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给房租,你开个价。”邵周文说。
周五嘴角抽了抽,一脸泪,“土豪的心思我等穷屌简直无法理解!隔壁楼房区在修新楼,还是电梯公寓呢,你不来一发么土豪?”
“你不是缺钱么?”
周五瘪瘪嘴说:“谁说我缺钱了?就刚借出去八万块钱,手头钱不够给爸妈买新墓地了。”
“借给谁了?”邵周文比较在意这一点。
周五勾起嘴笑了笑,“当然是我小女盆友辣!”
邵周文蹙眉,“小女朋友?”然后眯着眼用特别危险眼神看了周五一眼。
周小五的日常 ☆、030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v=又是大半夜了__
窝会告诉你们窝这两天重温第三遍数码4么!卡米亚sama炒鸡帅!数码宝贝里的歌都炒鸡棒!
以前看的激情,现在看的基情啊望天!辉一辉二尼萌不要太秀恩爱(?﹃?)这两只结局炒鸡赞! 邵周文蹙眉,“小女朋友?”然后眯着眼用特别危险的眼神看向周五。
周五浑身一颤,拳头抵着嘴唇,“咳咳!辣什么,我远房小妹,今年才七岁。”
邵周文没再开口,收回视线去厨房拿出饭菜往人手里一塞,“吃!吃完了睡!”
周五:“......”这是在养猪么?呸呸!
老样子,吃饱了肚子,周五就开始犯困,还没一分钟呢就睡着了。
邵周文表示自己堂堂一军队团长居然给人干起保姆的活了,简直不能忍!这份人情等周五完全康复了必须多收点利息!
话说顾队长的案子终于收尾了,这就表示程扬回永乐镇的时间也到了,本来还想多留几天给顾队长庆功好好玩上几天,结果给周五打了个电话没打通,找上兰姑娘一问,这才知道那小子居然前不久撞了脑袋被送进医院,落了个中度脑震荡请了一个月的病假在家养病。
虽然顾队长不乐意,但程扬还是坚持要赶回去,正好顾队长因为案子完了有几天假,就陪着程扬一起回永乐镇探病了。
一开门,就看见身着便装的邵团长,还穿着围裙似乎正在做饭,顾队长不客气笑了出来。“邵大团长,您这是转业来给周小五做保姆了?”
邵团长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一眼,等程扬进了屋子,不给顾队长进门的机会,啪一声甩上门给人关外面了。
程扬才顾不上那两个一见面就得先来上一架的人,直接冲进了周五的卧室。
“他还在睡,别吵着他。”邵周文特别叮嘱了这一句,继续进厨房做饭去了。
虽然说周五因为意识障碍陷入昏睡,但这一瞧也知道他睡得不安稳,隔一会儿就特别难受似的皱着眉头脸色难看,额头上也不停冒着冷汗,程扬看得心疼,拿过一直摆床头的毛巾给人擦着汗,捏了捏周五的脸蛋,轻声说:“看吧!我就说你小子离了我不行!去隔壁县公安局回来落了一个胃病,我这儿才走了没几个月又摔成脑震荡。”
终于被释放进来的顾队长刚走到房间门口就听见这么一句,那心里简直难受得不得了,一个劲儿的冒醋。走到程扬身后轻轻给人搂住,压低了声音说:“现在有了邵团长,你就别跟这儿瞎操心了。”
“滚蛋!”程扬小声骂了一句,送了他两枚白眼,“周小五好歹是我兄弟,他现在病着,我能不操心?”
“假期结束我就得回刑警队了,你就不能操心操心咱们以后怎么办么?”顾队长怨妇似的嘟囔着。
程扬给周五擦汗的手一顿,因为背对着顾队长,对方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见他慢慢站直身子,放下毛巾推开搂在腰上的手,说:“怎么办?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
“程扬,这事儿,我......”
程扬打断他的话,说:“市区离这里虽然算不上远,咱们平时都忙着也没什么时间,早晚都得散,不如唔......”
顾队长直接给人掰正面堵上了嘴,也不管周五还在旁边呢,虽然是睡着了,按着程扬后脑勺加深这个吻。
程扬挣扎无效,顾队长怕人跑了似的吻得特别急躁,说是吻不如说是咬了,放松了身体安慰一般慢慢回应顾队长。
其实这段时间以来说他对顾浩没上心那都不可能,心里依然搁不下周五,只不过慢慢偏向了顾浩。
程扬早就明白,他跟顾队长之间唯一的难题就是他们的工作,虽然都是警察却不在同一个地方,就如同程扬说的,市区离永乐镇虽然不远,可他们平时各自的工作都很忙,要见上一次或许中间相隔的时间会是很久。他一直没提,可这被顾队长说出来,程扬心里不是滋味。
“咳!”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略带淡淡忧伤的亲吻。
程扬见邵团长站门口不太愉悦地看着他们,脸色通红地推开顾浩,一转头,连周小五都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抓着被子捂住眼睛以下的部分也看着他们。
邵周文收回视线走到床边,一把拉过被子把周五盖了个严实,对那两人说:“要亲热外面去,别教坏小孩子。”
程扬,顾浩:“......”这哪来的小孩子?莫非指的是周五?两人齐刷刷地看向被子。
“操!你大爷才是小孩子!”周五掀开被子黑着脸鄙视某人。
被鄙视的邵周文把人扶起来,摸头,严肃地对顾浩和程扬说:“他脑子撞坏了,你们自己注意点儿影响!”
