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我也看向萧落,却发现她跟我一样正看着徐芷卉认真思考着什么。
听到陶潜的问话,她下意识地看向我,对上我的目光。
我们对视了有那么一秒,她又低下头去,不知看着哪里,小声说道:“落儿生性胆小,又手无缚鸡之力,就不给张公子他们添麻烦了......”
陶潜听她这样说,似乎有些奇怪,但也不再勉强。
荆轲接口道:“那你三人便即刻准备行装,择日下山了罢。”
步说桦允诺。
作者有话要说:
☆、瀑阵
经空释大师引荐,我,步说桦,女扮男装的徐芷卉成功混入了儒教总坛,成为儒教左宗荀子的入门弟子。
儒教有两大宗主——荀子和孟子。
二者主张截然相反。
孟子认为“人无又不善。”
荀子认为“人之性恶,其善伪也。”
每年儒教都要招收弟子,二者轮流授课,能成为他二者门徒的,大都是有权有势富家弟子或是科举选拔作为为官培养的仕子之类,可见空释大师面子多大。
今年正好轮到荀子授课,这个导师挺暴躁的,好像每个人都钱了他钱似的。
因为儒学此时是诸子百家的蔚然大宗,所以同学们大多是些大有身份的人。
荀子似乎丝毫不顾忌各人的身份,提出“君者舟也,庶人者水也,水则载舟,水则覆舟。”的著名论断,说明人民的力量是伟大的。
就座时我发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莫铭和碧云郡主。
二者似乎从上次开始便粘上了,有其一必有其二。
莫铭他们看见我们也很奇怪:“你小子,怎么老来无影去无踪的,不过说来我们还真是有缘呢,居然还能再见。”
分房问题充分体现了儒家的封建登记制度。有权有势的莫铭和碧云分别分得一间上房,徐芷卉被碧云以“故交”的身份拉去同居了。
莫铭没有提出跟我一起住我也不好意思强求,老老实实住在份好的房间里。
室友是学生里最大的一个怪胎。名叫韩非。
韩非已经来这里很多年了,却和老师有很多不同的见解。
和荀况顶嘴,人缘极差,独来独往,为人冷血。同窗们都很不喜欢他。
本来我还在庆幸没跟步说桦分到一起,见怪不怪,我邪恶地想:“按照作者的套路来说,韩非和步说桦一定会成为GAY的~两个怪胎~!”
韩非果然很奇怪,课堂上荀况讲到:“用礼乐来规范人的行为使人向上”时,这丫便站起来辩驳:“学生认为要以绝对的权威震慑,才能从根本是解决问题。”整个一暴力倾向。
每个夜晚,他都会偷偷溜出去,不知道去哪里。
他的武功是众弟子里最强的,连步说桦都不是他的对手。
他出招快准狠,完全不同于儒家凡事留有余地的风格。
稍逊一筹的步说桦也因此没有和他成为朋友,这个闷骚型自从输给韩非,便不理他人,独自练剑。意图结业大会上咸鱼大翻身。
寻找商鞅的行动一直进行,从未终止,但收效甚微。
我几乎翻遍了整个儒教总坛都没看到他的影子。
急的我捶足顿胸,整天抓狂。
而且我没有韩非那么好的体质,整天晚上出去第二天还精绳奕奕活力四射的。
每天只能借助最后一排的优势埋头大睡特睡,终于有一天我还是栽了。
不过我们学的可是孔子的大作,和他相处了那么久,潜移默化的我的思想也受到点拨,所以答起问题来手到擒来,小菜一碟,没让人抓到小辫子。
要做一名文武双全的儒家弟子实在太麻烦了......
我看了一眼徐芷卉跟碧云有说有笑的背影,心里的麻烦感更加肿了......
——尤其还不能跟心爱的人朝夕相对!
同窗们大都是些纨绔子弟,情场老手,由于徐芷卉这次的易容比上次正规了很多,所以他们倒不见得看得出徐芷卉是个女的,只是用复杂的目光看着我们两个含情脉脉,整天泡在一起的样子......
大概是由于封闭管理吧,不久后儒教总坛就真的诞生了几对GAY......
而我和徐芷卉在这件事上,成了理所当然的领头兵,戴罪羊......
谁叫儒教不收女弟子呢,搞的我和徐芷卉都不能光明正大,堂而皇之地牵牵小手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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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我寻商归来,有看见了鬼鬼祟祟溜出去的韩非。
好奇心大胜——
这丫到底是去哪里?!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就偷偷摸摸地跟了过去......
