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穿越之狗血不可以/少年不会独自流浪》作者:林船【完结】 > 穿越之狗血不可以.txt

  新学期的第一节课在机房。  本来我的课在下一节,但是邱添强拉着我来上第一节课。

他说他有俩哥们还没到校,一定还有位置。要我跟他PK打发无聊的课堂时间。

邱添一边下游戏一遍抱怨网速太慢。

我刚打开电脑,苏浅浅就拖着一个人跑到我后面,蒙住我的眼睛:“猜猜我是谁?”

我拿开她的手:“别闹了,苏浅浅。”

板着脸问她:“你好像没报计算机专业吧?我记得你这节课是马哲。”

她翘了翘眉毛:“老师长得太抽象了,我怕影响自己的审美观。所以就拉着小悠逃课来找你了!”

她一边开我旁边隔间的电脑一边向我介绍她腼腆的好朋友:“这位是小悠,林墨悠。我们从小就是好朋友,我还带过她到家里玩,你还记得吗?”

我还没来得及回想,年轻的计算机老师走了进来,一眼看见站在走到中间的林墨悠:“这位同学没机子的话去隔壁等第二堂课吧。”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集在这个内向的小姑娘身上,林墨悠刷地一下红了脸。

还好苏浅浅反应快,伸出手把她给拉了回去,自己站起来嬉笑着看着老师卖萌:“老师,这是我好朋友,我们一起坐就可以了。”

在苏浅浅超级无敌卡哇伊微笑下,计算机老师坐怀不乱六根清净:“不对啊,计算机教室都是编好号的,应该不会少位置啊。同学,你把你的学生证拿出来我查下。”

林墨悠支支吾吾:“我...我...”

“我不是这里的学生。”我看不下去了,站起来大声说,“我是大一新生,下节课才轮到我上,我进来早了。”

说完,我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这下我一走,邱添就郁闷了......

看了下罪魁祸首苏浅浅,这个小公主定然是惹不得的,至于那个小拖油瓶...

算了吧,那么弱气一妹纸,对她撒气会遭天谴的吧。

林墨悠坐在隔间里。

电脑屏幕上是下了百分之二十六的游戏。

她的手放在鼠标上,尚有余热。

她感激地看着少年的远处的背影,思绪飘了很远——他大概早已不记得我了吧,那时的我,那么卑微平凡,他怎么可能记得?

刚刚走出教室,苏浅浅的简讯便接踵而至:[老哥,谢谢你帮小悠结尾,BIU~]

我关掉她的短信,查询了一下井川大学电子地图,离现在所在地点GPS导航分析最近的娱乐地点是电子阅览室。

我跟着手机分析的路线找了过去,这个地方拜访了很多碟片与电脑之类电子产品。

有人在听歌,有人在浏览网上书城,有人在借碟。

而有一个人,她的头发随意散在肩上,纤细修长的手指轻轻抵住耳麦,薄薄的嘴唇随着音乐轻哼。

深蓝色的牛仔裤退步下意识地打折节拍,似乎王权无视周围集聚的目光。

大概早已习惯成为焦点了吧。

暖黄色的阳光之下重遇她,她穿着普通的灰色卫衣搭配牛仔裤,也可以绝世而独立。

我走到她面前,对这个红颜知己说:“莫茗。”

我的声音并不大,很轻缓。

但似乎是冥冥之中有什么为我输送,撞击上她的耳膜。

莫茗睁开眼,我看见自己倒映在她的瞳孔里。

她的眼绳一如既往地波澜不惊。

片刻后,她大概把我当成校园里千千万万个搭讪者中的一个,礼貌地点了点头,继续听音乐去了。

我拿起她旁边的一个耳麦,随意挑了一首歌,背靠着墙,优美的旋律流淌出来。

纯音乐。《忧伤还是快乐》

CD盒里的第六首歌差不多完结时,莫茗放下耳麦,拿起凳子上的书,发现我还没走、

她朝CD显示屏上看了一眼也,有些讶异地脱口而出:“你也喜欢《千与千寻》么?”

