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团长还得把昨天搁下的事儿去办完,周五也得再去医院一趟,吃完了早饭邵团长把周五和二哈送到医院门口就走了,临走前还让周五中午在这儿等他一起回永乐镇。
周五只告诉他有个亲戚在这里住院,其他的没多说,自己要把房子租出去的事也没说,想等到去程扬家了再告诉他自己搬家了。
琳子的情况还不错,有了周五给借钱做手术,冯姨一家的心算是安下来了。
周五把带来的早饭让冯姨趁热吃,搬了椅子坐在床边看着还在睡觉的琳子,说:“姨,我中午就得回去了,以后可能也没什么时间过来看琳子。”
“三儿,你都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了,没有时间就不用来了,我在这儿照顾着就成,你好好上班,不用操心我们。”
周五点点头,“我留个电话,琳子做完手术之后告诉一声,我也好放心。”
“成!”冯姨应着,收好周五写下电话的纸片,也跟着坐他旁边,说:“三儿,你也快到二十六了吧?”
“是啊,下个月月底就到。”这不说起来周五自己都还差点给忘了,他们这小地方过的一直是农历生日,正巧今年跟元旦挨一起了。
“要不今年跟我家来过?姨也没别的能谢谢你,在家给你弄一顿好的,你现在也一个人,正好把元旦一起过了。”
周五摇摇头,没答应,“不用了姨,所里一直都忙着,不一定能有假,我就跟家自己过也一样,不用麻烦了。”
冯姨叹了一声,握着周五的手轻轻拍着手背,“你是个好孩子,你爸妈都走了就剩你一个人,姨和你们家离得不远可来往也不多,你还这么帮着姨,以后得了空我就带着琳子和强子去永乐看你,过年过节要是有了假,你也跟姨家来过,咱们虽然是远亲也都是一家人。”
“姨,我知道。”周五也握了握冯姨的手,从兜里拿出一张卡,“这里面有一千块,您先拿着用。”
冯姨推了回去,“不能了三儿,你已经帮琳子付了手术费,这钱可不能要了。”
周五直接塞到琳子枕头底下,“您家的钱还得留着急用,手术费您也是要还,这钱才能当是我帮你们的,琳子做了手术要好好补补,不能吃得差了。”
“三儿,你让我们该怎么谢谢你才好。”
“您都说了,咱们是一家人,周家现在就剩我一个,我要不帮您还能帮谁?”其实周五心里在滴血,下个月的生活费就这么没了,可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小女孩,周五不舍也得忍了,他注定这辈子没有后代,只能希望琳子手术成功,早点康复吧!小孩子都该活蹦乱跳的。
冯姨紧紧握着周五的手,再多感谢的话也说不出来,想了想,说:“三儿,你也这么大了,怎么还没成家?现在你家就你一个人,早点娶个媳妇回来多个伴也好啊!”
周五噎住,亲戚最大的麻烦就在这里,原来自己还是会遇到。只能硬着头皮说:“忙着呢,没时间找媳妇。”
“这可不成!成家立业是终生大事,三儿你现在工作也不错,结婚怎么能耽误了,一晃眼就三十,到时候那家小姑娘看得上?趁早娶个回来照顾你。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强子都能满地跑了。”
周五当然不可能说自己不喜欢女人,干脆开玩笑着说:“不是还有琳子嘛!现在我有琳子这个小女朋友,要是再找个媳妇,她该不乐意了。”
冯姨也被说笑了,“小孩子开玩笑,你也跟着当真,听姨的,早点找个媳妇回来。”
周五:......“嗯嗯,过两天就找一个回来。”媳妇是什么能吃么?邵团长好像不能吃......
周小五的日常 ☆、027
作者有话要说:QAQ窝来跪地认错了OTZ没说一声就突然几天没更文。
实在因为太糟心,窝家养了八年的狗狗到现在还没找到都快急死了,导致25,26两章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写完的,看什么都不顺眼,本来想重写还好有基友给我打气,让窝休息两天窝才能继续写下来的。
好基友么么哒=333=
窝一定要保证窝的坑品!所以断掉的3天窝一定会补上!于是这两天双更!下一章随后放上! 从市里回来之后,周小五总觉得似乎哪里不对。
他是喜欢上了邵周文没错,要说从什么时候对这个人有好感的大概他自己也不清楚,这一来一去,那天要不是一拳头揍下去,估计他们早就玩儿啪啪啪了。
周小五表示简直对这种展开是又爱又恨。
于是他干了一件事儿......
兰姑娘正跟办公室休息,就瞧见周五从门缝里探个头粗来,一脸的我有点蛋蛋地忧伤求虎摸,“三儿,你不在值班室值勤到我这儿来干嘛?”
周五:......算了,有事找她不跟她计较称呼问题。“兰姑娘,我找你求教点事儿,方便不?”
