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一个条件很简单的,你……”电话铃声打断了程扬的话,掏出来一看是顾浩打来的,拿着电话一边往外面走一边对周五说:“我去接电话,你随便叫个外卖,记我头上。”
“成!去吧。”周五挥挥手,等程扬关上门,拿出电话拨着面馆号码嘴里还嘟囔着,“都看见是顾队长的电话了,还藏个什么劲儿?又不是不知道你们啥关系,搞什么神秘……喂?张叔,是我周五,要两份牛肉面,一碗多点儿面不要肉,一碗两份的肉多加醋,再要一份卤猪耳……嗯对,送所里来……好的,麻烦张叔了,再见。”
程扬关上门后……“喜欢什么颜色?嘶~还真没研究过这问题,你要送我东西?”
“呃嗯,这不马上就圣诞节了嘛,正好在街上,想着给你买件礼物。”
“这样啊~”交往这么久了,这还真是顾队长头一次说要送他东西。啊!当然,跟他家住的时候那些牙刷毛巾内裤便衣不算,那都是必须的。“我也没有特别喜欢的颜色,你自己看着办吧,除了什么粉红色鹅黄色翠绿色那些乱七八糟的颜色都成。”
“好,那我就随便挑颜色了,还在上班吧?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哎哟,这客套的,程扬都抖了三抖。“嗯,那我就先挂了,拜拜。”
“等等!”正要挂电话,顾浩那边又出了声儿。
“怎么了?还有事儿?”
顾浩似乎对旁边的人说了两句话,那边有点吵也听得不是太清楚,过了一会儿传出人声,“周五在做什么?”
“邵,邵团长?”程扬吓了一跳。邵团长和顾浩在一起逛街买东西?两个大老爷们?想想……怎么嚼着有点恶寒呢?“我就出来接个电话,周五跟值班室呢。”
“他电话没打通。”
“哦哦,可能是在叫外卖吧。”程扬解释着,“要不,您先别挂,我这儿把电话转给他?”
邵团长嗯了一声,开始沉默地等程扬转接电话。
进了门儿,周五正趴在桌上,“周五,接电话,邵团长的。”
“咦?他干嘛打你手机?”周五狐疑地接过电话,“周文?你找我?怎么不打我号码?”
“打了,通话中。”
邵团长的声音夹杂在人潮声里还真有点儿不习惯,周五有点儿恍惚,“哦,可能是赶巧正在打外卖电话吧,有什么事儿么?”
“你想要什么?”说得辣是太直接了。“圣诞节,送你做礼物。”
“啊?礼物?”周五还真好好想了想,半天也没想出想要东西,捂着话筒悄悄说:“我想要你,送不送啊?”
那边邵团长很愉悦地笑了两声,“本来就是你的了,怎么送?有没有别的想要的?”
“嘿嘿~”周五傻笑两声,继续想礼物。邵团长看他这么为难,说:“不是物质性的东西也可以,只要你想要,我都给你弄出来。”
这话说完,那头顾浩似乎被这句话恶心了一下连连骂了几声。
周五是笑得更傻了,“真的?”
“嗯,真的。”
“那就要……”周五眯眯眼睛,“咱们办个宴席,结婚吧!”
“噗!咳咳咳……我操周小五你是哪里来的少女啊?”程扬被呛得不轻。
周五瞪过去,“你管我!你是嫉妒羡慕吧!有本事给你家顾队长也说去啊!敢不敢!”
“操!怎么不敢!电话还我,我就敢!”程扬还较上劲了。
周五这会儿才不想搭理他,“周文,我刚就开个玩笑,别当真啊!实在是想不出来什么礼物,你就自己看着随便买吧。”
“嗯,好。你上班吧,我挂了。”
“拜拜,回来的路上注意安全啊。”周五挂了电话,丢给程扬,“拿去!不是要说么?打过去说啊?你就给顾队长说,我要和你结婚,你不愿意也得愿意!”
程扬这会儿冷静下来了,手机往兜里一揣,“去!谁理你!哟张叔到了!吃饭吃饭!”
过了一会儿……“周小五老子的肉怎么都他妈跑你碗里去了操!”又斯巴达了,唉~
周小五的日常 ☆、052
两个小板凳,坐了两个人,面对面,一人表情严肃,一人特别认真,说着悄悄话……
周五从厕所出来就看见这一幕,“嘿!你们坐这儿干嘛呢?幼儿园?吃果果?”
“师父!”于兴佟朝他挥挥手,“小伟说他有事情告诉我,你来一起听么?”
呃……有事情?不会是上次说的那件事儿吧?“呵,呵呵……不用了,你们说,我还有事儿。那什么,兴佟啊,我先去值班室,说完了你就过来吧。”
“嗯!好的师父。”
唉!这么乖巧的一个徒弟,就这么把他卖了是不是有点不太好啊?
周五刚到了值班室就出现一人儿,“冯姨?您怎么来了?”
