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上哪去了?这么有精力早知道就不来接他了!
木靖明刚发动车子就见一个女孩穿着这个医院的护士服低头走过来,边走边抹眼泪。这时旁边一个等在一旁的女护士迎了上去问道:“怎么怎么?被拒绝了?”
她不问还好这一问那刚才走进来的女孩哇的一声就扑到她身上哭了起来。
等在外面的那个女护士无奈的叹了口气,只得安慰道:“唉,没事的,没事的,木医生平时就不好说话,你不都有心理准备了吗?”
木靖明耳尖的捕捉到了那木医生那三个字,心里大约就觉得肯定是指木靖明了,再仔细一听立刻就明白什么事了。他翻了个白眼暗骂一句,就会招桃花的烂木头!他听那两个护士说木先明就在前面的花园里就一转方向盘直奔过去。
他心里正暗自腹诽着木先明确实有招桃花的本钱,眼角余光忽然瞥到那一抹熟悉的身影以及那扑扇着翅膀尖嘴利爪不断攻击木先明的食人鸦立刻就一脚刹车踩上去直接打开车门跳下车。
木靖明来不及拿工具,只得画了一道掌心雷上前助阵。情急之间顾不上轻重竟将食指上咬了老大的一个血口,血流不止。此时地上已经横七竖八的躺了七八只食人鸦,木先明周围还围着五只,不断的上前抓挠叼啄,但木先明背靠着梧桐树没有后顾之忧,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像收割机似的绞杀飞过来的食人鸦,竟也不落下风。
轰轰轰,几声鸣响,一股羽毛烧焦的味道蔓延开来,半空中唯一的几只食人鸦也被木靖明一一轰了下来,像是被炸掉的飞机带着烟火坠落在地上。木靖明顾不上别的忙上前将人仔细的打量一遍,发现连衣角也没被碰到当即放下心来。
嘶~他这一放松才感觉到手指上痛彻心扉,情急之下咬的那么重,十指连心啊!抬起来一看一手的血,滴滴答答的流的到处都是。
木先明立刻就握住他的手指眉头紧皱,一句话不说的盯着人看,脸上的表情比刚才还凝重。
木靖明被他看的不知道怎么的就心虚,好像做了亏心事一般,他用没受伤的手弹了他一下道:“包上啊!你光看着我又不会好!”
两人又回到医院里处理的伤口,木先明一直都一句话不说,表情就跟剜了心似的。回去的时候是木先明开车,木靖明坐在副驾驶上忽然想起来,这食人鸦怎么又冒出来了?不是应该跟着萧长东一起销声匿迹了吗?而且它们还偏偏攻击木先明?
他想了想就问正在开车的木先明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和我说?”木靖明觉得这食人鸦忽然跑出来攻击木先明一定是有原因的,可他跟萧长东根本就八竿子打不着啊?他一个不会法术的普通人……呃?能将他定义为普通人吗?
老实说他和木先明分开十年之久,但是小时候也曾在一起同吃同住的生活了十年,对木先明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
这样一想起来,木先明当时也在现场的,他不信这个又记仇又小心眼凡事睚眦必报的人能什么都不做?
“是你伤了萧长东?”木靖明疑惑的看着他。
之前马清风给他的结案报告上只说萧长东受伤被人救走,他当时和尹霜自顾不暇,跑了萧长东也算是情理之中,可他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谁伤了萧长东?萧长东受了什么伤?这些马清风在报告里都没有写。
现在一想起来这里面大有文章,他忽略了木先明的破坏力。
今天的事情就是个例子,这人竟然单打独斗的击杀了七八只食人鸦而毫发无伤。他不得不重新审视木先明了。
木先明表面上默不作声,心里却翻江倒海一般。原以为这件事木靖明不提就过去了,谁知道他这个时候会翻旧账。想要说实话吧?又不想让这人看见自己的阴暗面,想要撒谎吧?那简直是天方夜谭,大家都知道的事能瞒得过他?木靖明只要回去一问马清风,立刻就会真相大白。
反正他早晚都会知道还不如现在说了,木先明将车靠在路旁解开安全带心说一会木靖明要是揍他他就忍着,要是想走那就按住他,按住之后怎么办?那就到时候再说!
他转过身正对着木靖明道:“是,我小小的教训了他一下。“
木靖明详细的问了小小的教训内容之后震惊的目瞪口呆,心里都快炸锅了!你割断人家手筋脚筋还叫小小的教训一下?都把人变成废人了你还不如直接杀了他来的痛快!
怪不得萧长东会回来报复,他不报复才有鬼了!
木先明下手怎么这么狠!
木先明面上冷静心里忐忑的看着木靖明,这种情况就像是在跟心爱的人坦白自己是个杀人魔然后问对方还肯不肯接受自己一样,太煎熬了!简直是度日如年!
木靖明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就将头转向窗外,心里暗自思量,这种情况还有救吗?不会真的被尚雪言中变成杀人狂魔吧?他改过的几率有多大?看来以后要时时刻刻的看着他才行了,话说这件事也是因他而起,如果不是因为他木先明兴许这辈子也不会遇见萧长东啊!