“我这儿不提供方便,要方便你去厕所,要是男厕所不方便现在女厕所没人。”
周五嚼着自己是欠虐呢才来找兰姑娘,可程扬不在除了兰姑娘就没人能供他探讨人生了。全当没听见吧,周五打了门走进办公室,“我是真有事儿找你琢磨琢磨。”
李兰不是不待见周五,只是看见他就习惯性给堵一堵。拨弄一下那头短发,朝着对面的椅子扬扬下巴,“坐。”
周五哦了一声拉开老刘的椅子坐下,趴桌子上,说:“兰姑娘,你有没有男盆友?”
“男朋友?没有,怎么?”李兰挑挑眉,“你就来找我琢磨这事儿?”
“不是不是,我就先问问。那你有没有追过别人,或者被别人追过?”
兰姑娘沉默一瞬,瞥了他一眼,说:“小子你想说什么就直说,把我扯进去干什么?”不知道对一个女士问这种事情很失礼嘛?
“此事说来话长,不知从何说起啊!”周五摸着下巴表情严肃。
兰姑娘送他两枚白眼,“好歹也是警察,逮重点说有辣么难?”
“那我可就说啦!”跟李兰也是在警校就认识的人,除开程扬也算是交情不错,要说起什么比较私下的事儿要开口也没那么难。整理了一下语言,说:“你说要是有人突然态度对你来了个大转弯,这说明什么?”
“比如?”
“比如本来特别严厉的一个人,之前还不待见你,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对你温和起来了。”周五回忆着邵团长对自己态度的转变。
兰姑娘沉思了一会儿,微眯着眼睛瞧着周五,说:“如果是男人就说明把你当朋友了,如果是妹纸那就是对你看上眼了。”顿了顿,在周五开口前又说:“当然,要是搁你跟邵团长身上,我前面那句话就请自动调对一下。”
兰姑娘是谁?那眼睛可毒着,虽然周五没告诉她,也没刻意瞒着,她早看出来了。周五来找她也有被戳破的心理准备,听她这么说也没恼。而且说得挺对不是?他之前看邵周文不顺眼,后来有了点儿好感不就当以前什么都没发生过么?“这么说,邵团长也是看上我了?”
兰姑娘学着周五摸摸下巴,“虽然话是这么说,也不一定。邵团长可是大城市出来的人,什么样的人和事儿没见过?跟我们简直没得比,军队里呆着要什么样男人没有?这世上有你这么号人也是新鲜,看上你目测是真,哪种看上就有待观察。你可得明白,就你那点儿智商,要玩儿你跟玩儿连连看似的,一对儿凑上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简直是一针见血啊!戳得周五心里怪不舒服的,“你就不能说点儿好话么?”
“你小子还真栽啦?出息!要我说好听的话......要比起帅,程扬也不差他,而且跟程扬也比跟他有前途,我老早就瞧着人对你有那么点意思。”又是一针见血,兰姑娘的眼睛简直不要太犀利。
周五没了话,默了一会儿就来了辣么一句,“我和程扬从小就穿一条裤子长大,要有那心思早成了还用等到现在?再说了,人都嫁刑警队去了,和我毛关系都没有。”
“后悔啦?现在嚼着程小扬不错?说真的,他对你确实不要太好,可惜啊!你就这么拱手让人了!”兰姑娘摇头叹息。
周五嘴角抽了抽,“可别!就算他没嫁人,要我跟他用那种身份过一辈子,想想我就觉得太玄幻了。”
“玄幻?我嚼着你要真跟邵团长过一辈子那才有点儿玄幻!除非你学着小说里重生成什么豪门贵族高干子弟,门当户对的说不准还真能成。”
周五的嘴要是欠揍,那兰姑娘的嘴就是让别人欠揍。把周五说得是心里越来越没底,一下就泄了气似的,“可邵团长看起来也不是那种人啊!”自己听着都觉得底气不足。
兰姑娘手肘撑在桌子上托着下巴,严肃地说:“要知道他是不是那种人,只是用嘴说谁信?试试不就知道了?”
“怎么试?”
兰姑娘竖起食指,“脱光了躺床上,不着痕迹地勾引他!在他要得逞的时候给他来一拳,要是他没生气,就说明有可能他是认真的!”
这话说完,周五愣了,把椅子挪到兰姑娘身边,低声说:“要是他刚开始还生气,之后就不生气了呢?”
这下换兰姑娘愣了,“你,你别说你真试过了?”
周五尴尬地抓抓头,全盘托出,“就前天我去市里么,晚上跟他家住的,蓝后蓝后就你说的那样,我真给揍了一拳。”
兰姑娘给点了一个赞,对周五竖然起敬,“团长都敢揍!有你小子的!不愧是咱派出所头号警员!”
