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默默不作声》作者:雷觅 /雷溟【完结 番外】(2014.5.07更新番外) > 【书香门第】默默不作声.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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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雷觅 /雷溟 当前章节:14735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15:38

你也会,对我那麽好吗?你也会,对我那麽残酷吗?

甄泽瑜不知道,因为周言不让他知道。

周言不明所以,但还是说:「我会对你好。」

又来了,明明站在那麽动也不动,却说着如此让人误会的话。

明明他们什麽都不是。

甄泽瑜:「周言,你知道我喜欢你的,我想,你也是喜欢我的。」

他转身,面对周言,吸一口气,问:「我们交往,好吗?」

这次他完全清醒,也没借助酒精,静心等待周言的回覆。

他讨厌拖拖拉拉,也受够了暧昧,他要明明白白的回应。

周言一如以往地让他失望了。

甄泽瑜听到人们聊天的声音,酒吧内人们碰杯的声音,车辆辗过路上石子的声音,还有,自己全身被冷水淋过的声音。

「又装作听不到?」他失笑,忽然觉得喉咙发酸,眼里是城市无处不在的五光十色,还有城市内绝无仅有的明白,「我知道的。没有答案,也是一种答案。」

周言眼中神色一闪:「泽……」

甄泽瑜背向他,「电脑,还有那条围巾,过两天还你,我不要了。」

不是他的,他不要。

父母的关爱不是他的,他没有强求,所以,如果周言的感情不是他的,他也不会要了。

太虚无了,感情这种东西,即使在手上,也会像握着空气一样,似是疑非。

他的心始终飘浮着,等一个人稳稳地接他着地。

但现在想来,最好,还是靠自己吧。

不理周言,甄泽瑜自顾自的走开。

外物不可必……感情这回事,对他来说始终是外物吧。

他心里喃喃的对自己说。

他会去寻找属於自己的内物。

「泽瑜!」周言抓住了他的手腕,强硬地将他拥入怀中,「别这样,我们在一起,我们在一起,别这样……」

这是甄泽瑜第一次听到周言的声音如此惊慌,像条紧绷的琴弦。他在他面前,一直都像颗大树那样仡立不倒。

不等甄泽瑜的回答,周言轻轻捧住甄泽瑜的脸,吻住。

这是甄泽瑜某种意义上第一次跟他人如此贴近,嘴唇像导电体一样让电流通过,流过他的全身,抚过他身上所有的毛孔,他甚至能感受到嘴唇内的血管在噗通噗通地跳动。

「呼……哈,呼……」

甄泽瑜不敢呼吸,直到二人分开才拼命的喘气,他感到脸上有火在烧,不然怎会如此炽热,热得他将脸埋在周言的胸膛上。

明明他应该做的是推开他,扬长而去。

可恶,当他是什麽人,可以呼之则来,挥之则去吗?

可甄泽瑜不舍得。

「周言,你是认真的吧?」

不是怀疑周言对感情不认真,而是怕他会再当作什麽都没发生。

周言没说话,但是却更紧地抱住了他,甄泽瑜想,他能够擅自解释吧?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其实他也没资格说张孟奇,好歹张孟奇只是在房间里跟情人揽揽抱抱,自己却是在大街跟一个男人拥抱、接吻。

如此明目张胆,他却一点也不害怕,只觉得安心。

「呐,你之前那样是什麽意思。」温馨够了,甄泽瑜不忘跟周言算帐。

「我……迟点告诉你……现在不是时候。」

周言脸上难得地出现迟疑,甄泽瑜不是得寸进尺的人,反正现在最重要的是他们正式交往了。

「也好……」他重新埋头到周言怀内。

就算你什麽也不说,我也无所谓。

只要一切都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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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这两种总算是在一起了,我这个做亲妈的踢周言踢得好苦啊……

应该可以开始放点点点点点点点点砂糖了吧……?