程扬和顾浩一脸恍悟,周五掀桌,“邵周文!老子好好的!你脑袋才坏了!”
邵周文没理他,留下一句好走不送,回厨房看火。
顾浩本来就不指望有那个面儿能尝到邵团长的手艺,被送客也没恼,对程扬说:“咱们先回去,让周五好好休息,明天早点儿再来看他。”
“你想走就走,我要留着。”程扬可不乐意,压根就没有要走的意思。
“听话,周五有邵团长照顾着不会有事儿,咱们先回去。”顾队长继续劝。再不走,过会儿邵团长得直接拿菜刀来赶人了。
周五看着闹别扭的两个人,打了个哈欠又要睡着似的,口齿不清地说:“程小扬,傲娇要有个限度,要跟顾队长闹别扭回去闹完了再来。”说完,躺平拉过被子闭上眼继续睡觉。
程扬的脸一阵青一阵红,看在周小五带病的份上不跟他计较,对着他磨了好一阵的牙。
于是两人来这儿还没半个小时呢,就被这两口子齐心协力给赶走了。
周五睁开一只眼,屋里没了人,终于是清静了,揉了揉脑袋从床上爬起来蹭到厨房去,扒拉着厨房门瞧着邵团长做菜,简直不要太满足。
邵周文关了火转身拿盘子,就见周五站门口盯着他出神,勾起嘴角笑了笑,说:“少爷,您看我还满意么?”
周五嗯了一声,“平时都想象不粗来你做饭的样纸,很帅,继续保持。”
邵周文也没急着盛菜,走上去轻轻摸了摸周五的脑袋,“还疼么?”
“现在不疼,有时候疼得厉害。”周五看着面前的人那特别温和的眼神,简直就要溺进去似的,裂开嘴傻笑着说:“邵团长,嫁给我成不?”
邵周文没恼,说:“你说等程扬回来搬他家住,嫁给你,我住哪儿?”
“当然是住这儿啦!”
“你不是要租出去么?”
周五歪着头想了想,说:“不租了,留着咱自己住。”
“那房租可就没了。”
“也对,还得把那八万早些凑上。”周五陷入为难,苦着脸说:“怎么办?”
邵周文没回话,转身拿了盘子去盛菜。
于是周五绞尽脑汁想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后果就是......脑袋一阵抽疼,周五脸色一白,蹲地上抱着脑袋想打滚。
邵周文听见身后的抽气声连忙放下盘子,打横给周五来了个公主抱,快步朝卧室走去。
周五疼得脸都白了,邵周文看着心疼,轻轻给人放床上,坐在床边把人搂怀里,低头在他额头上落下几个吻,说着:“是我不对,我道歉,什么都别想了。”
听见动静的二哈也跟着跑了过来,跳上床蹲两人旁边,盯着邵周文怀里的周五,用头蹭着他的手臂以示安慰。
邵周文一边不停地亲吻周五的脸颊一边低声道着歉,周五终于是平静了下来,闭着眼又陷入睡眠。
“二哈,靠!”邵周文让周五躺平,制止了要扑人身上的二哈,刚要带二哈去喂食,兜里的手机震了起来。
自周五在家养病,邵周文的手机就一直处于静音震动状态,轻手轻脚地带着二哈出了房间关上门,这才接了电话,“什么事?”
“团长,您什么时候回来?”是邓毅来的电话。
邵周文沉声说:“团里有事儿?”
“这倒没有,只是您好几天没回基地了。”
“没见其他团长整天跟团里呆着,怎么?一天没我这个团长,团里就过不下去了?”整天都呆基地,在部队一住就是好些年的团长还真就邵周文一个,其他人谁在外面没个家?邵周文是自从当了兵就把部队给当成家,这难得想在外面安个家,还给人管起来了?
“可是团长......”
“我这一个月都不回去,不是要紧的事儿你自己掂量着办。”邵周文是一直有心想提拔邓毅做上副团长,只不过以前他心里只有部队,什么事儿都亲自出马,现在多了个周五,趁着照顾他是个机会,有些事儿也是该放手让别人尝试了。
邓毅能力是不错,就有些时候少了点儿眼色,人也一根筋似的,换别人早明白邵周文的意思,偏偏他还不懂,说:“团长,您可不能啊!我可没您的能耐,非得给累死!”
