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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芷呗狸 当前章节:15035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6:47

“是。”

第二天的黎明刚破晓,卡卡西就带冬回自己的家,毕竟还是觉得放冬在家里休养比较安全。这个时候,街上基本上没有行人,所以卡卡西一路都拉着冬的手,看见冬没有拒绝并且很乖巧地跟着,卡卡西是满心的欢喜。卡卡西告诉冬,现在需要想一个方法让大家认可他存在于木叶,冬说:“那很简单,我在木叶安家乐业,然后让我和火影大人立一份证明,证明我,以及我以后的世代子孙都隶属于木叶,誓死忠心木叶,就行了。”

卡卡西恍然大悟,咪咪笑着说:“那立证明的事交给你,安家乐业的事交给我吧。”

冬的脸瞬间浮出一丝红晕,低垂着头轻声应了一句:“嗯。”

到家,卡卡西便忙着把带来的冬的平时的生活用品一一放好,冬也没有闲着,打开家中的每一个柜翻看起来。

卡卡西看见了随口问:“找什么?”

“我要看书。”冬看着卡卡西理所当然地说

卡卡西突然想起面前这个人养着一种一闲就会看书的习惯,立即说:“你在家里等着,我去借几本回来。”说完就匆忙出了去。

虽然知道卡卡西只看‘亲热天堂’,但冬还是不死心的想看一下有没有放着其他书籍,结果把家里全部柜翻过,连一本书刊一张报纸也没有,除了‘亲热天堂’还是‘亲热天堂’,这种书就有这么好看吗?冬带着疑问最后还是随手拿起其中一本来看。

卡卡西出去不过十来分钟,冬以一目十行的速度居然把有整1厘米厚的 ‘亲热天堂’看了一半。当卡卡西寻找着走进了卧室,就看见了床头柜半开,坐在床上的冬正认真地看着那本熟悉的书,满脸的通红和期待的表情映得冬是那么的可爱,卡卡西的脑袋犹如被闪电闪到了,突然清空了的脑海只徘徊了一件想做的事,然后迅速蔓延全身。

因为期待剧情的发展冬知道卡卡西回来了也没有理,突然手中的书被一把拿开,冬一抬头就迎上了卡卡西几乎是扑过来的热吻,舌头缠绕的感觉很是奇妙,冬看见了眼下高挺的鼻子上卡卡西轻闭的双眼,于是也学着闭上了眼睛。

卡卡西的双手捧着冬那微烫的脸颊,汹涌如潮水的思绪通过神经转化成行动,疯狂地迷恋上那可口的嘴唇,舌头好像自己有了魔力般伸入了冬的口中风卷残云那样舔起来,舔过所有可以占据的地方后挑起冬的舌一圈圈地绕,带上唾液的摩擦发出暧昧的声音。

随着时间让冲动的思绪冷静下来,卡卡西意识到自己的猛烈可能会吓着了冬,随即缩回着魔的疯狂柔声问:“有没有吓到你了?”

冬轻轻勾起嘴角说:“没有。”内心有莫名的喜欢感觉。

卡卡西便放心的继续往冬的嘴上亲,不过力度一转温柔,细水长流地吮咬这棉花糖般的唇瓣。过了一会儿,冬突然把头向后移开了些许问:“这个之后就要做那些脱衣服的事吗?”那本‘亲热天堂’的内容就是这样发展的。

卡卡西轻声一笑,伸出食指轻轻刮了一下冬的鼻子:“你想不想做?”

冬那张已经不红的脸一下子又红了起来:“我……不知道。”

卡卡西笑着搂上冬的腰,在再次发烫的脸上亲了亲,说:“那等下次。”因为卡卡西觉得冬还小,而且刚受的伤还没完全好。

“嗯。”冬回答,然后靠前主动去追寻那绽放开的奇妙感觉。

“听讲了吗,听讲了吗?卡卡西和冬去做了订婚登记!”路人甲激动地问身边的同僚。

然后遭来了旁边一女孩的蔑视:“拜托大叔不要这么大惊小怪好不好,大家早就知道卡卡西前辈一直暗恋着冬前辈啊,订婚有什么好惊讶的,切。”

“就是啊,我们每次去图书馆看书的时候,都有听到图书馆姐姐说他们的事,图书馆姐姐还说有一次看见他们在馆里面拉手耶!”然后几名女孩心照地笑了起来。

冬是单纯的孩子,直到这一刻,卡卡西也是这样认为的。就在距离现在只不过1个小时之前,同一个接待室中,因为2位顾问的坚持反对,三代目便让卡卡西带上冬亲自跟大家说清楚,顾问小春一句“别说其他,就是成家这一点,你能做得到吗?你可以跟谁成家去?”然后冬就让3位老前辈稍等片刻,拉上卡卡西长驱直入婚姻登记所叫负责登记订婚的大姐姐立即帮他和卡卡西登记。

那位大姐姐呆了一下,看见冬那种坚定的眼神立即反应过来优先处理了他的事,让卡卡西一度怀疑这位负责人很有可能跟图书馆那位是一伙的。最后,也就是现在,冬把订婚登记证摆到了3位老人面前问:“这样行不行?”老人们便哑口了。

