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即使没人回帖我仍然坚强的……——副标题:这回才是真正的红烧肉.3
其中统共跟刘霜见面也不过一个小时,来回船上的时间反而耗得比较久。他愉快而熟练的玩儿着刘霜送的小刀,眼看要到酒店了,想到乐波和要怎么和他解释又一颗心沉下去,忽然才想起来离开刘霜那里后忘记开机了。李彦赶紧开机,发现被打爆了电话和多条短信,他一边翻一边跑到房间,打开门,乐波就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发呆。听到开门声,他哔咔的猛回头看一眼,见是李彦,心里一口恶气提上来,冷着脸嗖的转回头去。
李彦慢慢走近了,从后面弯腰搂住乐波,乐波甩开他胳膊,唰的站起来,“你至于吗!跟你说了我跟柯以昭没什么没什么,你非要计较,你是娘们吗计较这个!你中途抬屁股走了,我跟人面前多没面子!”他指着钟说,“三个小时你去哪儿了?一句都没说就不见了!还关机!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上次走了三个月没消息,这次是不是走到一半还记起有我这么个人来了?”他怒气冲冲的冲李彦喊,“有进步啊你!”
李彦这几年权高位重惯了,没人这么给他脸色,他叹了口气,淡淡的说,“我真是有事。我前老板来了,他对我有恩,我去见见他。他那里信号不好,我就干脆关机了。是我没提前说一声,很抱歉,我没想到你和柯以昭这么快就谈完了。”他没等乐波说话,摆了个暂停的手势,“听我说完。”李彦沉默了十秒,皱着眉,像在思索什么事情,嘴角线条铁勾一样硬。
“我刚才一瞬间突然明白了,是我做错了。我必须跟你坦白一些事,不然这永远是个坎。我们都过不去。”
他强硬的把又警戒又疑惑的乐波拉坐下,握着他的手,“你愿意跟我过一辈子吗?”
乐波愣了一下,脸慢慢红了,别扭的要挣开李彦的又挣不动,低着头也不看李彦,小声说,“说什么呢,我们在吵架呢,别跑题。”
李彦笑了笑,把乐波的手来到膝上,和他五指交叉,“如果你愿意,那我们就需要绝对的互相信任。你明白什么是绝对的信任吗?”
乐波连脖子都要红了,“我什么都没答应呢,你这也不能算求婚……”
李彦接着说,“绝对的信任就是,无论对方做什么,都相信他,把性命交给对方。”
乐波愣了一下。
李彦温柔的看着他,“我猜你还并没有这个觉悟。你只当我是一个你交往的男朋友,也许以后还会分手,你会忘了我,然后说不定会遇到下一个合适的男人,比如柯以昭。”
乐波皱起眉,刚要说什么,李彦打断他,“其实我没有说你跟柯以昭有什么,只是你对我太不了解了,这让我们处在了不同的高度上,所以侧重点也不一样。我原来觉得应该瞒住你,但我现在发现这不是长久之计。现在我要告诉你关于我的事情,”他眯起眼睛,危险的笑了,“我需要我们互相绝对的信任,不然后果恐怕你承担不起。”
他看到乐波的神情,缓缓的放开紧握的手,“你可以考虑。是不是已经理智的决定要跟我绑在一起了。我给你选择的机会。毕竟像柯以昭这样的男人也会像我当初那样出现在你身边,”他嘲讽的说,“你不是觉得他跟我很像吗?我也觉得是。如果当初是他当你的邻居,或者任何跟我们一样类型的人,你会同样爱上他吗?就像当初看上我一样。”
(下下下)其实我很萌刘霜233
李彦当晚就在外间睡了,反正他已经习惯哪儿都能睡了。躺下看着酒店的天花板时,他突然又觉得并不习惯这种感觉了:一个人,陌生的地方。他感觉跳动的心脏只来回叫嚣着一件事,冲到里间去把那个床上的青年绑起来藏到安全的地下室,把门上十道锁,永远不放他出去,让他见不到任何人,只能看到自己,只能听到自己。他平复着自己的心情,他知道这是因为他对于乐波会做出什么选择没有多少信心。
