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兄弟,爱人,儿子,朋友。
大概人生最圆满的就是这样,虽然平凡,但也经历过这辈子也忘不了的刻骨铭心。
一点一滴的小事积累起来,也是一个很长很长,花一辈子时间也讲不完的故事。
周五觉得值了,真他妈值了!
这就是幸福,哪怕是一个人在漆黑的屋子中,只是想想也会觉得眼前一亮。
睡梦中无意间伸手触碰到身旁不属于自己的体温,这种安心就叫做满足。
其实每个人的心都很大,但如果把有点在意的人,变成在意,再变成很在意,将他们在心中的分量无限的扩大,就能将那颗原本连全世界都可以装下的心填满,这才是每个人凭自己就能获得的,独一无二的幸福和满足。
不过,要是能够不用像木乃伊一样在病床上躺半年,周五觉得自己会幸福地痛哭流涕。
就是这样,再幸运的人也会为幸福付出那么一点儿糟心的代价。
幸灾乐祸会被二哈咬!所以咱们暂且放过得跟床板合二为一半年之久的周小五。
时间biu的一声跳转到一年后,这时的周小五已经好得不能再好,也就是说他可以继续那种谁也阻止不了的逗比了。
之前医生也说过,因为周小五脑震荡并没有完全痊愈,又受了二次撞击,没有狗血的失明失忆,但不排除会出现其他问题,用书面语言来讲就是记忆力衰退,对外界反应迟钝,偶尔情绪失常等等等等,用简单粗暴的话来说,就是智商下降。
本来他就没多少智商了,这儿再降,和傻子那也就只隔了一条线的差距。
对此最为头疼的当然是邵团长了,最明显的改变是性格方面。
举个典型的例子,原本周五性子跳脱有时候虽然怂了点儿,但那也是个铁铮铮的汉纸,从出院之后,人一下就软了还特别容易傲娇,做事儿说话更加摸不着边。
那天邵团长从基地回来之后,屋里的暖气都快赶上夏天了,然后就看见周五光着个膀子站镜子面前,嘴里还一直念叨着什么。
邵团长怕突然关了暖气人给着凉,就脱了衣服只穿着一件衬衣,走到周小五旁边,上下打量着他,说:“你这自恋的本事见长啊!”
“周文……”周五苦着一张脸,捏捏自己的肚子说:“我辣两块腹肌都没了,你看!”
“来,我看看。”邵团长说着手就环上他的腰,捏了两把,对着镜子说:“这一年养得不错,瞧现在白白嫩嫩的,挺好。”
周五含了一口气在嘴里鼓着脸,瞪着镜子里面的人,特别不乐意。“好什么好!都快赶上白斩鸡了!你还老子的腹肌!”
“白斩鸡也是鸡嘛!”邵周文在他脸颊上亲了亲,给人转过来面对着自己,笑着说:“腹肌什么的,你老公我有就成了,随便看随便摸!”
“别以为我不敢!”周五顶了一句,伸手一把扯开他的衬衣,那健壮的身体一下暴露在他眼前,咽咽溢在嘴里的口水,不服输地继续嚷嚷,“身材好了不起啊!还不都是我的!”手也不安分到处乱摸。
邵周文哭笑不得,腹部一紧,抓住周五的手,哑着声音说:“是,都是你的,要不要亲身感受一下?”
周五看着离手指下五厘米的地方慢慢鼓起来,脸上一红,甩开邵周文的手捂着耳朵转身就跑,“我没听见我没听见!好冷啊我去穿衣服!”
邵周文笑了笑,关掉暖气准备跟进卧室,脚下突然沉重起来,低头就瞧见被热瘫的二哈躺在地上咬着他裤腿不放。
周五刚住院那会儿二哈对他是意见很大,见了邵团长就摆出一副要干架的架势,后来好歹是缓和了一些,不过一旦邵周文想在家和周五单独处处,这小子就会想方设法的阻拦。
这会儿暖气都快把它给热得融化了,还特别忠犬似的保护它爹的贞操。
当然,二哈哪里是邵团长的对手,回家都半年多了,二哈从来没成功阻止过邵团长要对周五耍流氓,这一次也是一样。
邵团长盯着它盯了十秒钟,这小子喉咙里发出特别怂得呜呜声,夹着尾巴正要松嘴,又突然豁出去似的,前爪使劲儿抱着邵团长的腿。
邵团长收回视线,拖着沉重的脚步到了周五卧室对面的屋子门前,打开门,抬脚把热得没力气的二哈给踹了进去,那小子呜了一声怂得夹起尾巴蹲角落里散热去了。
这简直就是标准的后妈作风!二哈表示自己的未来真是一片灰暗!它爹啥子时候跟这个人面兽心的男人离婚啊!
他要告状!绝对要告状!虐待儿子就不说了,他这是虐待小动物!
