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得到的却是杳无信息,隐约打听来的情报只是说阿穆尔一直在鄂金的火神殿从来没有出现过。
或许,对于阿穆尔这样也算是一种归宿?起码,鄂金应该对他不坏。基塔这么想着,只不过是委屈了弥弥,明明刚成婚不久,年轻的妻子失去了心爱的丈夫,弥弥还记得阿穆尔曾经跟她说过照顾好自己的话,像是临终遗言似的。终于知道阿穆尔心里应该早就下定了什么决心,在知道了火域的王竟然是阿穆尔含糊着喊出名字来的那个人之后,心里彻底的凉了下去,阿穆尔还是忘不掉住在他心里的那个人啊!
阿穆尔离开之后,达兹他们似乎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每次提到阿穆尔的时候总是心照不宣的一阵伤感,但又猜测着其中的深意,却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喀利战士会跟火域的王扯上关系?
在某一天的中午,整个火神殿几乎乱成了一团,他们的陛下从来没有过的慌乱,于是手底下的仆从们也跟着一起慌乱起来,原因是阿穆尔不见了。
那天鄂金从朝会回来之后,一如既往的走进自己的卧房去看躺在床上的那个人,可是床上面却是空空如也,询问了几个仆人之后,终于确定了阿穆尔离开了,但是却没有人看到阿穆尔到底是去了哪里?
“他现在那个样子你们竟然一个人都没察觉?都是干什么吃的!”鄂金站在殿堂中间,气急败坏的训斥着一个一个垂着头噤若寒蝉的仆人们。
“找,都去给我找!找不到就不要回来了!”
其实平时鄂金很少跟仆人们发火,即使有也只是用眼神瞪两眼,很少开口训斥他们。那些仆人们听了之后慌忙往外跑,火急火燎的去找人,因为时间不久,所以应该就在这附近,不会走远的。
殿里重新恢复宁静的时候,鄂金有些疲累的跌落进那把象征着王权的座椅里面,一只手扶着额头轻轻的揉捏着,自从阿穆尔来到火域之后,都不曾对他笑过,偶尔说出来的一句话几乎能让人僵硬的动弹不得。
如果他离开了火域,重新回到他的荒原,那么他就永远的失去他,连挽回的余地都没有,这些天鄂金一直都是陪在阿穆尔的身边,要多温柔就有多温柔,阿穆尔让他滚,他绝不多多待着,阿穆尔不让他碰,那他就绝不动手,该隐忍的都隐忍了,难道这些阿穆尔都看不见?一心只想着他的冰雪荒原?
鄂金越想越懊恼,其实他在阿穆尔的心里连个屁都不是。
阿穆尔,真不知道该如何对待你了。鄂金心里苦涩的想着。
不知道在椅子上坐了多久,有个仆人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说话的声音里带着兴奋:“陛下,那位大人已经找到了,人在岩浆河上的悬梯上,只是因为身体太勉强了已经昏了过去,现在人马上就到了,陛下不要担心了。”
阿穆尔重新被人抬了回来,送回到火神殿。整个人尽管已经陷入了昏迷,但是依然模模糊糊的说着什么,鄂金俯下身靠在阿穆尔的唇边,只能听清几个零碎的字眼。
“杀了我……”
“畜生!”
“滚……滚……”
鄂金皱着眉头,神情冷寂如霜,整张脸像是蒙上一层冰雪一般。他一挥手,让人把阿穆尔送回了他的寝殿里面。他心里再清楚不过,或许不论他怎么对阿穆尔好,这个人是无论如何都不会领情的。
当阿穆尔恢复神智的时候,鄂金坐在床边上看着阿穆尔睁着那双漂亮的眼睛似乎望着空气中的某处。
“阿穆尔,如果想逃走的话先把身体养好吧!你看你现在这么瘦了,以前那个坚强的阿穆尔去哪里了?把身体养好有了力气才有机会逃走不是吗?”
