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水仙摇头,尹霜见状怕回家事情败露,这件事都是他非要领人家去酒吧惹出来的,决计不能让木家的人知道,不然,他可没有好果子吃!他想了想就拿出一副正正经经的表情,说话之前先重重的叹了口气“唉,水仙啊,小叔对不住你啊!让你受这种委屈,都怪我!一把年纪也没个长辈样害的你受到惊吓!回去木靖明不知道怎么发火呢,尚雪要是知道了就更要担心了,唉,都怪我!”他一边叹气一边不停的锤着方向盘,一副追悔莫及的样子。
要说尹大少怕过谁啊?平时都是横着走的,这次这么服软主要是,聂水仙胆子太小实在是不经吓,万一真给吓个好歹的他心里也内疚不是?在说了,这种时候绝对不能让木靖明知道这事啊!所以,他打算先和颜悦色的把人哄好了,回去好瞒天过海。
聂水仙为人单纯又见尹霜拿出一副长辈的口吻不断的自责,她自己早就不好意思起来,又是摆手又是摇头,示意他别在意。
尹霜一看这架势就知道差不多了,他循循善诱的继续说道:“水仙呐,为了别让大家担惊受怕要不,回去这事咱就别说了?尤其是我带你去酒吧这事千万不能提,对,你什么也不用说,只管点头就行。”小姑娘就是好哄,他三言两语就把事情搞定了。
这种情况下聂水仙自然对他言听计从,尹霜微微一笑,放下心来可算是解决了这个大麻烦,木尚雪要是知道自己领着他的小媳妇去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回来还不和他没完?他这一放松就觉得胸口闷闷的疼,忍不住咳了起来,这个时候坐在他身后的人终于将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说道:“我来开你休息一下吧。”原以为这家伙拐带未成年少女,原来是亲戚家的女孩,听他说话,他顿时安心不少。
尹霜点点头,他实在是有点撑不住了,前胸后背一阵闷痛。他心里暗暗想道,这家伙自打上车终于说了一句人话。下车换位置的时候,尹霜看着月光下的那个大高个瞬间愣在当场,这不是,这不是拿矿泉水吓唬他的那个人吗?怎么会这么巧?话说这人不是看他挺不顺眼的吗?怎么还会救他?
这人确实是看他不顺眼,可当他到停车场到垃圾的时候忽然看见那种场面,尹霜被一脚踹到车上,他当时就忍不住了,无论尹霜现在的表现有多么恶劣,他都看不下去了!这个人早在七年前他就认得!那时他才十七岁,家里没有钱母亲又病的很重,他没有筹到钱给母亲动手术,就躲在医院的楼顶上偷偷的哭,尹霜就是那时候出现的,他跑到天台去发脾气吊着着个胳膊,裹着石膏。染成金黄的头发,嘴上叼着个烟头一边咒骂身边的人一边皱着眉头,十足的地痞流氓样,看样子应该是手臂受了伤,他走过去看见他蹲在那里哭就嫌恶的骂道:“臭小鬼哭什么哭?”
他转过脸不理他,尹霜一见他这样还来劲了,踢了他一脚骂道:“我问你话呢?哑巴啊?为什么哭?”
他气急了,他当时只是一个高中生不能借到钱给母亲动手术让他伤心万分,他歇斯底里的站起来喊道:“为了钱!你有吗?你有你给我啊?”
“多少?”尹霜梗着脖子问。
“十万。”他下意识的就说了,然后他就见到尹霜弹掉手里的烟头看都没看他一眼就对身边的人说道:“给他。”
他当时就呆住了,然后就真的拿到了钱,要不是手上那一张薄薄的支票,他真的不敢相信这好像梦境一般的事竟然真实发生了!他一直站在那里看着尹霜的背影,听他一边下楼一边不停的在骂一个人“妈的老子的风头全被他抢去了!气死我了!”
他就这样一直看着他絮絮叨叨的走下楼连头也没回一个。最后,他拿了那笔钱给母亲治了病,母亲好了,他现在也考上了警校一切都有了起色,这些都是眼前的这个人的功劳,他一直没有忘,一直在努力的赚钱,欠他的钱还有两万就存够了。
“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尹霜在后座捂着胸口一边咳嗽一边问道。咳咳!
“马清风。”他回过神来回答道,转眼已经过了七年,果然这个人已经不记得他了,那个在医院天台上哭的满脸是泪的贫穷的少年。
“两袖清风,好名字。咳咳!”尹霜咳的险些背过气去直接躺在后面,刚才真是被打的挺惨的。
马清风嘴角勾起一丝苦涩的笑,这人真是死性不改,到处惹是生非。他当时凭着支票上的签名偷偷查过尹霜,远远的跟过他一段时间,所以今天他在超市里一眼就认出了他,还是那样吊儿郎当,轻佻的和女孩子说话,染成金黄的头发,白皙的娃娃脸,一点也看不出来他是个将近三十的人。
马清风一路飞车只用了一个半小时就到了木家,他和聂水仙扶着尹霜进门的时候,家里留下的这两个人都震惊了。
尹霜真不是个省油的灯!
