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
仿佛对自己心情一无所知的李彦照常发来通知短信。乐波纠结的看着手机。
你说这个人对自己关心吧,每次见面都会聊得很自在,就像老朋友一样,而且出差前后也都会按时发短信报备,还必带手信,简直像已经在交往了一样。对自己没有任何特殊在意吧,其实也一直很好的保持着距离,自己并没有进入他的生活,他也没有真正的融入到自己的生活中,除了会在家里吃饭喝啤酒,好像也没一起做过什么。
啊!乐波突然拳头敲手心,“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搞暧昧吗!”
……啊这也太让人心痒痒了吧。乐波觉得自己是搞不了暧昧的那一型,喜欢干脆一点儿。如果对方有暗示,那就赶紧扑上去,如果对方摆明了是朋友,那就默默的退下好了。他情商算不上多高,但是以前无论是追人还是被追,都很容易就有进展了,无论是好的进展还是坏的,没有这个卡着不上不下的啊。这个李彦,态度一直很含糊。别说态度了,到现在乐波连他到底是不是gay都拿不准了。明明第一次看见的时候有种很强烈的这个家伙一定是gay的感觉。
“所以到底是要闹哪样啊啊啊!”
不过趁着李彦不在,乐波赶紧顾一下装修的进度。基本装饰吊顶都做好了,乐波可是花了大钱来做吊顶,为了凸显风格,在用木材拼的天花板,做好之后效果就会像在度假木屋里一样。虽然这里还是脏乱差的样子,但是乐波作为一个设计师已经自动把眼前的景象替换成完装验收时那副blingbling干净又整洁的样子了。
打砸队一开始敲掉的东西,现在不仅该刷的刷,该抹平的抹平,而且按照乐波特殊要求改的垭口窗套、门框和水泥墙也都全部完工,就差把大白全刷好了。地板也开始铺了。
“果然辛辛苦苦凑的原木色最棒了!虽然这个凹凸的纹路扫起地来不太方便,不过买个吸尘器就可以了吧。”他美滋滋的想。
之前买的马桶和热水管道连花洒也装好了,五金也买全了,估计不用再去建材城跑一趟了。洗手间的柜子基本也打上了,还在细加工。定做的门也在制作中。木工的活儿特别多,屋子里到处都堆着木工件。
乐波觉得自己差不多可以准备开始跑家具城了。
这次李彦出差的时间似乎格外长。平时最迟两周也差不多该回来了。乐波上周末就老盯着手机发呆,“怎么还不回来。都两周多了。”
他趴在办公桌上,“是不是忘记给我发短信了。”坐直起来,“正好明天我要去看看电视墙和洗手间的进度,顺便去敲敲门吧。”又趴下,“但是这样真的没问题吗?我的立场啊……”
结果下班之后去瞧,电视墙都快做完了,洗手间也收拾的差不多了。主卧淋浴间被乐波很闷骚的做了个磨砂玻璃墙,他对做出来的这个效果非常满意。
想象了一下李彦在里面洗澡的样子,乐波自动在自己脑袋里打了马赛克,然后深吸了两口气才敢去对面敲门——没有人应。
一直到李彦出差的第三周结束,乐波才收到短信,“回来了。”那会儿他正好站在公车上跟着司机动次打次动次打次的开车节奏摇晃。把手机收到口袋里,乐波忍不住笑了。
他刚进小区门,身边就有辆黑色的车从后面驶来、缓缓停下,车窗打开,露出李彦的脸,他招招手,“过来。”乐波屁颠儿屁颠儿的靠过去。
“这是这次的礼物。”乐波把带子接了过来,咦,这么沉!到底是什么,正在他狐疑的时候,李彦说,“手拿来。”
乐波困惑的伸出手,一个金属物落到手心上。
“这是我家钥匙。你要是方便先过去。我还有事儿,马上就回来。”
