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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学期的第一节课在机房。  本来我的课在下一节,但是邱添强拉着我来上第一节课。.17

东芜承认,自己离开魔界之前,就一直很怕这个几乎完美的男人。

潘安。魔界第一高手。魔王亲信。

听闻他死了,可是三天前,可是三天前,潘安就找到东芜:“我知道你密谋篡位的计划,你想做什么我都不想管,只是,你最好不要动我朋友。即使我允许,魔王也不会放过你。”

“我们走吧。”潘安看了一眼旁边的夏亦凉,有些心疼地说。

夏亦凉有些哀伤地注视着对面的天台,似乎在跟别人说,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她全都想起来了呢......”

潘安只能用沉默作答。

夏亦凉手扶着栏杆,往楼下看去,黑乎乎的一片,连路灯也没有:“安,是不是我根本就不该出现,唐突地打搅了他们的的爱情。王子终于吻醒了睡美人,写故事的人就可以休息了吧。可是......为什么我还是希望,他说爱我会是真的。你知道么,我嫉妒他看这个女生的眼绳,比任何人都要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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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染骂骂咧咧:“什么人啊!居然敢绑架我!知道我谁吗?!!还想不想混了!”

我拽住她:“可以了,你打不过他们的,我们去找铁师傅他,他们吧,我在这里这样自虐,他们也不来帮我一把!”

牧染这才发现我浑身是血:“大包,你没事吧?他们怎么这么残忍?!”

我说:“这是我自己刺的,没大碍,我们走吧。”

我转过身,斟酌了很久,说:“徐芷卉,我们走吧。”

徐芷卉的手上还沾着我的血。

她的右手,那个白色的印记还在微弱地闪烁着光芒。

她抬起头,时间像回到了很久以前,她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叫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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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正南轻轻帮徐芷卉掖好被子。

月光洒在熟睡的徐芷卉脸上,她美得惊心动魄。

太过完美的人难免容易寂寞。

这么多年来,徐芷卉一直逼迫自己做得最好,却用一个厚重的壳,把自己包裹起来。

她是公主,是女王,却对自己的父亲唯命是从,哪怕是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

睡梦中的徐芷卉嘴角轻轻上扬,徐正东心里一酸,站起来,走出房间,关上门。

他来到书房,开了一瓶香槟,倒在书桌上的高脚杯里,端起来喝了一口,心情异常沉重。

这时候有人说话了:“东芜,你狠不下心对吧?”

徐正南转过脸,看见北辛瑞坐在他的老板椅上:“你什么时候来的?”

“有一阵了,只是你在想事情太认真了,我不想打扰你。”

北辛瑞拿起书桌上的另一个杯子,也斟了一杯酒,“都说魔族无情,可是我们两个大魔头却在人界呆久了,沾染了人界最多余的感情,真是搞笑。”

“你?”徐正南疑惑地看了一眼北辛瑞,“北辛瑞你也?......”

北辛瑞点点头,轻抿了一口香槟:“东芜,他们......总有一天要死。作为魔族,我们的寿命本来就很长。我们两个的修为是可以永生的。要就这么看他们老去么?我想起来就觉得可怕。”

徐正南有些愤慨:“她是我女儿,我不想看到她受伤害。”

北辛瑞苦笑:“我看着一个人长到十八岁,你以为我就忍心了么?上一次他被抓住,是我放了他。因为我怕他们逼供,让他说出另一半星耀石。现在两半星耀石都找到了。西诺不会再伤害他们,只要得到星耀石,就可以颠覆世界。他们就可以永生了。东芜,你敢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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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就要放寒假了。

宿舍里很冷,大家都不愿意开空调,因为这样空气不好。

邱添依旧在床上裹着被子玩游戏,叶治航在书桌盘用笔记本整理学生会资料、方平坐在他对面看书复习,以迎接马上到来的期末考试。

而我,就和纪函域,程书科坐在地上用在脸上写字的赌注斗地主。

不知过了多久,纪函域说他饿了,可是由于我们长时间窝在宿舍不出去,冰箱里已经没有存货。

外面冰天雪地,谁也不愿意动。

纪函域颐指气使:“张浅寂你脸上画得最少,发你去。邱添天天就知道玩游戏,方便面就是被你吃完了,你也去。”

其他三个人表示赞同。

少数服从多数,我们只好认命,脸都没洗就被轰了出去、

外面还在下雪,我和邱添都穿着风衣,心中明了那帮家伙的用心良苦。

自从车祸那件事之后,邱添和他爸爸关系变好了,他搬了回去照顾邱梧,很少回我们两个合租的房子了。

我倒是没事会去看看,看邱添不说话,我说:“上次房东来收房租,说好久没看见你了呢?”

