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来了也就不经意时那么一瞬间的事儿。
关于这次诱拐案,人是周五逮的,案子是市局破的,这功嘛......可是咱邵团长大人拉下脸皮跟厅长要来扣周小五头上的。
邵团长自从离家当兵以来可就没跟他爸要求过什么,力求自力更生自生自灭自......咳!这都什么玩意儿!嘛~反正当时开口拜托厅长把功给从市局抢来,邵厅长见鬼了似的。
这事儿嘛,邵团长不明说,让周小五自个乐呵去。
人情,就是偷偷让欠着的好,直到越欠越多,等人知道了,要得就是他还不完!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周小五同志可是美得冒泡。
报纸新闻上可好好报道了一次这件诱拐案,那首功就是咱周小五同志,连邵厅长都出面给夸了他几句。
周五拿着报纸坐值班室里,看着上面自己的照片,一脸得瑟,“你说我怎么就辣么帅呢?”
“出息!”程扬斜眼瞥着他,“帅?帅死了也就这黑白照片!遗照似的!”
“怎么说话呢你?嫉妒也不能咒人死啊!”
程扬皮笑肉不笑地呵呵一声,“老子还真巴不得你给死了!也省得成天看你在老子面前晃悠!简直闹心!不然,老子现在给你来两刀?”
“你还是警察不?你要敢捅我两刀,老子就敢大义灭亲,亲手抓了你小子!蓄意谋杀,还袭警!”周五回他两句,把报纸辣么一翻,跳了起来,“哎哟我操!这不科学啊!”瞧得正好是生活版。
程扬差点给他大呼小叫吓一跳,“咋呼什么呢?报纸上面说你光荣殉职了还是咋滴了?”
“你才光荣殉职!”周五瞪他一眼,拿着报纸凑他眼前,“为毛老子是黑白照,你是彩色的?特么你给了报社多少好处?”
“我?”程扬一愣,疑惑地低头看向报纸,“我做了什么也上报纸了?”
周五念着,“近期网上热传的最帅警察,终于在XX市的某小镇发现了他的踪影......”念了这么一句念不下去了,“这些人什么眼神儿?就你?最帅警察?没带隐形眼镜吧?”
程扬从他手里抢过报纸自己看,“别说,这角度看起来还真是相当帅啊!摄影师技术不错,给点个赞!”
“他大爷的!还真火!”周五手贱,没忍住打开电脑照那标题搜一下,还真搜出来了。
这下换程扬得瑟了,抖抖报纸,“怎样?跟你那遗照比起来,还是老子帅吧?”
“滚蛋!老子不想跟你说话!”
说起来人程扬长得是真帅,身材也好,再加那警服一衬托,他妈的真跟模特有得一比。不!有些模特还不如他俊!
不过程扬倒不觉得有什么可显摆的,长得帅有什么用?就算搁全国最帅,周小五看不上他那也是白搭!
是,周小五是看不上他。
可有人看上了啊!
还专程请了半个月的年假来永乐镇旅游,就为了亲眼瞧瞧这个网上最帅警察。
咳!这都是程小扬的故事了,咱们现在还是说说周五这边吧。
从邵团长决定想办法下手把周小五弄回家炖了,这也过去有一个星期了还不见有动作。
眼见着就到了这中秋,周五心情一下就沉了下来。
正巧赶着过节当天休息,带着二哈在街上漫无目的乱溜达,周五心里一个劲儿的吐槽。
丫一个小吃店卖月饼就卖月饼吧!还打什么广告?中秋佳节和家人团圆之类的,这不明摆着不给他心里好受么?
不过说来,也是周五自找的,不好好呆家里,跟街上晃荡。
除开八竿子打不着一块儿的亲戚,这周家就剩周二哈陪他过了。
站街口拿出电话,盯着程扬的名儿犹豫了半天,又把电话给放回兜里了。
“汪汪汪!”二哈蹲周五脚边,用头蹭了蹭他裤腿以示安慰。
周五拍拍他的头,也蹲了下来,捧着那颗脑袋,“儿纸乖~咱以后……”
“汪汪!”话还没说完了,周二哈一扭头撒丫子奔街对面一只猫去了。
周小五愣在原地。你大爷的!品种还没跨越过去呢就想改跨种族了?“不孝子!”周五哼哼着刚站起来,一辆车从面前驶过,差点就给他来个亲密接触。
“操!”周五朝那车骂了一声。刚骂完,偏偏车就停了下来,周五一惊,“顺风耳啊这是?”
车上人下了车,那一身儿军装可扎眼了。
不是邵团长还能是谁?
