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学期的第一节课在机房。 本来我的课在下一节,但是邱添强拉着我来上第一节课。.18
潘安看着我的乐谱,说:“不错。看来你一定要用些春药刺激才能写出东西。”
“你骂夏亦凉春药啊!”我抓住了话头。
潘安无语死了,哀求地看着夏亦凉,不过依然被变成了金鱼。
不久熙也回来了,他看上去很紧张:“寂,你要小心了,辰说听见了北辛瑞和东芜的对话,下一次魔族恐怕要明目张胆地行动了。”
我说:“嗯,我去联系凯丽他们。”
熙犹豫了一下,说:“还有...芷音公主她。。。。。。”
"她怎么了?"提到徐芷卉,我还是很紧张。
因为元旦那晚,穆师傅跟踪东芜而去,告诉我,那东芜其实就是徐正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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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谱散落一地。
宿舍里的四个人垂头丧气。
我艰难地使自己不踩到满地草稿,把带回来的食物放到冰箱里,然后开了一瓶雪碧:“你们这是干嘛?”
“后天就要交曲了,可我们都不太适合,浅寂,你的可以吗?”
我把吉他放下来,坐在床边开始弹。
弹完了,叶治航摇头:“因为乐器的局限,我的写的曲子都是适合各自乐器的。”
我只好抱着吉他,加入到垂头丧气的队伍里。
不久,方平回来了。
端着打包的牛肉面,在书桌上自顾自吃了起来。
本来相安无事,他偏要多嘴:“什么三流乐队,解散算了。”
邱添被第一个激怒:“你说什么?!”
他把手里的乐谱一甩,几个人一起去挡他,漫天飞舞的乐符落到我们身边,我建起一张,说:“要不...我们就分段演奏吧?”
打电话跟林碧云说好先试唱一下,我们一行人去了宗娱公司。
给我们面试的除了C姐还有一些高层。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个看上去有些高级白领味道的女人。
她的样子并不大我们多少,抬手微笑间都张弛有度,像受过专业礼仪训练一样,还不时雨C姐低头私语。
“我们带来的曲子名称是《狂想曲》”由于没来得及写词,所以都用暂代词代替。
几人互相使了个眼色,各自拨动乐器,声音达到一个极点的时候,所有评委面面相觑。
齐鸣之后,按年龄顺序各自乐器发了一个音。
停止。
纪函域独白:“我们没有在乱弹。”
调皮的贝斯响起,林碧云在纪函域的BeatBox伴奏下唱:“常常在想作业怎么那么多呢,假期为什么这么少呢,走在街上看着云朵,好想吃棉花糖呃。我喜欢的男孩子从对面来了,扑通扑通告诉心跳要淡定。”
贝斯毕,忧伤的钢琴旋律优美,林碧云的声音变得惆怅啥呀:“是不是谁先爱就输了,你太不懂得温柔,别人就没有喜欢的权利了么?干嘛束缚我的自由?”
抒情曲过,下面是鼓,林碧云气氛上来了:“本公主才不要被你管束,我用翅膀拍死你,fly fly fly。。。。。。蓝蓝的天空是海水和棉花糖,WOW~”
贝斯+吉他伴奏,纪函域RAP:“爱就对了,笑就FREE了,空气那么清新我们去郊游吧,什么你还爱他?那种人不要算了,yes,let-s go! MY princess,we are Michael”
钢琴+鼓点,林碧云+纪函域:“哒哒哒谁的琴键在敲,咚咚咚你的鼓声清脆,哗哗哗我在鼓掌,我们一起疯想吧......长——大——啦”
吉他伴奏,林碧云清唱:“就算长大了也有权利傻笑,我就要狂想,怎么好像飞起来了?”
全体:“喔,飞起来了耶~”
音乐停。
[四年后再看这段的作者吐槽:何弃疗?!]
领导们交头接耳了一阵,那个之前看上去最年轻的高层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好听,长得又漂亮,刚看见的时候我还搞不懂为什么不自己当明星。
她很亲切地说:“你们的外形很好,这首歌整体很乱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歌词虽然粗糙,但却很切合狂想的含义。总之,你们合格了,原本以为你们写不出来,想让你们向偶像乐队发展的,现在看来你们还是实力派嘛!”
