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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林船 当前章节:14676 字 更新时间:2026-6-2 21:36

红衣女子毫不在意倒在一边的我和慕容雨荨,径直回答慕容云海面前,不耐烦地说:“慕容云海,快把天外陨石交出来”

慕容云海自知今天天外陨石肯定是保不住了,语气虚弱地对我说:“小兄弟,把你从密室拿来的天外陨石拿过来吧。”

原来这真的是天外陨石!

我抱着那块笨重的石头,脚下一滑,还没来得及运起凌波微步,就被红衣女子伸过来的红带拍摔了......

“雕虫小技,还跟老娘玩?你还太嫩!”红衣女子一脸高傲。我只好乖乖把石头抱过去。

红衣女子接过石头,端详了几眼,火气冲冲:“慕容云海,你也太小看人了吧!这么块普通的石头就想骗过老娘?”

慕容云海叹了口气:“先师传下来的书上记载了藏石的地址,苦于所设的泉水机关,我一直未能取得天外陨石,也不知道这位小兄弟是用什么方法得到的。这块石头我也是第一次近距离看,还未研究。据先师所述,此石被取之日,封印解除,将吸尽千年灵泉之灵气,威力巨大,但还需一个步骤才能使剑成形。而这个步骤,先师说在他师傅那就已失传,相传只有我派宗师铁佚方知。”

说了这么多废话!

我正襟危坐,察言观色。

毒效时间也差不多过了,此地不宜久留。

红衣女子姣长的柳眉拎在一起:“天外陨石和这小子我带走了,你们的毒半个时辰后变回自动解开。”

我一边惋惜着“这小子”和天外陨石要被带走了,一边眼前一黑,被衣袋卷起来,和天外陨石一起带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慕容雨荨:“我怎么觉得我有点脑残?”

某作者:“呐,谁让当年的雷阵雨使我印象深刻呢-。-”

☆、重逢

古毒窟。

地处百虫岛之上,是杂家总舵。

与慕容山庄不过百里路程。

周围不乏奇毒虫危兽,处处危机重重。

若没有修为,进来可能尸骨难存。

那红衣女子坐到殿上,直直地盯着我,问道:“这块石头是天外陨石?”

我老老实实地说:“慕容云海不是说了么,我真的不知道!姐姐诶,不是,哥哥?还是姐姐?你要这石头,我给你就是了,你,赶紧把我送回去吧!”

她笑了一下,说:“都说得此石者得天下,你倒是胆小怕事,毫无霸王之气。我一路走来,也探了你的脉象,竟发现你内力微薄,甚至不像习武之人,你究竟是如何得到这宝石的?”

我还未开口,一个下人慌慌张张地跑进来禀报:“主人,不好了,有人在外面放火烧山!火势已经蔓延进来了!”

“什么?”红衣女子走下殿来,吩咐道:“把他关押起来,那石头好好收藏,待人验过真伪,再扔到五毒窟里喂虫。”

喂虫......

我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两个窟架起,往后殿走去。。。。。。。

这五毒窟是杂家修炼之处,用人血祭祀了很多毒虫,

从上面看下去,成千上万的毒虫蠕动着,垂涎欲滴。简直不堪入目,心里发凉。

我死活不肯下去,几乎要咬舌自尽,拿两个窟徒一阵不耐,夺过天外陨石,一脚把我踹开......

此时,藏在门外的一个身影迅速现身,三两下打趴了那两个窟徒,之后竟是跳下窟来,将我拦腰救了上去。

我惊魂未定,想着那几乎要碰着的虫子们,一阵恶心,等我看清了面前的救命恩人,千言万语都梗在了喉中。

“步初深......”

她的眼底明明是泄漏着担心的,可是却不再看我,别过脸去道:“这里不安全,有话出去再说。”

我点点头,接过她扔过来的窟徒服装,跟着她溜了出去。

窟外危机四伏,似乎更加危险。

我不禁又贴紧了她一点。。。

“那放火的人是你?”我们双双不语地走在林中,我迟疑了好久还是开口,“那日公堂你走后,我四处寻你,你师兄说你不愿见我,我如此待你,没想到你竟然还愿舍身救我...难道这些天你其实一直在暗处保护我?”

“你想多了。”步初深打断我,她走在前面,我只能看见她的背影,“我只是奉朝廷之命来取这陨石的。”

我叹了口气,说道:“若是取石,你又何必管我死活,站在你的角度,我这样的坏人,扔下去喂虫也是便宜了吧......”

