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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叉着腰分析了一下,我的轻功只足以过去,要是回的话肯定掉水里。
距离太远了,可惜我还是不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内力。
再想了想,还是问莫离:“你轻功好吗?”
莫离不知我葫芦里卖的哪壶药,傲然道:“本窟主天下无双,怎么会学这么无用的武艺。”
果然如此...那莫醒肯定更加不会了。。。
正苦恼着,西湖上的画舫落入我的视线。
我灵机一动,一蹬腿,在水面上踩了几下,落在最近的画舫上。
刚刚我从岸边便看到,这船尾是渔夫,船头只有一个女子独自坐在哪里,那女子看见我,自然是吓了一跳。我比了个“嘘”的手势。但是没有用,那女子还是叫了出来。
这一叫,船舱里居然窜出疑惑身材剽悍的男子出来。
我暗叫倒霉,没办法,是你们逼我的。便凌波微步抓住那女子,移步到船头。,对那伙人说:“听我的,否则我把她扔下去。”
“不要啊,菁菁不识水性,好好,我们听你的。”大汉中不知从哪里冒出个老太婆,连声劝解道。
我看那日出偏东,便指着太阳的方向:“往这边开。”
船接近了的时候我示意停,从袖口里抽出藏宝图。
由于一只手勒着那女子,所以动作有些暧昧。两人的脸都几乎要贴在一起。
正有些心驰,却听见耳边突然响起一个声音:“带我走。”语气悲切,竟带着恳求之意。
作者有话要说:
☆、秦将
我着实愣了一下,看了一眼那女子。
因心中有事,从上船来我就一直没仔细看那女子,这一看不得了,竟发现她美艳不可方物。看着我的绝望表情也是我见犹怜。
我只得别开脸去,不再与她对视。
摊开藏宝图,对那群蠢蠢欲动的大汉说:“快开船,往反方向开,如果不想死的话。”
船夫开船的同时,我把藏宝图往太阳在那水中倒影一扔,另一只手则迅速放开挟持的女子。
仆一松手,她身子失去支撑,软了下去,倒在船板上竟是如此弱不经风。
我暗忖她恐是真的被这一风浪吓得不轻,她怕我如斯,怎么会叫我带她走。刚刚的那句话也不再追究了,只怕是幻听。
也顾不得想太多,趁那伙大汉还没抓到我,我继续踏浪回岸了。。。
唉,我果然还是太高估了自己,接近岸边就体力不支,还好司马迁及时扶住我,那莫离莫醒也是警备地抓住我的臂膀。
只见司马迁一脸焦急,满头大汗,埋怨道:“我还以为你真的这么不讲义气,丢了我走了。”
我挠着头不好意思地傻笑,觉得自己确实应该事先说明,便道:“我只是有一个猜测,便去试了下,我武艺也不好,就只会这点轻功。”
莫离莫醒闻言迅速与我分开,不知道的人看了去还以为我时不时吃了她们豆腐。
恍惚的当口,莫离别开脸说:“你的鞋子湿了,买双新的。”
她的表情在太阳底下看不真切,我一低头,看见鞋子确实踩在一摊水里,顿觉凉意。可是依然笑道:“不能换。”
莫醒满是不解。我看着面前担忧的赛利亚说:“因为这是赛利亚的爱心短靴。”
赛利亚脸一红,躲到我身体里去了。
莫醒眼尖,见我左手上的星星印记一闪,遂又不见,便道:“你手上有什么?”
我摆了摆手:“太阳太大,你眼花了。对了,现在什么时辰了?”
莫离说:“差不多午时了吧。”
我看那画舫也靠岸了,摸了摸鼻子说:“时间差不多了,司马大叔麻烦你现在岸上守着,若有什么动静就回客栈通风报信,我们走吧。”
一手拖一个,走起凌波微步,走了两步便觉吃力,只能就近选了个渔船落脚。
气喘吁吁口无遮拦:“二位小姐,你们该减肥了吧。”
趁她们的拳头落下之前,我分析了路况,再次拖着她们踩着荷叶上路了。
绕了个很大的弯,总算到了目的地。
远远已能忘见,放藏宝图的水面上现在已经形成了一个旋窝。
那藏宝图悬浮在旋涡之上,我一把抓过,同时携那二人跳进旋涡。。。
太阳光最盛的正午,西湖湖畔行人只觉眼前一闪,再度睁开眼后,那原本在水面上行走自如的三个身影已经不见。
着地漆黑一片。
我从衣襟里摸出生火石,凭借着星星之火艰难地看清面前长满青苔的低矮石门上有一块匾,上面写着“别有洞天”。
谁会想到那宝藏藏在西湖下面呢?确实别有洞天。
话不多说,我推开门,里面居然有光。
三人并肩走进去,迎面便射来三只箭。
我还没反应过来,莫离莫醒便一左一右双双靠着武功躲开,我有幸身怀深厚内力。把箭矢给反弹了回去。
我还没来得及检视伤口,不知哪里又射出几只箭来,越来越密集,说是箭雨也不为过。
莫离莫醒无暇管我,彩带飞扬,奋力应战。
我武功不行,观察到门外没箭,于是大叫一声:“退到门后去!”
