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帝王家/皇家兄弟》作者:荒唐泉【完结 番外】 > 帝王家@txtnovel.com.txt

  南宫正要接过,却听老板说:“吴王殿下如何这样好的本事,第二回得我眼缘了。”.4

“那盗宝处遗落了一张碎纸,纸制是宫中的,偏给本王认出那是三哥画那方印的纸。十二王兄未见过印,那般执着,为了什么?”

南宫莫惜不说话。他心底思量,那些线索都像是故意留下一般。抬眼见着南宫的脸,心底一沉,“十七弟预备怎样?”

“这事情是廷尉大人的事,与我何干?”

“十七弟知之甚详,怕是皇上将事情也交托于你了。”

南宫夜一笑:“三哥果然了解皇兄。”

这事情不管是不是十七做的,让他查都是有好处的,先不论借他的手能除去多少藩王,却把这兄弟相残的罪名都落到他身上去了。南宫莫惜暗暗握拳,隐隐有些后怕。

“十七弟,这事你最好不要管。”

南宫夜不回话,撩开了车窗的帘子,“三哥,你府上到了。”

南宫莫惜还想说什么却被他截了话去。他望向说话的人,眉头一皱抬脚便走,刚走一步,却被身后一股力道一拉,瞬间跌入南宫夜的怀里。

“三哥这就走了,送你回府,告知你这么多消息,你怎么谢我?”

南宫莫惜挣扎一下发觉根本挣脱不开,他轻叹一声。“要如何谢你。”

“不若,亲本王一下?”

“十七弟!”

这种要求,实在无耻。南宫夜听他这样叫自己,开怀一笑,“三哥怒了。罢了,不让三哥亲我,我主动些就是。”

说完,双唇便印了上来。吻的南宫莫惜喘息不得。

他不但吻,手还在人臀部摸了几把。最终他停留在南宫莫惜脖子旁边深深的嗅了嗅,满意的轻咬一口。“三哥放心,不会让三嫂见着的。”他眨眼一笑,“本王应了帮三哥,自然帮到底。不让我管这事,是不能的。”

他放了手,看着南宫莫惜有些羞恼的眼神,“三哥回府吧。”

南宫莫惜紧抿双唇,出了马车。南宫夜好笑的看人逃走背影,摸了摸自己的唇。他想念三哥,想念的身子都痛了。

“去驿馆。”

这趟去驿馆,南宫夜可算是得了天子令箭,让诸位藩王十分惶恐。魏王、晋王本就自小不满他,原还有哥哥身份能说上一两句,如今只得乖乖的被问审。

南宫夜审问齐王的时候,诸人都退了出去。十二的势力本就不大,人又比较怯懦,见了南宫夜肆意铺开的气势,只觉得腿都软了。南宫夜望着这个哥哥深觉好笑,这哥哥在齐地被人爱戴,奉若神明,听说治理有方齐地富足,可这胆子却小的和麻雀一样。每每被召入京,都要吓上一吓。这次病中被传召更是吓到,拖了几日才来的京。

“吴王......”如今连十七弟都不敢叫了。南宫夜心里嗤笑,表面却无表现。

“十二王兄莫要害怕,本王不过例行公事的问一问罢了。”

“吴王尽管相问。”

南宫夜点点头,“那日煜王画给你的画可还在啊?”

十二没想他会突然问这个,微微恍神,见人脸色一黑连忙答道:“在的,我这就去取。”

“取来吧。”

十二吩咐下去,可到了房中,画纸却不见了。十二急了,翻找几遍都寻不着。他口中呢喃,“明明在这,怎么就不见了呢?”

南宫夜含着笑意看他,“找不到就算了吧。”

“吴王,这可是有什么缘由?”

南宫夜不答,又问了些旁的问题,便退出了驿馆。他退之后,魏王、晋王面面相觑,并不知这是闹得哪一出。又见十二吓得丢了魂一般,心底也是嘲笑一阵。

“七王兄,宫中国宝失窃这事你可有什么想法。”

“想法?这几日大家只管规规矩矩,本王看,这都是做给人看的,皇上现在不放咱们回封地自然有他的打算。”

两人一想,便觉得这也是个好时机,此局若把握的好,便能巧立名目。

他二人想到的,也正是南宫莫惜想到的。

如今局势紧张,只怕一触即发,他看着花想容在庭中教导儿子,心下一软不便相问。于是唤了楚生到书房去。

进了屋,关上门。南宫莫惜将藩王封地拥兵证据拿出,他本想在两王势力衰弱之时将兵权收为己用,可现在只怕难了。如今牵动藩王,只怕封地之兵已经进入备战。

京中一动,立马兵变。

这可如何是好?