话说他这种扭曲的性格到底是天生的还是后天形成的啊?据他观察木家几辈子里也没有出过一个这样的?想来想去造成木先明今天这种状态的主要病因还是他自己,他叹口气摇了摇头,责怪的话根本就说不出口。他愿意用这一辈子的时间去治疗他了。
木先明在一旁越看越着急,依着木靖明的性子大骂他一顿或者揍他都不足为奇,可这样无声的摇头叹气才最异常?难道他真的太过分了吗?他一定很失望吧?两个人的情况刚刚好一些就发生这样的事。他那么做让身为警察的木靖明为难了吧?
木先明一急智商急剧下降想什么就做什么,他觉得这个时候只有将人抓住才能留下他当即就扑过来扳过木靖明的下巴惶急的吻了上去,这种心慌只有碰触到这人才有所缓解。温热的触感,熟悉的味道,这一切都在告诉他,不用慌,人就在你手里你还没有失去他,只要别松手就好……
木靖明被木先明急切的吻亲的几乎断息,整个人被按在车座上眼看着都上不来气了,这人开始使美人计了是吗?他用手拍着木先明,嘴里呜呜的骂道:松手啊!妈的你想憋死老子啊!
木先明将人压住手臂勒的紧紧的,将头埋在木靖明脖颈间,不言不语的感受着木靖明的脉动。木靖明仰着头大口的喘着气,麻痹的到现在他也没学会接吻的时候用鼻子呼吸!
每次都被人亲的几乎缺氧动弹不得,这简直是耻辱啊!
“起来!以后在外面不许发疯!”木靖明眼冒金星的拍着趴在他身上的人,这种事不制止不行,要是哪天被尹霜撞见非被笑死不可!
木先明听着意思不像是在真的生气就期期艾艾的坐直了身看着木靖明,木靖明一边调整好坐姿一边瞪了他一眼,“还不回家?开车啊!”
“明天开始休假吧!最近这段时间都跟着我不许离开半步!”
刺啦一声,木先明听闻这话突然一个急刹车,木靖明险些撞到挡风玻璃上,刚包扎好的手指又浸出血渍来。木靖明气急骂道:“你又唔……”
木先明欣喜若狂的捧着木靖明的脸一顿狂吻,这种美事,别说休假了,就是辞职他也肯啊!
吴新慢腾腾的挪着步子,木如雪的表情则欢快极了。眼里慢慢的都是去探险的神采,“小吴哥哥这张是隐身符你放好,关键时刻贴在胸口就可以隐身了。还有这张是替身符,直接贴身带着,不要弄湿了,关键时刻可以保命的。”
吴新咧着嘴任凭木如雪折腾,符纸什么的他也没在意,随手揣在兜里了,倒是小绿不喜欢,打滚的表示生气。他现在唯一担心的事就是这位大小姐一会要隐身跟着他进到宠物医院去。这是犯法的啊?身为警察却知法犯法,这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压力太大了!
木如雪也看出吴新为难,就安慰他道:“放心吧!我对自己有信心,没情况最好,有情况咱也算是探案有功!”
“可是我对你没信心啊!我的大小姐!”吴新在心里默默喊道,木家的人真是一个比一个神烦~
那点儿路程说远不远说近不近,但是吴新就觉得今天这路各位的近。
“等等,我先隐身。”在拐角处木如雪拉住了吴新将隐身符贴纸胸口,然后吴新就像看变戏法似的看木如雪在他眼皮子地下消失,接着他就觉得衣袖被人抓住,木如雪小声道:“走吧小吴哥哥,我准备好了。”
吴新心里泪流满面,他也想隐身,让小绿自己爬进去算了!
他做贼心虚离门口越近走路姿势越僵硬,最后都同手同脚了。
林道文推开玻璃门,看着门外的人笑道:“这是哪里不舒服吗?”
“没!”吴新紧张的卡主门往前走一步将身后的空隙留出来放木如雪进门,林道文丝毫没有发现不对,他从盒子里拿出小绿一边检查一边招呼吴新道:“进来坐啊!别站在门口啊!”
吴新勉强的露出个笑脸挪到林道文身边去,凭感觉他就知道木如雪已经不再他身边了,他心里暗暗祈祷,最好不要有什么事发生~~
作者有话要说: 卧槽,写了半天回头一看,我们小攻木二弟被我给写丢了
这是男主角吗咩?真是没脸混下去了
so 这章木二弟出来刷存在感,说我们不强的靠边站啊
这次要大显身手了【有雾】
过度章节
求评论,求包养~木有评论不幸福~
☆、暗探
木如雪跟在吴新身后潜进宠物医院里,她蹑手蹑脚的走进里间想要找那天碰到的东西,反正这青天白日的也不用怕。就算那东西敢出来她也不怕,有尹沛然给她的替身符可以抵挡一次致命的攻击,只要到时候她别吓到赶快逃跑就行了。
宠物医院的布置还是和之前一样,木如雪蹑手蹑脚的在里面转了一圈之后毫无所获,连上次看到的那个蜘蛛也不见了。难道是上次露了马脚所以转移了?她在里间转了半天一无所获,觉得很挫败,既不想浪费这个机会但是这小小的一间屋子她已经全部转遍了,啥都没有!