作者有话要说:  

☆、爷爷

只经过一晚,卡卡西和冬订婚的事已经在木叶一再扩散,成为了木叶的头大新闻。然而此时,吃完早餐的冬正一脸事不关己地休闲地坐在沙发上看着卡卡西借回来的书。卡卡西走过去,拉起本坐着的冬,自己往沙发上一坐然后把冬背对自己往自己大腿上放,冬倒是什么也没有说听话的任由卡卡西放置。

搂着冬的腰,卡卡西一低头,就刚好可以把鼻子抵在冬的颈窝,便闻到了冬头发上清香的洗发水味道。“冬冬,为什么会叫‘冬’这个名字呢?”卡卡西闲来无事问,被问话的人却真的认真思考起来。

“我印象中好像听爷爷说过我出生那时候正是冬天。”于是取名为冬

“……冬冬,你爷爷他……”

“小的时候不懂,现在早就明白那句话的意思了。”那句‘要睡一个很长很长的觉’。

卡卡西把冬再抱紧了一点,没有说话。冬知道卡卡西在想什么,于是说:“我对爷爷的记忆也不是很多,所以其实也没有难过,更何况我还有你陪在我身边。”

“你的爷爷是你的亲爷爷吗?”

冬努力回忆了好一阵子才说:“不知道,我只记得他很爱笑,笑的时候嘴边有2个很深的酒窝,我就没有酒窝。”

“就算你没有小酒窝,你也是很可爱的。”卡卡西说,然后就侧过头亲了冬的脸颊一下,冬的脸马上又浮出一丝红晕。

那是傍晚在跟卡卡西去超市买菜的时候,从走进超市大门到站在蔬菜档前,冬感觉到了有一道气息一直跟在自己后面,那道气息让冬浑身上下不安起来。

“冬冬,你说炒茄子好还是炒青瓜好呢?”卡卡西问着扭头看向冬,便发现了冬的表情不对,卡卡西向四周围望了一圈,问:“怎么了吗?”

身后的气息因为卡卡西的张望消失,冬抬起头,仰起笑脸说:“刚才好像感觉到有人跟踪我,现在感觉不到了。”

卡卡西知道冬能够迅速地感应到周边微小的变化,那是天生的,但是连自己也发现不到被跟踪的,那人肯定是高手,连忙问:“真的不紧要?”

“不紧要。”见冬也这么说,卡卡西就没有再多去想了,随便买了些冬喜欢的菜就回家。还是家里比较安全。

看着卡卡西回到家就开始忙着洗菜煮饭,冬走进厨房在卡卡西后面抱上卡卡西的腰,将侧面贴到卡卡西的背上问:“为什么你会知道我喜欢吃什么?”

卡卡西以为冬是在撒娇,就并没有在意他的举止动机:“因为我一直都在关注着你。”

“哦…”冬便想‘关注’跟‘明白’之间有没有关系呢,好像没有任何关系呢。于是冬放开了手,转身就帮忙去淘米。冬不敢告诉卡卡西,跟着自己的那道气息,他知道是谁。

阳台上,冬把刚洗好的衣服一件一件挂好,微风从漆黑的半空拂向冬,摆动的短袖衫和短裤衬托着冬那纤细的轮廓,头顶是镶着点点繁星的夜空,四周如此的宁静最适合就是看书了。冬刚转过身,突然感觉到那道气息一下子出现在了身后,不容冬多想什么,后肩猛然一阵疼痛直入大脑,重心顿时消失,意识便陷入黑暗。

清澈的小河,游着很多很肥大的鱼,身边是有着2个很深的酒窝的老人,他在笑着,讲解着捉鱼的技巧并且演示着。冬竖起耳朵很认真地听着,老人的声音却变得越来越小,替换而来的是越来越清晰的下雨声。

冬睁开眼,四周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只看见旁边紧闭的窗户上雨水成股而下反射出的一点色泽。他不明白,就连当初意识到爷爷永远也不会再出现的时候自己也没有梦见过爷爷,这次为什么会毫无征兆地梦见了呢。

虽然眼前只有漆黑,但是有鼻子就足够了,这个长年阴霾,多云,伴随着间接性下雨的雨隐村所特有的气息冬是忘不了的。呆了好一会儿,冬起来,摸索着四周找到了一个门把样子的物体,轻轻扭到尽头,拉开,属于外面的白炽光线争先恐后地扑向冬的身上,猛烈的光使冬立即把脸向后转,就发现这是一间简朴的房间。

当冬回过头的时候,就看见了一位满头白发的老人笑着站在2、3米前,那张有着2个很深的酒窝的脸,好像是冲着直觉而来的,他说:“冬冬,终于见到你了。”

冬微微张开口唤:“爷爷…”尽管已经过了10年,爷爷的容貌没有改变,似乎还是那个疼爱着孙子的爷爷。

老人伸出右手向冬招了招:“过来,冬冬,陪爷爷下棋。”冬便迈步走了过去

宽敞的大厅中,一盘象棋的2边相对坐着2个人,长者神情自若面带微笑,少年垂头思索面带专注。没有人教过冬下象棋,所以即使有一方在一开始先让走了2只‘車’,胜负还是很快就显而易见。

冬拿不定主意该走哪一步,一直盯着棋盘看,老人泰然地站起来走开,再回来坐下的时候手上多了一个相框递向了冬:“冬冬,这张相片送给你,里面的是你的父母。”冬犹豫了一下,看也没有看就接过把相框正面朝下放在身边,抬头看上老人带着笑意的眼说:“爷爷,这一盘我输了,我们离开这里,然后你教我下棋吧?”