从那之后阿穆尔倒像是认真起来一样,开始正儿八经的吃饭,闲下来的时候会在宽敞的侧殿练习剑术,整个人的身体也开始逐渐的恢复到了最初的那个样子。唯一没有变的是无论鄂金怎么跟他讲话,他只是听着却一个字都不肯说,即使鄂金去亲吻他,拥抱他的时候,他也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到最后鄂金只能扫兴的离开,再也不去碰他。
阿穆尔虽然能够随意在火神殿内走动,鄂金手下的那些仆人和侍从对他也一直是毕恭毕敬的态度,但是却从来不被允许走出火神殿,每次走到大殿门口的时候,总会有两个侍卫上前把他给拦了回去,从第一次他逃走之后,鄂金特意加派了一些人手,意图在明显不过了。
“混账东西。”阿穆尔心里愤愤的骂着,侍卫们里三层外三层快要把火神殿给围起来了,这跟原来的监牢也差不多少,只不过稍微宽敞了点而已,还不如把他重新扔回原来的那黑森森的监牢,省得这么多人在他眼前晃着心烦。
离开冰雪荒原多久了?阿穆尔算着日子,可是加上前段时间身体虚弱的整日里昏睡,早已经算不清楚了。
基塔肯定要气疯了吧?可是他没得选择,他不得不这么做。
如果有可能的话他们还会见面的,要想牢牢的拴住他,对于鄂金来说还真的需要费点力气,毕竟阿穆尔这“荒原第一勇士”的称号不是白白得来的。
如果不放人,那就只能硬闯了。阿穆尔不顾侍卫的阻拦,径直的朝着殿外走去,还没等人拉住他的时候,阿穆尔的剑直直的落在了那人的身上,于是应声倒地,其他的人见势不妙,纷纷围上来,阿穆尔手肘稍一用力,击中身边最近一人的腰腹,抬腿落脚,干净利落的将另一人踢翻在地,剑身在阿穆尔的手里如疾风闪电般的落下,不一会儿便将那群人给解决掉了,为了不伤及性命,阿穆尔自始至终用的都是那柄单刃剑的剑背。
活动了一下手腕,果然不如自己的那把骨剑用的顺手。
在阿穆尔跟侍卫纠缠的时候,鄂金手下的一个仆人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这段时间鄂金也一直没有闲着,自从停战之后,火域也是元气大伤,有太多伤残的士兵需要安顿,还是那些死者的亲眷们,虽然没有多少人再给鄂金找茬,但是单单这些都足以让他忙的焦头烂额,再加上阿穆尔那边的冷漠,索性他暂时先躲着阿穆尔远远的,于是一连几天都没有回过火神殿。
作者有话要说:
☆、撕碎
阿穆尔扬起头,太阳的光芒熠熠,刺得人眼睛生疼,站在火神殿外稍微楞了一下,继而头也不回的朝着远处的魔鬼山狂奔,一路上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王城与贵族们居住城域之间往往设有关卡,一个年轻的守卫刚要走上前将阿穆尔拦住的时候,却被另外一个年龄稍长的守卫使了个眼色给唬住了,眼睁睁的看着阿穆尔越走越远,那人不解的回头望向另外一个人。
“怎么回事?”
“这人你想拦都拦不住,他可是鄂金陛下的人。”说着眼神暧昧的看向那个年轻人,继续说到:“明白了吗?单单是这种关系,要是得罪了还指不定要吃什么亏呢!不该管的别管,鄂金陛下床上的那档子事儿还轮不到我们插手呢!”
从王城出来之后,阿穆尔几乎是如入无人之境,身边都是些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火域子民,在那场惨烈的战事之后,火域看起来似乎也是损失惨重,人们的脸上总是一脸的疲惫。
“鄂金陛下比起火舞来,温柔多了,还免了我们的税金,听说最近一直在给奴隶们建房子。”
“也就是鄂金陛下能想着那帮臭虫,区区奴隶而已,何必搞得这么兴师动众的。”
无意中听见了两个女人的对话,让阿穆尔唏嘘不已,看来对于鄂金的身世,在火域知道的人还很少。
鄂金,这两个字听在阿穆尔的耳朵里倒像是一根针扎进了心脏一般难受,想起来跟鄂金之前发生的种种,如今却恍如隔世般遥远,像是一夜之间就变了。
以前有多喜欢他,现在就有多么的恨他。
恨他对冰雪荒原动武,恨他杀了达达他们,恨他如此的对待他。
虽然清清楚楚的知道鄂金的心思,但是他再也不能回应他,是鄂金自己撕破了他们两个人之间仅有的那点温存。
踏上岩浆河上的悬梯,摇摇晃晃的脚下虚空着,就像是这颗原本就虚空着的心。垂下头看见了岩浆河里翻腾着的岩浆,灰黄色的烟雾弥漫,发出一股浓烈刺鼻的气味,建在远处的一栋四方建筑正在拆除,他记得那里,那是曾经关押他的地方,把监牢修在这种地方倒真是下了狠手,如今拆了倒好。
走进魔鬼山的黝黑冗长的隧道时,心里止不住的扑腾着,他知道穿过这座山就能够看见冽湖,看见喀利的领地,看见远处白雪皑皑的阿喀什雪山,那是他心心念念的地方。
或许是近乡情怯,所以,越往前走,脚步就变得越缓慢,最后变成了一点一点的挪步。光亮从隧道的出口射进来,阿穆尔循着那亮光笔直向前。
当他将要踏出魔鬼山隧道的一瞬间,那一丝光亮瞬间不复存在,整个隧道重又陷入一片灰暗,眼前出现的黝黑身影让他一时间忘记了呼吸,只能直愣愣的站在那里,大脑飞速运转着思考发生了什么,接下来该怎么做。
那个黑影压上来,将阿穆尔死死的箍在怀里。
熟悉的温度,熟悉的问道,还有熟悉的声音。
“就这么想走?”
阿穆尔猛地将鄂金撞开,哗啦一声将那柄单刃剑抽了出来,疾言厉色的说着:
“让开!”
鄂金嗤笑了一声,走上前来,一把握住阿穆尔的手腕。
“你以为你能逃得掉?”
