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即使没人回帖我仍然坚强的……——副标题:这回才是真正的红烧肉
两个人转回客厅闲聊着,忽然乐波提议说,“不是还要炖一个多小时吗,我们去看看我的房子装修进度吧。”
“嗯?”
“走吧走吧。”乐波站起来拉李彦的胳膊,“瞅一眼去,我辛苦设计,还亲自盯着装修的。”
“这不是你本行吗?还辛苦?”
“装自己家总归心境不一样啊。你拿钥匙?”
“好。”李彦揣上钥匙,套上休闲鞋,跟在乐波后面到对面去。
“哎?我几天没来,进展很快啊。”乐波带着李彦熟门熟路的先上了楼看。干活儿的师傅们没见过房屋主人带人过来看,拨冗抬起眼皮瞄了两眼。作为从未被进出的装修师傅见过的神秘邻居,李彦也非常淡定的装路人跟着乐波上楼。
小复式的二楼已经地板都装完了,除了装修垃圾和泥灰什么的没清,剩下的都比较有初步的样子了。乐波眼睛都亮了,“真棒,就是这样,跟我画的图几乎一样!”
二楼暂时没有需要干活的地方,施工队都在一楼,这不大的一层就只有乐波和李彦。乐波跑到卧室东北角,一边伸胳膊比划着,美滋滋的说,“喏,你看,就这儿,回头我把咱俩上次看的那个地柜放这儿,然后这边是吊灯,我也已经挑好了,特好玩儿,是个长得像驯鹿的吊灯,有俩角,是之前一个客户挑的,当时我就想将来我自己家也要这个吊灯。”
“你看这边!”乐波后退两步,指了指左侧,“这里挂个小电视,嵌入墙壁的那种,然后下面是藤筐,可以收纳。哈哈哈我这里没有女主人所以不需要做梳妆台。”
乐波又指着另一边的墙,“我打算把你送的半幅面具挂在那边,然后下面放个边桌,也可以放你送的贝壳的瓶子和小丑音乐盒。”
因为这个位置太靠近主卫,所以两个人的眼神理所当然的接着飘向了旁边设计风骚的洗手间。卫生间对卧室这一侧是上下各有20公分、左右各有40公分的框材,外包石料,中间是大片玻璃,其中中间一条宽30公分的磨砂玻璃,背后就是浴室。
在乐波看来,这种像是“相框般的设计”,从外面看里面的人,就像是看电子相框里的动态照片一样——说白了就是方便看真人色情照片连播……不过在李彦看来,这样换种特制玻璃就可以差强人意充当审讯室的感觉……颇有些微妙。
注意到李彦的目光颇有深意的一直停留在浴室玻璃墙上,乐波控制着不让自己看起来脸红了,“我们去隔壁书房看看吧。”
“好。”
隔壁书房面积比主卧略小,乐波兴高采烈的在窗户旁比划,“这里回头放那个书柜,上次去逛家具城看的那个,然后……”他跑到另一侧,“这边是书桌,还记得吧,那个最后挑了抽屉最多的那个,方便储物嘛。”
他对着墙面两只胳膊划了个大圆,“然后这里,回头会在上面做一个下拉的投影幕布,就可以充当小影音室了,等我再攒半年的钱,买个还行的音响放着两边。我都已经把隔音棉做进去了。”
“这边要放衣架。”
“那边要摆花,我打算养几盆薄荷。”
“这里本来打算放沙发,但北京风沙太大了……改成摆柜子。”
“那边可能要挂那种中等的装饰画,但是还没想好挂什么,大概要60*40。”
李彦微笑的站在一边看着乐波手舞足蹈在不大的屋子里转来转去,对着一个空荡荡的屋子各种畅想着、比划着,自己美滋滋的瞎乐呵着,感到心里有股暖意涌上来。
“过来。”他冲乐波勾勾手,乐波就麻利儿的过来了,李彦抬起他下巴亲了一口,满意的看着乐波呆了一秒的傻脸,拍了下他屁股,“走了,回去看看红烧肉。”
回到隔壁,红烧肉还在咕嘟着,李彦开了大火收汁,没多久就揭开锅盖,“OK,能吃了。”
“好吃吗?”李彦刚把红烧肉盛了盘,乐波就迫不及待的夹了一块,“小心烫。”
“好吃!”乐波被烫的倒抽了两口气,缓了好一会儿之后满足的咽了下去,笑眯眯的说,“我觉得我比你赚耶!”
“嗯?”
“我长相和身材都很普通,薪水一般,做饭就是家常菜,生活品味也就是凑合吧。但是你怎么看都是个‘精英’的料子,各项都比我强。这不就是我赚了,你亏了?”
李彦瞟了他一眼,“是啊,可亏了。所以……”他手色情的在乐波屁股上摸了一下,然后从后面抱住乐波,在耳边低声说,“待会儿在床上补偿我,嗯?”