我松下耳麦挂回原处:“嗯,宫崎骏的动画我大部分都很喜欢。”

她有些感慨地说:“很久以前的老片子了,现在都没有什么人知道了。难得还能找到一个知音。”

莫茗话说到一半,手机振动起来。

她看了看手机屏幕,对我说:“我出去一下,马上会来,你有时间的话在这里等到我。”像是熟识的朋友一样。

莫茗刚走不久,一个多事的人就跑了过来:“喂,老兄,你看起来很面生啊。”

我说:“我是大一新生。”

他嘿嘿一笑:“你知道刚刚的美女是谁吗?天才少女莫茗耶,家室优渥,父亲是商城巨鳄,母亲是井川市长,天生优异基因,聪明绝顶,才智双全......”

我把手上的CD放回架子上,随手拿了一本书,耳麦挂在脖子上,旁若无人地看书,任由那个人絮絮叨叨。

莫茗走到门口,看见从家里急匆匆残来的菲律宾女佣语无伦次地汇报:“小姐,老板和市长又吵起来了...你快回去啊...”

莫茗向玻璃门内望了一眼:“等等,我跟一个朋友说一声。”

急切的女佣用蛮力拉起莫茗就走:“来不及了,他们就要打起来了!”

“可是......”莫茗的那一句“可是”随风稀释在空气里。

于是那个寂寞的上午,我被放了鸽子。

========================

“庆祝新成员的加入!CHEERS!”啤酒在碰杯时溢出来,饮完第三杯时,CHEERS门口气势汹汹涌进来一大批人。

为首的人把酒瓶往桌脚一砸,建立的声响划破上空,音乐也跟着停止了。

人群骚动,一窝蜂往门口涌去。

砸酒瓶的人把酒瓶举过头顶:“谁敢出去,我砍了谁!”

于是周围人大多抱头蹲下。

他走到调酒台边,一把揪起调酒师的衣领:“叫你们老板出来!”

那个调酒师哆嗦着说:“老板...老板不在...出去了...你们...你们是魔帮的人?”

“你问的太多了,不过在你死之前,我可以告诉你,你猜对了,并且,你是死在魔帮狮鹫手上的。”

他说完的同时,手已经掐断了那人的脖子。

看见有人死了,酒吧里又是一阵骚乱。

狮鹫吼道:“吵什么吵,告诉你们老板,我每一分钟掐死一个,要是他不出来,我要这里所有人跟他陪葬!”

纪函域吐了吐舌头:“真倒霉,喝个酒也能碰上这事儿。”

他的眼睛藏匿在巨大的魔镜之下,看起来蛮酷的。

纪函域的背后正对着门口,我看见一个身影一闪而过。

再然后,门口传来激烈的打斗声。

有人大喊:“他在这里!快追!”

酒吧里滋事的人一窝蜂往外跑,我抢过纪函域的墨迹,取下程书科的白色鸭舌帽,从沙发上跳了出去,往门口追逐...

纪函域双眼皮手术后的眼睛和程书科刚剪的糟糕发型就这么暴露在众人面前......

我绝对不是故意恶作剧......

把帽檐压低,拉上外套拉链,全副武装后,我才放心地加入到乱战之中。

被追杀的人果然是老虎。

狮鹫这一帮人力量和敏捷度都异于常人。老虎困在之中如困兽之斗,已身中多招。

对付这种人多又速度快的战斗,百用不厌的凌波微步再次派上用场。

抢过一名帮员的双截棍,配合纵横派的千手截,横七竖八倒了一片。

以多欺少就怪不得我恃强凌弱......

那些人倒地都不知道自己何时受到打击的。

我伸出一只手给被跪在地的老虎。

他是个硬汉,站稳了就再不肯让人扶起,摸了一把嘴角的血迹说:“谢谢你今天救了我,我叫老虎,以后你有什么事可以来CHEERS找我。我欠你一条命。”

看着他不稳的步伐,我的悲伤已经到了极致:“老虎。”

他听到我声音,知道了我是谁,不再移动。

两年的时光,在我们之间各国一道跨不过的鸿沟,把我们彻底隔在两个不同的世界里。

巷口停下了一辆加长林肯。

下来几个人。

狮鹫等人见情况不妙也不多做挣扎,爬起来逃跑了。

车上下来的一个青年搀扶住老虎:“虎哥,你没事吧?我们的人马上就来了。”

老虎身体一歪,倒在他怀里,终究是支撑不住了。

一行人中有一个女人,锐利的目光似乎要把我看穿:“是你救了老虎?”