他将疑惑说与楚生,楚生也知这其中凶险,暗骂一声南宫夜。南宫莫惜听他不忿,又觉是自己将南宫夜逼到这地步的。

“我现在真不知他在想什么,他面上好似帮着我连名声都不要了,可我见了他又觉他眼底不是这意思。”

“王爷,只怕吴王想黄雀在后。”

“现在这局势,还容得他黄雀在后么?皇上将他推到前面,最终究竟谁是那黄雀?”

楚生闭了嘴,南宫莫惜还是想不通透。

“本王现在有个主意能破这局势。”

楚生诧异望去,猛然惊醒:“王爷不可!若王爷将火烧到自己身上,日后定然难以脱身了,便是藩王旧部也会记恨王爷。”

南宫莫惜握着那叠罪证,笑了一笑,“这兵权就让吴王拿去吧。”

“王爷!”

“吴王想与我看他的手段,本王也就让他见识见识本王的手段。”

“王爷!”

“楚生不必说了。去办吧。”

楚生应了一声,退出门外。南宫莫惜扶着额头坐在桌案前,他闭上眼睛,一副很累的模样。他想到许多事情,幼时父母尚在时候的事,后来与太子隔阂的事,再后来困于京城的事。南宫莫惜觉得活得挺累,可又觉得找不到旁的出路。

花想容端了参茶进来,说近日天气寒冷,让南宫莫惜多注意些身子。

他抬头看着花想容,见人眼中留着许多事情并不快活,便更觉得累了。

花想容不知他在想什么,认为对方头疼,绕道南宫莫惜身后给人按着太阳穴。

“王爷切勿多想,一切都会好的。”

南宫莫惜不做声,任人按着。许久,他才道:“容儿,你可知御林虎符在谁那里?”

“妾不知,不单妾不知,陛下也不知的。”

“这样啊......”

“王爷,妾认为这次国宝被盗之事与吴王脱不开干系。”

女人啊,就是不能太聪明,太聪明就不可爱了。

“并无实证,切不可乱讲。”

花想容道:“那日在宫中的除了妾,吴王也在。那刺客刺杀不成胡乱走动,为何偏到了太后宫中?太后惊着了,吴王还先了陛下一步进殿,可最终还是给那刺客逃了。”

南宫莫惜不愿再听这细节,她与南宫夜二人互相指证对方,让人头疼。

“不用管。”他拉过花想容的手,“本王自有想法,陛下也有想法。”

“王爷和陛下......都想好了么?”

南宫莫惜点点头,伸手揽了花想容的腰让人坐在自己腿上。他把头埋进花想容的胸口,幽幽道:“本王现在累了,不想想这么多事。你让本王靠着休息一会儿。”

花想容并不再动,抱着南宫莫惜的脖子让人靠着自己瞌眼。她垂下眼帘,望着南宫莫惜束起的长发,惊奇发现,那一头青丝中已经染了些许霜白。

她的王爷才三十五岁,怎么就......

心里压的事情太多,才会如此吧。花想容心中骤疼,只想再为他做些什么,以补对他的不公。不敢叹息出声,把那声叹压在心底,想着曾经的决定是不是真的正确。

两人拥着只浅眠了一会儿,南宫莫惜便转醒过来。他蹭了蹭花想容,然后托了人的后背让人站起来。花想容去扶南宫莫惜,对方却摆摆手笑着说:“容儿,我腿麻了。”

花想容一笑,嗔怪道:“让王爷任性。”她蹲下身子给南宫莫惜揉腿,“王爷好些么。”

“嗯。”

南宫莫惜再度拉过花想容的手,也不说什么,只盯着人看。

“王爷这样盯着妾做什么?”

“本王怕你做错事。”

这话说的人一惊,花想容道:“妾能做错什么。”

“不做错就好啊,这事情,我们不管。”

花想容点了点头,好似是应了他。然而当夜吴王别苑里就闹了刺客,事情不大,却震动了皇帝。皇帝不敢惊动太后,让吴王彻查,问他可有线索。

南宫夜并不隐瞒,如实道来。皇帝当即下令搜查煜王府。

南宫夜一惊,忙问为何要搜查,皇帝却道:“国宝遗失,煜王脱得了干系么?”

南宫夜心底一乱不知如何反驳,只得领命前去。他隐隐觉得这其中有些不对,却又说不出什么来。

煜王府搜出国宝难脱罪,南宫夜嫉恨国君失理智

当夜,煜王府大门被推开,吴王带着廷尉领着兵马进来,煜王府众人不敢抬头,只瑟瑟站在一旁。南宫莫惜从后院走出,质问他们为何夜闯王府,廷尉皮笑肉不笑的叫了一声煜王殿下,便下令搜查。

南宫莫惜大喝一声站住,怒意横生。“煜王府可是你等人随便闯的!”他是怒极了,连眼圈都红了起来。廷尉笑了一笑,拱手向天,说这是得了陛下的令,煜王爷要是有疑便找陛下,若是阻碍他们搜查王府,便是违抗圣旨。