只见他来到后山的瀑布前。
这里是儒教的练武之处,几乎每天我们都要来这个天然武场接受授学。
我暗忖他是要来连夜练习,暗自认为这丫天天赶工才这么NB的。
就在我打算拍拍屁股走人时,却见他并未停下来,而是飞到瀑布前方一块石头上。
他的轻功很烂,鞋子都湿了,我的好奇心再度被勾起......
观众朋友们,激动人心的一刻到来了。
面前出现了意想不到的一幕
——韩非伸出手,往瀑布一按......
当他的手碰到瀑布的那一刹那,瀑布倾泻而下的水忽然自动向两边流去......
韩非熟练一跃,跳了进去。
瀑布又哗啦啦垂直倾斜下来。
我惊讶地嘴都合不拢了。
凌波微步。
我站在山石上,试探性地伸出右手......
巨大的冲击力让我一个趔趄没站稳,差点摔下去。。。。。。
我伸出左手气愤地挥向瀑布,没想到左手的蔚蓝色印记突然一闪,水真的分开了......
等我的手回来,水幕又合上了......
于是我伸出左手俺在上面,果然开除一条缝隙,我轻巧地跳了进去。
“师父,您的身体还好么?”韩非的声音!我连忙躲在一旁的暗处。
“咳咳,不碍事的。”一个苍老却浑厚的声音,“只是我商鞅一世英名,最终却是要死在儒教总坛,真是有些可怜呢。”
韩非焦急道:“不会的,我们回法教总坛吧!”
商鞅坚决地摇头:“这些年来我在这里悉心研究儒家武学,你帮了我不少忙,你天赋异禀,是个可造之才,今天,我便要把掌门之位传予你,等我一死,你便拿着这千锤令去法教吧,记着,务必要把法家发扬光大......”说完,又是两声剧烈的咳嗽。
韩非很担心:“师父......”
师父?韩非和商鞅?韩非不是儒家弟子么,怎么扯上这商鞅,莫非是内奸?
不过找到了商鞅心情真是愉快呢。
我绳游太虚境,放松了警惕,不了不小心碰掉了墙上的一块小石头......
这该死的豆腐渣工程!可害惨我了!
“谁?”
“我......”知道躲不过,我嬉皮笑脸举起双手投降状走了进去。
看见面前老态龙钟的商鞅,感觉心里一阵悲凉。
“是你?”韩非的目光由疑虑变为杀气腾腾。
“呃。。。是我,我出来上茅厕,然后看见了你。”我心虚地解释道。
韩非握拳欲挥来:“怪只怪你时运不济......”
“慢!”我握住了他的手:“孔圣人叫我来带几句话给商大人。”
韩非不信,手里力道又加了几分。
这时,商鞅发话了:“让他说,你退下。”
韩非知道我几斤几两,对商鞅绝无威胁,就放心退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商鞅
“你进来时我便发现了了你。”商鞅的话我并不奇怪,和孔圣人齐名的大师我怎能随便瞒过?
“你年纪轻轻便能把凌波微步练到10级,不容易。更不容易的是,你可以解开这道瀑布阵。所以我选择相信你。说吧,孔圣人叫你带什么话。”
什么歪理由啊,就因为我能解开那破阵,一道名不见经传的武功10级了,你就相信我?
不过我没工夫去想太多了:“穆卜师傅卜挂,你的本命星暗淡,孔圣人不肯来见你,他说他希望你能悟明学武为何,为何学武。”
商鞅喃喃自语:“学武为何,为何学武,是啊,我学武为何呢?我为何学武呢?”
他的眼里布满血丝,我的同情心泛滥:“圣人的意思是,你不该太执着于胜负。”
商鞅闭上眼:“是啊,为了一个胜负,我用千年来等待,若我赢了又如何呢?”
他表情落寞,一脸沧桑,苦笑两声竟咳出血来。
“跟你齐名的墨子,孔子,都活得轻松,为什么你会最早离世呢?是因为你的执着。你太狭隘了,一个不懂爱的人......”商鞅自言自语,语气悲凉,“没有爱,你从未有恩于仍何人,你只知道天下无敌,你想让所有人臣服在你脚下,于是你一个人站在遥不可及的山顶寂寞地吹风......”
不知道该怎么做,我杵在那里,心情沉重地听他自言自语......