人走到周五面前就臭着脸一顿骂,“你这都第二次了!不知道这是街上?本来就窄得快赶上单行道了,还穿白色衣服蹲那儿跟斑马线似的!要换其他人早给你撞上了!我说,谁给的勇气把你放出来寻死觅活?”
周五被骂愣了,站那儿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邵团长还想接着骂呢,邓毅也下了车,给打断了,“团长,这时间……”
“行,知道了。”邵周文挥挥手,又对周五说:“要么回家,要么去上班,心里觉着不舒服就别跟街上乱晃!眼不见为净。”
周五对着邵团长的背影点点头,低头瞧见那没跨成种族的二哈回来了,深吸一口气又重重吐了出来,“儿纸,走!咱买俩月饼回家过节去!”
“汪!”
周五家的情况邵团长都给打听清楚了,知道他现在心里难受也不奇怪。
从倒车镜里瞧着周五和二哈一人一狗越来越远,一边掏出电话一边对邓毅说:“停车。”
“团长,厅长还等着呢!这时间要赶不上了。”邓毅提醒着。
邵团长没理他,等车停稳,就解开安全带下了车,说着:“东西你带过去,我就不去了。”
“不去了?可我这儿去了要怎么说?”
邵周文蹙眉不悦,“废什么话?还不快去!”说完就拨通电话。
没办法,邓毅只能乖乖听话,把团长大人丢路边,一踩油门走了。
通了电话,邵团长赶在电话那头人开口前就说了,“哥,我这突然有事儿回不了了,礼物让邓毅给带去,帮我给厅长说一声。”
“能有什么紧急事件说不回来就不回来?周文,老实跟哥交代,是不是去见你嫂子给我说的那姑娘了?”
“没姑娘。”就一小伙子。邵团长不知道该怎么跟解释。
电话那头哦了一声,“得了吧!要没姑娘,可就是欺下瞒上,你就赶紧的给我回来,我可不想一个人给老爷子骂!要有姑娘呢,你就放心去,哥在这儿给你顶着。”
我擦!不愧是心理医生,这引诱供诉起来可是一套一套。
可咱邵大团长不吃这个,一字不说,直接掐了他哥电话,顺便关了机。
要说邵周文突然下了车不回家过节了,那可是顶着被老爷子和他哥秋后算账的罪,去跟踪那孤苦伶仃的小警察了。
对,没错,就是跟踪。
也不露面,隔着些距离跟那周小五身后走着。
带着二哈挨家挨户选月饼的周五还没发现被人跟踪了,就在那儿鸡蛋里挑骨头,再好的月饼都给他说成是还不如五仁的。
整整挑了一个下午,回了家,除了他和二哈嘴里各叼一个鸡蛋饼,半个月饼是没买着。
给二哈擦干净爪子进了屋,周五正换了拖鞋要关门,门就给人挡住。
除了跟踪了一下午的邵团长还能有谁?不等周五开口,就大摇大摆进了屋,“窝还不错。”
周五发愣地看着人走了进去,回了神就开始指着邵团长大呼小叫:“丫怎么不换鞋就进屋!老子今天刚拖了地板!”......重点呢?
周小五的日常 ☆、012
周五发愣地看着人走了进去,回了神就开始指着邵团长大呼小叫:“丫怎么不换鞋就进屋!老子今天刚拖了地板!”
邵团长是谁?当然不会干那种不换鞋就进别人家这么没礼貌的事儿。
于是,邵团长笔直地站客厅正中间,扬扬眉毛,特别理直气壮地说:“客人来你家,你做主人的不给拿鞋,怎么换?”
典型的恶人先告状!没说他私闯民宅还他妈理直气壮起来了!
周小五特别想炸毛,还是及时想起来这人身份。关了门,拿出拖鞋摆邵团长脚边,“成!是我招待不周,您换着?我去给您倒杯水?”
邵团长大度地点头,拧着拖鞋去门口换鞋,还说着:“水就不用了,倒杯茶就行。去吧!”
“没茶!凉白开!爱喝不喝!”说完,跟厨房接了一杯自来水放茶几上。
邵周文当然看见了水的来处,也没跟计较,端起杯子就喝了一口。
周五口瞪目呆地看着,“你还真喝啊!”
“不是凉白开么?有什么不能喝的?”邵周文挑眉说着。
“隔夜的,不好喝,我给您换一杯新鲜的。”周小五做贼心虚地去给人换了一杯真凉白开。“出门前刚烧好凉着的,绝对新鲜!”
邵周文笑着没说话,一个劲儿地盯着周五瞧。
那头人被瞧得不自在,从沙发上跳起来,“成成!我这儿就跟外面给您买茶回来喝!”