我们几个被夸了。激动地把手握在一起。
C姐也站了起来:“帅哥们,围棋三个月的培训期,你们将作为宗娱新星组合出道,掀起新一轮的潮流飓风。加油吧!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说完,绕过来跟我们握在一起。
那群高层里一个很友善的男人走了过来:“新成员们,GO,让我带你们参观一下新公司吧。”
他带我们转了几圈,一路上看见很多宗娱旗下的当红艺人。
最后被带到一个很宽敞的房间:“以后这就是你们的创作室了,有什么事情再来找我,你们可以叫我常叔。”
把要是递给我们,他就去忙了。
“YES!”邱添跳到床上,扔下贝斯:“”兄弟们,接下的两年,就是我们的传奇!“
在创作室玩了一会,他们就陆续走了。
我留下来修改了一下歌词,不知不觉时间已经很迟了。
我揉了揉发红的眼睛,一瓶润洁递了过来。
穿着厚绒毛衣的林碧云站在我面前。
“你不是去录歌了么?”我问。
她坐在我旁边,把手放在膝盖上:“我录完了就回来看看你们。没想到就只剩你一个人了。”
我放下吉他,开始点眼药水:“我留下来改歌词,现在几点了啊?”
她看了看手表:“十二点了,刚到下班时间,你还要写多久?我等下要参加一个活动,这里交通很不方便的,我车子借你吧。”
“干嘛借车子给我?”我不好意思说我没驾照。
林碧云把钥匙放在我手心:“宗娱外面是打不到车的,而且还有狗仔和粉丝潜伏,车子在地下车库,红色凯迪瑞拉,我赶时间,先走了啊。加油!”
她走后不久,苏浅浅就来短信了:“哥,你又不回来了吗?”
手机上的时间显示已经中午一点多了,我连忙回短信:“就回。”
放好吉他,我晃着那串钥匙按下电梯下行键。
门开了,里面站着上午那个言行端庄的年轻高层。
她咯吱下夹着几叠文件,专注地翻看着一个文件夹。
我走进电梯到门关上的这个过程,她都没有发觉我。
等到电梯到地下车库,她才发现我:“你是那个张浅寂?”
我说:“嗯,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她想了一下,说:“我叫做简洁,是你的老板。”
我们一起向车库走去,我说:“大姐,不要开玩笑了,简洁的名号我是听过的,宗娱老板。不过听说人家是个老巫婆,长得丑脾气差,我看你最多二十七八岁嘛,干嘛去冒充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太婆?”
简洁尴尬地笑了笑:“外面都是这么传我的么?”
停在一辆白色法拉利前面,我继续找林碧云的凯迪瑞拉。
等我发动凯迪瑞拉回来时,却看见简洁那辆法拉利在冒黑烟。
我摁了下喇叭,摇下窗户:“你怎么了?”
她大声说:“不知道,车子启动不了了。”
我只好从车上走下来,掀开车前盖看了看,说:“也许是抛锚了。”
“什么?”简洁从车上下来,由于紧张高跟鞋还崴了脚。
她所有的端庄贤淑礼仪荡然无存。
我扶着她走过来,鼓捣了几下后,说:“我再试试。”
其实我只是旁观过家里的汽车保养杨叔修过几次车,所以这次我悲剧了、
经过我的“修理”,这辆车连黑烟都不冒了。
我只好说:“不如我送你回去吧,这车绝壁有问题!”
简洁系上安全带,有些好笑地看着我:“我有理由相信,你是借机搭讪吧?!”
我发动车子,斜了眼她的高跟鞋:“我不会去搭讪一个高跟鞋都踩不稳的女人。”
“喂!”简洁的脸色有些不对了,“小鬼头,人总有失足的时候,平时装修养太累了,今天一不小心回归一下自我就被你看见了...”
我瞥了她一眼:“干嘛要装修养?”