唉~木如雪叹口气靠着柜子蹲下难道上次是她的错觉?她无意间一抬眼就看见对面两个交错的柜子后有一道门,那两个柜子上摆满了各种书籍,成直角摆设不错开角度看还真注意不到那后面还隐藏着一道门。
木如雪小心翼翼的走过去,那是一扇极普通的黑色铁门带的防盗锁,用手一推是锁上的。她有些泄气的搭耸着头,还是算了。谁知她一转身就听见门后传来几声铛铛的声音,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敲着东西一样。
木如雪耳朵贴着门听了半响,确信那门后面有活的东西。她深吸一口气决定一不做二不休,到前面去偷钥匙开门!
木如雪里里外外的转了一圈,终于发现一串钥匙挂在林道文的办公桌墙上。那个位置很巧妙,靠在里面,位置挂的又高,隔着桌子她根本就够不到,想要拿钥匙就只能绕过林道文身边才能走过去。而此时吴新正靠在那张办公桌旁微微向前欠着身子专心致志的看着林道文给小绿处理伤口。木如雪眼睛一转上前拉了吴新一把。
啊?吴新毫无防备吓得直接跳了起来,林道文也被他吓了一跳,推了推眼睛抬头看着他,“怎么了?”
“啊?哦,没,没什么……就是,呵呵就是刚才一个虫子飞过来吓了我一跳。”吴新挠挠头,吓得冷汗直流。
林道文微微一笑继续低头处理手上的事,吴新惊魂未定就觉得有人在他背上写字,反反复复就两个字,钥匙?什么钥匙?我家的?吴新不解条件反射的就想回头,木如雪在旁边急的赶紧扳着他的头看向墙上挂着的钥匙,就差跳着脚喊一句,帮我把墙上的钥匙摘下来了!
吴新也不知道木如雪到底想干什么,心说反正也到这一步了,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都做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入伙得了。反正就现在的情况来说被抓住了他也脱不了责任。
吴新紧张的心里砰砰直跳,他一边看着林道文一边伸手去够墙上的钥匙,正在他探着身子眼看要将钥匙拿到手里的时候就见林道文直起身看那样子想要抬头说话的意思,吴新心里大惊,这一下可就没抓个正着了。
哎~林道文轻呼一声,忽然蹲下身到地上抓起一样东西。吴新赶紧趁机将钥匙拿到手里背到身后去递给木如雪,感觉到木如雪拿走钥匙他才装模作样的凑过去问道:“小绿怎么了?”
“刚刚掉地上了。”林道文说着又帮小绿处理被污染的伤口。
吴新暗暗的擦了一把汗,刚刚好险啊!然后他就一眼瞥到小绿半睁着双眼貌似默默的白了他一眼?
吴新立刻就石化了,不会吧!难道刚开……小绿是故意滚到地上的?
这蛇的智商会不会太高了?
那边木如雪那着那一串钥匙赶紧返回那道门前,逐一试验,终于在试到第三把钥匙的时候打开了门。她轻轻的将门推开一道缝,探头进去看,门后直接是一道楼梯,通下下面的地下室。木如雪只觉得一股晦涩难闻腥味从鼻而来,再看那阴暗漆黑的楼梯她下了决心再下决心还是没敢下去。
这楼梯拐了个弯,一共两节,她目测了下,如果下去真的碰到那天那个东西她恐怕会有去无回。这恐怖的地下室已经先在她心里打下基础了,再一联想下面有个妖怪什么的足矣让她打退堂鼓了。
木如雪有的时候虽然鲁莽,但还是挺珍惜自己的小命的。这种一看就没有胜算的行动还是算了吧?要是搞不好搭在里面她就要和大好人生说拜拜了,要是侥幸逃出来,哼,估计她的下场会比搭在这里面更让人难受。
正在她胡思乱想给自己找理由举白旗的时候忽然看到一个毛茸茸的触手伸了出来,那触手足有她大腿粗细,尖端又尖又硬上面布满了一层细毛,划在水泥的楼梯上发出咔咔声,那犹如指甲挂墙的声音让人不禁发毛。她一见此立刻就关上了门,根本不用考虑了,直接撤退!
她这关门的动作有些大了,发出哐的一声轻响。吴新和林道文都听到了这个声音,吴新有些紧张的掩饰道:“呵呵,有人在啊?”
林道文皱着眉头,摇头,“我去看看。”
哎~吴新手伸到一半忽然被人抓住就噤了声,然后就听木如雪在他身边压低声音道:“小吴哥哥快把钥匙放回去!我去外面等你!”