最后,他还是起来,从冰箱里拿了斐济啤酒,想起白天和刘霜的见面,抽了一晚上的烟。李彦几夜没睡的日子也过多了,比起乐波的萎靡不振来说,第二天的李彦显得神采奕奕。昨天上午本来说今天去玩儿空中跳伞,看样子也不行了。本来预定今天的求婚,经理打电话来问是否按原计划,李彦说暂时不动,可能要推后。
他想,要是取消就有意思了。
李彦看里间一直没动静,留了张条,去沙滩上走走。有几个比基尼美人儿跟他打招呼,李彦穿着背心花裤衩,看得出肌肉漂亮,晒得一身tan色,备受关注。看起来优哉游哉的,其实李彦此刻比昨天还焦躁,对他来说已经快到了难得不安的程度了,他苦笑着想,本以为退下来就安定了,家里这个也不能让人省心,年纪大了折腾这么一把悬乎的,比他出任务还惊心动魄,都快心脏病了。
乐波这边也不好受,他有点儿被李彦吓到了,不知道他要说什么,听起来那么严重,怕影响自己的生活,又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做好了跟他绑在一起一辈子的准备,但是听李彦口风的意思,不行的话就要分手了,他现在又不想分手。两个人正蜜里调油的时候呢,还出来度蜜月呢,闹什么分手?!而且在他看来,两个人没有什么大矛盾,也没有什么原则性问题,小两年来一直和谐得很,尤其是性生活,那叫一个鱼水之欢。他有点儿糊涂了。
乐波也憋得慌,看了李彦的条,干脆也出去走走。岛不大,附近的沙滩更小,结果走着走着,就碰到了李彦。两个人沉默的对视良久,互相看不懂对方的眼神,都忐忑不安。李彦伸出一只胳膊单臂把乐波揽过来,就保持着搂着他肩的姿势,无声的并排走,走着走着又碰到了柯以昭。三个人一打照面,气氛就尴尬起来。李彦不动声色,乐波心烦意乱,柯以昭不明所以。
正尴尬着,忽然从他们头上飞过去直升机,飞得太低了,引得所有人都抬头看。李彦皱了下眉,潜意识的往酒店方向看了看,发现保安都急忙往这个方向走,看样子要集合游客,不远处似乎有穿着solo的警察跑动。他忽然福至心灵,一把抓住乐波,“你跟着柯以昭走,酒店怎么安排你就怎么做,有必要的话带上水和食物。”他忽然握得紧紧的,乐波怀疑自己的手腕要被捏碎了,他茫然的看着像是预知了事情、在安排什么的李彦,后者对他温柔的笑笑,“等着我回来。”然后扭头威胁似的斜睨了柯以昭一眼。
柯以昭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做出点儿反应,李彦已经狂奔出去。乐波看着他的背影想,所以这次他真的是走到一半想起来还有我这么一个人,见完了接着又什么都不解释的消失了。自己像个傻逼,像个怨妇一样,只能干等着他回来,什么都做不了。前老板,又是前老板。
柯以昭想扶住乐波,乐波避了一下,说,“不用了,我又不是女人,哪儿需要昭哥照顾。”他指了指不远处的酒店人员,“不是叫我们过去吗?我们过去吧。”
正如李彦所料,是刘霜那个岛出了问题。没有船愿意去,花五倍价钱把一个人的船买了自己开过去。尽管已经最高速了,到了的时候仍然已经是一片遗留的惨状了。今天和刘霜一起呆过的楼被炸飞了半边,横七竖八的躺了两个尸体,他只有刘霜送他的一把小刀,非常谨慎的靠近那里。大概已经转移战场了,这里静悄悄的没有人,他摸了尸体的枪,然后进去什么都没看到,正要走,忽然看到地上有一条染血的衬衫摆成了一个奇特的造型。他认得这是刘霜留的记号,他踢了两脚破坏掉,沿着指示的方向走,希望能在警察来之前找到刘霜。
进入到丛林深处的时候,他愈发谨慎,心里又急,想着现在专业素质是不如过去了,前方忽然响起了枪声,他估了一下距离,然后快速前进了一阵,又伏下来缓缓靠近,对方的前进速度不快,有三个人。李彦估计了一下形势,攀在树上定住,飞刀丢出去的同时开枪向另一个头,然后跟着一个跟头翻下来,躲掉了循声回射的子弹。对方也潜伏着,两个人默默的横了一阵子,最终对方沉不住气跑起来,李彦跟上,丛林跑动中开枪没中,肉搏一番,险胜。他确认了对方死亡后,呸的吐掉一口血,站起来,扭扭脖子和手腕,抄了他的枪,努力判断着被人踩过的方向和隐约是刘霜的记号继续前进。又干掉几个之后,再往前的路就和刘霜留的方向不一样了,看来刘霜能避开一波大部队。