尹霜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任凭木先明重手重脚的帮他处理伤口,他都不敢喊疼,越喊木先明下手就越黑。
“水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有什么有受伤?”木靖明关切的问道。
聂水仙连连摇头求助的看向尹霜,尹霜知道她不会撒谎就赶紧圆谎道:“碰到一群小流氓,打了一架,没事。”
“这位是?”木靖明说着看向马清风。
“啊,这位啊,这是我的小兄弟,叫什么来着?两袖清风?”他一时没记住马清风叫什么名字就拉了他一下问道。马清风当时正在看他胸口上青紫的於痕出神,一听他这话脸色一沉才答道:“马清风。”
才这么一会,这人就连他的名字都没记住!
“对,马清风啊?木先明你给我轻点!”尹霜突然惨叫了一声,终于忍不住了暴怒出声,这一喊牵动嘴角的伤口疼的他立马捂住嘴巴哼哼。
“清风是做什么工作的?”木靖明依然不依不饶的问道,最近是多事之秋不得多问着点。
“对对,小兄弟是做什么的?身手怎么那么好?”尹霜一听问就忍不住插嘴,这个皮肤微黑年纪看上去不大的小子拳脚可真厉害。
“我还在警校上学,最近在超市兼职打工。”没等他说完,尹霜就向后挥着手摸向木靖明道:“警校啊?怪不得这么厉害!哎,看见没,我们这位就是警察。”
木先明啪的一声打在他乱挥的手臂上说道:“今晚上你就和你的小兄弟睡我房间,木靖明由我照顾!”
“凭什”尹霜给木先明一瞪拉着长声又吐出个“么”随后任命的点点头,“好吧。”人是他带回来的,他负责看着。
“小兄弟不好意思啊,应该好好招待你的现在却让你打地铺,现在这里出了点情况,等过后我一定好好补偿你。”木先明的床是单人床两个人睡不开,尹霜躺在床上不好意思的对打地铺的马清风说道。
马清风没有说话,在他心里能再见到尹霜就是好的,还那管什么招待不招待?他一直没睡着,夜里听见尹霜在睡梦中喊疼,就坐了起来,借着月光看到那嘴角上红肿撕裂的伤口,眼底下的擦伤,柔软的头发自然的散开露出因为疼痛而纠结在一起的眉毛。马清风很想伸手去抚平,他这样想的时候手已经伸了过去,白皙细腻的皮肤触感很好,可惜扭在一起,他刚按照那形状漂亮的眉毛连抚了两下,尹霜突然睁开眼睛迷迷蒙蒙的看着他问道:“你在干嘛?怎么不睡?”
“哦,你老是说胡话我以为你发烧了。”他轻描淡写的解释道,不依不舍的收回手。
“没事,明天就好了。”尹霜嘟囔一句翻个身就继续睡了过去,马清风却彻底睡不着了。他心心念念了七年的人,今天终于见到了。虽然还是那副流氓样,可他知道尹霜没有坏的彻底,不然当年也不会帮他。
第二天,尹霜完全不记得夜里关于发烧的这件事,依然一大早起来就围着木靖明转。把木先明气得直牙疼。
木先明没有尹霜的脸皮厚,因为之前的关系在那里摆着他没有办法立刻就表现的和木靖明很熟络,毕竟他之前一直都是找他报仇的态度,而且木靖明如果真的知道了他是因为什么原因转变的估计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肯定连边儿都不让自己沾了。姑且就让他认为自己被他的救命之恩感动的尽释前嫌吧。可是这样他就要看着尹霜那厮蹬鼻子上脸的往木靖明身边凑,话说他之前也和木靖明不合的,他是怎么做到这么一百八十度的转变而不让人觉得别扭的呢?
木先明终于忍不住放下碗,将木靖明碗里的菜尽数夹了回去,脸上尽量表现出淡然的神色说道:“吃肉对伤口愈合不好,这个太辣了也不行,这个太咸。”他挑三拣四的将尹霜夹给木靖明的菜都给他扔了回去。最后将自己做的炒的有些发黑的鸡蛋夹了一大堆放在木靖明碗里,做完这些他暗中瞪了尹霜一眼嫌他多事。
尹霜耸耸肩不在意的继续吃饭,他转头看着马清风说道:“小兄弟,你要是不着急就在这住两天,我后背还有点儿疼,不想开车。”
马清风压根就没打算走,他也看出来尹霜对木靖明的特别关心,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心里酸溜溜的想留下看个究竟。他昨天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已经决定了,要不动声色的留在他身边,保持一点儿距离远远看着就行了。他不敢奢求太多,这不是他能企及的人。
马清风看着尹霜受伤的嘴角答道:“好啊,正好我还没来过这里呢。”尹霜一怔,他没想到对方会答应留下,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会帮他?不是看着很讨厌他的样子吗?