林道文走到里间一看没什么意外,地下室的门也锁得好好的,自从上次蜘蛛想要攻击木如雪之后,他怕会伤及无辜,就将蜘蛛锁到地下室去了。
等他回到前面的时候就见吴新脸色刷白的呆呆的站着,门上挂着的铃铛兀自的轻响,就问他,“刚才有人来了?”
“一,一个问路的……”吴新支支吾吾的说谎道,他实在是应付不了这种惊心动魄的场面,弄得漏洞百出。
林道文隔着一水儿的玻璃窗看着空无一人的窗外意味深长的笑道:“这问路的一定很急啊,走的够快的。”
吴新哑口无言,林道文也没在为难他,将小绿放到盒子里递给他,道:“好了,记得后天再来。”
吴新窘迫的点点头,拎着小绿逃也似的走了出去。
呜呜呜呜,以后再也不来了!
木如雪找了一个背人的地方将隐身符拿下来,见吴新出来就迎了上去,看吴新脸色非常不好就拉着他关切的问道:“小吴哥哥你没事吧?”
“没事。咱赶紧回去吧!”吴新木然的答道,今天的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心理范围,长这么大都没这么担惊受怕提心吊胆过。
“等等,我要留在这里守着,那个地下室里面有这么大的这么粗的腿……”木如雪一边说一边比划着,在宠物医院外面蹲点就安全多了,这么大的地方可劲的让她逃跑,想怎么跑就怎么跑!
吴新心里悲凉,他算是看透木家的人了,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木如雪说到一半发现吴新表情不对就又拉着人问有事没事。
“有事,咱一起出来的我自己一个人回去你二叔不扒了我的皮啊?”吴新觉得眼下还是早死早托生的好。
木如雪一听大笑起来一拍吴新的肩膀,“放心啦小吴哥哥,我才不会自己冒险,等我打电话叫尹沛然来。”说着就掏手机,可拨号的时候她又迟迟下不去手,要怎么说呢?
要不还是叫小棠来吧!
于是她直接编辑了一条短信发了过去:小棠速来衡山路52号见我~她没提李若兰因为知道这两个人一定会一起过来。发完短信自认为万无一失的木如雪就到宠物医院附近的那个公园里去了。吴新无奈只好先回去了,他看着这大白天的况且公园里还有不少散步的老人情侣什么的,自己安慰自己应该不会有问题。
上午十点,尹沛然从入定中睁开眼睛,嗡~的一声手机一阵震动。他拿起来一看,表情变幻了几轮然后起身,衡山路是吧?
木先明心狠手辣的挑了萧长东的手脚筋脉,经过昨天的事,木靖明知道萧长东不会就此罢休,就将人带在身边,每天形影不离。关于木先明的所作所为他也没有继续追究,只是警告他不能再犯。
木先明如获大赦高兴的将人压到床上一顿胡闹。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木先明将团子和小黑都放到了车上,木靖明眉头一皱,“怎么带着他们?”他这个队长带头带着家属上班已经很说不过去了,这会儿连猫猫狗狗的带上是不是有点儿不合适啊!
木先明一脸坦然的反驳,那里不合适了?我们帮忙不要工钱就已经很给面子了,顺带着照顾照顾自家宠物你们局长还有意见啊?说着就打开车门将木靖明塞到车上,“放心,他要是敢说什么咱就放小黑咬他。”
木靖明回头看了看后座上一脸高冷的团子和围着她一脸殷勤吐着舌头傻乎乎的只顾着哈哈的小黑心说,去投诚还差不多!
到了警局一看,木靖明气的额头上青筋直跳,就说不能带头做这种事。他一上楼,就见一个白白的影子一头扎进他怀里,后面还跟着尹霜,气急败坏的拎着个掃把。他条件反射的抱住扑到他怀里的毛球,低头一看这个气呀!
只见一个胖成圆球的小狐狸正怯怯的抬头看着他,大大的黑眼镜里闪着可怜楚楚光,粉嫩的爪子上还爪着一个棒棒糖。木靖明脸色一沉就要把这妖狐扔下去,谁知那狐狸极有眼色的把棒棒糖递过去可怜兮兮的开口说道:“帅叔叔不要欺负我么,给你吃糖!”
那模样就和木如雪小时候抱着他撒娇的样子差不多,害得他无从下手。只得又怒又气的直接将那狐狸塞到跟在他身后的木先明手里,他向来是最厌恶妖怪的,以往要是遇到这种状况他早就先杀了再说,可现在不知怎么的就有些下不去手。
这小狐狸正是梨花,这些日子她被一个人关在家里毫无意思就吵着闹着要出来玩,不给玩就缠着马清风不放。尹霜为了自己的性福生活只好妥协。把这狐妖扔到警局里去祸害别人,免得老是打搅他的好事。刚才梨花不顾他的告诫在冉傲面前大刺刺的和马清风说话撒娇,气的他火冒三丈,正追着人打就碰到木靖明了。
梨花傻愣愣的仰着头看木先明,发现这个人最好看,身上也没有骇人的气势,也不会像霜霜那么坏老是欺负她!嘤嘤嘤,她最喜欢了!木先明把她放到一旁跟着进了木靖明的办公室。
梨花见状赶紧跟在后面可还是晚了一步被关在玻璃门外,她推不动门就眼巴巴的扒在玻璃门上看着,啊!那个帅锅是她的菜~风风果然不骗人,人间有好多的帅锅锅啊!团子开始被梨花身上的妖气吓得有些不适应,后来发现那只狐狸根本就没注意到她就放下心来跟着一齐坐在门外静静的等着里面的人开门,唔,她想要见主人。
只有小黑一脸傻呵呵什么也没感觉到完全不受影响,一会看看团子一会又看看梨花,满心欢喜的想又有小伙伴可以一起玩了~好白呀!好好看呀!好想舔一口呀!汪!!