“三儿,我就来瞧瞧你。”冯姨笑呵呵地走上去,“这都快一年没见着了,你现在还好吧?”
“挺好的,您先进来吧。”周五带着冯姨进值班室坐,“琳子呢?她现在怎么样了?”
“小丫头也挺好的,去年多亏有你帮忙,这一年姨和叔也忙着,攒了点钱想着给你带来,能还一点是一点。”冯姨拿出用报纸包严实的钱,递给他。
周五也没拒绝,收下放进兜里,说:“您也不用亲自跑一趟,以后您打个电话我过去取就行了,您现在工作重要。”
“你借给我家的钱,怎么还能麻烦你去取呢?你的工作更重要。”冯姨客套地说着,喝了一口水,又继续说:“这回过来啊,姨还有一件事儿。”
周五看她眉开眼笑的,倒也不像什么坏事儿,“有什么事儿您说吧。”
“是这样,这看着又快到你生日,说来今年你也二十七了,去年姨本来说好给你介绍个姑娘可一直忙着干活给搁下来了,正好前两天姨在工地上遇到一姑娘,挺不错的,家境也好,就厚着脸皮帮你问了问,给姑娘说了一下你的情况,人姑娘也挺满意的,就趁着来送钱给你说一声,元旦那几天要是有空,就跟姨一起去瞧瞧,怎么样?”得!这是来给他介绍对象了。看冯姨那表情,似乎还有点儿势在必得?
可周五这边犯了难,“冯姨,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那姑娘长得也漂亮,能吃苦会干活,还挺会照顾人,你啊,身边就该有这么个媳妇儿来照顾你,我瞧着跟你还很配,姑娘说如果处上了,他能跟你到这儿来过日子。”
“可是……”周五想说拒绝的话,但又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冯姨以为他是不好意思,连忙说:“去年你就说不急,这会儿都二十七,转眼就三十了,你爸妈不在,我这个做姨的得替他们操心操心,听姨的话,元旦要是空了就跟市里来,去见见那姑娘,顺眼呢就处处,不好呢姨另外再帮你看看。”
“姨,真不用,就就,就这事,我……”周五有点儿急了,说他其实有爱人了吧怎么给姨说他媳妇儿是个男人?说他喜欢的是男人吧,这话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本来还想着爸妈不在了,也省了自己这边为出柜的事糟心,结果蹦出个远房姨妈来,这会儿那跟邵厅长面前不怕死的气魄是完全拿不出来了。
正捉急怎么推掉,救星就来了。“师父!!”于兴佟哭丧着脸跑进值班室。
“兴佟,你这是怎么了?”周五赶紧把话题转开,“魏伟那小子跟你说什么了?欺负你了?走,我找他算账去。”
于兴佟给人拉住,“没有,师父,他也不算是欺负我。”说话都快带着哭腔了。瞧见那边的妇人,丢脸的样子给别人看见了,立马躲在周五背后挡住自己的脸,“师父,她是谁啊?”
“哦,这是我姨。”周五给他介绍,又对冯姨说:“姨,这是我徒弟,可能遇到点事儿,我先跟他去一下,您坐着,我一会儿回来。”
“哦哦!成!你先去办事儿吧,姨等你下班再来。”冯姨说着就离开办公室。
于兴佟见人走了,探出头对周五说:“师父,你姨来这儿是给你相亲?”
我操/你小子明明辣么傻呆萌的要不要这么真相啊!周五点点头,“嗯,来给我拿点儿东西,顺便说要给我介绍个姑娘。”
“那,师公知道吗?”于兴佟小心翼翼地问着。
“我都刚知道,他哪儿能知道,你小子见着他了可别说啊!”周五叮嘱着。
于兴佟使劲儿点了点,“我知道了师父!绝对守口如瓶!”
周五被他逗乐了,“守口如瓶?我还杀人灭口呢!”
“哎!师父!你相信我!我的嘴特别严!你千万不能杀人灭口!”于兴佟连连保证,又放低了声音对他说:“师父,难道你答应她了?去相亲?”
“没呢!怎么可能答应。”周五叹了一口气,“虽然是远亲,我也不知道怎么拒绝,正为难着呢你小子就杀出来了。”也算是,托了这小子的福,暂时逃过一劫吧。
“嘿嘿!”于兴佟傻笑两声,“那师父是不是要感谢我啊?”
周五瞥他一眼,“感谢?你要是能给我想个主意彻底摆脱了,我立马跟家亲自弄一桌,请你去好好吃一顿就当是感谢你,怎么样?”
“真的?”于兴佟眼神一亮,刚才那要哭不哭的样纸都丢了个干净。
周五也拍胸脯保证,“绝对真的!你看我哪次骗过你来着?”
“嗯!”于兴佟是彻底忘了被人欺负的事儿,歪着脑袋想着,过了一会儿说:“哎!师父!其实我嚼着吧,要不你把这事儿告诉师公?”
“告诉他?算了吧,你可不知道他有时候其实挺小心眼的,要是给他知道了我被人介绍去相亲……唉~”那晚上就可有苦头吃啦!