她说:“高处不胜寒,我一个弱女子,创办了这么大一公司,年纪又小,必须要让手下服气,所以只有老练起来了。”
车子行到红绿灯处,前面赌起了长长的车队。
我想起上一次被抓到警局,退了一下简洁:“那个,其实我没驾照,你来开车吧。”
“你不早说!”简洁被吓得不轻,撑着扶手站起来,结果因为脚疼,直接摔倒了我怀里。
我只好打开车门:“急什么,我绕过去。”
关上车门,实现穿过密集的车流,就看见了公路对面的徐芷卉。
徐芷卉也看见了我,似乎是想说什么,我敲了敲车窗,对简洁说:“我看见一个朋友,你自己开车回去没问题吧?车子是林碧云的。”
说完,也不等她回答,我几乎是瞬移飞到徐芷卉身边。搬过她的肩,一脚踹开了她后面的偷袭者。
那鬼鬼祟祟的黑衣人回过头,只露出一双眼睛。
我的耳边响起嗡嗡嗡催眠的声音。
我集中意念,手里射出两道冰刃,刺到那人眼睛里。
他滚到路边,一块黑幕当天笼罩下来,像一个结界,把我们与世界隔开。
我第一次感觉到如此危险的死亡气息。
黑幕上生出密密麻麻的眼睛,一刹那全部睁开,设下诡异的黑线。
我抓住徐芷卉的手,一一躲开。
突然,那一双手眼变成了一个个有翅膀的怪物,汇集在一起,“轰”的一声,簇拥着一个带着黑色斗篷的诡异人形出现了。
我伸出左手,有光芒破开黑幕射下来:“如果我没有猜错,你是南莽?”
我紧握着光剑,徐芷卉不会法术,到时候怎么保护她?!
南莽笑了:“天陨石,居然凑齐了。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天降少年?就让我来会会你吧!”
布阵么?我也会。
我食指雨中指并在一起,指挥光剑升空,“砰”的一声,旋转起来的光剑迸发出无数相同的光剑,刺向那些眼睛,划破黑幕......
一点点光线倾泻下来,我召唤出火枪一枪一个......
南莽躲闪不及,一个侧身,黑色披风着火了。
他黄毛掀开披风之时,大地重归光芒。
周围回到原来的街道上,行人却似乎看不见我们,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
面前的南莽没有了披风,造型显得很碍眼:“你以为你破得了我的不动明王阵?!”
仆一挥手,那帮四处散开的眼睛又汇聚过去,“看来我是低估了你,不过今天你是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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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午后洒满温暖的阳光。
夏亦凉盘膝坐在阳台上,翻着一本书。
确切来说是一个本子。
夏亦凉这段时间以来已经把握书柜里的书看得差不多了,今天无意间看到一个纸箱子,里面有很多不同的本子,出于奇怪,就拿到阳台上翻了起来。
旁边地毯上的龙井茶还在冒着袅袅青烟。
本子里的字歪歪斜斜,一看就知道是谁的字迹:“XXXX年X月X日。今天爸爸打了我,因为我每篇日记都是相同的一句话——今天我玩了一天。可是我写的是真的啊!!!!!!”
夏亦凉微微一笑,翻开另一页,是小孩子的日记,记录了一个人成长的点点滴滴。
突然,一阵风吹来,把日记本吹到扉页,上面夸张的大字写着:“树要皮,人要脸,偷看日记不要脸。”
画满了画,丑死了。
夏亦凉似乎可以看到我凶绳恶煞地吼:“白痴!谁让你偷看我日记的!”
但她依然是继续看了下去......
日记本上的阳光被阴影盖住。
夏亦凉抬起头,阳台前,悬空站着一位绝世美女。
她的衣服很奇特,绣满了夺目的鳞片,反照光到书本上。
夏亦凉用探究的目光看着她。
之后这个女子说话了:“你好,我叫北辛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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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爱过
七一大道高楼林立,其中的几个楼顶,站了不同的人。
“他们应该就在这下面。”北辛瑞看了看夏亦凉的脸色,说。
夏亦凉用手比划了几下,一道五彩瀑布泄下来,下面的街道似乎变成了一个屏幕,几个模糊的人影清晰起来。
夏亦凉看清了其中一个,想要跳下去,却被北辛瑞阻挡:“这个阵法可以控制人心听命于布阵人。我知道你有能力窥阵,所以叫你来,但是你最好不要轻易乱动。而且...”