“嘿嘿~兰姑娘你说得太过奖了。”周五不好意思地抓抓头,要得兰姑娘的夸奖可比成仙还难。
兰姑娘的手转了一个弯给那周五脑袋来了一巴掌,“你还真敢试!你这身手就在咱派出所能混,人邵团长要来硬的看你跟谁哭去!”
“这不是你说的嘛!”
兰姑娘冷笑,“我是在你做了之后的刚刚才说的,而且只是开玩笑。”
唉~跟谁认真都不能跟兰姑娘认真啊!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周五郁闷了。“那你怎么看?”
“依我看......”兰姑娘转了转眼珠,“不如,咱们就试试十六字方针,打他个游击战!看他能忍到什么时候!”
周五精神一振,“游击战?怎么打?”
“敌退我进,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兰姑娘拍桌说着。“他要是受不了,肯定得中途撤退!要跟你是玩真的,不怕拿不下他!”
“真能行?他可是当兵的,这套路子用得肯定比我熟。”不过周五还是跃跃欲试。
兰姑娘拍拍他的肩,“当兵的怎么了?当年日本鬼子不也吃了这个亏?听我的!能不能成就看你的悟性了!”
还悟性!?周五突然又觉得不靠谱了,想谈个恋爱搞得跟打仗似的,容易么他?
得!被兰姑娘这么一‘开导’,周五也学着跟邵团长周旋了,这两边都游击,明摆着就辣么一句话,NoDoNoDie。
于是邵团长就纳闷了,从市里一回来,周五整个人就跟忘了有他这么个人似的,连带着二哈也有被抛弃的嫌疑。
打电话过去,说是正在出警没时间聊,带着二哈去所里找人,直接就骑着那辆二八自行车又出警去了。
辣被遗忘了数天的张建林被邵团长逮住,开始审讯,“周五这几天跟谁接触过?”
张建林摇头,“除了派出所和案件当事人,其他没有。”
“他这几天出警遇上过什么事?”
张建林把最近周五遇到的案子一五一十的全说了一次。
邵周文耐心地听完,都是些乱七八糟的破事儿也没什么值得周五反常。“那有没有谁跟他私下说过什么?”
这个问题,张建林觉得很有必要回想一下,于是,“团长,您和周警官回来第二天中午,他去找过李警官,两个人谈了一个多小时。”
李警官?永乐派出所里姓李就警察只有一个,就是那个人称兰姑娘的妹纸。邵团长猜出来大概跟他们的谈话有关系,不过也不指望张建林能知道谈话内容,让他继续去跟着出警的周五,带上二哈跟他办公室里等着,守株待兔!就不信他能一整天都跟外面不回来。再说了,他儿纸还在自己手上,还真舍得这么久不见?
不过要是周五真是冲着二哈来找他,这不就说明他跟周五那儿地位还不如二哈?邵团长简直不要太苦恼。
兰姑娘偷偷关注着邵团长的动静,十分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周小五这哪叫跟人打游击战?明明就像是做了亏心事避而不见!看来他是还没体会到十六字方针的精髓,等人回来还得再好好教育教育。
于是等周五出完警回到所里,得到了两个消息:一,邵团长在他办公室等他。二,兰姑娘在她办公室找他。
于是周五面前摆了一个选择题,是去见邵周文还是去见兰姑娘?
这两个人都不是他能得罪起的。
于是在两难之中,周五选择了谁?
还用说么?在兰姑娘十六字方针敌进我退的洗脑下,果断去找李兰了。
看见进了办公室的周五,兰姑娘一脸痛心疾首,“三儿啊!姐简直太高估你的智商了!”
刚进门就听见这么一句话,周五又郁闷了,“兰姑娘,我可都照你说的做啊!”
“以进为退!以退为进!你懂不懂?懂不懂?”
周五掀桌,“尼玛老子就只是找人谈个恋爱!不成就散,成了能过一辈子更好!搞得这么麻烦,又不是小姑娘嫁人!”
“虽然不是小姑娘,可不就是嫁么?”兰姑娘斜眼看着他。
“管他是嫁是娶!他要玩老子陪他玩!反正老子是一个汉子,也不怕吃亏!”周五终于是想通了。
兰姑娘这时就花枝乱坠地笑了,走到周五旁边用胳膊肘捅捅他的腰,低声说:“不过这一战该打的还是要打!”
周五狐疑地看着他,“还打?”
“死缠烂打!你不是脸皮厚么?主动点!这点事儿难不倒你吧?更重要的是不用智商,比较适合你。”兰姑娘给自己的主意点个赞。
“怎么个死缠烂打?”