“哎?哎哎?哎哎哎?” 乐波提着礼物、举着钥匙,瞪大眼睛。不容乐波推拒,李彦已经干脆的合上窗,在乐波呆滞的眼神中,车又加速开走了。
这也……太没防备了吧……就这么把钥匙给我了。不过乐波想想,就李彦那堪比毛坯房的屋子,乏善可陈的家具,也实在没什么可偷的。就说是那个健身器材也许贵一点儿,那也得小偷搬得动啊。
乐波一边往楼里走,一边提起袋子,把里面东西拿出来。袋子里是一个长方形包装纸盒,看着也不大,乐波想不到什么东西这么沉。把钥匙揣兜里,他小心翼翼的沿着边撕开了精美的包装纸,是一个硬壳盒子。
好吧……打开盒子……乐波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嘴张的像给谁做深喉一样,“天啊……!”他忍不住小声叫出声。
这是勒柯布西耶的手绘作品集,第一页是他各种的签名收集页,还有只乌鸦。乐波看到这本书的时候兴奋得要命,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这书看起来太神圣了,简直只能高贵冷艳的放到柜子里展览。走在路上乐波又不敢翻来翻去的,只好在封面上恋恋不舍的摩挲了一下,然后又收进袋子,简直是雀跃的加快了步伐往李彦家走去。
直到掏出钥匙,有点儿不好意思的像冲撞了本地主人一样小心翼翼开了门,乐波脑子里才突然一闪念。
这是李彦送给他的东西里,第一份并不是李彦自己想要就买了送,而是考虑了乐波可能想要什么的礼物。
他感觉自己的小心脏跳得更快了。站在安静冷清空旷的大厅中间,他几乎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乐波强迫自己坐下来,把注意力转移到书上去。可是他脑子里一直盘旋着“用李彦给的钥匙,坐在他的家里,看他送我的书”这种念头,好半天才镇静下来。
啊脸都要烧起来了。乐波捂着脸。所以并不是我多想!是真的有那个意思吧?!谁会对邻居这么好呢?这一定是在追我吧!果然看人还是要看行动啊,虽然没有口头表示!
乐波喜笑颜开、熟门熟路的窝在沙发里看书,一页一页的很仔细。李彦说一会儿就是一会儿,没看多久,乐波就听到门锁被扭动的声音。
李彦已经换掉了刚才坐在车里时那一身银灰色西装,穿得很休闲的回来了。
一般不都是在家里换衣服的吗,难道还有特地出去换衣服的?乐波刚这么想了一下,李彦就问他,“怎么样?这次的礼物?”他一边往乐波方向走,一边扬扬下巴,示意被乐波捧在手里的厚书。
“太棒了!”乐波咧着嘴傻笑着合上书,往前两步正对着李彦,激动想伸手抱一下,突然觉得不妥,硬生生的刹住了,两只胳膊架在半空中,人都几乎贴到李彦身上去了。李彦愣了一下,转过眼看着乐波。两人挨得很近,李彦看到乐波的睫毛在颤动,好像不久前他喝多了揽过李彦脖子当礼物时的样子,毫无防备又满心喜悦。乐波本来垂着眼自己不好意思着呢,一抬眼正看见李彦一双黑眸打量似的看着他,像在看一件猎物,这个眼神怎么看也不太善意。
沉默的尴尬了两秒,他缩回手,把手臂背到身后,“呵呵,那个……”刚后退半步,李彦一把把他拽过来,人就直接跌入了李彦的怀里。乐波愣了几秒,慢慢的伸手环住李彦的腰,侧过脸靠在他肩上。
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又回来了,乐波觉得简直震耳欲聋。希望李彦没发觉他……已经这么紧张了。
超紧张的好吗!腿都要软了!