南宫莫惜见那势力廷尉尖嘴猴腮的模样心中鄙夷,又转了视线望着高马之上的南宫夜,对方自进来便不置一词。两人对望,竟然谁都不肯退却,南宫莫惜先移开视线,扫了闯入府中的官兵,的确是京城的驻兵。他们一个个不知该听谁的,站在原地并不敢多动。

南宫莫惜向前走了两步,“若要搜查也得给个理由。”

他对着南宫夜说,可接话的却是廷尉,那人奸笑两声:“今夜吴王殿下遇了刺客,追捕之时发觉人逃到了煜王府内,陛下这才下旨围了王府搜查。煜王殿下若是清白,便让我们进去搜查。”

这几句话一出,就将所有责任都推倒了南宫夜身上。南宫夜遭了刺客,刺客逃到煜王府,搜查煜王府也是为了追查刺客。南宫莫惜当然知晓这些当官的都是人精,尤其是这几个当红的宠臣更是能揣摩圣意,他冷哼一声:“本王府里没有刺客。”

廷尉如何会这样放了他:“有没有搜查一下便知道了。”他收了笑脸,手一扬,便让人进去搜查。南宫莫惜还想说什么,花想容扬剑跳了出来。

“你们想干什么!”

“三嫂又想干什么!”

遇上花想容,南宫夜才开了口,他高坐马上居高临下,像是要吞了人一样:“三嫂要报仇就单单冲着本王来就是,何必要做这种事。”

“你胡说什么!”

南宫夜一笑,“搜!”

得了这命令,官兵们便涌进府内,每个房间都细细搜查,闹得煜王府鸡飞狗跳。

突然一声孩童哭声响起,花想容才记得没吧尧儿带出来。她恨恨的瞪着南宫夜:“你要是敢动尧儿,我要你好看。”

“三嫂嫁了人风姿更胜从前。”

南宫莫惜将花想容往怀里带了带,“若搜不出什么,吴王殿下意欲怎么办?”

南宫夜笑起来,猖狂的好似无人一般。他笑的声音发颤:“三哥啊,你怎么会觉得搜不出什么呢?三哥好手段,本王不得不佩服了去。”

南宫莫惜脸色一黑,转头不再看他。花想容何等心思,通过这几句话就懂了南宫夜的意思,她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向南宫莫惜:“王爷?”

南宫莫惜搂着人的手更是紧了,花想容心底一软,想着便是他做什么都是对的,都是有道理的。

“南宫夜,你这畜生!”

“畜生?”南宫夜又笑,丝毫没把花想容的话放在心里:“三嫂原还记得本王是畜生哪。”他嗤笑一声,坐直了身子等着府里传出的消息。

花想容哪受得这番辱,提了剑就要冲上去,半途之上,却被南宫莫惜夺了剑去。只见南宫莫惜身形一转,双脚用力纵入高空,剑身几折,居然刺向南宫夜。南宫夜没想会有这出,仓皇拔剑相迎。脚下一踏,竟也飞身而起。

“保护吴王!”

廷尉大喊一句,众人连忙迎了上来。只是那两人空中搏斗,落下之时,两方人马各自护住自家主子。廷尉一看,煜王殿下剑上染了血迹,却是割破了南宫夜的脸。

他大惊失色,刚要发难,却被南宫夜止住。南宫夜摸着那抹剑痕,“我终究不是三哥对手。”

他这番说话,好似刚刚两人只是比剑而已。

南宫莫惜扔了剑,单手抚了花想容的脸颊。那日南宫夜也曾打了花想容一耳光,今日他替她还他一剑。“她始终是你三嫂。”

“哼。”南宫夜也不恼,“是,唐突了三嫂。”

两人对立站着,尧儿哭声震天,哭得三人心都疼了。

“搜到了吗?”

南宫夜有些不耐烦的问了一句。廷尉知晓他不愿留下,便说:“要不吴王先去疗伤,下官督查。”

“不必。”

两人又站了一会儿,不多时后院便传来声音。

“搜到了——”

一声长叫,南宫夜心中一跳。让人把搜到的东西拿出来。那搜到的官兵拿了一个黑色包裹出来,双手捧着递给南宫夜。廷尉上前解开包裹,只见包裹中有一锦盒,外加一套染血衣衫。

锦盒一开,众人失色。

这真是意外之获,国宝印章就在这锦盒之中。南宫夜脸上一白,怒目南宫莫惜。花想容更想不到这一出,她抬眼看向南宫夜:“你连栽赃嫁祸都做的出!”

南宫夜不去看她,只盯着自家三哥。“这个你怎么解释。”

南宫莫惜一笑,“吴王好本事。”

他负手而立,竟然不想解释了。花想容知他脾性,这种时候他是一句都不想多说的,于是往前一站:“这东西不是王府的!”