步初深停顿了一下,明明在阴风阵阵,诡异多端的百虫岛,她却似乎丝毫不为所惧,缓缓开口:“那红衣女子叫做葵,是当今南朝宦官之首,权倾朝野。皇上怀疑他意图乱政,遂派我来盯着,这里是他们窝点。”

我:“哦”了一声,然后说:“那你救我,不是暴露了?”

步初深没有再说话,我也不好意思再问,屁颠屁颠地跟着,第二日才出了岛。

那江水清澈,我捧了一汪洗了下脸,一回头,发现一晚上没跟我说一句话的步初深,正在看着我。

察觉到我的目光,她遂又别过脸去,淡淡地道:“这江水对面复行数十里便是慕容山庄了,你往前走几步,那里有个竹筏,你乘上,一路往北便可过江。”

我点了点头,又说:“你不回去吗?”

步初深凛然道:“我的任务还没完成,还要留下来。”

我叹了口气,把天外陨石抱起来:“你闹出那么大动静,葵肯定有所防范,加上我被救走了,你也不好向上面解释,这天外陨石你拿着交差吧。”

步初深似有疑窦:“我会跟上面说是你打伤了我,然后不慎放你逃走的,这陨石如此贵重,毕竟是你夺得,我于情于理都不应夺了去。”

真是傲娇...我不再争执,而是继续说:“那我们一起走吧。”

步初深沉默了一下,喃喃道:“你不用管我。”

“怎么可以不管你!”我有些生气了,“你可是我的......”

话到嘴边,却迟迟开不了口。

步初深有些期待又有些失落的表情溢于言表。

我定了定,继续说:“那日在石洞,我已许下诺言,定然不会负你,你跟我走吧,我知道一个去处,地处隐蔽,山清水秀,你一个女孩天天打打杀杀终是不好,不如你随我去那里,我们......结发成妁,终老江湖......”

我说的犹豫,却又都是真心话。

步初深再也隐藏不住,双眼都已经潮湿起来,但是最后,她还是问道:“张浅寂,我只问你一句,你可曾爱过我?”

我是想说爱过的,可是我骗不过自己的心。

就在我沉默的三秒,步初深眼底的光辉淡去,她拔剑出来,向林间飞去,半空中,只听见她余音缭绕,甚是凄婉:“我已经知道答案了,你走吧,此生,初深都不想再遇见你。”

我只能期待她能遇得良人,也不甚懊悔自己犹豫的那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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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步初深所指线路,我不多久便回到慕容山庄。

慕容云海见我还能回来,不禁颇为意外,宣人找我密谈。

“少侠与天外陨石果然有缘。”慕容云海视线始终不离我怀中的石头,“得到此石,若铸以剑,必定天下无敌了。”

下面的谈话,他很委婉地表达了自己的狼子野心

——他慕容云海其实知道这铸剑之法,但夺得天下后他也要半壁江山。

“还请少侠想清楚,普天之下知道铸剑之法的可只有我和铁佚宗师了。不过铁佚宗师已经消失了那么久,恐怕无人能见到他了。”慕容云海半威胁半诱惑地送我出了门。

嘁,我还真就TMD见到铁佚了,气死你气死你!

抱着石头踹开房门,踢醒床上熟睡的步说桦:“起来了起来了,我们回望修谷。”

步说桦还没反应过来,我又去踹萧落徐芷卉的房门。

情况紧急,所以我没有想太多。

看到床上衣不遮体的两位角色美女,我傻眼了。

“啊~~~~~~~~!”我拼命捂住徐芷卉的嘴巴,以免她太大声吵醒了别人让我们功亏一篑。

我凑身到她耳边说:“事态紧急,速度穿衣,我们回望修谷,时候再跟你们解释。没时间了,快。”

萧落的脸一直红着,踩到我大概干了什么禽兽事的步说桦,一直以无敌零下温度瞪我。

安安全全走到门口时我还庆幸慕容云海没来追我,结果假山后窜出N+个人影,团团围住了我们。

慕容云海拿着火把,阴笑着问:“怎么,张少侠不愿合作么。那这统一天下的大业就只有让我自己来了,真是遗憾呢!”他们一步一步逼近,我脑海里飞快转动着。。。。。。

该怎么办才好?!