回头看那莫醒武功稍逊,衣带被射去一截,这一下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狠了狠心,只好拼一拼了。
我从胸襟里掏出乌龟什锦,对莫离她们说:“你们不要动了。”
然后按孔丘之前教过我的方法调息了一下内力。再度冲了进去,找了个空隙把莫醒推出去....
刷刷没入不止的箭林刃雨,纵使我有凌波微步也头冒冷汗,艰难地周旋其中......
站在门口的莫离她们只看见一个影子飞来飞去,东倒西歪,却又犹豫好不容易出来要不要再进去帮忙。
我知道内力差不多用尽了。于是开始执行计划。
我站在正中间,只见那密密麻麻的箭矢已经被我从四面八方全部引来。
感觉那机关不再出箭,我冷笑一声,在箭矢即将碰到我的那一瞬,奋力跳了起来,
箭箭相撞,我在空中发出最后一击——扔出可怜的什锦。
噼里啪啦,只见那些箭矢碰着坚硬的龟壳,都纷纷落地。
我大汗淋漓心有余悸,捡起那乌龟道:“你果真没有让我失望。”
什锦:“咔咔....”
忽然见得头顶有光源,原来是头顶壁上有一颗红宝石。
我纵身一跃摘了它下来,指着路说:“我们继续走吧。”
有了光就是方便,我们打开第二道石门,里面同样很亮,不过是不用于第一扇门里面的橙色光芒。
以防万一,我把什锦扔了进去(...)
嗯,没有发现机关。我抢先跑进去收起什锦。
莫离这时问我:“你怎么知道宝藏藏在这儿?”
陕西西安,把陕分开来念便是耳夹。耳夹西西安。指的是夹在西安楼和苍耳山中间的西湖、
西安楼三楼栏杆往下望,西安楼在水里的倒影。正好是个“宝”字。
二楼的一行,被太阳光隐去所以看见不见。
太阳的位置便是“宝”字头上一点,很亮,很夺目。
所以藏宝图物桂原处,便是打开宝藏的钥匙。
走了一半,忽然发现一个人坐在藤椅上。
我们摆好阵势准备打架,椅子上的白发老人笑了:“现在是什么年间?”
莫醒说:“南北朝206年”
那老者站起来负手而立:“我睡了这么久啊。”
老者自称孙膑,说是当年与几个能臣一起被宝藏主人施下驻颜术沉湎于此。
等石门被推开的那一刻,便被新主人唤醒。
先人道此时便该遵守遗志辅佐新主人。
我说:“那剩下几位谋士是谁?”
孙膑道:“少主随我看看便知。”
第三个门里是秦侩......第四个门是岳飞......第五个门姜子牙......第六个廉颇......
队伍壮大起来,到了第七扇门,却推不开了。
只是地面上有六个洞的木板,我把依次收集起来的宝石放了进去,门上的牌匾果然亮了。
我试着推了推,却还是没能推开。
岳飞说:“少主动动脑筋就知道了。”
秦桧在廉颇耳边私语了几句,廉颇便一脚踹烂了门......
真是粗鲁。。。
姜子牙摸了把汗:“其实这门是用拉的......”
打开门,却看见里面是个深渊,我收起那些宝石,用藏宝图包好。
转眼对那莫离说道:“这宝藏的主人恐怕是你们杂家的亲戚吧,都这么爱打洞。”
我头上长了个包,莫离打的。。。
孙膑此时说:“少主少夫人不要贫嘴了,跳下去。”
我闭上眼睛,吃吃不敢跳,最后愣是被莫离不耐烦地推了下去。。。
只觉得身体疾速下坠,不知哪里飞来几只白鹤,托住我们,飞到了对面。
我往下一看,要是哪白鹤没能借住,等待我们的就是滚滚岩浆啊!