“那的而且确是你的父母,是我从发现你那个地方翻到的,冬冬,你长得真像你的妈妈,我猜想,一定是你的妈妈把你藏在了地下室,才会逃避了那一场浩劫,现在虽然是身处别人的地方,但是有爷爷在,你就不用担心了,留在这里好好休息吧,爷爷会教你下棋的。”老人缓缓地说,冬则像在梦里那般认真的听着。

冬站在大厅的窗户前向外看,只能看见对面人家的墙。雨一直在下,没有停过,那个相框放正在给冬的房间的书桌上,相框边缘有些刮痕,冬最终还是仔细地看了相片,里面的男人样子很普通,给人感觉很忠厚可靠,里面的女人很漂亮,跟冬一样的柔顺黑发,一样好看的眼睛,一样瘦削的身型,绽放着温柔的笑脸,手里抱着的男婴正安静地熟睡。

爷爷好像是故意的,总是拉着冬教他下棋,也没有说其他别的事,会把肉让给冬吃,然后慈祥的看着冬把饭吃完;会给冬煮牛奶,然后说起喝牛奶好处;就这样过了一夜,又一日,最后冬毫不提防地喝着爷爷泡的茶,听着爷爷教他下棋,听着听着就困了,跟爷爷道了晚安就去睡觉了。其实这是冬一直以来想要的生活,在冬的印象中,爷爷什么都懂,所以冬很喜欢跟爷爷呆在一起,所以冬没有让所有的疑问来破坏这一天的美好,冬以为还会有明天,便放下一切警惕进入睡眠。

房门关闭了好一会儿,老人才走到大门前把门打开,这时候雨停了,一个轻盈的黑衣身影从空中跳了下来,旋涡状的面具下那一只眼睛锐利地看着老人,低沉的声音响起:“他睡了吗?”

老人让出一道示意他进来:“他睡了。”

面具人进屋转身向关门的老人递上一小包红色的液体:“那可以开始了吧。”

老人没有说话,接过那包红色液体就向冬的房间走去,面具人跟在后面。

作者有话要说:  

☆、托付

晓组织中的任务是以2个人为一组行动的,前些天跟宇智波鼬同组的被称为‘木叶三忍’之一的大蛇丸擅自离开了晓组织,于是鼬需要去跟老大说清楚情况。

鼬看见冬的时候是在那一片灰朦天空的边缘,相对而来的熟人却带着一脸的冷漠故作看不见擦肩而过,鼬当即转身一手扯住冬的手臂,却迎来一道寒光的进攻,鼬缩回手闪身避开,一击扑空之后冬收回苦无继续前进。鼬看着冬的背影若有所思。

直到背影消失,鼬转过身,就看见一位花甲老人向他走过来,走到面前,老人微笑着问:“你是冬冬的朋友吗?”

鼬回答:“是,老前辈也认识冬前辈?”

老人拉上鼬的衣袖说:“这里说话不安全,去那里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雨隐村内,佩恩站在高高的建筑物顶端,俯视下方的大片楼房。一群纸折的蝴蝶飞到佩恩的身边化成小南的样子说:“找不到那个老人,很有可能已经逃出村子了。”

佩恩:“果然是一生都在逃命的人,累积了不少经验,才能在我这里逃出去。”

“还要继续找吗?”

“不,离开了村子就让宇智波斑自己去找,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很多天前,在斑把冬带回雨隐村的途中,那位老人突然出现,提出对冬施下一种忍术,可以让冬成为斑的傀儡,前提是不能杀冬。斑问:“这种忍术可以维持多久?”老人不带一丝笑意很严肃的回答:“直到他死去。”于是斑把那位老人带到村中。老人告诉他们自己年轻的时候在‘天霸’工作过,所以熟知傀儡忍术,‘天霸’曾经是一个挖矿集团,利用傀儡忍术使很多人成为集团的奴隶,后来这种忍术引起公愤,很快集团就遭到灭杀瓦解了,他是幸运逃脱的人,并且需要每日逃命般生活。后来遇见了冬,成为了冬的爷爷,在冬年小的时候,因为眼看着仇人就要找到来了,他怕自己的孙子受到伤害,无奈分开,等到避开了仇人,他才出乎意料的发现冬已经自己走得很远很远了。

那时候老人只说了那种傀儡忍术需要成为冬的主人的血,施术过程中还要他在冬身边这2个条件,于是斑暗地里计划着等施术结束就杀了那老人,熟不知在施术过程中,到冬醒来之前这段时间,斑和冬会在肉体上、精神上达成完全一致的状态,所以也会跟着昏睡过去。等施术一结束,老人就悄悄溜走了。

在隐蔽的丛林里,老人很开心地笑了说:“才不是,那种忍术才不会维持那么长时间呢,不过,”老人一转认真说:“那种术是分‘心’和‘脑’来禁锢冬冬的,‘心’的禁锢是为了隔绝世界,能维持3年,‘脑’的禁锢是为了听从主人吩咐,能维持的时间就要看自身‘心’的取向,因为跟主人的血相溶,有的人的心就算自由了也会继续取向于主人,而有的人会通过周边的事物环境来重新对取向定义,前者会永远失忆,后者会根据取向的程度来恢复不同程度的记忆,鼬,既然你是冬冬的朋友,你也应该理解我这样做只是想救冬冬,我希望在3年后,你可以在冬冬身边,把原本那个冬冬带回来,也算是我把冬冬托付给你了。”

“你要去哪里?”