千钧一发剑拔弩张之际,慕容雨荨推开大门蹦蹦跳跳走了进来,没有发现气氛不对,兴奋至极跳到慕容云海面前:“爹,你怎么在这啊,是等我回来么,我不就是晚回来一点点吗?你至于叫这么多人吓我么?”

这时候她看见了我,没有想太多,单纯的慕容雨荨一溜小跑了过来:“张小二,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知道么,刚刚我上街......”

她的表情很惊讶,我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拉到怀里,慕容云海面色阴沉。

我心情沉重:“慕容大侠,在下也是迫不得已,待出了慕容山庄,我定会放了小姐。”

慕容云海最疼的便是女儿,只好面色铁青地让出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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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姑娘,在下多有得罪,还望恕罪。”我对慕容雨荨做了个揖,解释了事发经过。

慕容雨荨感慨地说:“小二哥哥,其实我该谢谢你呢。这几天爹爹一直想着天外陨石,瘦了好多,我很心疼。天外陨石还给铁佚师公也是物归原主,我回去会好好跟爹爹说说的。”

徐芷卉见我们辞别许久,过来催我。

我只好跟慕容雨荨告辞,转身离去。

“等等、”慕容雨荨拉住了我的衣袖,我回过头,看见她低下头,伸出双手:“小二哥哥,这是我今天下午在街上买的发束,我看你的发束破了,所以......我可是找了好久才找到这么好看的呢,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

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小。

我接过发带,摸了摸她的头:“嗯,小二哥哥非常喜欢雨荨送的发带。”

她抬起粉嫩粉嫩的小脸,一脸欣喜,待我们走远了,还站在原地看着我们。

我挥挥手示意她回去。

只见她双手比成喇叭状,朝我们的方向喊道:“小二哥哥,你们一定要回来看我啊!”

我笑了,也学着她的样子喊道:“会的!”

话音未落,脚就被狠狠踩了一下。

徐芷卉手里蹂躏着路边刚摘的狗尾巴草,阴阳怪调地学着说:“会的~~~~~~!”

我连一红,挥拳向她。

她盯着我的拳头嚷嚷道:“你打我试试!”

我一拳擦过她的脸滑过去......

徐芷卉立马捂着脸,一副真的被我打到的样子,泫然欲滴:“小二哥哥,你竟然打我......”

我简直要当场毙命。

远方,慕容雨荨握着粉拳,看着那个身影一直消失在地平线。

说出了藏在内心没有鼓起勇气说出来的话:“嗯,我会在原地等你。”

夕阳快消失了。像一颗心沉入海底,投下灼热的光影。

慕容雨荨的脸被夕阳照地更加可爱.....

作者有话要说:  步初深:“这是本姑娘打了个酱油又匿了的的意思么?”

张浅寂:“谁让你傲娇,从了我就是了。”

步初深:“谁让你犹豫的。”

张浅寂:“我是在想明天早上吃什么。”

步初深:“哦”

张浅寂:“有话好说,把刀放下!!!!!!”

葵:“好伤心,我看了这章才知道自己竟然真的是男的......”

☆、让剑

望修谷。

铁佚摩励着天外陨石,感触良多:“找这么说此剑定是被我的大弟子道明泽类(......)拿了去。当年剑魂离剑之时,对此石有很大的损伤,不过多年来,被千年灵泉之灵气修补,力量肯定会大于从前。”

所以说,铸出来的剑会更强?那也太变态了吧。

“不过千年陨石有灵性,我不想再用溶入剑魂之法铸剑了,又要此剑发挥最大力量,只有等它自己慢慢觉醒了。”

三天三夜。

铁佚双眼发红不眠不休专注铸剑。

等他出来之后,双眼布满血丝:“成功了!”

人心澎湃。

他颤抖着双手托起剑,荆轲接过,往十米外的一块山石虚砍了一下,碎石纷飞,地上裂开了一个大坑。

果然是好剑。

“随着时间和机遇,此剑会逐步成长,力量不可小觑。现在只是雏形,就能削铁如泥,刀枪不入。”铁佚介绍到,“荆轲,此剑是为你所铸,现在给你也是物归原主。”

荆轲微微一笑,放下宝剑:“这把剑承载了太多不好的回忆,我既然选择归隐,便是决定放下过去,拿着宝剑也没什么用。这把宝剑,应该发挥它该有的作用。”

说完,径直走向了我:“此剑是你取回来的,你品行纯良,天赋异禀,相信日后必有所成,宝剑赠英雄!”

哇,给我?以后有这么一把宝剑,不会武功也很NB 啊!