兰姑娘凑近他的耳朵,说:“他是不是玩咱们不确定。反正现在他要做什么你就陪着呗,到时候他要真的只是玩玩,咱就不放手,缠着!总归是能给他拿下。”
周再度五陷入沉思。兰姑娘没打扰他,挥了挥手,一边走出办公室,一边说:“你跟这儿好好想想,邵团长还在你办公室等着。”
这头,周五在消化兰姑娘的话。那头,李兰出了门就直接拐进周五的办公室。
开了门也没进去,抬头看见坐在周五位置上的邵团长,笑着说:“邵团长,搞定!”
邵周文点点头,十分客气地说:“麻烦你了。”
“小事儿小事儿!就周小五那智商,忽悠起来可是一说一个准儿。您就等着他自己投怀送抱吧!”兰姑娘带上警帽,又说:“过会儿他就该来找您了,我下去帮他值班,可别忘了说好的事儿。”
周小五的日常 ☆、028
作者有话要说:说好的补更第二更,貌似有点晚了(都凌晨了不止一点晚好么!)可是刚码完QAQ
好吧!这章就算28号的!=v=明天还是两更! “过会儿他就该来找您了,我下去帮他值班,可别忘了说好的事儿。”
邵周文依旧是面无表情,轻轻点了点头表示听见了,也没再说话。
兰姑娘摸摸鼻子,心想着也就周小五运气好给邵团长看上才温和点儿,跟别人面前,饶是她兰姑娘都没敢多嘴说些其他的话。
李兰跟周五关系虽然不如程扬,也是了解他性子,能在他面前说上话的。
所以说这件事儿从头到尾都是被计划好了,邵团长找上李兰让她帮个忙让周五开点儿窍,李兰当然一口就答应了,要说有什么好处,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她就是看上了高炮团里面一个人,让邵团长帮忙介绍认识认识,看上的是谁咱们这事儿就先不说了,这种两边得益的好事绝对不能错过。
李兰看准了周五那点儿小心思,因为程扬不在,周五想找人说点什么就只有她了,于是就坐等着他主动找上门跟她谈话,才有了上面辣么一出。
就这样,周五在不知情的状况下被兰姑娘卖了个彻底,只能说确实让兰姑娘说中了,这小子被忽悠起来一说一个准儿,自己往这套子里面钻那是挡也挡不住。
邵周文继续在那儿等着,周五果然没一会儿就来了。
二哈听着动静,瞧见是自己爹,刚要扑上去就被周五一脚踹出办公室,关在门外。
邵团长那儿纸重要还是他重要的苦恼一下就全没了,起身把椅子让给周五,也没说话。
周五被他的沉默搞得有点尴尬,刚还跟兰姑娘讨论死缠烂打呢,这一下见着人了,周五也不知道要怎么出手,于是站在椅子前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说:“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你最近这么忙,我只能带二哈来看你。”邵周文说了这么一句。
周五干笑了两声,没敢说他其实没辣么忙。瞥一眼墙上的钟,想着兰姑娘说的死缠连打,脸皮厚。说:“还半个小时就该下班了,你也难得来镇上一回,要不跟我家去,我给弄一桌?”
“好。”邵周文一口应下,琢磨着上次没在他家住成,今晚可得要住一晚。邵团长是打定主意要把周五家占为己有,首先,就得让周五习惯家里多了他这么个人。
可有些时候,人算,不如天算。
正巧周五准备下班的时候就出事儿了,事不大也烦人得很。
虽然坐值班室的是兰姑娘,但今天值勤的是周五,所以,这出警自然是周五的事了。
所以今晚的事儿就这么算了?当然不可能!周五答应,邵团长还不答应呢!
于是,临走前周五想了想,说:“要不,你先跟我家去等着?我完事儿了就赶回去?”还把自己钥匙掏出来给他。
邵周文才不会给拒绝了,拿了钥匙在手里把玩了两下,说:“嗯,你去忙吧,我带二哈跟家里等你。”
于是周五美滋滋的出警去了,想着自己下班回家有邵团长跟家等着,心情简直不要太好!如果邵团长能顺便把晚饭做好就更美了,不过,这当然只能拿来想想而已。
到了案发地点,这个时候正是下班时间吃饭的点,街上人也不少,周五老远就看见一大伙人围在一起。
听说是因为高空坠物差点给人砸死了,周五默默地看着三层的房子,就算站房顶上扔东西也不能砸死人吧?除非是扔一板砖。
挤进一看,他妈还真给说中了,确实是扔的板砖,还是三块!有两块估计是没砸中给摔地上摔坏了,另外一个正被人拿在手里,一边挥着板砖一边朝楼上大骂。“出来!有本事你出来!敢拿砖头砸我,你倒是敢还钱啊!”
周五懂了,欠钱不还被债主找上门。还是得惯例地问一句,“谁报的警?怎么回事儿?”