他略一迟疑就连连说道:“那好,我带你好好玩玩。”
吃过饭,尹霜要回家去拿换洗衣服,顺便就带着马清风一起去就当是游览襄城了。
青石板的街道上,尹霜悠然自得的在前面引路,简单的穿着衬着高挑修长的身形,马清风眯着眼睛静静的看着他,这人天生一副好皮囊,举手投足的不经意间散发的诱惑能轻易将人引上绝路。此刻,尹霜正回头眉目弯弯的笑着说道:“前面就是我家,怎么样很大吧?这次有点儿急,下次带你来玩。”
马清风的目光一直流连在尹霜身上并没有看什么雄伟的尹家大宅,他甚至没有注意到街道上还有其他什么人,这一瞬间他眼里只看见眼前有一个人,语笑嫣然的走在他面前,在他面前其他景物都变得虚无起来。他突然甩甩头,事情果然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起来,他之前就觉得自己对这个救命恩人关心的太过了,尤其是在见面之后,在医院天台上踢他的那个粗暴的青年的面目越来越清晰,那如画般的眉眼怎么也挥之不去。
“马清风?马清风?发什么呆?走了进去了!”尹霜拍着马清风的肩膀叫他。
马清风回过神来看着尹霜白皙的脸颊上的瘀伤,心中摈除那最后的一丝犹豫下定了决心,还是不要表露感情的好,留在他身边保护他就好了。年龄的差距,家庭背景的不同,他们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人,而且重要的是这个流氓未必会回应他的感情,如果看到他三心二意的样子自己绝对会忍不住要杀人的。
马清风收回心思跟在尹霜后头,他白天刚下定决心要隐藏心情,晚上就因为尹霜一番话爆发了。
尹霜洗好澡刚吹干头发就见木先明拿着衣服来洗澡,他堵在浴室门口看着木先明笑道:“怎样?有进展吗?要不咱们打赌看谁先追到木靖明?”
木先明不搭理他径直走进浴室放下衣服瞪了他一眼说道:“让开。”
“哼,是不是知道自己输定了?告诉你木靖明一定是我的,就算做下面的那个我也一定要得到他!”尹霜得意洋洋的靠在那里继续刺激木先明,他那里知道他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些话同时还刺激到了另一个人!
木先明被尹霜的话气疯了不动声色的慢慢褪下拖鞋打算修理他一顿,刚一抬脚尹霜却更早的冲过来将他顶在墙上笑嘻嘻的说道:“你以为我第一天认识你啊?看你那小动作我就知道你要跟我动手!”他对木先明十分了解看见他褪下拖鞋就知道他要踹人。木先明怪癖蛮多的,穿着拖鞋不会打架这算是一个。
尹霜继续不知死活的刺激着木先明,“告诉你不论是身手还是感情你都不是我对手我肯定会赢”话未说完就看木先明看着他身后脸色一僵他以为他这番话被木靖明听了去刚要回头就觉得颈间一紧有人抓住他的后衣领随后就一只大手捂住了他的嘴巴往后一带,这绝对不是木靖明!
马清风对木先明点了点头就怒不可遏的拖着尹霜回到房间,这个臭流氓说什么?就算被压在下面也要赢?这人怎么这么没节操?他用脚关上门将尹霜会摔倒床上,尹霜一边大喘着气一边坐起来莫名其妙的喊道:“你干什么?你疯了?”
对,我是疯了,不然怎么因为你几句话就气得理智全无?马清风心中生气直接将尹霜扔到床上随后整个人扑上去不给他任何反抗的机会,按着他的双手居高临下的压着他一字一句的问道:“就那么想被别人压在下面?”
尹霜被他眼中的怒火搞得摸不着头脑一边挣扎一边说道:“这管你什么事?你给我放开!”太丢人了,自己一米八多的大老爷们竟然被人家轻而易举的扔到床上?传出去他就不用混了!
“你给我老实点!”马清风怒了一用力直接将尹霜牢牢压住死死的盯着那张俊美雪白的脸蛋,“你不认识我了是吧?”见他一脸茫然马清风气得直接吻了上去,虽然是略显生疏的吻技但长时间的吮吻还是让尹霜喘不过气来,这家伙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吗?窒息的感觉驱动他不停的扭着身体抗议,奈何对方实在是比他强壮。良久,马清风才依依不舍的松开他,尹霜立刻迫不及待的仰着头大口的喘气,暗自腹诽:这人是要取他的小命啊!
那白皙的脖颈弧线优美,精致的脸颊上潮红一片,胸口的衣服在挣扎中也扯了开来,马清风眼神一滞,咽了口唾沫这个流氓头子真是太诱人了。尹霜喘够了就眯着眼睛看着马清风问道:“你是谁?我认识你?”
马清风苦笑一声,他彻底松开尹霜站了起来,在尹霜看来自己这脾气发的有点儿莫名其妙,可是这人一点儿也不记得当初的事了!算了,再不走他绝对会忍不住的。他是个认死理的人,如果这样做了他就再也放不开手了,他们的中间的距离太大了,他想要的更多,可这小流氓呢?他能一心一意的和自己在一起吗?
不可能的!他是个花心大萝卜啊是个游戏人间的纨绔子弟!
马清风觉得自己太贪心了,他隐忍,谨慎又小心但还是落下了这裹着蜜糖的陷阱。强烈的独占欲让他想要尹霜的全部。不止是身体,他还想要的是他后半生。可他有什么立场这样做呢?自己陷入泥沼还要拉着别人下来吗?
