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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北宫二少 当前章节:14916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02:22

周五躲过鸡蛋一耸肩,继续看报纸。

兰姑娘森森地嚼着,他们派出所那啥,可真是小受辈出啊!还有救么?

这晚,轮到周五值夜班,带着二哈一人一犬蹲派出所里,冬天的晚上总让人觉得阴森森的,跟休息室拿了一床被子,父子俩裹了个严实,缩在椅子上看电视。

晚上电视里的节目没什么值得看,顶多也就看看广告打发时间,周五掰着手指头算日子,刚算到自己生日那天特么的又要值晚班,值班室窗口就突然冒出一个人影。

二哈一下从被子里窜出来躲桌子下面去了,周五也被吓得够呛,脑袋一受刺激差点就两眼一翻昏过去了,还好灯开了全,在昏过去前看清了人。

“操!周文,你怎么来了?吓死我了!”周五看看时间,已经两点过了。

邵周文看那两父子被自己吓着,好笑地勾起嘴角,绕过窗口进了值班室,“我来陪你。”

就这么简单的几个字,周五一股淡淡的幸福感油然而生,从旁边拉了一把椅子来跟自己坐的紧紧挨一起,拍了拍椅子,“来坐这儿,下面开着暖炉呢。”

邵周文当然不会拒绝,脱下外套挂门背后挨着周五刚坐了下来,那小子就把被子罩在他身上,被抢了被子的二哈从桌下窜粗来,瞧见是邵团长,摇着尾巴另外找地方睡觉去了。

邵周文看了看搭在自己身上的被子,说:“要是困了你就睡吧,我守着,有事儿叫你。”

周五摇摇头,“不用了,没困。”刚说完就打了一个哈欠,于是尴尬地往被子里缩了缩。

“没事儿的,睡吧。”两张椅子是没有扶手的那种,邵周文伸手搂在周五腰上揽住,人就靠自己胸前了,取下他头上的警帽,紧了紧被子给人裹严实,低头在他鼻尖吻了一下,“我帮你守着,放心睡。”

邵周文低头的时候周五就微微仰头做好给人亲嘴的准备了,结果只亲在鼻子上不要太失望,可总不能说出来吧?周五只能摸摸被亲过的鼻梁,低下脑袋闭上眼睡觉。其实睡意真心不高,大不了就是装装样纸,说不准还能借着趁机吃个豆腐啥的。

于是他也真这么干了,调整着自己呼吸尽量像睡着一样平稳,垂着头人也看不见自己的表情,周五果断手脚就不安分起来了,特别大胆地抬腿搁邵周文大腿上,八爪鱼似的整个人都挂人身上了,感觉到邵团长身体有一瞬的僵硬,周五满足地蹭了蹭他的胸,就听见头顶一阵很轻的笑声。

又隔了一会儿,周五见人没有把自己拽开,突然想瞧瞧这人现在是什么表情,于是偷偷摸摸地一只眼睛睁开一条缝,哪知道刚好和邵周文的视线对上,周五立马闭上眼睛。

“还没睡着?”邵周文问着。

周五闭着嘴不说话。

邵周文也没再问,搂着周五的手抽出一只来,捏着他的下巴给他抬起头,照着那轻轻抿着的嘴就吻了上去。

周五挣扎了几秒就安分了,张开嘴迎进邵周文舔着他嘴唇的舌头。

这是越吻越深,刚开始还很轻柔,周五换气时不小心喘了一口,邵周文手一紧,给连人带被子抱进怀里,周五本来就一条腿搭他大腿上,这一来就直接坐上去了,亲吻一下激烈起来,没一会儿周五就换不过来气似的喘了起来。

特么当兵的肺活量真大!周五舒服是舒服,可被吻得大脑严重缺氧。

邵周文某个地方有反应了,被吻得神志不清的周五一下回了神儿,自己被压在他腿上坐着,某个地方刚好碰到他同样的地方,这个发现让周五开始紧张起来,连忙抓住邵周文的肩把自己推开结束了亲吻。

“我,我还在上班。”周五这下才不好意思起来,想挪开身子坐回自己的椅子,可搂在自己腰上的手跟铁臂似的根本就不让他挣开。

邵周文眼神深邃地看着他,拉过被角把两个人都裹在里面,腰部一动往上顶了顶,立马就看见周五的脸一下红到脖子,头一次露出委屈地表情低声说:“那我怎么办?”

周五被邵周文那可怜兮兮的样纸弄得有些心软,这可是邵团长万年难得一见的表情啊!要是这么拒绝了也太对不起他了吧?

可这里是派出所值班室!万一有人路过还不得被瞧个清楚?不过,这大半夜的除了邵周文应该不会有其他人会想不开来派出所玩吧?那万一接到报警电话要出警呢?周五现在心里可谓是纠结不已!

话说周小五,你都没想过这种事应该回家再办,还想那些发生几率十分低的事儿干嘛?

其实周五心里也是很想很想他会说?