木如雪坐在公园的长椅上,一门心思的看着斜对面的宠物医院,不放过一丝一毫的动静。可看来看去都没什么可疑的事,林道文基本上没出来过,一上午只有两个抱着小狗来看病的,不一会又都走了。
木如雪正嘀咕着,要不待到晚上再说?就感觉身旁有人坐了下来,她转头一看,只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坐在她旁边。这么热的天她一身半袖短裤可这老爷子却穿了一件黑色的中式对襟外套将脖子以下严严实实的罩住。
木如雪对着他笑了笑就继续看着宠物医院的门口,萧原翎看着身旁的女孩子也笑了笑,想起了很多年前那个单纯的对着他笑的花妖。
转眼间时间如流水匆匆而过,一别五十余年,在回首时他已经是耄耋老人了。看着身旁风华正茂的女孩,他心里百感交集。这次回来就是想要在临死之前了结他的一桩心事,如今的尹家早已经不复当年的荣光,几个小辈的能耐他也见识到了,再也没有人可以阻止他了。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萧原翎看这一身灵气的女孩忍不住问道。
“你好,我叫木如雪。”木如雪见那人搭话就彬彬有礼的回答道。
萧原翎看木如雪一直关注着那个臭气冲天的宠物医院就提醒道:“那里很危险,你最好不要过去。”
木如雪惊讶的再次仔细的打量着这个老头,除了挺古怪的没看出什么特殊来?难道也是同道中人。于是她直接问道:“爷爷你会法术吗?”
哈哈~萧原翎朗声大笑,这小姑娘还真是直接。他目光柔和的看着木如雪一脸纯真的模样心里难得的涌出一股想要倾诉的欲望,他看着远处目光迷离好像陷入美好的回忆里一般自言自语的说道:“往事如烟呐,那个时候我还很年轻,和你差不多大,我的师傅是个非常好的人,可我却伤了他的心……”
木如雪也不说话就静静的听着,萧原翎继续说道:“我喜欢上一个妖怪,她美丽又单纯,我曾经甚至想要放弃一切和她在一起,可我做不到!我的师傅对我恩重如山我不能让他失望……”
“人妖相恋在那个时候是绝对不允许的事,于是我就偷偷的瞒着师傅总是找机会去见她。有一次我去找她的时候见她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受了很重的伤,我不想她变回原形就偷了师傅一件至宝来救她。师傅发现追了上来…….“萧原翎说到这苦笑着摇摇头,往事不堪回首,如果当时他的意志再坚定一些说不定有些事就不一样了。
“怎么?你师傅阻止你了?”他说到一半停了下来,木如雪也跟着紧张不禁想知道他的师傅倒地做了什么?
萧原翎摇摇头,道:“我的师傅没有为难我,我求他让我用那宝物救人。师傅虽然很生气,但是也没阻止我救她。他说用这个宝物救人有危险,如果我的心不够坚定会被反噬害了自己。他让我想好了再做决定,我当时年轻啊,对自己的决心毫不怀疑……哼!可最后我还是退缩了……”萧原翎满脸的自我唾弃不住的摇头。
良久,他看向木如雪道:“人我也没救回来,我被那宝物反噬险些被祭宝。要不是我师傅在关键时刻拉了我一把,恐怕这世上早就没有我了。”萧原翎说着就将右手衣袖捞上去露出一截好像枯树枝一般的手臂,道:“这就是老天对我退缩的惩罚。”
呵!木如雪倒抽了口凉气捂住嘴巴,那手臂从手肘至手掌就好像是被火烤干然后抽了真空的肉干一样,干巴巴的揪在一起煞是恐怖。
“呵呵,所以年轻人做事要三思啊!不要逞强不然只能遗憾终身。”萧原翎退下衣袖想他这些年一手创立了暗影集权利和金钱与一身却怎么也放不下当年这件事,耿耿于怀至今。
“爷爷,你师傅是谁啊?”木如雪忍不住好奇,如果按这老人说的,他年轻的时候在这里拜的师傅,那他的师傅很有可能是襄城几大世家之一的哪位。
萧原翎微笑不语,伸手摸了摸木如雪的头,如果当年他救回了人,恐怕孙女都要比这个女孩还要大吧?造化弄人啊!他正想着忽然感觉到身后妖气冲天,一股杀气扑面而来。他微微侧头,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朗朗乾坤下竟有如此厉害的妖怪出来作祟?