乐波止不住的胡思乱想时,李彦温柔又强硬的把他拉开,若无其事的撇过脸,哄着他似的,“好了,好了。”乐波觉得简直就好像李彦允许他做了一件过分的事似的,忽然又觉得有点儿委屈。
李彦往厨房的方向望望,“家里没菜……唔!”乐波勾下他脖子,软乎乎的嘴唇直接堵住了他的嘴。李彦肌肉一紧,收起反射性想撂倒对方的意识。乐波傻兮兮的贴着嘴唇蹭了两下,就红着脸离开了站在一边低着头,像个认错的小学生,忍不住扭衣角的手暴露了他的紧张。
李彦心里叹口气,“乐波。”
“嗯?”乐波犹豫了一下,抬起头来,眼睛瞪得老圆,紧张的咬紧了牙根就像把脸鼓起来一样。
简直像一只毛绒玩具熊。
想起来了……
李彦想起来了。
乐波身上这种感觉,像是一只毛绒玩具熊。他曾经有过那样一只毛绒玩具熊,在很小的时候,就一直陪着他。妈妈负责收拾各种东西,他负责紧紧的抓着那只毛绒玩具熊。一直都是这样的场景,从这个家搬到那个家,从这个地方搬到那个地方。为了收拾方便,他的东西越来越少。随着年龄的增大,妈妈也认为他不再需要多余的东西,他的行李越来越精简,最后只剩下一些必需品,全部放在一只皮箱里,搁在屋子的一角。以前他的所有东西,笔记本、书、衣服、袜子都在那里。脏兮兮的足球、旧旧的口哨、翻烂的漫画、掉色的圣诞老人摆件、别的孩子淘汰给他四驱车模型,都慢慢的、一件一件被他亲手丢掉了。
一切没有实际用途的东西都要被放弃,无论喜不喜欢。和人的交往也不是必要的,因为很快就会离开这里,认识了也没有用。
“快点儿,那些都不要了,又没用,赶紧收拾衣服,愣着干嘛。你那个玩具熊也该扔了,又带占地儿又没什么实际用处。”
但他始终抓着那只从他有记忆起一直陪他的毛绒玩具熊,像抓着一种象征,像一种“有一个安稳的家”的渴望,直到一次他不在场的搬家之后。他的母亲轻描淡写的说,“当然扔了。要它有什么用。你跟继父好好学点儿东西,不要老整天想些没用的。”
“李……李彦?”
乐波的声音让他一下清醒过来,眼前这个大男孩似的人,他简直要怀疑是他的毛绒玩具熊转世,一样圆圆的眼睛、鼓起的脸、一副无辜的表情,散发着温暖的家庭洗衣粉的味道。他是我的!绝、对、不会再弄丢!他像是一个暗藏的强烈渴望。此刻如熔岩爆发。必须要抓紧他、保护他、占有他,决不让任何人从他身边把他带走!
李彦一步跨过去,捏着他下巴的亲吻,敷衍似的在嘴唇上舔了两下就忍不住挤进对方口腔,迫不及待的舔弄吮吸,勾搅着无所适从的小舌头黏腻的翻贴,用力的顶向他喉咙来回刷滑,发出唾液湿黏啧啧的水声,又激烈又色情的感觉让乐波忍不住喘息越来越重,舌头一个劲儿的翻搅,唾液已经搞不清吞咽的多少,整个人像高烧一样迷糊,下身不自觉的开始抬头发硬。李彦贴着他的脸,在他耳边吹气,乐波人都颤抖了起来,李彦湿热的舌头在他侧颈和耳垂上来回舔弄,带起一阵阵难忍的快感,灼热深重的呼吸就在乐波耳边,简直像恶魔的勾引。乐波感觉到李彦的手非常自然的在他后背羽毛似的撩拨,弄得他身心痒痒的,下半身不住的扭起来,腿间的硬物贴着李彦的大腿,他下意识用力的蹭动来缓解这种焦躁,然后那双手慢慢的滑到了他股沟,很有技巧的在幽密处按压着、画着圈……
……啊……痒……好痒,空虚难耐,想被充实的狠狠填满……腿软……哎?等等。
乐波抓住仅存的神智,“……床……!”
李彦停下往他胸前亲的动作,瞟了他一眼,干脆的打横抱起来。
第十章 当然是骗你们的——副标题:男人最重要的就是管住自己的下半身,这下傻逼了吧
卧室的床上。非常适合白日宣淫的拉着窗帘的上午。浅棕肤色的精壮身体伏在白皙的身体上,下半身相连着,有节奏的前后摇动——后者一看就是长期不锻炼的都市小白领,身材只能说是匀称,力气则在激烈的做爱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
“……啊……嗯……嗯嗯……哈……啊啊……”乐波像岸上的鱼一样张着嘴,渴求着氧气,他口干舌燥,被干得要不行了,只剩下喘气和呻吟的力气。他有些失神的仰躺在大床上,双腿无力的搭在李彦肩上,后穴被动承受着粗重的摩擦,一下一下撩拨着他敏感的神经,太难受了……为什么这种又痒又舒服又难以言喻的快感不会停止?或轻或重,来回折磨着他,明明觉得很累了,但是还是想要……非常想要……那种肉棒挤压摩擦他后穴时难耐的通电般快感。虽然乐波很不愿意承认,但是那种空虚只有被李彦粗热的硬物蛮横贯穿、来回抽插玩弄时才能缓解。正在努力耕耘的人像打桩机一样一下一下残酷又深入的挺动着,把眼前露着白腻肌肤的人折磨得无力承欢。。
“……啊啊……嗯啊……李……李彦……啊……快要……操死我了……”乐波破碎的喘息间,实在没忍住,摊了句实话。结果却更刺激了李彦,强硬的把乐波翻了个身,让他趴在床上,然后握着他的腰像刚开始搞一样猛烈的冲击了一番,撞得乐波喘息连连,胳膊都撑不住在床上,只靠李彦掌握着他的腰,下半身连在一起的气力跪着。上半身无力的伏下去导致屁股觉得更高,李彦用力一挺,硬物往后穴里进的更多,乐波觉得几乎要被塞满了。
“啊……啊……进不去了……进不去了……”他喘息着微弱的摇头。
李彦趴下来伏在他身上,“嗯?真的进不去了?”