“她也在。”夏亦凉心里一痛,似乎并没有在听北辛瑞说话;
北辛瑞往下一看,也只是说:“窥阵重要,儿女私情另当别论。”
夏亦凉没有说哈,只是那些七彩粉末又多了些。
另外几个楼顶的孔子他们接着这些粉末的帮助紧张地看着下面缠斗着的两个人。
南莽一个侧劈下来,镰刀弧气直接将我扇倒。
我后退两步,徐芷卉担心地扶住我:“你没事吧?”
看见她担忧的表情,我再疼也只能强上:“你站着别动,我没事。”
召出水箭,我凝空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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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一大道中心的梦回公司。
二十楼的总裁办公室。
徐正南在落地窗前往下看。
三个小时前,徐芷卉从公司离开。他亲眼看见南莽的出现,却来不及去制止,也不敢去制止。
他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心潮澎湃。
如果南莽赢了,后果不堪设想。
我艰难地支起身子。
面对的对手实在太强大了。
地面都已经被踹裂开,我口唇俱裂,勉强说了一句:“土!”
南莽一个后空翻站在半空中,躲过脚下炸开的土地,双手举过头顶:“被我降服的冤魂们,你们是否还有恨呢?给我你们强大的怨念,摧毁吧!”
倏地出现一个巨大的雾球,凶恶的冤魂嘶吼着争先恐后要出来。
徐正南皱起眉头,有些忐忑地看着徐芷卉,她的表情很痛苦,事情似乎并不顺利。
在那个巨大混球于我的光剑相撞那一刹那,我明显感受到体内的气流乱窜,耳边想起巨大的悲鸣,像冤魂的挣扎与哭诉,恐怖至极。
我抱着头摔下来,光剑的光芒忽明忽灭、
在新一轮袭击攻上之前,一个盾牌将我们隔开。
墨家乾坤盾?
要咬着出血的下唇,看着走近的徐芷卉。
她单膝跪在我面前,右手放在我握剑的左手上,巨大的冤魂只球猛烈地撞击着这脆弱不堪的防御,似乎下一秒就会奔溃。
徐芷卉那张绝色倾城的脸近在迟尺,她看着我的眼睛,不知道是在问我,还是问自己:“我一直在想,你会如此喜欢我,大于别人。是不是因为星耀石。”
赛利亚从我身体里分离出来,挥舞魔杖,维持这个结界:“凯丽找过她,她知道了所有真相。”
我头痛欲裂,口里已经满是猩浓的血气。
徐芷卉拿过我的光剑,左手的印记亮起来:“对不起,之前是我不知道珍惜你,凯丽给我的吸收了墨家乾坤罩的魔法卷轴维持不了多久的,浅寂,得到了星耀石的全部力量之后,你要活下去!”
徐芷卉用剑狠狠划破了我的右手,我惊愕地看着她。
赛利亚显然也被吓到,一个分心,乾坤罩就破了。
然后,徐芷卉的左手捂住光剑剑身,沿着剑刃划下来......
鲜血迸到我脸上,我脑海里一片空白。
无数的冤魂从四面八方袭来,她微微一笑,一如初见倾城。
——“我...我...我爱你...”
两只手碰在一起,血液疯狂融合,汇聚。
着巨大的力量让那些冤魂一起破碎。
天空中,一个巨大的太极旋转着飞舞下来,打在我身上。
徐芷卉轻轻松开手,苍白脆弱地看着我。
我抓住她的手,私下衣服帮她裹上。
我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感受不到,认真地,颤抖着,生怕她不知道:“我爱你,与星耀石无关!”
星耀石阴阳合一,力量不可小觑。
我划出一道又一道剑舞,最后,把纵横漂移斩,发夹狂龙之吼,到家无极剑等一系列大招给一起使了出来、
只见半空中出现一只狂吼的巨龙,吐息流星般淅淅沥沥。
我体力不支重重摔在地上,徐芷卉跑过来,不动明王阵跟着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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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莽跌跌撞撞没入一条隐蔽的小巷。
古旧的砖墙咯地他背上难受。
运了运气,一道影子掩盖了虎落平阳的他。
北辛瑞说:“你私自行动,不怕魔王怪罪么?”
南莽咬了咬牙:“等魔王回来再抓他,那要等到何时?我说北辛瑞,你不是看着那小子长大,对那小白脸有感情了吧,既然在这里,刚刚为何不出手?”