邵周文收回了眼神,摆摆手,“家里没茶就不用麻烦了,我也不是非要喝茶。”说得那是十分客气。周小五正要坐回去,又开口了,“就给买杯咖啡回来吧。”
你他妈今天出门是没吃药吧?周小五深吸一口气,压下那点儿要炸起来的情绪,试探着问道:“您这是......战胜另一个人格?成功夺得身体主权了?”
邵周文往沙发上那么一靠,翘起腿取下帽子,笑着说:“是又怎么样?”
周五一拍腿,“这好事啊!恭喜!恭喜了!”又严肃起来,“不过你可得好好管着辣个人格,犯罪心理学说了,好多人格分裂的犯罪分子,都是第二个人格粗来作案的!咱们还不能松懈!要彻底抹杀掉才成!”
这小王八蛋!要真给抹杀了,他这团长也别做了。呸!这没病都非给说出病了。
邵周文嘴角抽了抽,再说下去,自己都要觉得自己人格分裂了。
干脆闭了嘴看电视去。
人不说话了,周五也觉着没趣,起了身进厨房做晚饭去。
等人走了,邵周文这才大大方方的观察起这屋子来。
三室两厅,对就住着周小五和周二哈来说还真够大的。
装修简单,倒也整齐干净,看着就没少打扫。
那二哈叼着玩具从里屋出来,邵周文就抬抬手给招了过来。
周二哈整就一人来疯,见着家里有人,冲上去跟沙发上蹦跶了两下,紧跟着就开始撒丫子满屋乱窜。
周小五早习惯辣蛇精病了,也没说出来管管,跟厨房有条不紊地做着晚饭。
没多久,那切菜的声音突然一停,周五手里拿着菜刀就窜了出来,盯着沙发上的邵周文说:“等等!你跟我家来是干嘛的?”
“中秋,来过节。”邵周文如实回答。
周五哦了一声,刚要回厨房,又转回身,“不对啊!过节你也不该来我家吧?”
这不看你一个人跟家过节,怕你触景生情心里难受再去街上寻死觅活么?邵周文张了张嘴没说出来,把邵厅长给抬了出来,“厅长吩咐的,还带了礼物,过会儿就到。”邵团长这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是见长。
周五点点头。虽然不太信,也不敢去问厅长是不是真的。
看在有礼物的份上,那就留他吃个饭过个节呗?
难道不是看在有人陪过节的份上?
周小五:滚你丫的!老子才不是那么矫情的人!哼唧!
还哼唧呢!哼哧也掩盖不了你内心的那丝小感动!
周五继续回厨房做饭,这头邵团长连忙拿出电话开了机,直接无视他哥发来的一串短信,摸到阳台上给团里打电话让买礼物送来,圆他的谎去了。
邵团长打完电话路过周五的房间,想也没想直接拐了进去。
床铺的很整齐,那身儿警服刚熨过一样笔直地摆在床上。
眼神儿一瞟,就看见跟床头上的相册,邵团长就像在自己家似的,坐床上就翻开相册。
大部分是一家三口的照片,看着就有些年头了,周文粉嫩的那样纸,跟现在变化还真是挺大,也不知道吃了什么给窜现在这么高的。
看着照片就知道,这小子从小就想当警察,不少照片都穿着不知哪儿来的警服,都能当裙子了,不过现在也是如愿所尝,看这一小一大两个模样,估计没少吃苦头。
邵团长瞧着寥寥几张周五现在模样的照片,选了半天,一个顺手取了一张就给揣兜里了。
我说邵团长,您这可是知法犯法啊!还跟警察家里做贼!不怕人给逮进去啊!
干完事儿,邵团长若无其事地出了周五房间,心安理得继续坐沙发上看电视了。
到了点,饭菜上了桌,正巧临时让人给订的礼物也送上门了。
周小五满心欢喜地打开袋子,紧跟着浑身一僵,干笑着问道:“邵团长,这礼物,真厅长送的?没给拿错吧?”
“嗯?是什么?”邵周文把月饼盒往旁边一放,看着周五两根手指拧出袋子里的东西,“我操!这群小王八蛋!”
袋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能让邵大团长动怒?
那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王八蛋!明明让挑个适用点儿的东西!可给送来的是......一件情趣睡衣!还是那种半透明,看起来十分纯情的纯白色!带羽毛的!
真他妈够适用!
是给他穿呢还是给周五穿?
难怪送完东西跑得比兔子还快!
邵团长那脸色可是变了又变。
周小五两指尖拧着那情趣睡衣动也不敢动,小心翼翼地问:“那......这东西?”