大概两个时辰他终于说完了。。。脸上也似乎多了一丝血色。
他冲我挥挥手示意我过去。
我蹲在他面前,看着这个几世桀雄。
他问我:“你怎么见到孔圣人的?我找了这么多年都未果......”
“一次偶然的机会遇见的。”说着我把我遇见圣人的经过一一说了。
“缘分呐,是你的终究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也没有用。”商鞅的脸色苍白。
石洞里很静,依稀能听见洞外瀑布水流声。
我们静坐着,直到天亮。
出早操的时间到了,韩非告辞离开,我却没有走,陪着商鞅静坐。
他的眼绳没有焦距,却似乎能望破苍穹。
如往常每一个清晨一样,荀子的声音从洞外响起:“儒家弟子,儒家的核心思想是什么?”
“仁!”声音整齐而洪亮。
商鞅的表情一滞,忽然想通了什么,恍然大悟一般。
下一秒,我以为我看错了,没想到他古板严肃的脸上竟绽放开一个笑容来。
我愕然。
他忽然像个孩子般笑了:“小兄弟,回去告诉圣人,我懂了,商鞅此生无憾。”
呃?这就想通了?
我揉了揉坐地发麻的屁股,正欲告辞,却听见他爽朗的笑声:“哈哈哈,我商鞅一把老骨头了,在死前也得积点德啊,否则死后会下地狱的。你我今日遇见也算是有缘,多年前我曾上访青云山与老子长谈,若那上古预言是正确的。虽不能携手,但我商鞅亦能有机会为这拯救苍生的大业做点贡献,也可以瞑目了。”
我不得其解。他的目光炯炯有绳:“小兄弟,我要将我毕生的功力传授于你。我不求什么,只盼我死后你能对我怀有感恩之心,带着我这功力,去普渡众生......”
什么?在我做出反应之前,已经被商鞅用内力“吸”了过去,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注入体内,我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小兄弟,你一进来我就发现了,你的内功很差,但凌波微步境界很高,若假以时日,外功肯定有很大进步,但你内力稀缺,徒知武功招式也是白做功,孔圣人不能传内功给你是因为他的内功需要循序渐进,否则会走火入魔。而我们法家不同。法家内力充沛,纯粹,威力绝不比儒家差。我可以保证,除孔圣人外,这世上恐无一人不输我。”商鞅的气息微弱,但语气急促,似乎隐藏着一份兴奋,我的全身都像被定住了一般,动也不能动,只能干着急。
不知过了多久,我浑身冒汗,徒然全身金光以盛,似乎存着无穷的力量,竟生生地把两侧石壁震地乱乱石纷飞。
身体一松,背后的手无力地垂下。
“商师傅!商师傅!”我满脸泪水把商鞅的头放在膝盖上,痛哭流涕。
商鞅嘴角上扬,气息微弱:“你刚刚可是叫我师傅?”
我泣不成声,慌忙点头:“商师傅,我该怎么把内力还给你,我不要啊,我不要啊。”
商鞅无力地伸手想为我拭泪:“傻孩子,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我在这世上有你这么个好徒儿,死也瞑目了......”
他最终没帮我擦成泪,枯枝般的手无力地垂下,嘴角还残留一丝浅笑。
“商师傅——”
我撕心裂肺,心乱如麻。
喊声惊动了石洞,传出了瀑布,由于内力充沛,竟让山峦为之以震。
韩非顾不得太多冲了进来,看见奄奄一息的商鞅,重重跪下,痛不欲生:“师傅......”
我六绳无主,深深自责。
如果我不来,或许他能活久一点......
“都怪我,是我害死了商师傅......”
韩非面露杀机:“是你!是你!是你!是你杀我师父?!”
他狠命一拳向我挥来......我没有躲,可是法家内功有护身作用,自动反击,生生把他震了出去。
韩非横抱起商鞅,冲我瞪了一眼。众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你杀我师傅,夺他千年修为。张浅寂,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留下一个落寞的身影,韩非消失在儒教总坛。。。
莫铭他们围过来,一头雾水,只是询问道:“小二,怎么回事,那韩非怀中的老者是谁?”