邵周文沉默一瞬,“你要是觉得你没这个能耐,干脆连长也别做了,趁早申请转业。”
邓毅闭了嘴,还没继续说点什么电话就给团长掐断了。
邵周文把电话随手往桌上一扔,正要去厨房门铃又响了,今天还真是事儿多!取下围裙去开了门,外面站的人他不认识,“找谁?”
“我我找三儿,他他在么?”来人正是冯姨,被眼前人露出的气势吓得往后退了几步。
邵周文蹙眉,“三儿?没这个人。”原谅他还不知道周五的小名。
冯姨也有点愣,看了看门号也没找错地方,见人要关门连忙出声,“周五,我来找周五!”
关门的动作停了下来,邵周文上下打量几眼妇人,“你是?”
“我我是周五的远房姨妈,他电话打不通,就就问了他家地址找来的。”
邵周文看这妇人也不像说假话,侧过身给让了道,“进来吧。”
“谢谢谢谢......”冯姨进了屋,瞧着屋里除了沙发上的一条犬也没别人了,问着:“三儿他在哪儿呢?”
邵周文给人倒了一杯水,把霸占沙发的二哈赶下去给冯姨腾了位置,“他病了跟床上睡,你先坐会儿,吃饭的时候就该起了。”
“哦,好!谢谢!”冯姨拘谨地坐在沙发上,眼神四处打量着房子,瞧见门背后挂着的一套军装心里一惊,三儿是个警察,那这套军装就该是刚才那人的,难道那么吓人,原来是当兵的。不过也好,三儿有人照顾着就好。
饭菜摆上了桌,邵周文给冯姨也添了一双碗筷,这才去屋里叫人起床吃饭。
叫了好几分钟,周五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跟着邵周文出了屋子,见着客厅的人愣了愣,“姨?您怎么来了?”
冯姨看着周五脸色有点白,连忙上去担心地问着:“三儿,听说你病了?身子还好么?”
“没事儿,就脑震荡,养几天就成了。”
“这可得好好养着!”冯姨见他还有精神,松了口气,说:“琳子手术做完了,很成功,给你打电话没打通,我就寻思着你帮了这么大个忙,也该来当面告诉一声。”
“都说了不用这么客气,琳子手术成功了就好,您这跑一趟该谁照顾琳子啊?”
“强子在学校,我让他爸看一天,这儿来告诉你一声就得回去。”
这边说着,那头邵周文给碗里盛了饭,对两人说:“吃饭吧。”
周五哦了一声,对冯姨说:“这儿午饭都弄好了,您也一起吃吧。”
周小五的日常 ☆、031
“这儿午饭都弄好了,您也一起吃吧。”
冯姨见着碗都给摆上了,要拒绝也不太好,就点了头。
饭桌上,邵周文本来除开在周五和顾浩面前嘴里就蹦不出几个字,周五虽然看起来精神不错可总想睡觉,冯姨跟邵周文面前也不太自在,简直吃得不要太沉默。
邵周文看着周五精神恍惚的咬着筷子半天不吃东西,盛了碗汤递给他,“喝点儿。”
周五哦了一声,接过碗慢慢地喝着。冯姨放下了筷子,说:“三儿,其实姨今天来还有一件事儿。”
周五从碗里抬起头,“什么事儿?”
“就是琳子,她挺喜欢你这个哥哥,想让你再去看看她。”
周五听了一乐,“这小丫头还真惦记上我了?成!正巧最近闲着,过两天我就再去瞧她。”
话一说完,邵周文那头立马出了声,“不行。”
“为什么不行啊?”周五不解。去看自己小妹怎么能不行?
面对周五的疑问,邵周文当然不可能说他还记着周五说那是他小女朋友,现在这么干脆就应下,于是跟个七岁的女娃醋上了吧?就抬手指指脑袋。
冯姨也是个识相的,看出了这人不乐意周五去,忙说:“三儿,我也就说说,小孩子别理她,你可得好好休息,要是再不小心磕了碰了,我可就成罪人了。”
就一脑震荡也没见严重到哪儿去,倒是变成瓷娃娃了碰不得。周五揉揉脑袋,反正也不是非去不可,“那好吧,等我养好了再看她去。”
这下邵周文没拦着,心想着等他痊愈了哪儿还能想到那小姑娘。
吃完了饭,冯姨就走了。
开始犯困的周五强撑着没去睡,站厨房围观邵团长洗碗,说:“你干嘛不让我去看琳子啊?人家小姑娘刚做完手术,需要保持愉悦的心情才好得快。”
邵周文洗完最后一个盘子,放柜子里擦干净手,这才回身说:“你还嫌你脑袋不够疼?受得住一路颠簸?”