“笑话,不是王府的,怎么能从梅树下挖出来呢。”廷尉奸邪笑着,“煜王殿下,您说呢?”

“有备而来,本王又能解释什么。”

“王爷!”花想容悲恸,心思一转,从地上捡起剑来,“这东西不是王府的,我要见皇上!”

“见不见得到皇上,可不是王妃能决定的。这案子归属大理寺,只得下官来管。”

花想容知晓今日必然是说不清了,长剑一横架在自己脖子上:“若不给我见皇上,我便死在这里,我是煜王妃,太尉之女,若今日蒙受不白之冤死了,你们该如何交代。”

她如此刚烈,廷尉不敢乱动。南宫夜只觉得这场景几年前见过似得,笑一声:“姐姐要死便死,别碍着本王做事。”

他这一句姐姐叫出口瞬间让花想容羞愤难挡,握剑的手都不住颤抖了。南宫夜抢前一步,一脚踢开剑身,把人抓了过来。“姐姐别再用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本王不是三哥,这对本王没用。”

他伸手一推,将人推入官兵之中。瞬间花想容脖子上就架了几把刀。

“三哥,你呢?”

“要抓便抓吧。”

南宫夜脸色一黑,让人抓了煜王府众人下狱。他骑上高马,对着廷尉说:“这毕竟是王爷,若照看的不好,本王治你的罪。此事还有疑点,本王定会还三哥清白。”

南宫莫惜一笑,不置可否。

南宫夜打马离开,便是再也不看南宫莫惜一眼。

煜王府搜出国宝印章,这事情似乎也就坐实了,皇帝问南宫夜怎么想,南宫夜并不说话。他出了宫,往煜王府里去,在挖出国宝的梅树边看了许久,之后转身朝着大理寺走。

廷尉见了吴王殿下来,立马提了人犯,让人相见。

南宫莫惜到底是王爷,被抓之时南宫夜又放了要好生照料的话来,因此入狱几日全身也还整洁。两人相见,真是阶下囚和天潢贵胄的差别的。

南宫莫惜一笑,问道:“吴王殿下找我何事?”

“我正想问三哥预备做什么?”

南宫莫惜再笑:“吴王不是知道么?”

南宫夜点点头:“三哥,你破这局势为什么?”

“陛下想不想救我?”

他不直接回答,只问了这一句。南宫夜瞬时心中恼怒,“你想皇兄救你,凭什么!”

“你只需回答,他想不想救。”

南宫夜一扭头,“想!”他是真不明白皇兄和三哥之间的关系了,两人该是深仇,可为何......为何又有这样的默契。

“那便好。他定是怪我的,不过也罢。他想救我,你顺着就是。”

“救你之事,本王来做!”

南宫莫惜眼底恼恨:“你?你想与我分庭抗礼以为我看不出来,凭什么要你来。”

“我都是在帮三哥,一切也都是为了三哥。”

“哼,多谢吴王。”

两人因为权势隔阂,南宫夜心痛难挡:“你要报仇,本王给你报,可你为什么非得把自己置入这种境地!”

“为什么?”南宫莫惜想,是啊,我为什么,若不是在意你,凭你去死,凭你将一切恶名揽下,凭你将来弑兄在史书上留下万年臭名。“因为自己要的东西,便要自己去夺。”

“三哥说的好,本王也要自己去夺。”

“你!”

南宫莫惜没想这人居然蠢笨到这程度:“皇上自有方法救我,你无须插手。”

“凭什么!”

“凭他是皇上!”

南宫夜的表情渐渐起了变化变的凶残起来,“凭他是皇上,那我来做这个皇上!”

南宫莫惜瞪大了眼睛还想再说,想把心底真实的想法说出来,可他才刚开了口就被人热烈吻住,咬的他嘴唇都裂开了。然后那人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大步离去。南宫莫惜张大了嘴,发不出一丝声响。

这都是,这都是什么事。

蠢哪!

他若是要救自己,只得将盗宝之事栽赃,谁又能认这罪?届时,南宫夜除了杀人灭口还有旁的办法?封地将士听闻主子死了,如何安心的下,那不是把他和南宫夜都记恨上你了,如若兵变镇压,兵权不是只得落入皇帝手中了。

这......是南宫莫惜极不愿看到的事。他可以杀魏王晋王,可南宫夜不能,他们是亲兄弟啊。南宫莫惜只觉眼中酸涩难挡,眼睛痛的不行。

他想叫人回来,让人听听心底话。可那人却不再回来了。

他本想让皇帝去做这事,再让皇帝以拥兵自重的借口杀了二王,即便是派了南宫夜去做,那祸首仍是皇帝,南宫夜有得人心的本事,兵权便是收归帝王,也不碍事。

可如今,都怪自己。

南宫莫惜被人推入牢内,撞在墙上,花想容担忧的叫他一声,他居然充耳不闻。

祸十二敲山震虎抓把柄,擒魏王栽赃嫁祸清乱臣

“吴王殿下,您不能进去,吴王殿下!”