☆、默默不作声 12.同居生活的日常

三年看起来很久,但实际上是很快便过去了,转眼间,甄泽瑜毕业了。

甄泽瑜本来打算毕业後和齐浩分租一个套房的,但齐浩重色轻友,决定跟他的室友继续姘居(?)卿卿我我,让他再次落单。

虽然他优材生的身份让他未正式毕业便有银行雇用为见习投资助理,但始终是新鲜人,加上今年市道不好,人工自然不高。他要给家里家用,帮弟弟储学费,再加上租金的话……算来算去,好像不得不继续周末的兼职生活。

最後是周言先开口说:「我家里有客房,你来住吧。」

无可否认,周言是个细心体贴的情人,知道他不够精神会拿补汤给他,晚了就送他回宿舍……所以在甄泽瑜考虑自己的住处时,有一秒他想过「问周言吧」,但那也只是一秒的事,这念头很快便被否决了,甚至下定决心不让周言知道自己的困境。

他怕让周言为难,周言对他已经够好了,但同居此事非同小可,他怕他一开口,周言就算不想,也不得不因为体贴他而让他寄住在他的家里。

他现在已经放弃考虑周言是怎样知道了,反正周言自有他的办法——这个人如果转职做跟踪狂,大概会日赚过亿。

甄泽瑜有点难堪的摇头:「不用了,我会找到住处的。」

事实上,无论理智或感情,他都想答应。

周言握住甄泽瑜的手,说:「在我面前,你可以任性。」

甄泽瑜无法再摇头了。

大抵甄泽瑜的父母早就料到甄泽瑜不会回六树村,所以在知道他毕业後要搬到外面时一句怨言也没有,只是甄泽瑜以一级荣誉的成绩毕业的那一天他们也没有出席。他的父母没有来,周言却特意跟公司请假出席,什麽都没带,手上空空如也的来到他面前。

甄泽瑜笑,周言从来都知道他真正想要的是什麽。

身边的同学对他们站在一起投以好奇的目光,好奇周言毕业两年了为何还要回来,好奇甄泽瑜跟周言的关系,然後想起三年前的「流言」,又开始议论纷纷。

无所谓,反正这一天以後,他们跟他们会各散东西,而他们,则会继续在一起。

「周……呀!让我自己洗!放下!别碰!」甄泽瑜这天因为加班的缘故晚了下班,让周言不用等他先回家,可一推开门便看见周言在将他的内裤放进洗衣袋,羞得没命的去抢。

周言就是这样,总爱将家事都揽到身上去。

想当初他还因为打工而烫伤了手,现在却是连一点家事都碰不到,快要成了娇生惯养的少爷了。

周言在这方面从不退让,二话不说径自将白色小内裤抢回,甄泽瑜抢不过他,只得红着脸轻打了男人几拳发泄不满。

在洗衣机发出低沉的隆隆声的时候,他们吃着周言亲手制作的三餸一汤,这就是他们的日常生活。

一起出门,一起回家,一起吃晚饭,还有……

「周言……晚安。」甄泽瑜的房间就在周言的对面,现在不用准备考试读书,每天只是在银行总部跟进各种融资借贷计画,比起以前是早睡早起了,加上周言精心的养着,脸色更是红润。

周言相较之下就没那麽悠闲了,他之前在美国的一间出名的网络公司工作了一年便申请回香港分部,稍稍的升了职,要职务便相对多了,每天不到凌晨两三点也不睡,甄泽瑜才知道,周言之前那些「跟踪狂」的行为,是多麽的难得。

周言回头对他笑:「晚安,明天见。」

既然周言不主动,自己作主动也可以。

「周言……」甄泽瑜拉来一张椅子坐在周言旁边,看周言处理公事。「不如你在公司处理好事情才回来吧,家事就由我来做。」

周言:「你会怕。」

「我会怕?嗯啊?我会怕?」甄泽瑜呜啊一声一头撞进周言的怀里磨蹭,「老子什麽都不怕!」

周言宠溺的摸摸他的头:「呵呵…」还在他的额头上印上一吻。

周言看他得很透,甄泽瑜知道。

他确实是怕,即使在市区生活了三年多了,他还是觉得陌生,始终相比起住了十八年的村子,始终是少了一份安全感。在住宿舍的那段期间,总是有种寄人篱下的感觉,直至毕业後在这里住下来,每天见到周言,才开始安心——这里,有关心他的人,也有他关心的人。