邱添缩了缩身体:“老头子实在太热情了,没办法,我做IT精英的梦想就要over了。”

我感触良多:“我也一样,我爸爸已经开始着手让我控股了,以后我肯定也要去公司。”

我们都是渴望自由的人,却被命运控制。

邱添表示理解:“算了,不说这个了,浅寂...最近有联系希然么?帮我们劝劝她吧,我们全家,特别是妈妈。都很想她。”

“她还是不肯回家么?”我的球鞋踩在雪地里,留下一串很深的鞋印、对于柳希然,我很自责,但又不能对她负责。

邱添叹了一口气:“哎,你说,人生怎么就这么多烦恼呢?”

我看着他仰望夜空的侧脸,了解这种悲伤,却又无能为力。

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我被越来越厉害的人暗杀,上次危机重重,是东芜放过我,否则我肯定已经被捉住了。

我和邱添来到校门口的便利店,依稀有几个井川的学生也在买东西。

我把一包卤鸡爪(...)放到购物车里。说出了一直想说的话:“邱添,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一天我死了,或者说是消失了,请你,帮我好好照顾我的家人,像我爱他们一样去爱他们。可以么?”

邱添看我那么认真,楞了一下,之后他往我的手臂上拍了一掌:“说的什么傻话、”

我还想说下去,便利店的音响放出歌来,是林碧云的新歌《你比我爱他》。

这首歌讲述的是两个很要好的女孩子长大后同时爱上一个男孩,彼此心知肚明,最后两个人都偷偷忍痛割爱把他让给对方。

一个往北,一个往南。

男孩留在原地。

很多年以后她们回来,才发现当初的男孩并未与对方在一起。

经历了太多,她们的友谊依然坚定。

这首歌旋律优美,歌词清淡,很适合林碧云的音色。

邱添静静的听完这首歌,然后说:“浅寂,在20岁之前,我们最后让自己飞一次吧。”

作者有话要说:  

☆、南莽

纪函域说:“所以你们是想组乐队?”

邱添一遍拌面一边点头:“嗯,名字叫 freedom,浅寂是吉他手,我贝斯,我们想在20岁毕业之前再搏一次,上次跟你说我认识的C姐。她可以跟我们马上签约,迅速出专辑,打榜,免去很多麻烦。两年后我们两个就要去接管公司,做自己不愿做的事了,我想,火一次。”

纪函域咬着筷子愤懑地说:“你们怎么可以不叫我,是不是我看起来太偶像派了?乐队这种勾引女孩的绝佳武器,怎么能够少得了我?”

说完拽了一下程书科:“书科高中时候可是学过击鼓的,你也来!”

邱添异常兴奋:“OK,函域你那么好动,就负责RAP吧,主场公司应该会配给我们。”

叶治航难得来了兴趣:“请问...我可以加入么?”

我们对视一眼,觉得他不应该对这些有兴趣,但还是对这个斯文败类点了点头。

叶治航有些害羞:“长这么大都没真正放纵过自己,认识你们真好。我只会钢琴,没问题吧?”

纪函域打了个响指:“OK,206武大才子全出动,女生们尖叫吧!”

程书科笑着说:“学校论坛一些花痴女生给的称号你们知道吗?白马王子纪函域,黑马王子程书科,淘气王子邱小添,寂寞王子张浅寂,温柔王子叶治航...”

我一阵恶寒,指不定每天多少个恶女在对面女生宿舍用高科技偷窥......

看来以后洗澡从来不拉窗帘的习惯要改变了!