心中便想,这不是到地心了吧......
洞口很窄,还好路不长,复行数十步,出了洞,呈现在眼前的景象让人咋舌——金碧辉煌的宫殿,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
在这中间,有一座桥横亘其中,通向最后一扇门。
推开最后一扇门,其实我早该预料到的,秦兵马俑嘛。让人油然而生出敬畏之心。
这才是真正的千军万马,气势磅礴!
五位精英对着那建筑跪拜行礼:“始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我心里却道,这始皇不知死了有没有万年了......
姜子牙起身,捋须道:“少主,以后我们边是你的人了(......)我们身上有术,寄生与五颗宝石之上。你需要的时候,只肖滴血于石头之上,封印便会解除。到时我们会出洞为你效力。听候差遣。”
“等等。”我连忙制止他们,“我想你们搞错了,不是我找你们,是莫离她们。”
姜子牙慈祥地笑:“少主的寻宝历程我们心知肚明。再说,少夫人不也是少主的人么。”
说罢,他们五人各自化作赤橙黄绿靛五色之光,汇入五颗宝石之中。
说实话,这一路“少夫人”叫下来,我有点怕莫离会杀了我......
“额,那个......”我左右为难之际,莫离却表现自己是个通情达理之人:“我不会跟你争抢那几个糟老头。毕竟能找到这里也要靠你。可是外面的宝藏是我们的。”
我悱恻藏宝图明明是你们抢到我的嘛.....
那莫离似乎看出我在想什么,说道:“那藏宝图你也留着做纪念吧,我们也不需要了。”
莫离她们刚回里面选宝贝,我一回头,就被赛利亚吓了一跳:“哎呀妈呀,以后出来打声招呼好嘛,多吓人啊你。”
赛利亚却是表情凝固,道:“到了这里,我好像恢复一些记忆了。”
我想起上次她还跟我聊胡氏,只是我不曾留意。于是问道:“你想起什么?”
赛利亚说:“我只记起了那把剑的名字叫做天陨。你可记得那日莫醒来抓你,我一紧张就下意识去抓你的手,结果就被吸到你的身体里了,感觉到强烈地力量,竟然足足困到今日才出来。”
我看着我左手的印记想,难道跟那石心有关?
赛利亚却打断我:“小树,别想了,我还想起了一个事,那藏宝图的前身。”
说完,指了指地上一块鹅卵石,不知道念了什么咒语,那石头化作三根细线。
被莫离她们当作废品扔给我的藏宝图从我手上飞过去,那三根线在边缘熟练细致地缝纫着。。。
“好了,可以了。”
赛利亚摆摆手,把做好的锦包捧给我。
天罗绸缎做的包,不错,不错,质量信的过。
把宝石扔进去,收好,催促二位大小姐上路。
正好在金银珠宝里瞧见一对很漂亮的戒指,我心里一动,拿起来对莫离说:“这对戒指送我好吗?”
金山银山都是她们的了,还在乎一对破戒指么,莫离她们很爽快地答应了。
我收好戒指,却意外发现锦包似乎没有一点重量。
难道是无负重的宝贝?于是便轻声说了声:“谢谢赛利亚。”
本想要不要跟莫离她们说了,但是又有了戒心,毕竟我们不是很熟,之前我明哲自保骗她们这藏宝图只有我能使用的了她们才留我至今,如果能一次搬完,不知道她们会不会杀人灭口。
复又看了看那戒指算是定了定心作罢。
那戒指我是想送给徐芷卉。
被掳走的每一天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逃走。
可是我对这梦回并不了解,天大地大,望修谷又隐蔽,真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到她。
一想起徐芷卉的脸,我的心里有处柔软便泛滥起来。
我连忙晃晃脑袋,逼自己不要想太多。
作者有话要说:
☆、救美
东西捡的够多了,我们沿原路返回。
出了别有洞天的门,我藏好的宝石骤然发亮,脚下升起一块水柱,把我们拖了上去。。。
此时杭州城正值夜深,湖面上的画舫灯红酒绿,所以没有人注意到湖中央突兀出现的我们。
“诸葛亮,你有没有发现水柱在变低?”水即将漫过鞋底,莫醒发现了这个问题。
凌——波——微——步!
谁说轻功鸡肋来着?