******

二哈被椅子嘎吱嘎吱的声音吵得受不了,探出头不明所以地看着裹着被子坐椅子上不知道在干什么的两人,摇摇尾巴打着哈欠跑出了值班室。

今晚的派出所值班室简直不要太和谐啊!直到凌晨五点,值班室里才终于安静了下来。

周五趴在邵周文怀里,头靠在他的肩上,微眯着眼睛一副餍足的样纸微微喘着气。

邵周文抱着人,拉上被子给人盖住,低头在他鼻尖亲了亲,从桌上拿了卫生纸,这才把那玩意儿给退出来。

周五感觉到一股热流从某个地方溢出,这才回了神,捂着脸暗骂一声,我操!完了!居然在值班室跟他做了!他妈的这简直不要太丢脸啊!

周小五的日常 ☆、程扬番外

程扬发现他喜欢周小五是在他母亲葬礼的时候。

他跟周五认识是在很小的时候,两个人同龄,小学就读的一个学校,周五的爸妈是小学老师,因为他的身世很照顾他,经常带他到家跟周五一起玩,于是就这么产生了一段孽缘。

说起他的身世,跟后来的周五差不多,他是个遗孤,母亲在他难产的时候去了,父亲也是个警察,在一次任务中牺牲了,所以他高中毕业后被保送了警校。

虽然从小两人见面就吵吵闹闹的,在进了警校之后发现周五也进来了,程扬很高兴,高兴的连不喜欢做警察这一茬也给忘了个干净,只不过那时对男女之情也只是刚懂一点,更别说这方面了,毕竟是小地方比不得大城市,人都挺单纯的压根不会往那方面想。

至于周五喜欢的是男人,在警校的时候就充分的被程扬看出来了,表现方面为,看男同学的眼神比看女同学热烈的多,大澡堂子里就见周五没脸没皮的小声和他议论那些不和谐的事情,当然,程扬没歧视他,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发现周五的这个秘密之后,有的只是单纯对他没脸皮的鄙视。

所以活生生让他错过辣么好的机会。

程扬从来没想过做警察,他知道自己皮相好,不是自恋,这都是有目共睹的,所以他一直想去做个模特儿什么的,毕竟自己除了相貌好身材也不错,当警察太浪费了。

于是在警校毕业之后,程扬没有跟周五一起去永乐派出所,而是琢磨着去市里打个工,考个大学然后步入演艺圈。

可在他进了大学两年之后,听说周五也离开永乐镇去隔壁县公安局了,这可算是升职,程扬打心眼里高兴,周五有做警察的能力,能力不小,程扬是知道的,说不准再过几年高升到市里也不是没有可能,那时候就能继续两个人一起了。

只不过程扬很苦恼,周五工作都一帆风顺了,自己还在上学,作为男人的自尊心简直就不止一点不爽!就在他思来想去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儿,都是他这相貌给惹出来的,很俗套,但是对程扬来说无法忍受,一个富婆要包养他,囧!

程扬当然不可能同意,三番五次拒绝,其结果就是,用退学来威胁他,他当时就怒了,干脆自己主动退学,打包收拾回了永乐镇,还是干上了他最初不喜欢的工作,警察。

这件事儿他一直没告诉周五,照那小子的性子,被他知道了非得拿这事儿消遣他一辈子不可,那时候刚当上警察,周五特地请他下馆子吃了一顿,问上为什么突然想开了做警察,他也只是含糊了一句,毕竟是遗孤,有这特权干嘛不要?再说了只要做得好,不怕没饭吃!生活有保障!

周五也信了。不信不行啊!他可没辣么大脑洞能脑补程扬在市里出了什么事儿。

虽然县里离永乐镇不远,周五隔三差五就回来一次,见上面的机会也不是太多,每次见着周小五,程扬心里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赶脚。

就这么过了好几年,直到周五母亲因煤气泄漏中毒去了,周五立马就申请调职回永乐派出所,程扬看着他那段时间的样纸,心里简直就不是滋味,恨不得给人抱怀里好好安慰。

瞧着周五想哭哭不出来,特别想去亲亲他,这可吓了程扬一跳。

在他母亲下葬后,程扬终于悟了,他这是喜欢周五啊!但做了这么多年兄弟,怎么说出口?其实也是不敢说,就只能一直忍着,另外找个时候说出来。

可真等到他以为特别好的时机,结果是被一口给拒绝了。说不难受怎么可能?之后周五怕没了他这个兄弟找上来,想收回拒绝的话,程扬不是没有骨气,才借着邵团长把周五给顶了回去,话说那个时候程扬其实知道周五和邵团长什么事儿都没有,但也只有这个借口能让自己有个台阶下。

后来,后来顾浩出现了,程扬简直对这个人的评价只有两个字,无赖!