“方平,你也要来么?”我想起宿舍还有个人,就问。

方平性格有些内向,我们比较少说话。他也没想到我会突然找他说话,“哦”了一声说:“不了,我要读书。”

纪函域笑:“也是,他加入,会降低档次的。”

叶治航连忙结尾:“小域,别说了。”

其实邱添他们都不怎么喜欢方平这个人,不是因为看不起他,而是因为他喜欢打小报告,巴结老师。

“有时候真觉得他是一条狗!”这是纪函域对他最恶毒的评价。

我再看了一眼方平,却想起了柳希然。

有些人,并不是自己想这样,而是生活所迫吧。

但是同样出身贫苦的程书科,却给人一种很阳光健康,不被生活打倒的感觉。

这是他们的不同。

宗娱公司。

我们的出现晃花了C姐的眼,她爽快地说:“三周内,拿来你们的第一曲原创吧!如果过关,小暖你们知道么?她将成为你们的主场!加油吧!我的面首们!”

走出C姐办公室,端着咖啡偷听的林碧云没有意识到又泼了我一身......

很明显单纯的程书科看见这个不断道歉的新一代少男杀手受到了惊吓,结结巴巴地开口:“小......小小暖暖暖?”

我很无语地说:“林小姐,你很喜欢泼人咖啡么?”

林碧云不知如何是好,迅速跟着程书科被带结巴了:“张张张...浅寂?”

他们看我们认识,都疑惑地看着我们。

林碧云特愁肠百结地说:“你逃到哪里去了?把我一个人留在纷纷扰扰的娱乐圈,你忍心么你!”

看出了她的无比纠结,我本想安慰一下的,结果C姐出来很是嫌弃地说:“暖暖,忘记我说过的么?你现在是公众人物,要矜持,矜持,再矜持!”

林碧云欲哭无泪:“C姐,你就放过我吧!我现在公司都不能出去,我......”

C姐翻了个白眼:“你现在是你爸公司的形象代言人,他托我好好照顾你,你还天天明星身份给我端茶送水的,我真不知道怎么说你......”

这下林碧云包子一样把怨气发在我身上:“我都说了我不想出名了,你们还老逼我,为什么他就可以随便拒绝啊!”

“原来你就是那个风头一时无两的G!”纪函域抽搐了,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公司门口有很多蹲点的粉丝,我们一行人走在街上,回头率很高,不时有三五成群的小MM偷拍。

“回学校么?”邱添伸了个懒腰,“请了一上午的假,不想浪费了。”

程书科表示赞同:“不如我们去选乐器?我知道一个地方,那里的乐器质量很好!”

纪函域笑着捅了提建议的程书科一下:“是人很好吧!”

程书科暗恋这家叫作“哆=RE=/me ”的乐器店一个打工的学妹很久了......

这个学妹长得很可爱,似乎对程书科也有那么一点意思。

我们一阵打趣,拿他们开心

这家店的吉他都不错,我都很喜欢,

正纠结选择,背后想起一个声音:“这位同学,你是选吉他么?推荐你买这款,德雅轩木吉他,声音......”

我回过头,她逆着光的微笑容颜凝固住。

“你也来这里打工啊?”的手在吉他上拨了两下,问她。

喻可甜甜地笑:“嗯没我来了很久了。”

我选了一把音色较好的吉他,坐在刽子手,开始弹一首曲子。

可能是我太投入,等曲闭,我发现喻可正痴痴地看着我,才发现不对。

这首曲子是我写的第一首也是唯一一首曲子。

它的名字叫做《Smile,Baby》

是高中的时候喻可过生日,我专程写的。

我们两个似乎都陷入了回忆之中。

纪函域他们叫我过去选贝斯才打断。

“你现在好像很不错。”我放下吉他,还是这样说。

喻可从回忆里走出来,冲我美美地微笑了一下。

选好乐器,我们开始写歌。

问题接踵而至。

我们的乐队组合很奇怪,如果写抒情歌,那么比较活泼节奏感的贝斯和鼓手就没什么事了。

如果玩摇滚,吉他和钢琴又有些不协调。

“干脆写两首?”纪函域很纠结。

“不行!”邱队长一口否定:“还有两周半,大家努力想啊!”

最后,我们决定分开创作,择优录曲。

叶治航的钢琴在音乐室,他就把自己关在那里写去。

邱添和程书科则呆在宿舍。

纪函域整天练习绕口令,说是等灵感。

我更是想不出来,没事就在宿舍练习一下 。

宿舍隔音效果很好,所以不算太吵,偶尔也有邻寝的同学来串门,只是可怜了方平......