阿穆尔再一次的甩开鄂金,将剑刃笔直的朝向鄂金。
“不试试怎么知道。”
可鄂金压根儿没有想着要个阿穆尔像以前一样再拼个你死我活,这样显得没有什么必要,既然在他的地盘上,阿穆尔又怎么能够随心所欲?
“要不是有人来通知我,还真被你给逃掉了。不过,不论你跑多少次,我都有办法让你回到我身边。”
“是,是!”阿穆尔咬牙切齿的说着:“你倒真是有的是办法,再跟荒原开战一次,再抓几个人回去杀掉,然后用这个威胁我!原来我还不知道,你也可以如此的卑鄙!”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为了我们能在一起,我做了这么多,到头来换来的就是一句‘卑鄙’。”
隧道里昏暗异常,即便两个人面对面的站着,都看不清楚彼此的表情,如果能看清的话,阿穆尔会看到鄂金的眼神在他那个“卑鄙”脱口而出的时候瞬间黯淡了下去。
“那是你自作多情,那天晚上我跟你说的清清楚楚,我们不可能。如果之前我说的不够明白的话,我现在重新说一遍,我们不可能,原本的那点喜欢已经没了,我现在除了恨你还是恨你,你最好给我明白这个事。”
原本黯淡的眼神怵然变得犀利冰冷,连声音都冷了下来。
“说完了?”
还没等阿穆尔做出反应,鄂金已经瞬间伸出一只手准确无误的掐住了阿穆尔的脖子,用力带向自己的怀里,伸出胳膊紧紧的箍住,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阿穆尔在他的怀里不停的挣扎着,没想到鄂金的力气大的要命。
从隧道里走出来的时候,因为轻微的窒息,阿穆尔的头晕晕沉沉的,走过岩浆河上的悬梯,穿过平民区,重新走进王城,一路上阿穆尔跌跌撞撞的,因为鄂金自始至终都是强力的束缚着他,重心不稳的几乎要倒下去。
刚一踏进火神殿的大门,鄂金便蛮横的将阿穆尔的头转了过来,嘴唇覆上去狠狠的亲吻着,吮吸着,然后夹带着零星的撕咬。阿穆尔被吻得有些头晕脑胀,连呼吸都被剥夺,当他放开的时候,阿穆尔忍不住张着嘴拼命的呼吸着空气,像是干涸的鱼。
还没得回过神的时候,鄂金用力扯开了阿穆尔的衣襟,狂躁的像是野兽。
列队迎接的仆人们看着眼前的画面不仅瞪大了双眼,倒吸了一口凉气,而后,纷纷转过头不再去看,只是将头垂得一个比一个低。
鄂金当着一堆仆人侍从的面,几乎将阿穆尔剥个精光。
“啪!”响亮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里回荡,鄂金的脸颊顿时红肿了起来,当阿穆尔抬脚想要攻击鄂金的时候,鄂金只是伸手一挡然后一握,死死的将阿穆尔的脚腕握住然后往怀里一带,阿穆尔一个重心不稳,又摔回到鄂金的身上。
“信不信我当着他们的面强要你。”鄂金的表情僵硬而冷酷,阿穆尔抬头对上鄂金的视线时,冷不丁浑身一颤,他知道这种事对于现在的鄂金来说绝对做得出来。
“你敢!”
阿穆尔在低吼着威胁。
“有什么不敢?”鄂金不禁冷笑一声,抬脚踢在阿穆尔的小腹上,狠狠的将人掼倒在地,随即整个人压了上去,蛮横的将人翻了个身,让阿穆尔的背紧紧的贴在自己的怀里。
随手褪下阿穆尔身上的最后一块遮挡物的时候,身下的整个人都僵住了,随即而来的是一番猛烈的挣扎,力气大的让鄂金几乎都控制不住,鄂金扯开自己的衣襟,
(那啥我被警告了~此处请各位看官们自行脑补了。。。o(╯□╰)o orz!)
从后面看阿穆尔,虽然仅仅是个背影,但是配上这样的一个动作,鄂金觉得身下的人尤其的色。情。
纵然是什么喀利人,纵然是什么荒原第一勇士,鄂金想,什么尊严,什么信念,在他这里什么都不是,阿穆尔多么自信的一个人,到头来也只能委身于自己的身下,摆出这样的一副看起来像是求欢的姿势,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欢爱的声音。
他想要征服的不仅仅是阿穆尔这个人,更是想要的阿穆尔的心,他要将原本的那个阿穆尔撕个粉碎,然后重新拼接起来。
在狂热的不能自持的冲撞中,阿穆尔的身体抽搐了几下,便泄在了鄂金的手中,而自己也在阿穆尔的身体里喷薄而出。
作者有话要说:
☆、禁-脔
阿穆尔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鄂金猛然间将他扛上自己的肩膀,朝着自己的卧房里走去,被摔倒在床上立马被翻了过来,眼神中的烟波还未散去,恍恍惚惚的找不到视线的焦点,嘴巴微张着的样子显得像薄冰般脆弱不堪。
腿骨被拉开,鄂金再一次将自己严丝合缝的契合进阿穆尔的身体之中,那天鄂金就跟疯了一样,将逐日积压在胸口中的怨气全部倾泻在阿穆尔的身上,几乎要把阿穆尔的身体彻彻底底的撕个粉碎。
两个人身体交缠着,在激烈的房-事之后,汗流浃背的身体黏在一起,凌乱的呼吸掺杂在一处,过了许久,才慢慢的恢复平静。
阿穆尔的大脑像是被抽空了一样,从一开始鄂金当着那样一群人的面将他脱了个一干二净,极尽凌辱,百般折磨,鄂金将他的尊严践踏的一干二净,无非就是想告诉他,阿穆尔这个人已经跟冰雪荒原没有什么关系了,现在他只是鄂金的禁-脔而已。
“做完了?”