那啥,醒醒吧孩纸!你爹都自身难保了没空理你!
话说邵团长刚进了卧室就愣了,周小五撅着白花花的屁股趴地板上翻床底,顿时感觉鼻子一热连忙用手指捂着,还好定力不错,没有让邵团长丢脸,于是走上去拍拍周五的屁股,说:“你脱光了跟这儿找什么呢?”
“别闹!我拿眼镜呢刚掉里面去了。”周五挥开在自己屁股上抚摸的手。隔了一会儿突然跳起来,瞪大眼睛看着邵周文,“你你怎么进来也不敲门!”
谁进自己媳妇儿的房间还要敲门?邵周文没说出来,坐在床边把人拽上自己大腿,咬着他耳朵说:“找个眼镜还要脱衣服?说吧,我这儿上火了怎么办?”
光溜溜的屁股隔着裤子感受到对方某个地方的羞耻,周五脸红了个透,“我我我是在换换裤子,然然后眼镜掉掉了看不清楚!你,你……我去给你泡杯菊花茶清火!”说完挣开邵周文的手就要往外面跑。
邵周文一把给人拉回来按在床上,俯身压上去,手指探到周五身后一处地方,笑着说:“不用那么麻烦,用你这儿来清火就行了。”
“你现在怎么这么流氓!”周五菊花一紧,怒瞪身上的男人。
邵周文一边解开皮带裤头,一边埋头在周五上身干活,说:“这可得说清楚,是谁先动手动脚耍流氓的?嗯?”
周五没了话,拉过枕头捂住自己的脸,闷声说:“你现在就会欺负我!我刚下班还没吃饭呢你就来欺负我!”
“我欺负你?”邵周文眉头一挑,从周五身上离开,翻身躺在床上,说:“成!那你来欺负我,怎么样?”
周五立马露出一双眼睛,翻过身瞧着邵周文,刚被摸了两下也确实有点儿想了,这会儿看着自己男人裤子脱到大腿处躺床上,都恨不得给人把碍事的内裤扯下来,咽咽口水试探地问:“你是说真的?让我来?”
邵周文点点头,毫无一点充当被欺负角色的自觉。
“这可是你说的不准反悔啊!”说完,周五扔了枕头扑上去,在他身上到处乱啃。
一个小时之后……“好累!还是你来吧!”周五趴在床上喘着大气。
作为一个小受,周五当然不会真把邵团长怎么样,就算人躺平了也不过是骑乘而已。
邵团长拍拍他的屁股,在周五努力了一个小时某个地方还是精神抖擞没有要去的意思,翻身压在他背上,扶着东西重新挺了进去,缓缓地动起来,嘴凑在周五的耳边舌头舔着他的耳廓,把他之前说的话还给他,“这可是你说的,不准反悔。”
哎呀呀~周小五如今的生活依旧是那么美好!千万别忘记明天还要上班呢~
周小五的日常 ☆、049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出了点儿状况OTZ累不爱啦嘤嘤嘤~
大家想看什么案件=v=不要大意的提出来吧!窝一定尽量满足!!! 永乐派出所有两个活宝,不用多说都知道是谁了。
就落单来讲还掀不起什么大风来,要这俩人凑一起,老所长表示累感不爱。
自从周小五从隔壁县调回来之后,本来就和程扬好的穿一条裤子了,还经常一个有事儿另一个也找不着人,近一年这种情况发生的更加频繁,在这个警力资源十分紧张的地方来说,辣就是一件特别严重的事儿。
按理说什么地方都有什么样的规矩,派出所这又是特别严肃的地方,哪里能容忍这种事情持续发生下去?老所长没意见,给那两人顶班的人还有意见呢!
机智的老所长做了一个决定,给所里再招俩人进来!
没办法,要放以前还能整治下辣俩小子,现在一个男朋友是市局刑警队大队长,一个老公是旁边高炮团团长,纵然老所长在永乐派出所是老大,也没本事真办了他们俩吧?
所以说,最可恨的不是你人地位有多高,而是你背后那人有多能耐。
于是,还差半年就从警校毕业的俩新兵蛋子被老所长挑来实习了。
派出所除了办证文职扫地看门儿的,剩余警力加上程扬和周五一共就只有十个人,分为三组,还是各种倒班的,他们那组只有俩人,这实习生就只能丢给他们了。
这天,周五带着实习生遛弯儿,逢人问起来就特别得瑟地回答:“他是咱所里新来的,我徒弟,于兴佟。”又对于兴佟说:“这是张叔,快叫人,咱所里在外边儿执勤的中午都跟这儿吃饭!把关系搞好了吃面能多加点儿肉!”
于兴佟:“……”为啥子有种被家长带出来见世面的赶脚?这绝对是错觉吧?话说吃面多加点儿肉什么的,好吧!“张叔好!”