所幸他的父母从没打算来查看他的居所,对於他们来说,甄泽瑜的离开是意料中事,他从来就不是他们心中乖巧的儿子。

严格来说,这应该算是不幸中之大幸吧,至少他俩的事曝光不会受到太大的阻碍,若甄泽瑜真的要放弃什麽,真的算起来的话其实不多。

周言亲吻甄泽瑜的额头,甄泽瑜借势而上,伸手环住他的颈,送上自己的吻,没办法,周言很少主动吻他的嘴,唯有他做主动了。

「周言……如果你想要……其实我……可以……」说到这里,甄泽瑜的声音已是细得几乎可以和蚊子相比了。

噗!甄泽瑜蓦地被压在书桌上,身下还放着周言要处理的文件,被落下一个又一个吻。甄泽瑜红着脸的任由周言吻着,也尽量回应着,他从没这样被吻过,显得有点紧张。

忽然间,周言停下了所有动作,大力的深呼吸了几口气,爱怜的摩挲甄泽瑜的唇,说:「下次吧,现在……不是好的时间。」

周言看似回复了以往的冷静,但他眼里还有赤裸裸的欲望。

甄泽瑜看着四周散落一地的文件,也得点头认同:「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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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近来开始看朋友一直推荐的”神探夏洛克”,真的不错看,是腐女的精神食粮~

这集默默不作声字数比较少,因为都挪到下集去了。

☆、默默不作声 13.物极必反

甄泽瑜等呀等,周言口中的「下次」依然是遥遥无期,并不是甄泽瑜有多饥渴,只是他每每想起周言那夜前所未有的深遂眼神,他就觉得喉咙非常乾涸。

兴许周言是工作太忙了,甄泽瑜非常体贴的擅自解释。

如果有一部机器,能测探每个人的内心,往甄泽瑜的心脏处一探,一定是……

好喜欢你,周言,我好喜欢你。

太喜欢你,喜欢到想让你看到我所有的不堪,缺点,任性,喜欢到想完全依赖你。

但是我不可以,周言喜欢的是现在的我,这样的我,刚好。

太喜欢你,所以不能让你看到那样子的我。

甄泽瑜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变成这样的人。

他应该做的是好好工作,赚多些钱,然後……再寻找自己真正想做的事。

而不是整天在想着同一个人。

就像现在,他正跟着银行经理在会客室跟一个客户会面,上司正在跟客户寒暄,他心里头就在想着今晚是不是该煮汤给周言喝——周言这阵子也在捱夜,是该好好给他补一补了。

好吧,一会儿和周言去买今天的晚饭时顺便买些材料吧,只是……汤该是怎麽煮的?

这不像他,他应该是更上进,更在意自己的事业,而不是在想怎样让另一个个体高兴。

还是……这才是他?

「首先我代表银行欢迎你们,贵公司想在我们银行开设基金,这里有好几个为您预定的投资计划,请过目。」坐下後,上司先生立刻递上几份报告书。

本来买基金这种事不太需要高级职员出面,但因为对方要投放的基金不少,足有三千万元,为隆重其视,便派了个高级经理来,甄泽瑜只需站在一旁便可以了。

对方,一个年轻的男人,看起来和甄泽瑜同龄,却已是一间有大量现金的公司的主席,看都没看那些资料一眼便说:「我们已经有心仪的基金了,是衡洋公司。」

对方口中的衡洋公司新挂牌上市,业绩不算好,比它好的公司多的是,所以当对方提起时候,甄泽瑜立刻警觉起来,但经理已连忙说好,指使甄泽瑜出去取相关资料。

甄泽瑜觉得上司的警觉性太低,好像把在学校和培训课学回来的全忘光了,只是他也明白,这阵子少人来银行投资,靠佣金维生的他们自是饿慌了。甄泽瑜作为实习职员也有他的配额,不符合的话可是要写悔过书的,甄泽瑜没想到离开求学阶段了还要写悔过书……不过还好他每个月都符合标准。