沿着继续走,没跑多久就顺利的看到了刘霜。他负了伤,由完好的林钦半背着走,看到是李彦,松了口气。林钦收起枪,刘霜还有心思开玩笑,“幸好林钦枪法不怎么样,不然死自己人手里就太冤了。”
李彦转头冷着脸质问林钦,“怎么搞的?”林钦咬着牙,说不出话,李彦教训林钦,“你他妈被宠得不知道天高地厚?!只有你死在刘哥前面的份儿。”他轻蔑的看着林钦,“废物。回去卸了左胳膊。”
刘霜反倒来打圆场,“你怎么不说去会计那儿领钱走人?行了,我会处理,你不是道上的人就别操这个心。”
李彦瞪着他,“我他妈白来?”
刘霜哼哼唧唧的说,“那你要回来吗?”看李彦不说话了,刘霜叹口气,“最后一次了。我知道会你来才留的标记。最后一次了,下次即使我死了,你也别来。”刘霜忽然抬头,对着李彦轻轻的笑着,“我不再信任你了,到此为止吧。”他示意林钦继续走,李彦看着他的背影顿了一下,才跟上去。
林钦背着刘霜一声不吭的走路,警惕着四周。
李彦看着他,仍然气不过,不屑的一摆手,“你别警戒了,刘霜受了伤都比你强。”他觉得自己烦躁得越来越频繁,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我来背他,走得快。你看着四周。接应在哪儿?”
三个人撤出挺顺利,船开的时候没有一点敌方和警察的动静。上了船才发现的不对劲,已经开出去一半,干掉了一个人,林钦扒了救生衣给刘霜之后,李彦盯着炸弹计算最晚跳海时间,因为止血造成的烧伤由海水浸泡后死亡率几乎提高到50%的程度,一两个小时就够刘霜挂掉了,晚了又会被爆炸波及。李彦大脑飞速分析着利弊,最后结论是落海后潜回原岛,赌一把能不能躲掉遗留两拨扫荡人员。电光火石间,他忽然想起那架从他和乐波头上飞过去的直升机,他不动声色的问,“三条纹加百合花的是谁?”
“Giocomo。”林钦冷着脸问,“怎么?有新情况?”
李彦看刘霜表情依旧自若,眼都不眨一下,追问到,“你还跟他们有瓜葛吗?”
林钦也看向刘霜。后者深吸了口气,“我不想麻烦他。”
李彦叹口气,“那我麻烦他收你尸?”
刘霜沉思良久,似乎炸弹催促般不断的滴滴声压根不存在一样,似乎并不太在意自己能否活下去一样,最后他慢吞吞的掏出一个无线信号发射器,很轻的摁了下去。
直升飞机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泡在海里一阵子了,林钦非常担心刘霜的身体状态,他一边企盼着救援快点来,一边诅咒着救援背后的力量。李彦对这种生死关头已经习以为常了,没有林钦那么紧张,先上软梯,然后半扶半拉着刘霜,林钦托着他,最后上去。刘霜上去就晕了,被直接拉到了附近的私人医院。
李彦和林钦总算都松了口气,也做了检查,都没有大伤,处理了一下,李彦跟林钦交代好,想说擦个身体、换个衣服,整顿一下精神再回去,免得乐波看到自己现在狼狈又疲倦的样子担心,刚要抬手找对方负责跟他们接洽的人,又放下了胳膊。就这样回去吧,让他看到了也好。李彦想,看了看自己现在的样子,在丛林和沙滩里滚来爬去,又泡了海水,多处伤口,一脸倦容。
对方热情又客气的把李彦送回Y岛,又想送回酒店,被拒绝后又拿出了礼物,李彦受不了这全员上下服侍娘家人的态度,统统拒了。岛上非常安静,已经半夜了,路上没人,听对方人讲,这边岛没受到什么牵连,消息也顺利的压下去了,总体很安全,虽然仍在警戒中,但预计很快就可以恢复正常了。路上偶尔有两个警察狐疑的看着他,有一个过来盘查了他的身份后仍然嘀嘀咕咕,但找不到什么漏洞,只好让他快点回酒店等待恢复正常安全等级。李彦回到酒店,考虑了一下,回自己房间敲门。
里面先是警惕的喊,“谁啊?谁?”跟着才想起来换成了,“who’s there?”