作者有话要说: 求评论求包养~
木有评论不幸福~
打滚~~
☆、雷劈枣木
木如雪正和面前这老爷子聊得热乎,这人跟她爷爷差不多却多了些悲情色彩,让人同情。两人聊得气氛正和乐,她就觉得这四周忽然就凉了起来,总觉得有股冷气在不停的吹啊吹!她扭头四下一看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他们身后的尹沛然。
于是她十分没有眼色的跳起来欢快的扑过去叫道:“你怎么来了?”完全不知道是自己发错了短信把这杀神召唤来的。
尹沛然早在家里收到短信的时候就在运气,知道木如雪和尹小棠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俩人关系一直都比他亲近,这已经让他嫉妒成狂了。他原本想来把木如雪拎回家去,这宠物医院不是个好地方。结果却看她和一个陌生的老头子聊的热切,那老头一看就不是个普通人。而且,他嗅了嗅这空气中的味道,这周围还隐藏着绝顶的高手。
尹沛然释放身上的妖气,将力量凝聚到极致,浑身戒备着以防对方动手。
萧原翎看着木如雪自然而然的抱着尹沛然的胳膊嘘寒问暖,心里一阵恍惚,人妖如何能有好结果?他当年就是因为这个,那么一犹豫,一切都晚了......
他看这年轻人却不完全是妖怪,而是因为某种不知名的原因被妖怪附身了,但是意识却是自己的。
萧原翎招了招手示意木如雪过去,木如雪看尹沛然气场全开并没有放她过去的样子就迟疑的仰着头看着他也不动,尹沛然不让她过去自然是有原因的。
“年轻人,我没有恶意的。”萧原翎说着示意左右隐藏着的保镖退开一些,“我与这小姑娘有缘有样东西要送给她。”话说到这份上,木如雪不过去就有些不好意思了。她拉着尹沛然一起走过去道:“爷爷,有什么事您就说吧!”她以为萧原翎是想打听一些关于他师傅的事情。
萧原翎看着他们牵着的手笑道:“年轻人啊,就是不听话。”他随手一挥,木如雪就见眼前只剩下她和这老头,这四周的景物不变可人却只剩下他们两个了,尹沛然凭空的消失不见了?
木如雪急了,叫道“爷爷!”
“结界而已,我说几句话就放你出去。”萧原翎说着从衣带上解下来一块木牌,递到木如雪手上说道:“他被妖怪附身你知道吗?如果那妖怪的意识占了上风那他可就不是你认识的人了。”他与木如雪一见如故,对这个乖巧的女孩莫名的就有些担心。
“尹沛然是因为我才变成这个样子的!不管他是人也好妖怪也罢,我就只要他一个!”木如雪难得的硬气一把,是人是妖又能怎么样呢?感情的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她到底年轻热血,只觉得即便是爱上一个妖怪只要是一颗真心满心甘愿就算死了又有何怨?这不是各人愿意的么!
萧原翎笑笑不置可否,曾经他也这么天真,以为自己可以为爱付出一切。
“这木牌你收好,我的手下只要见到这个就会对你恭敬从命,你可以指使他们做任何事。”
“啊?”木如雪觉得自己好像拿了一个烫手山芋一般急急忙忙的将木牌捧了回去,“那个爷爷,这太,太重要了,我不能要!这个落到坏人手里就不好了!”她想起自家不靠谱的爷爷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放心,他们自会分辨。”萧原翎的声音越来越轻,人也变得越来越模糊,木如雪晃了一晃神,只见眼前夏日炎炎,四周蝉鸣鸟叫。而尹沛然就在她身边双手抓着她的手臂一脸急切的上下打量着她。
她立刻就明白结界已经不再了,她见尹沛然急的眉头紧蹙一张俊脸沉得像是千年寒冰,就主动的投在尹沛然怀里得意洋洋的说道:“原来你这么关心我啊?终于有种抗战二十年后大获全胜的赶脚~哈哈哈哈......”
尹沛然对她偶尔的耍宝也无奈,闷声说道:“回去吧!”
木如雪手握着木牌一叉腰,“不行,我还要继续监视呢!我跟你说,我看见这么大这么粗的一条腿,真的,我不骗你。”木如雪生怕尹沛然不信还边说边伸手比划。气的尹沛然都要发抖了,这小东西是在哪里看到的?那是有多危险啊!光想想他就替她后怕了。
“先回去,谁会大白天的出来?晚上我陪你一起来好吧?”尹沛然难得没脾气的好言相劝,这宠物医院里的低级妖怪是不会白天出来的。
“那去二叔那呗!大家都在那里!”木如雪一边说一边拖着尹沛然走,同时还半开玩笑的用狐假虎威的语气吓唬他道:“跟你说我可是有手下的人了,以后你要是不听我的话我就叫人收拾你!不信你看?”她说着将手里木牌递给尹沛然看。
尹沛然将木牌接到手里一看,心中就是一惊,这是一块极品的雷劈枣木雕成的木牌,两寸长一寸宽厚度不及一指,上面刀法精湛的雕了一株芙蓉花,神形具备,另一面是两个楷书大字‘暗影’,顶头还栓了一个洁白的如意穗子,那穗子上还缀了一颗手指肚大小碧绿莹润的翡翠珠子,白绿相间十分的打眼。
这木牌看上去包浆温润,幽光含蓄,触手一摸也是滑熟可喜,一看就是经常有人把玩才能如此。他将木牌还给木如雪,道:“好好收着。”不看别的,单提那块木牌的材质,就让人可遇不可求。那可是顶顶好的雷劈枣木,是绝好的辟邪物件。木如雪带着有益无害。
只是,这人到底是什么来路?为人神秘,身手不凡,身旁又高手如云,在这个圈子里,他从未听说有这样的一个人!