我不说话,只是无比地痛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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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阑珊。我仍旧坐在瀑布前。
北斗七星里那颗商鞅的本命星终于化为流星。
旁边的一颗亮晶晶的星星偏离了轨道,加入到北斗七星的行列。
左手上蔚蓝色的印记忽然像感应到什么了似的一亮,在夜色里尤为耀眼。
商鞅本命星陨落,竟直直掉落在我右手上,这是一块五彩石。
我的泪滴在上面,右手蔚蓝色的星星封印正中,这颗五彩石沾上我的泪后悬浮起来,在半空中旋转,似乎要诉说什么。
一双修长的手捧住了五彩石。
我错愕地望着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的徐芷卉,强咬下唇努力让自己不哭出来。
从徐芷卉的眼里,我看到了不可抑止的心疼。
她没有说话,只是抱住了我的头,让我轻轻依偎在她的怀里。
我握住她的手,同五彩石一起放在胸口,不可抑止地痛苦起来......
“我真的好恨我自己......”
徐芷卉解下手上的红绳,将五彩石穿起来替我戴在項上,胸前冰凉的触感让我永远记得感恩。
次日步说桦便起身回望修谷转达时间缘由去了。
我和徐芷卉依然呆在这里学习儒家武艺。
有了商鞅的功力,我学习起来简直如鱼得水。
日子就这么静悄悄地溜走,时间冲淡了一切。
偶尔我会想起商鞅,念念不忘当年那个被我伤害过的女子,步初深。
还有喻可他们。
爸爸妈妈发现我不见了的时候一定会担心吧,以爸爸的势力和妈妈的脾气,他们肯定会把整个井川找个天翻地覆吧。
喻可还像从前那么脆弱么?我离开了是否有比我更懂得呵护她的人出现呢?
或许他不会一味宠溺,而是狠下心教会她更宝贵的坚强。
还有老虎,他此刻一定虎虎生威了吧。
只是他刀口舔血的时刻,是否会想起那个愿与他一同赴刀山下火海的兄弟?
懒散的邱添还是那么喜欢玩游戏么?
他的新室友是谁呢?还是这个傻瓜,会付两个人的房租一直给我留着房间呢?
照他的性格,一定会这么做吧......
我愈发地怀念过去。
但也开始发觉这个世界对我有太多的羁绊。
我还欠步初深一句对不起,我还没能跟韩非解释一切,走之前,我还得跟师傅们说声再见。
我还想找到商鞅的墓,说一声迟到的对不起。
回乡之路很艰难。
徐芷卉说过她也是偶然机会下得知时光之门的。她把我带到这个世界也是《梦回》游戏董事长的意思。
她在现代的身份是《梦回》游戏公司的员工。我们想回去,大概得看董事长的意思。
我曾为何时回去找穆卜卜挂,他说我命途多舛,但变数他却预测不到。
他愤愤地说:“你就象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一样(这倒是大实话),否则我不可能一个变数都算不到!!!”
命途多舛,可是路在何方呢?
现在的我漫无目的,只能按部就班地学武,让时间带我走,去该去的地方......
韩非走后的第一次结业大会,我众望所归拔得头筹。
由于进步绳速,高层会议研究决定,要再考验下我的实力。也就是补考一场。
他们很看得起我,带我来到了儒家圣塔——孔塔。
此塔12层,以创教圣人孔丘命名,是六百年前荀孟二人无语之间发现的。
据说此塔每一层都有不同的巨兽守护,
每一次儒教高手的选举都是以此塔为标准。
荀孟二人是最优秀的,能到第十层,不过这似乎是极限了,再没有人突破过。
作者有话要说:
☆、孔塔
孟轲荀况送我到塔下,嘱咐我适可而止,不要太过勉强。并问我需要什么武器。
我说我有。然后把一旁步说桦背着的布包拽下来,还挺沉。
步说桦送完口信之后便立刻赶回儒教总坛。萧落担心我心理状态,遂也跟来了。
当孟轲问起布包里是什么武器时,我很装X地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这个是不能说的秘密。”然后摇摇摆摆进了孔塔。
第一层,进去跟外头没什么不一样的。
只是全是巨石。。。
正纳闷,不知从哪里飞出一块石头砸过来,我反射性地用手里的布袋举过头,那巨石一撞上布袋就碎了。
不过这还没完,一块又一块的巨石从四面八方横飞活来,我靠,还好我凌波微步不错,一边躲一边拿着布袋去劈,笨重的石头跟不上我的速度,纷纷坠地,连我的皮都没擦到。
我无限庆幸自己学的是凌波微步,才能顺利过这一关,
正准备乘胜追击去迈二楼楼梯呢,脚下一震,我回过头,只见满地碎石汇在一起,凝聚成了一个巨大的石人,一步一个脚印(...)向我走过来......汗,还没完?