“我呀,继续我的浪迹生活,大概,这次出现是怕冬冬有事,刚才看见你看冬冬的眼神我就知道你们是真正的朋友,托付给你我也放心。”说完老人拍了2下鼬的肩膀,就向远方而去。

鼬现在不知道等到3年之后应该怎么靠近冬,怎么去跟冬相处,不过那都是3年后的事,不着急。鼬向村中走去,突然想起老人竟然会偷偷跟在冬的后面溜出来,看来所说的‘每日逃命般生活’,完全没有半点夸张的成分,因为那可是老大的地盘。

火影三代目将冬列为失踪,因为没有人看到冬是怎样离开木叶的,包括卡卡西。卡卡西只是在冬消失那晚有一瞬间感觉到了一个似曾相识的气息,走出大厅就发现冬不见了,所以卡卡西百分百的相信冬是被捉走的,却没有任何证据和线索。

“火影大人,我想退出暗部。”卡卡西说着递上一份申请表。

三代接过便放在桌子上,看着卡卡西说:“很快会批下来的,我知道你退出的目的是为了更方便去找冬,在任务完成的前提我也不反对,明白了吗?”

“是。”

卡卡西把暗部要求的一身黑衣服换了下来,穿上象征木叶的绿色马甲。外面开始下起了雨,卡卡西转过头望向窗户,同时把床也纳入了眼中,大脑再次浮现冬坐在床上看书的情景,再次浮现自己抱着冬亲吻的情景,好不容易才真正跟冬在一起了,不到几天,又分开了,卡卡西的心里有讲不出的难过,却又无可奈何。

作者有话要说:  

☆、“心”的取向

在雨之国一个隐蔽的楼舍旁边,有一个空旷的小会议室,是晓组织集合开会的好地方。自从冬傀儡般完全遵命于斑这位幕后boss,斑也让他加入到了组织的事务当中,让冬直接把得到的情报向大家解释,这样就不用麻烦佩恩来复述了。佩恩等到大家到齐后,就开始分发接下来每个人负责的任务:“根据茗野冬的情报,土之国出现一名叛忍,名叫迪达拉。赤砂之蝎、宇智波鼬和干柿鬼鲛,你们3人把他带回来。另一边,在火之国边界地带,有一贪官大名因病逝世,飞段和角都你们跟茗野冬去带回他生前的所有贪赃,详细情形会由茗野冬讲解给你们听。散会。”

飞段目不转睛地看着站在边上的冬,脸带邪笑的说:“小冬,真高兴可以跟你一起做任务呢。”他故意把重音落在‘一起做’这三个字上,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飞段从认识冬的时候开始就喜欢去跟冬搭讪,发展到3年半后的今天,更加是喜欢跟冬说挑逗的话,只是冬从来都是冷漠以对,大家亦习以为常了。

冬看了一下准备走的鼬,与此同时鼬亦不约而同的抬眼望向了冬,冬看出来了鼬的眼神中带着关心。等到其余的人都离开了,冬对剩余的2人说:“大名的别院在正东方向,后院有一条路可以通向所收藏的物品,我会带路。”说完就率先而去。

飞段大步走到冬身边然后并肩着说:“我说,小冬,反正也不着急的,我们先去开间旅馆好好舒服一下怎么样?”冬看着前方没有答话,飞段继续自顾自地说:“还是先一起去喝点酒好了,你说呢,小冬?”

走在旁边的角都终于忍不住开口:“要喝酒就等完成了任务再喝,而且茗野冬还没有达到允许喝酒的年龄吧。”

“小冬都已经18岁了。”飞段不满地嚷

角都接口:“允许年龄是20岁。”而这个男人居然不知道。

飞段把手上的大镰刀扛到肩上一脸满不在乎地说:“管他呢,只要不是我所信仰的邪教教会不允许的事,怎么样都可以,是吧,小冬。”说着,这个放荡不羁的男人把一只手绕过冬的后背放在肩膀上,稍微下了点力去抓住。

然后在下一秒钟,一道折射的光闪过,冬的一只手上握住了一把锋利的苦无,抬到小肚的手把剑尖指向飞段的方向,冬冷言讲:“拿开你的手。”

飞段立即缩回:“原来你不是没有反应的嘛,哈哈。”

‘反应’这个词使冬心头一震,冬想起了鼬,前段时间鼬跟他说了一大堆他听不明白的话,只听明白了最后总结出他必须要先假装还是斑的傀儡,不能有思想,不能有反应,否则就会出卖了自己,冬终于知道鼬看他的眼神的用意。