“好好!”面馆老板笑着应下,打量了于兴佟几眼,打趣的对周五说:“哟~小周你现在出息啊!都带上徒弟了,是要升职了吧?这小伙子看着就不错,好好带。”
周五嘿嘿笑了两声,说:“哪儿能啊,所里人不够招来的。不过承您这句话,以后我升职了跟您这儿包下来庆祝!”
“成!到时候你可别不来啊!”
“必须来!”
这边打完招呼,周五带着于兴佟继续朝下一个地方前进。“咱们这儿管执勤都叫遛弯儿,在外面一呆就是一整天,镇子也就这么大,得来回走上好十几圈,可不能找地方偷懒。”
天真烂漫的小于同志认真地听他说完,问:“走累了也不能歇歇?”
“走?当然不是用走。”周五神秘一笑,继续说:“今儿带你出来是熟悉环境才用走,等你啥时候能一个人出来执勤,所里能给你配一辆警车。”
“警车!我也有?”于兴佟眼前一亮!那玩意儿可拉风了!
周五点点头说:“当然有啊!咱所长可大方了,人手一辆,怎么样?是不是嚼着咱这地方特别爽啊?”
“嗯嗯!”于兴佟一脸对警车的期望。周五又说:“唯一不好的就是那警车有点儿没档次。”
只要披着警车那层皮,开出去都能把奔驰宝马的威风也压下去好吗!于兴佟完全不在意这一点,说:“我能理解!咱这儿是小地方,每个人供一辆警车这待遇都挺高了。”
周五捂着嘴,偏头把后脑勺留给于兴佟,那肩膀抖得跟触了电似的。
正乐着,一辆车突然停在两人旁边,副驾驶座的窗户摇了下来,周五抬眼就瞧见也看着他的邵团长,脸上还留着笑意,说:“刚回来呢?”
邵周文点点头,面无表情地把视线移到一旁的年轻小伙子身上,出口的话是对周五说的,“在执勤?”
“嗯。”周五缓了一口气,往前走了一步,指着于兴佟说:“这我徒弟,刚来没几天,从今天开始我带他一起遛弯儿。”
邵周文收回视线,盯着眼角快笑出水的周五,有点儿不太愉悦。然后见他开门下了车,那一身军装往两人面前一站,活生生是把警察的气势全给压了下去,说:“我陪你。”
于是执勤中的师徒俩背后多了一个保镖似的邵团长。
“师父,他是谁啊?看他那军衔不低吧?”于兴佟压下声音悄悄问着。
周五也小声说:“就隔壁那高炮团的团长,你别看他板着脸很凶的样纸,不去招惹他其实还是很好相处的。”
于兴佟默默地往身后看了一眼,不到一秒立马把头转回来。会觉得好相处的只有他吧?“师父你怎么认识团长的?”
“呃!”被这问题问得一愣,周五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一下就变得沮丧起来,停了脚步转身哀怨地看着邵团长。
“怎么了?”邵周文见他这样,皱眉看向于兴佟,用眼神质问是不是欺负他了。
于兴佟浑身一颤,咽咽口水缩到周五身后。
然后就听周五森森地说:“周文,你说你怎么就不是妹纸呢?你看我都不能跟徒弟面前介绍说这是他师母。”
于兴佟:“……”师母……什么情况?
听见这话的邵团长嘴角微微扬起,对周五说:“没事儿,就说我是他师公。”
于兴佟:“……”师公……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谁能告诉我!
周五立马眼前一亮,对于兴佟说:“徒弟,这儿正式给你介绍一下,他是你师公!”
“师……公……?”于兴佟特别迷茫的重复了这两个字。
邵团长嗯了一声点点头,解释说:“我是你师父的老公。”
原来是这个意思!于兴佟恍然大悟。等等!老公?干笑着说:“师父你们是在开玩笑吧?”
周五指着自己鼻子,“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于兴佟仔细盯了一会儿,点头,“像!”
“……”周五又指着邵团长说:“那你看他像是开玩笑吗?”
于兴佟看都没看就摇头,“不像。”
周五拍着他肩膀语重心长地说:“所以说真相都是在两个对半的选择中相信一个,是不是正确的辣就看你有多少执着!看人不能看表面的少年!”
“……”好深奥!完全听不懂!
“迟早有一天你会懂!”周五痛心疾首地捂着胸口,“好好学着吧!”
所以说到底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于兴佟表示他是要学什么?于是邵周文开了口,“你师父脑子被撞过两次,有点儿问题,听不懂的话就不用理他。”第一次在不熟的人面前说了这么多个字,还不带板着脸的。
于兴佟再次恍然大悟,“我知道了,师公。”
邵周文满意地点点头。
“嘤嘤~徒弟和情缘好上啦!老子玻璃心了!”周五幽怨地盯着他们俩。
邵团长:……“乖,咱们回去吃药。”
“我不吃!”周五怒瞪邵团长,鼻尖哼了一声转向于兴佟,“徒弟,你要他还是要我!不管你选谁,反正……反正有你没他,有他没你!”