“……你这是典型的饱暖思淫欲啊。啊不对,”乐波看着桌子上还冒着热气的菜,“你还没饱暖呢就思淫欲了!”
“你不想要?”李彦头低下来下巴蹭在乐波肩上,亲了一口,又顺着后颈用舌尖若有若无的舔上来,半亲半咬着耳垂。
“……先吃饭!”乐波微红着脸挣扎脱开李彦的怀抱,“劳动人民表示不吃肉没体力!”
“那你要多吃点。”李彦也非常顺手推舟的坐下来、夹红烧肉到乐波碗里,半暧昧的说,“我明天下午就出差去了。”
这种明确接下来会比较激烈的暗示让乐波有些脸红,他夹了红烧肉恶狠狠的嚼在嘴里,跟咬了一口李彦似的,不服气的嘟哝,“等我吃掉一盘五花肉着!把你搞得精尽人亡!”
李彦忍不住笑出来,“又不是伟哥。”
“胜似伟哥!”乐波大嚼特嚼,“这次是要去你那个什么帮老板的忙的活儿?”
“嗯?”
“不是有一次你说,你老板让你帮个忙就可以批你辞职了吗?”
“嗯,有这么回事。但不是这次。”李彦耸耸肩。
“你这老板真够诈的,压榨你到最后一分钟。”乐波认真地替他考虑,“不是说换工作之后就轻松点儿了,不用到处出差。”
“不过预计最后这一趟公事也不远了。因为我原来负责的别的项目意外的太顺利,不需要我再盯着那么紧,老板另外派了人去跟。”李彦顿了一下,还是说,“其实我老板是面恶心善的那种,送了我个大人情,所以替他最后办件事不算什么。”
“哦。”乐波一瞬间不知道该接什么,李彦虽然现在会跟他多说一些关于自己的事情,但都跟罩在一片雾后面似的,模模糊糊没有落到实处的东西,“那加油啊!等你出差回来我再做东西给你吃!”
李彦伸手揉了揉乐波的头,“你先把面前这盆红烧肉干掉。”
“你以为这是红烧肉吗?这是伟哥哈哈哈哈!”乐波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给李彦夹过去,“你要多吃点儿!”
李彦啪的把筷子一撂,眯起眼看着在自己的小聪明点赞的乐波,“你是暗示我什么吗?”
“没……没有!嗯……唔……哎你……你等我再吃点儿!嗯啊……做完了就凉了!凉了就不好吃了!”
“是啊,”李彦捏了捏乐波的屁股,看着他全身泛起粉红色、体温上升,“说得对。凉了就不好吃了。”他轻轻啃咬着乐波的耳垂,然后伸出舌头从乐波的后颈一路慢慢舔到股沟……
“嗯?”李彦接起了电话,对围在他旁边开会的人抬手示意了一下,转身走开,“什么事?”
电话那头是林钦冷淡的声音,“赵辛的事情已经安排好了,你只要放他去现场就行。”
李彦感兴趣的挑挑眉,“你竟然能说动老大犯险,用的什么法子?”
林钦闭着嘴,半个字儿也不想说。
李彦低声笑着,“我就知道,交给你就可以了。赵辛那边我会在路上敲定的。”
林钦踌躇了一下,“等你回来,恐怕接着就要去执行03H33的任务了。”
“哦?这么快?”
“会有人联系你的。”林钦说,“我帮你另外安排了人,也准备了其他需要的东西,多保重。”
“你是感到抱歉吗?因为上次你的原因,导致我也被老大查到吗?”李彦轻轻笑着说,“林钦,以刘霜的能力,没有你,他只要有心查还是能抓到线索的。而且如果我也走了,那么他又少了个助力,以后还要多指靠你了。”
林钦又沉默。
李彦不在意的说,“所以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中缅边境那个小镇,有个画儿童画的,帮我找一下。”
“你要画遗像吗?”
“帮我联系到就行,然后接过来我跟他聊。”
“好。”
挂了电话,李彦默默的看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一个陌生城市的阴沉下午。再过一周,季风就要席卷这里。那时候他应该已经回到北京了,为了下一次出去做准备。
林钦挂了电话,转身看到正下楼来的刘霜,微微低下头报告,“已经通知彦哥了。”
“嗯。”刘霜随便的应了一声,看看落地窗外沉下来的夜空,一晃神觉得很像年少时和李彦一起并肩看过的,眼神下错看到夜空下闪烁的霓虹灯、一排排写字楼的灯火、像流动的钢水一样的车流,才回过神来。毕竟不同了,他想。竟一时拿不清自己是不是其实希望李彦死在这次的任务中。
“林钦。”他赖洋洋的唤了一声。
“在。”
“把小铮叫过来。”他想起什么似的,“叫他穿正常点儿,别整些妖里妖气的花花肠子,看了就让人没兴致,又难脱。”他瞟了一眼林钦,“就穿的跟你似的就行了。”
林钦默默的低下头去,攥紧拳头,“是。”
李彦回宅的时候,乐波已经把他在租屋那边的东西都搬过来了,有的日常用的都拆包归好了放在李彦家里,暂时用不到的仍然箱子袋子装着堆到了客厅一角。
李彦进屋的时候下意识看了一眼墙这侧的隐藏摄像头,才能正视他这个被堆满的客厅。听到声音的乐波从卧室跑出来,蹬蹬蹬的下楼梯,“回来啦?”