可是我武功那么渣渣..又不喜欢打架,这把剑以后一定会有很多人虎视眈眈,我喜欢自由自在,不喜欢提心吊胆,SO,我指着步说桦说:“给他!他武功很好!我不要!”

呵呵,以后让江湖人磨死你~~!我阴笑着想~

荆轲一愣,复而释怀:“浅寂你居然不为宝剑所动,将来必有所成,步说桦,那么这宝剑便赠予你了,你要好好利用,切不可心怀叵测。”

步说桦没想到能得到如此宝剑,庄重地接过剑,心潮澎湃。

孔丘笑而不语,与空释大师退到一边。

穆卜用笔杆敲了下我的头,恨铁不成钢:“呆瓜,别以为我看不出你心里打的小算盘,我可是阴阳师!真是个不成器的家伙。”

我吐了吐舌头瞄着他的笔杆说:“穆师傅,那剑不好玩,我喜欢你的笔杆,你送我?”

穆卜想也不想就拒绝:“这可是家传之宝,给不得!再说,你胡子都没长出来。不得要领!”

我说:“要不你这胡子,也送我?”

穆卜杏目圆瞪,呵斥道:“胡闹!”

一老一小就这么闹成一团......

宝剑之事算告一段落,这日下午闷热难当,我出来透气,看见陶师傅坐在草屋院里泡茶喝,悠然自得,丝毫不见燥热。

我好奇地巴上去,对着个古代大诗人,我可是崇拜的很,早就想找机会一叙了。

和陶潜的聊天很愉快,他跟我讲山水,讲药材,讲茶道,讲诗文,讲思想......

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文人雅客。

我兴奋地说:“陶师傅,我真崇拜你,以后我就呆在这里和你聊天,知道终老算了。”

陶潜捋须一笑:“浅寂,你不属于这里。有些人随遇而安,有些人注定流浪。生活很迷惘,但前方终点一直都在等待你不曾离开。浅寂,师傅的话,你懂吗?”

我半知半解眨了眨眼睛。

陶渊明继续道:“如果你感到悲伤,觉得所有人都在欺骗你,也不要自暴自弃,坚持自己,每一次挫折都是一次成长。”

他语义深奥,我把话记在心里,相信以后定然受用无穷。

不知不觉已经天黑,萧落来叫我们吃饭。

我和陶渊明相视一笑,我觉得他很慈祥,心里对他的好感又多了一分。

吃完饭,我在帮萧落收拾碗筷的时候,一直默默不语的铁佚忽然叫住我的名字。

我不解地跟着他走近了他的石屋。

石屋里有一个大火炉,墙上挂着各种火钳之类的铸器工具。

地上摆着各种兵器,看样子把把是上上之品。

铁佚认真地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泛着蔚蓝色的幽光。

“夜明珠?”我推测道。

铁佚微微一笑:“差不多吧,它比夜明珠还要有价值。虽然至今我也未能研究出这个东西有什么用。”

铁佚娓娓道来此珠的来历。。。

当铁佚为荆轲铸剑之时便发现天外陨石里有一蓝一白两颗圆珠,极不易融化。

于是他去处两粒珠子单独炼化,七七四十九天高温后,白色的那颗出炉后便化为粉末,而蓝色的这可却完好无损。

既然是天外陨石里的东西,肯定不一般~!

于是我们找到丘圣人问个究竟。

丘圣人毕竟活了这么久,阅历最为广袤,他想了片刻,沉吟道:“这是雌雄二珠,颇有灵性。白色的为雌,蓝色的为雄。必然有什么方法可以让二者有感应......”

话未说玩,我手里本把玩着的珠子忽然光芒大盛。

众人面面相觑。

蔚蓝色的雄珠漂浮了起来,越飞越高,掠过我的头顶时,我怕它飞了,于是伸手去抓。

或许是用力太大了,没想到这号称冥顽不灵的珠子竟被我抓碎了。

碎片割伤了我的手掌。

我愣绳的当儿,碎片竟然继续瓦解,从汨汨流出鲜血的伤口迅速渗透进去......

怎么回事?我一头雾水。傻站着不敢动,静观其变。

据在场人后来所述,吸收蔚蓝色粉末时,我的全身都被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光飞速转换着。耀眼的光芒闪烁不停,一个词形容当时,光芒万丈!