“你还想留着穿?扔了!”邵周文一把抢过那破玩意儿丢进垃圾桶里。清了清嗓子开始解释:“这是我哥送嫂子的,他们拿错了!”
周五这警察可不是白做的,有些事情给联系起来,可是很有疑点。眼睛一转,问着:“邵厅长本来想送的是什么?”
“是......”邵周文正气头上呢!被问得突然,一下没来得及阻止语言,硬是答不上来。话头一转,“我回头教训他们,让送个东西都拿错。咱们先吃饭,该凉了。”
周五勾起嘴角笑了笑,也没去说破,点头说:“今天过节,拿错东西多大点儿事儿,邵团长您也别跟人气了。吃饭,咱们吃饭!”
两人一狗围着小饭桌开始吃饭,吃着一半,邵团长放下筷子看向对面的周小五,“想笑就笑,你憋着不难受?”
周小五还真憋难受了,得了赦令,立马裂开了嘴扬起笑脸。
“什么事儿让你乐成这样?”
“这不过节高兴嘛!”
“那你白天还蹲马路上寻死觅活?”
“谁寻死觅活啦?我那是走累了蹲着歇歇呢!”说着,夹起一块肉给二哈投食。
是邵周文把诱拐案的功劳给抢回来,周五不知道。
不过他今天打着厅长吩咐的幌子,特意来家陪他过节,倒是给看出来了。
吃完了饭,碗丢一边不急着洗,周小五跟沙发上啃着月饼,看着电视上的中秋晚会,没头没脑就来了一句,“邵团长,您看您大过节的不跟家里也不跟团里,让人送礼物来我家,人肯定是误会了才会挑那东西送来。”
“早知道那群小子这么不靠谱,我就该找个借口自己去......”邵团长一下给反应回来,“你套我话呢?”
周五无辜地眨眨眼,“找个借口自己去干什么?从实招来啊!”
“跟这儿等我呢?小瞧你这个警察了。”邵团长给气乐了。
周小五得瑟了,“那是!再怎么说我也是个老警察了!还想在我面前秀智商?”
邵周文伸出手指在周小五脑袋上一指,“你也就这点儿出息!”
“您堂堂团长大人还不一样中招?这出息可大着!吃饭的家伙呢!”
邵周文笑着,不说话。
周五得瑟够了,抱着自家儿纸,吞吞吐吐地说:“那个......邵团长,谢......”
“我突然发现一件事儿。”邵周文打断他的话。
“什么事儿?”
“跟你们所长办公室见的时候,你不是一口一个周文叫得挺开心?”
周五尴尬地笑笑,“那不是不知道您是团长嘛!”
“那我还说了咱们是朋友呢?”
“成!”周五豁出去了似的,一咬牙,“周文,谢谢你今天专程来陪我过节!”
邵周文笑了笑,“不客气。”
要是有那个机会,不管是什么时候,我都可以专程来陪你。
这句话邵周文没说出来。
现在还太早了。
周五看着是不怎么着调,脑子大多时候也不太好使,怎么着一个警察的血性可弱不到哪里去,要真把人给惹急了非得两败俱伤。
将帅,知可以战与不可以战者胜!
现在嘛,就给人先炖着,等两个人都熟了,也不算太晚,是吧?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到了十一点过,二哈早就吃饱喝足滚它窝里睡觉了。
周五是习惯早睡早起,可人团长还精神抖擞地坐着,只能偷偷捂着嘴打哈欠,陪着。
邵团长没看漏,也没说走,寻思着今晚是不是可以蹭住一晚,“困了?要不你先去睡,我再看会儿电视。”
周五如获大赦,立马点头,“成!您看着,我先去洗洗睡了。”
“去吧。”邵团长挑挑眉,放他去睡觉。
等周小五洗了澡出来又过了半个小时,全身上下就腰间裹着浴巾站在客厅,脑袋也稍微清醒了一些,眨巴两下眼睛看着还坐着沙发上的邵团长,“您怎么还没走?”
“十二点了。”邵团长故意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钟,提醒他时间太晚,而且,“没开车。”
说完,那眼神把周小五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这身材还真不错,两块腹肌虽然少了点吧,比想象中结实,浴巾露出来的人鱼线特别漂亮!邵团长平生头一次眼神有那么丝丝猥琐。
周小五默默地把浴巾往上拉了一点,跑回房间从裤兜里掏出一把钥匙递给邵团长,“咱派出所警车的钥匙,您先用着,明天还给我就成。”
邵团长拿着车钥匙沉默了,如果他没记错,周五口中的警车就是跟门口停着的那辆二八自行车?等等,好像重点不是没开车吧?......