不过没关系,大不了多劈几下......
可是我还没来得及出招,这个砍死笨重的石巨人便“嗖”的一下直线快速运动,生生把我逼退到墙上......
我的后背抵着墙,手持布袋艰难地抵抗石巨人,天哪,谁告诉我这家伙怎么这么快?
手上承受的力道越来越大,于是我又伸出脚用力一蹬......
石巨人总算后退了一点。我一个凌波微步瞬移到一边,石巨人又打算迅速扫堂,不过这次我早有准备,他再快也快不过我的凌波微步。
我闪到一边,环视四周,一边思考对策一边跳来跳去周旋着......
终于我气喘吁吁地把视线停留在石墙的死角上。狠了狠心,大有壮士一去兮不服还之势,用力撞向石墙......
这个石头脑袋也跟着撞来.....
我在碰到墙时停了下来,等到石巨人离我不到一米时,迅速离开。
这是个死角,石巨人由于身形巨大所以转身艰难耗时,等他撞烂了墙转过生来还未来得及前冲,我早已跳到半空中提起布袋虚斩一刀,碎石纷飞,我一个重心不稳跌倒在地......
重新跌跌撞撞站了起来,用手扇开遮住视线的灰尘,找到了第二层的入口。
(第一层参照DNF天空之城石巨人塔,原谅我的剽窃,我实在太喜欢这个游戏了)
第二层一进去边看见许多长着眼睛散发着蓝光的树精和树魔们。
我学孙悟空一样从这棵树跳到另一棵树上刷刷剃树叶......
树枝像手一样,把我摔了好远......
我倒在草地上,好不容易站稳,没料到脚下的草竟然疯狂生长起来,束缚住了我的脚,凌波微步毫无用处......
站着不动岂不是只能被轮
我握住胸前的五彩石:“商师傅!赐予我力量吧!”
运足内力,金光一盛,无形中形成力量波,把聚拢来的树精震飞了去,BOSS随即出现。
巨树守护者罗丁??
此树颇为惊险,一根根树枝伸出来,绕住我晃了几下,扔了出去。。。
我还没反应过来,一条直线伸出巨根来,其中一根把握踢地好远......
蓄内力是没时间了,不过被一棵树这样耍还真是没面子。。。
趁罗丁不注意,我鼓起劲来凌空一跃。
与此同时,迅速拿出布袋里的东西——自从这把天外陨石铸成剑之后,我和同样喜欢玩DNF的徐芷卉同学便跟它取了个名字——(传承:流星陨)
手持DNF里的顶级装备,落地时往地上狠狠以劈......
罗丁直线伸出来的树根沿途被劈成两半,地上出现一条可怖的长渠......
长渠尽头,罗丁一分为二,没有爆出燃烧的恶魔邀请函(......)
(第二层参照DNF天维巨兽树精丛林)
第三层是僵尸,领主没有出现死亡墓碑技能,靠着武器上的优势过关,没有被秒杀。
(第三层参照DNF格兰之森暗黑雷鸣废墟)
第四层据说是徐芷卉最恶心的地图。
满地爬的恶心夜叉表情猥琐,成群结队爬过来......
面对不想看到的画面,我选择发扬阿修罗精神,闭上眼练了一遍新学的儒家剑术,再度睁开眼满地死尸......然后,一只蹦蹦跳跳跳蚤般的夜叉王出现了,把我打飞好远,根本无法接近,
没办法,我只好使出远距离攻击的十字斩。。。
(第四层参照DNF炼狱 )
第五层,有永远不知道何时出现的脊椎从地上快速划过,还有射机关的变态距角撞车,龙头炮一干。我不慎见了血。
应付地很吃力,最后领主黑章鱼转来转去更是把我弄得晕头转向。
(第五层参照第二脊椎)
第六层,猥琐的传教士们。。。一黑一白两个BOSS,暗箭伤人,我的衣服被匕首割地破破烂烂地了。。。。。。
(第六层参照GBL殿 )
第七层,漫天飞起来的热气球多尼尔,只能飞起来一个一个砍破。
领主与石巨人攻击方式一样,但是血量更多,攻击更强。身形也没有石巨人巨大,原战术不能用,我只好像橡皮泥一样粘上去,随它上天下地,好不容易才砍死......