待光芒褪尽后,我的左手伤口恢复正常,只是出现了一个蔚蓝色星星形状的印记。

片刻后,丘圣人又问:“白色的雌珠呢?”

我们这时候才讶异地发现摆在桌子上的雌珠粉末连同装雌珠的碗一起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

正不解中,萧落端着一晚白色粉末状物质焦急地跑过来问我们:“你们有看见芷卉么?早上她叫我准备好美容珍珠粉在这里等她,我中午睡过头了,来迟了......”

不会吧。。。。。。难道。。。。。。

“萧落,我可找到你了,你这是什么美颜珍珠粉啊,味道好奇怪,不过为了美丽我甘愿成熟啦,还有没有啊,多吃点是不是更有效?”果不其然,徐芷卉一脸无公害地跑过来。。。

萧落疑惑地说:“什么美颜珍珠粉?可是我该没给你啊,再说了,这是外敷的,不是口服啊。”

“不会吧,那我刚刚吃的是什么啊?”徐芷卉仍旧迷糊中......

我、铁佚、孔丘满脸黑线,异口同声:“白色的雌珠......”

徐芷卉的右手上,多了一个白色的星星状印记,由于她的皮肤本身就很白皙,白色封印很不明显,几乎看不见。

我抱歉地望着铁佚:“铁师傅,不好意思,把你的宝贝珠子毁了......”

铁佚并不见得有多伤心:“这块宝石本来就是打算给你的。”

"给我?"我甚为不解。

“你叫我一声师傅,我却没能教你什么,绝世宝剑你都不要,和贪婪的世人很不一样,我也正喜欢你这一点,所以想赠你宝石。

虽然尚且不知道此石有何用途,但我可以确定,其威力绝对无穷。你不慕名利,定不会用来乱世。”铁佚微笑道。

我思忖良久,也只能谢过了罢。

作者有话要说:  

☆、喂橘

  陶渊明的小草屋。

萧落穿梭于各壁柜之间,熟练地取出各味中药,放到竹筒里用木棍碾碎,再依次放到药炉里。

她叉着下巴望着火炉上的药罐,时不时扇一下风,渐渐地便出了绳,陶渊明采药回来,萧落也浑然不觉。

“落儿?”陶渊明放下药篓,叫了一声,见萧落还是没有反应,于是提升音调又叫了一声:“落儿!”

萧落如梦初醒:“师傅,您回来啦?”言罢慌忙扇风,以掩饰自己的不安。

“再扇下去就没水啦。”陶潜微笑着坐到萧落对面,这个好徒弟可是他一手带大的,他怎么可能看不出她的心思,“是在帮浅寂熬药吧!”

萧落腼腆地点了点头:“丘圣人这几天传授他内功,叫我熬点药帮他调养生息。”

陶潜点点头,继续笑:“好,好,好......”话锋一转,“上次跟浅寂聊了会儿天,觉得这孩子还不错呢!”

萧落听他这样说,脸又红了,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不好意思。

陶潜自然对她的心思心知肚明,突然冒出一句:“落儿喜欢浅寂吧。”

萧落差点没端稳药壶:“师父!您说什么呢!”话是嗔怪的语气,其实内心早已忐忑不安。

“药要溢出来了。”陶渊明好笑地提醒道。

萧落是个不会隐藏的孩子,陶渊明对她可谓了如指掌:“把落儿托付给浅寂,我也就放心了......”

“师父!”萧落有些责怪地打断陶潜,“不要说了,落儿不离开师父,我去送药了。”

说完,心心慌意乱,逃也似的端着药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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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边一点,右边,右边,上面,嗯。再左边一点,对,就这颗了,这颗大,你一定要摘下来。。。”徐芷卉在树下面指指画画,我任劳任怨地边摘橘子便在内心鞭笞她。

都说最毒妇人心,果真没错......

“快点啊,别磨磨蹭蹭的!”徐芷卉又在树下面啰嗦。

我一边应承道:“好好好。”

一边去摘那颗最大最高的橘子,没留心脚下一滑......

“扑通!”