回到家里,又是加班的一天,一打开家门,使已有阵阵饭香,甄泽瑜拿着外卖的粉葛生鱼汤的?时手一紧。

「辛苦了。」周言从厨房走出来,身上还挂着甄泽瑜本来是买来给自己用的浅蓝色围裙,将手上热腾腾的蒸鱼放在桌上,「我刚煮好了晚饭。」

甄泽瑜将手上的东西随手一放,紧紧地抱着周言。

周言轻轻的回抱他,摸他的头,温柔地说:「辛苦你了。」?

甄泽瑜的声音埋在围裙之中:「你才辛苦。」

周言睐向桌上的盛着汤的饭盒,问:「你买的?」

甄泽瑜心里闷闷的,他一进屋便嗅到厨房内阵阵汤香味:「倒了吧。」

「不高兴?」

「我 」甄泽瑜正想说些气话,一些能气死自己的气话,周言没有让他得逞,说:「我很高兴,谢谢。」

「对了……你来得及请假吗,我们趁新年假期的时候去旅行吧。」吃饭的时间周言突然这麽提议。

「真的?」甄泽瑜的眼睛蓦地睁大,然後又想起什麽,瞬间又低下头。「新年……我要回去探望爸妈和小瑛。」

说起来,他到现在都未出过国,趁现在储了点钱,去外面看一看也不错,周言也是这麽想才这样提议。

「那圣诞假期吧,去近一点,台湾好吗?」周言说。

「……嗯!」甄泽瑜觉得这样可行,高兴得不成样子,都快笑咧嘴了。

「那明天下班後我们一会儿去旅行社买机票和酒店套票吧,离假期不到一个月,自己去订一定没有位。」

「好!」

甄泽瑜觉得自己这几年真是幸运到家了,幸运得他有点怕,所谓物极必反,这麽幸运,他怕会有报应。

「甄泽瑜,前阵子那个林先生的文件我做好了,你给我送到对方的办公室去吧。」经理打内线电话给甄泽瑜交下这样的吩咐。

敢情他现在是身兼信差了,不过对於在高位者而言,见习职员跟信差是无异的,甄泽瑜无奈地整理一下自己的西装,拿着文件出发。

「这里……」来到目的地,这里是位於工厂大厦的一个小小写字楼,甄泽瑜犹疑了一下,这里确实是地址上写的地方,却和他想像中的有很大出入,林先生能一下子买下那麽大量的基金,他的公司怎会是如此的简陋,铁门已是完全生锈,更别说四周的白墙上油漆已经剥落了大部份,完全不像是对方所描述的大公司。

他本来以为自己不熟路,会迟一点找到地方,却没想到自己一下子便找到了,导致自己跟对方约定的时间还早上了半小时到达。

「……」甄泽瑜站在门外等约定时间到了,却听到门内林先生哈哈大笑的声音。

甄泽瑜对於别人的私事完全没有兴趣,想着不如到附近走走消磨时间好了,却听到笑声中有他应该关心的事。

「等那笔钱在你的公司流转一圈後,也漂得七七八八了……」

洗黑钱!甄泽瑜立刻联想到当中的意思,不禁冒起冷汗来。

黑钱不能见光,但多在不同的渠道里流转後便再难以追查来源了,不少不法份子亦都会用各种方法漂白他们的肮脏钱,基金市场是他们的选择之一。

甄泽瑜意识到危险——不能让对方知道自己听到了,不然,他很可能会没命。

甄泽瑜快速冷静下来,离开了大厦,然後用手机打给对方说自己扭伤了,让他派人到火车站拿文件,这样做如果让银行知道了甄泽瑜一定会被责罚,但比起自身的安全,那样的责罚根本微不足道。