我们停在最近的一个画舫上,把船家吓个半死。
我见机行事,指着最近的一个画舫说:“我们从那里调过来的。”
那船家半信半疑比了个“请”的手势:“三位里边请。”
船舫里的人夜夜笙歌,这一点我是知道的。
她们两个用衣袋包了很多宝物,凌波微步虽然好用,但是万一没抓稳掉到水里就可惜了。
我们在画舫找了个角落坐下,等船靠岸。
这里类似于现代的酒吧,里面的人很热情,也很颓废。
很快,我便和他们打成一片,吃吃喝喝不亦乐乎。
大概半刻钟后,这个画舫的重头戏开始了。
一直用帘幕遮住的纱帘被两个丫鬟拢起来,一个面熟的老太婆出现在我们视野里——不是冤家不聚头,这不是今天中午我挟持的船上的老太婆么?
我低下头装作喝酒,偷偷瞟过去......
那老太婆一脸讪笑,并未发现我,似乎是个老鸨:“各位爷都是杭州城里响当当的人物,能给初次闲逸的柳菁菁面子赏脸来这里是菁菁的福气。老身先替菁菁谢过了。想必各位爷也等急了吧,就让菁菁先献上一曲吧。”
老鸨走开,身后,今天我挟持的那个女子正端坐在一架古筝旁边,精心打扮后似乎更加动人靓丽,明明是三伏天她却只着一件轻纱,纤纤素手在琴弦上巧妙流转,柳腰盈盈不足一握......或许是我酒喝多了,竟有些呼吸加速。
再看在场其余男子,无不是哈喇子落了一地,我还算是好的。
那琴声曼妙,是一曲《后庭花》。
柳菁菁多才多艺,先后展示了琵琶,长笛,舞艺,歌曲,箫等等乐器。。。
可惜在场的“名流”们似乎都是俗人,只知道色迷迷地浏览柳菁菁的美色,并没怎么感受音乐。
我隔着很远的距离静静聆听着,虽然也不是很懂音律,但是手指还是不自觉地在桌子上打着拍子。
“哼。”我听见一声轻哼,诧异地看向莫离。
莫离她们为了防止不必要的麻烦在宝藏处便蒙了面。那声轻哼似乎就是莫离发出来的。
莫离冷冰冰地似乎是自言自语:“看见美女就魂不守舍,天下男人都一个德行。”
这种烟花之地本来就不是女子该来的,我笑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也不能怪他们。”
这时候船舱里已经多了很多妓女,一片糜烂之气,很多少儿不宜的画面不堪入目。
我们三个端坐着很不合群,几个有些猥琐的男子凑过来调戏:“两位美女干嘛蒙着脸啊。搞什么绳秘,来,让大爷们瞧瞧。”
说罢,便伸手要去揭。
我冷汗淋漓——要不是莫离她们衣袖里藏着宝物,莫醒我不知道,莫离恐怕早就让他们死无全尸了......
莫离眼绳厌恶:“放开你的脏手,否则我不客气了。”
那伙人听她这么说,更加兴奋了,一个八字胡捋着胡须说:“妞,有性格,爷喜欢!”
这个八字胡我认识,刚刚我们玩骰子,我还赢了他不少钱。
该出手时就出手,我窜到二女中间,募地一手拥一个,顺势打落了她们肩上的咸猪手(私人感情浓重!)。
用比他们更猥琐的笑容笑了回去:“大哥,这两位姑娘我早就包了,小弟没什么钱,但是又好色,只能找了两个不好看的,因为很丑,所以让她们蒙面。小弟不像大哥有钱,所以玩不起上等货色,我看您这样帅气,应该去找柳菁菁那种姑娘玩,这两个丑八怪就不要跟小弟抢了吧!”说着还把刚刚赢来的钱给偷偷塞了过去。
估计八字胡是真的喝高了,在我的恭维下歪歪斜斜站起来,画舫很低,我们都是盘膝而坐,所以他还撞了头......
他摸了摸撞出来的大包,笑:“是啊是啊,我们走,这就去找柳菁菁。。”
说罢,还真的向那跳舞的柳菁菁走去......
老鸨自然不会让他那么容易得逞的。。。
我看那边吵吵闹闹,便在心中默念,柳菁菁,不好意思了......
“你的手该拿开了吧?”近在咫尺莫离的声音。
我知道这个女魔头的厉害,但是依然没放开:“不能让他们怀疑啊,你们再坚持下,到岸就安全了。”
突然我肩上一疼,左边的莫离说:“刚刚我听你说今晚包了我们?什么意思?”