前奏是在一个午后写出来的。

我背着吉他和莫茗在校园散步。

一片树叶已经掉光的老树洞里,一只冷得瑟瑟发抖的黑猫哧溜着眼睛看着我们。

是被主人遗弃了吧。

莫茗抱起那只脏兮兮的猫,放在怀里爱怜地抚摸着。

黑猫的脖子上挂着一张卡片,上面写着它叫牛奶。

猫妈妈生了四个,主人只好遗弃一个。

气质美女与黑猫。感觉来了......

副歌卡到周六和苏浅浅乘车回家,在公车上才写好。

苏浅浅说从未见过我如此专注,我拧她:“你终于夸我了。”

其实苏浅浅有个[乌龙浅]的ID,专注吐我的嘈一百年。

我们乐队的先行海报出来后,有人夸我气质寂寞迷人,她就回个[他在做春梦]

[他近视眼,不是酷]......破坏我人气。

苏浅浅吐了吐舌头,承认了:“我只是不想那些人被表面现象蒙蔽而已。”

我把歌待会房间,夏亦凉一直摇头。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连续创作了五个多小时,可是她说不行,没感觉。

虽然她陪了我五个小时,可是也否定了我五个小时。

最后我实在太累,她泡了一杯牛奶:“先休息会儿吧!”

大冬天的我累出一身汗,躺在床上睡着了。

有了一个优秀的前奏与副歌,却写不出合适的高潮,真郁闷。

第二天醒来,发现细心的夏亦凉已经为我盖上了毯子。

我坐起身来,腰酸背痛,看见夏亦凉正在阳台上给花草浇水。

我已经习惯这样的美好,可是若真有一天她要离开......

我不舍得。

这样想着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挂在她肩膀上,闻到她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我埋下头,很想让时间静止。

潘大灯泡很不巧地回来了。

夏亦凉推开我。

我本想无视潘安的,可是夏亦凉挣扎地厉害。

潘安看着我的乐谱,说:“不错。看来你一定要用些春药刺激才能写出东西。”

“你骂夏亦凉春药啊!”我抓住了话头。

潘安无语死了,哀求地看着夏亦凉,不过依然被变成了金鱼。

不久熙也回来了,他看上去很紧张:“寂,你要小心了,辰说听见了北辛瑞和东芜的对话,下一次魔族恐怕要明目张胆地行动了。”

我说:“嗯,我去联系凯丽他们。”

熙犹豫了一下,说:“还有...芷音公主她。。。。。。”

"她怎么了?"提到徐芷卉,我还是很紧张。

因为元旦那晚,穆师傅跟踪东芜而去,告诉我,那东芜其实就是徐正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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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谱散落一地。

宿舍里的四个人垂头丧气。

我艰难地使自己不踩到满地草稿,把带回来的食物放到冰箱里,然后开了一瓶雪碧:“你们这是干嘛?”

“后天就要交曲了,可我们都不太适合,浅寂,你的可以吗?”

我把吉他放下来,坐在床边开始弹。

弹完了,叶治航摇头:“因为乐器的局限,我的写的曲子都是适合各自乐器的。”

我只好抱着吉他,加入到垂头丧气的队伍里。

不久,方平回来了。

端着打包的牛肉面,在书桌上自顾自吃了起来。

本来相安无事,他偏要多嘴:“什么三流乐队,解散算了。”

邱添被第一个激怒:“你说什么?!”

他把手里的乐谱一甩,几个人一起去挡他,漫天飞舞的乐符落到我们身边,我建起一张,说:“要不...我们就分段演奏吧?”

打电话跟林碧云说好先试唱一下,我们一行人去了宗娱公司。

给我们面试的除了C姐还有一些高层。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个看上去有些高级白领味道的女人。

她的样子并不大我们多少,抬手微笑间都张弛有度,像受过专业礼仪训练一样,还不时雨C姐低头私语。

“我们带来的曲子名称是《狂想曲》”由于没来得及写词,所以都用暂代词代替。

几人互相使了个眼色,各自拨动乐器,声音达到一个极点的时候,所有评委面面相觑。

齐鸣之后,按年龄顺序各自乐器发了一个音。

停止。

纪函域独白:“我们没有在乱弹。”

调皮的贝斯响起,林碧云在纪函域的BeatBox伴奏下唱:“常常在想作业怎么那么多呢,假期为什么这么少呢,走在街上看着云朵,好想吃棉花糖呃。我喜欢的男孩子从对面来了,扑通扑通告诉心跳要淡定。”

贝斯毕,忧伤的钢琴旋律优美,林碧云的声音变得惆怅啥呀:“是不是谁先爱就输了,你太不懂得温柔,别人就没有喜欢的权利了么?干嘛束缚我的自由?”