夜里,他想跟周言说今天的事时,却难得地看到周言伏在书桌上睡着的样子,实在不忍心叫醒他,心道:明天再说吧。

於是,他一夜无眠。

甄泽瑜整夜在盘算着该不该告诉银行他知道的一切,或是该直接报警,老实说,从对方的话中所知,这笔钱的漂白程序已经来到最後阶段,而只有他的片面之词,如果不能将对方一网打尽,他的处境便会变得非常危险。

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如此鲁莽,还是该继续装作不知情。

但在他下好决定,来自黑手已经如毒蛇一样来到他的面前。

就在下午,甄泽瑜接到一个电话,是直接拨到他办公桌处的电话,里头的声音是陌生的:「甄泽瑜先生,没人告诉你偷听是不对的吗?」说完便挂上了电话。

一阵寒意不知从身体内的哪处冒出,瞬间便淹盖了甄泽瑜身体内的各个角落。

就连下班的时候,甄泽瑜觉得有人在跟着自己,无论如何也甩不掉,只能保持自己在人群中走,在车站看见周言的时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他深信无论何时周言都不会让自己受伤的。

一踏进家门,周言便问:「怎麽了,刚刚……是不是有人在跟着你。」

周言一路上已觉得不妥,甄泽瑜的精神在紧绷着,身後也似是有人在跟随着他们,他花了好一点时间,才总算是摆脱了。

甄泽瑜一五一十地将事件告诉了周言,周言立刻便要他到警署报案。

「不要……」甄泽瑜大力挣脱了周言的手,声音是前所未有的震颤,「只要让对方知道我不会告发他们便可以了……」

甄泽瑜从未试过如此惧怕,他不知道对方是什麽人,也不知道对方有多少人,只知道如果对方的目的是要恐吓他的话,他们非常的成功。

周言重新捉起甄泽瑜的手,不让甄泽瑜再发抖,说:「那我们去备案。」

「等几天,如、如果还有人跟着我的话我就去报案……」

在甄泽瑜的坚持下,周言唯有让步,只是他跟甄泽瑜约法三章,在确定甄泽瑜的安全前,他会管接管送,风雨不改。

然後,周言给了甄泽瑜一只手表,是他的公司新研发的卫星定位手表。

周言:「还在测试当中,先给你用用看吧。」

「嗯……」甄泽瑜顿时觉得安心了一点,勉强放松身体依傍在周言身上。

有了周言接送上下班甄泽瑜便安心了许多,但是好死不死第二天银行旁边的一间小店发生了火灾,祸及了甄泽瑜所在的银行,导致全体员工当天提早下班。

他拿着自己的公事包,拨电话给周言,说:「周言,我突然提早下班了,你别急着来,我就在原……」

甄泽瑜突然被什麽捂住口鼻,还来不及意识发生什麽事便晕倒了。

醒来的时候,甄泽瑜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只觉全身软弱无力,一动便晕眩。

他勉强自己坐起来,看到床前架起了一部摄录机,还有床边坐着几个不认识的大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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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话说我突然发现星期二跟四的点击率差别有点大,是不是大家忘了默默不作声是一星期双更的@@  

