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穿越之狗血不可以/少年不会独自流浪》作者:林船【完结】 > 穿越之狗血不可以.txt

  新学期的第一节课在机房。  本来我的课在下一节,但是邱添强拉着我来上第一节课。.2

不过后来他似乎就没怎么长了。

一米八九的程书科挂在我的肩膀上:“这小子最多一米八一,敢跟我赌么?”

范拓作为一个小霸王,目中无人惯了,他的性格是忍受不了我们几个旁若无人聊身高的:“喂,废话这么多干嘛,你们占这个位置也有够久了吧,识相点别逼老子动手。”

纪函域看着这个小学生一样的人,推了推蛤蟆镜:“我们乐意,路过的那个美女,麻烦帮我们叫七份草莓圣代过来,OK?”

隔着魔镜电力也补课小觑,那被点名的MM屁颠屁颠地答应了。

纪函域抬起下巴“哼”了一声,范拓挥拳相向。

我也捋起袖子准备一报初中三年受他欺负的仇。

也就是此时,牧染斜挎着帆布包和两个女生一起出现了。

她一眼就看见这边不安分的几个人,奇怪地问:“张大包,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还没回答,她有皱起眉头看着范拓:“你不是说不打架了吗?”

范拓的嚣张气焰一下子就焉了。

我似乎看出点什么了:“他约的人是你?”

牧染点点头:“他说他请客。所以我带两个姐妹来了。哈根达斯那么贵,吃死他。”

我看了看牧染后面那两个女生,看身材似乎真的很能吃的样子......

其中一个胖胖的女孩拽了拽牧染,泛着桃心的目光在各个男生身上扫来扫去,一副要流出口水的样子倒是颇有一点可爱:“小染,你怎么不早说有这么多帅哥啊,也不让人家好好准备一下。”

牧染甩了甩背包:“没出息的家伙,这几个歪瓜裂枣就叫帅了,别丢我的脸了!”

那个女生悻悻地推下,牧染一拍桌子豪迈地说:“相逢即是缘,虽然不知道你们为什么吵架,但是大家给我个面子,吃个冰淇淋,交个好朋友,冰释前嫌了,OK?我做东,范大少请客!”

理想的二人约会变成他掏腰包的大联谊,范拓有些郁闷。

牧染从小就是班主任的得力干将,组织能力很强,作为班干部的必备资质,很容易跟别人打成一片。

我们强大的阵容盘踞在本该是情侣约会的地方,在这个炎炎夏日举起以“g”为单位计价的冰淇淋干杯......

间隙间我已经看出范拓对牧染的不一般。

可是这两个人组合在一起我总是觉得很不靠谱。

因为在我“土包子”的初中时代,热心的牧染是站在我这一边的。

每当有人欺负我,她总会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一堆吼。

而我的死对头范拓和她简直是水火不相容。

随着分班,两个人本来都变成了隔壁班,以这两朵奇葩为首组成了一个奇异的对阵。

范拓每次欺负了我,我总是在心里安慰自己,忍一忍就过了......

可是牧染闻讯,总是会恨铁不成钢地狠拍我受伤的脑门(那时的人打人为什么都爱打头......)骂一声懦夫,然后拽着我去找范拓算账。

有事我甚至觉得,牧染有点像我妈......

范拓也曾因为这个愈发看不起我。

他说,老子这辈子最恨打小报告的人,有本事你跟我单挑!

他那会是一人高马大的混世魔王,我肯定不会傻到去应战。

结果牧染上前两步啪啪就是两下。

范拓一下子就懵了。

他说了声靠:“老子不打女人!”

话是这样说,一转身气不过,觉得不能白挨了这两下,就对他的兄弟们说:“你们打!”

牧染用她那华丽的跆拳道放倒了N个人,潇洒地回眸一笑:“怎么样,帅吧?”

我猛点头。

那时候比我还高的牧染锢着我的肩说:“很好,以后周末的时候你跟我一起去学这个,老是要个女的帮你打架也太丢人了。”

事实证明在跆拳道方面我是没什么天赋的。

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至今也只混了个六级水平。

难道范拓是个受虐狂?不懂就问,我偷偷对范拓说:“初中的时候,我一直把牧染当男人来看的。你怎么会喜欢一个妖人?”