北辛瑞冷笑:“你该庆幸你跑得快,这附近都是他们的人,你知道我看见谁了吗?你的宿敌,潘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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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师傅,你们什么时候来的?”我捂住胸口,在徐芷卉的帮助下站起来,街道上的行人不时偷来好奇目光,不过很快各自忙各的,没有人注意到这里刚刚发生了一场乱战。
穆卜干咳了两声,使了使眼色。
我诧异地回过头,看见一个身影在街角一闪而过。
“多亏了亦凉用结界,我们才可以看见你们。”潘安摆弄着做手术的绷带,看似无意地说。
夏亦凉来过?!
我松开徐芷卉,向街角追去......
“喂!”
我单手撑着墙几乎断气。夏亦凉怕我出事,还是停了下来:“干嘛?”
“你不要误会,我......”我走了过去,想要解释。
“我没有误会,我爱你,与星耀石无关,不是麽?”夏亦凉打断我。
我看着她却突然说不出话来。
沉默了很久,夏亦凉退后两步,把藏在身后的一个本子拿了出来,横亘在我们中间:“不要再欺骗你自己了,反正我迟早有一天要走的不是吗?”
我没有动,她的手指一松,那本日记砸到地上,被风吹地翻开。
夏亦凉不再多说,转身跑开。
我蹲下来捡起那本日记。
这是我从梦回回来后写的,里面满满的都是对徐芷卉的四年。
但我知道,我没有欺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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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时间变得很紧促。
乐队排练,期末考试,魔族骚扰,寒假来袭......
我和夏亦凉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很少说话。
我把那件撕破了的衣服和日记本包在一起压在箱底,算是尘封那段记忆。
加入了林碧云改名think的乐队出道了,专辑一上市就被抢购一空。
一切似乎很顺利。
叶治航已经申请提前毕业,积极投身娱乐事业中。
邱添的爸爸意外地很支持他。
程书科很努力地赚钱养家,同时被国家队看似。
一行人中最不被看好的居然是我。
因为炒作需要,卧室G的身份早已被爆出,所以人气巨涨。
但是张跃似乎很不喜欢我涉足娱乐圈。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都不跟我商量一下!还是今天董事会他们告诉我的!”
张跃很严肃地把我叫到书房,我插着他笔筒里的笔漫不经心地说:“我想给你一个惊喜嘛......”
张跃抓着我的手臂,激动地说:“浅寂,听爸爸一句,娱乐圈很黑暗,不要涉足!”
我说:“爸,你多心了,我只是玩一玩,等我一毕业,就去公司帮你。”
张跃叹了一口气:“你知道一本叫做《泡沫之夏》的书么?它其实写的就是我,你妈和秦叔叔啊......”
我:“囧......”
被张跃教育到半夜才放出来。
苏浅浅的房间居然还亮着。
我敲了敲门,往里看,她穿着印着麦迪熊的可爱睡衣抱着一个流氓兔坐在床上发呆。
我很自恋地撩了撩刘海:“苏浅浅,怎么不求你偶像要签名?”
她没有耍哈,只是看着我
眼眶里满是泪水。
我赶紧坐下来,问她怎么了。
苏浅浅抱着我呜呜地哭了起来:“哥,你会不会不要我啊......”
好不容易安抚好她的情绪,她却怎么也不肯告诉我哭的原因。
我只好把她哄睡觉了才回房间。
好累。
我活动着筋骨打开门,正好与向门口看来的夏亦凉对视。
她迅速别开脸,坐在沙发上的潘安说:“你回来啦!”
我点头示意,到衣柜里拿了几件衣服走向浴室。
喷头的水淋下来,想起夏亦凉的态度,我还是觉得心痛。
第二天醒来顺手打开手机。
苏浅浅发来一个寥寥几字的短信——“哥,再见。”
我拿着手机担惊受怕下了楼,才发现似乎只有我一个人后知后觉。
我环视沙发上情绪低落的一家人,问:“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妈妈哭的很伤心:“都怪我,没把化验单锁好。”
原来,苏浅浅昨天晚上回家后到妈妈房间找东西,很不巧看见了妈妈放在抽屉里的亲子鉴定报告。
这张报告是上次邱添家出事后,妈妈以防万一决定先去医院验配血型,以免出事了找不到血源。
没想到她把宝贝女儿带到医院抽了血,让一个隐瞒了十六年的秘密大白于天下。
苏浅浅看到那张报告的时候,犹如五雷轰顶。
十六年前,妈妈难产。
医生对张跃说,孩子怕是保不住了,而且母亲身子弱,已经生了三胎,最好以后别再生了。
张跃知道妈妈不生个女儿出来决不罢休。
正当此时医院送来了一家车祸重伤的夫妇,夫妇不行了,只有肚子里的孩子尚存,很可怜。
于是,张跃做了一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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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晚上,依然没有找到苏浅浅。
张跃对着电话吼:“你们警察局里的人都是废物吗?就算把整个井川翻过来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找回我女儿!”