他做不到!
既然这样他选择不要开始,还是算了。他走到门口留下一句“你好自为之。”就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留下一脑子莫名其妙的尹霜百思不得其解。
尹霜现在满脑子都在回想他什么时候认识了这么一个强悍的人?完全忽略了他刚才被人家强吻差点就被霸王硬上弓的事。
第二天尹霜就搬回了尹家,马清风当晚就离开了襄城,这对木先明来说是一件好事,终于没人碍他的眼了。
作者有话要说: 霜霜啊,你个二缺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风风啊,你也不要太酷么!
还有啊,文案真的很重要!
☆、破坏案发现场?
木先明帮木靖明换好药后在收拾药箱,伤口正在缓慢的愈合,谢天谢地。这两天他一直没有和木靖明说话,无论说什么他都觉得矫情。木靖明见他整天阴沉着脸心里也暗暗担忧,就知道木先明不会那么容易就解开心结的,这冷暴力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
“等等,咱们谈谈。”木靖明坐在床头有些豁出去的意味,就算木先明还是没有放弃仇恨他也没办法,总要面对现实,毕竟木先明才是和双雪姐弟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多年的相处让他和双雪姐弟还有木英的关系相当深厚,但这原本都应该是属于木先明的,却被他抢了来。虽然万般不舍可这次该轮到他离开了。
木先明正拿着粥碗往出走一听这话立刻就白了脸,什么谈谈?难倒他露出马脚了?他虽然最近的表现有点急功近利,可木靖明应该猜不透他的真正意图啊?难倒是尹霜?也是,他在这一搅和就算傻子也能觉察出不对来了,何况木靖明又不傻。木先明一面在心里暗暗骂尹霜一面不动声色的假装镇定。他第一次主刀给病人开颅的时候也没现在这么紧张过。
“你要说什么?”木先明垂着眼不敢直视木靖明的脸,他紧张的手指节用力到发白。
“呼”木靖明长出口气然后一鼓作气的开始摊牌“这次如雪平安回来我就会离开,你才是她的亲人,我知道因为我你才离开家的,现在该轮到我走了。我也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你恨我是应该的”木靖明只觉得每说一个字他的心都犹如刀绞一般,他早就习惯了留在这里,真是不想离开。
木靖明后面的话他都有些听不清了,这人要离开?不,绝对不能让他走!这个人和自己不一样,如果他离开的话自己就有可能再也见不到他了!木先明疯了一般的一摔手中的粥碗猛的扑上去将木靖明压倒大吼道:“我不放过你!我一辈子都不放开你!你永远的都是我的东西!”
木靖明被他扑到,饶是床上够软后背还是疼的他皱起眉,他先是怔愣了下随后反应过来看着木先明有些扭曲的脸悲戚的吼道:“那你想怎么样?你现在就杀了我好了!我受够了!”这些年木正明夫妇的死犹如千斤巨石一般压着他,让他无时无刻不在内疚自责,可这个人还在一旁不断的向他的伤口上撒盐。
木先明被他逼得无话可说,他是因为木靖明才离开家的,但是木靖明只知道结果却猜错的原因。他是因为压抑不住内心炙热的情感才仓皇逃走的!当时他年纪还小,发现自己不是恨着木靖明而是疯魔了一般的爱恋的时候整个人都慌了,以为自己是变态
如今十年过去了,他已经不是当年的懵懂少年了,可算是想开了想要遵循内心的渴望,这会木靖明却说要离开?
他绝对不答应!可是如果他现在对木靖明说我爱你,我不声不响的暗恋了你十年!估计就算是木靖明被打傻了都不会相信的!
他们之间的误会太多了。所以他二话不说按住木靖明就亲了上去,刚碰到对方的嘴角就被木靖明躲开。木靖明气急了,这算什么?他屈膝一顶挣开了木先明,他不顾背上伤口翻身坐起一抹嘴巴恶狠狠的指着门外“你给我滚出去!”就算他再后知后觉,木先明第二次强吻他他多少有点感觉出什么了。
这人到底在想干什么?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
木先明站在一旁神色复杂的看着木靖明嫌恶的眼神感觉很受伤。良久,他失望之余索性破罐子破摔站在地中央面色阴沉一边解开衣扣一边故意说道:“你才明白?我以为我的用意这么明显你早就明白了呢!既然你装傻我不介意做的在明显点儿!”木先明与木靖明比是稍微瘦弱了一点,可他的力气很大,如果木靖明没受伤他先要压制住他可要着实费一番功夫。
现在木靖明有伤在身,木先明趁人之危轻而易举的将木靖明压制住,他一边扯开木靖明的衣服一边说道:“这下你明白了吧?我要你!欠我的就用身体还你别乱动!”