于兴佟可不这么认为,“师父,不一定就是件坏事啊!你看,要是师公生气呢说明很在乎你,他肯定在你之前就去把这件事解决了,还不用你亲自出马呢!对不对?”
“这也有道理。”周五摸着下巴思考这个主意的可行性。“我说你小子,脑子也挺好使的嘛!平时是不是都跟我装傻呢?”
“嘿嘿!师父太夸奖我辣!”于兴佟傻笑。
不是于兴佟的脑子挺好使,是你周小五的脑子不好使才对!居然需要徒弟给出主意拒绝相亲,还真雄的啊你!
周五:滚蛋!老子这是看在人是老子姨妈的份上不好开口拒绝懂吧!这是尊老爱幼懂吧!
我呸!尊老爱幼这词儿是这么用的吗?明明就是不知道怎么拒绝!哎!打住打住!胡扯什么的就到此为止啊!
于兴佟被欺负的事儿就这么让两人都给忘了。
周五转头就给邵周文打了电话,说他姨妈要给他介绍对象,要肿么破?
咱邵团长特别果断地说,破什么破?不直接拒绝掉还想怎么破?真跟着去相一相?
这话就让周五给郁闷了,于兴佟不是说告诉他了都不用自己亲自出马就能解决么?怎么看起来好像不是这么回事儿呢?
下班之后,周五都怀疑冯姨一直蹲点守他,前脚刚出门就被堵住了。“冯姨,您还在啊?”
“这不是说好了等你下班再谈么?”冯姨依旧乐呵呵的,完全看不出周五的不乐意,全给当成了不好意思,“考虑的怎么样?给姨一个准话儿,回头我就好给姑娘说去。”
周五抓抓脑袋,为难地说:“姨啊!这事儿我可能真的没办法跟您去。”
“为什么?那姑娘挺好的,你去看一眼就成,满不满意看了就知道了。”冯姨那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似的。就这股劲儿还真跟周五挺像的。
周五重重叹了一口气,说:“冯姨,我就跟您直说了吧,其实我……”
“周五!”邵团长的声音突然出现。周五一抬头就看见邵周文从车上下来,穿着一身笔直的军装辣叫一个帅气啊!连忙迎了上去,“周文,你来接我下班?”
邵团长点点头,转向冯姨,“你好。”
时隔一年,冯姨见着这军人依旧有点儿害怕,“呃嗯,您您也好。”
“周文,这是我姨,你去年在我家也见过。”
邵周文没理他这里句话,又对冯姨说:“你来给周五介绍对象?”
“呃,是是啊!三儿这孩子都二十七了,想,想替他爸妈了了这件事儿。”冯姨总觉得,这人一出现,给周五相亲的事儿估计没戏了。
“不用了。”邵团长的口气辣叫一个毋庸置疑,说:“他是我爱人,不用给他介绍对象。”
冯姨愣住,“啊!啊?三儿,三儿他是你……爱人?”
“嗯。”虽然表面上冰冰冷冷地板着脸,但没有一点儿不耐烦。就算这人是周五的远房亲戚,八竿子打不着一块儿,邵周文也不想只是敷衍。
毕竟出柜这件事儿,上一次是周五一个人担下来了,这一次,邵周文觉得有必要两个人一起面对,虽然后果可能没有邵厅长的那么严重。
周五见冯姨还愣着,自己开不了口的话被邵周文说出来,自己心里轻松了不少。“姨,就是他说的这样,我们……是爱人,所以我不能答应跟您去见那姑娘。”
“两个男人……”冯姨恍惚地念叨着这几个字,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三儿,我对不起你爹妈啊!当初我就该到你这儿来照顾你的,我对不起他们啊!三儿,你这么好一个孩子……”
“既然你是周五的姨妈,我也该叫你一声姨。”邵周文说着,“他是一个成年人了,妈去的时候他已经二十五岁,早就能对自己所做的一切负责,所以这跟你没关系,你也不用觉得对不起爸妈。周五有多好我知道,想必你也是怕周五一个人没人照顾才会给他介绍对象,但以后有我在,我会一直照顾他,所以这件事,你也不用再操心了。”
“可是……可是你们都是男人……”冯姨是乡下人思想落后,对这种事情接受不了很正常。
“姨!”周五也连忙开口,“其实我和他去年就好上了,一直没告诉您,就怕您不能接受。咱们两家以前接触的也不多,可再远的亲戚也都是一家人,姨……”
“别说了三儿。”冯姨打断他的话,叹了一口气,“三儿,我们家和你们家是接触不多,你能出手帮助琳子,我们很感谢你,但是这件事我是真的……三儿,别怪我,以前我们两家是怎么样,以后还是怎么样吧,我们家欠你的会赶紧还上。”说完,就匆匆忙忙地走了。
“姨!别……”周五伸手抓了个空,冯姨明显是故意躲开的,一下难过全涌了上来,“怎么办,周文,姨不接受我们,以后我也……”
邵周文摸摸他的头,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别难过,一时接受不了,总会接受的。”
周五点点头,靠在邵周文的肩膀上,身体整个重量压了上去,“我也不是很难过……真的。”
“嗯。”邵周文轻轻抱着他。
“等我过完生日,我带你去见见我爸妈吧。”本来早就该去了,一直被事情给拖着。现在周五十分迫切的想带邵周文去爸妈的坟前上柱香,告诉他们自己有媳妇儿了,虽然是男的。
“好。”邵周文应着,“去年你说你攒钱给爸妈买新墓地,过了年咱们一起去看看吧。”
周五抬起头看着他,“很贵吧?我钱还没攒够呢。”
“也不太贵,我找关系问问。而且……”邵周文勾起嘴角笑着,说:“而且我也是周家的儿婿,给爸妈买墓地,当然也得出一半的钱。”
周五怒瞪,“什么儿婿!是儿媳妇!儿媳妇!”