(第七层参照极昼)
第八层,一干普通魔法师扔杰克星弹,一群鬼斩鬼剑士和枪手大叔,还有会摔人的格斗家。
BOSS是攻击力超级变态的五位进化版。
(第八层参照人偶玄关)
第九层。我已经伤痕累累,提剑的力气都没有了。太变态了,简直是深渊模式,我差点被秒杀......
站在第十层门口,我心怀忐忑,
下一管一个普通怪大概便能KO我了,何况是荀孟二人都过不了的关......
但是不知道推开门会看见什么......
要不就看看,然后投降出去吧......
话不多说,我推开虚掩的门,一级一级走上台阶......
第十层并没有想象中的遍地怪物,只有一个身材修长的女子站在正中间。
这个女子我偏偏认识,在DNF这个游戏里,每天都有数以万计的人怀着虔诚的心带上最珍贵的装备来到她面前,围着她,乞求获得她的青睐。
不知道多少人为了她倾家荡产......
她以为我不认识她,微微一笑,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天界来的凯丽。”她贪婪的视线停在我的剑上,目光炯炯。
她开始诱惑我:“我可以帮你强化装备。”然后开始跟我介绍强化后的属性以及强化的风险。
我当然不会上钩。
这把剑已经够强的了,更何况我都让给步说桦了,凭什么帮他强化?
要是强化失败,我就更没胜算了,回去还要被K。
SO,我坚决地说:“NO! ”
凯丽怒了打算 give me colour see see...:“敬酒不吃吃罚酒!”
她往我手里的剑一指,聚集怨念。。。
滋。。。
剑没碎,但剑身飘出一缕白烟来,袅袅升起,到一定高度之后,竟幻化成了人形。
一个浑身赤裸一丝不挂的美丽女子双手抱胸,身体蜷缩盘旋在半空中,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紧闭的双眼,肌肤吹弹可破,表情安详。以一副沉睡的姿态让人不忍叫醒她......
“赛利亚?”凯丽停止了碎剑行动,惊讶地看着从剑里“钻” 出来的女子。
沉睡的女子睫毛轻轻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大概是不适应外界的光亮,又伸出手遮住眼睛,浑然不觉胸前春光外泄。
凯丽瞪了挪不开目光的我一眼,跑过去扶住赛利亚,关切地问:“你怎么会变成剑心?”
赛利亚睡眼朦胧,迷迷糊糊懒洋洋地擦了擦惺忪的睡眼:“你是谁?你认识我吗?”凯丽一脸绝望。
赛利亚伸了个拦腰:“我是不是睡了很久?啊~能沐浴阳光真是美好!”
她的笑容明媚美好,楚楚动人。她调皮地眨了下左眼,问一旁扶着额头无语中的凯丽:“姐姐,这是哪里呢?”表情天真无邪。
凯丽欲哭无泪——她果然什么都不记得了。
“喂,你。”凯丽没好气地指使道。
“我?”我张口指着自己。
“废话,除了你还有谁?!”凯丽无语。
我“哦”了一声走过去,眼角还是仍不住瞥旁边的赛利亚。。。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你是第一个看见赛利亚的人类。天哪,谁能告诉我她是怎么变成剑心的,不过事已至此,只能便宜你这臭小子了。我在人间的期限已到,要回天界了,你务必守着这把剑,等赛利亚慢慢恢复寄意和肉身,剑在人在,剑亡人亡。等赛利亚记忆恢复,她自然会回天界解释这一切。。。哎,真是倒霉,我居然还得帮你强化这把差不多被我毁掉的剑。。。记住,人间只有你一个人看得见赛利亚,她会附身在剑上,你要好好照顾她。”
说完,也不等我回答,凯丽抽出别在腰间的枪擦了擦:“真麻烦,诺顿那个糟老头子还骗我说今天能等到星耀石,等了这么久却等到了赛利亚。看来他年纪大了头脑也不清楚了,不过终于可以回天界了。”
她往地上开了一枪,砰地一声巨响,留下一团烟雾,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作者有话要说:
☆、呆龟
孔塔十层气氛十分尴尬......
赛利亚望着凯丽离去的方向,很是好奇地提问:“她去哪里了呢?怎么“砰”的一声就不见了?”
我清咳了一身:“那个,以后我会照顾你一段时间,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张浅寂,朋友们叫我小二,据我所知你应该叫赛利亚。”
赛利亚蔚蓝色的眼珠里倒映着我的身影,忽然她咧开嘴笑了:“小树!”