对,是无赖!那脸皮的厚度连周小五都赶不上!死皮赖脸得不能忍。

程扬也只喜欢过周五,连告白都辣么失败,在这种方面他怎么知道要如何去做?就只能尽量让自己无视这个人的存在。

但你越无视他,顾浩就越是要在程扬眼里找存在感。

比如......“看,咱们穿得像不像情侣装?”顾队长站程扬身边,看着一旁玻璃上的人影如此说着。

程扬瞥了他一眼,看神经病似的眼神儿,“像!特别像!全国的人民警察都跟顾队长您穿的情侣装。”如此回答他。

顾队长听了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拉起程扬的手就朝局长办公室走,嘴里还一边说:“走,咱们跟局长说说,给咱俩设计一套特别点儿的警服!就限咱俩穿。”

程扬:......“没病吧你?全国统一制服,是你说改就能改的?”

顾队长眼睛一闪,一脸可惜地停下脚步,“是改不了,要不咱去商场买两套情侣装穿穿?”

“毛病!”程扬嘴角一抽,甩开顾队长的手转身就走。

比如......出完任务回来的顾队长刚进了办公室,瞧见站在窗户边上的程扬,一下扑了上去给人从身后抱住,特别委屈地说:“我受伤了!求治愈!”

程扬被吓了一跳,一脚给人踹开,可不到一秒他又贴了上来。哪儿像个受伤的样纸?程扬无奈地扶额,“好吧,顾队长,您哪儿受伤了?”

顾队长捂着胸口,“我出个任务容易么?堂堂刑警队队长,潜伏小卖部卖东西不说,有个老头来买醋,标价上说了是四块五,他非得说是三块五!还说我是奸商!我简直是太伤心了!酷爱让我亲一口我就不伤心了。”

程扬:......“痛痛飞飞,恶灵退散!恶灵退散!”一拍顾浩的头,“好了,顾队长您可以圆润地离开了,债贱!”

比如......“我最近好像壮了点儿啊!人也比以前精神儿了,帅气不少嘛!”顾队长对着镜子,摸着下巴如此说着。

刚把饭菜放桌上的程扬斜他一眼,说:“您那不是壮,是胖。”是精神......病!

顾队长恍然地点点头,离开镜子走到饭桌前,看着桌上的三菜一汤,原来如此地说:“这就是家里有人照顾的好处,以前忙起来两三天都不能好好吃上一口饭,要不你也别回去,跟我这儿给我做饭怎么样?”

“不怎么样。”程扬甩他一个白眼,“你早点儿娶个媳妇回来就有人照顾了。”

顾队长勾肩搭背地凑近程扬,笑眯眯地说:“我都三十的人了,哪儿还有姑娘要?要不咱凑合凑合?你就嫁过来给我当媳妇得了,就你这手艺,厨师也当不上,就能将就将就合我口味儿了,考虑一下?”

程扬拍开肩上的手,一脸嫌弃,“用脚趾头考虑都嫌累,顾队长您就安生点儿不成么?”

“不成!我孤家寡人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家里多了一个人,当然得努力给留住啊!”顾队长说得十分认真。

程扬心里莫名紧张地跳动了一下,也就一眨眼的功夫又回归正常,努力保持平静地说:“您这儿是人来疯!劝您还是找个医生去看看吧。”

顾队长笑了笑没说话,本来长得更反派似的帅气,这么一笑着实带了点儿邪魅的味道,程扬看得又是一晃神儿,立马移开了视线,像是对手里的筷子有仇似的使劲儿拍在桌子上,“笑什么笑!吃饭!”

“是!”顾队长稍息立正给敬了个礼,把程扬逗得噗一声乐了出来。“德行!跟公安局瞧你那么严肃,私下怎么这么幼稚。”

顾队长又是邪魅一笑,低声说:“那得看是对谁。”

程扬:“......”能来个人替我把这祸害给消灭了么?

又比如......顾队长捂着肚子把程扬死死抱在怀里,一把明晃晃的刀就那么在程扬眼睁睁之下在划破了他背后的衣服留下了一道口子。

程扬看着血渐渐将本就深色的衣服越染越黑,脑袋一懵,一把给人踹开,抄起顾浩之前为了护着他扔掉的铁棍,以一敌四,开了挂似的把那几个歹徒逮着就是一顿揍。完全的神志不清,揍得简直不要太狠!

顾队长背后肚子上都挨了一刀,脸上表情都疼得扭曲了,连忙一边联络其他人一边去阻止程扬把人给打死。

差那么一点,人就能被程扬给活生生揍死。回了神儿瞥见顾队长一动不动地靠着电线杆坐着,垂着头了无生气的样纸,程扬都快把自己给憋没气了。

其他人来得及时,手忙脚乱地把顾队长送了医院。

程扬从始至终一个字都没说,沉默得有点儿吓人,邵团长附体了似的,站在手术室外,连那些老刑警都不敢上前搭话。

顾队长福大命大,伤得不深,只是流血过多又太紧张疲惫才晕过去而已。

所有人的心都放了下来,最后只剩下程扬还守在病床边,眼神复杂地看着昏睡中的人。

一直凑身边叽叽喳喳的人突然就这么一动不动的安静下来,程扬不止不习惯,还有恐惧,要是真就这么一睡不起,心里突然就冒了这么一句话,那我以后怎么办?也就一闪而过,床上的人睁开眼睛时,立马把这句话扔进垃圾桶了。

顾队长扯着嘴角笑了笑,“你这么看着我,是看上我了?”