“哎呦”

“徐芷卉我跟你没完!”树下的师傅们没有丝毫同情心,都不来扶我一下。

我崴着脚,艰难地支起身子坐在一边的石凳上,徐芷卉这丫头兴奋地捡起满地橘子分给师傅们,这才回过头来想起我这个战友。

她便剥橘子边走过来,坐在我旁边的石桌上,推了我一下。

我别扭地移开一点,她有死皮赖脸贴过来,并且递过来一个橘子:“好了好了,摘橘大英雄别生气了,这个最大的奖给你。”

我瞄了瞄她手上那颗橘子,怎么看怎么不像最大的。

“最大的早被你吃了吧,怎么可能留给我?”我嗤之以鼻。

徐芷卉见诡计败露,翻脸比翻书还快,一脸委屈地说:“你摘的橘子,人家怎么舍得把最大的给别人吃呢,当然要留给自己了。小二二,别生气了,来,我喂你吃总可以了吧!”

在如此美丽柔情的撒娇攻势下,我马上沦陷了.....

徐芷卉嫩白如葱的纤纤细手夹住一块黄澄澄的橘子瓣,朱唇轻轻咬住,缓缓接近我。。。

我心跳加速,体温迅速攀升。。。但觉得自己不能再在她面前败下阵来,于是也不退缩,努力直视着她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表情。

徐芷卉不是没喂过我吃东西,她喂过我吃药,不过她通常都是一副极其不耐烦的。心不在焉的样子。表情何曾像现在这样幽怨?方式何曾像现在这样暧昧?

清心寡欲的师傅们深受此场面荼毒,强作镇定,目光却纷纷偷偷摸摸瞥向这边......

那橘子瓣儿越来越近,我已忍到极限,徐芷卉的目光赌气里带点倔强,非要跟我争出个高下一般,众人屏息以待......

第一次,我感觉自己脸上像火在烧。

她几乎要贴上我了,我闭上眼睛,感觉到嘴唇触及到冰凉香甜的东西,有个声音在心底说了声,张口吧。

我微微张口,咬住那片橘子,睁开眼,徐芷卉近在咫尺,眼睛明亮,面带红润。

那样子让人不知不觉就动了情,我只感觉自己身体欲求不满般地向前一倾,似要把那橘片悉数吞下才满意。

就在此时,徐芷卉往回迅速一缩,两人本来要碰上的嘴唇就这样迅速擦过,剩下的那一半橘瓣也都全部回到她嘴里去了。

她嚼着橘子得意洋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我,哪里还有半点刚刚任人宰割的娇羞模样:“要吃自己摘去,还要我喂你,想得美!”说完,留给众人一个华丽的背影。

这种奇妙的失落感是怎么回事,我恐怖地发现,自己心里有莫名其妙的落差感,

——好想。。。好想。。。那一秒真的好想真的吻上去。。。

铁师傅干笑一声打破尴尬:“呵呵,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呵呵。”

“嘿嘿”

“HOHO”

众人挤出一片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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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芷卉走了不远便停了下来,

她用力往地上跺了一脚,像极力挣扎着什么,紧咬牙关,绝美的脸庞上是纠结的表情。

试探性地,她伸出手抚住自己的脸庞,发现那里已经烫地厉害。

这让她更加的不安,捡起路边的一块石头,用力投掷进前方的小溪里。

这条小溪便是陶渊明《归去来兮辞》里那句名句“登东皋以舒啸,临清流而赋诗”里的清流。

现在,正被徐芷卉以三颗/每秒的速度扔大小不一的石头。。。

估摸着这么下去,要不了多少时辰这清流便能给堵死了。

还好徐芷卉适时停了下来。

她坐在小溪旁的石头上,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突然,她抱住膝盖。把头埋在怀里,嘴里痛苦地呢喃:“不能动情,不要动情,不准动情......”

等她再度抬起头,衣服上竟然已经湿了一大块,她抬头45°角仰望天空泪流满面(......)

——但是......如果已经动情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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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芷卉走后,孔子见我心绳不宁,便提出继续教我内功。

他给了我一本书,书名你猜对了,叫《论语》。

他说这本书和他传给弟子们的那本不同,弟子们本是根据他的言行编纂,而这本是他自己誊写的。

在孔子的言传身教之后,我循序渐进地修习了一阵,感觉和以前有很大不同了,于是去找孔子验收。

孔子粉碎了我的自我感觉良好:“你对外功的领悟是我生平所遇到最强的,几乎能对所有招式过目难忘。但你太过浮躁,无法静下心来蓄力。欲速则不达,照你这速度,每个十年八载内力不能成形。”

被训完,我深受打击,踢着石头往回走。

也许是太用力了,不小心踢打前面的小溪里,激起水花四溅。

坐在河对面凝绳发呆的女子被那一串涟漪惊动,抬起头来看着我。

我的心里忽然一沉,有一种悸动的感情在胸腔里强烈地汹涌澎湃,呼之欲出。

自从喂橘事件之后,我总觉得和徐芷卉之间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又说不出是哪里发生了变化。

她似乎又什么心事,话少了很多,我也不好意思去找她......