人妖是男的像女的,妖人是女的像男的。

范拓咬着勺子,很满足地望着高谈论阔的牧染:“你不觉得,她张扬起来的样子很让人心动么?”

情人眼里男变女,我鄙视地看着这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SB:“我看你是被他打蠢了。”

一直以来我都不肯承认牧染的魅力,现在也是。不然怎么可能朝夕相处都不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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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安他们在门口蹲守很久了。

我们一行人一出来,他就冲过来,往我小腹捅来。

我握住他的拳头一个侧身避过,试图用手肘顶住他的胸口,他居然也躲过了。

我见招拆招,很无语——这个人是疯子吗?我又不认识他,在大街上打架真丢人,还要被不明真相的群众围观。

不知谁带起了头,竟然有人拍手叫好起来。

这让我觉得自己是个江湖卖艺的...

想到这里我就郁闷,他的手从我脖子前面掠过,我反手扣住他:“喂,你谁呀?”

扎着小马尾的潘安取下口罩,全场人倒吸了一口气。

纪函域说:“哗,我决定了,我要做个GAY。”

他眨了眨迷死万千少女的纪氏桃花眼,对风华绝代的潘安说:“帅哥,认识一下好吗?”

潘安友好地勾起嘴角,就把纪函域电死了。

人群一阵倒吸气。

传说中国古代历史上的潘安是被看死的。

我愤恨地看着面前这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大帅哥,觉得自己一下子成了配角。

所以我没好气地问他:“我认识你吗,为什么吃饱了撑的找我打架?”

他手腕一翻,挣脱开来,我摆好架势准备再战,他却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挪动性感的唇线:“想知道的话,跟我来啊。”

我晃了晃脑袋:“去你的,我不喜欢男人,你少勾引我。”

他蛊惑地笑:“那这个你也不想要了吗?”

潘安修长的手指轻轻勾起,用银项链串起的戒指在烈日中熠熠生辉。

“还我!”他早有预防,我抓空。

潘安一笑,转身,只一瞬,就跳上了一边商店的二楼的太阳伞,再跳上三楼屋顶,向前跑去。

人群一阵惊呼,很多人拿出手机拍照。

我只好也跳了上去,跟着他追去......

于是,那天的H市,上演了一幕绝佳好戏——一黑一白两个影子在井川众多高楼大厦的屋顶跳来跳去。

我觉得这个潘安真的是在玩我......

他取走我的项坠时完全可以杀了我,可是他却只是抢走了我的项坠,耍猴是的引着我满屋顶地跑......

狮鹫抬起头仰望那两个飞来飞去的身影,对身边的人说:“我们走吧。”

他身边的人不解地问:“我们不用帮忙吗?”

狮鹫看着他:“你以为你能跳那么高吗?”

那个魔徒低下了头。

狮鹫说:“我们回去通知左护法,随便留两个人看着就可以了。”

西诺听完狮鹫的回报,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对面的笼子里,关着一只凶残的野兽。

西诺小声地对那只想要挣脱牢笼而嘶吼着的野兽说:“放心吧,马上,你就不是地界可悲的野兽了,你会成为魔兽,尊贵强悍,拥有魔族血统的魔兽!”

可是,半个小时后,蹲点的那两个魔徒匆匆来报:“左护法,不好了,潘安他,他被打败了!”

“你说什么?!”潘安是魔界武士,堕落修罗泣。

仅次于南莽的高手,平时特立独行,对万事都不关心。

从前魔王在的时候,他万事效忠于魔王一人,深得魔王信任。

魔王失踪后,他的职位虽次于二护法,但丝毫不把二护法放在眼里。

有传言,潘安上次闭关,已练成了“魂狱”,成为魔界第一高手。

但传言毕竟是传言,难道潘安其实并没有那么厉害?

西诺割伤左手食指,在半空中凝空划出“潘安”两个字。

紫色的血液散发着阴冷的幽光,下一个瞬间迸裂。

“他...难道他真的死了?”西诺皱着眉头,总觉得有些不对。

那两个汇报的魔徒唯唯诺诺地说:“我们亲眼看见堕落修罗泣大人,被那个少年一掌拍下隆茂大厦,空气割伤了他的皮肤,灰飞烟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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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天降少年也不过如此嘛。”

H市最高的大厦,直入云霄。

我有些缺氧:“喂,你是谁呀?在屋顶跑来跑去有什么意思啊!”