“没有。”见人醒了,程扬脸色有所好转,把人扶起来拿枕头给他靠在身后,见人眉头皱了皱眉,说:“你背后有伤,还是侧躺着吧。”

顾队长摇摇头,“没事儿,皮外伤受得住,就想坐起来看看你。”

程扬:......“我有什么好看的?”不知不觉就问了这么一句话。

顾队长特别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说:“特别好看!怎么看都看不够。”

“德行!你休息,我去给你买点儿吃的。”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也算的上是落荒而逃?

再比如......顾队长的伤好得很快,就在医院躺了三天又能下床活蹦乱跳了。

以前是恨不得越早把那伙人抓住越好,现在是恨不得这辈子都抓不住,就能理所当然的以保护名义把程扬留这里一辈子。

可想也是不可能的,撒下的网是慢慢收拢了,上头也是越催越紧,不出一个月就能彻底结束这个历时半年多的案子,顾队长开始哀春悲秋起来。

“老大,咱们又等了三天了,什么时候动手啊?”刑警队的其他人也开始急躁起来。

顾队长蛋定地说:“再等等。”

“不是吧?还等?人都能给跑了!”以前雷厉风行的顾队长这次怎么就温吞起来了?大伙都表示完全搞不明白。

“着什么急?咱队里的叛徒都还没揪出来,现在给端了,老赵不就白死了?”顾队长为自己的拖延找借口。

大伙一阵沉默,有人说:“不是已经知道叛徒是谁了么?队长,您怎么不动手?”

“证据。”艾玛这可是堵住了所有人的话。顾队长说完这两个字就出了办公室。

程扬因为是外来人员,有时候不是那么方便能进去听他们谈话,于是就只能跟顾队长办公室玩手机看报纸。听见动静,条件反射地往旁边一靠,果然让顾队长扑了个空,收起手机看着他,说:“伤才刚好,您能不能安分点儿?”

“不能!”顾队长说着,锲而不舍地凑了上去,整个人挂在程扬身上,没骨头似的靠着他,“那你能不能顺着我点儿?你看我跟这儿做刑警每天给累得,就当给犒劳犒劳么?”

程扬也还给他两个字,“不能!”

“程扬。”顾队长突然严肃起来,终于放开他站直了身子。

程扬刚说了一句干嘛?脸上就被亲了一口,毛一炸要发作,就见顾队长对他眨眨眼跑了。

周小五的日常 ☆、034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基友让我建个QQ群放上来让大家进来一起玩!于是窝一直忘记放了

被鞭打了好几次终于长记性__ 群号:125528286 =v=

有空进来玩哟~现在里面还没有人就是了OTZ  大胆的在值班室和邵团长玩了这么羞耻的play,这么刺激的地点再加上邵团长那厉害的玩意儿,周小五回味起来确实是爽翻了,不然也不会让邵周文连着做了两次,那可是三个钟头!以前和人练手时他说的力量和持久,周五这下是彻底的亲身感受了一把,现在想起来还觉得菊花有点儿疼。

兰姑娘和程扬再次看见周五的时候,两人都不可制止的面部表情抽搐起来。

这小子简直不要表现得太明显!走个路都快带蹦的了。这次兰姑娘是真给弄了一颗红鸡蛋,说:“不用谢,我知道你们已经彻底在一起了。”当然,他们绝对想不到会是就在这个值班室里达成的这个成就。

周五捂脸,娇羞地说:“你们怎么知道?”

“你要再这么笑下去,别说我们知道,估计整个镇都得知道你小子终于嫁出去了。”程扬鄙视地说着。

周五送他一个中指,转头把电视机当镜子用,左右看了看,“我怎么没瞧出来?难不成我变漂亮了?不是说那啥之后就会容光焕发么?”

“周小五,你的节操呢?”兰姑娘翻白眼。

程扬幽幽地开口:“兰姑娘你就别问了,他的智商和节操都被周二哈吃掉了,所以......”

话没说完,兰姑娘就一脸痛心疾首我懂!十分懂!完全懂!的表情。

周五哼哼着表示不跟他们一般见识。

这天,周五正跟街上遛弯儿,寻思明天就自己生日了要怎么过,以前每年他母亲都会在家给他弄一桌好吃的,如果是上班回不来,也会跟县里去给他过生日,当然附带的还有程扬。

今天开始可就得有变化了,先不说程扬那小子自从跟顾队长好上了之后,这刚赶上连着三天假,一早就被接走了,连自己生日这回事儿提都不提,让周五森森地嚼着嫁出去的人拨出去的水这句话果然是真理。

现在自己身边多了一个邵周文,但也没告诉过他,现在不可能厚着脸给人说明天我要的生日求一起对吧?那多没脸皮。

话说周小五,你连辣么羞耻的play都玩过了,就这事儿还嚼着没脸皮你自己信么?