行驶的加长林肯上,那个女人与我隔一个座位坐在最后一排。

车厢里弥漫着血腥味,几个人正在前排为老虎包扎。

那个女人叹了一口气,点燃一根烟,并把烟盒递给我。

我被浓烈的烟味呛得难受,摇开车窗让空气进来,向她摆摆手:“我不抽烟。”

她饶有兴趣打量我一眼,吐出暧昧的烟圈,扬到我脸上,我忍不住咳嗽了两声,不自然地望向窗外。

这个女人,不简单。

她很妩媚,一举一动都透露出风韵。

我认识很多妩媚的女孩。

柳菁菁给人烟视媚行的感觉,尹离则是妩媚蚀骨。

而这个女人,虽然她的羊毛并不见得比柳,尹漂亮,但是她骨子里透出的成熟女人的韵味,却让人仍不住对她有所遐想、

“我是安妮。”她毫不掩饰地直视我,“他们都习惯叫我宝贝(......)可是我比你大了有十多岁吧,你就不能这么叫我,叫我安妮姐吧。”

车子停在郊外的别墅前,老虎半昏迷地被抬了进去。

我习惯性地把手插在牛仔裤兜里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安妮不露声色地环住我的手腕,我摸了摸鼻子躲过去:“走吧。”

她的口红是诱人地火热的颜色,见我有些尴尬,再次环上了我的胳膊,凑到我面前说:“怎么这么害羞,你不会还是处男吧?”

我把手抽出来说:“怎么可能呢,我有女朋友了。”

落荒而逃。

我承认,这个女人的确很诱惑人。

龙翔家的客厅有很多人,我一进门,本来在吃西瓜的南宫诗就笑了:“舅舅,你所谓的客人就是他啊?呵呵,那我就更不会走了,这个人我认识的。”

龙翔看了我一眼,也觉得眼熟:“咦,我们是不是见过?”

我说:“我是老虎的朋友。”

说完,径直走向躺在沙发上的老虎:“你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

老虎闪烁着眼绳,不敢看我:“我命硬,你不用担心的。”

一个女人从楼上下来,似乎是很悲伤,握住他的手哭哭啼啼:“你就是嘴硬!”

南宫诗一听我说是老虎的朋友,就很老练地来了一句:“喂,你也是道上混的?”

大概她把我当作龙翔的手下了,拍了拍我的肩说:“你以后跟我混吧,我是龙翔的侄女,我中意你!”

龙翔拍了她一下:“人家是正经人。”

南宫诗撇撇嘴:“什么嘛,我们黑社会就不是正经人了吗?那,张浅寂,你有兴趣加入我们吗?过刀口舔血,亡命天涯的刺激生活!”

老虎挣扎着爬起来:“不可以。”

看他这么激动,我冷笑了一下:“为什么不可以?”

他干涩的嘴唇嗫嚅着:“因为我不想看自己兄弟受苦。”

我看着他炯炯有绳的眼:“那我呢?你有没有想过,我也不想天天为兄弟担心受怕地过日子?”

黑帮人,是睡觉都睡不安稳的。

我对老虎说:“我们走吧,我帮你找工作,我们不做这个。”

老虎苦笑:“大包,你怎么还像个孩子一样思维简单,有些事,一步走错,就永远回不了头了。”

他身边的女人接口道:“他有很多仇家的,那些人不会放过他。”

一切都无法挽回了么。

我站起来,对老虎说:“有困难的话打电话给我,我想和你并肩战斗。”

心情很沉重,我退了出去......

南宫诗追出来:“喂,你要回家么?这里交通不便,我送你吧。”

我停下来问她:“你有烟么?”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女士烟:“我只有这个。”

我把手伸向老虎的那一刻,我真的很害怕,他就那样突然死在我面前爬不起来。

如果我没有恰巧在CHEERS,如果我没有追出去,弱国我还是从前那个跆拳道六级的毛头小子......

女士烟一点都不呛,但我却在烟雾缭绕中流出了眼泪来。

南宫诗说:“你真没用,这种烟都被呛到。”

-----------------------------

天气逐渐炎热起来,我和纪函域两个人没课,呆在宿舍里。

空调温度开得很低,我躺在床上玩PSP,见他鬼鬼祟祟站在窗户边,我说:“你在干嘛?开着窗户冷气都漏出去了。”

纪函域停下动作,把手上的望远镜晃了晃:“美国军用款,我表哥从国外给我带来的。”

宿舍对面是女寝......我鄙视地说:“你真是禽兽......”