周小五的日常 ☆、013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没有什么特别大的事件,日常什么的嘛就有点随意啦=v=于是想到什么就写什么,尽量拿些有趣的,又比较能增加感情发展的事来写,剧情有些跳脱也是难免的嘛啊哈哈哈哈哈……就,就凑合凑合看吧QAQ
于是在尽量把程小扬同志丢出去,给周小五创造落单的机会233333 邵团长最后当然是骑着周小五的自行车回团部了,简直是毫无悬念!
现在还不到脸皮厚的时候嘛!
好吧,其实重点是除了周小五自己的卧室,另外一个是二哈专用,剩下的,都给当成杂物间了,人团长大人怎么可能睡沙发。
嗯?和周五睡一张床?
哎呀!这么羞羞的事情当然得留在后面慢♂慢♂来♂!
邵周文和周五度过了带点遗憾又充满了美好的半个晚上。
跟派出所值晚班的程扬就没那么悠闲了。
“你看清楚那人长相没?”程扬一边写着东西一边问着。
旁边坐着的人摇摇头,“那时候人太多,一晃眼就不见了。”
这人说是包给人顺走了,身份证啊钱包什么的全在里面。可这也没从他那脸上看出什么着急,特别的淡定冷静,那双眼睛盯着程扬的脸,还带着满满的玩趣。
程扬忙了一天还得值晚班,累着呢也没注意上,记完了东西就接通在外面遛弯儿的老刘,“刘哥,下班了没?......那你先别回,这儿有人丢了包,黑色的,就跟XX街张叔那店里丢的,你去给问问有人见过没......半个小时前......人跟所里呢......成,你尽快!”挂了电话,头也不抬地对旁边那人说:“你别急,问着线索了就给你找回来。”
“要是......找不回来呢?我身份证钱包都在里面,家在XX市呢。”
程扬挥挥手,“可别小瞧咱派出所!要找不回来,你就跟我家住,直到把东西找着!”
这是你自己说的!人笑了笑,点头:“好啊!”可别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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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团长其实是很忙的,高炮团离镇子就五里路也不是能常来。
中秋那天放了厅长一家的鸽子跟周五家去过节,隔天就负荆请罪去了。
然后嘛,又是连着好几天不见人。
周五想他了?当然没有!他是想那一个星期了都没还他的自行车!
警察也是很忙的,一堆什么乱七八糟的破事儿不说,没有代步工具,遛弯儿出警简直就是折磨!再加上程扬这几天得了空就逮着跟他抱怨呢!真是给人折腾到不行。
空了,两人蹲厕所里,周五一脸幸灾乐祸,“这可是你自己作的!这么些天都没给人找着包,估计是找不回来了,你还打算养他一辈子啊?”
“那不是累着了,口无遮拦了嘛!谁知道他还当真了!”程扬简直悔不当初。
两人现在说的,就是中秋那天晚上程扬碰上一丢包的人那件事儿,包还没给找回来,人就真跟程扬住他家去了。
周五又神秘兮兮地说:“你说,他是不是故意的啊?万一是什么通缉犯......你还真敢让人跟你家住?不怕把你家洗干净了再杀人灭口?”
程扬鄙视他一眼,“通缉犯?得了吧!虽然咱们是小地方,有通缉犯也是会有通告的好么?就算是通缉犯,他脑子坏掉了才打警察家的注意!”
“也对。”周五点点头,“就你家,有那个胆子偷警察家的小偷都不乐意去白忙活。”
“滚蛋!我这儿烦着呢!快给想办法怎么把他弄走。”
“你让他给家里打个电话来接呗?或者你就做回好事,给他买了车票让他自己回家去。”
程扬叹着气,“要能行早就给人弄回去了,人说那包里的东西特别重要,非得等包找回来不可!”你说这都是作了什么孽啊!简直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周五转了转眼珠,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刚要说,又闭上了嘴。拍拍程扬的肩,“这我还真帮不上你了,自己收拾去吧。”
程扬瞪向周五,简直恨铁不成钢,“怎么就认识你这么个王八蛋!让出个主意都不行,要你何用!”说完,起身把周五往旁边一挤,走了。
丢包的人叫顾浩,看他的样纸倒不像是那么迷糊的人,特别是一副似笑非笑,要不是浑身都散发着跟邵团长有得一拼的气场,跟个反派似的能勾死个人。
从程扬放话,找不回包就跟他家住着,于是就天天跟着他,上班也跟着,遛弯儿也跟着,搞得周五都不知道程扬的搭档是自己还是他了。
这不,从厕所一出去,几分钟没见着程扬的顾浩就找来了。
“小扬,马上就12点了,在所里吃还是出去吃?”瞧瞧,叫得多亲切!和人做了十几年兄弟的周小五还没这么叫过呢!