李彦把他小皮箱放到乐波敞开的大箱子旁边,乐波看了一眼,“不好意思啊,我还没整理好。”
李彦摸摸他头,“不用这么客气。”
乐波一边把箱子象征性的理了理推到一边,一边说,“我看出来了,我第一次来的时候就觉得你特别不客气。亏我还一直觉得我倒贴,你是不是那会儿就打我的主意了?!”
李彦笑着凑过去,“怎么?搬到我家来就开始有主人翁精神了?这么快就开始算总账了?”
乐波非常打蛇随棍上的说,“可不是嘛,想想我在你家做了多少次饭,你才自己开了几次火,你说谁是主人?”
李彦找不到反驳的词,干脆从他后面抱住腰顶来顶去的,“你说谁是主人?”
乐波也有点儿想要,又觉得这刚到家就开搞是不是看起来太急色了!没空等他犹豫考虑好,李彦就抱着他亲来亲去的,俩人一边亲一边往单人沙发那边靠,乐波踩着行李箱拉手歪了一下,李彦赶紧一把拉回来。好的,小事儿,不耽误接吻,继续。跟着乐波就又“咣”磕到了另一个箱子边,“哎……哎等……!”后退两步刚找回平衡又踩到袋子上。俩人一边闭着眼接吻一边一路磕磕碰碰,等坐到沙发上已经忍不住笑场了。
李彦把乐波抱到腿上,乐波有点儿不习惯的挣挣没跑脱,只好老实坐着了。李彦搂过他脖子,温柔的贴了一下嘴唇,乐波腾的就脸红了,李彦笑眯眯的看着他,他是这么辩解的,“你平时太猛了,一下搞这么柔情我不习惯。”
李彦说,“以后慢慢习惯。”
乐波眼睛一亮,问,“你工作交接完了?”
“差不多了,就差完成上次跟你说的那个。”
“哦,就是去几个月的那个。”乐波应了一声,心里不舍得但装大方的推了一下李彦,“我说怎么这么柔情似水,闹半天是要申请外出。行吧,朕准了,跪安吧。”
“你倒不担心我是进京赶考被招为驸马?”
“我有什么可担心的,”乐波翘了个兰花指学女人抚脸颊,掐着嗓子,“本公主花容月貌,地位尊贵,天下的男人都抢着要当驸马,”他笑嘻嘻的转回来,“要担心也是担心你是不是在老家藏着一个秦香莲。”
“那没有。”李彦也回得快,勾着嘴角笑,“您绝对是原配。怎么,要八抬大轿把你抬进来才行?”
“那当然了!”乐波一昂脖,十分配和,“看我是不是特有正室气势?”
“哦?那你要是生不出来,是不是就犯了七出之罪?”
乐波呆了一下,恼羞成怒伸手去捏李彦脸,还不忘反击,“胡说!我生不出来是你没能力!”
李彦唰的就把乐波抱起来,“敢说没能力!”他凑到乐波还红通通的耳朵旁低声说,“今天把你里面射满了再找肛塞堵上,什么时候怀上什么时候拔出来。”
“滚!!!!!!”
第二十三章 最后一次粗长日死你们——副标题:终于完结了!他们过上了没羞没臊的日子!
李彦在自己家醒来的时候感觉到一阵新鲜感。
这种感觉很奇妙,这当然不是他和乐波第一次一起过夜,自己家里也仍是接近毛坯房的德行没变,但是他的心情完全不一样了。他甚至有些为自己这种难得涌上的温馨安定的心情感到难堪——好像这是女人才会干的事情。乐波还在睡觉,李彦小心的把背对着他睡的人往怀里带了带,两个人几乎毫无缝隙的贴到了一起,他感到胸膛前一阵热乎乎的暖意,又想起那只被迫丢掉的毛绒玩具熊,他忍不住把人搂得更紧。多奇特啊。李彦想,我竟然还能有今天,是因为最终没有把李氏赶尽杀绝,还是收带了LOSA,还是阻止了那场轮奸,到底是什么时候积下的一点微不足道的德让我有这么大的福气?