“师父,别闹,这在街上呢。”于兴佟扶额。周五在他心里建立起的警察形象彻底崩塌,所以说日久见人心什么的果然是真理么?话说还没一个星期就本性暴露也太快了点儿吧?对邵团长投去一个同情的眼神。
周五哀伤地拉下帽檐低头挡住了眼睛,说:“你们果然都嫌弃我!”蹲下身捂着胸口,“我一年前肺部受过伤,你们就这么欺负我!胸口好闷!赶脚呼吸不过来了!”
于兴佟特别想回派出所,一起蹲下身拍拍周五的肩,说:“师父,我不会嫌弃你,真的!”
“你们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情缘说我脑子有问题,徒弟还嫌我闹!简直不能忍!我要离家出走去市里!远离你们!”
于兴佟:“……”到底是什么触发了师父的逗比神经?“师父……”
“周小五……”邵团长打断于兴佟的话,沉着声音说:“成!我答应你,下次放假去市里吃海鲜,随你怎么吃!行了吧?还闹不?”
“徒弟,走,咱们去下一条街,来这儿参观的就数那边游客量最多,每天都会有点儿小状况,眼睛擦亮打起精神!Gogogo!”周五起身扶端眼镜,容光焕发地领着于兴佟朝前走。
于兴佟:“……”所以师父这是让他学习如何死皮赖脸不达到目的誓不罢休?
邵周文默默地叹一口气。
不是说好的健忘吗?都一个星期了怎么还惦记着去市里吃海鲜?
刚出院那会儿那小子海吃了一顿,之后就闹胃寒疼得厉害,嘴上说着再也不吃了,没隔多久又嘴馋给惦记上了,典型好了伤疤忘了疼。
每次都耍各种花样闹着去吃,得,这一次为了吃可是把脸都给搭上了。
怎么在医院住了半年这小王八蛋脸皮越来越厚了呢?
话说于兴佟第一次遛弯儿感触良多。
比如,做警察不容易啊!跟外边儿呆一天累得腿都快断了似的。
比如,原来还得把镇上原著居民的脸给认熟,说是有利于对突发案件的处理效率。
比如,吃面能多加肉,吃饭能多点儿量,买零食特么的还能买一送一!
再比如,原来平时对自己辣么亲切,对别人辣么高冷的师父其实是个逗比!
回了办公室,离下班时间还剩半个小时。
周五连门儿都没进,开了门让于兴佟进去就对程扬说:“还剩半个小时你就给他俩一起讲讲课吧,我这儿就先走了。”
“我说你也该以身作则吧小周同志?你当着人面儿早退,这样真的好吗?”程扬瞥着他。
周五严肃地说:“我还有特别重要的事情等着我去做!所以这不是早退!”
程扬没搭理他,指着他对于兴佟和他带着的徒弟魏伟说:“这就是反面教材!你们别跟他学,明天一千字检讨他跑不了,还扣奖金的!”
俩徒弟严肃地点点头。
“谁是反面教材了!我是真有事儿!”周五瞪他一眼。
程扬特别贱地笑了笑,说:“对!是真有事儿!赶着回家给团长大人做饭这么重要的事儿你猜我会不会说出来?”
“程小扬!”周五磨着牙,恶狠狠地盯着他,说:“前两天所长让你写的报告还在老子这儿!所长说最迟明天就要交!你还想要不?”
“我操!”程扬从椅子上跳起来,走到周五办公桌边翻箱倒柜,“你不说差点给忘了!放哪儿了赶紧给我!老子还没改错别字!”
“翻吧翻吧!你找不着!那天你是跟老子家写的,没拿走!”这种时候他记性倒是不错。
程扬一脸我认错的表情看着周五,特别真诚地说:“我今晚跟你家吃饭!”
周五冷冷一笑,“晚了!我这儿赶着回家给团长大人做饭呢!没你的份!”
“我自带!怎么样?”程扬抛个媚眼过去。
周五挖挖耳朵,说:“不就是想要报告么?求我啊!求我就给你。”
“我求求你把报告给我吧!”一秒犹豫的时间都没有,这妥协的真他妈干脆。
于兴佟,魏伟:节操呢?骨气呢?身为警察肿么能这么容易屈服!
程扬严肃地表示:一切骨气节操在报告或者检讨面前都是可以随便丢掉的渣渣!
把两个新人交给周五和程扬带,这样做真的好吗?真的没关系吗?
其实老所长也是深感担忧,但除了他们俩都没时间去带徒弟!只能勉强再爱一次吧……
周小五的日常 ☆、050
作者有话要说:(伪更,捉虫 晚上,周五躺在被窝里,等邵周文洗了澡进了被子,一下就给扑了上去,特别委屈地说:“周文,你也看见了,程扬那小子现在跟我面前越来越嚣张了!”