与此同时,步初深给我发来短讯——[浅寂,你们不要太声张,要是有心人知道新跃集团千金离家出走,会有坏事发生的。]
我握着手机,深深地自责。
潘安他们都找不到,这家伙逃到哪里去了呢?!
昨晚我怎么就没发现不对劲呢!
电视台还有节目要录,我只好提前离开。
邱添看我不在状态有些担心:“你没事吧?”
我只能勉强笑笑,可是在接下来的直播里还是频频出错。
中场休息,倒是没有人怪我,可是我却更加混乱。
“下一场是个人才艺秀,我们不能帮你挡了,你要进入状态啊!”叶治航说着,广告时间结束了。
“OK,那接下来就由我们的人气吉他手,前NG成员G,张浅寂,向前一步,接受挑战吧!”主持人的话把我拉回来,我扯了纪函域一下。对他耳语几句:“等下你去找C姐。。。”
背好吉他扶正话筒:“各位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们。很抱歉,在这么不适宜的时间里,我却希望你们可以帮我一个忙,我的妹妹苏浅浅,她在今天走失了,我找不到她,如果你看见了,请帮我转告,我们很爱她,都在等她回来,一首《遗爱》呼唤我出逃的妹妹。”
我把话题调低,坐在地板上,摆好吉他,调弦,开始唱她最喜欢的一首童谣:“
黑黑的天空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随
...
”
等到这首耳熟能详的歌谣唱到了高潮,观众很配合地举起荧光棒,跟着唱:
“
虫儿飞虫儿飞
你在思念谁
”
“哗!”
录影棚里的灯光骤灭,天花板上有类似萤火虫的道具洒下来。
轻缓忧伤的吉他伴奏里,我开始唱这首歌原本的歌词:“
她怎么可以那么可爱
明明无理取闹让人无奈可是就是喜欢
她笑起来两个酒窝
一骂她就开始嘟嘴
宠着爱着抱着捧着疼着看着
公主长大了......”
我的脑海里很多画面也像身后的幻灯片一样播放着。
她怕黑。
但是会蜷缩在黑暗的花园假山后面等跟她玩躲猫猫的哥哥去找她等到夜深。
她喜欢萤火虫,
那是黑夜里的灯光。
她每次生气的时候表情就会变得莫名其妙地可爱地无可救药。
平常总是很开心地挂两个招牌酒窝在脸上。
她总是骄傲地对每一人说自己是公主殿下,中二到吐槽无力。
却在某一天,自以为遗失了所有的爱。
天没亮她就走了,甚至没带走房间里任何一个喜欢的洋娃娃。
如果现在她一个人走在漆黑的街道,又有谁能找她回家呢?
触景生情的眼泪掉到琴弦上响起一个不和谐的音符。
我隐约觉得有人在看我,
果然,入口处站着葵。
散场了。
我在后台想起步初深的话和葵的目光,有一种很糟糕的预感。
录音棚内还有那么多不愿意散去的粉丝。
我什么都不管了,想要冲出去。
程书科抓住我的手,摇头:“早发现你不对劲了,但不敢怎么样,你现在都不可以出去,太危险了。”
“可是......”程书科用力一推,把我推进更衣室,任我怎么敲门也不开。
我浑身无力,绝望地靠着门坐了下来。
“喂..”