而这边厢,乐波睡得像死猪一样,完全乖顺的任李彦搂着,大手在他的脸上摸来摸去。
估计昨晚累着了。李彦更加肆无忌惮的在乐波身上摸来摸去,手指跳跃在在他身上一点一点的,乐波终于被摸烦了,睡梦中皱着眉挥了一下胳膊,一把被李彦抓住顺手就别到背后去了。在这别扭的姿势中,乐波终于有点儿转醒了,迷糊的疑惑的嘟哝,“李彦?要上班吗?几点了?”眼睛还半眯着,死活睁不开似的,家居服的领口也敞着。
李彦被他这副软软的家常样儿给迷得不行,把人掰正了狂吻了一阵,大早晨的淫靡的口齿交融啧啧有声,随后李彦的下面就跟现在的乐波一样清醒。晨勃的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瞪了半分钟,乐波主动的闭上眼,揽下李彦的脖子。
李彦俯下身子的时候还有一秒的空来得及想,有对象如此,夫复何求。
不是在任何一个陌生的地方醒来,不是在任何一个危险的人身边警戒,李彦觉得全身的肌肉都放松了,不过放松了大概10秒就随着乐波热情的把腿缠到他腰上的动作重新紧张起来。
用李彦自己的话说就是这是一个堕落的上午。醒来先做了一小时的爱,然后泡了半小时的澡,又做了一小时的爱,又泡了半小时的澡。然后居然两个人泡的太舒服了不想动,又重新躺回到床上盖棉被聊天。乐波还吐槽李彦这里设备简陋,连个音响也没有,自己拿过手机放着sting的《perfect day》说,像我们俩现在这样,最适合一边听这个一边瞎扯淡,这叫情趣。扯了毫无营养的一个小时蛋,乐波饿的不行了,俩人才懒洋洋的起床。
乐波正舀着汤,听了李彦的描述不满的敲敲碗沿,“干嘛?这是我们普通打工仔的普通周日上午,被操了一周还不能放松一下了?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一周没个歇的,放假在家都要锻炼看文件什么的。”
李彦故作严肃的问,“我这周可是只运动了三天,你说被操了一周,那剩下四天去哪儿找野男人去了?”
乐波差点儿把汤吐他碗里,“抓重点!我是在提醒你放假的时候就放假,莫装逼,小心遭雷劈!”
李彦不以为然的反驳道,“我不锻炼怎么把你操到哭爹喊娘?不看文件怎么出得起包养费?”
乐波果断把嘴里的汤吐到了李彦碗里,得意洋洋的笑。李彦瞟了一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端起来又倒回乐波碗里。李彦动作太快,乐波咬着半块羊肉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在桌下踹了李彦小腿一脚,只好去厨房把这半碗汤倒了。
乐波回来又重新舀了一碗汤,还瞪了李彦一眼,一只手紧张的护着碗,一副小动物护食儿的样子,完全忘了刚才是自己先朝李彦碗里吐汤的。
李彦温柔的看着他,想起来什么事情似的,跟乐波随便提了一句,“哦对了,我明天天下午出差去,可能走三个月吧。”他之前仔细看过提供的各类相关文件,分析了一下局势,并且把应对方案都提供给了刘霜,供他和其他需要参与这次行动的其他帮派的人“商量”。他也默默的估计了一下自己会遭遇的可能性,认为面对的情况较大概率会是不死但是负伤,养2-3个月。
乐波一下觉得心里沉甸甸的,李彦把他揽过来,“等着我回来。”
乐波咬了一下嘴,“又不是不等。就是咱俩这不是还热恋期嘛,心里……那个……不那个,不那个舍得也很正常啊。何况一下走三个月,那我不得想死你。”
李彦很喜欢乐波这种又坦白又害羞的态度,他捏了捏乐波鼻子,“我会争取早点回来的。”
乐波轻轻的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忽然“嘿嘿”一笑,“早一天回来就奖励多做一次,要是能提前一周,我一个晚上你想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晚一天回来,就多拒绝一次,晚一周回来就接下去一周不准进来。”
李彦贼兮兮的笑着答应了。
于是当天晚上两个人又搞了几发。李彦特别喜欢乐波还套着睡袍跟他做,睡袍已经滑落到了胳膊上,松松垮垮的套着,肩膀全露了出来,胸口也大敞着,比全脱光了还有诱惑力。大概是第二天李彦要走了,乐波也异常兴致高昂的配合他,李彦不知道从哪儿又拿出一条新围裙,要他裸体穿着,趴在料理台上。尽管胸前有围裙隔着,但是料理台仍然很凉,让他乳头有些硬起来。李彦不让他回头,他只好双腿微微颤着,紧张的等待着李彦从背后的侵犯,结果塞进来的是一根削了皮的胡萝卜。好在李彦只逗弄了他一会儿,最终仍然没撑过乐波刻意的撒娇求欢,三分钟缴械换了自己亲自上阵。毫无意外,两个人在厨房又胡搞了一轮。
到了晚上,俩人终于又躺回床上的时候,两人对视了一眼,乐波捂住了眼睛红着脸呻吟了一声,“行啦,我知道了。你想说今天根本是堕落的一天,我承认了!承认了还不行!”他不甘心的嘟囔着,“哼,我们普通打工仔度过的普通的周日也可能是做一天爱!”