抒情曲过,下面是鼓,林碧云气氛上来了:“本公主才不要被你管束,我用翅膀拍死你,fly fly fly。。。。。。蓝蓝的天空是海水和棉花糖,WOW~”

贝斯+吉他伴奏,纪函域RAP:“爱就对了,笑就FREE了,空气那么清新我们去郊游吧,什么你还爱他?那种人不要算了,yes,let-s go! MY princess,we are Michael”

钢琴+鼓点,林碧云+纪函域:“哒哒哒谁的琴键在敲,咚咚咚你的鼓声清脆,哗哗哗我在鼓掌,我们一起疯想吧......长——大——啦”

吉他伴奏,林碧云清唱:“就算长大了也有权利傻笑,我就要狂想,怎么好像飞起来了?”

全体:“喔,飞起来了耶~”

音乐停。

[四年后再看这段的作者吐槽:何弃疗?!]

领导们交头接耳了一阵,那个之前看上去最年轻的高层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好听,长得又漂亮,刚看见的时候我还搞不懂为什么不自己当明星。

她很亲切地说:“你们的外形很好,这首歌整体很乱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歌词虽然粗糙,但却很切合狂想的含义。总之,你们合格了,原本以为你们写不出来,想让你们向偶像乐队发展的,现在看来你们还是实力派嘛!”

我们几个被夸了。激动地把手握在一起。

C姐也站了起来:“帅哥们,围棋三个月的培训期,你们将作为宗娱新星组合出道,掀起新一轮的潮流飓风。加油吧!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说完,绕过来跟我们握在一起。

那群高层里一个很友善的男人走了过来:“新成员们,GO,让我带你们参观一下新公司吧。”

他带我们转了几圈,一路上看见很多宗娱旗下的当红艺人。

最后被带到一个很宽敞的房间:“以后这就是你们的创作室了,有什么事情再来找我,你们可以叫我常叔。”

把要是递给我们,他就去忙了。

“YES!”邱添跳到床上,扔下贝斯:“”兄弟们,接下的两年,就是我们的传奇!“

在创作室玩了一会,他们就陆续走了。

我留下来修改了一下歌词,不知不觉时间已经很迟了。

我揉了揉发红的眼睛,一瓶润洁递了过来。

穿着厚绒毛衣的林碧云站在我面前。

“你不是去录歌了么?”我问。

她坐在我旁边,把手放在膝盖上:“我录完了就回来看看你们。没想到就只剩你一个人了。”

我放下吉他,开始点眼药水:“我留下来改歌词,现在几点了啊?”

她看了看手表:“十二点了,刚到下班时间,你还要写多久?我等下要参加一个活动,这里交通很不方便的,我车子借你吧。”

“干嘛借车子给我?”我不好意思说我没驾照。

林碧云把钥匙放在我手心:“宗娱外面是打不到车的,而且还有狗仔和粉丝潜伏,车子在地下车库,红色凯迪瑞拉,我赶时间,先走了啊。加油!”

她走后不久,苏浅浅就来短信了:“哥,你又不回来了吗?”

手机上的时间显示已经中午一点多了,我连忙回短信:“就回。”

放好吉他,我晃着那串钥匙按下电梯下行键。

门开了,里面站着上午那个言行端庄的年轻高层。

她咯吱下夹着几叠文件,专注地翻看着一个文件夹。

我走进电梯到门关上的这个过程,她都没有发觉我。

等到电梯到地下车库,她才发现我:“你是那个张浅寂?”

我说:“嗯,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她想了一下,说:“我叫做简洁,是你的老板。”

我们一起向车库走去,我说:“大姐,不要开玩笑了,简洁的名号我是听过的,宗娱老板。不过听说人家是个老巫婆,长得丑脾气差,我看你最多二十七八岁嘛,干嘛去冒充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太婆?”

简洁尴尬地笑了笑:“外面都是这么传我的么?”

停在一辆白色法拉利前面,我继续找林碧云的凯迪瑞拉。

等我发动凯迪瑞拉回来时,却看见简洁那辆法拉利在冒黑烟。

我摁了下喇叭,摇下窗户:“你怎么了?”