开什么玩笑?我不乱动?木靖明忽然明白了,这是木先明另一种的报复方式,他到底是怎么想出这么折辱人的方法的?木靖明每挣扎一下背上的伤就又疼一分,双手被压在枕畔,眼看木先明的脸越靠越近,他躲闪不及被木先明亲个正着,那柔软冰凉的唇亲到他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狠狠咬了一口,嘴里顿时满是腥甜的味道。木先明也急了他舔舔被咬破的双唇往下一滑奔着木靖明的喉结带着惩罚的咬上去。
嘶~木靖明仰着头吸了一口气,脖子上的痛感与身上的伤口截然不同。那是带着屈辱的啃咬,比身上的伤口更让他难受百倍!木先明很重,他不断挣扎身上的伤口疼的他满头汗水,那微疼酸麻的触感已经移到了胸前,正在向下蔓延,睡裤也被木先明一把拽掉,他的膝盖硬挤到他的两腿之间,两个人的身体紧密的贴合着木靖明能清楚的感觉到木先明炙热的欲望正顶着他,他忽然就慌了,意识到这人是来真的,那满是侵略性的吻已经到了肚脐,腰上的手怎么也甩不开,他勉强伸手抓住木先明的头发拉开他“别,放开 !”声音因为身体的疼痛而更加沙哑隐忍。
木先明眼神深沉的看着被他压在身下的人,当他看到床单上氤氲的红色时终于停了下来。这是怎么回事?他明明很想和木靖明好好相处的,可是每次都弄成这样!他们之间的误会太多了,木先明紧紧攥着拳头,有些挫败的将头埋在木靖明的肩窝里恨不得打自己两拳。为什么总是做出伤害木靖明的事来?
木靖明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他瘫在床上喘着气,心里悲愤至极。木先明挑起的陌生的情欲带来灭顶的快感,好在这人及时收了手,他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他现在基本上算是光着了,睡裤扔在地上,身上的t恤也被扯的稀烂,事情的发展总是难于预料,他真的很想撬开木先明的脑壳看看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干什么?”身体被挪动木靖明一惊立刻戒备的问道。
在他发呆的那一会儿,木先明已经衣衫整齐的站在床边,此刻正伸两手过来抱他翻身,见木靖明一脸的戒备他面无表情的解释道:“帮你上药。”
“不用!”他断然拒绝,刚刚还一副霸王硬上弓的样子,这会假惺惺的给谁看?
木先明手一僵,随后淡然的威胁道:“不上药也行,那咱们还是进行刚才的事吧?正好我还意犹未尽。”他的眼神不住的看向木靖明那蜜色的线条流畅的肩背曲线要不是看到木靖明的后背伤口又流血,估计他刚才真的停不下来。
禽兽啊! 木先明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自己满腔的邪火,敛气凝神给木靖明上药。
“你? ”木靖明虽然十分不愿意,但是这种情况下他也只能选择受制于人。最好顺着他来,木先明善变的心思让他一点也抓不准下一秒这个人会干出什么事来?
木先明一边给木靖明的伤口上药,一边颓然的想到,完蛋了,这些天培养出来的感情全都白费了,刚才一动情裤子都给人家扒下来了,木靖明这下要恨死他了,可是事情到了这一步他也没有退路了,现在说什么那个人都不会相信自己的,都怪他太冲动了,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木先明真的怕木靖明伤好后会消失不见,他想了想必须要留住他,无论要用什么办法就算是卑鄙也无所谓。
这个医学院的高材生真的是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因为喜欢的人焦头烂额,下三滥的手段都用上了。
“你要是敢消失不见或者不小心死在我前面,那我就自杀然后留下遗书说告诉大家是你害死我的,我想你不会想看到木家的人因为你而死吧?”木先明看着木靖明的后脑勺阴测测的威胁道,果然木靖明身体一僵,他知道自己的威胁奏了效。
今天真是糟透了,木先明忙活完在院子里使劲的跺着脚一脸的心烦意乱。
尹霜这边的日子也不好过,大白天的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烙饼,怎么也消停不下来。想去赌钱吧,还没出门就先心烦意乱起来,他索性翻身下床到冰箱里拿了一打啤酒,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喝闷酒。满脑子都是马清风那句,你不认识我了吧?你不认识我了吧?
妈的,老子见的人多了哪记得你这个小鬼?尹霜将手中空了的啤酒罐狠狠的摔在墙上,怎么也想不起来他在那里见过马清风。尹霜将啤酒都喝光了以后才迷迷糊糊的有了困意,他迈着虚浮的步子往床上一趴,没一会就进入了梦乡。
那天他做了一个梦,梦见一直有人在他旁边哭,他被哭的烦了就直接踹了过去,那人一抬眼尹霜忽的坐起来,他想起来了,七年前,医院天台上。
他起床一看,时间还早才中午,他拿起电话吩咐手下“耗子给我查一个人,叫马清风是个警校的学生,对,我要他详细的资料。”他挂了电话就心情良好的开始打扮起来。
马清风你昨天有胆子压着老子,就别怪老子今天去骚扰你!