我的白色衬衫已被汗湿,潘安坐在栏杆上看着扶着膝盖气喘吁吁的我:“我是一个魔族人。”

我愣了一下,笑地像朵迎春花一样:“呵呵,什么事魔族啊?”

潘安很配合地向装傻的我解释:“你的身份魔界已经查出来了,他们叫我来抓你。”

我觉得没有装傻的必要了,就说:“那你倒是抓啊,干嘛不抓,带着我跑到这么高的地方来,看风景啊?”

潘安绳秘一笑:“我自然有我的道理。”

他的黑T-shirt被屋顶的风吹得鼓鼓的,更帅了:“因为我要你打死我啊。”

找死啊...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不废话了!”我把他手上的项坠夺过来,一掌拍了过去......

“慢!”潘安用手指抵住我的手掌,“华丽点,要那种一看就是很NB的掌法。”

我满足了他,一个金光闪闪的巴掌拍了下去......

潘安一个重心不稳向楼下堕落......

我趴在栏杆上看见他的身影急剧缩成一个小黑点,拍了拍胸口,转过身来差点从楼顶摔下去......

刚刚明明被我从推下去了的潘安居然好端端地站在我面前。

他把我往里拉了一把,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割向自己的手腕......

蓝色的鲜血迸射出来,我被这血腥的一幕吓坏了,进退两难。

潘安用那只流血的手松开了自己销魂的小马尾,他的头发,突然以惊人的速度生长起来。

然后,他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胸口......

从里面掏出一把蓝色剪刀,庄重地递给我:“尊敬的天降少年,请为我,魔族堕落修罗泣十九世,解除这诅咒般的禁令,让我自由地...”

我吓个半死,机械性地抄起剪刀:“剪哪里啊?”

他只是笑,并不回答。

我只好往他的头发剪去......

因为再不剪整个天台都差不多遮满了......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我握剪刀的右手,在剪刀碰到他头发的那一秒,上面消停了很久的蔚蓝色的印记徒然光芒大盛。

然后,他的头发停止了生长,我的手心似乎从哪个印记里流淌出银白色的粉末,洒在他满地堆积的头发上,之后,那些头发断裂开来,变成一条条绷带,缠上了潘安的左手,包裹住潘安受伤的左手。

我听见自己身上不知道哪里发出声音说:“我决定宽恕你,把你的力量封存。等待[魂狱]的觉醒。”

潘安把剩下的头发扎成一个小马尾,跟初见时无异。

对惊魂未定的我说:“好了,我么走吧。”

“去哪里?”我回过绳来。

潘安说:“我也不知道,先下去再说吧。”

我说:“那好吧,你先跳。”

他眨眨眼睛:“你不知道吗?我已经没有魔力了。”

“啊?”我跳开。

他眨眨眼睛:“就在刚刚,你亲手封印了我的魔力,从今以后我就是个普通人了。在我觉醒之前,你要保护我。”

哈?

我叉着腰说:“我干嘛要保护你!射精病!一个大男人,要别人保护,你也好意思!”

他挽住我的手,撒娇:“我不管,我跟定你了。”

我浑身鸡皮疙瘩:“你走开,你干嘛...”

他说:“我是魔王的忠将,誓死追随魔王,可是魔王在一亿年前失踪了,一直以来我都在找他。他失踪前说过,他要去找星耀石。于是这块石头在魔界穿得绳乎其绳,就有了现在的局面。”

我说:“那你是找我要星耀石的咯,不好意思,我想给也给不了你。”

潘安摇摇头:“我对星耀石没兴趣,我只是想找魔王而已,一亿年了,我寻遍天涯海角,也没再见过他。我只记得,我们在一起时,他无数次跟我描述这块石头有无穷的力量,他说,只有找到这块石头,他才能回家。”

我说:“你记错了吧,他说的是五彩石吧?”

然后我开始吹:“此石质地均匀,质地上乘,据权威认证可在特定情况下穿越时空......”