她大声说:“不知道,车子启动不了了。”

我只好从车上走下来,掀开车前盖看了看,说:“也许是抛锚了。”

“什么?”简洁从车上下来,由于紧张高跟鞋还崴了脚。

她所有的端庄贤淑礼仪荡然无存。

我扶着她走过来,鼓捣了几下后,说:“我再试试。”

其实我只是旁观过家里的汽车保养杨叔修过几次车,所以这次我悲剧了、

经过我的“修理”,这辆车连黑烟都不冒了。

我只好说:“不如我送你回去吧,这车绝壁有问题!”

简洁系上安全带,有些好笑地看着我:“我有理由相信,你是借机搭讪吧?!”

我发动车子,斜了眼她的高跟鞋:“我不会去搭讪一个高跟鞋都踩不稳的女人。”

“喂!”简洁的脸色有些不对了,“小鬼头,人总有失足的时候,平时装修养太累了,今天一不小心回归一下自我就被你看见了...”

我瞥了她一眼:“干嘛要装修养?”

她说:“高处不胜寒,我一个弱女子,创办了这么大一公司,年纪又小,必须要让手下服气,所以只有老练起来了。”

车子行到红绿灯处,前面赌起了长长的车队。

我想起上一次被抓到警局,退了一下简洁:“那个,其实我没驾照,你来开车吧。”

“你不早说!”简洁被吓得不轻,撑着扶手站起来,结果因为脚疼,直接摔倒了我怀里。

我只好打开车门:“急什么,我绕过去。”

关上车门,实现穿过密集的车流,就看见了公路对面的徐芷卉。

徐芷卉也看见了我,似乎是想说什么,我敲了敲车窗,对简洁说:“我看见一个朋友,你自己开车回去没问题吧?车子是林碧云的。”

说完,也不等她回答,我几乎是瞬移飞到徐芷卉身边。搬过她的肩,一脚踹开了她后面的偷袭者。

那鬼鬼祟祟的黑衣人回过头,只露出一双眼睛。

我的耳边响起嗡嗡嗡催眠的声音。

我集中意念,手里射出两道冰刃,刺到那人眼睛里。

他滚到路边,一块黑幕当天笼罩下来,像一个结界,把我们与世界隔开。

我第一次感觉到如此危险的死亡气息。

黑幕上生出密密麻麻的眼睛,一刹那全部睁开,设下诡异的黑线。

我抓住徐芷卉的手,一一躲开。

突然,那一双手眼变成了一个个有翅膀的怪物,汇集在一起,“轰”的一声,簇拥着一个带着黑色斗篷的诡异人形出现了。

我伸出左手,有光芒破开黑幕射下来:“如果我没有猜错,你是南莽?”

我紧握着光剑,徐芷卉不会法术,到时候怎么保护她?!

南莽笑了:“天陨石,居然凑齐了。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天降少年?就让我来会会你吧!”

布阵么?我也会。

我食指雨中指并在一起,指挥光剑升空,“砰”的一声,旋转起来的光剑迸发出无数相同的光剑,刺向那些眼睛,划破黑幕......

一点点光线倾泻下来,我召唤出火枪一枪一个......

南莽躲闪不及,一个侧身,黑色披风着火了。

他黄毛掀开披风之时,大地重归光芒。

周围回到原来的街道上,行人却似乎看不见我们,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

面前的南莽没有了披风,造型显得很碍眼:“你以为你破得了我的不动明王阵?!”

仆一挥手,那帮四处散开的眼睛又汇聚过去,“看来我是低估了你,不过今天你是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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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午后洒满温暖的阳光。

夏亦凉盘膝坐在阳台上,翻着一本书。

确切来说是一个本子。

夏亦凉这段时间以来已经把握书柜里的书看得差不多了,今天无意间看到一个纸箱子,里面有很多不同的本子,出于奇怪,就拿到阳台上翻了起来。

旁边地毯上的龙井茶还在冒着袅袅青烟。

本子里的字歪歪斜斜,一看就知道是谁的字迹:“XXXX年X月X日。今天爸爸打了我,因为我每篇日记都是相同的一句话——今天我玩了一天。可是我写的是真的啊!!!!!!”