纪函域拉我下水:“包包,就我们俩人在,就别装正人君子了,现在可是夏天,没课的女生这个时候都会洗澡吧,要是忘拉窗帘......”

我抄起枕头扔向他:“小心你总有一天精尽人亡。”

他无耻地接住枕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说完,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抱着枕头坐在我旁边:“老六,你不是还未经人事吧?”

我大脑短路反应过来“未经人事”的含义时,纪函域已经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哎,可惜了这么一张小白脸,哎,我说你不是不行吧?”

我撂下PSP,抢过他的枕头丢到一边,把T-shrt脱了,半裸着逼近他:“你要不要试试我行不行啊?”

纪函域被逼退到墙角,做出一副怨妇状:“原来...原来你喜欢男人,噢,我看错你了,既然如此,为了兄弟之情,来吧~~~!”

说完,他就把上衣也给脱了。

WHO怕WHO!

我们两个你死我活地闹腾时,大大咧咧的程书科一脚踹开了门,看见两个赤着上身的人抱成一团摸来摸去,很惆怅地叹了口气:“哎,这下井川大学不知又有多少少女要绝望了。”

纪函域那个变态勾住他的脖子:“你说出去试试看,我的下一个目标就是你。”

我实在演不下去了,穿上衣服说:“热死了,我们出去吃冰吧。”

这个提议得到响应,我们仨坐在哈根达斯里,话题不免移到了GAY上面。

纪函域说:“包子,你不会真的是GAY吧?”

我摇摇头:“我要是GAY,刚刚你在我身下那么YD我怎么可能没反应?”

纪函域若有所思点了点头:“也是哦,本极品公子男女通吃的~~!”

八卦的程书科说:“你们不觉得方平很有小受气质么?”

我舔了一口冰淇淋:“是你自己想扑倒别人吧......”

纪函域跟我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程书科翘起兰花指:“你们两个好坏的~”

我和纪函域一起呕吐状。

纪函域还作死地弹了下他的胸肌:“你,真的是没救了...”

我们三个相互攻击了N久后,范拓带着一伙人气势汹汹地走过来,他身边的狗腿子,从初中就跟着他的黄斥面色不善地说:“喂,我们老大约了人,你们几个坐其他位置吧。”

黄斥个子很矮,从小学开始就是范拓的跟屁虫。

初中的时候就老是欺负我...

范拓一伙人,是我的死对头。

以前我是个软柿子,现在...

我站起来,俯视一米六不到的黄斥:“小黄,三年没见你还是没长高多少啊。”

他抬起头来打量了我很久,有些不相信,说话都结巴起来了:“你你你你你你是张大包!”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很腐的...不论是男男还是女女...天下大同美美与共,已经迫不及待想写一本真百合了-。-

☆、潘安

我笑着说:“是啊,我记得初中的时候我也比你高不了多少的,没想到一上高中我就疯长起来了。”

我报复性地打击他:“你说,那时候我一米六都不到,一直担心自己被说二等残废,还好现在长高了,十八岁以后都没有成长空间了吧。。”

黄斥被我顶地说不出话来,倒是范拓终于停止了装逼,把黄斥虎仔身后,和我对视。

范拓从小就特别高,初一时高我一个头,初二我也只到他肩膀,初三时候他疯长到一米八,并且一直欺负我。

不过后来他似乎就没怎么长了。

一米八九的程书科挂在我的肩膀上:“这小子最多一米八一,敢跟我赌么?”

范拓作为一个小霸王,目中无人惯了,他的性格是忍受不了我们几个旁若无人聊身高的:“喂,废话这么多干嘛,你们占这个位置也有够久了吧,识相点别逼老子动手。”

纪函域看着这个小学生一样的人,推了推蛤蟆镜:“我们乐意,路过的那个美女,麻烦帮我们叫七份草莓圣代过来,OK?”

隔着魔镜电力也补课小觑,那被点名的MM屁颠屁颠地答应了。

纪函域抬起下巴“哼”了一声,范拓挥拳相向。

我也捋起袖子准备一报初中三年受他欺负的仇。

也就是此时,牧染斜挎着帆布包和两个女生一起出现了。

她一眼就看见这边不安分的几个人,奇怪地问:“张大包,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还没回答,她有皱起眉头看着范拓:“你不是说不打架了吗?”

范拓的嚣张气焰一下子就焉了。

我似乎看出点什么了:“他约的人是你?”