李彦笑着把闹别扭的乐波抱过来问,“真的吗?你的同事们周日也都做一天爱?”
乐波赶紧挥一挥手,“你可别提,我想象不到他们回家跟老婆做爱什么样!”
李彦出差的一开始还挺顺利的。
接了他上车开始,就进入了另外一套程序。这套程序李彦也不常接触,即使是当年作为进入排名的杀手时,也不过是有那么几次机会参与,因为通常涉及到这种程序的任务,倒并不一定是最危险的,有时候杀手的用处还不一定有保镖大,但是八成是内情很复杂的。因为这个程序的一部分是,更换成临时身份,断绝所有通讯。李彦没想到居然会这么严格,刘霜的人恭恭敬敬的请他交出手机,他想到乐波答应过会等他,在那栋房子里安稳的等着他回去,他犹豫了一下。对方仍然是半低着头,恭敬的样子,低眉顺眼的提醒,“彦哥?”
李彦冷笑了一下,把手机递了出去。
李彦虽然觉得刘霜颇有利用他、把他退入火坑的嫌疑,一边仔细考虑了一下,也觉得自己可能是暂时看来比较合适的人物。同时有丰富的实战经验和谈判经验,在这种几乎必开打无疑,只不过需要尽量把规模压小的局势下,刘霜会想到他也不意外。何况其实是带着一团各自打着小算盘的散沙们谈……保命才是第一位的。
但是……无论怎么周密的准备,李彦也没想到开打得这么早,还是这么诡异的理由!
李彦狂奔过空地,子弹几乎是跟在他脚边身侧,起跳抓壁一个后翻落下来躲在墙后面。他半蹲着躲子弹的时候,忽然想到了乐波那天晚上被胡萝卜插了时回头又惊又怒又羞又想要更多的表情,想着想着自己气喘吁吁的靠着墙角偷着笑,拿枪的手腕都歪了,随即又想到要是刘霜知道他在枪林弹雨中还有空想自己和乐波上床的事情,肯定要被气疯了,估计要骂自己不专业。
对方似乎发现了他的位置,一溜子弹哒哒哒的扫过来,李彦皱了下眉,跟着翻到另外一侧,听了一会儿才往外放了两枪,一直盯着他打的那个人倒了下去。
而不远处理式冷静的举着枪反击三枪,听声音是一颗子弹干掉了一个,十分精准,和李彦一枪打腹部一枪擦着腿飞过的低效杀人区别甚大。他身上还是之前参加宴会的裙子和高跟鞋,裙子已经被撕开绑在腿上方便行动,他冲李彦递了个颜色,行动敏捷的弯着腰往门外跑。李彦看了摇了摇头,一边感慨自己真是老了,一边佩服理式是个好料子,琢磨着怎么把他从林钦那里抢过来为自己所用,再不行给LOSA用也可以,随即又想到他不必在想这些了,只要他从这里活着出去,这一切都跟他没关系了。
他咬着牙根,循着理式离开的方向,也慢慢往门那侧移动着。
其实这次代号为03H33的任务至少看起来并不是什么高难度的任务,李彦最开始都觉得连武器都不用带多少,而发展到现在这个短时间就需要兵刃相见的结果有些荒唐可笑,却也在情理之中。
本来是李彦作为代表出来谈判,谈到一半有些不合,赶紧缓缓去娱乐娱乐,好消消气。这时候从集合好全部人到开始谈判也才过了一周,李彦估计搞到末尾,大概三周后大家会失去耐心、硝烟味很重。
对方是着名乱搞人士,半笑不笑的邀请他去乱交趴,说开三天三夜,务必赏光,这意思是接下来三天也不用谈了,跟中国人的酒桌生意似的。现下这种乱叫趴生意也很流行,男人之间都互相见过那啥了,还有什么条件不能坦率谈的是不是!
