问:“马汇的尸体呢?”
我带她来到墙角,那里却空空如也,连血迹都不存在了。
我想了想,说:“是他儿子叫人运走的吧?”
凯丽心理一紧:“儿子?马汇没有儿子的啊。”
我们对视一眼,凯丽试探性地:“是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吗?走路有些不稳?”
我点头。
凯利看着我,严肃地说:如果我没有猜错,他是经常跟马汇一起活动的伙伴,羊集。“
我想了又想,说:“他应该不知道我是天降少年的,马汇死了,我表露出元素迹象魔界也无法察觉了吧。”
凯丽冷笑了一声:“羊集的异能是重生。”
尽管只能让人复活五分钟,但那也足以让魔族人知晓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
天、地、魔三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天魔二界不可在地界暴露身份、我也因此不是很容易被魔族所擒。
凯丽说,天界已派遣了一只强大的队伍组合在暗中保护我,请我仍然要小心。
“你在跟谁说话呢?”邱添找了我半天,很远就叫道。
“没人,你看错了。”凯丽借机遁去,我走出巷子对转移话题,“没想到遇到这档子事,不要影响了心情就好。。”
邱添爽朗地笑了:“那几个女孩子听说是事故都吓得不轻,各自回家了,可是哥几个不甘心就这么散了,还想去打几把游戏,你去吗?”
星光游乐园的附属游乐厅OVER非常有名,我自然是答应了。
Over游戏厅。游戏狂邱添正在跟我血拼拳皇。
向来不擅长游戏的我自然被虐地很惨。
我郁闷地说:“要是老虎在,我就不会被你这样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