宫人一面拦阻一面往后退,并不敢真正的阻拦南宫夜。南宫夜双眉一皱,伸手一推,将两人直接推开,在地上摔上一个大跟头,然后大步的踏进殿内。

他现在想问问皇兄,究竟是怎么个意思。连他都能猜到三哥预备破了局势,皇兄能不知晓?还派人搜府,这是要坐实三哥的罪名还是怎的?南宫夜心底一跳,莫非皇兄预备借着此事把三哥除了?可......南宫夜又觉得他同自己说话的时候处处为三哥痛惜,有相救的想法。加之三哥今日在大理寺的言论,早就有了默契。

南宫夜心中不忿,叫了一声:“皇兄,臣弟请见。”

晖陛下从内走出,像旁边的宫人挥了挥手,让他们退出殿外,然后不高兴的坐在龙座之上:“十七弟什么时候这样没规矩了。”

“皇兄,臣弟今日来,就问问皇兄是打算将煜王如何。”

“嗯?”皇帝端起茶盏,“十七弟,朕虽是天子,但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南宫夜往前走了几步:“皇兄想惩处三哥。”

“朕不想,可若是查不出旁的证据,朕只能这样办。”

南宫夜冷笑一声,得了话退出殿外。他一路往宫外去,这恐怕只能查出事情起源了。三哥把火烧到自己,局势握的好,不能不说是一个好的名目可以让人兴兵作乱,本想一气呵成的除掉魏王和晋王,现在却不能这样冲动了。

他坐在马车,又将现下的情况分析了一遍,找了当日看守国宝的侍卫询问,最终决定把火烧到十二身上去。

一旦决定,便放手去做,齐王被请到大理寺中。

十二本就怯懦,见到南宫夜更是有些怕了。南宫夜将那遗落宫中纸拿出来,叫他认了偷盗国宝栽赃嫁祸之事。十二自然不认,只说冤枉。逼到最后,十二往后退了几步,一头撞在柱子上,流了许多血下来。他借着鲜血也好像放大了胆子,对着南宫夜说:“你要逼死兄弟吗!那事情与我无关,就是杀了我,也与我无关!”

“十二王兄!这事本王自然会查清楚的。”

“你到底想怎样,事情我说的很清楚。那图,我不知道怎么就丢了,若是凭借掉在宫中的那点纸就指正与我,吴王不会觉得太儿戏了!我便是死,都是不服的。”

南宫夜点点头,“十二王兄伤重,还是先疗伤吧。”

接着,齐王退回驿馆,头上伤痕让魏晋两王看了倒是吃了一惊。南宫夜跟着走了进来,环顾四周,“本王奉皇命查清盗宝行刺一事,请诸位王兄配合调查。”

这一日,又耗在了驿馆。将那齐王卧房都查了清楚,魏晋二王一旁看着并不说话,待到南宫夜走了,他们二人才去探视卧床休息的十二。头上的伤不算太重就是留了许多血,他被包着的头让人看着只觉可怜。

十二与这两位王兄并不亲故,只说了几句话,就转了头是送客的意思。魏、晋二王出来之后面面相觑,步入房内。门一关上,晋王便有些忍不住:“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依本王看,这恐怕不是皇上的意思。煜王入狱,十七弟看来是急了。”

“七王兄,这火头迟早烧到咱们身上。”

魏王蹙眉,如今煜王入狱触怒了南宫夜,依着南宫夜的手段只要蛛丝马迹就免不了一番审查,他们毕竟不是齐王自不会受什么身体上的苦处,只是......南宫夜要是有心,怕查到他们拥兵罪证,那就不好办了。

并不能保证他们的罪证就没被别人握在手中,只要他们无大过错,想要弹劾又谈何容易。现在这事一起,只怕是借着这案子了。毕竟那国宝有了那层真龙意义,偷盗行刺的罪名,担不起。

“他既然怀疑齐王,就让齐王坐实。”

晋王一听明白过来,点了点头:“十七弟是一定要帮煜王脱罪的,这样也好。”

两人相视一笑,已有想法。

当夜,吴王别苑之中,南宫夜唤了赵信过来,将监视驿馆的人马撤了。然后又凑到赵信耳边交代了几件事情。

赵信拱手领命而去,当夜就带了几名好手出京,一时半会是回不来了。

南宫夜抿紧嘴唇。现在他和皇兄三哥各成一方,是说不出来的苦。原以为还能再帮三哥一把,如今三哥用这样极急手段,让他也不得不绞尽脑汁。

赵信前去魏地,只要能稳住魏地将领,一切都还能转圜。

他这次不但要救南宫莫惜,更要一并收了魏军。只可惜这事情不能放在明面上,只得暗暗行进。

这样想着的南宫夜,丝毫没有发现自己已经忘记了兄弟情谊。

这几日,南宫夜继续借着关心齐王伤势往驿馆跑,逼得齐王到了最后只能闭门不见,更是惹的齐王头上的伤又重了几分。

这事情传到太傅耳中便深觉了南宫夜十分心狠,找了机会进宫见了太后,在太后面前旁敲侧击的提了。太后一听,这还了得,便又找了皇帝来。她那时还在病中,疾言厉色的骂了皇帝一通,皇帝忧心母亲认了错,才让太后舒心了些。