邵周文笑出了声,在他脸蛋上亲了一口,“是是,我是周家儿媳妇。”
“这还差不多。”刚才那点儿难过一下就没了干净。不接受又怎么样?跟他过一辈子是的邵周文,又不是冯姨,对吧?“明天平安夜后天圣诞节,我两天都轮休,咱们去哪儿……”
“我操!周小五,邵团长,你们现在也忒大胆了点儿吧?跟大门口搂搂抱抱,也不怕被路人看见偷拍举报然后撤职啊我说?”程扬的出现提醒了他们两个人注意这里是公共场所。
周五脸刷一下红了个透,一把推开邵周文就对程扬吼回去:“老子秀恩爱你是眼红了吧!”
“我好心提醒你们注意调情场合,你他妈还不领情!操!谁管你们!”顾队长快回来吧!程小扬他寂寞空虚冷了哟~!
周小五的日常 ☆、053
“周,周文……别……我我要洗澡……”
“一起洗。”邵周文从背后搂住周五,两具身体紧紧贴着,上下齐手的在周五身上点火。
今晚是平安夜,过得与平时也没有什么不同,不过给了邵团长足够的理由做点什么。
浴室不小,能够容纳两个大男人在里面这样再那样,于是洗澡正洗到一半的周小五就毫无悬念的被邵团长突然袭击了。
里边儿两人玩得水深火热,外边儿周五的电话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本来没听见也就算了,偏偏不甘寂寞的二哈听见手机铃声就跑到浴室门外又是挠门又是嗷嗷的叫着。
男人在欲求不满的时候很容易陷入低气压的状态,邵周文倒是能无视外面的动静继续干活,周五可不答应,嚷嚷着中途结束,推开还一柱擎天的邵团长裹了浴巾走出浴室。
“儿纸,干嘛呢?”一边说着一边打开门,于是就听见电话铃声,摸摸二哈的头,“真乖,我这就去接电话。”
周五前脚去接电话,邵周文后脚就跟了出来,□□的把某个没爽够的地方暴露在外面,也不嫌冷,特别骇人地盯着周二哈。
那小子嗷呜一声夹着尾巴赶紧跑路。
邵团长觉得它是故意的!绝对是!
“那天正好轮休……成!一定来……嗯行,那您早点休息……好的,元旦见。”
“谁呢?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邵周文夺过电话关了机丢一边,把人给压在床上。
周五勾住他脖子抬起头在他嘴角亲了亲,“是咱妈打的,让咱们元旦回家过节,还说顺便给我过生日。”
被打扰好事的气消了一半,邵团长扯掉周五腰间的浴巾,抬起他的腿摸索着那个地方就又要往里面送,“就原谅你这一次,没有下次了。”
“唔!慢点儿。”周五配合着他的动作抬起腰,双腿环在他腰间夹着,一边吻着一边说:“现在才九点,明天我又不上班,这么多时间你着什么急。”
邵周文低低笑了两声,眼神深邃地看着他,“这可是你说的。”
“嗷!我操!呃……!我说你倒是轻点儿!啊!”
所以说,开口之前啊要说的话都先过一次脑子,什么时候不该说什么,千万别作死。
等邵团长终于爽够了都凌晨三点了,整整折腾了六个小时啊我操!这耐力这持久,周小五是望尘莫及,舍命陪君子似的整个人都快空掉了,要经常这么来一发非得精尽人亡不可,这哪是□□分明就是榨汁呢?
事后,邵团长一点儿疲劳感都没有,抱着周五一起洗了个澡,把人放回床上检查了一下也没出血,肿得倒是有那么点儿厉害,有点儿心疼,只能给他按摩按摩,“我帮你捏捏,你累了就快睡吧。明天给你做好吃的。”
周五打个哈欠点点头,半眯着眼睛嘟囔着,“每次都用好吃的来忽悠我,你倒是别那么生猛成不?早晚有一天得让你弄死在床上。”
邵周文轻笑,在他啄了两下他的鼻尖,略带讨好地说:“我保证,以后一定节制。今天这不平安夜么?不对,是圣诞节了吧?福利什么的,总得多给点儿吧?”