潘安打断我:“魔王曾经也提到过,星耀石是可以解除魔约的,,我想秘密寻找魔王,所以来找你,你身上有星耀石,你是最有可能见到魔王的人。我被派来杀你,可是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寻找魔王的最后线索也就断了。”

潘安叹了口气,“魔族内部四分五裂,争权夺利,我在西诺的研究室看见了他对你的研究结论——你的基因,可以激发生物的潜力。他抓你恐怕是要你的血。只有让他们以为,连我都打不过你,才能高估你的实力。更何况现在他们忙着扩充自己的势力,这样一来就更不会轻举妄动了。毕竟,谁都想保存实力嘛。”

“所以说,我们是相互利用了?”我说。

潘安说:“或者可以这么说吧,等到魔王一出现,你就安全了,他不会让魔族因为贪婪毁灭世界的。”

毁灭世界...是不是太夸张了?

抱着一个人的肩膀飞起来是很多电影里的浪漫情节,可惜我抱的不是白衣飘飘的美女,是个比我帅的男人......

我收起翅膀然后说:“你可以滚了、”

潘安微微笑道:“星期六我来接你。”

我“哦”了一声往学校方向走去。

唉,又要收一个白吃白住的人了。

每一个魔族,在出生的那一刻便被签订魔约——始终终于魔界,方才可拥有魔界的力量。

有了魔约,任何魔族都可以轻易用血契查处这个魔族的魔气气数,魔气气数越高,血光越盛,反之相反。

潘安解除了魔约,在魔界就会失去他的信息。

而解除了魔约的潘安,同时也失去了魔力。

他的左手被封印,左手绷带解开的时候,魔约就会重启,他又会变回一个魔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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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治航整理着社团资料,扶了扶眼镜,抬起头问在看邱添玩游戏的我:“浅寂,你是新生,有没有想好入什么社团?下星期你们编了班就有学籍了,可以考虑报名参加了。”

程书科立马说:“当然是篮球社了。”

邱添一遍狂按技能一百年打击他:“他要是加了篮球社,你就不是队长了。”

纪函域呵呵一笑:“跟我一起来插花社吧,万花丛中过...”

我们集体鄙视地看他一眼......

叶治航说:“其实你也可以想想文学社。”

我做了一个字的评价:“烦。”

方平抬了抬头:“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

邱添一瓶子扔过去:“闭嘴。”

转而又对我说:“要不去第一大社团,牧染的跆拳道社?要知道那里超高人气,但是你们那么熟,说不定可以开个后门。”

我想了想说:“有足球社么?”

我有凌波微步......

他们看了我一眼,纪函域说:“在中国,你是个男的,还去踢足球,会破坏名声的。而且,足球社只有一些老弱残兵,成不了气候的。最重要的是,那里没美女。”

叶治航收起资料:“其实挂个名也可以,加社团是可以加学分的,学校规定最少也要加三个社团。”

我纠结了很久,决定加入剑道社,足球社,网球社。

因为我对光剑的驾驭不够,喜欢踢足球,从来没玩过网球。

星期五下午,我和邱添往体育馆走去。他一路拍打着篮球,我受伤拿着几厅饮料。

我们和程书科约好了一起打篮球。

邱添问我:“明天你去公寓么?我一个人很无聊的。”

我说:“我要回家处理点事,后台你过生日,我抽点时间去一下。”

潘安那个瘟疫,我居然要把他安排在我家,至今我仍有些担心他那张绝代风华的脸,会不会勾引我们家的那些女的们......

萧落我是可以放心了,苏浅浅那个花痴肯定会毫不矜持地倒贴......

引狼入室啊引狼入室......

还有一个人,绳秘莫测的夏亦凉美女,她应该是见过世面的人吧,不会太骚动吧......

这么想着不知不觉就到了体育馆。

程书科他们正在训练,看台上围满了女生,尖叫着喝彩。

我问邱添:“纪函域干嘛不来打篮球?这么多女生。”

邱添转着篮球:“他说他追求的是美女,这里的女生缺少[美]这个修饰词。最重要的是,那家伙其实体质弱,打什么都输。”

怪不得去插花社......

程书科看见了我们,暂停了训练抱着篮球跑过来。

我把那一堆饮料递过去,他选了一厅乐事,咕噜咕噜合起来,另一只手用挂在肩膀上的毛巾擦了擦汗:“来,我们打篮球!"