照理说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应下来去活塞一下就完了,李彦偏偏没心情,心里骂我惦记着回家操我温香软玉的男朋友,谁要上你这儿不知道几手货的破烂货,能有我老婆穴紧臀嫩吗?扮作他女伴的理式都没拉住,两个作为代表的大佬无聊的开起嘴炮来了。
本来打个嘴炮顶多是气氛不合,接下来更难谈了而已,也不至于不可挽回,毕竟两伙人虽然紧张兮兮的拉出了架势,但谁也没开第一枪。李彦说着说着觉得可笑,挥了挥手,打算直接走人,他的副手是由刘霜直接安排的,他还比较放心,临走到里屋门口了给副手使眼色,示意他这时候说话缓解一下气氛,给个台阶下他好回来,真出去了就闹得太僵了。
这个替他说话的副手,张嘴就是,“你们不能这么做事。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在S36线上……”然后“砰”一枪被对方女伴干掉了,谁都没反应过来。对方老大、被女伴抢了枪的小弟和他们自己都愣了一下,来不及反应就李彦这边就开始复仇性的开枪,对方也不得不反击,一片混乱,最后已经不管开始是为了什么了。反正干掉对方、保证自己活着就行,这就是战场上的唯一原则。
李彦直到把子弹打光了,不得不求助理式的时候,才在电光火石间明白刘霜的用意——他可能是在观察李彦对乐波有多忠诚,对现在这一套他所习惯的东西摒弃得有多彻底。
对方本来就是对这次谈判没有什么诚意,可以说是本方多少要求着他办事儿的,而且不利的是本方不全是刘霜的人,还有其他组织,可以说是混乱得一锅,只不过找了李彦当代表要硬着头皮上。如果李彦按照以往的路子走,必定要遂着对方意乱搞一通,说不定还会勾肩搭背的一起去吸点儿毒——鉴于对方以往的记录,一起去玩儿点儿什么SM,虐虐清秀的小女孩儿小男孩儿什么的,都是家常便饭。
可是李彦不习惯了,何止是不习惯,要不是理式拉着,他差点儿说你给我把他们放了,因为他们还向他展示了一个今天会用来被所有人享受的男孩,李彦看着鼻子眼睛竟然觉得像乐波——后来他觉得自己有可能是心理作用,跟乐波交往了之后就变得看不惯以前自己习惯的这一套了——他心里一阵不舒服,分不清是对方这都能发现,还是自己太敏感了。理式趴在他耳边说,“你救不了所有人。”上次李彦乐波逛家具店的时候,理式是见过乐波的,看到忽然火冒三丈的李彦自然猜到他在想什么。
要么没有任何改变,那么对乐波和李彦所向往的生活是一种嘲笑和背叛,要么改变,就有很大概率面对开火的结果,李彦相当怀疑那个说错话的副手是刘霜选来送死用的。
这很像是刘霜干得出来的事情,他甚至想象得到,自己的分析报告给了刘霜,刘霜看完后想着既然很大概率会开火,不如由自己掌握开火的时间,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果然他选了一个不错的进攻点,对方估计会内讧一阵子了,说不定谈判局势还会反过来,变成他求着我们。
刘霜你这个混蛋,李彦咬牙切齿的想。不过他还是微微庆幸自己选择了后者。
不过这种选择并没帮他多干掉两个敌人,最后还是理式把他给救出来的,小腿上和肩上都挨了枪子,贯通伤倒不要紧,下腹挨着左腿的位置一枪还是送到医院做了手术。这个伤也挺险的,本来可能是要打中心脏的,如果李彦按照杀手教程标准动作扑到理式接应他的位置,结果他临时改了习惯动作一扭身往上跳,结果姿势不标准导致下落还扭了脚。
下落的时候李彦一瞬间觉得,虽然自己得救了,但自己的黑道生涯以一个低级的错误跳跃姿势结束,也许是天意。
谢谢老天,你待我真是不错了!等我好了,我得敬你一杯。李彦忍住痛,拼命转移着注意力。出血的速度还行,他还能由理式半带着冲到接应的车里,过了对方的地盘才又转直升机到医院。
李彦非常居家的在麻醉前跟医生说缝好看些,不能留疤,家里人看了会伤心。这位姓张的医生白了他一眼,带着被从床上挖下来的怒气,恶狠狠地说,“你不去玩儿什么黑帮过家家也不会中弹”。
在医院里,理式有些失望的对他说,“听说彦哥您曾经是组织里的第一杀手。”这时他已经换了一身便装,清爽淡定的、一身完好的坐在病床旁削苹果,一手刀技把削个苹果搞得像表演一样。
李彦服老的笑笑,“你也说了是‘曾经’嘛。”
“听说最一开始是定了别人当代表的。”
李彦继续温和的笑,“这个位置最容易被当目标干掉,谁来都一样,老大只是需要一个当沙包来挨枪子儿的人,你们个个都能有力,他不舍得,就拿我这种走下坡路、行动迟缓的中年人来靶子,死了也不可惜。我看你挺厉害的,好好干。”
理式不说话,专心低头削苹果。他的任务到把李彦送回北京为止,林钦给他的命令是保护李彦。他很奇怪,这么危险的靶子工作,选了一个明显自保能力不是最强的人,但又配了干杀手的自己当保镖。上头到底是想让他死,还是活着?何况彦哥是组织里的大人物,纵使别人不知道,他是跟着林钦的人,被林钦提点过,自然明白个大概,而这种边缘任务怎么能让彦哥干?
他看看躺着闭目养神的李彦,一副颐养天年一样没有斗志的懒散样子,愈发觉得上头做事太神秘。
林钦打电话来说赵辛的事情时,李彦才露出一点之前那种感兴趣的危险表情,“如何?”