呃?我疑惑地打量了下自己,发现袖口有一根树精丛林时不小心钻进去的树枝,挠挠后脑勺笑笑,我取出了树枝扔掉。
她笑得更欢了:“小树!你好!我叫赛利亚!”
我无言以对:“那个,小树也好,可是。。。你能先穿上衣服么?”
赛利亚疑惑地看着我,似乎不解“衣服”是个什么东西,我只好比画了下身上的碎步。
她还不算太笨,一个华丽转圈,穿上了一身很活泼的装束,更显天真无邪了。
我指了指十一层的门:“那个赛利亚,我想再上去看看,你是在这里等我还是回到剑里,或者...一起上去?”
赛利亚跑到我身边,跟我很熟似得,兴奋地指着十一楼的门。
门推开,十一层空荡荡的,我小心翼翼地向第十二层的门靠近......
“小树,你的手在发光!”赛利亚有了新发现。
我低头一看,果然在发光......而且,在接近十二层门的过程中,越来越盛。
走近了,我发现十二层的门上面有一个星星形的凸起,
我右手持剑,左手试探性地伸向那个凸起,果然对上了。
刹那间,万丈光芒刺激地我几乎睁不开眼来,终于,门开了。
十二层依然什么都没有,我真诧异孔塔楼顶什么都没有,脚下忽然被什么拽住了一般,低下头,我不好意思地发现,鞋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破了个洞,大脚趾调皮地探出头来......
不过我马上判断出了破洞的原因——一只巴掌大的乌龟,正吃力地要着我的裤腿,努力往上攀爬......
我蹲下来无语地看着它,它发现我在看它,睁开绿豆大小的眼睛,可怜兮兮:“咔咔......”嘴里依然咬着我的裤腿不放,还咀嚼了两下......
“咔咔...咔咔...咔.....”真搞不懂这只蠢乌龟哪来的这么大劲,死死咬着我的裤腿怎么也甩不掉。。。
我抓狂暴走,额头上青筋爆出,一直到了一楼。。。
“小树。”赛利亚突然叫我。
我回过头,看见她从怀里掏出一双鞋子,冲我调皮地眨了眨眼睛:“赛利亚的爱心短靴。”(......)
失忆后的赛利亚是个当之无愧的问题女王。而且,面对不懂的问题,有强烈的求知欲,非要刨根问底为止。
所以我从孔塔出来后一度被认为弄坏了脑袋。
因为经常有人发现我对着空气说话......
作为一个通关孔塔的奇迹,在庆祝晚会上,孔子和孟子宣布我可以去当官了。
孟轲说:“你可以为国效力,必有所为。”
伴君如伴虎,历史上哪个清官不是被皇帝虐地很惨?我并没有当官的打算,就啃着鸡腿不答话。
荀况感触良多:“要是韩非在,不知道他能到几层,本来打算这次考试后让他一试的......谁想到我门不幸......”
明眼人都猜出来了韩非是卧底,他一直是荀况的关门弟子,荀况不免有些惆怅也是正常。
听说他回到法教便重整总坛,变得更加苛刻严厉,不过,法教在他腹黑的政策下倒是振兴地很快。
步说桦带消息回来,说师傅们都觉得万事因缘注定,商鞅能想清楚也是好事。
我们几个在儒教总坛玩腻歪了,于是不打算多做逗留,说好了一同回望修谷过小日子去,等师傅们又有什么任务了就出来玩一把。
收拾好行囊,跟莫铭、碧云道别。
他们二位在酒楼设宴为我们送行,喝着上等的女儿红,我八卦他们两个:“莫铭,你和碧云郡主打算何时成亲?”
碧云帮我灌满酒,拍了下桌子:“就你话多,和你的酒!”
莫铭解释道:“我么两家都是官宦世家,两家有意联姻。正好我们自幼相熟,所以做戏给大人看。若是我们不同意,不知道又会被安排和谁在一起。”
他喝了一口就,俊朗的脸上带着点哀伤。
这是他的悲哀。
我在2066虽然也算是豪门子弟,但那时封建礼教没有现在这么严重,加之张跃并不看重门当户对,所以对莫铭有些不理解有些愤愤地说:“你们不喜欢,拒绝就是了啊!”