牧染点点头:“他说他请客。所以我带两个姐妹来了。哈根达斯那么贵,吃死他。”

我看了看牧染后面那两个女生,看身材似乎真的很能吃的样子......

其中一个胖胖的女孩拽了拽牧染,泛着桃心的目光在各个男生身上扫来扫去,一副要流出口水的样子倒是颇有一点可爱:“小染,你怎么不早说有这么多帅哥啊,也不让人家好好准备一下。”

牧染甩了甩背包:“没出息的家伙,这几个歪瓜裂枣就叫帅了,别丢我的脸了!”

那个女生悻悻地推下,牧染一拍桌子豪迈地说:“相逢即是缘,虽然不知道你们为什么吵架,但是大家给我个面子,吃个冰淇淋,交个好朋友,冰释前嫌了,OK?我做东,范大少请客!”

理想的二人约会变成他掏腰包的大联谊,范拓有些郁闷。

牧染从小就是班主任的得力干将,组织能力很强,作为班干部的必备资质,很容易跟别人打成一片。

我们强大的阵容盘踞在本该是情侣约会的地方,在这个炎炎夏日举起以“g”为单位计价的冰淇淋干杯......

间隙间我已经看出范拓对牧染的不一般。

可是这两个人组合在一起我总是觉得很不靠谱。

因为在我“土包子”的初中时代,热心的牧染是站在我这一边的。

每当有人欺负我,她总会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一堆吼。

而我的死对头范拓和她简直是水火不相容。

随着分班,两个人本来都变成了隔壁班,以这两朵奇葩为首组成了一个奇异的对阵。

范拓每次欺负了我,我总是在心里安慰自己,忍一忍就过了......

可是牧染闻讯,总是会恨铁不成钢地狠拍我受伤的脑门(那时的人打人为什么都爱打头......)骂一声懦夫,然后拽着我去找范拓算账。

有事我甚至觉得,牧染有点像我妈......

范拓也曾因为这个愈发看不起我。

他说,老子这辈子最恨打小报告的人,有本事你跟我单挑!

他那会是一人高马大的混世魔王,我肯定不会傻到去应战。

结果牧染上前两步啪啪就是两下。

范拓一下子就懵了。

他说了声靠:“老子不打女人!”

话是这样说,一转身气不过,觉得不能白挨了这两下,就对他的兄弟们说:“你们打!”

牧染用她那华丽的跆拳道放倒了N个人,潇洒地回眸一笑:“怎么样,帅吧?”

我猛点头。

那时候比我还高的牧染锢着我的肩说:“很好,以后周末的时候你跟我一起去学这个,老是要个女的帮你打架也太丢人了。”

事实证明在跆拳道方面我是没什么天赋的。

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至今也只混了个六级水平。

难道范拓是个受虐狂?不懂就问,我偷偷对范拓说:“初中的时候,我一直把牧染当男人来看的。你怎么会喜欢一个妖人?”

人妖是男的像女的,妖人是女的像男的。

范拓咬着勺子,很满足地望着高谈论阔的牧染:“你不觉得,她张扬起来的样子很让人心动么?”

情人眼里男变女,我鄙视地看着这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SB:“我看你是被他打蠢了。”

一直以来我都不肯承认牧染的魅力,现在也是。不然怎么可能朝夕相处都不来电。

============================

潘安他们在门口蹲守很久了。

我们一行人一出来,他就冲过来,往我小腹捅来。

我握住他的拳头一个侧身避过,试图用手肘顶住他的胸口,他居然也躲过了。

我见招拆招,很无语——这个人是疯子吗?我又不认识他,在大街上打架真丢人,还要被不明真相的群众围观。

不知谁带起了头,竟然有人拍手叫好起来。

这让我觉得自己是个江湖卖艺的...

想到这里我就郁闷,他的手从我脖子前面掠过,我反手扣住他:“喂,你谁呀?”

扎着小马尾的潘安取下口罩,全场人倒吸了一口气。

纪函域说:“哗,我决定了,我要做个GAY。”

他眨了眨迷死万千少女的纪氏桃花眼,对风华绝代的潘安说:“帅哥,认识一下好吗?”

潘安友好地勾起嘴角,就把纪函域电死了。

人群一阵倒吸气。

传说中国古代历史上的潘安是被看死的。

我愤恨地看着面前这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大帅哥,觉得自己一下子成了配角。

所以我没好气地问他:“我认识你吗,为什么吃饱了撑的找我打架?”