人一看警察来了,也不对那紧闭的窗户骂了,带着那一肚子的火气对周五说:“我!是我报的警!就住三楼那家人!去年借了我三万块钱,说是两个月内就还清!这都一年了,一毛钱都没给还!老子今天来要钱,居然还用砖头砸我!看,这就是凶器!还好老子躲得快没被砸中,不然非得给砸死不可!警察同志,这可是蓄意行凶啊!该给他抓起关他几年!”
“人是说抓就抓,说关就关的么?板砖收起来!”周五暼了一眼那人,“去把楼上那人叫出来,我问问情况。”
“警察同志,我都叫了俩小时了,他就是死活不露面还朝我扔板砖,我瞧这事儿还是得您去!”那人说着,把举起来的板砖放下来。
周五抿了抿嘴,抬头朝三楼看了一眼,窗户关得紧紧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随手抓来一围观群众,问着:“他的话是真的?这地上的板砖是楼上扔下来的?”
被问话的人连连点头,“可不是!我就跟旁边住着呢!这人来要债,那可喊得惊天动地,我都想报警告他扰民了,结果出来一看,就那扇窗户,从窗帘里伸出一只手连看都不看就扔砖头,你说要是砸到别人可得怎么办啊!”
周五听完,又问了,“那家住着什么人?”
“住着小两口,两个人都姓王,挺年轻的大概也就二十八九岁左右,来这里刚一年。”
“那你呢?你跟他们是什么关系?”周五转向被板砖砸的人问着。
“我是那小畜生的舅舅。”
周五差点就笑出声,畜生的舅舅,那不得也是畜生了么?所以要骂人就得有点文化,没文化把自己都给骂进去。周五也没纠正,继续问:“你既然是他舅舅,他还敢拿砖头砸你?”
畜生舅舅摇了摇头,“所以说了他就是个畜生!一年前他开的公司破产连房子都赔进去了,我看他们可怜,就让他们来这儿,把空着的屋子给他们住,让他们先在这地方做个小本生意先重新起个家,又借了他们三万块,结果他们不会做生意,好端端的一个店是天天赔,说好的两个月还,我瞧他们也没赚着钱就一直让他们拖着,可我家老婆突然得了病要花钱治,就缺那三万块钱,只能来要了啊!找了一个多星期,死活是见不着他们人,今天正巧遇到他们在家,然后就出了这事儿。”
对此遭遇周五只能表示世风日下,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别人的家务事关他鸟事?“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不过你这么做是扰民你知道么?跟这儿大呼小叫有多影响别人?要是搁晚上你知不知道对其他人来说影响多大?”
“我这不也没办法了才找上门来的么?再说了,那还是我家!房产证在我这儿登记的我的名字!我还能告他非法入侵呢!”说的是理直气壮。
周五有点儿头疼,简直被越扯越远,挥了挥手,说:“这事儿先不说,咱们把之前的事情解决了,一是他拿板砖砸你,二是你的行为造成了扰民。原因是欠债拒还,这件事你可以找人去查出欠债人的财产,把欠条和他的财产信息提供给法院执行庭申请强制执行。你真想关他的话,向法院证明他有能力还钱而拒绝执行,可以申请司法拘留,其他的我建议你找个律师咨询。关于他用板砖扔你,如果是确实,可以说他是蓄意伤人,你还是先带我去找他们,让人出来再问个明白。”
“好好,咱们把他叫出来!当面说!”
而周五现在还不知道,今天他家的黄历上写着不宜出门。
周五跟舅舅站门口敲了半天门,把警察身份亮了好几次,里面的人像是不在一样一声不吭,就是不给开门。
周五瞧瞧时间可急了,这一晃眼就过去快一个钟头,邵团长在他家等着呢,他还得去买点儿菜回家才有食材做饭,再搁这儿耽误下去,今晚就只能请邵团长吃泡面了。没办法,周五只能用迫不得已的一招,“去把你的证明材料拿来,找个师傅开锁。”
“我房产证都带身上的!”舅舅拿出房产证和身份证递给周五,转身在门口墙壁上的小广告打开锁师傅的电话。
周五随手翻了翻手上的东西,再次敲了敲门,“警察!快开门!等开锁师傅来,你们可就坐实非法入侵了。”
门,终于是开了,周五眼前一花,就见一男人冲了出来,“你们在这儿乱嚷嚷什么?我老婆差几天就快生了!要是这个时候被你们吓坏,你们赔得起嘛?”
“你你!你这个小畜生!老子找了你一个星期不开门!还以为你死里边儿了!还敢拿砖头砸老子!既然没死!快!还钱!我老婆生病了等着钱治病!”舅舅挡周五面前跟人开始闹。
“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儿?我认识你么?说我欠你钱?”可是趾高气扬地说胡话。
舅舅被这一句话气的红了眼,左右看了看,拿起搁对户门边儿的扫把就要朝那人身上打。“畜生!你妈怎么有你这么个畜生!我让你不说人话!”