程扬是见着他就烦,可自己是一人民警察,人是自己案子里的受害人,也不能把人怎么着,只能硬着头皮说:“我这儿还得出去,你跟周五去随便吃点儿吧。”
被点名的周小五立马举起双手,“可别!这几天案子特别多,警力严重不足,你瞧咱们俩都给分开出警了,我得时刻备勤!真没空!”
程扬一眼瞪过去,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好大决定似的,“成!我把我自行车借你用几天!怎么样?”
“成交!”周五一口答应,摊开手接钥匙。
程扬愤愤地掏出钥匙拍周五手里,咬牙切齿地低声骂了一句王八蛋,赶紧走人。
周五对着顾浩耸耸肩,“走吧,跟哥对面食堂吃午饭去。”
顾浩笑而不语,点点头,特别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程扬的背影,跟人去食堂吃饭。
有时候也不能把人逼紧了不是?
说起来,跟人兄弟打探打探些必要情况,也是百利无一害嘛!
刚走到派出所门口,周五的电话响了,一个陌生号码。
本着陌生号码一律直接挂掉的习惯,周五这一次犹豫了半天却是接了起来。
“终于肯接了?跟哪儿呢?”传出来的声音,是那一个星期没还他自行车的邵团长。
周五不知道他从哪儿打听到自己的号码,也不好开口问。“跟所里呢。”
“忙吗?”
周小五瞧了一眼旁边的人,捂着话筒往旁边移,“还好,不忙,正准备去食堂吃午饭。”
那头听见周小五有些做贼心虚的声音,轻笑了两声,说:“我现在离派出所不远,也饿了,一起吃饭?”
“啊?”周五抓抓头,想着要怎么委婉的给拒绝掉。“我吃食堂呢!不太好吧?”
邵周文沉默一瞬,问着:“是不是陪别人吃饭?要是不方便就算了。”团长大人简直是料事如神啊!
周小五嘴角抽了抽,怎么有一种被捉奸的赶脚?清了清嗓子,放大了嗓门说:“程扬出警了没空,陪他一朋友去吃饭,你要不介意就来吧,我们跟门口等你。”
电话那边又是低低笑了两声,“抬头。”说完,电话就挂了。
周小五狐疑地抬起头,那闪瞎眼的军车吱一声停住了,熄了火,就见邵团长穿着那身风骚的军装走过来。
敢情就算周小五开口拒绝也是不行的啊!先斩后奏啊这是!
还不等周小五给人介绍呢!邵团长看见顾浩时神情居然有一瞬间惊愕,不过很快恢复正常,移开视线对周五问着:“这就是程扬的朋友?”
周小五点点头。
顾浩也是愣了愣,挑挑眉头,十分客气地伸出手,“邵团长,好久不见!”
邵周文礼貌地握了握,“好久不见。”
“你们认识?”周五诧异地问着。那两人还来不及点头说些什么,就见周小五火速掏出手机,也不顾在场的人,接通了电话就说:“程小扬!你他妈赶紧回来!老子帮你找到把人给解决的办法了!速速归队!过时不候!”
顾浩:......
邵周文好笑地看向沉默不语的人,调侃道:“把人给解决?”
话刚说完,周小五挂了电话,感激地握住邵周文的手,就差一把鼻涕一把泪了,“救命恩人啊!程扬都为他这事儿烦我好几天了!”
顾浩现在也是想起来了,有些懊恼,“早知道我他妈就装作不认识你了。”
“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儿,不过晚了。”邵团长笑道。
顾浩更加懊恼。
食堂没吃成,有邵团长在怎么着也得下馆子去。
刚点完菜,程扬就火急火燎地赶回来了,也没注意到人都在,开口就说:“周五你太他妈够兄弟了!快说!怎么把人给赶回去?”
周小五扯着嘴笑了笑,伸出手指指对面的人。
程扬一愣,咳嗽了一声,当自己刚才什么都没说,干笑几声,“那什么......吃饭呢?我是不是打扰了啊?”
顾浩也没再提,拍拍旁边的椅子,“既然来了就一起吃吧。”
没办法,程扬只能硬着头皮坐下。
饭桌上气氛简直尴尬得可以。
周小五只能好心给解围,指了指手表,程扬屁股还没坐热呢就立马站了起来,十分诚恳地拍了拍顾浩的肩,“我这边事儿还没完,你们吃着!我得走了!”于是把周小五拽着一起,又火急火燎地跑了。
邵周文看着顾浩脸色不怎么好,嘲讽模式全开,“顾大队长,您这是刑警队混不下去了,来这里视察环境,准备调过来做民警?”