“也是。”周五想想自己稍微晃晃脑袋就够疼得,一下就释怀了,对邵周文细心的关怀十分受用,扯着嘴笑了笑,一边打着哈欠朝卧室走去,一边说:“我去睡会儿,唉~这日子过得,吃饱了就睡饿醒就吃,等痊愈之后非得长成胖纸。”
邵周文还真想把他给养胖点儿,偏偏还给瘦下来了,亏得他费尽心思顿顿都是特别补身子的营养餐,没办法啊!周小五食欲不振,一顿饭下来就吃了几口,肚子里有点儿东西垫着就吃不下睡觉去了。结果就是那些东西几乎进了二哈的肚子,它倒是肥了不少。
但邵周文还是坚持做营养餐,每天一大早把周五叫起来吃了早饭,就开始忙活中饭和晚饭,就算周五吃不了几口,毕竟也是会吃,能补一点是一点,至于二哈,邵周文表示反正下午也没啥事,趁周五睡觉就给它增大了运动量。
那次顾浩和程扬被他们赶走之后,就没再来看周五,邵周文乐得他们不来,周五忙着睡觉也没想起来程扬回来了。
这天,邵周文刚带着二哈出门散步,就碰上来看周五的程扬。
虽然程扬一直在努力克服犬类恐惧症,不过如果是二哈和邵团长在一起,他还是不敢靠得太近,离了五步远,说:“邵团长,我来看看周五。”
邵周文特别简短地说:“他在睡觉。”意思就是不用看了,不要打扰他。
程扬没理解他的意思,点点头绕过一人一犬朝楼上走去,说:“没关系,您带二哈去散步吧,我有钥匙,保证不吵醒他。”
邵周文一下就不愉快了,敢情周五家的钥匙是人手一把么?于是把人拦住,伸出手,“钥匙交出来。”
程扬哆嗦一下,从兜里掏出钥匙圈,把周五家的钥匙取下来放进那只手中。
见邵团长满意地收起钥匙,程扬一下回过神,张了张嘴没敢开口,只能心里各种吐槽。
邵周文转身就带二哈去散步,也没让程扬上去坐坐的意思,程扬瞪着他的背影恶狠狠地磨着牙,只能打道回府。不然还怎么着?跑上去叫醒周五开门?要是给邵团长知道了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板砖事件派出所也定下了案子,那个姓王的小子蓄意伤人不说,还把警察推下了楼梯造成人身伤害,没错,案子上就是记得就是推,这当然是邵周文施加了压力给定下来的,就是为了替周五出这口气,袭警可算不得小事,这么一下来,那小子硬是被判了八年的有期徒刑。
至于他被关了起来,欠他舅舅钱这事儿怎么办?这可跟案子没关系,只不过这是那小子跟他老婆两个人的债务,现在人被关起来了,当然就得他老婆想办法去还,只能说把他老婆牵连的够惨。
周五听了确实解气,可也对那女人的遭遇深感同情。
邵周文这时说:“你姨家里那么清贫,你就不怕他家还不了你这个钱?”
周五被问得一愣,抓抓头说:“我也没想过这个,反正都借出去了,又救回一条人命,还不起就还不起吧。那也是我爸妈留下的钱,就当是给他们多积点阴德,下辈子就能投个好点儿的胎。”
邵周文也没提说是要买墓地的事儿,他不知道周五手里现在还剩多少,琢磨着找人看能不能寻个风水好又便宜的地方,可得让周五打消把这房子租出去的念头。
周五依旧是吃饱了睡饿醒了吃,邵周文也没去管团里的事儿,现在是一心伺候周五和二哈这两父子,买菜做饭洗衣喂犬散步,这日子过得,简直就不能更平淡。
邵团长可从来没想过自己也有这么一天,原本以为要么自己就跟部队过一辈子,要么听大哥安排娶个媳妇儿,结果现在自己给周五当媳妇儿似的,家务活是越做越顺手。
不过邵团长毕竟是做大事的人,一半觉得这样过也不错,另一半又对这种平淡的日子有些烦躁起来,心情自然就越来越沉闷起来。
周五虽然脑子最近是有点迟钝,可好几天下来也觉得不对劲了,以前邵周文还能一直保持笑容,一边吃饭一边还和他聊天,最近可是又见邵团长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嘴里也变成了一句话就蹦几个字粗来的状态。
周五不想也忍不住去想,也顾不上脑袋微微犯疼,连觉也忍着没睡,翻来覆去琢磨邵周文反常的缘由。
晚上邵周文来瞧瞧周五睡得安不安慰,开了灯就见周五坐在床上,抱着被子靠在枕头上眉头紧锁。“饿了?”这是这段时间周五会醒来的唯一原因。
“没有。”周五抬起头看向邵周文,盯着他的脸瞧了一会儿,说:“天天这么照顾我,是不是挺烦的啊?其实你也不用这么照顾我,团长的事儿不少,总不能放着不管。你要是觉得烦就回团里,我自己能照顾自己,真的。”
邵周文蹙眉,“瞎说什么?一天二十四小时,你有二十三个钟头都在睡觉,我不来照顾你,你打算自己饿死在屋里?”