“唉唉!动什么手!”瞥见站旁边围观的周五,还真是一个警察,闭了嘴连忙往屋里窜。
舅舅一把给人抓住,踹上了门让他进不去,手里拽得死死的,“今天钱我不要了,非得替你妈打死你这个王八蛋!”说着,那扫把又要往人身上抽。
周五也看得够了,上前阻拦,“好好说,别动手。”
“就是。”甩开了舅舅的手,还特别嫌弃地拍了拍衣服。
舅舅吹胡子瞪眼地对周五说,“你今儿就别拦着了,让我打死这个畜生!”
那人又说了,“来打啊!警察在这儿你还敢动手?这是蓄意伤人你懂不懂!”
“闭嘴!你他妈也是蓄意伤人!”周五也给气着了,板着脸一眼瞪过去就把人给唬住。“说,楼下那板砖是不是你扔的?”
“板砖?谁没事儿在家里放板砖啊?警察同志你可别给人骗了。”说着,还意有所指地朝他舅舅看了一眼。
周五沉默一瞬,抢在舅舅开口前说:“你说不是你扔的,外面可有好些人看见是从你家窗口扔出去的,还能是自己长翅膀飞出去?偏偏是你家窗户?”
“这我可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那窗户不严实,我拿三板砖抵着怎么了?谁知道他会不小心掉下去?”
周五:“......”终于有比自己智商还低的人了!不对!自己一向智商很高!差点就被那群王八蛋给洗脑了。“你先前说你家没板砖,这会儿又用板砖抵着窗户?还知道是三块?然后刚好在你舅舅跟楼下的时候掉下去?你自己信么?”
“我......”一下说不出话来了。
周五继续说:“既然是用来抵窗户用的,那让我去看看你家窗户是不是朝里面开的。”
那人一下恼了,“这是我家,我凭什么让你进去?”
周五笑了笑,没答话,看向一旁脸色通红的舅舅。那边立马开口,“这是你家?明明是老子的家!老子想让谁进去就让谁进去,你赶紧开门!让警察同志看看我家窗户是朝里开还是朝外面开的。”
想起刚才门外说的非法入侵,人一下就怂了,可让进去也不是,不进去也不是,犹豫半天,在周五你不让我进去我就让你‘进去’的眼神儿中,让屋里的人开了门,把人给带进去。
周五见了里面的女人上下打量了一眼,瞧着她的肚子说:“马上就要生了?你家儿子还真小啊。”怀的老鼠吧?虽然天气转冷了穿得厚,也能看得出来五个月的肚子都能比这大!
刚进了门没多久,兰姑娘也来了,周五目测今天这事儿一个人搞不定,在之前敲门的时候就找了帮手来,正巧兰姑娘今晚要值晚班没下班,就赶过来了。
兰姑娘表示,周小五你运气真差!这样的破事儿都能给他遇见。
那小两口见又来了一个警察,估摸这事儿闹大发了,特别心虚地坐在沙发上不敢再说话。
周五在那窗户边瞧了瞧,拉开窗帘推开窗户,窗门是朝外边儿开的,回头对沙发上的人说:“你那板砖是从外面抵上的?然后不小心一推窗户就掉下去了?”
听警察这么一说,人立马点头,“对对!就是这样!我听见有人在下面嚷嚷,想开窗户瞧一眼,忘了抵着砖头,那么一推就掉下去了。”
周小五的日常 ☆、029
“对对!就是这样!我听见有人在下面嚷嚷,想开窗户瞧一眼,忘了抵着砖头,那么一推就掉下去了。”
兰姑娘重新关上窗户,接着周五给的套说:“那你给我演示演示,这窗户都关上了,你是怎么把砖头抵外面的?”
“我,我!”人没了话,一下就急了起来,“那板砖就是我扔的!怎么了?他又没死没伤!你们还能把我怎么着不成?”
周五耸耸肩,指了指手表低声对兰姑娘说,“接下来交给你了,我得赶紧回去。”
兰姑娘嫌弃地看了他一眼,“邵团长在家等你?去吧!放心!我明天一定不会告诉所长!”
周五:......“兰姑娘,你就辛苦辛苦?成事儿了你想吃什么我都成!行不?”兰姑娘的弱点周五当然也是知道的。
李兰想了想,点头,“那我就准了,去吧!”特别大发慈悲。
当事人被那两警察给无视了,有些摸不准他们在说什么,等周五出了屋子,男人以为是要去找人给他抓起来,立马就慌了,连老婆也不管穿着拖鞋就跑。
“王八蛋想跑!”舅舅一下把兰姑娘的注意力从窗户拉回来,也跟着追了出去。
兰姑娘看了看沙发上不知所措的女人,冷笑着说:“你们家欠债不还,你男人扔板砖蓄意伤人,现在还想畏罪潜逃,你啊!好好想想后路吧!”说完,跟了出去。
那边畏罪潜逃的人满脑子想着怎么跑路,一股脑朝楼梯冲,正给撞上下楼梯的周五,脚下没来得及刹车,周五也是完全没有防备,刚迈了步子背后被辣么一撞,抓扶手也抓了个空,顺着楼梯摔了下去。
兰姑娘跟上来一瞧,看见倒在地上陷入昏迷的周五一拍额头,“完了!这事儿大发了!”