听到乐波犯二的声音,李彦这时候才突然从过去几个小时马不停蹄的紧张奔命中放松下来,像紧绷的弦得到了松弛,而又一瞬奇异的充满了新的力量。他突然特别急切的想看到乐波,看到他傻乎乎又认真的脸,把他紧紧抱住揉到自己身体里去。
一切都结束了。李彦觉得似乎每次看到乐波都有这样的感觉,一切危险和不安都结束了,乐波像是不动摇的灯塔一样指引着他从风浪滔天的海上回到脚踏实地的岸上,回到温暖安全的家里。
李彦压抑着这种沸腾的渴望和等待乐波宣判的忐忑,清了清喉咙,“开门,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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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波也很紧张,至少从表现上看,他比李彦紧张多了,面部表情僵硬,就差说我不知道现在该用什么表情了。
李彦进了门,直接把乐波紧紧抱住,还没等乐波困惑他这一身的海水腥味,就拽住他手腕利索的调转位置,直接把乐波按到门上热吻起来。乐波很快就被李彦调起情绪,任由他舌头有力在他口腔里搅动,刷过敏感的上颚,又带着他的小舌头在口腔里旋转吮吸,不时发出黏腻的水啧声。很快两个人都感觉到紧紧贴着的下面都硬了。乐波使劲儿往后扬起脑袋,想避开李彦的热吻,李彦这才停下来。
乐波气喘吁吁的说话一点儿底气都没有,“先说清楚!”
于是,两个人来到里间,像刚入洞房一样拘谨的挨着坐在床边。
李彦咬着后槽牙低声问,“你想好了吗?”
乐波扒着床边,不满的咬着下嘴唇,“你什么都不告诉我,叫我怎么决定?况且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谈谈吗?两个人说开了就好了啊。为什么……非要走到这步,我们不是……一直都挺好的嘛。你……是不是还惦记柯以昭的事儿?”他跟着示弱讨好的蹭了蹭李彦的胳膊,“我跟昭哥真的没什么。我承认他是有点儿像你,也是因为像你所以才对他挺有好感,挺信任的。如果没有先认识你,我也不会对他这么有好感,但绝对不是那种好感!”乐波越说声音越小,“而且你这么优秀,脸好身材好挣得又多,我难免……那个……会有些……那个……担心配不上你……嘛……我觉得柯以昭人不错,聊了聊觉得公司还是有发展的,我将来事业有起色,那不是对我们的关系也更有信心嘛……”他有些懊恼的说,“对不起,其实你说了之后,我隐约意识到柯以昭可能是有点儿对我有那个意思,我可能下意识也想利用他这种好感吧,我太着急想做出点儿什么业绩了……又不想让你看出我这种龌龊的小聪明……所以表现得非常缺心眼儿,也没有考虑到你的感觉……”乐波微微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对不起。”
李彦之前腹稿了一大通的话,此刻统统咽了回去,甚至他觉得自己也被这个低头认错的小熊带得懊恼起来,觉得自己一开始也一口气堵着跟乐波不对付的时候,表现得简直幼稚得跟乐波一样!这种幼稚的行为叫什么?吃醋?
“跟你呆一起久了,玩物丧志,智商和情商都变低了。”李彦勾起嘴角笑,揉了揉乐波的头。
乐波怒视李彦,“滚!我那么诚恳地自我分析加道歉,你就跟我说这个?!”