我很久没有遇见这么强悍的对手了。

出于对对手的尊重,我没有使用凌波微步。

但我投篮几乎百发百中,这也得益于游戏厅的投篮机。

那日黄昏的体育馆,尖叫声一声响过一声。

邱添从对方手里抢来球,扔过来,我纵身跃起,灌篮。

一场比赛下来,我们30:35输了。

程书科忙着给我评价:“大包,你很有潜力,爆发性强,但是反应迟钝了些,运球运不过三步,这是个重大缺陷啊。”

我惊讶于他的一针见血,这确实是我的弱项。

他们的教练走过来对我说:“我们可以训练你,加入篮球队吧。”

我摇摇头。

他们不知道,现在这个缺陷对于我来说已经微不足道了。

我只要运起凌波微步,那就没人能快过我了。

我说:“我打篮球打腻了。”

我说的是实话,初三那年,张浅寞把握拖到篮球场,他说:“弟弟,你实在是太矮了,我们站在一起都不像兄弟。”

他说,打篮球可以长个。

那年,我在他和张跃的胁迫下,只要稍有空闲,就去打篮球。

导致晚上做梦也梦到被篮球砸。

还好打篮球确实有效果,那年我“嗖”地一下就长高了,很快到了张浅寞的额头。

可惜一直以来,我都只到他额头。

他永远比我高两厘米。

作者有话要说:  怎么越写越像BL...

☆、溺水

从体育馆出来,我们都是一身汗臭,程书科提议道:“我们区游泳馆游泳吧。”

程书科说:“纪函域那小子一直不敢和我一起来这里,因为...”

他把球衣脱掉,露出健壮的肌肉。

我默默扯了一下T-shirt,露出排骨...

邱添叹了口气,也脱了。

由于长期不运动,他腰上有了一圈肥肉...

我们一个没有肉,一个全肥肉,走出更衣室立马成为程书科的陪衬。

程书科纵身跳入水里,向对岸游去......邱添也随之跳了下去。

我站在岸上低头看蔚蓝色的池水,心想,看起来也不是很深,我跳下去不游的话,应该没人知道我是旱鸭子了吧......

我咬了咬牙,当初干嘛死要面子活受罪,邱添一句:“为什么不去,哦,浅寂你不会这么大了都不会游泳吧。”下,硬着头皮要来......

记得曾经的物理课上,老师有讲过光的折射现象,也就是说,很多时候,你以为是的其实不是......

比如说,池底其实不是我看见的这么浅......

我在池水里绝望地挣扎着,口里冒出的水泡炮一个接一个,像只鱼一样...

我的意识渐渐模糊,四面八方的洪水猛兽般袭来,

似乎看见一个人向我游来...是幻觉么?

水滴之中她的面容看不清楚,

她捧住我的脸,温润柔软的唇贴上来,

清新的氧气,生的希望。

我微微睁开眼,她的脸近在咫尺。

纤细的手从我的胳肢窝下穿过去,她轻轻把我往上拖,她的下身摆动着,我长大了口,她居然是人身鱼尾!

美人鱼?!

重新冒出水面,我的咯吱下突然一空,身体徒然失去了支撑,我反射性地挣扎起来。

一个游泳圈被人从岸上扔下来,邱添无奈地说:“不会游泳你就说嘛,害我们找了你那么久。”

一个一米八六的大男生抱着印着麦兜的儿童游泳圈在水里扒来扒去实在是丢脸...

邱添一边嘲笑我一边说:“还好我们游了没多远看见了你妹,她说你不会游泳,我们才赶忙回来救你。你怎么找个这么偏僻的地方下水啊。出事了都没人能看见!”

我的头昏昏沉沉的,想起水下的那一幕——难道,那真的是美人鱼吗?

周六上午,校门口被围观群众堵塞。

我看着潘安,恨不得把他的脑袋给拆了:“你就不能低调些吗?”

他委屈地甩了甩小马尾:“我什么也没做,只是在这里等你而已。”

我眯起眼睛:“你这个祸害,看来我们乘公交回去也是不可能了,走,去找我妹,等下司机回来接她,我们搭个便车。”

走出两步,我回过头来狠狠地说:“警告你喔,别打我妹妹的主意!”

事实证明,根本就是苏浅浅打潘安的注意。

他们俩坐在后座,苏浅浅一直在试图占他便宜......

中午吃饭,张跃警告我:“你妈后天就要从巴黎回来了,她一回来,这个人就绝对不可以出现了!!!”

半响,他叹了口气,无比忧伤地说:“如果你们还想有个妈的话......”