那排橱衣柜后面,走出来一个人,夏亦凉走过来,牵起我的手。
下一个瞬间,我们穿墙而过,置身于人群之中。
周围的人却像没看见我们一样。
原来这个家伙会穿墙,还能带人隐身。
就这样,我们这两个最陌生的熟人,穿堂而过,来到了电视台外面。
夏亦凉指了指不远处的电视塔,松开了我的手。
我跳起来,唤出翅膀,向塔顶飞去。
葵果然在那里。
这里是井川最高的建筑之一,从这里几乎可以俯瞰整个井川。
葵回过头来:“我们又见面了。听说...你妹妹失踪了?”
我自知他的毒辣,咬牙道:“你最好不要乱来。”
他嘲弄着走进:“你还是没变,太把自己当人看,你就不好奇么?我为何如此恨你?”
我没有说话,他却自顾自开了口:“你信么?我一个身份低下的太监,连男人都算不上,却也会自不量力喜欢上绝代风华的芷音公主。而且我的喜欢并不同于你们那么肤浅,我爱她,我愿意为她去死。即使她落魄,我也不回变心,可是你,你有什么好的,朝三暮四,喜新厌旧。凭什么她为你动了真感情!”
原来我还有个太监情敌。
我想起电视塔下的夏亦凉,有些自欺欺人地说:“之前是我不对,但如果你真的喜欢徐芷卉,大可不必顾忌我,现在我已经放下那段感情,心有所属......”
“那你一开始就不要去招惹她!”葵一掌拍来,我没防备差点掉下去。
葵扑了上来。
被纠缠着打了几百回合,天都微微亮了。
我是在体力不支,从塔上坠下,长开翅膀逃走了。
葵气急败坏的声音回荡在身后久久不去,我知道那一定是诸如“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之类,所以没有太在意。
手机也响了,说苏浅浅回家了。
我没有直接进屋,而是停在花园里。
寂静的环境里,我开口说道:“自从我爱上你之后,决定再也不写日记。”
夏亦凉还在生气:“谁信呢?”
我揭开风衣的扣子把她的手放到自己心脏的地方,然后无比认真地说:“不信你问它。”
天哪,我什么时候学会甜言蜜语的?
不过...夏亦凉好像挺吃这一套的...
我这样一开小差,那只手已经挣脱开来,读出我内心想法的人已经头也不会地先行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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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已经晋升为我们正式社会经济理论学老师的尹离收起教案,
一声“下课”与下课铃很配合地掐点响起。
我跟了出去:“上次的事,谢谢你肯收留浅浅。不过我还是不懂,你们不是有仇么?一见面就吵架,她还会去投奔你?”
尹离诡秘一笑:“你猜?”
“是不是因为她开窍了,知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紧跟着她的脚步,问。
尹离笑起来实在妩媚:“也不全是。你知道么我也教她们社会经济学,她们班主任还暗恋我来着。”
在她发浪之前我打断了她:“什么?谁瞎了狗眼了暗恋你?”
于是井川大学再度出现年轻女教师不顾形象追着男同学跑的画面......
不管怎么样,那天躲在尹离加的苏浅浅,是被我一首歌给勾引回来了。
我们还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你就不能给我这个老师一点面子吗?!”尹离无奈地说。
这样春意黯然的学校里,意外邂逅了柳希然。
她更成熟了些,全身上下透露出一种女人味。
看见我们,打了个招呼又想走。
我说:“怎么,打算一辈子躲着你哥?”
柳希然深深呼吸了一下:“也没有,我妈妈病的很严重,我没有时间想其他的。你们的演唱会我看了,很不错喔。”
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那件事我后知后觉真的很对不起,如果有什么需要,来找我们吧,都是朋友以后不要见外了!”
正思考这句话会不会太奇怪,柳希然已经笑眷如花:“有时候真觉得,明明才认识那么久,跟你是好长时间的朋友了。”
我有些遮掩地说:“是吗...?”
偷偷拨打电话给了邱添,安排他们两个到校外奶茶店谈心。
“我经常会做一个梦,梦见我叫你带我走,结果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真的带我走了。”柳希然最后的话还回响在我耳边,我只能遮遮掩掩,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其实只是我无法面对她们而已。
最无法面对的,依然是徐芷卉。
毕竟是曾经深爱的人,面对她会觉得心里酸酸的,涩涩的。
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时光由不得人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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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日那天,把夏亦凉约在了喷泉广场旁边。
从车库里推出高中那辆自行车,擦干净。
家里的陈叔看见我忙乎,问我要不要帮忙、
我看见他在修车,就摇头,指着汽车里一根线问:“陈叔,车子抛锚了,是不是要剪了这根线?”