他手腕一翻,挣脱开来,我摆好架势准备再战,他却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挪动性感的唇线:“想知道的话,跟我来啊。”

我晃了晃脑袋:“去你的,我不喜欢男人,你少勾引我。”

他蛊惑地笑:“那这个你也不想要了吗?”

潘安修长的手指轻轻勾起,用银项链串起的戒指在烈日中熠熠生辉。

“还我!”他早有预防,我抓空。

潘安一笑,转身,只一瞬,就跳上了一边商店的二楼的太阳伞,再跳上三楼屋顶,向前跑去。

人群一阵惊呼,很多人拿出手机拍照。

我只好也跳了上去,跟着他追去......

于是,那天的H市,上演了一幕绝佳好戏——一黑一白两个影子在井川众多高楼大厦的屋顶跳来跳去。

我觉得这个潘安真的是在玩我......

他取走我的项坠时完全可以杀了我,可是他却只是抢走了我的项坠,耍猴是的引着我满屋顶地跑......

狮鹫抬起头仰望那两个飞来飞去的身影,对身边的人说:“我们走吧。”

他身边的人不解地问:“我们不用帮忙吗?”

狮鹫看着他:“你以为你能跳那么高吗?”

那个魔徒低下了头。

狮鹫说:“我们回去通知左护法,随便留两个人看着就可以了。”

西诺听完狮鹫的回报,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对面的笼子里,关着一只凶残的野兽。

西诺小声地对那只想要挣脱牢笼而嘶吼着的野兽说:“放心吧,马上,你就不是地界可悲的野兽了,你会成为魔兽,尊贵强悍,拥有魔族血统的魔兽!”

可是,半个小时后,蹲点的那两个魔徒匆匆来报:“左护法,不好了,潘安他,他被打败了!”

“你说什么?!”潘安是魔界武士,堕落修罗泣。

仅次于南莽的高手,平时特立独行,对万事都不关心。

从前魔王在的时候,他万事效忠于魔王一人,深得魔王信任。

魔王失踪后,他的职位虽次于二护法,但丝毫不把二护法放在眼里。

有传言,潘安上次闭关,已练成了“魂狱”,成为魔界第一高手。

但传言毕竟是传言,难道潘安其实并没有那么厉害?

西诺割伤左手食指,在半空中凝空划出“潘安”两个字。

紫色的血液散发着阴冷的幽光,下一个瞬间迸裂。

“他...难道他真的死了?”西诺皱着眉头,总觉得有些不对。

那两个汇报的魔徒唯唯诺诺地说:“我们亲眼看见堕落修罗泣大人,被那个少年一掌拍下隆茂大厦,空气割伤了他的皮肤,灰飞烟灭!”

=============================

“呵,天降少年也不过如此嘛。”

H市最高的大厦,直入云霄。

我有些缺氧:“喂,你是谁呀?在屋顶跑来跑去有什么意思啊!”

我的白色衬衫已被汗湿,潘安坐在栏杆上看着扶着膝盖气喘吁吁的我:“我是一个魔族人。”

我愣了一下,笑地像朵迎春花一样:“呵呵,什么事魔族啊?”

潘安很配合地向装傻的我解释:“你的身份魔界已经查出来了,他们叫我来抓你。”

我觉得没有装傻的必要了,就说:“那你倒是抓啊,干嘛不抓,带着我跑到这么高的地方来,看风景啊?”

潘安绳秘一笑:“我自然有我的道理。”

他的黑T-shirt被屋顶的风吹得鼓鼓的,更帅了:“因为我要你打死我啊。”

找死啊...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不废话了!”我把他手上的项坠夺过来,一掌拍了过去......

“慢!”潘安用手指抵住我的手掌,“华丽点,要那种一看就是很NB的掌法。”

我满足了他,一个金光闪闪的巴掌拍了下去......

潘安一个重心不稳向楼下堕落......

我趴在栏杆上看见他的身影急剧缩成一个小黑点,拍了拍胸口,转过身来差点从楼顶摔下去......

刚刚明明被我从推下去了的潘安居然好端端地站在我面前。

他把我往里拉了一把,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割向自己的手腕......

蓝色的鲜血迸射出来,我被这血腥的一幕吓坏了,进退两难。

潘安用那只流血的手松开了自己销魂的小马尾,他的头发,突然以惊人的速度生长起来。

然后,他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胸口......