偌大的院庭住宅挂满了白色的纸条,打开着的大门口上挂着2个大大的白色灯笼,有很多穿着黑色衣服的人陆续进去、出来,看来悼念仪式还没有结束。

飞段大刀一挥:“我先进去把那些人杀掉。”说完就想起步,冬淡然说:“没有这么简单,我不是来纯粹带路的,还要跟你们说清楚情形,里面有忍者,而且有不同国家的忍者,目的不是悼念那个大名,我们不能暴露身份。”

因为这位大名拥有火之国边界一小片的地方使用权,在急病逝世的时候既没有留下遗书,也没有把土地权益交回火之国,于是很多附近的大小国家对此虎视眈眈,更加有想把土地连同财物一并私吞的人,火之国考虑到了这个因素,就派了木叶的忍者暗中去保护这些原本属于火之国的东西。

冬在后院的围墙边又捉住了一个男人,再次用瞳术获取了他所知道的情报,收回瞳术那一刻他就昏迷过去,在他倒下的一瞬间,冬握着的苦无毫不留情的刺穿他的心脏,然后看着身边的2人说:“屋子里外都有木叶的忍者把守,另外各有2个小国的忍者会在黄昏行动,还有一路强盗会见机行事,他们会趁大家在屋中作乱的时候放火烧了整间大宅。”这是获取了十多个人的情报后综合而得的,因为被施了瞳术之后的人会出现近几天的失忆反应,为了不暴露身份,斑让冬施术后立即杀了对方,冬一直谨遵吩咐。

果然在接近黄昏的时候,一阵微小的打斗声从屋内传出来,有人便暗中往大宅泼油。这一变故立即成为战乱开始发生的宣告,原本平静的屋中乃至屋外在顷刻之间热闹起来,大班各为其主的人不约而同的打了起来。

冬的任务只是带路和说明情形,等到一切开始了,冬便转身离去。天空很快就由浅蓝色变成深蓝色,兵器相碰的声音随着距离的拉远而变小,但是有一道气息并没有远离,一直跟在后面不远处,冬随即加快了奔跑的步伐想要甩开那道气息。

跑出了很长一段路,跟在冬身后那个人并没有落下一步,眼看着前面不远就是住宅区,冬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身想知道是谁跟着自己,便看见了跑到面前的这个男人带着满身的伤,白色的头发下是木叶的护额,冬想也没想就握上苦无做出迎敌的姿势。

那人看见冬的姿态先是一愣,随即双眼泛起温柔的笑意:“冬冬……你忘记我了吗?我是卡卡西,旗木卡卡西。”

冬没有反应,看着来到跟前这个人轻轻拉上他握着苦无的手说:“冬冬,我……,对不起,我没有好好保护到你,让你受苦了……”

冬抽回那只被拉着的手:“我不认识你。”

卡卡西的心一沉,靠上前伸手就把冬抱紧入怀,冬握着的苦无便抵上了卡卡西的后背心脏的位置,冬冷言:“放手。”

卡卡西紧紧抱着,尽管身上原本的伤口还在流血,尽管知道冬正在用剑指着他的心脏,但是卡卡西没有一点放松:“不放,冬冬,我爱你,就算你要把我杀了,我也爱你。”

时间在此刻好像停止了,冬抵着卡卡西后背的地方流出了血,卡卡西是真的不在乎冬要杀他,这样一来冬就觉得没有了刺下去的意义。在冬的记忆里没有人这样对待过他,在被伤害着还要这样拥抱着来表达爱意,冬也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

夕阳收起了一切光芒,冬突然感觉到远处有很多人向这边接近,连忙一收苦无顺手抱上卡卡西的腰身向一旁的丛林退过去,退到深处的一棵粗大树后面,便一个180度转身后背靠到树身上。气息又接近了许多,便听到了由远而近的跑步声音,似乎是有人在追赶前面的人,飞奔着而过以至于都没有留意躲在了林中的2人。

等声音和气息都远去了直到消失,冬才发现自己的额头已经贴上了卡卡西的一边肩膀上,鼻子下闻到的都是血腥的气息:“卡卡西,你需要止血。”

“……啊。”回答的声音好像有气无力。

都到这个样子了,还要抱着不放手吗。想到这里,冬的心不由自主软了下来:“走吧,我带你去止血。”

旅馆里提供的药和绷带都不多,冬还特地去店铺买。把卡卡西扶到床上坐下后,冬轻轻脱了卡卡西的上身衣服,就发现了肚子上有一道很深很长的伤口,伤口还在不停的渗血出来,冬连忙帮卡卡西上药,用绷带绑好。

绷带打上结的下一秒,卡卡西的身体向前靠,没有戴面罩的嘴亲上了冬,双手也跟着摸上了冬的腰,轻轻抱上。

冬的双手条件反射般抵上了卡卡西的肩膀,却不敢挣扎,怕会挤压到卡卡西的伤口,伤口会裂开,身体随着不断加深的吻陷入了卡卡西的怀中,看着近在咫尺的眼睛,心头居然涌出一种对卡卡西的吻的喜欢。虽然冬的大脑里没有了一丝跟卡卡西的记忆,但是直觉告诉冬,抱着他的这个男人的爱,他可以接受。