“你明知先皇将他调离京师就是不愿让他管这朝政的事情,保他一生逍遥,你何必把这些事情都交给他去做。他那孩子从小被哀家娇惯着,哪里知道疼人的,要惹出什么不好的名声来,怎么对得住先皇啊。”

“儿子知道错了,母后安心养病才是。”

“你让他去做,便是要他放了煜王。哀家说,让他回封地去,别再管这档子事,定了煜王的罪也了却了心病。”

皇帝面不改色,只恭顺点头:“十七的脾性母后还不知道么?三弟出了岔子,他怎么肯走。”

“真是孽障啊!”太后眼泪挤了出来,“他真是和他父皇一样,让哀家怎么好啊。”

“母后莫再伤心,朕会想办法的。母后安心养病就是了。”

安抚了太后,皇帝眼底隐隐透着寒意。他步出殿外,现如今都不知这是南宫夜的局还是南宫莫惜的局了。他笑了一笑,想着当初拖南宫夜下水的是南宫莫惜,可真让南宫夜鼎足而立的却是自己。他们两人似乎都有些小看这个小弟了。

“召吴王进宫。”

这次进宫,比预想的要晚了些。南宫夜规矩的进了殿,参见了陛下。皇帝陛下却迟迟不让人免礼,过了许久才堆起笑容:“十七弟快起来。朕刚刚走神,却没注意到。”

南宫夜站起来:“皇兄召臣弟来所谓何事?”

“十七弟,你逼迫十二的事情好好解释解释。”

南宫夜一听故作惊讶状:“皇兄怎么说臣弟逼迫他呢,那日皇宫中国宝被盗,十二王兄并不在驿馆,后来放置国宝的宫里发现国宝画作的纸,刺客逃离之后再无消息本来是难以追查,可臣弟又遇刺直把这事情都推给了煜王。皇兄,若真是煜王所为,他为什么要刺杀臣弟呢?”

“便不是三弟,又如何是十二弟?”

“皇兄,意欲国宝刺杀你我,这事情必然是藩王所为,只有十二王兄对国宝那般热切还让煜王画了图。”

皇帝转头过来:“十七弟,十二的图纸可能被盗,而且他自来胆小,哪敢做出这等事。”

“皇兄,十二王兄在齐地被奉若神明,这样的他怎么可能生性怯懦。皇兄明鉴。”

皇帝眯起眼睛望着南宫夜低下头的后脑,“十七说的对,只是朕相信绝不是十二做的这等事。这事情你便不需插手了,朕自会派廷尉查明。”

“皇兄!”

没给他反驳机会,直接下旨给了大理寺。南宫夜皱起眉头退下,却不知这是怎么回事。他快走几步回了府里,问赵信可回来了,侍从回答尚未回来。南宫夜坐下有些烦躁,想不明白为何突然皇兄突然插手,这事对于皇兄该是坐收渔利的好事。

咬了下唇,“今晚行动!”

侍从一听,跪地答了声诺。

他此时是不能等了。到了晚上,大理寺的廷尉到了驿馆,一声令下,将魏王绑了起来。

“大胆,谁敢动本王!”

“下官得了陛下旨意查明盗宝行刺的案子,王爷切勿挣扎伤了身体引了误会。”

魏王一愣,“廷尉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爷跟下官回了大理寺就知晓了。”

魏王为免难看也不想在京中生出这么多事,只向晋王使了个颜色便随了廷尉去。当夜大理寺,廷尉将案子理清,魏王一一驳回并不认罪。到了最后,廷尉眼睛一眯:“王爷,要是都如同王爷所说与您没有关系,那请您解释一下,您的这个侍从半夜三更潜入齐王卧房是为了什么?”

人被带了出来,正是魏王的侍从。魏王容色不改:“他的确是本王的侍从,可本王不知廷尉大人说的什么意思。”

“魏王殿下,您看,这便是从这侍从身上搜出来的!”

那侍从身上有一些尚未碎掉的纸片,卷成一包。

“笑话。”

“下官也觉得笑话,这纸片当初是指证齐王的证据,可却没有在齐王院中找到,现如今却在魏王您的侍从身上。”

“若是本王所为,早烧了它,还会让你们拿着来指证本王不成。”

廷尉笑了一声:“王爷自然是烧了,这纸出自宫中,只怕是您意欲嫁祸齐王的吧。”

“混账!”