紧接着大腿惨遭蹂躏,右边的莫醒“天真无邪”地笑:“姐,还有人说我们是丑八怪呢.....”
"说!我和柳菁菁谁漂亮!"
“哎呦,当然是窟主了!”
“那你刚刚还盯着人家眼睛都直了!”
“啊,我错了,轻点,下次我弯着盯!”
“公子说的什么话,要不要我好好伺候你啊?”
“呃,不用了,消受不起......大姐,轻点吧......”
“姐,捏他腰,那是他软肋!”
......
于是,在一声又一声惨叫中,我被折磨地不成人形。
八字胡一干人在老鸨那里吃了鳖,看着我这样,也不由捏了把汗——果然便宜没好货啊。
名流甲:“大哥,还好没揭这母老虎,肯定很丑。”
名流乙:“是啊,李白(我的化名)兄真是艳福不浅,HOHOHO......”
名流丁不怀好意:“说不定人家很享受呢......”
八字胡:“真庆幸刚刚自己放弃了,否则现在一定很惨......”
船靠岸时我已经腰酸背疼。当然,其余名流差不多也是这样的。
但是导致这种状态的原因却大相径庭。
八字胡和我道别时还淫笑道:“李兄真是难以消受美人恩啊!”我苦笑一下,腰上又被捏了一把......
那司马迁倒是忠心,一直等到这个时候。
看我们从画舫上下来,那两个女生不言不语走在前面,他就在后面扶着体力不支的我。
回客栈的路上,司马迁低声骂道:“我还以为你们去干嘛,让我等了那么久,原来是去玩了!对于你这样的无耻行为我只想说四个字,下次请带上我!”
我一回客栈就躺下了,心中暗骂那两个女人真是心狠,我好心给她们解围,她们还真下的了手!
一晚上没睡好,坐起来准备用内力调息一下,门被人轻轻叩响。
大清早的,司马迁他们都在呼呼大睡,整个房间只有我一个人醒了。
莫醒进来后,气氛有些微妙......
莫醒的脸竟然也有些微醺,她鬼鬼祟祟地打量了一下,压低声音说:“你住这里啊,真是简陋。这次你寻宝有功,我叫姐姐帮你换个房间吧。”
我注意到莫醒受伤似乎紧紧攥着什么,就说:“谢谢关心了,不用了,你手上是什么?给我的吗?”
莫醒的脸刷地红了:“谁关心你了,少臭美了,不换就不换,这个是今毒窟最好的伤药,给你,记着以后别乱说话了!赏你!”
她把伤药扔过来,我好不容易接住,冲她灿烂地笑:“谢了。”
她“嘁”了一声,走了出去,出门还不小心被门槛绊了一下,打了个趔趄,好不容易稳住步子,又故作镇定继续走.....真是可爱。
我打开伤药,有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扑面而来。正想抹药,门外有人通知我们到大厅集合商讨运宝相关事宜。
孙膑有交代,我们找到宝藏后,只需要用五颗宝石即可传送到宝地,但每颗宝石只能传送一人。
所以,在宝藏搬完前,我还不能离开。司马迁毅然,若是他把寻宝的消息卖了出去就麻烦了......
哪里的金山银山可不是一朝一夕搬得完的。这样一来,我有点怀疑我可能一辈子都离不开杂家了。
这杂家男子都是要自宫的,而且历史上的司马迁似乎还真是个阉人......
我想想便觉得有些后怕......
散会后,我取出宝石,把莫醒与其余几名帮众传送去了别有洞天,正准备回房涂药,又被莫离叫住。
“窟主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我看她欲言又止,于是率先搭话。
莫离伸出手,却是一副头高眼底的样子:“给你。”
她手里,端端正正摆着一瓶伤药。
“这是我今毒窟最好的伤药,你以后还有利用价值,就赏给你了。”
“这......”这瓶伤药我有瓶一样的。刚刚莫醒给了我一瓶。
但是莫离没有让我说下去,她快速打断了我的话:“你别自作多情了,我不是关心你,宝藏转移完之前,你还有用。”
莫离说这些话的时候居然有些可疑的腮红。
——这丫不是想来挑逗地男人脸红自己从来不脸红的吗?
她也把药给丢了过来,我小心地接住。再看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我拿着两瓶一模一样的药想,这姐妹俩还真像。
作者有话要说:
☆、笨贼
司马迁提着毛笔边记录边询问:“浅寂,你说那里真的是堆积如山的珍宝?”