卡卡西啃咬着接纳他的唇瓣,慢慢翻过身体把冬压在了身下,手下开始慢条斯理的去解冬上身的衣服,冬按上卡卡西的手压住,卡卡西微微一勾嘴角,挣开冬的手便直接穿过冬的裤头伸进里面摸索。

那只粗大的手在碰到了冬的敏感地方的一瞬再次被冬那纤细的手捉紧,冬别过头带着一丝害羞说:“那里不行。”

卡卡西故意把下身向冬的大腿内侧蹭了蹭,就算隔着布料,冬也感觉到了卡卡西的□□明显的硬了些许,卡卡西说:“感觉到了吗?我想要你。”冬的脸立即红了起来。卡卡西轻声笑了:“你还是那么容易就脸红,脸红的时候是最可爱的。”说完接着低下头亲上冬的面颊,伸出舌头就去舔冬的下颚,滑过柔软的耳垂张口含上,唾液转动的声音在近距离下清晰的传入了冬的神经中枢,冬闭上双眼没有再说话。

结果,房间的灯一直亮到将近半夜才熄灭,兴奋过后的冬很快就入睡了,卡卡西抱着冬柔软的身段不敢放手,怕一放开,冬又会不见了,对于冬的失忆、出现在这里的身份和日后的去向等一系列的问题,不停的在大脑徘徊,这些问题是要等到第二天才能解决的,卡卡西想着想着,困意慢慢吞噬意识,最后陷入睡眠。

黎明破晓,冬醒了,转过身体的同时也动醒了搂着他的卡卡西。卡卡西看着冬坐起来穿好衣服就要走,一伸手拉住冬的手腕问:“冬冬,你去哪?”

“回去。”冬淡然回答

“回哪里去?”

“雨隐村。”

卡卡西倒吸一口凉气,猛然起来看着冬认真的说:“不行,你是隶属于木叶的,你也属于我的,你要跟我走。”

冬用力抽出被拉着的手,翻身就下了床:“隶属于木叶的事我不知道,我跟你也只有一夜之情,我再不回去的话,主人会怪责的。”

“为什么!冬冬,为什么你会忘记了我?忘记了所有的事!你所说的主人又是谁?!”

看着卡卡西生气的眼,冬倒是依然平静:“对不起,主人说了不允许透露他的事给别人听,再见了,卡卡西。”说完就从窗口跳了出去,卡卡西也来不及去捉住,眼看着冬就这样在他的眼中消失掉了。卡卡西咬咬牙,马上整理好衣着向着雨隐村追去。

作者有话要说:  

☆、考验

在冬后脚踏进雨隐村之后不久,一个不友好的气息闯进了村子后便四周乱跑,惊动了时刻用忍术监视着村子的佩恩。佩恩皱起眉头,对身边的小南说:“小南,有敌人进来了,我把雨停了之后,你把他找出来。”

“我知道了。”小南回答,佩恩就在身前结了一连串的手印,原本的蒙蒙小雨就立即停了,小南马上化成一群蝴蝶往远处飞去。

冬回到那个摆设简朴的房子里,脱了衣服就把自己置在花洒的下面,清凉的水淋到冬的身上形成很多股往下流,冬的身体上的很多不同的地方都留下了暧昧的红痕,特别明显的是胸前成牙型的淡淡红印和脖子上的块状红印。冬面对花洒仰起头,让水滴淋到了他的面上,此时的思绪,因为想起了卡卡西而被搅乱,这个他一直认为是家的地方,好像留也不对,走也不是。

休息了一整天,身上的所有红痕亦消失了,在冬打算忽略跟卡卡西之间的事的时候,斑找到了冬,要冬去跟他见一个人。阴深的地牢中湿气很重,冬是第一次被带进来,在地牢深处的一间牢房里,有一个人坐在正对面,背靠着墙壁,双手被高高绑到了墙上,憔悴的面容在冬的心上狠狠地敲了一下,卡卡西一看到来的2个人,脸色立即凝重起来。

斑那低沉的声音响起:“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要找冬吗,现在我把他找来了,你想怎么样?”

“…还给我…”卡卡西看来比前2天伤得还更严重。

斑转向冬问:“你认识这个人吗?”

“不认识。”冬毫不犹豫的回答,卡卡西带上满眼的惊讶看着冬,其实就连冬也暗暗的心头为之一震,他居然可以那么轻而易举的坚定的说谎。

斑追问:“是吗,那他怎么这么肯定你会在这里?”

“前天的任务完成之后,他看到了我,就一直追在我后面。”冬看上去波澜不惊

斑看样子相信了冬的话:“那你以后要记住,要是被陌生人跟着,一定要甩掉了才能回来。”

“是。”

冬从头到尾对这个面具人的问题都恭敬回答,让卡卡西看出来了这个人就是冬的主人,可是他是谁呢。

站在高高的建筑物上,佩恩走到斑的身旁:“有事找我?”

“冬的行为跟以前有点不一样,却说不清哪里不一样,你看出来了吗?”