这一边想着有的没的,抬眼就看见对面街一个熟人行事匆忙,仔细一瞧,可不是被遗忘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张建林么?看他眉头紧锁一脸严肃,周五还以为团里出事儿了,连忙追上人,“张建林!等等!”

听见声音,张建林停了脚步回头瞧去,看见是周五,立马稍息立正敬礼,给周五吓了一跳也跟着回敬了一个,说:“出什么事儿了这么慌张?”

哪知张建林黝黑的脸上有点儿微微泛红,“没,没什么。”

周五嗅到了一股浓浓的八卦味道,现在要问估计也问不出什么,大手一挥,“那行吧。我就打个招呼,还在上班呢先走啦!回见!”

“嗯,再见。”张建林松了一口气,等周五推着自行车走了,这才又匆匆忙忙地赶路。

正要回身去跟踪瞧八卦,就碰见从菜市场出来的邵周文。

人见周五这偷偷摸摸的样子,问着,“怎么了?在看什么?”

“我看见张建林了!不是说部队的人不能随意离开基地么?”周五如此说着。

邵周文听了一笑,“他这几天在躲人,我看他可怜,就放他出来躲躲。”

“躲人?”周五眼睛一闪。“躲谁?”

“那是别人的事儿,你跟这儿瞎闹腾什么?上班去!”邵周文推了推人。

周五瘪瘪嘴,早知道就逮张建林问清楚了,现在这样挠着真够憋的。

邵周文见他一副不甘不愿,说了,“你要真想知道,过两天跟我去团里就明白了。”

好吧!既然这么说了那就放过他吧。周五点点头,这才看见邵周文手上拧的东西,扒拉着袋子瞧了瞧,脸上一乐,“周文,你这买的食材可够丰盛的啊!”

邵周文笑了笑,说:“明天你生日,当然得弄一桌好的。”

没想到就被这么说出来了。周五脸上一热,左右瞧了瞧,拽着邵周文拐进一条巷子里,取下警帽搁人耳边一挡,凑上去就在邵周文嘴上结结实实亲了一口。“明天我晚班,白天休息,咱们一起弄。”

话说完,邵周文一手拧着食材,一手扣住周五的脑袋,也凑上去吻在周五嘴上,不过才不止单纯亲一亲辣么简单。

等放开周五的时候,人已经气喘吁吁地靠着墙了,又在他红透的耳垂上啄了两下,低声说:“明天晚上我陪你值班。”

周五虎躯一震菊花一紧,立马拒绝。“别!有二哈陪着就够了!你可别再来了!”自从做了那事儿之后,跟值班室呆着本来就经常想起那天的羞耻play,要再跟人单独处在里面,周五嚼着那班也不用值了,直接回家滚床单吧!

邵周文知道他这是想起那晚的事儿了,就没再提。

周五跟邵团长这一夜之间就好上了,接下来的小日子过得只有辣么滋润啦!

要说变化,其实也不大,最大的变化也就只有邵周文了,把家从部队是彻底给搬周五家来了。团里的事儿当然不是不管了,邓毅也是个能成事儿的,至少在邵周文忙着照顾周五那段时间是大事小事都处理的妥当,于是就照着这个状态继续让邓毅保持下去,邵周文一下就清闲了许多,比起以前一两个月才来镇上两三趟,现在是有大把的时间跟周小五腻歪。

周五是乐得他能跟自己过日子,虽然心里还惦记着刚脑震荡那会儿,邵周文委屈着整天照顾他结果闹了点儿不愉快的事,如今是也没再说些让人不爽的话。

有些事儿嘛,别人自己不提出来是有他自己的原因,周五现在是完全明白,邵周文压着不说,忍受着自己闹腾或是这种平凡普通,那是他在努力习惯现在这种生活。此时再想起来当初说的那些话,特么的简直太打脸了。也难怪人起了脾气说走就走。

邵周文一直在适应周五的性格,习惯他的生活,而不是用他在部队里那种强硬的态度让周五改变来配合他,这不是现在才开始的,回想一下,似乎从刚熟起来那会儿,邵周文就从来没左右过周五,而是任由他随心所欲,改变的就只有邵周文一个人而已。

周五发愣地靠在门上,看着厨房里穿着围裙为了他生日而忙碌的邵周文。掰掰手指算起来,从认识他到现在也不过小一年,半碗洒在鞋子上的牛肉面,结下不大不小的仇,想想当初邵团长那霸气侧漏的态度依旧心有余悸,不过这仇也算报了不是?直接拐家里以身相许,周五表示对这个结果满意的不得了。

邵周文一回头,就瞧见周五露着俩酒窝笑得简直不要太得瑟,放下手里的活走上去掐了掐那脸蛋,说:“想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周五眨眨眼,“邵团长,您还记得那半碗牛肉面么?”