邵周文搂着人,下巴在他脑袋上蹭了两下,说:“谁让你把他报告给弄丢的?不跟你炸毛才怪!你啊!活该!”
“邵周文!”周五听了这话也炸了,推开人掀了被子坐起来怒瞪着他开始嚷嚷,“这又不能怪我!是他自己写完忘了拿走!你是他男人还是我男人啊?肿么可以帮着他说话!”
“是是,我是你男人,不该帮着他说话。”邵周文把人塞进了被子盖严实,叹着气说:“快盖上,小心着凉。咱不气了,睡觉吧,你明天还得早起呢。”
“不行!”周五还没气过去呢。伸手从床头边的柜子上拿来邵周文的手机,递给他,说:“你给顾浩打个电话,让他好好管管他男盆友!再跟老子面前嚣张,老子就不告诉他程小扬那徒弟看他师父眼神儿不怀好意!”
邵周文看着屏幕上的时间,“这快十二点估计人都睡了,咱明天再打。乖,先睡觉吧。”
“不!我要亲耳听到你给顾浩打电话!不然我不睡。”周五这可来精神了。
“成!我打!打完咱就听话睡觉。”邵周文简直头疼,只能拨了号码。“顾浩,睡了没?”
晚上屋子里很安静,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连周五都能听得清楚,“没呢,还在局里翻档案,怎么?邵大团长这大半夜的不睡觉,是周小五满足不了你,想我了?”
邵周文还来不及脸黑呢周五那边就凑近话筒提高了音量说:“顾队长你大半夜勾引我男人,小心我立马就给程扬告状去!”
“我操!邵周文你打个电话还跟周五在一起呢?”
邵周文给周五顺着毛,想着打这通电话能膈应顾浩一下也不错,幸灾乐祸地说:“是啊,我们这会儿跟被窝里躺着准备睡觉。说来顾队长你还真辛苦,大半夜的加班没法儿睡觉,等回了家也没人给暖被窝。啧啧,你是想要我的同情还是怜悯?对不住,都不给!”
“擦!”顾浩咬牙切齿,“我说你跟周五就只认识了快两年,这嘴怎么也跟着他变欠了?夫唱妇随啊?邵团长你雄的!我不稀罕你同情!”
“夫唱妇随?”邵周文眉头一挑,看着趴在自己胸膛上特别乖巧的周五,那种满足感不要太爆表,笑着说:“我乐意!怎么?羡慕了?也对,你跟程扬一个月也见不上两次,我这儿没考虑到你的感受还真对不起啊!”
“操!邵周文你现在真他妈的欠!行了,我说不过你们俩成吧?这么晚打电话到底有什么事儿?快说,我这儿还得赶通宵呢。”顾浩简直对这两口子不能忍,为了自己好,还是别跟他们一般见识吧。主CP什么的永远比副CP牛叉!去他大爷的……真不甘心。
邵周文给人膈应的也爽了,再胡扯下去周五得越来越精神,“是这样,你好好管管你男朋友,别成天欺负我老婆。”
电话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听见顾浩开口说:“是周五让你跟我说的?”
“才不是!”周五抢了话,“程扬今天跟我面前可嚣张了!你看周文都看不下去给你打电话了,你作为他男盆友,可得好好管管!”
这话顾队长不信。邵周文?就因为程扬和周五那些小孩儿似的小打小闹,大半夜不睡觉给他打电话?神仙都不信好吗!“唉~我就是想管,可这也管不上啊!你们不是经常闹腾么?看我份儿上,你就别跟他计较了行吧?”
“看你份上,我为什么要看你份上啊咱们又不熟你跟周文说去啊你跟他关系好跟我这儿又没你份儿!你可不知道,今天晚上程扬在我家那可都快上恐怖袭击了好吗!”周五把晚上程扬来拿报告之后发生的事儿可是好一番添油加醋给说了,当然,把人报告弄丢的前提周五表示他不记得了。“你说你说!他是不是很过分?你赶紧来把人带回家关上门好好给他治治!”
屁大点事儿啊又没砸东西砍人的不就闹了几声用得着么?顾浩深吸一口气,幽幽地问邵周文,“你老婆今晚吃药了没?”
“吃了。”邵周文如此回答。
“你去看看药是不是过期了。”顾浩本来就累成狗了,这会儿那疲惫感是越来越浓,无力地说:“我这儿还有几天能忙完,然后我就过去管管他成不?周五大爷,您就快睡吧。”
“成吧!看在程扬是我兄弟的份上我就不为难你了,睡觉去!拜拜!”特别的大发慈悲。
顾浩:“……”他妈的不就是因为程扬的事情才给他打电话嘛?为什么感觉有哪里不对?