乐波迟缓的点了一下头,李彦微微拔出来一点儿,猛地往里一捅,乐波觉得粗壮的龟头又顶到了新地方,而自己的肠壁自动的包裹了令人羞耻的肉棒。
“还能再进去吗?”李彦带着笑意的声音在乐波耳边低低响起。
乐波已经无法思考了,刚才是……不能……结果被捅进了更多……那现在应该说……能……?
他又迟缓的点了点头。
“呵……如你所愿。”李彦笑意更明显了,他支起胳膊,律动的腰,不断狠狠往里冲撞着,每一下都是抽出大半再强硬的捅进去,肠壁简直摩擦的发热。乐波觉得他好像只剩下了下半身,被李彦残酷捅动着的地方又热又满,明明非常疲惫却仍然渴望着冲击时碾压剐蹭过的快感……简直停不下来……快被玩儿坏了……李彦手又伸向有着白皙肌肤的青年前面那两点红樱,粗糙的手指来回拨弄,恶意的揉捏着,跟着又手伸下去在X茎上下套弄,手指技巧性的抚慰着敏感的X头。
“啊……嗯……啊啊……啊啊啊啊……”乐波的前面一阵刺激,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想着要射了,白色的精液就喷了出来,沾在他小腹上和床单上,同时后穴也抽搐着绞紧,李彦低沉的哼了一声,“第三次了吧……”跟着加快速度抽插,来回狠撞了十几下,也跟着射出来。乐波感到一阵热流滚在肠道里……这还是第一次没带套做……这种被男人射精在身体里让他羞耻感倍增,一张脸腾的红了。
李彦的手松开了他的腰,乐波实在没力气,直接软绵绵的斜卧在床上。口好干……刚这么想着,就有嘴唇贴过来渡了水。乐波渴得连清水带口水一股脑的吸吮掉,还顺带在对方口腔里恋恋不舍的舔了两下。好舒畅……好困……乐波闭着眼满足的舔舔嘴唇,转过来仰躺着,脸侧着在枕头上蹭蹭。简直是一副毫无防备、任君揉圆搓扁的敞开姿态。
李彦觉得下半身一股热潮上涌,那话儿又有点儿抬头的趋势,他刚摸上乐波的脖子往下滑,乐波就微微皱着眉,眼睛都懒得睁开,嘟哝着,“困……下次吧……”说着往上搂住了李彦的脖子,一副“我们一起单纯的盖被子睡觉”吧的架势。
这个动作做的可真是熟练。李彦忍了又忍,在心里叹口气,躺下来揽住乐波的肩,拉过被子盖上。他其实还挺有精神的,一点儿也不困。
“……下次……吗?”
还有下次吗?
乐波是被饿醒的。
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侧撑起身子的时候,视线里出现了李彦裸着上身的背影,他正抽着烟望着窗外,背肌线条性感得要命。想到这个男人刚才又强硬又温柔的跟他做爱,握着他的腰不断冲撞,低沉的喘息声好像又在耳边响起,带着薄茧的手指随意的玩弄着他的前后两处,像是回档一样唰唰把画面过了一遍,乐波腾的脸红了。
李彦还是背对着他,但是非常自然的问,“醒了?”
“哎?你是背后长眼睛了?”乐波自认为没做什么大动作,也几乎没出声儿。
李彦转过头着看他,扯了一下嘴角当是笑了,捻灭了手上的烟,“呼吸的节奏不一样。”
乐波敏感的察觉气氛不太对,他又不知道怎么了,犹豫了一下决定避开讨论什么关系啊、未来啊之类可能起争议的话题,小心翼翼的问,“我饿了,有……东西吃吗?”