邵周文当然记得,点了点头,微眯着眼睛说:“怎么?还想给我擦一次鞋?”

“滚蛋!你让我给你擦皮鞋,害得我没吃饱,只能回家吃泡面!我还没找你算账呢!”周五气鼓鼓地指控当初他导致的后果。

邵周文柔柔地笑了笑,在他脸蛋上啄了啄,说:“我这儿不就赔给你了么?你要怎么吃都没问题,绝对喂饱你。”这话说得意有所指,邵周文手不安分的在周五腰间徘徊。

周小五当然听懂了,手指捏着邵周文的脸皮往两边拉,这人居然还能笑得出来,不由地感叹今非昔比啊!以前还以为他有人格分裂呢,现在......依旧这么觉得。

小日子就这么甜甜蜜蜜地过着,周五的脑袋也是一天一天接近痊愈,虽然是中度脑震荡,听起来怪严重的,也算他运气好没有出现其他症状。但是,并非就没有后遗症了。

周五今天没轮到他值班也不用去遛弯儿,跟办公室看报纸备勤,程扬刚从外边儿回来,进了门就说:“周五,你看下面那人,长得挺端正,居然是个小偷。”

“你以貌取人了吧?不见得长得丑就是犯罪分子了。”周五放下报纸,凑窗户边往下瞧,又说着:“你看人顾队长,要是脱了那身儿警服,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反派BOSS呢。”

“还别说,你不上班那模样活脱脱就一无家可归的小混混。”一边说着一边往窗户靠,瞧见周小五眯着眼睛脖子伸的老长,程扬疑惑地说:“你这儿干嘛呢?眼睛再眯就没了。”

周五揉揉眼睛,从窗户边抽回身,说:“怪了,这几天看东西越来越模糊。”以前往这儿一站,连门口是谁都能瞧个清楚,现在就只能看见下面蹲了一坨东西勉强知道是人。

程扬一惊,拿出手指晃晃:“这是几?看得清不?”

“滚蛋!凑这么近我还没瞎!”周五说。

程扬放下手,拿起刚才周五看得报纸,摊开往后退了几步,指着偌大的标题,问:“这上面的字儿能看清么?”

周五听了,眯起眼睛去瞧,瞧了半天也就只看见黑色模糊的一团,“看不清。不应该啊,我视力一直很好的。”

这个程扬当然知道,他们做警察的每半年就做一次体检,上一次体检还没过三个月呢,周五的视力很正常,不该这距离都看不清报纸上的标题,“你该不会是近视了吧?”

周五使劲眯眯眼睛,严肃地说:“我还能看得出你是程扬。”

“废话!你又没瞎!”程扬放下报纸,拉着周五就往办公室外去,“走,跟我去检查检查。”

周五想了想,没拒绝,近视这个事儿对警察来说还是挺严重的,要执勤的时候看啥都一团模糊那还得了?

找了一家眼睛行,程扬把周五推上去,“老板,给他检查下眼睛,是不是近视了。”

老板被俩警察严肃的样纸吓得一愣,连忙打开视力检测器,“您来这儿坐。”

周五头一次碰这玩意儿感觉挺新鲜的,凑上眼睛看着镜头里面的画面,忽近忽远,一会儿模糊一会儿清晰,说:“老板,是近视不?”

老板看看检测结果,点点头,“是近视了,度数还挺高的。”说着关掉检测器,“您看,是要配一副眼镜不?”

周五看向程扬,程扬想象了一下周五带眼镜的样纸,不厚道的笑了出来,说:“配!给他来副特粗的框架,就,就这种!”程扬指上能遮周五半边脸的框架。

周五送他一个中指,对老板说:“别听他的,我自己选。”离开椅子走到柜台边选眼镜框,挑了半天,指着一副金丝边儿的,“这不错,我要这个!”

“得了吧!你能有顾队长那气质不?别给戴得不伦不类。”顾队长在家看书看报纸的时候就会戴眼镜,和周五选的这种差不多。程扬对比了一下,果断否定周五的选择,“要你觉得刚才那不爱戴,这种总可以了吧?”

老板特别无奈地看着那俩警察争执,走进柜台里边儿取出他们选过的那几副摆出来,“可以戴上试试,这儿有镜子,都试一次看哪副合适吧。”其实他觉得黑色边框的挺适合这近视的小警察,说话的时候扯动嘴角脸上的酒窝若隐若现,要戴这种就更萌了。不过要衬那身警服的话,不带框的也不错。要是他能挑两副就更好了,顺手把自己给他选的也给拿了出来。

小镇地方小,特别容易遇上熟人,再加上他们本来就招眼,跟外边儿执勤的兰姑娘一眼就透过店铺玻璃瞧见那两人,停了自行车走进去,刚进了门儿,抬头就瞧见周五被程扬强迫戴上一副遮了他半张脸的镜框,竖起大拇指,“谁选的?眼光不错!特别适合周小五!”点赞。

程扬得瑟一笑,“辣必须是我啊!”拍拍周五的肩,“你看,兰姑娘都说好了,就这副吧!”