邵周文笑着给周五盖好被子,拿着手机下床去了阳台上,说:“周五的话,你别在意。程扬晚上离开的时候看着好像很生气,其实他心里也挺难过的,一直为这事儿没睡着。”
顾队长嗯了一声,“他们俩到底怎么回事儿?”
“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邵周文低低笑了两声,给顾浩解释,说:“程扬前两天来这儿吃饭,忘记拿走写好的报告,周五怕二哈搞破坏就给收起来,不过他现在记性不好忘记放哪儿了,一直没找着。明天一早就得交报告,程扬可能也是急坏了,才跟周五闹了会儿。”
“我知道了。”顾浩重重吐了一口气。“成吧,就先这样。我去给程扬打个电话说说,你赶紧去陪周五睡觉吧,待会儿找不着人又得急了。”
“嗯。”邵周文正要掐电话,犹豫了一下又说:“对了顾浩,他们派出所来了两个实习生,给周五和程扬一人带了一个,听周五说,那个叫魏伟的小子,看程扬的眼神儿有点不怀好意。”
“我擦嘞!”顾浩想摔电话,谈个恋爱他妈容易吗?为什么这两人就能一帆风顺,他跟程扬就各种磕磕绊绊都快来个全套了。“你跟他们近,帮我多看着点,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得了邵周文的答应,顾浩这边挂断电话就立马拨了程扬的号码。
不过一直没人接,又怕吵醒人,顾浩就没再打第二个。“跟那小地方也能给招个蜂来,哪天不跟人住一起过日子,看来我哪天就都不能安心,唉~累啊!”
“队长,您要真担心,就给人接过来啊!”
“男人跟女人不一样,你不懂。”程扬那颗自尊心是绝对不能再碰。他可不想再把人给弄丢了,“男朋友长得太帅也不是一件好事啊!”
“得了吧队长!我也是男人,我怎么不懂?要真喜欢一个人,想跟他过一辈子,别说只隔二十多公里路,就算隔一千公里,我也跟着她去。”和顾浩一起熬夜找资料的小刑警说着,“不是我说啊队长,恐怕人家其实是勉强跟您在一块儿的,这年头,天天见着面都能分手离婚,说不定人家不乐意跟您来这儿,就是借着这个机会,您看,一个月就见一两次,早晚您那感情能被时间磨得冷下来,他不是就解脱了嘛?哎哟!队长您干嘛打我啊!”
“你小子欠揍呢?少跟我面前挑拨离间啊!”父母都见过了,都接受了,而且这一年也都过来了,顾浩不担心自己会像这小子说的感情被磨光。只不过,他有些话也没说错,当初本来就是他强迫程扬跟他在一起,是勉强和他好上的。程扬这人就怕别人死皮赖脸地缠,你说要是这万一……“不行,我现在就得去找他。”
“哎!队长这资料还没找完呢!”
顾浩穿上外套戴上帽子就出门,头也不回地说:“本来就不是我的工作,你也别忙活了,回家吧,今晚是找不完了,明天让档案室的人一起找。”
顾队长这火急火燎的样子,人程扬还没爬墙呢就像赶着去捉奸似的。“这大半个晚上不就都白忙活了么?唉~”
咔嚓。顾浩轻手轻脚地开了房门,也没开灯,摸着黑进了程扬的房间,这会儿都一点半了,被窝里的人睡得死沉。
顾浩也没想叫醒他,刚还满心的燥乱,这会儿看着人安然地睡着,一下就安心起来,脱了衣服窜进了被子里。
从外面带进来的寒气让程扬不舒服的要躲开怀抱,顾浩给人死死搂着,不停在人脸颊上耳朵上吻着。
被如此骚扰,睡得再沉也能感觉到动静吧?程扬终于忍不住眼睛睁开一条缝,脑袋还迷糊着呢,看见是顾浩又闭上了,“顾浩你别闹,我写了五个小时的报告,困死了。”
嗯……睡迷糊了叫的名字是他。顾浩简直不要太满足。鼻尖在挡着他的手掌中蹭了蹭,轻声说:“嗯,我不闹,你快睡吧,晚安。”把他的手放回被子里,顾队长也闭上眼睛睡觉。
第二天……“我操!顾浩你什么时候爬老子床上来的?”程扬瞪着睡在旁边的人。
“唔?几点了?”顾浩揉揉眼睛,看了看还没亮的窗户,抬手给程扬又抱回来,“天还没亮呢,再睡会。”
“起开,都七点了!老子今天要上班!”程扬推开人,还一肚子的疑惑,“你到底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不知道?”