李彦摇摇头,“不,其实你没有做任何决定。你在逃避我这个问题。”乐波又不说话了。
李彦温柔的搂过乐波的腰,下巴贴在他毛茸茸的脑袋上,“但是我不打算让你做决定了。你没有自己决定的机会了,你只能被迫跟我绑在一起一辈子。”
乐波仍然不说话,默默的收紧抱住李彦背的手。
“其实我要说的事儿也不是很严重,最麻烦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只是有关我遇到你之前的事而已。”李彦淡淡的说,“我以前是干的事儿不太干净,杀过人,洗过钱。不过我现在基本洗白了,是个普通的生意人。我之前就是处理收尾了,这次也是,你看到的我现在的样子就是刚给人当保镖回来。但是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不会再有了。”
乐波一时没有反应。李彦拉开他,端详他的表情。乐波过了一会儿茫然的问,“杀过人?”
李彦顿了一下,“是。”他抓紧了乐波的手,乐波像触电了一样猛地抽回手,“你让我想想。”然后扭过脸去,不再看李彦。
李彦觉得一颗心又沉了下去,又觉得是自己选择的,自己活该,应该承担这样的后果,但是既然他已经说出了这话,就绝对不可能让乐波离开他的势力范围。接下来无论什么样的结果他能能接受,也必须接受,而乐波无论怎么想,也只有一条路可走。只是他仍然希望乐波能理解,这是最好的结果。他默默的坐了一会儿,乐波完全无视他的存在,李彦只好退出里间,轻轻的关上门。想了一会儿,他冲洗了一下,换上干净衣服,对着镜子照了照身上,昏黄的射灯下,每处伤口都清晰可见。李彦熟练的对着伤口泼酒精的时候,忽然觉得过去的岁月都非常荒谬。
奔波了一天,精神和身体非常累,但李彦仍然睡得很不安稳,时刻担心着里间的状况,他似乎听到乐波踱步的声音,又要忍着不进去直接把人操一顿再私藏起来的独占欲。天蒙蒙亮的时候,他就又惊醒了,看着陌生的天花板,晃了一秒神才反应过来。叫了早餐,送过来时他敲了敲里间的门,过了一会儿又耐心的敲了一遍,才传来乐波含糊的声音,“进来吧。”
李彦摆出一副体贴温柔绝佳男友的样子,把早餐给端上床,乐波还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从床上拱起来,靠着床头坐起来,看见李彦下意识的伸出胳膊拽过人来抱了一下,然后突然清醒过来,有些尴尬的放开了。
两个人沉默的面对面吃早餐,乐波觉得自己口干舌燥,咀嚼困难,相反看李彦跟平常一样的吃,似乎完全不困扰、不为所动。他忍不住问,“你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
“担心我待会儿就跟你提出分手。”
“担心。”李彦抬起眼看了他一样,“但是第一,我说过了,你已经没有选择的机会了,当我说出来的时候,你就不得不跟我了。第二,我只是看起来没什么,但是我,”他强调,“非常担心,不会比你轻松。”李彦苦笑了一下,“以前出任务都没这么紧张。第三,我不是白谈生意这么多年,看你现在的样子就知道你大概不会跟我分手了。”
乐波愣了一下,停下向香肠伸出的手,不甘心的问,“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不会跟你分手了?!你等我吃完了早饭我就跟你分!”
李彦忍不住笑了,什么也不说,继续吃。
乐波不服气的一边嚼一边喊,“凭什么你总能这么胸有成竹、不慌不忙!我昨晚上多焦虑你造吗!我简直像铁板上的鸭掌一样!我靠我翻来覆去的想啊,自我拉扯啊!你知道多煎熬吗你现在一句话就给我带过去了!我都快疯了!根本无法想象!”
李彦咽下食物,正色道,“谢谢你。”他温柔的看着乐波的眼睛,“我爱你。”
乐波虽然很想掩饰一下,但是仍然不争气的从脸开始红到耳朵到脖子,他低下头去攥叉子的时候听到李彦低低的笑声,恼羞成怒的把香肠扔到他身上,然后从床上爬起来要往外跑。
李彦眼疾手快的把刚下床的乐波逮了回来,往床上一扔就压了上去。等两个人小别胜新婚一般的做完爱,乐波才想起来认真的摁住李彦的肩问,“你以后再也不会做以前做的事情了?”