夏亦凉微微一笑,翻开另一页,是小孩子的日记,记录了一个人成长的点点滴滴。

突然,一阵风吹来,把日记本吹到扉页,上面夸张的大字写着:“树要皮,人要脸,偷看日记不要脸。”

画满了画,丑死了。

夏亦凉似乎可以看到我凶绳恶煞地吼:“白痴!谁让你偷看我日记的!”

但她依然是继续看了下去......

日记本上的阳光被阴影盖住。

夏亦凉抬起头,阳台前,悬空站着一位绝世美女。

她的衣服很奇特,绣满了夺目的鳞片,反照光到书本上。

夏亦凉用探究的目光看着她。

之后这个女子说话了:“你好,我叫北辛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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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函域说:“所以你们是想组乐队?”

邱添一遍拌面一边点头:“嗯,名字叫 freedom,浅寂是吉他手,我贝斯,我们想在20岁毕业之前再搏一次,上次跟你说我认识的C姐。她可以跟我们马上签约,迅速出专辑,打榜,免去很多麻烦。两年后我们两个就要去接管公司,做自己不愿做的事了,我想,火一次。”

纪函域咬着筷子愤懑地说:“你们怎么可以不叫我,是不是我看起来太偶像派了?乐队这种勾引女孩的绝佳武器,怎么能够少得了我?”

说完拽了一下程书科:“书科高中时候可是学过击鼓的,你也来!”

邱添异常兴奋:“OK,函域你那么好动,就负责RAP吧,主场公司应该会配给我们。”

叶治航难得来了兴趣:“请问...我可以加入么?”

我们对视一眼,觉得他不应该对这些有兴趣,但还是对这个斯文败类点了点头。

叶治航有些害羞:“长这么大都没真正放纵过自己,认识你们真好。我只会钢琴,没问题吧?”

纪函域打了个响指:“OK,206武大才子全出动,女生们尖叫吧!”

程书科笑着说:“学校论坛一些花痴女生给的称号你们知道吗?白马王子纪函域,黑马王子程书科,淘气王子邱小添,寂寞王子张浅寂,温柔王子叶治航...”

我一阵恶寒,指不定每天多少个恶女在对面女生宿舍用高科技偷窥......

看来以后洗澡从来不拉窗帘的习惯要改变了!

“方平,你也要来么?”我想起宿舍还有个人,就问。

方平性格有些内向,我们比较少说话。他也没想到我会突然找他说话,“哦”了一声说:“不了,我要读书。”

纪函域笑:“也是,他加入,会降低档次的。”

叶治航连忙结尾:“小域,别说了。”

其实邱添他们都不怎么喜欢方平这个人,不是因为看不起他,而是因为他喜欢打小报告,巴结老师。

“有时候真觉得他是一条狗!”这是纪函域对他最恶毒的评价。

我再看了一眼方平,却想起了柳希然。

有些人,并不是自己想这样,而是生活所迫吧。

但是同样出身贫苦的程书科,却给人一种很阳光健康,不被生活打倒的感觉。

这是他们的不同。

宗娱公司。

我们的出现晃花了C姐的眼,她爽快地说:“三周内,拿来你们的第一曲原创吧!如果过关,小暖你们知道么?她将成为你们的主场!加油吧!我的面首们!”

走出C姐办公室,端着咖啡偷听的林碧云没有意识到又泼了我一身......

很明显单纯的程书科看见这个不断道歉的新一代少男杀手受到了惊吓,结结巴巴地开口:“小......小小暖暖暖?”

我很无语地说:“林小姐,你很喜欢泼人咖啡么?”

林碧云不知如何是好,迅速跟着程书科被带结巴了:“张张张...浅寂?”

他们看我们认识,都疑惑地看着我们。

林碧云特愁肠百结地说:“你逃到哪里去了?把我一个人留在纷纷扰扰的娱乐圈,你忍心么你!”

看出了她的无比纠结,我本想安慰一下的,结果C姐出来很是嫌弃地说:“暖暖,忘记我说过的么?你现在是公众人物,要矜持,矜持,再矜持!”

林碧云欲哭无泪:“C姐,你就放过我吧!我现在公司都不能出去,我......”

C姐翻了个白眼:“你现在是你爸公司的形象代言人,他托我好好照顾你,你还天天明星身份给我端茶送水的,我真不知道怎么说你......”

这下林碧云包子一样把怨气发在我身上:“我都说了我不想出名了,你们还老逼我,为什么他就可以随便拒绝啊!”