兰姑娘以为他们只是来看着玩儿,这一听好像不是,问:“周五近视了?”

“可不,这几天突然瞧什么都模糊。”周五哼哼着取下镜框,拿起金丝边的戴上。

“别戴这个了,偷了别人的眼镜似的。”兰姑娘一把取下镜框,眉头一皱。也不管周五跟那儿嚷嚷着两个王八蛋,拖着程扬到了边上,说:“我嚼着周五近视没那么简单,你抽个空带他去市里医院检查检查。”

周小五的日常 ☆、035

邵周文从团里回来的时候周五早就下班了,进门就闻到饭菜的香味,还没表扬他呢就见人杵在镜子面前摆姿势,连他回来了都没发现。

换了鞋,脱下军装外套挂在门上,轻手轻脚地走到周五身后,一把给人从背后搂住,说:“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自恋?怎么戴上眼镜了?”

周五早从镜子看见他靠过来,也没被吓着,顺从地靠在邵周文怀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好看不?”

邵周文瞧着镜子里的人点点头,“不错,跟个大学生似的。你还没说怎么戴眼镜了?”

“近视了呗。”说着取下眼镜,离开邵周文的怀里走到屋子另一边,又说:“这距离看你完全是模糊一片,还有二哈,就是一坨在移动的圆球。”

刚从屋里跑出来的二哈无辜中枪,疑惑地两边看了看,蹭到周五腿边。

“乖孩纸,走,咱们吃饭去。”重新戴上眼镜,世界一下又清晰起来,一边带着二哈往饭桌走,一边感叹,“我这儿终于是体会到近视的苦恼了。”

邵周文对周五突然近视也觉得不对,坐饭桌边吃了几口饭,琢磨了一下,说:“你什么时候有空?”

“后天吧,周末,正好轮休,干嘛?”

“跟我去市里一趟。”邵周文给人夹了一块肉,又说:“找个大点儿的医院给检查下脑袋。”

周五低头吃米饭,那热气一下给镜片糊成一片白色,郁闷的抬起头取下眼镜,“你是说我近视是脑震荡后遗症?不该吧?没听说过有这症状的,要是真有那不知道严重哪儿去了。”

邵周文严肃地对他说,“还是去检查一下的好。这小地方医院设备不完善,也没给你检查过视觉神经,听话,跟我去市里检查。”

这是有关自己的事儿,周五当然不会不同意。倒是被他这么一说,紧张兮兮地看着他,“周文,你说要是真检查出来视觉神经有什么毛病,万一现在近视以后落个失明怎么办?”

“别瞎想,要失明早就失明了,用不着等以后。”邵周文拍拍他的脑袋,盛了一碗汤递给他,“就去检查看是你真近视,还是脑震荡引发的后遗症,说不准儿能给治好。”

周五瘪瘪嘴,刚喝了两口汤,又说:“可是好多严重的病都是后来发病了才检查出来的,要是咱们去没检查出什么,等以后哪天我真失明了,又治不好了肿么破!”

“破你个头!赶紧把你脑袋里那些想法给丢干净!吃饭!你不吃我可给二哈吃了!”说着抢过周五的碗,就要让给蹲桌边垂涎的二哈。

周五连忙抢回自己的碗,近视的人没戴眼镜看人跟瞪似的,再加上周五本来就在瞪邵周文,这看起来简直有点儿凶狠恶煞,“邵周文,我发现你现在一点儿都不关心我了!”

邵周文:“......”得!这视力下降了那本来没多少的智力也跟着下降。把周五吃剩下的骨头丢给二哈解馋,说:“关心,我特关心你。你要真失明了,我立马带你跟国外扯证结婚,养你一辈子行了吧?”

听了这话,周五是更加不乐意了,“我说,要是我没失明,你就不打算跟我扯证结婚了?玩儿我呢吧?”

“玩儿?我真想玩儿死你!成!结,咱跟医院检查完了就结!”邵周文嚼着这小子今天肯定是被近视的事儿刺激了,只能顺着他,“过年我就带你回家见家长。你先给我把饭吃了!”

“这还差不多。”周五心满意足的吃晚饭。其实吧,他敢跟邵周文这么说话,还不都因为近视没戴眼镜,瞧不清楚人模样,胆儿才大了起来,要搁在平时周五是闷心里跟被子吐槽也不敢说出来的。所以近视也是有好处的不是?

一晃眼就到了周五休息的那天。

坐车上,周五偏头看着认真看车的邵周文愣神儿。给周五兼职司机的邵团长抽空往他那儿瞥了一眼,说:“你靠那儿还戴眼镜也不怕硌得慌,取了躺着,到地儿了我叫你。”

“取了看不清。”周五推了推眼镜,又说:“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特别帅呢?”