我吃着他“孝敬”的香蕉,含糊不清地说:“是啊,估计以后杂家便是最富有的帮派了。”
没想到司马迁否认道:“那不一定,这最富有的,应该还是号称江南首富的张盖茨。”
听到这个名字我吃不下香蕉了:“你确定不是比尔盖茨?”
司马迁边写边说:“是张盖茨。”
我说:“江南首富而已嘛,那宝藏......”
司马迁打断我:“财不可外漏,张家富可敌国,表面上却很低调。他们的财力,朝廷都要忌惮几分。”
说完,司马迁停止了记录,抬起头憧憬道:“说起来,张府的一只狗,都过得比我们好啊。”
我不满地用香蕉皮砸他:“去去去,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要羡慕人家狗你自己羡慕去。”
司马迁见我不信,也不再强求,只是叫了我逛街去。
那杭州城的街道很豪华,人声鼎沸。
司马迁笑着对我说:“叔叔带你去花都楼看看,哪里可是杭州最有名的窑子,你涨涨见识,就不会觉得钱是钱了,话说回来,那里新来了个姑娘,那叫一个美啊......”
这些天被司马迁她们普及了很多某方面的只是,我也有些坏脑筋了。加上上次在画舫里也却是没占到什么便宜,便不由自主地跟了去。
隐约还是觉得有点对不起徐芷卉。所以我一边假惺惺地说不去了不去了,一边脚步却未停下。
司马迁说:“花都楼晚上被富人们包满了,像我们这些穷人只有白天去碰碰运气看进得去不。”
说道青楼,我想起了藏龙镇的留香苑,我就是从哪里来到这个世界的。不知道哪里现在怎么样了。
天气很好,阳光明媚。商家吆喝不停,人群络绎不绝。眼看都要到了那花都楼,偏偏有人出来煞风景。
一个长得挺水灵的女孩,从街道尽头跑过来,以“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情绪,激动地抓住我的双臂,一次比一次难以自制地重复:“六少爷,你回来啦?你终于回来啦!!!”
无视我N句:“小妹妹,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眼看那街边围观群众越来越多,我只好运足内力,气沉丹田:“你——认——错——人——了——吧!”声波足以把周围酒家的招牌给震下来。
那姑娘终于稳定了情绪,认认真真盯着我看了好久,我都被看的不好意思了,她复而哇哇大哭:“六少爷啊!你终于回来啦,我们找你找的好惨啊!!!”
她抱着我,哭得稀里哗啦,我很没面子地成了人群焦点。。。
我很恨地说:“司马迁,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司马迁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问了那大哭的妹纸一句:“姑娘,你是哪家丫鬟啊?你们老爷是?”
那女孩抽抽搭搭,竟然不像假哭:“小女子雪碧,是张盖茨家丫鬟。”
我顿时被这个名字雷翻了。
不过...张府?
天,不是吧,这不是司马迁的梦想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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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府大厅。
张老爷已被通报少爷回府的消息。一家人坐在大厅等候。
我一进去就觉得气氛有异,开口道:“我不是......”
“趴下。”张老爷指着长凳。
我不依不饶:“我.....”
“趴下。”他重复。
好吧,趴就趴吧......
我趴在长凳上......
“打。”
纳尼?我还没反应过来,屁股就遭到了重创......
疼死我了!我捂着屁股无语凝咽。张老爷开始训话:“你越做越过份了啊!这次居然半年不回家,我要你去考个功名回来就这么难么?不帮家里做事就罢了,整日花天酒地,无所事事。你看你大哥们......”
完全插不进话.....
“阿富阿贵,把这个逆子给我关到书房去闭门思过,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开门。”
“是!”
等等......我挣扎不得,就这样被抬到了书房......
次奥......我只是抵御不了雪碧的眼泪攻势才会回来解释一下的,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早知道是这样哭死我也不来.....
与此同时,司马迁通知了莫离她们,正火速赶来。。。
张府大厅。
张盖茨很有气势地饮一口茶,稳重道:“我张盖茨向来与武林人士相交甚浅,不知哪里得罪了二位姑娘?”
莫离也喝茶,很是淡定:“我们是来讨一个人的。他今天被你们府上一个丫鬟带走了。”
张盖茨悱恻,这个混小子果然又给老子窗户了,但依然面不改色:“犬子有所不教,得罪了今毒窟实是不应该,有什么损失我张盖茨愿一律承担,赔偿。还请两位女侠放过源信,日后我定会多家管教。”
莫离莫醒对视一言,莫醒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张家老爷:“姐姐,不要和他罗嗦了,说都说不清,抢吧!”