邵团长那个在市局称兄道弟的刑警队大队长,就是顾浩。
上次周五在市局跟他去见厅长的那身警服,都是让顾浩给借来的。
顾队长也没恼,端着茶杯抿了一口,“没什么,请了年假过来玩儿玩儿。”
“玩儿到派出所里来了?”
“那你呢?”顾队长抬起眼皮,准备反击,“不是因为从小就被厅长逼着当警察,你就十分反感警察么?怎么,看起来和那小警察关系不错啊!有什么内情?”
邵团长笑了笑,“正准备发展点内情,有什么好主意?”
没想到竟然承认了!顾队长把人上下打量了一番,“那年去当兵没被厅长打残,你这是准备着让老爷子直接把你废了?”
“这还用不着顾队长操心。”邵团长说着。
他们是没有周五和程扬那对兄弟相处和谐,这饭桌上弥漫着看不见的硝烟。
而饭也不吃跑出去的两人,还真遇上硝烟了。
“咳咳咳......我靠!这都赶上咳咳......抗日时期日本鬼子放毒气了!”周五被呛得肺都疼了,取下警帽使劲挥着空中的不明气体。
程扬当然也不好受,黑了脸,照着周小五的头就是一巴掌,“看!闯祸了吧!你也不会挑个时间说那事儿!”
憋着最后一口气拖着周五冲出这条街,消防队也正好赶来,两人只好去找报警的人。
话说这其实本来应该是一件小事,有人要在街口烧垃圾,别人拦不住就报了警,要是程扬赶得及时,也只能算是普通民众纠纷,也不会真不住给烧了,弄得现在整条街都乌烟瘴气,对他人和环境造成了严重的恶劣影响。
他就是为了这案子来的,结果半路就被周五给叫了回去,现在可不好收拾了。
程扬说得没错,他们确实闯祸了。
周小五的日常 ☆、014
这案子是怎么处理的,程扬和周五不知道,两人都还没来得及参与,刚赶回派出所就被告知接到投诉,老所长立马把程扬叫去办公室喝茶,顺带还有周小五。
对于程扬的失职,可是一顿好骂。
解释有什么用?造成的后果都摆在那里了,投诉也不可能撤销。况且要怎么解释?说为了把人从自己家赶粗去,才在出警的半路折回去?
那不是给程扬罪上加罪么?
对失职的原因就只能缄默不语。
好在周小五这次够兄弟,虽然没说原因也给自己揽了一半责任。
老所长可被他们气得,直接下令开会,叫来所里包括门警在内的所有人,当众把两人给批评了一次。
刚受了表扬的周小五才隔了没多久,这一次就和程扬一起站在老所长身边,接受批评。
事儿不大,没出现有人员伤亡,但是造成的后果相当恶劣。
再加上又是因为出警拖延导致的失职,检查就不说了,这是写定了,又被所长扣上了认错态度不端正的帽子,种种加起来,搞得就像两人犯了什么十分严重的错一样。
开会的结果,就是给他们两个人的行政处分,好在没有记过,只是记严重警告一次。
不过干了警察这么些年,连小警告都没有过,这处分对他们来说也不算轻了。就像是一个清白的人在派出所里留下了一个案底,不关乎大小,都是一笔污垢。
开完会,程扬那脸色可黑成锅底,回了办公室把警帽狠狠往地上一摔,瘫在椅子上一副凶神恶煞的样纸。
周五捡起警帽拍了拍灰尘,给放在桌子上,说:“这事儿是我的错,我去想办法给所长说说,能不能给你撤销投诉和警告。”
程扬摇摇头,“跟你没关系,是我自己失职。”这话也没错,周五打电话让他回去那是周五的事儿,赶不赶回去确实是程扬自己的决定。要真说个源头,“都他妈是那个扫把星!操!”
周五没了话,心里还是挺愧疚的,那事儿什么时候不能说?明知道程扬在出警还让人赶紧回来。那不是自己给两人作死么!
“你冷静冷静,我去想想办法。”周五说着。
程扬瞥了他一眼,“就你?能有什么办法?你也跟着受了处分,咱还是先把检查写了才是真的,说不定等所长气一消,就不处分了。”
周五点点头,“咱们中午还没吃上饭,我去买点吃的。”说完就走出办公室。
跟走廊上来回走了半天,周五手里捏着电话都捏出汗了,盯着屏幕像是下了好大的决心似的,才动动手指拨出没来得及存上的号码。
“邵团长,您现在跟哪儿呢?......也没什么事儿,我现在就过来。”挂了电话,周五就奔出派出所,骑上程扬的自行车朝陆军团去了。
周五还是第一次来高炮团,把着自行车站在门口,嚼着军队果然不一样,连大门都是辣么威严,门口笔直地站了八个军人,饶周五是个警察,也不敢轻易靠近。
站在门口转悠了几分钟,好在他穿着警服,不然早给人当可疑分子给逮起来了。
门口的军人终于看不下去,经过了石头剪刀布的严肃决定,其中一人走上来,对周五敬了一个礼,“同志,请问您有什么事儿么?”