何止一点儿简直是要掏空了好吗!“你以前不是不知道什么圣诞节情人节么?现在倒是挺会用这些玩意儿来找借口啊?”周五哼哼着,翻了一个身趴在床上。
以前不知道,不代表现在不知道是吧?福利什么的,都要自己去争取才有的嘛!
一眨眼,时间就到了周五生日这天。
“妈,我们来了。”
“这么早就回来了?外边儿冷,快进来。”邵夫人开门瞧见两人立马就眉开眼笑,低头又看见使劲儿对她摆尾巴的周二哈,拍拍它的头。“二哈也来啦?真乖!海辰!快来给二哈擦擦脚,带屋里陪宁宁玩去。”
“来了。”
“嗷嗷呜!”二哈蹭了蹭邵夫人的腿,乖乖的跟邵海辰去擦脚了。
那边邵周文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周五拿了一个袋子给邵夫人递过去,“妈,这是我们给您买的礼物,您看看喜不喜欢。”
邵夫人接过袋子,也没瞧里面是什么,说:“今天是给你过生日,怎么还送我东西?”
“来的路上见着挺不错,就买下来了。嘿嘿~也是元旦嘛,当然得给妈送点儿东西啦。”周五说着,偷偷扯了扯邵周文的衣服,还使了个眼色。
邵团长会意,在那堆袋子里拿出一个小盒子,说:“妈,爸在书房?”
“嗯,在呢。”邵夫人这会儿拿出袋子里的东西,一条雪白色的披肩,毛茸茸的特别高贵的样子,简直是爱不释手,“小周眼光真不错,这披肩妈很喜欢,挺贵的吧?”
“妈喜欢就好,其实也不是很贵。”周五抓抓头,“反正是我和周文一人出一半的钱嘛。”
邵周文也特别贴心的给邵夫人把披肩整理好,当然从他嘴里是没有夸什么漂亮好看之类的话,对邵夫人说:“妈,我去见见爸,让周五陪您说会儿话吧。”
“去吧去吧。”朝邵周文挥挥手,等人往楼上走了,拉着周五坐在沙发上开始嘘寒问暖起来,“小周,你和周文过得怎么样?”
“妈,您不用担心,我和他过得很好。”说着脸上洋溢起幸福的笑脸,简直闪瞎人眼睛。
邵夫人见他这样也放下心,“过得好就成。周文那脾气倔,你啊,有时候也挺犟的,我就怕你们闹别扭,虽然你们不能扯证结婚,那也是两口子,过日子都得互相包容迁就。”
周五虚心地点点头,“我知道的妈,您不用担心,我们两的日子别人瞧着都羡慕呢。”
“没吵过架?”邵夫人小声地问着,“在妈面前可要说实话。”
“唔……没有,吧?”周五仔细想了想,似乎他们两还真没吵过架,唯一一次闹别扭就是出柜之前那次冷战吧?当然,刚脑震荡那会儿把邵团长气回家不算,那时候还没好上呢。
邵夫人哭笑不得地手指轻轻敲了敲周五的额头,“有就有,没有就没有,你自个儿还不确定了?跟妈面前也别不好意思说,是周文欺负你还是怎么了?”
“妈,真没有吵过,也没闹过别扭。”周五很肯定地说着。“我知道妈担心什么,两口子过日子小吵小闹很正常,但是我和他不会有机会让那些事情发生的,您放心吧。”
邵夫人虽然不信,但人家小两口屋子里的事,就算是当妈的也不能问得太明白,“行吧!你们觉得好就好。不是妈这儿说,日子还这么长,以前虽然没吵没闹过,保不准以后还能这样,小摩擦总会有的,记得妈说的,各让一步,周文吃软不吃硬,你不和他对着干,他一会儿就没脾气了。”
“嗯,我知道了妈。”周五森森地嚼着有一种婆婆拉着儿媳妇讨论夫妻关系的赶脚。啊呸!老子才不是儿媳妇!明明是儿婿好么!晚上都躺平让人压了!还不准身份上占点便宜啊?
晚上一大家子的人围在饭桌边,周五觉得这样很好,比起什么两人单独去约会浪漫浪漫什么的,生日能和家人聚在一起过更加让他心满意足。
家人,是啊,这里都是周五的家人,邵厅长、邵夫人、大哥、嫂子、邵海辰、邵海宁、周二哈,还有邵周文,现在在所里值班的程扬也是,顾队长嘛……也勉强能算是吧。
本来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的温馨,是邵周文重新给了他,所以他要两个人好好过日子,一辈子都好好的,邵周文是跑不掉了,周五也永远不会舍得丢下他给的这一切离开。
邵夫人说的没错,以后他们之间可能会有点小误会小别扭,虽然不能扯证结婚,但再怎么说也是两口子,邵周文和他都不是个会浪漫的主,比起说什么我爱你我喜欢你,两口子这三个字是更能让人打心眼里幸福的词儿。
“别发呆了,吃菜。”邵周文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周五的碗里,还捏了捏他笑出了酒窝的脸,“再傻笑,好吃的都让宁宁和海辰吃光咯。”
“你干什么!”周五小声的怒斥一声,顺带瞪了他一眼,“爸妈还看着呢!”