张盖茨见她这样不礼貌,也翻了脸:“张府也不是你们可以来去自如的地方!”
一旁的一个青年扶他坐下:“爹,您别动怒,此事交由孩儿处理吧!”
双方交战。
莫离莫醒衣诀飞扬,时不时放出一些毒粉,青年男子持剑周旋,游刃有余。
莫离皱起眉头:“没想到这张府卧虎藏龙,深不可测,居然又此等高手。”遂向莫醒使了个颜色。
莫醒知道不可轻敌,两人双手合十,衣袖里飞出五彩彩带,很快缠绕住青年的剑,在青年身边织出成一片紧密的网。
莫离说:“我今毒窟不杀人,你还是交出人来吧。否则,彩带一旦缠上,你便会皮肤溃烂,武功尽废,生不如死。”
那青年知彩带上有剧毒,无奈动弹不得,正僵直着,门开传来一阵爽朗的大笑。由远及近,到门口时停方才止。
只见一个长须道士揪着长须,背着一个很大的酒壶,看似懒散却让人不敢轻敌。
长须道士笑道:“老四,你连女人都打不过,真是丢你师父我的脸啊。”
莫醒觉得被轻视了,喝到:“臭道士,少罗嗦,小心我把你也一起废了。”
那道士夸张地嗅了嗅自己的衣袖:“没有啊,明明很香。”
青年无奈一笑——师父还是这么童心未泯。不过,师父来了事情就好办了。
青年大声说道:“师父,这些认识今毒窟的,不知六弟哪里得罪了她们,来要六弟的。”
长须道士惊喜道:“小和尚回来了?”
青年应:“刚回。”
长须道士暗忖:“这小子一直不肯跟我去修炼。这次我救了他,他就欠我个人情,我定要收他为徒。”
莫醒此时已有些不耐烦了,施法的力道又厉害了些:“快交人,否则我不客气了。”
长须老道双手比了个手势:“女孩子家家,还是温柔点好。”话毕,他背上的葫芦飞到大厅上空。
“破。”长须老道声落,彩带竟四分五裂了。
莫离莫醒被巨大的冲击力弹开,随着破碎的彩带纷纷落下,竟有一种意外的美感。
莫醒捂住脸:“姐,不好了,我好像中了自己的毒了。”
莫醒只得咬牙:“这老道修为深不可测,我们不是对手,现在解毒最重要,我们再从长计议。”
说罢,抓起莫醒,伸出右手,右手袖口凌空伸出一根彩带,冲上云霄,莫离口中念道:“收。”
那彩带便带着两人很快消失在了张府。
“妖孽那里跑!”那老道倒是颇为爱演,拿着葫芦对着门口装模做样地嚷嚷了两声,转身扶起青年,“那女子生的那样狐媚,竟似乎不是狐狸精,小和尚呢?”
那被唤作老四的青年吐了吐舌头,指了指一直不语的张盖茨:“被爹锁到书房了。”
张盖茨板着脸:“哼,这个逆子是该多加管教了,居然惹上杂家。”
站在张盖茨身边的一个稚脸少年忍不住捂嘴偷笑:“六弟生性风流,定是看中了这窟主的美貌,才得罪了人家。。。”
张盖茨瞪他一眼,他捂住嘴不敢再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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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
雪碧说:“六少,你不会是失忆了吧”
我扶着额头抓狂了:“你还要我说多少遍呐?我不是你们六少爷!”
雪碧还是不信:“那好,你有本事说出自己的家,我差人去求证一下。”
这下我还真说不出来了。我要是说我来自你们的异世,那里跟着里很不同,我穿越过来的,这对于雪碧来说还是太天马行空了。
雪碧见我语塞,满足地笑了:“承认了吧,放心,你这么久没回来,其实老爷心里也想的紧,要不是你闯祸,人家妖女都找上门来了,老爷也不会这样关你,他不会太责难你的。”
我:“......”
夜晚,我点了一盏灯,坐在桌旁看书。
张府的藏书果然很多。书架都要用楼梯才能拿到最上面的书。
我想起雪碧临走前说过:“六少爷要是觉得无聊,第二排最上面的那一格有你之前藏的最喜欢看的书,你之前被禁闭时都会去用那些打发时间,这次回来怎么不看了?”