吴新提着小绿回到警局的时候已经将近中午了,他在楼下被秦晓丽叫住,顺便抱了一大堆资料带上去。
“吴新这是失踪案最新的资料,你带上去吧!”秦晓丽推了推眼镜,木队长正在楼上生气呢,她不想去触霉头正好碰到吴新免去她上楼的机会。
哦,吴新抱着一摞资料手里拎着小绿不明情况的上了楼。
木靖明看着满屋子的猫猫狗狗正在闹心,木先明在楼上发明毁灭系新菜谱,其他人都出外勤没回来呢!这一猫一狗一狐狸就像是小尾巴似的在他身后走哪跟哪。原本梨花是不跟着他的,可木先明露了一手类似于暗黑料理的厨艺水平瞬间就让吃货梨花帅锅梦破灭了。是死活不肯单独跟木先明待在一起了生怕被扣下试吃。
她错了,原以为木先明是个又帅又温柔善良的好人,结果人家是真人不露相,肚皮比霜霜黑十倍!
木靖明正烦躁一眼瞥见吴新拎着条蛇就上了来,再一看他的宝贝侄女不见踪影他阴沉沉着脸问道:“如雪呢?”
吴新被他这么气势如虹的突如其来的一问吓得险些坐在地上,完了完了他们队长来兴师问罪来了!
这可怎么办?
“如雪和小棠他们在一起!”他赶紧将手里的资料放在桌上,顺便将小绿放在椅子上,企图躲开木靖明的视线范围。
木靖明看他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举动心中不忍,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没在说话,伸手拿起桌子上的资料夹开始翻看。
啧!又有失踪者了,这次还一下子丢了四个!原本被当成了绑架案处理,看现场的照片也确实像,只是这车是不是坏的有些蹊跷?木靖明仔细的看那张案发现场的照片,那四个车门大敞四开,车顶上一个大洞,打眼一看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攻击了车顶,然后车里的人情急之下顾不上关车门就逃了出来。
木靖明逐一的看过失踪者照片,三男一女,年纪都在二十岁左右。因为这失踪的几个年轻人里有一个人家境不错,就被当成了绑架案处理,可过了三天也没有绑匪来要钱,能找的地方都找了,又过了最佳的营救时间,所以李局长就将案子转移到他手上,并嘱咐,按照人还活着的前提优先办理这件案子。
木靖明打了电话将人都召回,不管是真绑架也好,假失踪也罢,这次非要调查他个水落石出不可!没办法对人发脾气,那就只好将这一腔邪火都发泄到破案子上了。
不出一小时所有出外勤的人都赶了回来,木靖明一看尹小棠叔侄说说笑笑的走上来,再探头一看冉傲马清风李若兰都陆续上楼来就没看见他的宝贝侄女木如雪。
“木队,借调的几个人都回去了。”马清风上来就报告情况。
“嗯。”木靖明点点头表示知道,他看向尹小棠问道:“如雪呢?回家了?”
“不知道啊?她不是早上就来警局了吗?”尹小棠大大咧咧的回答道。
吴新这个时候就有些懵了,结结巴巴的问道:“她,她说她她,她叫你去找她啊?”
尹小棠一脸茫然,摊手道:“她没找我啊!我一直和兰姐在一起,到楼下才遇见我小叔的。”
吴新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兢兢战战的看着木靖明,他最担心的情况果然发生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从头说!”木靖明现在后悔死了,谁能想到做个内勤工作还把人给弄丢了,尤其是赶在萧长东伺机报复的这个时候,这不是要急死他吗?
木先明端着一盘看不出是什么材质的食物从楼上下来见木靖明急的团团转,他将盘子放到办工桌上,一边擦手一边走过去将几乎暴躁的木靖明按坐在椅子上,问明了情况就道:“先给她打个电话。”
木靖明犹如醍醐灌顶一般反应过来立刻就掏出手机,这时只见小黑耳朵一抖,汪汪叫着直奔楼梯口跑了下去,然后就听木如雪的声音笑道:“哈哈哈,小黑你怎么知道我来了?”