尹霜带上墨镜穿上那件骚包的小皮夹克,对着镜子自恋的打了个口哨拿着车钥匙潇洒的出门,心里竟然有隐隐的期待。
“清风你今天不在状态吗?”阿兰收回自己卡在马清风脖子上的脚问道。
马清风摇摇头收回了招式两人一起靠在围栏上说话,阿兰递了一瓶水给马清风。此刻训练场上还有三三两两的同学在做对打训练。
尹霜停好车打听到马清风在训练场,就心情美丽的找了过来。这个臭小鬼蛮厉害的,中途休学一年照顾生病的母亲竟然还能考上这所著名的警校,看了他的档案,尹霜不禁又勾起嘴角。可当他进到训练场的大门后,笑容立刻就凝固了。一群人中他一眼就看见了马清风,穿着黑色的紧身T恤,勾勒出那挺拔修长的身材,肌肉结实匀称一点也不喷张,隆出恰到好处的弧线,黑色的运动裤罩着修长的双腿,高高的个子微黑的皮肤,不去当模特真是可惜了。此刻正和一个容貌姣好的女孩子靠在一起聊天,他的背他的手臂就那么简单随意的靠在那里,头上还流着汗水,全身上下却散发着迷人的朝气蓬勃的荷尔蒙气味。那女孩子递了一条毛巾给他,他很自然的接过来,两人声音很小,听不清在说什么。
尹霜立刻就来气了,昨天还他妈的亲自己呢,今天就和女孩子搞在一起。他阴沉着脸走到那两人身后,冷不丁的叫了声“马清风!”声音低沉蕴含着怒气,马清风吃了一惊一回头就见尹霜一副怨妇脸阴沉沉的不知在他身后站了多久。
“尹霜?”他立刻转过身站直了身体诧异道:“你怎么来了?”
尹霜瞪了他一眼,心说,我怎么来了?我要不来还真不知道你的真面目!
“我想起来了,来找你要钱的,废话少说赶紧还钱!”尹霜恶声恶气的伸出雪白的手掌末了又加了一句“没钱就拿人顶!”然后别过头去不看他。
马清风哭笑不得的看着他不知道他唱的哪出就实话实说道:“还差两万,你要的话我先给你一部分。”
“不行,我要全款,现在就要。”尹霜看着旁边的漂亮女孩子和他状似亲密的样子心中有就气,忍不住耍赖,他倒要看看马清风要说什么。
谁知马清风未等说话,他旁边的女孩子早就急了,柳眉倒竖双手掐腰对着尹霜道:“喂,你谁呀口气这么大?你再说一遍我听听?”
尹霜本来看见她就生气一看她主动挑衅更是气得一摘墨镜“怎么要打架?老子怕你不成?”
马清风一见尹霜不问青红皂白的找茬十有八九是因为昨晚的事,他利落的单手撑着栏杆跳出来拉着尹霜的手腕道:“跟我来。”
尹霜却甩开他的手“不行我非要教训教训这个小丫头!”
阿兰一听气笑了,还没人敢这么跟她挑衅,马清风一见阿兰真的要动手,赶紧上前从尹霜腋下伸手抱住他往外拖,一边走一边说道:“阿兰,没关系的,我们认识。”同时在他附在尹霜耳边悄声说道:“别说话了,你打不过她,阿兰的拳脚功夫在整个警校都是数一数二的。”连他都要全力以待马虎不得,尹霜这两手不出五招就得趴下。
尹霜不服气的还想说些什么,奈何被马清风半抱在怀里拖着走,耳边又有温热的气息袭来顿时就偃旗息鼓恨恨的瞪了阿兰一眼,给她个算你走运的表情。他们这一闹整个训练场的人都看了过来,阿兰回头扫了一眼,众人顿时该干啥干啥谁也没敢多嘴问什么。女王气场全开,霸气侧漏啊。
出了训练场,尹霜一下挣开马清风的手说道:“放开!”然后获得自由后站在原地低头整理衣服。
马清风淡然的说道:“钱我会还你的。”
尹霜一听这话就抬起了头,脸色变得很难看,骂道:“妈的你以为老子千里迢迢的真的是来找你要钱的?我是来和你算昨天晚上的帐的!”
马清风苦笑一下说道:“对不起,我当时太冲动了。”
太冲动了就要上我?尹霜挑眉微抬起头“对不起?对不起就行了?”他上前一步抓着马清风的衣襟扬着下巴盯着他说道:“从来没人敢压着本大爷,你”
啊!!!尹霜话说到一半忽然被一声凄厉的尖叫打断,他向发出声音的地方斜了一眼继续说道:“你他妈”
啊!啊!啊!
这次不是一声两声的尖叫,而是连成片的尖叫,马清风一把挣开尹霜低低的说了声对不起就快速的朝着声音发出来的方向跑去,尹霜依然保持着抓马清风衣襟的手势站在原地,想说的话没说出来,被人家晾了个结实。他狠狠的向着那片出发尖叫声的楼看去,马勒戈壁的!是谁耽误老子的事?