全场唯一部位潘安所动的人是萧落。

她一直热情地帮我夹菜,问候我......

跟胳膊肘往外拐的苏浅浅比兼职天壤之别。

萧落贤良淑德像小媳妇一样伺候着我,我不禁有些飘飘然了......

哎,娶老婆就要娶萧落这样的,对其他男人目不斜视,对自己的夫君痴心绝对......

在张跃与张浅寞的监视下“送”走潘安后,我打了个呵欠说:“我累了,上楼去了啊。”

关上卧室的门,夏亦凉正坐在我的床上看书。

我比了个“嘘”的手势,从衣柜里取衣服出来,系在一起。

然后我轻轻打开落地窗,跑到阳台上,搬开花盆。把用衣服绑成的绳子扔了下去......

潘安出现在阳台后,夏亦凉说了一句很感动我的话。

之所以感动我的是,她不是说:“那小子真帅。”

而是:“他谁呀?”

我对夏亦凉说:“你会隐身,能帮别人隐身吗?”

夏亦凉点头:“你想把他藏在这里。”

我打了个响指:“BINGO!”

夏亦凉低下头翻书:“不可以。”

“为什么?”这是我家诶......不过看在有求于她的份上,我还是问了出来。

夏亦凉淡淡地说:“我不喜欢别人打扰我。”

......她是真的把这当她家了吧。

又不付我房租,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气势。

正在这个问题僵持的时候,什锦从书堆里爬出来,看来它是被无聊的夏亦凉故意用书压住的...可怜的乌龟......

什锦看见了潘安,小嘴巴长开,受了惊吓的样子。

我在心里暗暗骂道:“该死的乌龟,不是说是公的吗,都这么肤浅,没见过帅哥一样。”

什锦“咔”了几声后,夏亦凉说:“它说让小马尾留下来。”

呵,这只乌龟也把这当自己家了?!

我有些郁闷自己连一只乌龟都不如。

因为夏亦凉说:“那就让他留下来吧。不过......”

她邪恶地笑了一下,“平常的时候,我就让他变成一只金鱼陪伴什锦吧。”

金鱼?

夏亦凉往旁边的鱼缸一指,潘安就从原地消失不见了。

而鱼缸里,多了一条大眼睛的金鱼,它的尾巴,酷似潘安的小马尾......

最毒妇人心呐......

夏亦凉抬头看我:“你在骂我?”

呃,忘了她会读心术......

“不想变成小狗的话,你就乖一点。”

我乖乖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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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天气有些暗沉。

这个夏季也该来些雨水了。

我这么想着,套上T-shirt,拉开窗帘。

夏亦凉从浴室走出来,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有种别具一格的美感。

她看了我一眼,说:“你要出门啊?”

我把视线从她宽松的浴衣包裹住的身体上移开:“嗯。朋友过生日,我去买礼物送他。”

夏亦凉把毛巾扔到床上,开始解浴衣的带子:“我也去。”

她身上这件浴衣是我的,她用的毛巾也是我的。

昨晚她睡在我的床上......

在夏亦凉解衣袋的过程中,我的脑海里闪过这些念头,不由得有些亢奋起来......

夏亦凉把浴袍扔到床上,走到门口对愣住了的我说:“走吧,还愣着干嘛?”

我亦步亦趋走过去,心中不免碎碎念——KAO,她是不是故意玩我啊,怎么衣服都穿好了,还披浴袍啊。

不过,她短裤下长长的美腿还是很养眼的......

奇仁百货。

由于夏亦凉没有隐身,所以一路上羡煞了旁人,甚至于尹醒看见我们经过时也长大了嘴巴。

她娇滴滴地问我:“欧霸,你怎么这么多好妹妹啊?”

我的手掠过玻璃柜台,没有理她。只是指着一个项链问:“这个卖多少?”

尹醒见我逃避话题,挑衅地说:“本小姐不卖你。”

切。。这个财迷也会有钱不赚?

我正要说不卖算了,夏亦凉却幽幽地开口了:“他不是卖给我的。”

尹醒像有什么秘密被看透了般,对夏亦凉嘟囔:“不是你,那又是其他什么女人吗?”