顾浩打着哈欠坐起来,含笑看着穿衣服的人,说:“就突然想你了,来的时候已经一点半,看你睡得香就没舍得叫醒你。”
“矫情吧你就!”程扬拿起顾浩的衣服就给人扔头上,“快穿衣服起了,我出去买早饭。”
顾浩取下头上的衣服也没动,“不想动,还没睡醒,你给我穿吧。”
“小孩儿呢?叫我一声爹我就帮你穿。”程扬送他两个白眼,把他的衣服裤子全给扔到他面前,“赶紧的,今天可不是周末,你还得回局里上班呢。”
“不急,我九点半才上班,也就四十多分钟的路,过一个小时再起也来得及。”顾浩披上外套,下了床就给程扬从后面搂住,叹着气说:“唉~你说,要是咱在一个地方上班,能住在一起多好,每天回家都能看见你给我煮饭,洗衣服,打扫清洁……”
“打住!”程扬赶紧给人打断,掰开他的手正面对着他说:“顾队长,我建议你去家政公司找找看,大城市家政公司应该挺多的,总有一款适合你。”
“但是没有你。”顾浩表情很认真,认真到程扬突然不敢直视他,“最适合我的,只有你。”
“辣什么,你要没睡醒继续睡吧我去买早饭。”程扬别过头落荒而逃。
你说都交往了一年多老夫老妻了,怎么还这么害羞呢?这情趣,我喜欢!顾队长微眯着眼睛看着程扬离开的方向,笑得不要太YD!
永乐派出所……“程扬,对对不起啊!我把你的报告弄丢了。”周五一脸愧疚。
程扬十分惊悚。这是转性了还是怎么了?“周五,你你说什么?”
周五抓抓头,也不见他脸上有恶作剧的表情,还真的特别诚恳,说:“我真不是故意弄丢你报告的,本来想收着第二天拿给你的,可是不记得放什么地方了,我知道那东西特别重要,别生气了行不行?”
“我没没生气,没没关系。”程扬简直嚼着自己跟周小五一样脑袋也不好使了。
“没生气就好。”周五松了一口气,“那你报告交了没?”
程扬点头,“嗯,刚交了。”
“写了多久啊?那玩意儿不好写吧?”周五小心翼翼地询问。
跟自己兄弟再怎么也没法儿生气,本来昨天程扬只是急了才吼了他两句,压根就没生气。“昨天从你那儿回去就写,写了五个小时。怎么?觉得不好意思?请我吃一顿补偿?”
“当然当然!必须请你吃一顿。”周五干笑了两声,转向旁边的于兴佟和魏伟说:“你们俩先去值班室吧!我这儿跟他说点事儿。”
这会儿程扬觉得更加不对劲了,连旁人都给支走,周小五这小子绝对有问题。
等人走了,办公室只剩他们俩,程扬眼神盯着周五不放,说:“这么神秘,到底有什么事儿?别跟我扭扭捏捏的。”
“其实吧……”周五扶扶眼镜,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放桌上,鼓起一口气说完:“其实你那报告没在我家里第二天就给带所里来了我给忘了它是用文件夹装着的所以你也没在我抽屉里面翻出来刚才我给徒弟拿笔记本才看见的我绝对不是故意的你绝对要相信我!”
程扬一愣,消化完这段的话瞬间斯巴达。“我操/你大爷的周小五你他妈个王八蛋!”
周小五的日常 ☆、051
两个小时后,邵团长那边……“嗯,我知道了,就这样吧。他们俩的事儿让他们自个儿闹腾去,要是哪天消停了才叫有问题。”
“我说邵团长,您现在这性格可是越来越活泼了啊!”
活泼……?还他妈开朗呢!这是用在一个军官证上三十六实际也都三十一岁大男人身上的形容词么?邵周文嘴角抽了抽,“没有,和以前一样。”
顾浩那边否认,“别不承认,有时候你那口气跟周小五一个德行。”
“是吗?”邵周文摸摸嘴角。不可否认,认识周五之后他的确爱笑了很多,以前那张面无表情活像是谁都欠他钱一样的面瘫脸出现的少了。“也许吧,也算是好事儿。”
这句话顾浩不否认,“对了周文,说起来又快到周五生日了吧?”
“你怎么知道?”
“去年程扬跟我说的,那次他来我这儿没给周五过生日念叨了我一整天,日子又跟元旦挨得近就记下了。”顾浩顿了顿,又说:“我看你们这架势还真有过一辈子的趋势,要不趁这生日给他求个婚送个戒指什么的?”
邵周文可不觉得顾队长这是好心给他出主意,狐疑地问:“你有什么目的?”
顾队长也没藏着,直说了出来,“程扬跟周五性子差不多,就想借你试试反应,要是成,我就跟程扬也送戒指求婚去。”
“拿我当试验品?”邵周文冷笑一声。
顾浩倒没不好意思,十分痛快的承认了,“你和周小五现在感情那么好,就算失败了也不会怎么样吧?帮帮兄弟?”
邵周文特别嫌弃地说:“你谁?谁跟你是兄弟。”
顾浩:……“你听听,你现在这说话口气就跟周小五装了你的变声器似的。得!我不跟你扯!这周末我有空,来市里陪我买东西去?”
“你是女人?买东西还要人陪着给你做参考?”