话是这么说的,但也没否认确实觉得有点烦这件事情。
周五养了这么一段时间思维也恢复了不少,自然是看出来了,掀开被子下了床,走到邵周文面前微微抬头与他平视,说:“你是一团之长,我知道你跟我这儿照顾我做家务活挺委屈的,我一个人真没问题,不然还有程扬呢!大不了就让他来陪着。”
邵周文没马上接话,就那么跟周五对视着,直到人不自觉地移开视线,转身说:“我去找程扬来。”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这大半夜的,取下挂门口的军装换上就出了门。
周五听见关门声一愣,这才反应过来邵周文居然真的走了。
也没追上去,一屁股坐床上想着自己是不是哪里说错话。
二哈被关门声惊醒从它屋里跑出来,不明所以地朝门和周五两边看。
被人从被窝里挖起来的程扬十分不乐意,一听见邵团长说让他去照顾周五,连钥匙都还给他了,立马就来了精神,匆匆收拾完东西就赶到周五家。
一进门儿,就瞧着周五抱着他家儿纸蹲沙发上发呆。
程扬见二哈闭着眼似乎在睡觉,这才靠近他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周小五!回魂了!”
周五特别委屈地看向他,说:“完了,我把邵团长赶走了。”
“该!虽然不知道你说了什么,不过你那嘴里就吐不出来好话!没早让你气走,也算人邵团长看在你带病的份上,不跟你一般见识。”
周五没搭话,被人欺负了似的缩在沙发上没精打采。
程扬看不过去,冒着把二哈吵醒的危险给人从沙发上拉起来往卧室推,“什么事儿都明天再说!睡觉去!老子明天还得上班!你不看看都几点了!”
程扬伺候着周五躺上了床,自己也跟一张床上躺着,拉过被子给人盖上,关了灯,打了一个哈欠,伸手在周五背上哄小孩子似的轻轻拍打着,“睡吧睡吧!你现在脑子不好使想那么多干什么?说来,他要连你这点脾气都摸不透,那你跟他干什么?好上了也早晚都得散。”
周五鼻尖一哼,拍开程扬的手,说:“你跟顾队长闹别扭也看不得我好是吧?老子明天就把邵团长哄回来给你瞧瞧!”
“德行!还想给人哄回来?你以为邵团长是小娃,给个糖果就能跟你回来?别让你再哄得鸟都不鸟你了!成!我就看你作!看你这个不所作死就会死的小子怎么给人哄回来!睡觉!”
再跟程扬说下去辣就是自己找虐,周五不想再理他,闭上眼睡觉。
第二天,程扬因为要上班起了个大早,外面天都还黑的,见周五睡得熟也没叫醒他,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准备去给买早餐,刚到了客厅打开灯就闻到食物的香味,朝饭厅桌上一瞧,那不是摆了一桌子的饭菜么?连二哈都老早就蹲桌边垂涎了。
程扬走到桌边,挨个挨个揭开盖子一瞧,好么!不止早饭有了,这阵势连午饭和晚饭都是准备好的,当然了,只有一份,旁边盆里还放着二哈的粮食。
“嘿!周小五家这是出现田螺姑娘了不成?”程扬把盖子放回原位,看在周五带病的份上不跟他抢吃的,把二哈的粮食给倒进它的专用饭碗里,正要出门自己外面去吃早饭,突然一惊,“我操!不会是邵团长吧?”
于是程扬带着一肚子的惊恐去上班,一整天都想着周五跟邵团长的事儿。
顾浩?顾浩早就结束了假期回市里了。
于是程扬趁空给打了个电话,开口就说:“顾浩,你说邵团长会不会当田螺姑娘啊?”
“邵周文?你信么?”
“不信。”程扬果断摇头。
那头顾浩轻声笑了笑,“我也不信。不过发生什么事儿了,你这么问?”
“一件很诡异的事儿!”程扬神秘兮兮地捂着话筒,说:“昨晚凌晨两点,邵团长突然叫我去周五家照顾他蓝后就走了,目测是让周五给气走的,今天早上我醒来一瞧,我勒个擦!一天三顿的饭菜都给准备好了!我还以为是我梦游或者二哈成精了呢!想想都没可能啊,剩下唯一的可能就是邵团长做的。”
顾浩听了沉默一瞬,幽幽地说:“确实挺诡异。不过我嚼着吧,比起邵团长做田螺姑娘,你梦游或者二哈成精比较靠谱。”
程扬赞同地点点头,“我也这么嚼着。”
“要不这么着。”顾浩心思一动,这不正是让邵周文栽他手里的好机会么?于是就说了,“这事儿你就别告诉周五,就让他当是你给弄的,咱们晚上去给抓个现形?”