周五被吓了一跳,也端端地回了一个礼,“我,我找人。”
“那您找谁?我这边帮您给问问。”
周五连连摆手,“不,不用了!他大概一会儿就来,我在这儿等着就成。”
人点点头,“成!要有什么事儿,您说一声。”
“好的,谢谢。”
这边周小五还在门口等着,邵团长那头可急了。
就这么点距离,走路都能走过来了,都过一个钟头了还没见人。
邵团长森森地嚼着自己是不是又被那小警察耍了?
于是跟邵团长来了基地的顾浩指指桌上的手机,“那玩意儿是摆着好看的?”
邵团长眉头一挑,差点给忘了自己刚给弄到手的电话号码,拿起电话给人拨了过去,开口就说:“都一个钟头了,你现在跟哪儿呢?......门口?怎么不进来?......你等着,我现在就过来。”
挂了电话还没几分钟,团长大人就在门口粗线了。
走到周五面前,见人一脸挣扎,问着:“出什么事了?”
“那个......”见到了人,周五酝酿了半天的话又说不出口了,手握着车把手转过去转过来,“没什么,就来看看。”
邵周文蹙眉。这小警察一脸心事重重的样纸,没什么才怪。“那你随便看,不收你门票,我还有事儿先回去了。”说着就要走。
周五赶紧把人叫住,“等等!那什么......”等人回头,话又给变了,“我真是来看看的。”
邵周文看不下去,拧着人就往里面走,“成,我带你去看。有什么事儿一并说了。”
“哦!好!”周五把自行车停大门口,跟着邵周文往门里面走了。
说是来参观,邵团长瞧着跟自己旁边的人,那眼神儿就没往旁边看过。
周小五要是不想说,怎么问都是问不出来。
当时一时冲动,想着是不是能把受处分的事告诉邵周文,好歹他一个团长,也许能有办法把他们俩的处分给撤销了。
现在跟人面前周小五可就后悔,说不出口了。
他是怕啊!
这点儿小事就想着找关系,这一次邵团长帮了,有一次就有第二次,可是会上瘾的!
他就怕自己堕落了,要哪天人邵团长觉得烦了,迟早是没个好下场。
周五十分懊恼自己的一时冲动。
两人沉默地逛了半个小时。周五终于开口了,“我是替程扬来说的,就是那顾浩,他包丢了,说是有特别重要的东西,这几天都跟程扬家住着也挺不方便。您和他认识,能不能给想个办法,让他先回去,咱们这儿找到包了就给他送去。”
“就为这事儿?”邵团长挑眉。
周五点点头,眼神十分真诚。
邵团长一口答应,“成!他正跟我这儿,我回头就让他先回去。”顿了顿,又问着:“没别的事了?”
“没了,就这个。”周五说着,停了下来,“我这儿还上班呢就先回去了。”
邵周文也没留,把人送回大门口。
看着人骑自行车走了,没多想别的,回去就跟顾队长说了这件事儿。
顾队长有些头疼地揉揉额头,“你说怎么好死不死就碰上你跟他们认识了。”
“你真丢包了?”邵团长可是不相信。
顾队长耸耸肩,“别说,这事儿还是真的!不过没说得那么重要而已。”叹了一口气,“得!现在被这么一搅和也留不下来了,今晚在你这儿蹭一晚,明天就回去。”
邵团长这边,周小五有点失常的事就这么一页翻了过去。
周小五这一来一去,回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下班时间。
程扬没问他说好的买饭,怎么一买就是两个多钟头,还没见有能吃的东西。
当了好些年警察头一次被处分的两人,像是遭了多大的罪一样,垂头丧气地跟值班室坐着,主动申请值班,将功赎罪。
老所长下班路过值班室,余光一瞥就看见里面两道幽怨地视线投来。
气嘛早就消了,现在想想,谁能没个错?何况这两小警察兢兢业业好几年,这还是头一次犯错,也没造成什么损失,虽然给的处分不重,也严厉了些。老所长走到窗口,没好气地说:“明天把检查交上来,警告就不记了,不过下个星期厕所卫生就交给你们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