阿穆尔的话里竟带着一丝嘲讽。
鄂金扳过阿穆尔的脸,再一次狠狠的吻了下来,近似于一种撕咬。
嘴唇上突然一阵刺痛,鄂金抬起头的时候,红肿的双唇上沾了一丝鲜艳欲滴的血迹。
“阿穆尔,别怪我。”
从那日之后,鄂金发了狠一样将阿穆尔锁了起来,日复一日的关在自己的侧殿里面,脖子上被扣上铁环,长长的锁链将铁环跟床板相连,连同双手双脚都被铁链束缚着,稍稍动一动铁链便会叮咚作响。
像个畜生一样。
阿穆尔从来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活到这样的一种境地。
你锁得住我的人,却锁不住我的心。
这是鄂金第一天将他关起来的时候说的,如今真就像最开始鄂金说的那样,他在火域的每一天都会让他越来越恨他,恨到想要杀了他。
每天都会有人来侍奉他的食宿,一个失去了自由的人任由别人摆弄着,还真不如死了痛快,每天忍受着那些侍从们带着蔑视的眼神,像是看一只牲口一样,尽管嘴上毕恭毕敬,但是那眼神却能杀死人。
鄂金每天都会来看他,一时兴起还会把他压在床上狠狠的发泄一番,完全不顾及阿穆尔是什么样的一种心情,脸上挂着一种什么样的表情,其实不用看都知道,阿穆尔的眼神看向他的时候冷漠的令人心慌,心如死灰也不过是这样了。
阿穆尔一直都是这样,鄂金也不可能心情好到哪里去。有一段时间几乎都看不见他的笑脸,平时本就冰冷的面容变得更加的冷若冰霜,连手底下的仆人们一个个的都噤若寒蝉。
稍微知道点鄂金跟阿穆尔这事儿的人无一不确定,鄂金虽然是火域高贵的陛下,却在一个“情”字上犯了困。于是有几个好事的,想要变得花样的去拍他们陛下马屁的人就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鄂金陛下,您最近看起来心神烦闷啊!”
鄂金轻哼一声,没回应什么,可那人依然滔滔不绝的说着。
“陛下想不想试试这个?”
那人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黝黑色不透明的瓶子,不清楚里面装了什么,但从那人的表情上来看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
看鄂金没有推脱,那人走到鄂金的面前,将瓶子毕恭毕敬的呈给了他们的陛下,退下去的时候,还悄悄的覆在鄂金的耳边说了句:“调-教奴隶用的,据说很有效果。”
鄂金心里一惊,脸上露出一股厌恶的神情,十分嫌恶的瞥了一眼瓶身,想要狠狠的掷到地上,看来他跟阿穆尔的那点破事周围的人都知道了?连手底下的人都想要凑热闹。可那人并没有揣度出那神色中的意味,对着鄂金露出意思谄媚的笑。
既然有了,为什么不用?