隔水相望,夕阳下的她另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我不由想起了诗经里的一句话:“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我的凌波微步已经十级,这门轻功很少有人练,据说是因为很难,且江湖上不太看得起大家躲躲闪闪的人。但我在练外功方面很有潜力,加上这门武学无需内力太过深厚,所以练到了和江湖上一些高手一样的层次。

据说满级是12,除原创段誉外无人能练到那个境界。

凭借着凌波微步,我轻松踏着河面过了河。

跟徐芷卉坐在同一块石头上。

我们都不说话,就这样沉默地看着溪水。

溪水里有形态各异的鱼,围着我们所坐的巨石下方骗骗起舞。

我盯着它们,就这么一直坐了很久很久,直到太阳都下山了,天空终于被拉上了夜的帷幕。

夜空中繁星点点,不时划过几颗流星。

作者有话要说:  张浅寂:“哇哦,终于跟亲爱的间接接吻了..”

某作者:“你个闷骚!早知道就写她吐掉了!”

萧落:“我不是去送药了吗,怎么送着送着就没了?”

某作者:“大概是没从上次喂药里走出来,又碰巧看到更刺激的了。。。。。。”

徐芷卉:“真是狗血!”

某作者:“如果我没看错,这一章你娇羞了......”

徐芷卉:“那是因为橘中有毒(╬▼皿▼)......”

☆、斃挂

我们两个何曾如此沉默,我想着说点什么,却不知如何开口。

此时,一颗流星从天上划过,我一鼓作气,含笑道:“天外陨石!”

徐芷卉闻声抬头,我收敛心绳,继续道:“芷卉,我们要是能赶得上流星的速度,岂不是可以天下无敌了。”说完自己都被这肉麻又不着边际的话吓了一跳,简直不知所云。

徐芷卉倒是不以为然,她支起下巴仰望天空,嘴角轻轻上扬:“是啊,可是我们终究赶不上流星的速度,这世上太多的事是已经注定的,无论再怎么挣扎也没有用。”说完她清澈的眼睛似乎晶莹起来。

我的心就像被那失落牵引着疼痛起来。

只听见自己声音干涩,由衷的话已经脱口而出:“你不开心吗,你不开心,不知道为什么我也会心痛。”

说完,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徐芷卉惊讶地看着我,目光复杂:“你.....”

我忽然释怀了,这一刻,我忘记了一切,似乎天地间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心一横,认真地看着徐芷卉的眼睛:“所以,你愿意与我分担你的开心与不开心么?我知道很多人喜欢你,你是一定看不上我的,但是我还是迫不及待地想告诉你,我是多么的在乎你。”

徐芷卉复杂的目光让我根本读不懂里面的含义,不知道为什么,我情不自禁地抬起自己的左手,似乎是被什么力量驱使,亦或者那根本就是我自己在驱使自己,慢慢靠近她的右手,迟疑了下,握住了她的双手。

她的手意外的很冰凉。

徐芷卉难得地惊惶,与我四目相视。

我再次深情款款,慢慢地把她的双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和我一样,忘记时间,忘记世界,只牵着对方的手,就算是追不上流星的速度,至少我们可以知道流星的方向......”

终于,我从她眼里看到了渴望的光彩。突然,我们紧紧相握的手亮了起来,像一束极光刺破苍穹,漆黑的夜幕上,原本稀稀落落的流星徒然密集起来。

难道是流星雨?

下一秒,我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因为满天繁星从无规则运动变得整齐起来,夜的黑色帷幕上,飞速掠过的流星整齐地书写了六行大字——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生死与共,福祸同享,苍天为证,此生相守。”

那24个大字闪闪发光,照亮了梦回王朝的天空。

所有人都被强烈的光芒惊醒,抬头望天,不知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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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云山,道教禁地。

一个白须落地的老者独立庭中,目光深邃。

他静静地观望这天空异相,良久,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来一丝微笑:“终于还是让我等到这一天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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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在仰望着天空不得其解,所以不知道,

徐芷卉目光移动到我被星光映亮的脸,原本犹豫不决的心安定了下来。

她脸上荡漾起一个明亮动人的笑容,清澈的眼里只剩下了温柔

——都开始了是么,那就让我珍惜在一起的时光,你这个大笨蛋,怎么可以那么轻易的就说喜欢。

可是你一定会让我幸福的,对么?