另外两个人也是傻眼了,还好舅舅反应及时一把抓住人,“快!快把他逮住别让他跑了!”
兰姑连忙一边打120一边掏出手铐给人拷在扶手的铁栏上,这才去检查周五的伤势。
正跟周五家等着人回来做饭的邵团长突然接到电话,说是周五被送医院了,那带着丝丝愉悦的表情一下就沉了下来,要杀人似的赶去了医院。
别人没见着,只有兰姑娘跟观察室外面等着,看见邵团长一脸阴沉,搁平时的女王气势弱得战斗力直线下降,话都不敢主动开口。
邵团长眼神一扫,紧紧盯着李兰不放,“怎么回事?”
兰姑娘抿着嘴咽咽口水,小心翼翼地说:“他,他被人从楼梯上撞下去了。”
“撞下去?谁?”完全是要去杀人灭口的语气。
“人抓起来了,跟派出所审讯,您先冷静!先冷静!他不会有事儿的!”案发现场没见血,身体上也没见有什么伤,应该没事儿。兰姑娘如此自我安慰。
邵团长除了脸色不太好,看起来也挺冷静的,往观察室门口一站,透过那小小的玻璃窗朝里面看了一眼,周五躺在病床上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好几个医生围着他在检查。没有被推进手术室抢救,目测也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只能耐着性子跟外面等着。
兰姑娘见人不说话,壮了壮胆子,说:“邵团长,我还得回所里,周五这儿就麻烦您了。”
邵团长嗯了一声,兰姑娘赶紧走人。
要说等人是一种漫长的时间,那么在医院里等就是连一秒都能被掰成数数过来的缓慢。
好不容易看见医生从观察室出来,也就才过了不到半个小时,邵团长还以为都过了好几个小时,站门口给人拦住,问:“他怎么样了?”
医生被吓了一跳,说:“没,没大问题,就是脑袋给撞上了,中度脑震荡,好好调养一段时间就可以了,不用住院。”
“什么时候能醒?”
“最最多一个小时。”
邵团长点点头,侧过身方便护士把周五给推出来,跟着一起到了病房。
看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人,邵团长简直想骂人,你说周小五怎么就能那么没脑子?身手不是不错么?也能给人从楼梯上撞下去?还落了个中度脑震荡!本来智商就不高了,这么一来还不给变成傻子?这些话也只能在心里说说,没解气,干脆伸手在周五那脸上掐了一把,转向医生说:“有没有后遗症?”
医生写病历的手停了下来,犹豫地说:“这个现在还不好说,不过他过会儿醒来的时候可能会出现意识障碍,不过这个倒是不用担心,不会持续多久,而且在之后可能会经常头疼恶心反应迟钝,需要注意一下,一定要静养。”
邵周文没搭话,医生只能摸摸鼻子离开病房。
这会儿病房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了,邵周文拉来椅子坐在病床边,视线一直放在周五的脸上一言不发。
能倒霉到这种程度,周五也算是奇人了。
邵周文百般无聊地拿手指戳着周五的脸颊,戳了半个多小时都快给戳破了,人终于的睫毛抖了抖要转醒的样纸,赶紧去叫了医生来,转头就瞧见周小五半撑起身子揉着头一脸苦逼的模样。邵周文把人扶起来靠在枕头上坐着,“感觉怎么样?”
周五脸上也没了表情,淡然地看了邵周文一眼,没回话,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邵周文蹙眉,又问:“记不记得我是谁?”
周五瞥了他一眼,语气冰冰凉凉地说:“邵周文。”
还好不是失忆。“你还记得你是怎么摔下楼梯的?”
问到这个,周五想了想,摇摇脑袋,但这个动作让他脑袋一阵阵的抽疼,表情有些扭曲。
邵周文见他一脸苦逼,拍拍他的肩,“想不起来就别想了。”
周五没搭理他,扫视了周围一眼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别动!躺着!”邵周文被周五冷漠地态度刺激了,强硬地给人按了回去。
这时医生也过来了,刚伸手要给周五检查脑袋,就被一巴掌拍开,脸上还带着嫌弃,下一秒身子一软又昏迷过去了。
“他这是怎么回事儿?”邵周文语气不善。
医生缩了缩脖子,说:“他这种表现就是意识模糊,轻度的意识障碍。对周围一切漠不关心,态度比较淡漠。这是中度脑震荡正常的表现,最多半个小时就能恢复。”
“那怎么又会晕过去?”