当天晚上,鄂金就把那瓶药一滴不剩的灌进阿穆尔的嘴巴里。
“你给我吃了什么?畜生!”阿穆尔趴在床边干呕着,可什么也吐不出来。
“做我的奴隶吧!阿穆尔。”
鄂金伸手拉了一把阿穆尔脖颈上的锁链,被强制着拉进鄂金的怀里,然后被坚实的手臂紧紧的箍住。阿穆尔觉得浑身上下燥热无比,嘴巴里的唾液横飞,心脏狂跳着难受的要命,手脚却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这种感觉让他想起了曾经弥弥给他用过的,那是一种媚-药。
心里说不上来的一种恶心。
“鄂金,你,太过分,了。”话也开始变得含含糊糊的,思路变得杂乱无章,整个人的意识也就变得含混不明。
后来,阿穆尔又被反复强喂了几次那种媚-药,之后恍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天还蒙蒙亮的时候,鄂金在睡梦中惊醒过来,坐起身子的时候抹了一把额头,发现鬓角已经被汗水湿了个透,而身边的阿穆尔睡得正沉,借着晦暗的光,鄂金伸出手指一点一点描摹着阿穆尔的五官轮廓,闭上眼睛的他看起来有些普通,沉静的像个孩子,但是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整个人就像是笼上了一层圣光似的,熠熠生辉,眼睛里云霞迤逦,流光溢转,整个人都变得生动起来。
睡梦中似乎察觉到了脸上的不适,阿穆尔伸手抓了抓鼻翼,嘴巴里发出一丝叹息,而后翻了翻身又继续睡着。
背对着鄂金,阿穆尔将身体蜷缩成生命最初的姿势,脆弱不安,鄂金看了心里隐约的疼起来,忍不住俯下身将阿穆尔重新抱在怀里面。
如果可以,他宁愿永不放手。
那药的效果果真如那人所说的,现在的阿穆尔早已敛去了最初的犀利,整个人都变得柔和起来,脸上挂着轻柔的微笑,如果用“乖巧”两个字来形容阿穆尔,倘若放在以前肯定会被揍得趴在地上起不来,但是如今的阿穆尔确实是乖巧的。
只是,那眼神却空了,茫然得失去了往日的神采。
“阿穆尔,来,坐在这里。”鄂金从朝会上回来之后,立马转身进了自己的卧房,此时的阿穆尔早已除去了身上的枷锁,站在窗前望着远处的什么,鄂金进去的时候,声音很轻,阿穆尔没有听见一如既往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鄂金一愣,总觉得那人的背影孤单的让人心碎。
“阿穆尔?”鄂金重又唤了一声。
顷刻,阿穆尔转过了身,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眼神迷离的看着鄂金。
“来,过来我身边。”
鄂金半张着手臂,然后阿穆尔很顺遂的靠了进来。
“今天我很有空,想出去走走吗?”鄂金问。
阿穆尔钝钝的点了点头。
两个人收拾停当之后,一起走出火神殿的时候,引得路人纷纷退到路边,恭敬的垂下身子看着他们的陛下怀里揽着一个银发男人朝着远处的山峦走去。对于火域的子民来说,他们的陛下简直就是个痴情种,从成为火域之主以来,从里没听说过他召幸过任何人,不论男人还是女人,他们的陛下从来都不去碰,与曾经的火舞比起来,那简直就是纯洁的神祗。
每个人都在猜测未来的王后会是什么样子的时候,直到阿穆尔出现在了火域的时候,大家才开始恍然大悟,原来这个传说中的“荒原第一勇士”竟然是他们尊敬的陛下的心上人。
虽说是敌人,但是却从另一种意味来说,象征着征服,现在不就是吗?就算是再强大的人,到头来还不是沦为陛下的奴隶?看看,那边荒原人的脸在阿穆尔这里可算是丢尽了。
于是一时间,阿穆尔成为鄂金的禁-脔这种说法不胫而走,没过多久不知怎的就传到了冰雪荒原上。
最先听到这一消息的人是达兹,因为曾经的奴隶行当,让他也结交了不少行走在火域和荒原之间进行肮脏勾当的人,所以当对方提起阿穆尔成了鄂金的奴隶的时候,达兹一时冲动着想也没想的就抬脚揣上了那人的小腹。
“你个混蛋,嘴巴给我放干净点!阿穆尔可不是那样的人!”
那人显然被踹蒙了,回过神的时候比达兹更加的恼怒。
“不是哪样的人?我能骗你?你尽可以去打听打听,现在火域谁不知道那个阿穆尔被鄂金给干爽了!”
这话不说还行,话音刚落,达兹抡圆了胳膊给砸了过来,直接将人给掀翻在地。
“老大,你这是干嘛?”那人终于开始叫苦不迭的,显然是达兹以前的手下。
“你把嘴巴给我管严了,别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阿穆尔的事这荒原上还有谁知道?”
“就算我不说,早晚得传开。火域那边的人巴不得的拿这事儿炫耀呢!”
达兹听了倒吸了一口凉气,不管这人说的是不是真的,阿穆尔跟鄂金有一腿这事儿从鄂金跟基塔谈判之后,阿穆尔的不告而别的时候他就知道了。所以,这人说的倒显得很是逼真,可阿穆尔怎么会这样?达兹去找基塔的时候,一路上都在想,他想不明白,阿穆尔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就能心甘情愿的做,做奴隶?!他不敢相信。
作者有话要说:
☆、傀儡
果真如那人所说的,关于阿穆尔的消息就像是一场瘟疫一样几乎是一夜之间便来到了冰雪荒原,每个人的反应几乎是如出一辙,先是一阵惊愕,然后是史无前例的愤怒。
基塔几乎是在第一时间找来了喀利勇士里面精英中的精英,原本以为火域的那位阿穆尔的心上人会好好的善待他,最一开始基塔知道阿穆尔一声不吭的去了火域换回了那些死去的勇士们时,就盘算着,早晚有一天一定要把阿穆尔给救回来,但是碍于阿穆尔跟那个人的关系,他又揣测不出阿穆尔到底是抱着怎么样一种心态去的,犹犹豫豫时便开始释然,他曾经想或许这对于阿穆尔来说也算是一种归宿。
可如今看来,那个人根本没有把阿穆尔放在眼里,又岂能放在心上?