夏亦凉莞尔一笑:“那个[女人]叫作邱添。”

尹醒上次在游乐场见过邱添,所以认识。

夏亦凉用指尖点了点玻璃柜:“这下卖了吧。”

尹醒没好气地从玻璃柜里挑出一条黑项圈:“这个是韩国量子材料制成的,防辐射,正适合你那个朋友。”

我勾了勾那个貌不惊人的项圈:“哦,多少钱啊?”

尹醒说:“998,刷卡还是现金。”

这么贵-。-

财迷!

我从口袋里拿出信用卡,她一把夺过去往刷卡机上刷刷两下,还给我。

夏亦凉一直把双手盘在胸前以一种了然于心的目光打量着一切。

“你想买些什么吗?”拿了包装好的礼物,我问夏亦凉。

她想了想说:“衣服吧。”

我不解:“你不是有很多衣服吗?”

她衣服理所当然的样子:“穿完了啊,前几天我还一直是穿你的衣服呢。”

我这才想起昨天回家时她穿的也是我的衬衫和三分裤。只是这个人是天生的衣架子,所以我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协调的、

不过她一直在穿我的衣服,那么......我身上刚换的这件...她其实也穿过?

夏亦凉拍了下我的脑门:“少歪想,穿过的衣服我都扔了,怎么可能放回衣柜。”

“哦。”我有些失望地说。

之后我脑海里有了一个很恐怖的设想:“你说...都扔了?”

夏亦凉一脸无公害:“是啊,今天你让我帮你找衣服的时候我还想告诉你呢,你的衣服也差不多穿完了,这么热的天,一天洗三次澡都嫌少呐......”

夏亦凉这么说着,把手当成扇子向脖颈处挥了几下风。。

我绝望地说:“小姐,你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件事,叫作洗衣服吗?”

她疑惑地看着我,重复道:“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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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添笑得像朵迎春花:“哟,不就是过个生日嘛,你也太破费了,买这么多衣服干嘛,花了不少钱吧。真够兄弟的!”

我把那堆衣服扔到沙发上,再把口袋里的礼盒掏出来扔给他:“衣服是我的,这个是你的。”

他打开礼盒,很喜欢项链,他说:“你买这么多衣服干嘛。”

我看了看门口,含着棒棒糖的夏亦凉充满好奇地跳了进来:“这就是你另一个家?”

邱添一看见她,眼睛都直了:“美女,随便坐!”

夏亦凉皱起眉头,扫视了一圈脏乱的房间,说了两个字:“不要。”

邱添瞬间石化。

我踢了他一脚:“还不收拾一下,乱成这样,你的臭袜子们又有半年没洗了吧。”

他满腹牢骚地收拾起来。

我把沙发上的服装袋挪了挪位置,对夏亦凉说:“坐啊。”

她坐下来,我打开电视,也找了个地方坐下,翻着茶几上的书想帮忙收拾一下。

突然,电视机的方向传来几声可疑的呻/吟。

我预感到了什么,忐忑地抬起头来,果然......

我慌忙去摸遥控器,可惜的是,遥控器似乎失灵了......

在我猛按遥控器的同时,不谙世事的夏亦凉很认真地看着电视屏幕上纠缠在一起的两具躯体问道:“他们在干什么?”

我擦了把汗,关掉电视,回过头来很干净地笑了一下:“一项有益于身心的运动。”

强迫自己心无杂念,以免被窥探......

邱添从厨房拿着几罐啤酒出来,很是鄙视地看着我。

“你吃了没事做看A/片干嘛!”我提了邱添一下,同时回头向客厅望了一眼。

夏亦凉老老实实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邱添摇了摇头:“遥控器不是没电了吗,我懒得换,就去你房间翻了两张碟来看,你要理解一个深居独处寂寞男人的痛苦。”

我抄起平底锅往他头上盖去:“你就不知道顺便翻一下电池来换啊,让我丢这个人!”

邱添不以为然地看着我,突然淫/笑了一下:“她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懂吧?那么,我们两个把她诱/奸了......”

我再次拍了他一下:“你才十九岁,别像个怪叔叔一样!”

邱添不开玩笑了,正色道:“你什么时候回校啊,一起?晚上我在ing开生日PART,你去不?”

我往夏亦凉的方向看了一眼:“你们先玩吧,我不了,我有点不放心她。”

行驶的公车上,男女老少无一不用同情的目光看着夏亦凉:“可惜了,这么漂亮一姑娘,难道真的是个白痴?”