李彦无可奈何似的笑了笑,“有。等着。”说着走出了房间。
……怎么了?乐波想不明白,在自己累得睡着之前,好像气氛一直挺不错的。收到了想要的书很开心,自己卡在拥抱的半道上是李彦拉过他抱住的,自己鼓气全部勇气主动亲了一下然后也得到了更深的回应……这个回应的进度比自己想得要快的太多了一点儿……但是总的来说不是都挺好的!接下来不是应该互相告白、确定关系、然后进入热恋期吗……正好我房子装好了两个人谈恋爱多方便……乐波沮丧的趴着,脑袋耷拉在床边,难道其实李彦只是想跟他当炮友……他晃晃脑袋,“……不要啊。”
“不要什么?”
“哇!吓死我了。你走路怎么没声。”
“习惯了。只剩下熟食的火腿片了。给。”李彦递了个盘子过来,自然的坐在了床沿。
乐波抄起筷子,狼吞虎咽的塞进嘴里咽下去。
“不着急。”李彦小动作的轻轻抚着他的背。乐波后背还裸着,一开始还挺正常,李彦多抚了两下就觉得乐波的肌肉开始紧张,微微有些颤抖,咀嚼的动作也变慢了,气氛又暧昧起来。一时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和乐波吞咽唾液的声音。
他很想在多摸几下那光滑白皙的背,但还是收了手。
乐波虽然重新放松了下来,然后李彦察觉到了他的迟疑。
时机不对。李彦想,其实他有点儿后悔,为什么那个时候被不知道什么感情给蛊惑了,像一个毛头小子一样冲动,一直以为自己自控力很强,结果还是下半身动物。到底这件事是要谈的。赵辛还等着他搬走、彻底从乐波生活中消失好给老大交代。到底要怎么做?本来李彦的计划很好,乐波这边一直拖着就可以了,虽然对方像取暖的小动物一样一直巴巴的贴上来,但只要自己没有明确表示,就可以维持住似有似无的暧昧关系,一直拖到他把这边的事情解决掉。结果自己先破了功……而乐波还满心高兴的想要更进一步。
“乐波。”
“嗯?”
“这件事,我既不想要有进一步发展,也不想说对不起当没发生。我们就保持之前的相处的方式,可以吗?”
“啊……?”乐波嘴里还含着火腿片,瞪大了眼睛呆呆的看着李彦,半晌才狼狈的闭上嘴匆忙嚼两口咽下去,“啊当然可以。当然可以……没问题。”他挤出一个笑容来,“都是成年人嘛,一时冲动。能理解。这个……买卖不成仁义在,还是好邻居,啊以后还请你多多指教。”乐波意识到自己已经开始语无伦次了,于是干脆的闭上了嘴,把盘子里的最后一片肉吃掉,然后神色尴尬的说,“那个……我的衣服帮我拿一下。”
李彦从旁边凳子上把他的内裤和外衣都放到床上,然后走出房间。
乐波神色一垮,简直要哭似的表情,努力憋着,快速的穿好衣服,出门又是一副笑容,“那我先回家了。”
乐波努力让自己走路看起来正常一点儿,像一个男子汉一样挺着腰杆雄赳赳气昂昂的离开。
李彦难得出现了一丝犹疑的表情,顿了一下问,“你不冲个澡再走?”
“啊?”
李彦摇摇头,“没什么。回去冲也一样。不过你等下,我叫人来送你吧。”
“不用了不用了!”乐波连忙摆手,“我自己回去……那个……没,没什么问题。真的。我……啊那个晚上还约了室友,不走来不及了。”
李彦放下手机,“那慢点走。还是坐出租车吧。”
乐波脸又有点儿红了,“哦,好。”他从茶几上拿上包,李彦已经把书重新装回袋子里给他递过来,“书。”
乐波接过来放到一边,然后低下头系鞋带,起身也没敢看李彦,抓起袋子说,“那我走了。”开了门就出去了。
直到坐上出租,乐波才反应过来李彦为什么问他要不要洗澡……最后一次李彦没带套直接射在他身体里,他睡觉时不好搬动,所以大概以为自己起来会去冲澡清理一下。唉,这是什么意思啊,要保持之前的相处方式,结果不还是当做这事儿没发生一样吗。明明……有那么点儿……喜欢我……的吧。
啊啊啊啊啊啊。乐波捧着一张红番茄脸,在出租车上烦恼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