“你怀疑他的话尽管可以试一下他。”佩恩沉默了一会儿,继续说:“前天飞段回来的时候好像说想找茗野冬去喝酒来着,茗野冬似乎对飞段一直没有好感,要这是你的命令的话,就不同了。”

斑看了佩恩依然面无表情的脸,想了一下,说:“也好,你去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斑找上冬的时候,冬就感觉到了躲在不远处的佩恩的气息。只是斑不是让冬去陪飞段喝酒:“冬,听说飞段想跟你去开房,为什么不呢,飞段是个好人,你就去满足他一下吧。”

冬没有半点停顿的回答:“是。”然后就转身离开,冬看得出来这是他们在考验自己。

真是个心狠的男人,佩恩这样想着,倒是没有任何意见悄声跟着冬。

冬在晓组织地盘上的一间小酒吧找到的飞段,飞段一看到冬就招呼他坐下,冬走到飞段跟前,没有坐,直白的问:“是要做吗?”

飞段愣了一下,故作友好的伸手搭上冬的肩膀:“哈哈,小冬,你在说什么呢?做什么呢?”

冬知道飞段是故意的,这句问话明显引来了旁边几名客人的眼球,不过冬还是面不改色,冷静地回答:“去开房。”然后听到隔壁桌一男人被呛到了咳嗽的声音。

“我就等你这句话,走吧,小冬。”飞段也不伪装了拉上冬的手就走,这一幕刚好被经过的干柿鬼鲛看见了。

房门一关,这个外表斯文的中年男人马上一手环绕上冬的腰,低下头就咬上冬的嘴唇用力啃着。

冬没有动,随着身体被抱起放到床上后,压在身上的人便不客气的扯开冬的衣服,在冬的大片白哲肌肤前作案。

冬侧过头看着紧闭的门,他知道佩恩在门外,所以不能挣扎,既然早就做好牺牲的准备,就算要忍受被撕开心灵的痛苦,也不能哼声,但是冬从心底希望有人来救他,那会是谁呢,冬第一时间居然想到了卡卡西,这个才认识不过2天的男人,现在正在被关着呢。

这样想着,突然门被一下撞开,出现在眼前的救星,穿着晓组织的长袍,睁着一双血红的写轮眼,两步走到床前把冬从飞段身下用力拉了出来扯到身后,那双生气的眼睛盯着飞段。

飞段无辜的嚷:“喂喂,是小冬说要跟我做的,你怎么不等我做完就闯进来啊。”

鼬冷言道:“我不管冬前辈跟你说了什么,冬前辈是我的,我不允许任何人碰他。”

飞段继续无赖的嚷:“不对不对,你去问问老大,老大都听见了,是小冬先提出跟我做的,你是后来的,你要排队。”原来连飞段也知道佩恩躲在一边。

“是老大叫冬前辈这样做的,你还不懂吗,冬前辈根本就不喜欢你,只是服从命令罢了,你听好,我现在就去让老大撤销命令,你再敢碰冬前辈一下,我不会放过你的。”鼬说完狠狠的看了飞段一眼就闪身离开,估计真的去找老大了。

飞段看着冬抱怨说:“真可惜。”

冬对于刚才所发生的事几乎是不为所动,想来冬似乎一直以来对于周边所发生的所有变故都能安然接受。冬看着飞段淡然说:“我们继续吧?”在命令撤销之前,斑仍然在考验着他。

飞段摇头:“你没看到吗?!刚才他简直想要杀了我,虽然我也未必打不过他,但是还是没有必要起内控。”

“没关系,我是要跟你做完的。”冬不折不饶地缠上了飞段,这是命令之余,冬看出来了飞段被鼬恐吓过之后肯定是不敢再碰自己的了。

果然飞段见拒绝不了冬,就干脆离开房间飞快地逃跑了,冬便假意一直追在飞段后面。

鼬坚决要斑收回命令,斑也不好得罪鼬,于是还是亲自找到了冬收回命令。鼬看着斑说:“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冬前辈会那么听从你的话,但是我喜欢冬前辈是在进入晓组织之前就开始的,我想跟他单独呆一会儿。”斑答应了就离开。

看着斑的身影消失,冬望向鼬问:“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鼬难得的笑了,轻轻勾起的嘴角,黑色的瞳孔溢出温柔的笑意:“那是骗他们的,冬前辈,我们是好朋友,而且我接受了某人的托付,我必须要保护你。”

“多谢你。”

“可是单是说他们总会有人不相信,我可以在他们面前假装跟你好上了吗?”

“我是无所谓,反正我也没有喜欢的人去在意他的看法,你有吗?”

“我…是有,不过他不会看到的。”说完鼬的笑容里多了几分苦涩。

在只有一个人的地牢中,冬走到门前,卡卡西歪着头看着冬没有说话,冬咬着唇,卡卡西被一连关了很多天了,冬每天都很想救他出去,但一直想不到一个不会被识破的救人计划:“卡卡西,你不应该进这个村子。”

卡卡西听到苦笑起来,笑声听得冬的心莫名的一阵阵发酸:“不应该……是,我是不应该爱上了你,一直爱了你十四年,如今你却…”

一点自责,一点抱怨,但是卡卡西始终承认爱他,顿时让冬觉得很委屈,从来不会轻易哭泣的他涌出了大粒大粒的眼泪:“从我有记忆开始,我就一直帮斑做事,鼬说我必须装下去,不然他们会杀了我,我觉得装是无所谓的,只要可以活下去怎么样都可以的,可是你的出现……总是打乱我的思绪……”然后冬哽咽住低泣了起来。

“冬冬,我问你,在我和斑之间,你选择谁?”