坐在夏亦凉旁边的我,指着窗外不厌其烦地介绍:“呶,这个是红绿灯,红灯停,绿灯行,黄灯稍等片刻,懂了吗?这个是斑马线......”

夏亦凉很受教,学习能力也很强。

她这个人一点常识都没有,真怀疑她是外太空来的。

公交车在一个站牌停的时候,我指着分岔路口中间的一个花团锦簇的池子说:“这是...”

“这是许愿池。”夏亦凉骄傲地说,“只要把硬币投入,就可以许愿。对不对?我从书上看到过。”

她的眼睛里流露出亮晶晶的光芒,似乎是一个急于索求赞赏的小孩。

我的心跳漏了半拍,别过脸去,冷冷地说:“错了,那是化粪池,只要把屎拉在里面就可以用来种花,美化环境。”

我成功把女孩心中充满浪漫情怀的许愿池说成大便池,恶心了一大公车人,连我自己都觉得,无敌了......

夏亦凉似乎受到了惊吓,竟然真的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最后还很生气地是掐了我一下:“你个大骗子,那是许愿池才对!”

公车行驶到终点站,只剩下我和夏亦凉两个乘客。

我跳下车,却迟迟不见她下来。

只好往回走,看见她站在第二级阶梯上朝我笑:“喂,背我。”

我晃了晃手上的袋子:“别那么任性,我忙着呢。”

她嘟起嘴巴,跳了下来,往反方向走去。

我冲她喊:“你干嘛去?”

她停下来,绞着手指:“心情不好,我到处走走。”

“别闹了,你一个女孩子,人生地不熟的,万一遇上坏人......”

夏亦凉脚步铿锵,赌气地嚷嚷:“要你管!”

切,不管就不管...这破小孩。

我也转过身,背对背反方向离开。

热心的司机大叔半个身子都从车窗探出来了:“小伙子,女生嘛,总是耍点小性子,别那么小家子气,迁就一下嘛。”

我回过头去,夏亦凉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马路尽头,再不追就来不及了。

邱添白天的玩笑话落入我的脑海里,我一下子紧张起来——万一这个白痴真遇见怪叔叔了呢?

不再多想,我往回跑去...

跑到一个转角,恶作剧成功的夏亦凉调皮地笑:“我就知道你会来追我,我能听到你心底的声音,隔了多远都能。”

看她得瑟的那破样,我没好气地说:“走吧。”

她从后面搂住我的脖子,猝不及防地跳上我的背,在我耳边再次命令道:“背我。”

背一下又不会怀孕...

我这么想着,就认命地一脚一脚向回家的路走着......

这个光芒万丈的午后,我们聊着聊着她就跑去和周公下棋去了。

我侧过脸想看她一眼,不小心吻上她半边嘴角。

她长长的睫毛在温暖的阳光下可爱地翘起来。

——那河畔的金柳,是夕阳中的新娘。波光里的艳影,在我的心头荡漾。

她的嘴角很凉,我无缘无故地,想起这句诗。

这个午后很久以后的一天,H市下了一场难得的夏雨。把一切杂志清洗地一干二净。

那个潮湿的早晨我望着窗外,想起那个有些冰凉的吻。

——夏。亦。凉。

有些悲凉地想,自己也许就是从那时候开始,连自己都不自觉地悄悄陷入了爱里面。

这个如阳光一样温暖的女子,是哪个夏日里的一抹凉,凉彻我的心扉。

她是我的劫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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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夏亦凉安放在床上,为她盖好杯子。不知道是不是我动作太大惊醒了她,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单手撑着床铺含糊不清地说:“喂...你又要走啊?”

我回过头,看见她不经意间滑下了衣领,露出一截香肩,白皙的肩膀上,锁骨处挂着的丝绸带子无限诱惑。

我红了脸,然后说:“嗯,我要去上学。”

她“哦”了一声,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叫我等等。

只见她趴在木质地板上,往床底鼓捣了半天,拿出一簇枯萎的什么来。

有些小可爱地皱起眉头:“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在她面前蹲下,接过她手里的东西,端详了半天后,怀疑地开口:“薄荷?”

她欣喜地笑着点头:“嗯,书上说它叫薄荷。我在花园里摘到的,前几天你不在家,我经过一个地方,发现这种草散发着跟你身上一样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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