“跟计划一样。他承担不起在交货现场串通外人谋杀老大的罪名,就只好承认贿赂你借了线路偷运。”
“然后呢?”
“老大震怒,当场废赵辛一条胳膊,调离现职,去处再考虑。鉴于你去干了谁也不愿意干的这趟任务,将功折罪。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禁入高级会议,调离下贬,那晚跟你说的公司。”
“LOSA呢?”
“揭发有功,去了X城。”
李彦对这一切都很满意,看着被自己向林钦要过来、导致没能参与这次关键打击赵辛行动的理式,嘴角勾起一丝笑容。
李彦花了两个月把伤养的白白净净的,还大言不惭的问林钦有没有祛疤的膏药,“上次你那你一身伤,我不信刘霜没给你什么祛疤的东西。”然后东西被EMS快递送来了,尽管疤还是有,但至少看起来不那么狰狞,解释成磕伤应该也勉勉强强说得过去。
李彦上上下下检查了一下自己,觉得没有什么破绽,又惦记着临走前乐波规定的死线,卡着点儿就出了院。理式早呆烦了,曾经偶像的光环也破灭了,看到现在李彦一副冷峻的脸上时不时浮出微笑的样子,就暗暗警告自己将来决不能这样。
一到北京,就有人递上了新的身份证件及之前代存的用品等,还有李彦之前委托林钦帮忙的东西。李彦先打开了将近三个月没用的手机,被短信塞爆了,都是乐波发的,还有三百多通未接电话。
李彦耐心的一条一条看,从一开始发些家长里短、有的没的,到后来恨不得歇斯底里的问怎么出个差手机都关了,到后来很恐慌想报警——看到这里李彦也差点儿恐慌了——到后来说自己正式搬进自己家了,最后是问有人收了李彦的房子,到底怎么了?
大概的路线是这样的:
“今天做了红烧肉,果然还是你做的更好吃,你啥时回来啊?”
……
“你怎么手机一直关机?没带充电器吗?临时买一个嘛,真笨。”
……
“已经一个月过去了!就算要出差三个月,也不是完全不能联系吧?!李彦,你回电话啊!”
……
“你到底去哪儿了?为什么完全不理我?”
……
“喂,你再不回来……我就……我就再也不让你上我的床了……”
……
“对不起,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我不会再打扰你了,你只要告知我你是否安全就行。”
……
“今天搬家了,但是你不在这里。我……你的钥匙还在我这里,你在哪儿,我给你快递过去?别误会,我不是想管你要地址,我不会去找你的。”
……
“李彦,有人说受了你的委托卖掉房子。你不是说叫我在这里等你吗?结果你要卖掉房子。你他妈有必要这么绝吗?想甩我说一声,我又不是女人黏黏糊糊的!是男人就干脆说,躲着我算个屁啊!”
李彦虽然明白乐波煎熬的心情,但是看着看着还是忍不住笑起来。他心情愉快的收起手机,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新身份证、护照、驾照、社保卡等东西,发现姓名一律改成了“严理”,心里骂了一句刘霜,心想退都退了,最后刘霜还想着给他使绊儿。这下好了,该怎么跟乐波解释呢?
他为自己这份甜蜜的苦恼笑起来,好像真正的笑起来一样,好像已经有二十多年没有这么笑过了一样。
不过这个笑容就维持到敲开乐波门为止。
对面那个像猫鼬一样的青年当头给了他一拳,虽然在他看来这拳软绵绵的,但是对方愤怒的表情要比拳头更有杀伤力。乐波怒气冲冲的瞪着李彦,瞪了足足有三分钟,眼睛里一点一点的冒出水。李彦只觉得亮晶晶的,玻璃珠子一样,好看极了。乐波赶在那些水划下来被看见之前抱住了李彦,泪水洇湿了李彦衣服肩膀那里一片,他抽动着鼻子,压抑着哭声。
李彦用力的搂住了乐波的腰,“我没走。我去处理了些事,比较棘手,所以没能联系你,对不起。”
乐波的身体随着哭泣而微微颤抖,李彦非常心疼的拍拍他后背,保证道,“以后不会再这样了。绝对不会再这样了。房子是公司的,所以他们收回去了。我以后就没地方住了,你收留我吗?”
乐波一抹眼睛,“不收留!这三个月你在哪儿呆的你就去哪儿!”跟着扭头就要关门。
李彦眼疾手快的一伸脚卡在门框上,然后手上一用力就把门重新拉开,若无其事的微笑着举起手里的画,“看在我这最后一次出差给你带了最后一次礼物的份上,让我进屋吧。”
乐波干脆把门拉开一些,但也不请他进去,瞄着他,嘴上说,“什么意思?以后不出差了,就不送我礼物了是吧?”