“成!”程扬倒是没想别的。现在周五脑子不好使,告诉他了他又得做些没脑子的事儿,还是趁现在消停消停,他也轻松一些。
周小五的日常 ☆、032
作者有话要说:啊咧!还说赶在12点以前更,结果刚码完__跪地认错! 邵周文回了部队之后,辣是一个黑气弥漫,邓毅本来想问说好的一个月怎么才半个月就回来也没敢开口。
计划着让周五自己投怀送抱没成功的邵团长森森地嚼着,不如直接给下一剂猛药,所以这才毫不犹豫的在周五那番话之后直接走人。
当然,走是一回事儿,放不下心真让程扬照顾周五又是一回事儿。
于是邵大团长连犹豫都不带的,估摸着屋里头两个人都睡得雷打不动,这辈子头一回干着偷偷摸摸的事儿,又回了周五家给做了一把田螺姑娘。
于是团里的人就郁闷了,邵团长消失了十几天后,本来就跟见谁有仇一样不说,这些日子每天大半夜的三四点就出去,凌晨六七点的时候又回来,完全搞不懂。
其实吧,他知道周五对他也有好感,都相当于两情相悦了为啥子不直接捅破窗户纸在一起?这不是邵团长也没经验嘛!当然,兰姑娘也是没经验的人,才会搞得这么麻烦。
要是能来个有主意的人给邵团长提点一下,也不至于纠结到现在,偏偏那个可以提点邵团长的人,顾浩,他向来是以看邵团长的好戏为重要娱乐,所以说......摊手。
自从把邵周文气走之后,周五辣是一个自责,你说说,人家堂堂一团长搁下辣么多事儿来照顾他,照顾的辣么妥当还没怨言,换成谁家媳妇儿估计都得唠叨上几句,周五非但不感谢,偏偏脑子一抽就说出了辣么些不近人情的话。
这下成了,人走了,好几天没个人影,电话也没一个。周五觉得自己太作死了,就和了程扬那句话,不作死就会死似的。
寻思着给道个歉吧,打电话多没诚意,他现在除了去医院复查又被禁止出门,就只能暂时搁下,也算是给他时间准备准备怎么开口,是千万不能再嘴巴欠教训了。
经过邵团长亲手养了半个月的周五,在程扬接手后情况也好转了许多,至少不会再整天除了吃饭就睡觉,复查的时候医生见周五恢复的不错,辣是好好把程扬夸奖一番,照顾得好病才养得快,过个十几天差不多能正常活动,不出三个月就能痊愈了。
程扬听了厚着脸皮把这夸奖给应下,倒是周五别扭了起来,出了医院就甩他几个白眼,“你也就才来我家没几天,也好意思应下话。”
“但是你这病是在我来之后有好转的啊!说不准你和邵团长是八字不合,犯冲!才一直没见好!瞧我这一来,你都不会总觉得困了。”程扬是十分得意。
周五懒得跟他计较,吧唧了一下嘴,说:“昨天那鸡汤炖得不错,咱们跟菜市场买只鸡回来,明天你给炖了吧。”
“啊?炖鸡汤?”程扬一下垮了脸,程扬来的第一天早晨发现家里有田螺姑娘之后,如今几天过去了,每天定时定点的桌上都会摆着周小五一天三顿的饭菜,他也没告诉周五,就像和顾队长商量的,就当是他自己给弄的。可这下周五点了菜,难道他还得去打个招呼说明天炖个鸡汤?想想那是邵团长,程扬就浑身一抖,忙说:“昨天也没见你吃上几口,全进二哈肚子了,你还是省省吧!弄什么就吃什么,挑什么挑。”
周五瞥他一眼,“我现在是病人!得好好给补补!”
“得!咱补!我这儿就跟菜市场买俩猪脑子回来好好给你补补脑子!”程扬是打定主意要把这话题给揭过去。
“那猪脑子还是留着你自己补吧!”周五平时确实是没多少智商,也不至于落了个脑震荡就变成傻子,狐疑地看了一眼程扬,“话说以前也没见你小子这么会做饭,不会那其实是别人动的手吧?我吃着味儿挺熟的,别是你跟饭馆买的,从实招来啊!”
那饭菜到底是邵团长自己做的还是在饭馆买的,程扬也不知道,人话都说这份上了,要是再装下去可就兜不住了,挥了挥手,说:“行了行了!我招!跟外面买的,我哪儿来辣么多时间给你做饭?”
“外面贵得!你也舍得买!明天不买了,走,咱们去菜市场买点儿食材,明天我自个儿炖个汤。”说着,周五转了方向朝菜市场走。
得!还是兜不住了!明天邵团长再给弄上一桌,不就露馅儿了么?程扬一把抓住周五,往家的方向拉,“我这儿送你回家还得上班!你就留点儿精神养病吧!等我下了班就去买。”
程扬肯定有事瞒着他!周五继续满脸挂着狐疑,也没问出来,那眼神儿往程扬屁股后面瞧了瞧,说:“程小扬,你尾巴露粗来了。”
“尾巴?哪儿呢?”程扬一个劲儿地朝自己身后看去,猛地一想,他哪儿来的尾巴,抬眼就见周五戏谑地看着他,想拍他脑袋的手拐了弯在他脸上掐了一下,“王八蛋!你耍我呢?”
周五耸耸肩,“要你心里没鬼,着什么急?”