阿穆尔多么骄傲的一个人,鄂金竟然用如此下作的手段来侮辱他?这不仅仅侮辱的是阿穆尔,更是狠狠的给了喀利人一个响亮的耳光。
他为阿穆尔不平,作为喀利人更忍不下这口气。
“大家可能已经听说了,关于,阿穆尔。”基塔说到这里的时候,心里哽了一下,说不上来的难受。
下面的人也是一个比一个脸色难看,对于他们来说,阿穆尔除了是自己的同胞,除了是荒原第一勇士之外,更像是一种榜样,如今他们的榜样被人如此的践踏和凌0辱,是谁都咽不下这口气。
“这次可能比较冒险,但是只能这样才能找到阿穆尔,把他救回来。”
基塔双手死死的撑在案桌上,因为下颌咬合的力度过大,使得整个脸看上去棱角分明,脸上满是怒气。
这虽然是只有几个人的小队,但无论是近身格斗还是远距离的暗杀每个人都是高手,基塔将自己的赌注押在这几个人的身上,希望他们无论如何都要将阿穆尔给带回来。
趁着月夜悄悄上路,因为之前荒原与火域之间的战争,从荒原通往火域的路除了山岩上窄小的台阶之外,绕过冽湖另外开辟出了其他的通道,基本上是以补充战斗中人力损耗之用,对于荒原人来说,仅仅知道这条路,但是谁也没有走过,所以基本上都是摸着石头过河,走一步算一步,而且据说这条路上布控的士兵很少。
那天的夜晚,宁静而温情,连风都是柔和的,火域到了晚上褪去了白天时的灼热,凉爽的空气变得有些潮湿,有风吹过时,打在人的脸上、身上,有种说不出来的舒爽。
王城背靠的山峦上,开出了一处宽阔的空地,上面搭建着石质的高台,以前是火舞寻欢作乐的地方,自从他死了之后,王族的人很少去哪里,所以时间一长,变得杂草丛生,一派荒芜寂寥的景象,时移世易,时间才走了短短的一段,却早已物是人非了。
如银的月光下,两个身影在夜色中静默着,并排的坐在高台上,仰望着天上的明月和繁星,还有火域远处像是白昼一样热闹非凡的交易地带。
“下次,带你去那里玩玩。你是不是还没去过?”
鄂金伸手揽过阿穆尔的肩膀,用力带进自己的怀里,说话的时候声音放得很轻,阿穆尔没有吭声,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远方,视线没有交点,眼底是一片的迷离。
见怀里的人一直在沉默,鄂金索性又说到:“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一起看月亮?就在我们刚认识不久,那时候你的话那么多,怎么现在却不肯讲话了?”
一边说着,一边探身,用嘴唇去触碰阿穆尔的脸颊,微凉中透着细腻。温热的唇在阿穆尔的脸上纠缠了许久才恋恋不舍的放开时,看见那张毫无表情的面孔,有些陌生,忍不住轻叹一口气。
或许,这是另外的一种心痛,可能比其他的都要痛。
看着怀里毫无生气的阿穆尔,鄂金不禁想起了他跟阿穆尔第一次见面时的情形,一个银发的男人悠然自得的靠在一旁,头枕在自己的手上,睡得深沉而恬静。无论是笑着的,还是发怒的,甚至是一言不发的时候,阿穆尔都是生动的,那种活力是从内而外的,可现在他像一潭死水,连风都吹不出涟漪。
这样真的好吗?鄂金想。
他想看阿穆尔笑起来的样子,笑容干净爽朗。但是他知道阿穆尔只要待在火域就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的笑着,可如果送他回去?不,绝对不行,鄂金立即打消了这个想法,就算是个死人,他也要把他捆在自己的身边,哪里都不准去。
想起前几天,鄂金刚要带着阿穆尔从火神殿出去的时候,戈林却一脸戾气的走了进来。
阿穆尔刚来火域的时候,在监牢里受的折磨便是戈林指使的,鄂金知道了之后,想也没想的把戈林叫到跟前之后,一个耳光抽了上去,这是他第一次跟戈林动手,这一下把戈林给抽懵了,戈林捂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满眼火光的鄂金。
“谁叫你对阿穆尔动手的?”那语气,冰冷而疏离。
“他打你的那一下难道你忘了?当初他差点杀了你,难道也忘了?我只是想替你出口气。”显然,戈林也有些懊恼,平时对于鄂金都是满嘴敬语,一时间又回到了最初朋友的关系。
“那也轮不到你动手!”
“陛下跟那个阿穆尔到底什么关系?”戈林忍不住问道。
“我喜欢他。”鄂金一点都不避讳的说着,“所以,以后对他客气点,下不为例。”
当时戈林很想继续说下去,他想说,可那个阿穆尔根本就不爱你,如果爱,他能那么狠心的想要杀你?可鄂金已经转过头走开了,而他也嗫喏着始终没有把话说出来。从后来的种种,他更加的确信,那只是他们陛下的一厢情愿而已,那个阿穆尔根本不领情。
戈林那天走进火神殿,看见神清气爽的鄂金揽着阿穆尔正要往外走的时候,一时间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先退开好?但他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迎了上去。
“什么事?”
“想找陛下谈谈。”
“谈什么?如果不是重要的事情,我们改天再约,现在我有事。”
鄂金说着,便拉着阿穆尔朝外走去,可戈林猛地一个箭步冲在了鄂金的前面,挡住了路。
“难道火域的事情还没这个人重要?”