“阿兰怎么了?”马清风跑上楼正好看见脸色苍白的阿兰扶着墙就忍不住出声询问道。
发出声音的是女生宿舍,这女生宿舍楼后面正好是后山。马清风赶到的时候一群人围在门口,阿兰刚从训练场回来换了衣服要去洗澡听见惨叫穿着浴袍就匆忙的跑了过来。她先到的现场,没进门就见地上坐着两个呆滞女孩子,手指着屋里说不出话来。
阿兰冲到门口一看险些吐出来,考进警校的女孩子无论是身手还是胆识和心理承受能力都要比一般的女孩子强一些,阿兰更是其中的翘楚,可还是被吓白了脸,扶着墙干呕。马清风一到她就拉着他站在门口往屋里一指说什么也不在看了。
马清风第一次看见这么惨烈的案发现场,一个女孩子穿着背心短裤仰面躺在床上,她肚子被刨开,看着伤口的创面还不像是刀割开的倒像是用手硬撕开的,溅的满地满墙都的血,女孩子的五脏六腑都不翼而飞,只剩下一腔子的血。
尹霜不紧不慢的后面走过来,见围了一层的人,走到近前见阿兰碍眼的拉着马清风的手臂堵在门口,他径直走到两人身边一手一个将两人拨开,挑衅的在两人中间走过。看见屋子里的情形后,他先走过去将那女孩子瞪大的双眼轻轻合上,又探头看了一眼开着的窗户上的血迹,仔细一看其中有动物的脚印,心中有了个大概转身就走了出来。这个时候才有人缓过神来指着他结结巴巴的说道:“哎哎,你怎么破坏现场?”
“滚你的现场,这案子你们破不了。”尹霜冷着脸走了出来,掏出电话心中郁闷,怎么他一出来消遣就碰到事啊?真讨厌!
马清风追了上来急不可待的拉住他的手臂问道:“你知道怎么回事?”
“知道。”尹霜斜了眼马清风拉着他手臂的手,脸上满是我知道我就不告诉你的欠揍样。
“告诉我!”马清风松开了手诚恳的看着他的脸。
“不告诉。”尹霜果然一脸欠揍的表情说出这句话,扬长而去。
马清风一愣,见尹霜已经走远,赶紧追了上去。
尹霜不用回头也知道身后步履轻盈的人是马清风跟了上来,他头也不回的酸溜溜说道:“这不是你这个小学生能解决的事,赶紧回去保护你那个阿兰阿紫什么的去吧!”
尹霜走了几步,见身后真的没有了声音立刻回头去看,心里暗骂,不让你来你还真不来啊?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他一回头正好看见马清风定定的站在那里认真的看着他顿时,骂人的话一句也没好意思说出口。他掉头就走,眼角余光瞥见马清风远远地跟着他心里立刻就亮堂了,简直是春风得意。
警校的校长李城听到学校里的惨案后立刻就带人过来了,在女生宿舍的走廊里看见尹霜闷着头迎面走过来,他心中欢喜胜过惊讶远远的就扯开嗓门中气十足的喊道:“霜霜?你怎么在这?来了也不和我打个招呼?”李城完全忽略了尹霜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怎么会出现在他们学校的女生宿舍里。
尹霜听完李城这一嗓子当时脸就黑了,他最讨厌别人叫他小名了,当下脸一沉拉着长声说道:“李叔,别叫我小名!”
“哈哈哈,好好好,大侄子你怎么来了?”李城换了一个称呼,尹霜的脸还黑着,心说要不是看着尹、李两家的世交面上,侄子也不让你叫!
“来看一个小朋友。”被李城拦着说话,尹霜已经十分不乐意了。
“哦,一会闲下来到我办公室来坐坐。”身边的人不停的在催促李城快点,他只好长话短说的结束对话,尹霜巴不得他这样,敷衍了几句就要走,一回头却看见李城把马清风给叫走了,心中这个气呀!今天捣乱的人怎么这么多?
一个小时之后,尹霜被李城请到了校长办公室。
“大侄子啊,你这次可要帮忙啊,这一看就不是普通的案件啊,幸亏遇见你了,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办?”李城出身阴阳道李家,也是远近闻名的除妖大家族。可到了现在,李家一代不如一代,好不容易出个李若兰还体弱多病一下死了,死了就死了又被借尸还魂,这事都快成了他们李家的丑闻了。李城出身虽好,但是一丁点灵力也没有,普通人一个,也就是出身不凡平日里耳濡目纸上谈兵而已,像这次这种棘手的案件,他根本就束手无策。他原本想要回家请他大哥李坤来帮忙的,但碍于李坤脾气不好他颇感为难正在踌躇,谁知在走廊里碰见了尹霜。
别看尹霜平日里一副纨绔子弟模样,但是李城知道他也是有些手段的,他很有天分,当年他和木靖明互相比赛斗法的事几大世家都有耳闻。同一辈中,风头最盛的就算是木靖明和他了,前一个是以果敢沉勇对待妖魔心狠手辣出名,这个则是出了名的看心情办事,最喜欢和木靖明抬杠,但是手段不差,只要顺着他的意请他帮忙应该没问题。
尹霜本来就要插手这件事,听李城一说就有些不耐烦的答道:“知道了李叔,你话真多!”
“那,什么时间动手?我能帮点儿什么?”李城满面堆笑的小心问道,他希望尹霜能今晚就动手,要是再有学生遇害他这个校长可就不好交待了。
尹霜想了想抿嘴一笑“借一个人就行。”对付那个刚出道的小妖怪他一个行家足矣,但是,漫漫长夜他一个人在外面溜有什么意思?必须让那个小鬼陪着啊!