“我......!”程扬一下没了话,咬咬牙有些心虚地说:“是有点事儿,我都还没搞明白,你就先别问,等我弄清楚了一个字儿都不会瞒着。”
周五也不是非得追根究底问明白,就大发慈悲放他一马。
把人送回家,程扬回了所里立马就给顾队长打电话了,“你说要不咱就告诉周五吧?给他知道我瞒着他,那还不削了我。”
顾浩说:“先别急,周五知道这事儿了?”
“还没有,只是怀疑上了,我也跟他说了那是我跟外面买的,他让我明天别买了自己弄。”
“那这样吧,你今晚把门从里面给锁上。”顾浩如此说着。
程扬嘴角抽了抽,森森地说:“顾浩,你丫是想整死我吧?让我把邵团长给锁外面,我宁愿让周小五削我,说不准还能有一线生机。”
顾浩十分认真地说:“有我在怕什么?我给你顶着,邵周文还奈何不了你。”
“得了吧!你要跟邵团长有什么私人恩怨,少把我跟周五给扯进去。”程扬瘪瘪嘴,又说:“你这么一说,我倒觉得你就为了在我身上捞机会给邵团长下绊子,周五有邵团长罩着你没法下手,就找上我了是不是?”
顾浩被说得一噎,真佩服这小子的脑洞,连忙说不是。
程扬哼哼两声,“谁信?我都怀疑你是不是看上人邵团长了,才想些办法来找存在感。”
有时候,程扬那脑袋也不是那么不好用。不过这可把顾队长给误会惨了,本来听说程扬让邵团长找去照顾周五很不乐意,这不才想办法来个一劳永逸么?
你想啊,邵团长要做田螺姑娘咱就让他继续做,让程扬瞒着周五,还不是为了等个机会,哪天不小心让周五给撞见了,那小子还不得感动上?说不准儿就对邵周文死心塌地了。还能看邵团长做田螺姑娘的好戏,这不是一举两得?
顾浩耐心的给程扬解释自己的用意,对方一听,虽然还带着狐疑,也勉强是相信了他说的话。“你倒是对他们两的事儿这么上心。”
能不上心么?推波助澜让邵周文把周五彻底拿下,横他在和程扬中间的威胁不就全没了?虽然本来就算不上什么威胁,顾浩可是必须要斩草除根。“邵周文是我兄弟,周五是你兄弟那就是我朋友,当然得上点儿心。”
这句话听在程扬耳朵里舒服了些,“不过我瞧这么多天也够了,咱也别太给人碍着。这种事儿我们俩也不能插太多手。”
顾浩说了一句好,接下来要怎么做全照他的意思。这通电话也临近结束,顾队长没说再见,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想你了。”
乍一听这四个字程扬愣了愣,隔着电话听顾队长这句话的语气,都能想象出他现在那种认真的表情。不禁耳朵有点发烫,含糊着说:“辣什么,元旦那天我正好没班,能有三天假。”然后,没有说然后了。
顾队长当然懂,轻声笑了笑,说:“我来接你。”
程扬不清不楚地嗯了一声,说我还在上班就挂了电话。
自从家里有了二哈之后,周五怕半夜二哈跑进来跳上床,就习惯晚上睡觉关门,程扬这几天住这里也更加是势要把这种习惯继续保持下去,再加上邵周文做田螺姑娘时有意放轻了动作,就算吵醒了二哈,那熊孩子瞧见是熟人也不吵不闹回房间继续睡觉,这才没发生惊扰那两只被发现的情况。
这天晚上,程扬当然没有把门从里面反锁了,而是上了个四点的闹钟。
等闹钟时间到了,程扬简直是佩服邵团长能在这大半夜的,爬起来给周五当田螺姑娘。
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没敢开灯,把门打开一条缝,眉头一挑,果然二哈没有成精,客厅开了灯,虽然没见着人,那沙发上搭着的衣服不正是邵团长军装外套么?
程扬当然不可能就这么送上去找死,放开了手脚开了屋里的灯,走到床边推了推周五,“醒醒!起床尿尿了。”
“......”周五抱着被子眼睛迷迷糊糊地睁开一条缝,瞧见是程扬,翻个身继续睡,嘴里嘟囔着:“你搞什么?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就是不让你睡觉了怎么着?”程扬把周五的衣服取来往他头上一照,给人从床上拧起来,“你要不起来可别后悔啊!”
“我操/你大爷!才四点钟你让老子起来看鬼啊?”周五这一吼,程扬也跟着操了一声连忙把人嘴给捂着,“你小声点!”
周五被程扬一脸紧张弄得精神一振,浓浓的睡意倒是清醒了不少,拉下捂着嘴上的手,压低了声音说:“还真有鬼啊?”