“呃......他这不是晕过去,是睡着了,病理性的持续睡眠。”医生一边回答着一边给周五检查,“基本上没其他的问题,只需要在吃饭和检查的时候叫醒他就可以了。”
邵周文点了点头也没说话,医生记下周五的症状,又说:“他不用住院,等他这一次睡醒了就可以回家静养,每周来复查一次。”
“知道了。”送走了医生,邵周文回到床边,守着。
等周五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五点了,是被饿醒的,病房里一直开着灯,睁开眼就瞧见像一尊雕像一样坐着的邵周文,伸手戳了戳他,说:“周文?你是醒着还是睡着啦?”
“你说呢?”邵周文动了动嘴皮。
周五抓抓头,干笑了两声,“我还以为你是睁着眼睡觉,谁让你都不动的。”
这下是恢复正常了,邵周文松了一口气,“感觉怎么样了?”
周五揉揉肚子,可怜兮兮地看着邵周文,说:“饿!”
“现在没吃的。”邵周文看看时间,这个点连卖早饭的还没开门呢!刚说完,就看见周五眼神涣散的开始发呆了,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周五?饿傻了?”
周五愣愣地回过神,“我怎么会在医院。”
邵周文:......“你自己拿脑袋撞地板,撞傻了就来了。”
周五哦了一声,揉着肚子,“好饿!就没点儿能吃的东西么?”如此说着,隔了一会儿突然大呼,“你才拿脑袋撞地板撞傻了!”
邵周文:“......”这就是所谓的反应迟钝?这反射弧还真够长的。“那回家弄点吃的?”他一直守着人没吃晚饭,这会儿被周五一说也觉得饿了。
“成!回家做个鸡蛋面。”
于是邵周文把值班医生给挖起来办了出院手续,把人给拧回了家。
周五站在家门口神情恍惚,“我肿么有一种再世为人的赶脚!”
邵周文斜了他一眼,“因为你刚被精神病院放出来。”
“滚蛋!”周五一脚踹过去,被人躲开了,哼哼着换了鞋进厨房做鸡蛋面。
邵周文见他有了精神,笑了笑,把被吵醒跑出来的二哈重新关进它的屋子里,刚跟进了厨房就看见周五手里拿着菜刀,西红柿切成两半,然后......然后人就头一点一点的快睡着了。
邵周文一个箭步冲上去抢下菜刀,黑着脸说:“去床上躺着,我来做。”
周五揉揉眼睛哦了一声,“我先睡会儿困死了,做好了记得叫醒我。”蓝后就一摇一晃地回到卧室倒在床上就半睡半醒。
邵周文摇摇头,亲自操刀给人做鸡蛋面。
等面出锅了,邵周文进屋一瞧,周五还穿着衣服呢,把被子全部裹在身上睡得死沉,简直哭笑不得,不过东西还是得吃,只能把人从被子里挖出来叫醒,“快醒了,吃面。”
周五心不甘情不愿地睁开眼,迷迷糊糊地端过邵周文的面一口一口吃着。
邵周文嚼着这小子完全能边吃边睡,刚说着,周五打了个哈欠手一歪,就要睡过去。
邵周文赶紧给人接着避免倒床下去,扶稳了让他躺平,这才去收拾掉地上的碗。
低头一瞧,那还剩半碗的鸡蛋面全给他撒拖鞋上了,邵周文很是无奈地笑了笑,这可是周五第二次干这种事了。上一次还威胁人给擦鞋,这一次,邵团长不仅要自己去擦鞋子,还得给收拾地板,只能说是,世事无常啊!
周五现在这种状态当然没办法上班了,老所长得到消息之后大手一挥直接给了周五一个月的病假,脑震荡这种事儿可大可小,得好好养才行。
其实邵团长虽然气愤周五自己不小心,但这次出事儿跟他也脱不了干系,你想啊!本来因为枪袭案下了任务去保护永乐派出所,张建林也是应该寸步不离跟着周五的,偏偏因为张建林总想着要找人切磋,又怕他妨碍自己跟兰姑娘的计划,就把他撤回团里,也没再派人跟着周五,这才导致了周五被人从楼梯撞下去。
所以,邵周文表示既然有自己的原因在里面,那照顾周五这件事自然就应该他来负责。
于是邵周文第二天就把自己的日常用品和衣物全部给搬了过来,还找人把周五家里里外外全打扫了一次,导致周五再次被饿醒之后都快不认识自己家了。
周五十分郁闷地说:“等程扬回来我得搬他家去,这房子要租出去啊!”
这事儿邵周文早就知道,说:“我本来也打算过段时间在这儿买套房子,你要是缺钱,就把房子卖给我,你还是继续住着,跟我一起。”说得十分具有强制性。
周五抓抓头,“不太好吧?这是我爸妈留给我的,不能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