“周立,你还不跟你弟弟学着点儿?你媳妇儿也忙了一天,碗里都还空着。”邵厅长也是难得拿他两打趣起来,已经是完完全全接受两个儿子在一起的事儿了。
周五脸皮是厚,但在长辈面前就薄了起来,简直羞地整张脸都红了。邵周立也不是个安分的主,夹了一小块肉递到丰芸嘴边,说:“老婆来,张嘴,老公亲自喂你吃,啊……”
“啊……”丰芸也配合的吃了下去,这两口子你喂我我喂你的腻歪了一下,然后双双看向邵周文和周五,憋着笑。
邵夫人也乐了,“你们就别逗小周了,人孩子脸皮没你们那么厚,你看都脸红了。”说完,饭桌上都笑了起来,没听懂的宁宁也一起笑着,连蹲脚下的二哈和博美都嗷嗷了两声。
果然都是邵家的人。周五恼羞成怒狠狠在邵周文腰上掐了一把。
邵周文哎哟一声,委屈地看着自家媳妇儿,“掐得好疼!”
周五送了他两个白眼,甩甩手,“就你那铁板似的,我还掐得手疼呢!”
“手疼?”邵周文一把抓住那只手,放在手掌中轻轻揉着,“还疼不疼?”
那头邵大哥阴阳怪气地说:“哎呦喂~新婚就是新婚啊!这甜蜜的劲儿,爸妈,老婆,你们看得牙疼不?”
得!周五那脸是越来越红了,再逗下去,可就真的能恼羞成怒了。
邵周文看自家媳妇儿娇羞也看够了,连忙给他解围,“别逗他了,都快吃菜吧,宁宁和海辰还等着吃蛋糕呢。”
这气氛,又热闹又温馨,把周五那颗心啊,填得都快溢出来了。
因为邵周立一家四口都在,屋子是住不下了,吃了晚饭切了蛋糕,一家人又一起看了一会儿电视,明天周五还得一大早赶回去上班,两人就带着二哈离开了邵家。
晚上大家都喝了一点儿酒,邵周文也不例外,这车嘛周五是坚决不会让他开的,就只能打个车去了邵周文市里的那套房子。
刚进了门儿,邵周文把二哈丢进客房里关起来,立马就扑到正在喝水的周五身上,把人紧紧抱在怀里,嘴唇凑到他耳边说:“媳妇儿,生日快乐。”
周五咕噜一声吞下嘴里刚含上的一口水,顺手把杯子放在柜子上,挣扎着转过身,手臂勾住邵周文的脖子,两人鼻尖贴着鼻尖,说:“礼物呢?上一次你说好的圣诞节礼物就没给我,这一次你可不许赖账了啊!”
“嗯……”邵周文想了想,拉着他的手往卧室的方向走,说:“当然不会赖账,跟我来。”
这个节奏……“你不会是想把你自己当做礼物送给我吧?”能别整这么俗套嘛?
“是啊。”邵周文眉头一挑,低声笑了笑,“你不想要?”
周五抬腿踹了他一脚,甩开他的手说:“要你大爷!圣诞节才过了几天啊?老子现在都还赶脚屁股不舒服!禽兽啊!”
邵周文叹息一声,说:“早该锻炼锻炼你的体能了。”
“操!不是你说要把我养得白白胖胖的?现在腹肌都没了,你还不乐意开始嫌弃啦?”
“哪儿能嫌弃你啊。”邵周文重新给人抓回来,往卧室里推着。
周五哼哼了两声,说:“需要我闭上眼睛不?”
邵周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还说我俗?你这不是更俗?不用闭上眼睛。”
“到底是什么?这么神神秘秘的?”周五低声嘟囔着,等邵周文关上房门,一边脱着衣服一边朝他走过来,不像是准备给他拿东西送的样子,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你不是吧?”