“不是这个意思。”李彦一边说,一边非常配合的“强硬”的挤进屋里,正要往里走,被乐波拦下了,“干嘛呢你,换拖鞋啊!我刚墩过地,别给我弄脏了。”
李彦看着他从旁边鞋柜里拿出拖鞋没好气的扔到地上,忍不住笑起来。乐波恼羞成怒的要再饱以老拳,李彦直接拉住了,把人往怀里一带,抬了下巴来了个激烈的深吻,吻得两个人呼吸都变粗了才拉开。两个人对视了五秒,又互相看了看撑起小帐篷的下体,尤其是乐波穿的宽松的家居服,下面更加明显。
“去卧室?”
乐波犹豫了一下,觉得自己还处于生气的立场,一下就变成上床也太没骨气了。于是他没骨气的说,“做完我再跟你算账!”
最后李彦把那幅最后一次出差的最后一次礼物拿了出来,是不知道他哪次出差看上的边境小镇画儿童画、晒太阳的老爷爷画的猫鼬和豹子。老爷子大概这辈子没有见过猫鼬,连电视上的估计都没看过,画画全凭想象,结果自然画的奇形怪状的。他笔下的猫鼬长了一张方块脸,耳朵像兔子,大概是被嘱咐过,所以抻着脖子站立和前腿的姿势倒还有些跟真猫鼬形似。
最后这张画着看起来呆蠢的猫鼬和更像是在打盹的猫的豹子勾肩搭背的蜡笔画,一起被挂到了乐波家的墙上。
家里增加的除了这张画,还有李彦为了之后去房地产公司上班选购的衣服、领带等一系列的东西,看得乐波十分眼红,在李彦出门前,给他打领带的时候也故意一直推上去、把圈卡得很紧,勒得李彦哭笑不得。李彦穿着西装三件套,乐波穿着家居服站在玄关,李彦暧昧的拍拍他屁股,“我挣钱还不都是给你挣的,我连男人最精华的东西都给你了,一滴精十滴血啊。”
乐波不客气的踹他出门。
有一次,乐波做完爱,摸着戴在胸前、一次李彦送的诡异的小精灵说还挺灵。李彦问许了什么愿?
乐波瞥了他一眼,说,你不知道说出来就不灵了吗?哦不对,已经过去了。我可以告诉你了。在你走的那三个月里,我伤心欲绝的,乐波还咬着牙强调了一遍,伤、心、欲、绝、的去给它配链子,然后许愿你能够平安,别出什么事儿。
李彦听了吻了吻他,回想起仿佛是很遥远的做梦一样的从前,是挺灵的。
我们的邻居先生的故事就这样结束了。
——————————————————————————————
非常感谢一直追文的各位,尤其是从我另外一个大坑跟着跳过来的23333 我实在佩服你们的勇气,这篇完了我就找空填那篇=_,=
第一篇五万字以上的完结文,有各位支持才能完结【重点】。
以下感谢全凭(出现频率刺激的)记忆233333
QAQ真爱妹子,包,飞行,#_#,涂涂,猫咪狂热,喵,零下二十八度,手捧暖炉,以及各种我分不清的==和= =和=。。=还是=..=来着?
see you next artical.
番外:火把节致力于拆散所有情侣,所以本文中的狗男男也面临着分手危机
(上)
转业的严理同志还不太习惯。他穿着西装三件套从同一个小区楼门洞出发,坐同一款车,用同一个司机,兢兢业业的在一家不大的房地产公司上班,勤勤恳恳的看文件,人到三十还要学习财务专业知识,虽然他学的还比较上手——这一切都看起来中规中矩,没人看出来他其实心里还不习惯,包括他的新名字。
一度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能适应普通的生活,久不见刀枪心里反而跃跃欲试了起来。他惦记着隔壁他原来住的屋子会不会有点儿漏可以给他捡,在那个房子被处理完之前潜了进去,把机关都摸一遍,发现里面被拿得干干净净的,一颗子弹都没给他剩下。
乐波的房子对他来说又太小,没有一间他可以单独办公的书房,也没有可以放置器材的健身房,无论是卧室、客厅还是浴室都显得很局促,让他觉得有点儿伸展不开。
所以在新公司,他毫不客气的要求把办公室两间打通做成套间。此刻他正坐在空旷的外间沙发上有一出没一出的看文件,电话响起来,过去接了,“严总”——从“彦哥”变成“严总”还不算太离谱——“利合的张总来了。”“请他进来。”
然后就响起了敲门声,“请进。”李彦换上一张商人脸。
“您好,您好。”
“您好,有一阵子没见了。”
两个人寒暄完,开始说正事,说了一半李彦又把采购的叫进来,故弄玄虚的问了一些专业知识,然后又挥手叫人走,这事儿定了一大半,然后就轮到了孝敬的环节。
张总一张胖胖的笑脸和蔼的说,“你看看,我都这把年纪了,严格来说也算是咱们小严的长辈了。”
李彦也笑着回,“是啊。张总是过来人,以后还要麻烦张哥多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