上次简洁的车出故障。我就是这么做的。
陈叔笑了:“二少爷,这可是油门 啊!”
囧......汗!
远远地看见了夏亦凉,我从广场阶梯上骑下去,颠簸着来到她身边,复制了《机器侠》里面的画面。
只是电影里的背景是也玩古色生香的小镇,我们却是暖阳高照人来人往的广场。
喷泉里迸发出曼妙的水花。
单车扶手上吊着一束玫瑰花,后座则绑着一串气球,引来路人围观。
“呃,这不是G么?”不知谁叫了一声,我停下来,对冷淡的夏亦凉说:“你还打算在化便池边站多久?”
这一句话击溃了所有美感。
她气呼呼地说:“这是许愿池!”
已经有几个女的拿着本子跃跃欲试找我要签名了。
我一一拒绝:“我不是,只是长得像而已!”
趁她们没反应过来,夏亦凉已经跳上单车,我一踏踏板,骑出好远......
到了一家咖啡馆门口,赶巧看见了秦念和鬼鬼祟祟保持着几分距离的叶治航。
这两个人什么时候?......
更让我惊讶的是,夏亦凉和秦念,这两个本来应该是情敌的人,此刻却像亲姐妹一样...
女人啊,真是善变的动物......
我咬着勺子,看着对面两个不亦乐乎的女生。
“其实我有想过,就算没有你,他也不会喜欢我吧、”秦念有些失落地说,“你出现之前,他也没爱过我。”
我看她泫然欲滴,赶紧插嘴道:“爱过。”
夏亦凉斜我一眼,赞同地说:“你的放弃是对的,叶治航多好啊,暗念你那么久,痴心绝对。要是有人也能对我这么专一就好了,花心的男人去死吧!”
不知道为什么,她一说这句话我就呛到了。
叶治航赶忙拍我的背。
我说:“你也不低调啊,不怕被人出来”
叶治航笑:“我被人出来好多次了都,打死都不承认我是Y ”
他们走了之后,我和夏亦凉一前一后走出来,夏亦凉看着我蹲下给自行车解锁的动作,说:“浅寂,等我走之后,你会跟谁在一起?”
她的目光很认真,我站起来说:“我不会让你走。”
夏亦凉不再多说,只是目光更加忧伤起来。
“晚上我要和家里人一起出去吃饭,你要不要一起来?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我晃着钥匙对夏亦凉说。
她细碎的刘海被风吹起:“我不要,我说过我们两个不可能在一起的。”
七一大道高楼林立,其中的几个楼顶,站了不同的人。
“他们应该就在这下面。”北辛瑞看了看夏亦凉的脸色,说。
夏亦凉用手比划了几下,一道五彩瀑布泄下来,下面的街道似乎变成了一个屏幕,几个模糊的人影清晰起来。
夏亦凉看清了其中一个,想要跳下去,却被北辛瑞阻挡:“这个阵法可以控制人心听命于布阵人。我知道你有能力窥阵,所以叫你来,但是你最好不要轻易乱动。而且...”
“她也在。”夏亦凉心里一痛,似乎并没有在听北辛瑞说话;
北辛瑞往下一看,也只是说:“窥阵重要,儿女私情另当别论。”
夏亦凉没有说哈,只是那些七彩粉末又多了些。
另外几个楼顶的孔子他们接着这些粉末的帮助紧张地看着下面缠斗着的两个人。
南莽一个侧劈下来,镰刀弧气直接将我扇倒。
我后退两步,徐芷卉担心地扶住我:“你没事吧?”
看见她担忧的表情,我再疼也只能强上:“你站着别动,我没事。”
召出水箭,我凝空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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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一大道中心的梦回公司。
二十楼的总裁办公室。
徐正南在落地窗前往下看。
三个小时前,徐芷卉从公司离开。他亲眼看见南莽的出现,却来不及去制止,也不敢去制止。
他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心潮澎湃。
如果南莽赢了,后果不堪设想。
我艰难地支起身子。
面对的对手实在太强大了。
地面都已经被踹裂开,我口唇俱裂,勉强说了一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