“不是什么?生日嘛!就是生孩子的日子,当然得做生孩子的事才名副其实对不对?”邵周文一把摁倒要跑的人,从来不懂什么叫循序渐进的邵团长依旧直接扒衣服摸重点。
“对你大爷啊!我操!邵周文你他妈不要太禽兽!”唔!自求多福吧周五小受~
周小五的日常 ☆、054
作者有话要说:__灰常抱歉,因为有点事一直没法更新,JJ又一直进不了后台,陪爸妈去古镇玩OTZ平乐古镇哟=v=咱周小五这边儿永乐的原型,超级美好~\/~于是窝会补上的!这几天多更几章!!!!! 说起来,自从去年周小五进了邵家的门,那简直就是和邵海辰邵海宁站在了同一个位置上——都快被宠上天了!甚至还有把那两小子比下去的趋势。
其实这也说得通,邵家老两口虽然有两个儿子,但从小都是独立的主,邵厅长和邵夫人就算想疼爱一下自己儿子也嚼着别扭,现在有了周五这个一个乖巧的小儿子,虽然过了需要家人疼爱的年龄,但也比那两大的招长辈喜欢多了,又经历了那么多事,当然得在他们这儿好好弥补回来啦。
这次周小五过完了生日,老两口反正也闲来无事,就跟着一起到永乐镇玩儿去了。
周五带着于兴佟上街遛弯儿,刚好碰见正在参观古镇风景的邵厅长和邵夫人,还有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板着脸保镖似的邵团长。
很少看见穿便服的邵周文,周五站在远处嘴里一个劲儿的啧啧着,他男人就是帅啊!
于兴佟用脑袋挡住周五的视线,还拿手在他眼前晃着,“师父?师父!回神儿啦!”
“干嘛!别挡着我。”周五黑着脸把人给推开,于兴佟特别不满地撅着嘴哼哼:“师父,你不能这样!天天都能见着师公,也没看腻啊?咱们还在上班呢!”
得!被徒弟指责了。周五揉揉刚才盯着邵周文傻笑过的脸,果断无视他的话,严肃起来,“你现在对这地儿都熟了吧?也该独立独立,去,跟那边儿遛。”抬手指着相反的方向。
于兴佟泪眼汪汪地挂在周五身上,“师父,你不能抛弃我!”
周五把人从身上撕下去,拍拍他的肩语重心长地说:“徒弟啊!执勤是一件特别重要的工作之一,现在考验你独立自主的时候到了,做得好了,说不准儿不等你毕业就能转正!师父这是为你好,不要大意的去吧!师父会在这边给你打气的!加油!”
“师父……”于兴佟委屈地看着他。
周五视而不见,老气横秋地说:“想当年,师父可没前辈带,第一次遛弯儿就直接被扔粗来,一个人什么都不懂啊!你看你多幸福,咱们一起执勤也有快十回了吧?”
“那好吧!师父,我去辣。”于兴佟眼神幽怨,被欺负抛弃似的一步三回头地朝周五指的方向而去,周五对他挥挥手,叮嘱着:“有点事儿就给我电话啊!你自个儿也小心点儿!”
“嗯!师父再见!”于兴佟也挥挥手,师徒两搞得就像后会无期要浪迹天涯似的。
那边邵家人也离得近了,一眼就瞧见站在街头看上去特别认真在执勤的周小五,邵夫人见了人笑得欢喜,“小周!”
周五回过头,看见街对面的三人,小跑了上去,脸上乖巧地笑着,“爸妈,玩得还好吧?”
“好好。”邵夫人可是第一次见自家小儿子工作的样子,很是自豪似的,“你们这儿干净清雅,空气都让人神清气爽,而且有你这么能干的警察管着,玩儿得特别放心。”
周五挤出酒窝,说:“玩儿得好就成,这几天我要上班也没办法陪你们,现在我这儿闲着,正好要去那条街执勤,咱们就一起吧。”
邵厅长听了不太赞同,“小周,上班可得好好上班,我们有周文陪着就行了。”
周五看了一眼旁边一言不发的邵周文,这一年来邵厅长和邵团长之间越来越有父子的模样了,以前那种见了面两人就横眉冷竖是一点儿也找不着影子,周五特别欣慰,“爸,没关系,你们难得来一次,当然得好好陪陪,而且也该让我徒弟自个儿担担事儿了,可不能每次都靠着我,您说是吧?”
邵周文瞧着周五那样,活像一个可劲儿摇着尾巴求陪同散步的二哈,“爸,就破例一次,让他陪陪吧。”
“就是。”邵夫人也同意,“反正都是去一个地方,小周要和我们一起,你还不乐意。”
邵厅长拗不过三个人,笑了笑,“我哪儿有不乐意,走吧!”
得逞的周小五心里握拳一声Yes,笑眯眯地跟在邵周文身边儿,低声说:“邵团长,你今儿看起来特别帅!”
邵周文好笑地看着周五,他觉得要不是这在街上,这小子能厚着脸皮直接贴上来了,“我平时就不帅了?”
“那不一样!军装很帅,西服也很帅!就像哪家公司大老板似的。”周五是一点儿也不吝啬对邵周文的夸奖。
邵周文特别想捏捏他的脸,但这是街上也只能忍着,两人身体挨得近,淡季的古镇街上人也不多,悄悄用手指勾了勾周五的小拇指,“上次妈不是给你定做了两套西装么?你还没穿过,今晚试试?”