见我的头要低下来了,她慌忙用右手拭去眼角晶莹的泪水,冲我绽放一个幸福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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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晚之后,我和徐芷卉之间并没有什么飞速进展,只是气氛有些暧昧起来。

我时不时都会想念她,在人群里搜索她的身影,哪怕只有一小会不见都会火急火燎。

有时候我会对上她惊慌失措的眼绳,心里知道她也在看我,便会泛起丝丝甜蜜。

望修谷的得到高人们显然情商低下,都这样了眉目传情了都没有发现我们之间的小暧昧。

或者我也是情商低下,即使是之前跟喻可在一起,也不曾如此动摇过。

心里满满的都是徐芷卉。

有徐芷卉在的地方,我总是无法静下心来做一件事情。

明明,我从小就练就了一心N用的好本领,一手画圆一手画方对我里说是小CASE,有一段时间我迷恋上了足球,在课堂上做过左手转笔右手鞋子眼睛看黑板,耳朵里三个MP6(2066年已出)的耳塞,脚下在疯狂运球的事。

为了避免被老师同学发现,我还得确保球从脚左右脚灵活互换时不能触及地板。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我练就了球场上霹雳无敌旋风脚的美称,几乎无人能从我飞速运作的脚下抢过足球......

这样的我。

即使是穆卜卜挂,也无法耐下心思听他说。

这天卜的挂是下下签。穆卜也难得严肃:“今晚纵观天象,我估出有重要的人要离世。”

夜晚,穆卜召集所有人,他面色凝重,指着北斗七星中一颗极为暗淡的星说:“这是商鞅的本命星,他差不多了......”

说完便不再言语。

空释大师对孔子做了个揖:“圣人,商鞅一直在找您,事到如今,您是不是......”

孔子满脸悲伤:“天注定,不可违。商鞅太过执着于胜负,这终是个劣根,希望昔人乘黄鹤去之前,能悟明学武为何,为何学武的道理。”

圣人语毕,拂袖而去。其余人却依然难以释怀。

真的就是这么算了么,千年的等待,最终只能带着遗憾死去?

那岂不是让一代宗师死不瞑目。

陶潜犹豫着开口:“或许,我们应该去见见他。”

穆卜赞同得点了点头,又卜了一卦,看了卦象道:“商鞅在儒教总坛,藏身之处很隐秘。”

铁佚叹了口气:“这千年的夙愿真该彻底解决了。”

“嗯。。。嗯。。”我赞同地点头,瞄了一眼徐芷卉,她正一脸专注的样子。

空释大师道:“我可引见浅寂去总坛学艺,以学子的身份毕竟方便行事。”

“嗯嗯......”我也没注意听,只晓得有人问我话,便迷迷糊糊作答。

荆轲颔首:“嗯,浅寂,你要尽快找到商大人的栖身之所。你的凌波微步已到十级,夜间行不出声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我再传你几道武艺,你要勤修内力确保有需要时行使出来。”

“啊?”我这才反映过来自己似乎应承下什么了,“我去?不是你们要去么?”

穆卜一副“你还要吃白饭到何时”的表情看着我:“为师傅们做点事怎么啦,年轻人就要多下山走走!”

我抱怨道:“你们隐居就隐居,哪来的那么多事。”

穆卜吹胡子瞪眼:“你个小混账,让你去你就去还那么多话。”

我张口欲争辩,却被一直沉默不语的徐芷卉打断。

“不如就由芷卉去寻商大人吧。”她语气平静,让人搞不懂她的想法。

步说桦接口道:“说桦在此借住也有时日,知道各位师傅不方便动身,愿随芷卉一起下山。”

他二人对视一言,互相点头示意。

我几乎要蹦起来了。芷卉是你混小子叫的么!

“那我也去!”我举手连忙抢白。

穆卜赌气看着我:“你小子不是不去么,人比人气死人这下不好意思了?”

我看了一眼徐芷卉,然后有些结巴地说:“那是因为......因为步说桦在就好了,我就有安全感了!”

步说桦听我这样扭扭捏捏地说着,摆出了一副“恶心”的表情,好像我对他那张僵尸脸有意思一样!

我心里一阵愤怒,恨不得把他大卸了八十八块。

陶潜却问道:“落儿可随了浅寂他们一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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