从里面掏出一把蓝色剪刀,庄重地递给我:“尊敬的天降少年,请为我,魔族堕落修罗泣十九世,解除这诅咒般的禁令,让我自由地...”

我吓个半死,机械性地抄起剪刀:“剪哪里啊?”

他只是笑,并不回答。

我只好往他的头发剪去......

因为再不剪整个天台都差不多遮满了......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我握剪刀的右手,在剪刀碰到他头发的那一秒,上面消停了很久的蔚蓝色的印记徒然光芒大盛。

然后,他的头发停止了生长,我的手心似乎从哪个印记里流淌出银白色的粉末,洒在他满地堆积的头发上,之后,那些头发断裂开来,变成一条条绷带,缠上了潘安的左手,包裹住潘安受伤的左手。

我听见自己身上不知道哪里发出声音说:“我决定宽恕你,把你的力量封存。等待[魂狱]的觉醒。”

潘安把剩下的头发扎成一个小马尾,跟初见时无异。

对惊魂未定的我说:“好了,我么走吧。”

“去哪里?”我回过绳来。

潘安说:“我也不知道,先下去再说吧。”

我说:“那好吧,你先跳。”

他眨眨眼睛:“你不知道吗?我已经没有魔力了。”

“啊?”我跳开。

他眨眨眼睛:“就在刚刚,你亲手封印了我的魔力,从今以后我就是个普通人了。在我觉醒之前,你要保护我。”

哈?

我叉着腰说:“我干嘛要保护你!射精病!一个大男人,要别人保护,你也好意思!”

他挽住我的手,撒娇:“我不管,我跟定你了。”

我浑身鸡皮疙瘩:“你走开,你干嘛...”

他说:“我是魔王的忠将,誓死追随魔王,可是魔王在一亿年前失踪了,一直以来我都在找他。他失踪前说过,他要去找星耀石。于是这块石头在魔界穿得绳乎其绳,就有了现在的局面。”

我说:“那你是找我要星耀石的咯,不好意思,我想给也给不了你。”

潘安摇摇头:“我对星耀石没兴趣,我只是想找魔王而已,一亿年了,我寻遍天涯海角,也没再见过他。我只记得,我们在一起时,他无数次跟我描述这块石头有无穷的力量,他说,只有找到这块石头,他才能回家。”

我说:“你记错了吧,他说的是五彩石吧?”

然后我开始吹:“此石质地均匀,质地上乘,据权威认证可在特定情况下穿越时空......”

潘安打断我:“魔王曾经也提到过,星耀石是可以解除魔约的,,我想秘密寻找魔王,所以来找你,你身上有星耀石,你是最有可能见到魔王的人。我被派来杀你,可是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寻找魔王的最后线索也就断了。”

潘安叹了口气,“魔族内部四分五裂,争权夺利,我在西诺的研究室看见了他对你的研究结论——你的基因,可以激发生物的潜力。他抓你恐怕是要你的血。只有让他们以为,连我都打不过你,才能高估你的实力。更何况现在他们忙着扩充自己的势力,这样一来就更不会轻举妄动了。毕竟,谁都想保存实力嘛。”

“所以说,我们是相互利用了?”我说。

潘安说:“或者可以这么说吧,等到魔王一出现,你就安全了,他不会让魔族因为贪婪毁灭世界的。”

毁灭世界...是不是太夸张了?

抱着一个人的肩膀飞起来是很多电影里的浪漫情节,可惜我抱的不是白衣飘飘的美女,是个比我帅的男人......

我收起翅膀然后说:“你可以滚了、”

潘安微微笑道:“星期六我来接你。”

我“哦”了一声往学校方向走去。

唉,又要收一个白吃白住的人了。

每一个魔族,在出生的那一刻便被签订魔约——始终终于魔界,方才可拥有魔界的力量。

有了魔约,任何魔族都可以轻易用血契查处这个魔族的魔气气数,魔气气数越高,血光越盛,反之相反。

潘安解除了魔约,在魔界就会失去他的信息。

而解除了魔约的潘安,同时也失去了魔力。

他的左手被封印,左手绷带解开的时候,魔约就会重启,他又会变回一个魔族。

==========================

叶治航整理着社团资料,扶了扶眼镜,抬起头问在看邱添玩游戏的我:“浅寂,你是新生,有没有想好入什么社团?下星期你们编了班就有学籍了,可以考虑报名参加了。”

程书科立马说:“当然是篮球社了。”

邱添一遍狂按技能一百年打击他:“他要是加了篮球社,你就不是队长了。”

纪函域呵呵一笑:“跟我一起来插花社吧,万花丛中过...”