“王爷!天子脚下,下官受皇恩,不得不秉公办事!”

“就这点证据,也想指证本王!”

廷尉又笑:“王爷,若是只有这点证据,怎么敢指证王爷。来人,抬上来!”

一具尸体被抬上来,这人已经死去几日,廷尉走了下来,指着这尸体道:“王爷可认识此人?”

“本王不认识。”

“可这人是在王爷驿馆的后院挖到的。”

“那和本王又有什么关系!”

“魏王殿下!”廷尉扯起嘴角:“这人死之前手上还紧紧握着这个物件,本官要是没记错,这东西是王爷的吧。”

廷尉掀开证物,那上面放着一块玉饰正是魏王的东西。南宫鸿一摸腰间,果真是自己的。他大惊失色,“你!”

魏王入狱晋王起兵吴王镇乱军,王妃失意莫惜忧心陛下藏奸险

“怎样?”

魏王负手,不再辩驳,他知晓如今再辩驳也是没有意义。现在就只得看九弟能不能翻转局势,抓住名目起兵了。

魏王下狱,被关的地方,正是煜王隔壁。两兄弟相见,魏王冷笑,进了牢里。

南宫莫惜站在一旁,看着七王兄被关进来,心底稍稍安稳了些。早前听闻南宫夜逼迫十二他着实着急了一把,知晓对方是引蛇出洞,可十二身子只怕经不得那种折腾。他这才想了方法让他们能雷厉风行。

南宫莫惜轻微叹了一口气,算起来有些对不住魏王的。

只可惜,对方争雄之心昭然若揭,现在不逼一把一网打尽,以后只怕再难动摇了。南宫莫惜转了身子,想去看看花想容和尧儿,尧儿躺在花想容怀中睡着了。他仔细看花想容,这女子从他入狱以来眼眶便是红的,他叹了一声想安抚几句,可对方却不理他。

南宫莫惜知道,她在责怪自己。

“容儿,情势所逼。”

“妾不懂,王爷和陛下......”

他们说话声音极低,却仍然落入魏王耳中。就听身后南宫鸿笑了一声:“三王兄好本事,就算困在京城也能翻手云覆手雨。”

南宫莫惜转头:“比不过魏王殿下。”

两人互相望着,丝毫不掩皇家气势。“三王兄就算在牢里,也有人为你搏命。”

“呵,魏王殿下不也是如此。你猜,如今晋王殿下如何了?”

南宫鸿一惊,向前两步,握住牢门柱子:“南宫莫惜你说什么?”

“谋反一事,你们瞒得过谁?你如今入狱,借这局势必然想趁机起兵。只可惜,落入瓮中。”

“是你!南宫莫惜!”

“是本王。”

“你为何!”

“本王效忠皇帝陛下。”

“是皇上!”

南宫莫惜一笑:“除了皇帝陛下还能有谁?皇帝陛下如今不除了你,莫非等你们一切准备好了再动手么?到那时,还能如此轻易吗?”

“你们走的一步好棋啊。”

南宫莫惜不去看他:“若是安分守己,又如何会有这事情出来。”

“哼,南宫莫惜,父皇临终之时是什么情况只有你和皇上知晓,我们藩王怎么能服?父皇急召我等,回了京居然还被堵在城外,就连父皇最后一面也未见上,这又如何想?父皇虽说病重,却不至于当夜就......南宫莫惜你还是父皇的儿子么?”

“正是他的儿子,才依了他的遗命,只愿天下安定。”南宫莫惜双眼通红,转头怒目而视:“让天下不安的是你们,本王自然帮陛下料理你们!”

“好一句让天下不安的是我们,难道南宫莫惜你就不是!你就没想过谋夺皇位?咱们谁也不便说谁,只等这天意决定!”

南宫鸿转身坐在地上,闭目打坐是再也没理过南宫莫惜。

花想容抿着嘴角不说话,听他们争执了许久。南宫莫惜走到他身边,伸手抱过尧儿,再看向花想容。“等咱们出去再说吧。”

南宫莫惜没那么快放出来,因为皇帝和南宫夜正忙于对付晋王势力。

晋地兵马涌动,直往京城来。一夜之间,晋王也消失在了驿馆,虽说城门早已安置驻军,偌大京城也难寻晋王的踪迹。

魏地的兵没动,魏地的百姓照常生活,似乎他们的主子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一样。皇帝有些意外,派人前去魏地。过了几日传出消息,派去的大臣被杀,尸体挂于城门上。皇帝大惊,深知这是威胁!

派兵剿灭叛军。这是他想的第一件事,然后是派谁的兵去。

皇帝眼睛双眼一眯,对南宫夜说:“魏地的事,便由十七弟去解决了如何?”

“皇兄!这......”