戈林的问话有些咄咄逼人,惹得鄂金心里很是窝火,神色变得冷清下来,眉头紧皱,直勾勾的盯着戈林。
“你知道你在跟谁讲话?”
“正因为知道跟谁讲话,所以才这么说!”戈林毫不退缩,不管不顾的说着:“鄂金陛下,自从这个阿穆尔来了之后,你心里只想着这个人,完全不把火域放在心上了。估计是冰雪荒原那边知道了你把阿穆尔当成了你的奴隶这件事,形势变得有些不妙,这些你也看不见。我现在不是以臣子的身份跟你讲话,我是以一个朋友的身份,像以前那样,只是不希望你走错路。”
“我是不是走错路我自己清楚,不用你来提醒!”
阿穆尔站在一边,自始至终脸上都挂着淡淡的微笑,像是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似的,眼神也不曾落在两个人身上过。
鄂金拉着阿穆尔绕过戈林继续朝外走,可戈林却越挫越勇,再一次的将两个人拦住。
抬手指着阿穆尔的脸,眼睛却看向鄂金:“你看看他,现在跟个傀儡有什么两样?你把他搞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这样也算是爱?你睁开眼看看,现在的他跟原来那个驰骋疆场的阿穆尔根本就不是一个人了,这样你还爱得起来?”
听了戈林的话,鄂金微微一怔,转头看着神情有些呆滞的阿穆尔,重又露出一脸的柔情,当着戈林的面,直接捧住阿穆尔的脸颊,重重的吻了上去,戈林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疯了,鄂金已经,疯了。戈林当时确实是这么想的。
“不管他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鄂金说着转头看向戈林,双眼微微眯起,俯身向前探到戈林的耳边,轻哼了一声,说:“你这不依不饶的架势像是在跟我说,你喜欢我?”
鄂金的声音很低,但是戈林却听得清清楚楚,话音刚落,脸颊瞬间红的几乎要滴血,背后也不断的渗出汗来,还没等他有任何反应的时候,鄂金已经带着阿穆尔离开了火神殿。
其实戈林说的不完全对,阿穆尔现在看起来确实像个傀儡一样,但是有时候一个微小的动作却能让鄂金欣喜不已,在阿穆尔的潜意识里面,其实是信任并依赖着鄂金的,这是毋庸置疑的。
曾经,鄂金离开冰雪荒原的时候,将自己的黑曜石手串送给了阿穆尔。鄂金问过阿穆尔那串手串是不是还在,当时阿穆尔撒谎了,虽然他说早就丢了,但是后来鄂金发现,那手串一直都放在阿穆尔贴身的衣服口袋里面完完整整的保存着,那是鄂金从阿穆尔早已经破掉的衣服里面找到的。
有一天,鄂金无意中取了出来,阿穆尔虽然神智不清不楚的,但是当他看到那手串的时候,立刻从鄂金的手里扯了过来,动作一反常态的粗野起来。
阿穆尔握着那手串,若有所思的盯着看了很久,鄂金站在一旁有些诧异的看着阿穆尔垂头坐在床边,婆娑把玩这那手串,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当阿穆尔抬起头的时候,鄂金更是心里一惊,眼前的人早已经是满脸泪痕。
鄂金一时激动的将阿穆尔拥在自己的怀里,很久很久,舍不得放开。
作者有话要说: 还能不能正常更新了,忙的已经无力吐槽了~
☆、清醒
月亮隐藏进了一大团暗色的云中,整个火域也变得黯淡下来。晚风拂过一篷衰草的时候发出哗啦啦的声响,伴着这寂静的夜有些骇人,微凉的空气直冲进鼻腔,阿穆尔忍不住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鄂金抬手圈住阿穆尔的肩膀,身体依偎上去。
“冷?”
阿穆尔转过头朝他淡淡的微笑。
鄂金站起身,拖着阿穆尔的手:“有些晚了,我们回去吧!”
下山的时候,鄂金抢先一步身体下蹲,身后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说:“来,我背你。”
一开始阿穆尔犹疑着一动不动,后来鄂金将阿穆尔一把拉到身边,不由分说的将人给背了起来。
相比起以前,阿穆尔已经消瘦了不少,压在鄂金背上的时候,能够明显感觉到肋骨的轮廓,两条原本就细长的大腿如今看来倒像是木杆一样了,他的手臂环住鄂金的脖子,一侧的脸颊与鄂金的脸颊有意无意的蹭着。尽管他的体重轻了很多,但是身上背着一个成年男人下山,稍稍还是有些吃力的。
“阿穆尔,你的头发长了。”
银色的头发刮蹭着鄂金的左脸,阿穆尔笑了笑,嘴巴里发出了一声心满意足的叹息,随后将下巴搁在鄂金的肩头,闭起眼睛歪着头,像是在沉睡。
“我爱你,阿穆尔。”额头上结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说话的时候止不住粗重的喘息,只感觉背上的人僵了一下,于是他继续说着:“你爱不爱我?”