邵周文笑了笑,说:“让你以前不拿正眼瞧人,后悔少看了一年吧?”

周五哼哼着,“德行!就你那跟人有仇似的,谁乐意看?”说着,就伸手在邵周文脸上捏了捏,“说真的,周文,我现在跟做梦似的。”

邵周文随他捏也不恼,也学着在周五脸上一捏,说:“是不是在做梦?”

“不是。”周五揉揉脸,突然发了神经,凑上去在邵周文脸上亲了一口,露出酒窝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

“开车呢,别闹。”邵周文说了这么一句。

周五的脸立马垮了下来,“我主动亲你呢你还不乐意!以后没有了!”

邵周文笑出了声儿,摸摸被他亲过的地方,特别流氓地说:“我可告诉你,我这儿开车收拾不了你小子,晚上咱回去要是你主动不起来,我就来硬的了。”

周五特别趾高气扬地说:“来啊来啊!我还怕了你不成?”

“行!到时候你别跟我哭!”上一次在值班室虽然尽兴也没吃饱,邵周文一直想着什么时候把这小子再办一次,这会儿给了这么好机会,要是今晚不吃他个够本儿可就辜负了周小五自个儿给自个儿挖的坑了。

但显然,周五是完全没想邵周文所说来硬的,可不止是亲一亲这么简单的事儿。

唉~简直是智商捉急啊!

医院的生意不要太好,刚跟门口看着那人山人海,邵周文果断去了军区医院,团长身份往那儿一摆,直接给周小五插了个队。

全身上下的检查全部做了一套,花了好几个钟头。

检查完了,周五等得急,特别紧张地抓着从外面进来的邵周文,又发起神经来了,“周文,你看医生那么严肃,会不会真有大毛病啊!”

邵周文摸摸他脑袋,安慰着,“不是说了么?咱检查完就去结婚,不管有没有大毛病,以后我都养着你成不?”

“不成。”周五摇头,“再怎么说我也是个铁铮铮的汉纸,要有大毛病就算了,没有的话,养活自己没问题。”

邵周文笑了笑,没再搭话,走上去对医生问着:“检查结果怎么样?”

医生看着手里刚拿来的片子,说:“他的脑震荡没什么问题了,恢复得不错,视力的话,确实是有那么一点儿影响,一般情况下脑震荡患者都会被忽略这个问题,但是他的问题不大,只不过错过了最佳治疗期,想恢复视力恐怕晚了。”

“那还有其他后遗症么?”周五凑上来问着。只是近视倒没什么,不就是多了一副眼镜么?习惯就好了。

医生仔细瞧了半天,回答:“没了。”

周五重复问,“真没了?”

医生十分肯定地点头,“真没了。”

周五又要问,邵周文立马抢了话头,“他是个警察,就怕出什么毛病。”

医生一副我懂的样纸,又看了看片子,说:“真要找什么别的问题,还是有那么一点儿。”

“什么?是不是绝症?”周五这是典型的没病找病。

邵周文嘴角抽了抽,连忙捂住周小五的嘴。

医生抬起头看了看两人,说:“绝症倒不是,小毛病。有那么点儿缺钙。”

话说您不是脑科医生么?又变成骨科的了?周五失望地看了他一眼,拉着邵周文就走。

门外,邵周文挑眉看着他,“缺钙啊!这病可大着,二哈那小子也缺,正好咱回家给你俩多买几根骨头吃,一起补补。”

“补!回家买俩猪脑子给你补!”没检查出大毛病,周五还不乐意了。

邵周文若有所思地说:“是该给你补点儿脑子了,咱顺路就买点儿没被夹过的核桃。”趁着走廊没人,在周五鼻尖上亲了亲,轻声说:“行了,别担心,医生也说没大问题,咱开心点儿?去上次厅长请你的馆子里吃一顿庆祝怎么样?”

周五点头,“走着!”

回到永乐镇的时候已经到了晚饭的点,周五中午辣可是狠狠吃了一顿,撑得跟饭店坐了一个钟头才能站起来,这会儿也不饿。今天家里没做饭,就给二哈投喂了点儿犬粮,抱着靠垫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等邵周文换了衣服跟他旁边坐着,就跟没骨头似的,身子一歪就靠上了他的肩膀。

客厅里除了电视里的声音特别安静。

半个钟头过去了,新闻联播也结束了,周五这才坐直身子挪了挪,面对着邵周文说:“话说你们当兵的有没有户口啊?”

邵周文摇头,“没有,只有军官证和军籍,怎么了?”

周五没回答他的问题,跳下沙发扔了靠垫,伸出手,“军官证拿来。”

邵周文不认为他会拿自己的军官证做什么违法的事儿,从兜里掏出来放在他的手掌中。于是就见周五神秘一笑,拿着军官证跑进卧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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