冬犹豫着说:“我……会选你。”不然也不会冒着被发现的风险偷偷来见卡卡西,冬是这样认为的。

“所以说你会选择跟我一起回木叶?”

“可是你连你自己能不能离开这里回木叶也不知道!”在冬看来,卡卡西的平安是头等的大事,其他的事冬不考虑。

卡卡西没有答话,冬不再哭了,说:“卡卡西,你是唯一一个让我心甘情愿给你上的人,所以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说完冬转身离开

卡卡西的双手已经举得麻木而没有了知觉,体内涌出查克拉的地方被死死封住了,使不出半点忍术。所说的斑,是那个面具人吗?虽然卡卡西不太相信,可是那个只有一个洞的面具下的而且确露出过的一只写轮眼。

作者有话要说:  

☆、面具人

清澈的小河里,又是那些很肥大的鱼在游来游去,咦?为什么要用‘又’呢?对了,爷爷在哪里?18岁的身躯努力想走上岸寻找爷爷,可是河水却反而越来越高。‘爷爷,爷爷,你在哪里啊?!’迫切想知道的声音在喊着,突然腰间被一双有力的手从后面缠绕,身体就这样被一个人紧紧抱住,那个人是虚弱的,抱不够2秒钟就松开了手往下掉,掉进深不见底的水中,冬马上向后转对着下面大喊了一声‘卡卡西!’后,身体也突然失去了重心掉进了水里,一直往下沉……

冬的眼睛猛然睁开,这个属于噩梦吗?醒来那一瞬间的剧烈心跳是怎么一回事?冬用左手捂上心脏的位置,心窝乃至大脑还在一直盘旋着2个人:爷爷和卡卡西。咦?爷爷也就是……谁?冬再次闭上双眼,他努力回想着,爷爷究竟,是谁……

清晨在冬再次迷糊入睡的不久就来临了,冬换了套衣服,门就被敲响,斑走进屋子后一直看着冬不说话,冬也摸不清斑想要干什么,就这样干对着斑耐心等待发落。斑看了冬很久,终于开口:“那个傀儡忍术果然不是一直有效的,你是知道的吧?冬”

“什么意思?”冬隐约有一丝不好预感

“飞段去找佩恩理论的时候我听到了,你之前还不让飞段碰你来着。不要装了,我就知道你跟以前不一样。”斑的语气没有生气,也没有敌意,还是平时的冷静。

“……”

“这是你第一次没有回答我的话。”斑提醒着说

冬一咬牙说:“是在几个月前,我突然发现自己的存在,却对一切失了忆,我问鼬,他说我不想被杀死的话就要假装下去,于是我听了他的话,因为我不想死,我想跟他在一起。”

“那么卡卡西呢?你怎么解释。”

“我真的不认识他,他硬拉着我不让我走,我想自己不够他厉害,就引到了村子让佩恩去收拾他。”冬说得一脸的诚恳。冬自己也觉得好笑,重拾意识所学到的第一件事居然是撒谎,还学得那么逼真,而这位教他撒谎的人——鼬,一开始只是希望他能掩饰自己,但就仅仅过了几个月,他还学会了深藏不露。

自从鼬公开了喜欢冬,就总是在空闲的时候来找冬,冬虽然承认了自己已经不是傀儡,但对斑的话依然惟命是从,征得斑的同意了才去跟鼬独处。

在没有人听到他们说话的地方,冬看着坐在旁边的鼬说:“鼬,我不小心在飞段面前露出了破绽,被斑知道了我有自己的思想。”

“那你怎么让斑还相信你?”鼬有点紧张的问

冬露出灿烂的笑容:“我说我要跟你在一起。其实他还没有完全相信我的,一直在我附近监视着我,我感觉到了。”

那久违的笑容,让鼬想起了在灭族前,冬用同样的笑容来支持他,看得心里面是暖暖的,于是鼬自然而然的靠上前,伸手轻轻捏住冬的下巴,侧过头亲上了冬的嘴。

冬没有动,看着鼬轻闭的眼,过了一会儿,鼬抬起头柔声问:“监视你的人还在吗?”冬没有犹豫的回答:“还在。”鼬微笑着继续歪头亲吻。

而事实上斑的确一直在暗处留意着冬,他几乎可以完全隐藏着气息,却不知道冬是天生有着敏感的知觉,对附近再微小的动静都能了如指掌。

说是要想办法救卡卡西,可是能有什么办法呢,原本就有佩恩在死死的监视着村子的一切,现在再加上斑寸步不离的监视着冬,冬把卡卡西被关着的事告诉了鼬,鼬说会留在村子帮冬想办法。

卡卡西在见过冬之后的几天里,潮湿阴暗的四周让卡卡西的伤口发了霉,不但好不了,还渗出丝丝脓水,让卡卡西觉得动一下都疼痛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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