可是除了风吹过的声音,背后却毫无回应。
鄂金心里忍不住的自嘲,明明知道阿穆尔已经恨他恨得要死,如果不是那药把阿穆尔变成这样,恐怕,这个人会一次又一次的把他碎尸万段了。
快要走到火神殿的时候,阿穆尔在背后动了动,微微叹了口气,嘴里像是在喃喃自语。
“鄂,金。”
这次轮到鄂金怔愣住,努力的用耳朵去分辨刚刚阿穆尔吐出的那两个音符,是如此的悦耳动听。自从阿穆尔变得昏昏沉沉以来,除了点头和摇头,还有傻兮兮的微笑之外,几乎没有跟鄂金说过一句话,更别提喊出他的名字。
“你在喊谁?”鄂金轻声问道。
“鄂金。”
又一次。
这让鄂金高兴得几乎要笑出声来,他嗯着回应阿穆尔,或许是上苍真的被他撼动到心软了,阿穆尔潜意识里面记得他。
于是那天晚上,两个人一回到寝殿里,鄂金就把自己的侍从们屏退了去,双手缠上阿穆尔的身体,两个人的嘴唇或轻或重的触碰着,到最后变成了唇舌之间的交战,深吻到快要无法呼吸,阿穆尔的脸颊一片绯红,从脖颈到胸口,鄂金的吻一一落下,满含着珍视和怜惜。
如果说之前的性·爱仅仅是一场狂乱凶猛的发泄,那么这次鄂金却极尽温柔,像是在抚摸一块脆弱易碎的冰晶。
牙齿稍一用力磨合,白皙的皮肤上便会留下一块红得发紫的瘢痕。鄂金用尽耐心的将这极具象征意义的符号刻印在阿穆尔的脖颈、手臂、胸口、后背、大腿……身下那人密林深处的欲2望早已经被点燃,用在阿穆尔身上的药还有一种不可忽视的功能,其实换个角度看,那便是一种春·药。
阿穆尔虽然用过那种药,但却不像其他被调教的奴隶一副十足的媚态去迎合自己的主人,平时总是一个人缄默着,笑着却无比的疏离,更像是一种无声的抵抗,就连送药给鄂金的那个人都免不了感叹,他说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到底是有着铮铮骨气的荒原勇士,别的奴隶是无论如何都比不了的。
此时,阿穆尔表现出来的欲拒还迎彻底的将鄂金身上的火点燃,热烈的,炫目的。
当阿穆尔咬着牙承受着被进入的痛楚时,喉咙里的低吼让鄂金想起了阿穆尔在战场上砍杀敌人时的情形,也是像现在这样闷声低吼着,带着震慑力将一干人等一一放倒。
或许有一天阿穆尔会从模糊的神智中清醒过来,或许清醒之后的他会记不清这段时间发生过的事情,或许他会忘记他,但是哪怕只有一天,鄂金也想要跟阿穆尔相守在一起,以后会发生什么不再去想,不再去考虑,只有现在才值得珍惜。
“阿穆尔,我爱你。”
鼻尖的汗珠滴落在阿穆尔的胸口上,像是一朵绽放的花。
阿穆尔睁开他那碧蓝色的眼睛望着鄂金,竟伸出双手,扣住了鄂金的脖子,上半身微微探起,与鄂金额头相抵。自从阿穆尔来到火域之后,他们在一起睡过很多次,也有过很多种姿势,不过,在鄂金看来,这简直是他们有过的最美妙的样子,这样看起来,他们的身体是连在一起的,或许思想也是连在一起的。
这一个晚上鄂金收获了太多的惊喜,因为太过于高兴而有些哽咽。
一场身心全部交付的欢3爱之后,两个人连清洗的力气都失去了,就着这汗津津的身体还有浓烈的雄性的气息,拥抱在一起沉沉的睡了过去。
早上鄂金醒来的时候,阿穆尔依然睡得很熟。轻轻的将他放开翻身坐起来的时候身上的味道直冲进鼻腔,忍不住直皱眉头,他伸手探进阿穆尔的两腿之间,他记得昨天晚上高6潮的时候,他将自己的精华悉数she在了阿穆尔身体里,手指拨弄着穴口,依然有液体流出。
不由分说的将人抱起迈进浴室,因为鄂金有在早晨沐浴的习惯,所以一般仆人们会将水提前准备好。
宽大的浴池甚至比寝殿的面积还要大,鄂金把阿穆尔放在水池里的时候,那人终于从睡梦中醒来,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头发睡得有些凌乱,从最开始认识的时候,鄂金就知道阿穆尔睡觉不太老实,喜欢动来动去的,早上都是顶着一头的乱发,不修边幅也不去打理,不过这一点都不影响阿穆尔的形象,反倒是为他增添了几分洒脱不羁。
鄂金蹲坐在浴池边上,撩起水在阿穆尔的头发上,轻轻的揉搓着,从上到下,鄂金一边往阿穆尔身上撩水,另一只手在那人身上婆娑着,突然觉得手腕一重,整个人被直直的拖进水里,溅开巨大的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