第二排,最上面那格。
封面很破的黄色书页。
我凑到灯光下一看,才发现还真是黄书......
汗,这个张六少,真的是......
书房里很安静,以至于屋顶瓦片松动的身影都清晰传来。我料到有人,便放下书道:“来者何人?何不进屋一叙?为何偏偏要坐着梁上君子?”
书房门被锁,心想那贼人也不敢贸然进来谋财害命,所以我才敢这么说。
没想到那声音悉悉索索,一个身着黑衣的贼人竟轻而易举松下那笨重的银锁,随手往里头一扔,坐在书房的睡榻上,很大爷地说:“久闻张府家财万贯,我只是来借点钱花花。”
听声音是个女声,我便说道:“这不是我家,我也是个客人。”
女贼听闻,直接把面纱给撤了,竟是个妙龄少女。大有喧宾夺主之势。把我的夜宵给狼吞虎咽了。看来是饿地紧。
我说:“你偷东西怎么偷到书房来了,莫不是信那书中自有黄金屋的歪理?”
女贼长的小巧机灵,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这不是迷路了嘛......”
汗颜......我说:“我不是这家的人,也没什么钱,你看样子很饿,我身上还有些银两,你拿去买些东西吃吧。”
女贼一拍桌子站起来:“我南宫诗是江湖名贼,又不是乞丐。会饿?会瞧得上你那几个小钱?我是来偷大钱的!”
然后,她绕过来,我躲开。
紧接着她就看见了桌子上我没来得及收起来的春宫图。。。
她说:“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嘛,装什么君子。”我百口莫辩。
南宫诗说:“今天晚上好不容易混进来,本大贼累了,借你睡榻一眠,你给我放风,要是敢动什么歪脑筋,小心本大贼不客气!”
说罢,从怀里掏出把匕首比划了下,竟是抱着睡了。
看她倒在睡榻上很快就呼呼大睡。状态超好。看来真的是很累了。
不过,这还真是个笨贼呢,歪打正着进了张府,居然迷了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也可以睡地这么安稳。竟是毫无防范之心。
作者有话要说:
☆、拍案
天微亮,雪碧推门进来,看我伏在案上睡,觉得很奇怪。
她走到我旁边推醒我。
我伸了个懒腰,发现床榻上空空如也,而书桌上多了一张纸。上面糟糕的毛笔字歪歪斜斜写着:“昨晚表现不错,值得奖励。本大贼亲笔签名送上。不用谢^血^可是我翻遍了整张纸都没翻到所谓的签名。”
这时候雪碧从惊愕中挣脱出来:“六少爷,你脸上......”
把脸洗干净,我跟着雪碧来到大厅。
张府很大,但并算不上富丽堂皇。
质朴的建筑,人工湖,溪水,亭子,石桌,假山,奇花异草比比皆是。给人一种心旷怡情之感。
生活在这里其实也是一种很惬意的享受。
餐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
我好久没有吃这么好了,迫不及待地坐下,张老爷冷着张脸:“谁说让你出来的?”
我原本动起来的筷子悬在半空中......
“是我,怎么啦?!”张夫人叉着腰,不满道,“我的宝贝儿子好不容易回来了,我这当娘的不忍心他再受苦。”
说完,给我夹了个鸡腿。
张夫人很漂亮,人到中年皮肤依然很好,风韵犹存。有贵妇人之相。
那表情温柔宠溺,竟有些像我生母:“老六,多吃点,你看,你都瘦了。”
张老爷不说话,自顾自生闷气。餐桌上还有另外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和一个与我年纪相仿的少年,看好戏似得看着两夫妻。
还有一个道士,一直毫不遮掩地朝我打量,弄的我浑身不自在。。。
吃完饭,我想是解释清楚的时候来。
于是,又重现了书房里我跟雪碧解释时的一幕。。。
我百口莫辩,一切都那么吻合,六少半年前离家出走,我又说不出自己来路,偏偏那人跟我长的一模一样。
难道真的只有真正的“六少”回来我才能解脱么。。。
“六少”的房间奢华地夸张,却很舒适。
里面有很多新奇的发明和好玩的东西,让我觉得这个“六少”某方面来说跟我还是挺志同道合的。
这些发明充分体现了“六少”的想象力和创造力,让我对这个跟我长得很像的少年产生了好奇。
雪碧服服帖帖地靠过来:“六少爷,该沐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