说起那西装周五就肉疼,“不穿!那么贵,一套好几千块呢!西装那玩意儿娇贵,一个不小心就不能穿了,我就摆着看。”
一万多块钱的东西就被周五拿来摆着看,邵团长表示也能理解,这小子除了那身儿警服,便装也就翻来覆去那几套便宜货,要真让他穿那么贵的东西,估计连走路都不会了。
这边儿说着悄悄话,前面的邵夫人回头招呼了他们一声,“周文,小周,你们过来。”
两人走了上去,邵夫人拿出相机递给邵厅长,“你给我们三照一张。”
“不成!要照咱们一起。”邵厅长不乐意,把相机还给邵夫人。有时候上了年纪总有那么一两件想要幼稚一回的事儿,比如照相,邵周文五岁之后就从来没一起合影过,现在又有了一个小儿子,当然不能放过这个机会了。
要照相,总会有一个人没办法出现在镜头里,邵厅长和邵夫人都不肯让步,两个后辈看着他们返老还童似的拗着有点儿好笑,邵周文抬了抬眼,拍拍周五的肩,用下巴朝一处指了指,“是在找你?”
“啊?谁?”周五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就见兰姑娘也正好瞧见他,快步走了过来。“兰姑娘,你今天气色不错嘛!有什么好事儿?”简直就是红光满面啊!
兰姑娘把头发拨到耳后,说:“是有好事儿,姐就是专程来告诉你的。”
“哟~”周五眉头一挑,吹了一声口哨,“什么好事儿这么得瑟?要结婚啦?”
兰姑娘眯了眯眼睛,从包里拿出一张上头一个烫金喜字的大红色请帖夹在手指间,递给邵周文,“小子眼神儿不错,姐是要结婚了。”
“我操!”周五瞪大了眼睛看着邵周文手里的喜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你不是吧兰姑娘!什么时候找的男朋友?一点儿风声都没走漏啊!”
兰姑娘笑了笑,“这事儿可多亏了邵团长牵线搭桥啊!”转向邵周文说:“邵团长,您和周五那份儿礼金就免了,回头得好好感谢您才行。”
邵周文客气地点点头,也没拒绝。周五嘴角抽了抽,扯扯邵周文的衣摆,“我说周文,你是团长做不下去转业当婚介去了?兰姑娘都能让你牵上线,本事不小啊!”
邵周文当然不可能说,给兰姑娘介绍对象是让她出主意让他投怀送抱的报酬么?于是转移了话题,“正好,你帮我们拍几张照片吧。”
兰姑娘心情好,一口答应,“没问题。”
于是邵厅长和邵夫人争执不下的问题被解决了,四个人站在古镇街头的小溪边,留下了一家人幸福的证据。
邵夫人爱不释手的捧着相机看,邵厅长上下打量了一下兰姑娘,说:“这姑娘也是警察?”
周五点头,“爸,她叫李兰,我同事。”
“不错,小姑娘有出息啊!”邵厅长那见着警察就喜欢的毛病又出现了。
李兰这才反应过来是邵厅长,难得有点儿羞涩,“谢谢邵厅长。”
他们两公式化的聊了几句,邵周文回头就发现周五看着喜帖在发呆,轻轻拍了拍他,低声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没有。”周五回过神,扯开嘴角笑了笑,把喜帖塞进邵周文裤兜里展了展手臂,“只是感叹兰姑娘居然能嫁出去,不容易啊!谁这么不怕死敢收了她。”
照片看满意的邵夫人走到两人面前,用胳膊靠了靠周五,带着些调侃说:“小周,你这是也想跟周文办个婚礼了?”
“妈!”被一言戳中,周五有些羞恼地压下帽檐,“才没有,我跟周文都是男人,怎么可能办婚礼。”说完就拽着兰姑娘走开一段距离。
邵夫人捂着嘴笑了两声,对邵周文说:“这孩子,明明就想。要不咱们家自个儿办几桌?就自家人再请些你们的朋友来?”
“这主意不错。”邵厅长也赞同,“总不能委屈了他,虽然只是走个形式,多少也能让他安心一些。”
两个老的都这么说了,邵周文当然不能不同意,但是周五那边……“爸妈,我知道了,他想要的我都会给他。”
邵厅长和邵夫人只呆了三天就走了,周五看着自己的衣柜又是高兴又是无奈,原本那些平时也穿不了几回的衣服,全部让邵夫人以都穿多少年了该换了的理由给强行打包带走送人了,现在挂在里面的都是自己平时舍不得买的新衣服,连二哈都有几件。
邵周文当时还调侃了两句,说什么终于能穿成个人样了,周五表示突然有一种自己回到了十几年前的赶脚,有爸有妈的生活就是特别美好啊!
周五不会矫情的拒绝邵厅长和邵夫人的疼爱,在别人看来或许会觉得都这么大人了怎么还好意思,但周五不觉得有什么不好,一家人之间的关爱是互相给予的,不管是物资还是什么,坦然接受才会让家人感觉到是真正被当做一家人,不需要感谢,只需要珍惜。
又是一个休息日,一大早周小五和二哈就被邵周文从睡梦中挖了起来,等彻底清醒的时候已经被塞进了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