他这皇兄打的如意算盘,如今魏晋两地叛乱,其它藩王人人自危,现在他派自己去剿灭魏地,若是成功,头像士兵归属朝廷,若是失败,自己必然也损兵折将。

“十七弟,如何?”

“臣弟领命!”

消息传入大理寺的时候,两位藩王互看一眼。南宫莫惜自然知道这一场仗必然大胜,正是南宫夜收复人心的好机会,但魏王下狱和他脱不了干系,战场之上,只怕是九死一生。他心中担忧,整日整日的休息不好。魏王却想,这一仗只怕是在南宫夜预谋之中。

如同魏王所想,一场仗只打了半月便班师回朝,魏军帅印上交陛下,正是最好的结局。晋军一路北上,中途被截下之后,便再无声响。

如今,魏、晋二王是再难翻身了,他二人是必死无疑。

此事依旧不敢惊动太后。可毕竟是太后亲生子,又如何会不惊动。带病来见了皇帝,张口便是求情。皇帝连忙扶着母亲坐下:“母后,七弟九弟谋反啊。”

“你若不逼他们,他们哪能谋反。”

“若现在不逼,他们布局完善,天下大乱啊。”

太后又如何不知其中关键,老泪纵横:“皇帝,哀家不求什么,只愿你念在兄弟情谊上,放他们一条生路。”

皇帝闭口不语,太后急急又催了几句。皇帝才开口道:“儿臣知晓了。”

南宫夜在殿外等着召见,等到太后离去,他才进了殿里。

皇帝将太后的意思说了,南宫夜放下心来。他本就忧心此事之后两位王兄性命,现如今母后相求,皇兄该会酌情处理的。

“谋反之罪,哪有活命的。”

南宫夜一惊:“可到底,是逼出来的。”

“若给他们机会,日后指不定发生什么。十七弟,切不可妇人之仁。”

“皇兄,我们是亲兄弟啊。”

“十七弟,在不同的位置便有不同的责任,朕要为天下百姓着想。”

南宫夜不回话,拱手躬身。

“你想救三弟,便就要把罪名推给这个必死之人,他不死,三弟哪能脱罪。”

南宫夜猛然抬头:“臣弟明白了。”

南宫夜走在出殿外,马车已经迎了上来。他突然不想乘车,记忆中三哥一直都是步行于宫中各处。他在这高高耸起的皇城之中如同沧海一粟,瞬间觉得自己渺小的不行。

南宫夜一步一步往前,偶尔抬头看着这红墙绿瓦,他们自小就生活在这权势中心,说不为权势是谁都不信。南宫夜也第一次正视自己,其实他除了天生贵人命,似乎也什么都没有了。就算他只剩下天生贵人命,他也要保全它。

况且,只有这个才能保住他三哥。

南宫夜嗤笑一声,护着他三哥的原来一直都是皇命。

他走出宫外,在宫门口回头望了一望,深觉这一生命运都是注定了的。他出了宫也不上马,又步行到大理寺,扬言要提审魏王南宫鸿。

再见七王兄,他已经穿着囚服,发髻也乱了,人是苍老了不少。

“七王兄。”

“十七弟。”

两人见面称了一句兄弟。

“十七弟还有什么罪名要压给本王的。”他坐在一旁,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行为举止仍然彰显他的气度修养。

南宫夜面色冷静:“七王兄,我们年岁相差较大,自小就不怎么亲近。现在本王要是说顾念兄弟情的话必然被你耻笑,但是本王依旧想用弟弟的身份问你一问。你盗取国宝之后为何要嫁祸煜王府?”

“荒唐!”

南宫夜一笑:“的确荒唐,盗宝之事本王原怀疑三哥所为,后来三哥又自己设局嫁祸自己,本王想着三哥若是这样设局,那便不是盗宝的人了。他为了乱局势,自己都能舍上,不是为陛下便是为我。这事情不是三哥所为,只能是七王兄了。事件发生你们便久留京城,若进行的顺利,说不定就变天了。”

“既然如此,难道一切不是出自十七弟的手笔?”

十七一愣,“不瞒王兄,本王当夜的确那样做了。可得了国宝印章的却不是本王,那遗留下来的纸张也不是本王。”

那一夜南宫夜的确在内廷,在他布置之下的确也会按照当时的局势走,只可惜他晚了一步,皇帝那传出刺客之声,国宝已经遗失。南宫夜追刺客追到太后宫里便不见了人。

他后来言语刺激南宫莫惜,责怪他能用花想容却不用自己。想来是这番话让南宫莫惜误会了,才有了后面的事。

南宫夜从未怀疑齐王,他那样高调的多次出现在驿馆也不过为了敲山震虎。他几乎认为是魏王,因为除了他们,就只有被算计的那个本人。

“不是十七弟?那是谁?”

两人相视一眼,南宫夜猛然想起什么退后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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