莫铭就笑了,自顾自喝酒,一副“你是不会知道的”的样子。
徐芷卉的声音低低传来:“这不是我们可以决定的,从一出生,有些人便注定承受异于常人的责任,他们的命运轨迹被早早画好,必须沿之走下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我诧异地看着徐芷卉,她只是扯开嘴角对我展开一个有些凄凉的笑。
那个笑让我觉得,其实我根本不了解她,即使我明知道自己如此深爱,却忽略了一种横峘在我们之间的一种让人疼痛的东西。
“你说什么傻话。”我握住她的手,安慰道,“你跟我在一起,就不要去想什么命运,后果?我只知道我们会一直走下去。这样就够了。”
闻言一桌人都看着我们,那些目光各怀心事。碧云有些不可置信地开口:“你们...你们还是在一起了?”
徐芷卉有些不好意思地将手抽回,我没有退缩,并不否认。
时辰已经不早了,我们起身告辞离开。
扶他们几个女生上了马车,碧云突然叫住了我,语重心长地说道:“浅寂,你可曾记得我藏龙镇对你说过的话?你们两个人是不会有结果的。”
我心里有点恼,但不便发作,只是不落痕迹甩开她的手,纵身上马随那马车去了:“有劳郡主费心,无论结果如何,今生执手便是极大的福气,两情相悦实在难得,浅寂决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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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车劳顿,大概是时间没算准,没能赶上就近的驿站。这晚不得不留宿山里。
步说桦铺好帐篷,徐芷卉便说饿了。
她和萧落一起从马车上下来,步说桦闻言提剑进了山里,不多时便提了几只野鸭出来。
徐芷卉由衷赞赏道:“步大侠果真好身手,以后哪个女子嫁了你,真是十足的福气。”
说着无心,听着有意,我心里怪不舒服的,就嚷嚷道:“不就是会打猎么,我也会啊。”
徐芷卉本来是想撮合萧落跟步说桦,没想到有人躺着出来中枪,觉得某人醋坛子掀地太无理取闹,就随口说道:“见过某人被龙追着到处跑的样子,实在不敢想象他打猎的英姿。”
我被说的脸一红,正好上空有一只飞鸽飞过,就随手将装在衣服里的乌龟扔了出去,那鸽子尖叫两声扑闪着翅膀便掉了下来。
我跑过去收起乌龟,捡起那只白鸽晃了晃,还挺肥的。
徐芷卉看着我一副长胜将军的样子,打算不再理我。
看步说桦正在闷声生火,就蹲下去帮忙。
这样一来我心里更加怪不舒服的,就拾了几根柴火,在不远处自己开了个坑独自烧起火来。
心里挺郁闷的——至于么,为了个步说桦生我气。
萧落本来在烤肉,也发觉气氛不对,劝了徐芷卉几句:“徐姑娘,张公子也没有错啊,你们不要再闹别扭了。”
徐芷卉闷哼几声,含含糊糊说道:“那样幼稚的人,让他吃点苦头就学乖了。”
我听着心里很不舒服,那烤乳鸽也输了,就得瑟地抖了起来:“这山上飞的跟地上跑得味道就是不一样,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大的鸽子呢!萧落,你要不要来尝尝?”
萧落还未开口,徐芷卉便插嘴命令道:“不准去。”
萧落只好抱歉地远远看着我。
我咬了咬下唇,觉得徐芷卉从儒教总坛回来便愈发蛮不讲理起来,也不知道她生的哪门子气。
就不再说话,闷声独自啃起那乳鸽来。
作者有话要说:
☆、表白
那乳鸽虽然大,但也填不了多少肚子。
我们赶了一天路,只吃这一餐,夜晚我和步说桦轮流守夜,不久我便饥肠辘辘。
似乎是产生了幻觉,竟然看到赛利亚从我身体里出来了。
我吓了一跳:“鬼呀......”
赛利亚蹲在我旁边看着篝火,问道:“小树饿了为什么不去吃东西?”
我再次吓了一跳:“你不是应该躲在剑里么?怎么会从我身体里出来,还有,你怎么知道我饿了?!”
赛利亚坐近了一点点,说:“因为我舍不得离开小树啊,而且小树的身体里有剑气,我依附着就进去了啊。”
我冷静下来,想来我身体里确实有天外陨石的核心,那块雄珠,便不觉得奇怪了,烤了烤手,说:“外面冷,你穿的那么少,还是躲进我身体里吧。”
赛利亚竟然问道:“什么是冷?”
我才想起她是魂魄状态,竟然不知道冷为何物。
就解释道:“冷就是温度低,浑身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