“对。”
李彦回答完低下头想亲乐波的脖子,被乐波推起来,“你以后就是现在这个样子?绝对不会再去干不好的事情了?”
“对。”
乐波再次把发情的李彦推开,“看着我,凭良心发誓,以后和我在一起的下半辈子都是个普通的好人。”
看着乐波圆圆的发亮的眼睛,李彦终于坐起来,“是的。和你在一起的下半辈子,我都将是一个普通的好人。”
乐波满意的躺平,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好了。来吧!”李彦笑场了。
他知道乐波并没有完全接受这个事实,看得出来,乐波的眼神充满了惶惑和怀疑,一副又怕又贪的表情,像是饥荒中吃不饱的人还根本体会不到被夺去自由的痛苦,对乐波来说,他只是拼命想抓紧眼前到手的好东西,不舍得放开。
乐波仍然需要时间来接受他。但是我们的有的是时间,李彦想,只要你不往后退,我就有办法让你乖乖的呆在我身边。
岛上危险警戒解除后,两个人的关系也又回到了蜜里调油的状态,被拖延的求婚环节又提上了日程。事实上第二天李彦就联系了饭店经理,要求改一改流程,然后重订了日期安排。全定好后,李彦还特别邀请了柯以昭来参加,准确的说,是来参与见证他向乐波求婚。李彦装傻拜托他对象的未来好老板帮忙,称跟我家小朋友这么有缘,一定要邀请来参与这种大事儿,不然太见外了,以后还靠昭哥多提携呢,而且昭哥也算是乐波前辈了,正适合来见证。可把柯以昭气的牙痒痒。
当天两个人腻腻歪歪的又去浮潜,在清澈的海水里一前一后的游过去看看小鱼又游过来看看珊瑚,惬意极了。然后又去空中跳伞,玩儿的是双人一起蹦,李彦已经是老手了。在机上,教练就一直很暧昧的看着他们俩,乐波戳了戳李彦,小声问,“你觉不觉得那个教练看咱俩的眼神有问题。”
李彦淡定的回,“没有。”
到地方两人一跳,最初紧张情绪过去了,乐波开始享受下坠的感觉,李彦在他背后环抱着他,两个人非常有余裕的欣赏周围的景色。天空高远清亮,云像棉絮一样扯成一丝丝的浮在天上,下落得很稳,像坐着透明观景电梯一样,乐波不由的抓住李彦的胳膊,想到一句歌词:感觉你来到,像风的呼啸。脚下能看到蔚蓝的海水像玻璃石表面一样透亮明净,想到他和李彦之前还在里面浮潜,现在又在之上的天空相拥滑翔。
蓝天、白云、碧波、李彦。乐波觉得简直无法更完美了。
随着调整降落方向,眼看着更加接近地面,快要能看清下面的房屋建筑了,乐波才注意到好像位置不太对。李彦完全不理会他,酷着一张脸,往预定方向下落。一直到两个人安稳降落绿色草坪上,然后服务人员呼啦涌过来,帮忙脱护具、绳索、拆降落伞,三下五除二解决。跟着优雅的音乐也响起在空地上,有人支起篷布把两人挡起来,然后递来了礼服。在两个人换衣服的时候,一个长得很帅气的年轻服务生一拍手,周围一下围了一大圈鲜艳红玫瑰,把两个人圈起来,唯一留的一个出口处立起来粉色和蓝色交叉的气球门,门外有人铺出红色的地毯通往前方有白色宾客座椅和牧师证婚台的地方。乐波换完衣服,撤掉篷布之后环顾四周,发现跟落地时完全两个样子了。他被这种迅雷不及掩耳的训练有素震惊得瞪大了眼睛。
自己身上的礼服、玫瑰圈、气球拱门、微笑的帅哥牧师……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李彦,后者对他点点头,然后伸出手。
乐波忍不住在自己裤子上蹭了一下手,才缓缓的把手放到李彦的手心里,随即就被紧紧握住,领着往前沿着红地毯一直穿过宾客席走到牧师面前。