程扬严肃地点点头,“是见鬼了!”蓝后用手指指门。
周五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一脸惊愕,程扬见他这表情回头一瞧,被立在门口沉默着看着他俩的邵团长吓了一跳,往周五那边靠了靠。
听见周五的声音来瞧瞧,开门就看见周五抓着程扬的手不放,两个人本来就离得近,这下都挨一起了,邵团长脸色更黑了一分。
你说大半夜的不睡觉,这两人还衣衫不整地拉拉扯扯,邵团长脸色要能好就真见鬼了。
周五就辣么发愣地看着邵周文不出声,没办法啊!道歉的话还没准备好呢这突然见着人要怎么说?一时没想起来他为啥子大半夜会在自己家里这回事儿。
程扬倒是回了神,从周五爪子里抽回自己的手站起身,清清嗓子说:“你们聊,我去隔壁睡觉。”蓝后十分蛋定地拿起自己衣服,飞快地与邵团长擦肩而过。
邵团长没理他,直到嘭的关门声响起,这才对周五说:“睡不着?”
“是,是啊!”周五也被那关门声惊醒,有些尴尬地点点头。是个毛线!明明是程扬把他给弄起来的好吗!
邵团长皱了皱眉,走到床边取来一边被周五之前扔开的外套给披上,手轻轻放在他头上被撞过的地方,问:“不舒服?”
周五知道他问的是自己脑袋,习惯地伸手一摸,正好摸到邵周文手背上,虽然已经擦干了,也能感觉到一点点水的润度。周五眯了眯眼睛,十分大胆地曲起手指轻轻给抓在手掌中,抬起头像是下了好大决心和勇气似的,说:“很舒服。”
邵周文微愣一瞬,勾起嘴角轻轻笑了,反握住周五的手从他头顶绕到身前,侧身坐在床边,像是回到了邵周文刚照顾他的那几天一样,柔声问着:“饿了?”
周五裂开嘴笑着,露出脸蛋上的酒窝点点头,“嗯,饿了!有吃的没?”
“有。在这里吃还是外面吃?”
“外面吧。”一问一答,一答一问简直不要太温馨。周五嚼着这样很好,道歉什么的,还需要辣玩意儿吗?有些不愉快的事情还是在愉快的时候一页翻过去的好。
周五食欲突然恢复似的,也不排除这么多天没吃饱的可能,总之邵周文刚刚给准备好的饭菜就给他扫了一半。完了,摸摸肚子周五一脸满足,说:“必须娶回家啊!不然太可惜了。”
周小五的日常 ☆、033
作者有话要说:__ 伪更 和谐。。 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粗来,邵周文和周小五之间的关系一夜之后就有了质的飞跃。
那天晚上他们做了什么?当然没做什么啦!有程扬在隔壁,邵团长想做点什么周小五也绝对不可能答应!
不过邵周文没有离开就是了,对于团长又突然消失,团里的人表示领导的心思你别猜。
关于邵团长做田螺姑娘的事儿,周五没问,邵周文也没说,有些事儿大家心里都知道就行,明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就在这你侬我侬的日子里,周五的病情简直恢复得不要太快!又一次复查之后,医生郑重的宣告,他可以正常活动了,比如上班之类的,周小五真是如获大赦啊!在家宅了这么长一段时间,他又不爱玩电脑什么的,都快给人闷得神经衰弱了。
于是在周小五再三保证,脑袋完全痊愈之前绝对会注意自己的人身安全,邵周文这才点头同意他复职去上班。
兰姑娘和程扬路过值班室,看见坐里面的周五捧着脑袋四十五度仰望天花板。李兰默默地掏出一颗鸡蛋,摆周五面前。
周五回了神,疑惑地拿着鸡蛋摆弄,“兰姑娘,我吃过早饭了。”
“不,这不是早饭。”兰姑娘说着,别有深意地看着他,“红鸡蛋,祝你新婚快乐。”
周五:“......”啥子意思?他怎么不知道自己啥时候结婚了?
程扬看粗来他的疑问,清了清嗓子给他解释:“你脸上就写得明明白白,谢谢大家,我们已经在一起了。”
周五脸上一红,放下捧着脸的手,调整了表情严肃地说:“别胡说!谁跟谁在一起啦?”
程扬斜眼鄙视他,“成!我满足你那颗猥琐的心,周小五跟邵团长在一起了我会胡说?”
周五再一次脸上一红,十分满足的小娇羞了一下。拿起报纸抖开挡住自己的脸,说:“还没互吐心意呢,怎么能算是在一起。真是的~不要乱说嘛!”
程扬:“......”
兰姑娘面部表情微微抽搐,说:“周小五,你可够了啊!不知道有一句话叫做秀死快么?”
周五听了这句话拉下报纸露出一双眼睛,幽幽地抬起头说:“兰姑娘,这话你可得说给程扬听。”蓝后别有深意地看了程扬一眼,“某些人可是视他人如无物,和顾队长两个人......”
这一说,程扬当然想起来刚回永乐镇和顾队长去看周小五发生的那件事儿。耳朵一下变得通红,伸手拿起鸡蛋照周五扔过去,丢下一句,“等你脑袋好全了,老子再代表邵团长消灭你这个祸害!”一溜烟儿跑了个没影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