“你怎么跟来了?”在警校的后山脚下尹霜面色不悦的质问道。
除了马清风阿兰也跟着来了。尹霜一见她就不爽,长的好看就算了,身手还这么好,女孩子他还是喜欢柔弱一点的。
阿兰见状,歪着头道:“我为什么不能来?抓犯人这种事本来就是我们警察的份内之事,我要来不用和你打招呼吧?”阿兰只听马清风说凶手就藏在后山,她今天见到那个女孩子的惨状早就坐不住了,唇亡齿寒感同身受,她一定要早点将凶手绳之于法,竟然杀人杀到警校里来了?但她并不知道尹霜的身份,也不知道他们要抓的凶手不是人类这件事。如果知道了,就算打死她她也不会逞这个能!
尹霜的身份马清风也只是一知半解,他也没想到校长会找这个纨绔少爷帮忙抓凶手,校长找他的说这件事的时候正好阿兰也在,她听了就一定要跟来,他没办法,他不带阿兰来以她的性子也会自己摸去。阿兰再厉害毕竟是个女孩子,还是放在身边放心,所以就带她一起来了。
尹霜冷哼一声道:“你现在还不是警察呢吧?别怪我没说明,今晚上要抓的凶手不是个人类,是个凶残嗜血的妖怪,你们想好了要是害怕现在就回去,我一会照顾不到死了可别怪我!”他不得不干脆的亮出底牌,原本他带着马清风一点问题没有,可这小姑娘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万一等下她在这他不熟悉的山上乱跑,他可真看不住了。
他这番话说完,不只阿兰呆住连马清风都直愣愣的看着他,谁也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尹霜得意一笑凑近马清风耳边小声说道:“你是不是一直以为我只是个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老子也是身怀绝技,哼!”说到最后就无比得意的一仰头,心说怎样?对我刮目相看了吧?
阿兰依然沉浸在被刷新认知的震惊中,良久才看着尹霜说道:“真,真的有妖怪?”
尹霜一挑眉“怕了?”
“我才不怕!”阿兰见尹霜一脸轻视的表情立刻就来了脾气逞强似的说道。
“好啊,真要进去现在就把遗言想好了吧,免得到时候再想来不及。”尹霜恶趣味的调笑道。
“阿兰我送你回去吧。”马清风见尹霜不像是看玩笑的样子,而且自从尹霜说他们要追的凶手不是人的时候,再看这隐藏在黑暗中的后山立刻就和平时不一样了,变得恐怖起来。
阿兰刚要说好,她一听妖怪两个字的时候已经服软了,她不怕天不怕地不怕一切科学承认的东西,可妖魔鬼怪什么的可是她的软肋。所以马清风一提要送她回去她立刻就要答应了,可在这时,树林里哗啦一响,尹霜手上的铜铃突然无风而动,叮铃铃的响了起来。
叮铃铃,一阵轻微的脆响,尹霜面色凝重的一拉他们两个道:“来不及了,跟我到这边来!”
事到如今,阿兰和马清风只有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 你们两个不要离开我身边,把这个贴在身上,关键时刻也能救你们一命。”尹霜拿出两张护身符递给他们两个然后特意对着阿兰说道:“尤其是你哦,小心一点这个妖怪特别喜欢女孩子的内脏!”看着阿兰变了脸色忍不住要吐的表情尹霜没来由的心情好了起来,小丫头和我斗?你还不是对手!老子吓也吓死你!
尹霜伸手揽住马清风的脖子仰起头看着那张俊朗有型的脸心情良好的说道:“放心,我会罩着你!”
马清风见那神采飞扬的一双黑眸在夜色中泛着自信的光彩,那白皙光洁的娃娃脸近在咫尺,心中一动忙低下头不在看他。他现在也没搞懂这个人跑到这里来干嘛?要说要钱吧,现在又绝口不提,要说是算昨晚上的帐吧,他现在的表情怎么也不像是生气。算了,管他耍什么花招,他只要管住自己不要再发生昨晚上那样的事就好了,他们的关系注定只能到这里,在深入下去自己一定会陷进去无法自拔。这小流氓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他可没有这么看得开,也做不到他这么洒脱。
作者有话要说: 昨晚上写H战死一大半脑细胞,写出来的却还是不尽人意。所以说,就应该拉灯的,留下空间,给广大人民群众去自行想象......
☆、捉妖≠作妖
日落后整个后山都笼罩在一层雾气中,远远看看烟雾缭绕,在听说了有妖怪出没后,就怎么看怎么妖异。
月亮被流云遮住,忽明忽暗的,在后山的雾气里这月光有和没有差不多是一样的。这后山是警校的地盘,原本满山都是树林,可李城上任后,组织学生移植了一片竹林,长势良好,远远看去还挺清幽的,而且托了这片竹子的福,食堂里从此多了肉炒竹笋这道菜。
尹霜和马清风阿兰穿过竹林向着后山深处走去,尹霜没有看错的话,那妖怪是一只刚修炼成妖的狸猫,这个时候是它由动物刚开始转变成妖的阶段,没有理智残忍嗜血又狡猾异常十分不好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