木靖明这才松了口气,吴新见状赶紧凑到近前表示自己死活也不和木如雪一组了!这一上午就把他一年份的担惊受怕全用完了。
尹小棠这时抢上前去想要说说她,这死丫头被木家这些男人惯得太无法无天了,可刚一张嘴就见自家大哥跟在后面,立刻就满脸笑容的改口叫道:“哥你也来了?”
木如雪抱着小黑走上来,原本凑到近前看热闹的梨花忽然瑟缩了下,咻的一下跳到马清风身后将自己藏了起来,这时待在盒子里的小绿也不安的来回走动撞得塑料盒子发出阵阵声响。
木靖明看了尹霜一眼,梨花非同寻常的反应很奇怪,原本木如雪身上氤氲着充沛的灵气很招这种道行浅的妖怪喜欢,梨花怎么会害怕呢?他将目光投向跟在后面的尹沛然,尹沛然当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那块雷击枣木的作用显露出来了。
芦风是有道行的大妖怪,再加上他隐匿在他身体里,虽然不惧怕那辟邪的枣木,但是也很难喜欢那块木牌。更别说梨花小绿那些不成气候的小妖怪了,自然而然的会被法器所震慑。
尹沛然隐约感到那个老头不一般,他还没搞明白他接近木如雪是只是偶然还是有意为之,所以也没打算隐瞒直接从木如雪衣兜里掏出那个巴掌大的木牌,对木靖明道:“是这个。”
木靖明对他直接伸手掏自家侄女衣兜的动作很不满,但不悦归不悦,他还是接过木牌看到上面的字,顿时大惊:暗影?
“怎么来的?”
不得已,木如雪就将今天的事和盘托出,听到众人目瞪口呆,反应各不相同。木如雪看气氛一片死寂就急切的解释道:“二叔真的!我真的看到了这么大的一条腿!绝对不是人腿,那个宠物医院绝对有问题,真的!”
吴新在一旁听的都快出哭了,为什么他要帮木如雪偷钥匙啊?为什么?
木靖明的表现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听完了整个过程一声不吭的转身回了办公室。
“二叔......”木如雪要追过去被木先明拦住了。
“我去看看。”
木如雪不安的看着尹沛然,她从没见过他二叔这样的表情。
只有尹小棠听了木如雪的描述最兴奋拉着她不住的问一些细节,恨不得自己跟她一起去探险。尹霜则完全关注那个神秘的老者,他有可能就是萧原翎。按照他的说法,他是要回来完成自己未完成的心愿。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不会空手而来。
木先明跟进去就见木靖明手支着头表情颓然的坐在办公桌前,“告诉我怎么做才是对的?”他抬起头眼神纠结的看着木先明问道。
“如雪小的时候被袭击过,浑身灵气乱窜要不是封印及时我可能就要失去她了,从那以后我更不敢大意,滴水不漏的将她护在手心里,等她长大了我又发现我错了,我把她保护的太严实了,她生活在我一手搭建的世界里,没见过什么险恶,什么都不懂,单纯善良,无惧无畏......”木靖明表情痛苦的看着木先明一股脑的将心里话全都说了出来,他不能永远的将侄女藏在自己建设的世界里,孩子总有一天要长大,要离开他们有自己的生活,于是他尝试着放手,可他没办法不担心,是不是他之前做错了?他现在选择放手会不会太轻率了?
一个个问题好像大山一样压着他,如果不能将他们保护好,他有什么脸面去见木正明夫妇?
木先明轻轻将人抱住,安慰道:“你是这世上最好的叔叔了,你对他们的好连我这个亲叔叔都比不上,他们都不是小孩子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如雪可以选择待在家里,可她选择了帮你,这就说明了这才是她想做的。你没看她说话的时候脸上的那种神采吗?她长大了已经不再满足于你给他创建的世界里了。难道你现在叫她回去她会愿意吗?且不说她愿意不愿意,你觉得她会高兴吗?”
木先明相当有当心理医生的潜质了,不一会儿就将木靖明自责烦乱的心思理顺了。不提他们在这做心理辅导。木如雪在外面被大家问东问西一会儿功夫注意力就被转移了,她随手翻到放在桌子上的卷宗,正好看到了那四张照片,就惊呼道:“啊?这几个人我见过!”
冉傲也在一旁翻看卷宗,木靖明把他们召回来就说是有新的失踪案,大家都在谈论暗影的时候只有他这个局外人在翻看资料。
“你见过?什么时候的事?”冉傲一出声,马清风等人也围了过来。
“就前几天,我送团子去宠物医院,在那附近的公园里见到的,当时他们正在打小黑。”
“他们四个一起?”
“嗯,他们收了我的钱说是去找乐子就走了。”
“这些案子一定有关联,我调查的这些失踪者里面几乎全部都有虐待动物的前科。”马清风边说边打开了笔记本。
冉傲接话道:“我这里也是,只有两个人没有这方面的记录,但是他们是狗肉馆的厨师,负责杀狗的。”
“你们说这些人要是都死了的话,那他们的尸体哪去了?”木如雪一直奇怪这个,失踪了这么多人要是都死了怎么可能一具尸体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