“我是去给程扬挑戒指,你爱来不来!”
邵周文想了想,这周末似乎周小五要上班,“成!我去!”
两个小攻偷偷摸摸去买对戒的事情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下来了。
而两只小受那边,似乎……又出了点儿状况。
“哎!你们等等!”周五叫住要去遛弯儿的程扬和魏伟,说:“程扬,今天我带你徒弟去遛弯儿吧!你留着跟兴佟讲讲别的,我一直没时间给他多讲。”
程扬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说!又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儿?”
周五:“……”特么老子让一个看你不怀好意的人跟你继续单独相处下去才叫对不起你!“咱是哥们儿,哪儿能做对不起你的事儿?那不是看你讲课比我仔细些么?是为我徒弟好!”
“哟~你还知道为你徒弟好啊?我见你整天给人脑子里塞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还以为你不知道人是你徒弟呢。”程扬开启嘲讽模式。
周五深吸一口气,我忍!“就这样!我徒弟今天就交给你了,我带魏伟去遛弯儿。”又对于兴佟说:“好好听他讲,我下班回来要检查。”
“嗯!师父我知道了!一定认真学习!”真是一个可爱听话又懂事的徒弟啊!周五倍感欣慰。于兴佟对周五挥挥手:“那师父慢走!下午见!”
“下午见。”可是魏伟这个人嘛!周小五看着比自己还高出五公分的人,那是气场全开!就一个十九岁的小屁孩也学什么沉默寡言霸气侧漏?也不看看周五和程扬这两年是在谁手底下存活下来的,要放以前还能镇得住他这个前辈,现在嘛……“喂!魏伟,跟我一起执勤有必要这么不乐意?”
“没有。”魏伟冷着脸说。
周五耸耸肩,“成吧!管你乐不乐意,这事儿也都是我说了算。”
“你想多了。”依旧是那冷冰冰的语气。
“我想多了……大概吧。”周五眯了眯眼睛,如今带着一副眼镜,有时候那光线打在镜片上又折回去,活脱脱能伪一下腹黑,很是别有深意地说:“做警察嘛,眼神儿要尖,虽然不说要比上专业的心理医院看出人心思,但也……”
“所以你带一副眼镜?”魏伟打断他的话。
“啊?”
“眼睛不够用,再加一双?”
周五:……特么这哪儿来的熊孩纸!“老子这是近视!近视!不对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是看人!看人你懂不懂!”
魏伟这时魏伟勾起嘴角笑了笑,“逗你的。”
周五:……“我擦!”
“你炸毛真可爱。”魏伟说,“我决定要喜欢你。”
“啥?”周五愣了。真可爱?喜欢他?我操这熊孩纸傻了吧?“你喜欢的不是程扬么?”
魏伟摇摇头,“只是在观察,还没决定要喜欢。所以我现在决定要喜欢你。”
我勒个去!中二气场全开啊操!“喜欢,还能用决定?”周五表示他是不是老了?
“嗯!”魏伟点头,说:“这样就不会……”
“等等!”周五打断他的话,表情严肃地说:“你不能喜欢我!我有老婆了,很恩爱!程扬你也不能喜欢,他也有家室快结婚了!”
魏伟十分不愉悦地皱起眉头。
周五又说:“要不这样吧我把我徒弟于兴佟送给你喜欢怎么样?反正你们也在一个学校是认识的,都互相了解处起来也更容易是吧?”
周小五!你就这样把你徒弟给卖了?你徒弟虽然傻呆萌但是他是直的!直的!直的!!!
好吧,人家魏伟还不一定要呢。
可是嘛……魏伟想了想,点点头,“好。”
“呼!”周五松了一口气,拍拍魏伟的肩膀,“成吧!那你加油!”哈哈哈哈!看老子多聪明!回去必须求表扬!给顾队长和邵团长解决了情敌问题啊老子真是太机智了!
一个人作就算了,现在是拖家带口地作!周小五啊~唉~
那啥,于兴佟同学,有这么个不作死就会死的师父你就好自为之吧。
于是后来怎么样了周五也不知道过程,反正也不管他的事儿,打听那么多干嘛?解决自己跟哥们儿眼前的事儿就好!
到了周末这天,周五和程扬都要上班,两个徒弟是实习,上的行政班就没有来,值班室里只剩这一对儿难兄难弟无聊地看报纸。
于是产生了下面这一段无聊的对话,以及无聊的事情。
“程扬,这都中午了,周末食堂不开门,咱们吃点儿啥?”
“你请客?”
“行啊!我请客你结账。”
程扬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也不是不可以……”
“操!这口气……买个单你他妈还想提条件啊?”周五送他一个中指。
程扬特别贱地笑了笑,说:“你还欠我几顿饭呢!我都给你记着的。”
“就你记性好!我不记得,所以通通不作数!快说吃什么,老子都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