“原来你就是那个风头一时无两的G!”纪函域抽搐了,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公司门口有很多蹲点的粉丝,我们一行人走在街上,回头率很高,不时有三五成群的小MM偷拍。

“回学校么?”邱添伸了个懒腰,“请了一上午的假,不想浪费了。”

程书科表示赞同:“不如我们去选乐器?我知道一个地方,那里的乐器质量很好!”

纪函域笑着捅了提建议的程书科一下:“是人很好吧!”

程书科暗恋这家叫作“哆=RE=/me ”的乐器店一个打工的学妹很久了......

这个学妹长得很可爱,似乎对程书科也有那么一点意思。

我们一阵打趣,拿他们开心

这家店的吉他都不错,我都很喜欢,

正纠结选择,背后想起一个声音:“这位同学,你是选吉他么?推荐你买这款,德雅轩木吉他,声音......”

我回过头,她逆着光的微笑容颜凝固住。

“你也来这里打工啊?”的手在吉他上拨了两下,问她。

喻可甜甜地笑:“嗯没我来了很久了。”

我选了一把音色较好的吉他,坐在刽子手,开始弹一首曲子。

可能是我太投入,等曲闭,我发现喻可正痴痴地看着我,才发现不对。

这首曲子是我写的第一首也是唯一一首曲子。

它的名字叫做《Smile,Baby》

是高中的时候喻可过生日,我专程写的。

我们两个似乎都陷入了回忆之中。

纪函域他们叫我过去选贝斯才打断。

“你现在好像很不错。”我放下吉他,还是这样说。

喻可从回忆里走出来,冲我美美地微笑了一下。

选好乐器,我们开始写歌。

问题接踵而至。

我们的乐队组合很奇怪,如果写抒情歌,那么比较活泼节奏感的贝斯和鼓手就没什么事了。

如果玩摇滚,吉他和钢琴又有些不协调。

“干脆写两首?”纪函域很纠结。

“不行!”邱队长一口否定:“还有两周半,大家努力想啊!”

最后,我们决定分开创作,择优录曲。

叶治航的钢琴在音乐室,他就把自己关在那里写去。

邱添和程书科则呆在宿舍。

纪函域整天练习绕口令,说是等灵感。

我更是想不出来,没事就在宿舍练习一下 。

宿舍隔音效果很好,所以不算太吵,偶尔也有邻寝的同学来串门,只是可怜了方平......

前奏是在一个午后写出来的。

我背着吉他和莫茗在校园散步。

一片树叶已经掉光的老树洞里,一只冷得瑟瑟发抖的黑猫哧溜着眼睛看着我们。

是被主人遗弃了吧。

莫茗抱起那只脏兮兮的猫,放在怀里爱怜地抚摸着。

黑猫的脖子上挂着一张卡片,上面写着它叫牛奶。

猫妈妈生了四个,主人只好遗弃一个。

气质美女与黑猫。感觉来了......

副歌卡到周六和苏浅浅乘车回家,在公车上才写好。

苏浅浅说从未见过我如此专注,我拧她:“你终于夸我了。”

其实苏浅浅有个[乌龙浅]的ID,专注吐我的嘈一百年。

我们乐队的先行海报出来后,有人夸我气质寂寞迷人,她就回个[他在做春梦]

[他近视眼,不是酷]......破坏我人气。

苏浅浅吐了吐舌头,承认了:“我只是不想那些人被表面现象蒙蔽而已。”

我把歌待会房间,夏亦凉一直摇头。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连续创作了五个多小时,可是她说不行,没感觉。

虽然她陪了我五个小时,可是也否定了我五个小时。

最后我实在太累,她泡了一杯牛奶:“先休息会儿吧!”

大冬天的我累出一身汗,躺在床上睡着了。

有了一个优秀的前奏与副歌,却写不出合适的高潮,真郁闷。

第二天醒来,发现细心的夏亦凉已经为我盖上了毯子。

我坐起身来,腰酸背痛,看见夏亦凉正在阳台上给花草浇水。

我已经习惯这样的美好,可是若真有一天她要离开......

我不舍得。

这样想着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挂在她肩膀上,闻到她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我埋下头,很想让时间静止。

潘大灯泡很不巧地回来了。

夏亦凉推开我。

我本想无视潘安的,可是夏亦凉挣扎地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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