乐波觉得恍恍惚惚的,被这种巨大的惊喜冲昏了头,只顾跟着李彦走,似乎全部的注意力都只集中在了握着自己的很热很暖的那只手上。
牧师念了很多他听不懂的,然后听到李彦回答,“Yes, I do。”又用中文重复了一遍,“是的,我愿意。”然后那个长得很帅的牧师又微笑着对他说了什么,直到李彦忍不住笑着揉了揉他的头,他才很机械的回答,“嗯……那个,我愿意。”
牧师虽然听不懂,但是猜测应该是给出了肯定回答,询问似的看向李彦,李彦微微点了点头。
牧师说了一大串祝福,然后交换戒指。柯以昭摆着微笑的表情把戒指递上来,是李彦在北京就选好了的那款。这会儿乐波才慢慢反应过来,脸也开始跟着慢慢红了,紧张的给李彦戴戒指,差点儿戳错了手指,李彦给他带的时候非常稳,有一种安抚的作用,乐波才慢慢镇定下来。
牧师宣布新人可以互相亲吻对方了。
宾客席主要是酒店的员工和被邀请的酒店客人,大家都真心加起哄的鼓掌欢呼起来。两个人轻轻的碰了一下,主要是乐波躲得太快了,李彦一点儿也不满意,打算晚上在酒店算账。
然后是随便吃的自助餐会,临近傍晚还有草坪舞会。
乐波没跳过这种舞,只好靠着李彦随便晃两下。届时海边黄昏,橙紫色落日从海面沉下去,如金熔化在海平线上,耀眼的一闪而逝,粉紫色的柔和霞光铺住大半个天边,如轻纱曼曼,浪漫异常。海涛声在草坪上低低的乐队萨克斯和提琴声中若有如无,仿佛也加入了庆贺的伴奏。华服的陌生人们都喜悦愉快的贴着各自的情人爱人慢舞并窃窃私语着。烛光和橙色的射灯映衬着这种甜蜜幸福的气氛。
“你怎么一脸茫然?”两人抱在一起随着音乐轻轻晃着。
乐波茫然的反问,“有吗?”
李彦点头,“是啊,不高兴吗?你不是一直嚷嚷度蜜月。现在我们结婚了,所以这次是真正的蜜月,我们再多玩儿两天,去别的地方玩一下。”李彦开玩笑说,“难道你反悔了?”
乐波小声的贴着李彦耳朵说,“我觉得特别不真实,像在做梦。这几天都像在做梦,你还跟我说你有隐藏身份来着,特别逗。要不你掐我一下。”
李彦笑了笑,干脆的伸手掐了一下他的脸。乐波赶紧把他的手打掉,“哎呦疼!疼!是真的是真的!”
跟着他抬手看自己手上的戒指,傻乐个不停,“我也是有对象的人了!从今天起,我也是有夫之夫了!李彦,李彦,我是你丈夫,你是我丈夫!”
李彦已经被卖蠢的乐波打败了,直接亲了上去,一吻结束,两人对视了一眼,李彦就拉着乐波回了新订的房间。屋外浪漫,屋内旖旎,完美的一天。
于是因为作者懒得写肉并且明天还要去外地有一阵子没空了,所以甜到没朋友的番外也到此结束了=_,=
(下下下下下的小尾巴)
回到北京的家之后,李彦对乐波感慨说,原来我不是介意经常换地方搬家,只是因为从前没有爱人一起同行。
乐波表示直到回到家里才冷静下来,意识到被李彦骗上贼船下不来了,在他真正想通之前,李彦自己去睡沙发。
当然,严总怎么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呢。
写在最后:
于是正文才八万字,番外又写了两万字的邻居先生真的结束了,不会写第二篇番外了。已经甜到我难以接受了,甜到跟最近刷凯源粉红一样,我写文生涯至今没写过甜文,这是处女甜啊?_?
总之,不是see you next artical了,由于要转回去重点填深坑公司轶事那一篇,所以是see you last aritic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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