我们集体鄙视地看他一眼......

叶治航说:“其实你也可以想想文学社。”

我做了一个字的评价:“烦。”

方平抬了抬头:“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

邱添一瓶子扔过去:“闭嘴。”

转而又对我说:“要不去第一大社团,牧染的跆拳道社?要知道那里超高人气,但是你们那么熟,说不定可以开个后门。”

我想了想说:“有足球社么?”

我有凌波微步......

他们看了我一眼,纪函域说:“在中国,你是个男的,还去踢足球,会破坏名声的。而且,足球社只有一些老弱残兵,成不了气候的。最重要的是,那里没美女。”

叶治航收起资料:“其实挂个名也可以,加社团是可以加学分的,学校规定最少也要加三个社团。”

我纠结了很久,决定加入剑道社,足球社,网球社。

因为我对光剑的驾驭不够,喜欢踢足球,从来没玩过网球。

星期五下午,我和邱添往体育馆走去。他一路拍打着篮球,我受伤拿着几厅饮料。

我们和程书科约好了一起打篮球。

邱添问我:“明天你去公寓么?我一个人很无聊的。”

我说:“我要回家处理点事,后台你过生日,我抽点时间去一下。”

潘安那个瘟疫,我居然要把他安排在我家,至今我仍有些担心他那张绝代风华的脸,会不会勾引我们家的那些女的们......

萧落我是可以放心了,苏浅浅那个花痴肯定会毫不矜持地倒贴......

引狼入室啊引狼入室......

还有一个人,绳秘莫测的夏亦凉美女,她应该是见过世面的人吧,不会太骚动吧......

这么想着不知不觉就到了体育馆。

程书科他们正在训练,看台上围满了女生,尖叫着喝彩。

我问邱添:“纪函域干嘛不来打篮球?这么多女生。”

邱添转着篮球:“他说他追求的是美女,这里的女生缺少[美]这个修饰词。最重要的是,那家伙其实体质弱,打什么都输。”

怪不得去插花社......

程书科看见了我们,暂停了训练抱着篮球跑过来。

我把那一堆饮料递过去,他选了一厅乐事,咕噜咕噜合起来,另一只手用挂在肩膀上的毛巾擦了擦汗:“来,我们打篮球!"

我很久没有遇见这么强悍的对手了。

出于对对手的尊重,我没有使用凌波微步。

但我投篮几乎百发百中,这也得益于游戏厅的投篮机。

那日黄昏的体育馆,尖叫声一声响过一声。

邱添从对方手里抢来球,扔过来,我纵身跃起,灌篮。

一场比赛下来,我们30:35输了。

程书科忙着给我评价:“大包,你很有潜力,爆发性强,但是反应迟钝了些,运球运不过三步,这是个重大缺陷啊。”

我惊讶于他的一针见血,这确实是我的弱项。

他们的教练走过来对我说:“我们可以训练你,加入篮球队吧。”

我摇摇头。

他们不知道,现在这个缺陷对于我来说已经微不足道了。

我只要运起凌波微步,那就没人能快过我了。

我说:“我打篮球打腻了。”

我说的是实话,初三那年,张浅寞把握拖到篮球场,他说:“弟弟,你实在是太矮了,我们站在一起都不像兄弟。”

他说,打篮球可以长个。

那年,我在他和张跃的胁迫下,只要稍有空闲,就去打篮球。

导致晚上做梦也梦到被篮球砸。

还好打篮球确实有效果,那年我“嗖”地一下就长高了,很快到了张浅寞的额头。

可惜一直以来,我都只到他额头。

他永远比我高两厘米。

我笑着说:“是啊,我记得初中的时候我也比你高不了多少的,没想到一上高中我就疯长起来了。”

我报复性地打击他:“你说,那时候我一米六都不到,一直担心自己被说二等残废,还好现在长高了,十八岁以后都没有成长空间了吧。。”

黄斥被我顶地说不出话来,倒是范拓终于停止了装逼,把黄斥虎仔身后,和我对视。

范拓从小就特别高,初一时高我一个头,初二我也只到他肩膀,初三时候他疯长到一米八,并且一直欺负我。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