☆、默默不作声 14.事後

甄泽瑜的动静惊动了几名大汉,纷纷笑道:「唷,小伙子醒来了。」

「你……」甄泽瑜有种从未感觉过的怪异感觉从体内泛起,体内像有团火在烧,是种从未有过的怪异感觉,从五脏至发肤无一不被焚烧着,而且一发不可收拾,「呜……」

大汉们又是一阵讪笑,「想不到药效还算快。」

「你们对我做了……什麽……」

其中一个道:「有人要我们教训一下你……偷听的下场。」

即使甄泽瑜的大脑现在已成浆糊状, 甄泽瑜立刻就知道是因何事被掳,他立刻解释:「我根本……不打算告……发……」

他们一脸不在意,其中一个已经开始动手在开启摄录机。

见到其中一人在解开裤头带, 甄泽瑜不住的往後退。

其他男人一看便立刻淫笑起来。

「上头说,要确保一个人不会供出自己,一,是让他死,二啦,掌是有他的把柄。」

甄泽瑜惊恐地不断退後,可退得再後也有尽头,当他的头撞到床头的时候,已经是退无可退了。

「放开……滚……」被男人压住扯开他的衣服时候,甄泽瑜奋力的反抗着,可惜药物夺去他那仅有的微小力量,上身的恤衫一下子便被扯开,露上白晳的胸膛。

男人笑得淫秽,边笑边扯下甄泽瑜的长裤:「我们原本只是想要拍你的裸照,但看着你长得还算好看……哈,你是同性恋,这还不是便宜了你吗?」

男人开始下流的摸着甄泽瑜身体的各处,恣意地玩弄着甄泽瑜的惊惶,甄泽瑜觉得恶心无比,却因为药物而无奈地起了反应,身上的人察觉了,不由得哈哈大笑:「你还不是很爽吗!别装了,以後乖乖的,还有得你爽呢!」其他男人听了也跟着哄堂大笑。

甄泽瑜的眼角滑下一道屈辱的泪水,狠瞪着施虐的人。

他宁可死,也不要如此受辱。

周言,小瑛……再见了。

就在他想咬舌自尽的时候,房间的大门被撞开,电光火石之间,身上的人一下子被扑倒在地,然後他瞬间被温柔的用被单包住,紧紧地抱入温暖的怀中。

「周言……」甄泽瑜在看清来人後,眼泪便再也不受控地直流,瞬间沾湿了周言的肩膀。

他来了,周言来了……

「我来了,别怕,别怕……」

甄泽瑜一边抱着周言痛哭着,一边警戒地看着随之进来的警察们将大汉们一一锁起带走,一直紧绷着的神经才总算是稍稍放松下来。

等警察们都离开了房间後,周言才小心翼翼的帮甄泽瑜穿好衣裤,抱出去救护车上。

跟警察录了口供,让医生作了一些简单的检查,确保甄泽瑜没有生命之虞,周言才应了甄泽瑜的请求让他回家。

一路上,周言紧握着甄泽瑜的手,但甄泽瑜始终没说话,只剩他那时而急促时而压抑的呼吸声,气氛静谧得仿若下一秒便要世界末日。

「还好我们公司正要开发那手表……」周言想说些让甄泽瑜轻松点的话,却不成功,连他自己也无法说服自己笑,更何况身边的人,他才刚刚经历过那麽恐怖的事情。

周言不敢想像自己没让甄泽瑜戴上那支卫星定位的测试手表的话,自己只能在街上穷着急,无法救出甄泽瑜的情况。

他光是想像已经快承受不了,更何况刚刚甄泽瑜跟恐惧离那麽近,他所承受的自然更多。

回到家中,周言才刚关上门,回头便被甄泽瑜压倒在地上吻着,他吻得毫无章法,不像是惊慌过後激动,更像是在急於为什麽寻找出口。

周言抓住甄泽瑜,问:「他们给你吃了什麽。」

甄泽瑜像小兽一样呜咽着,口齿不清地说:「我不知道……好热,周言……我好热……好辛苦……」

可甄泽瑜和周言的身躯地紧紧地贴在一起,他下身的反应不言而喻。

「我带你去医院。」周言立刻坐起身来,拉起站也站不稳的甄泽瑜。

「不……我不要去医院,我、我只要你……周言……给我……求你……」

这是甄泽瑜一生中唯一一次的哀求,他大叫的恳求着。

在甄泽瑜遇到周言以前,性对他来说是无用的,除了传宗接代,他想不出任何原因要做那种事。

因为爱情那时离他太远。

就算跟周言交往後,性对他来说,也是「如果周言想要他就给」的存在,始终是可有可无,重点是周言。

只要对象是周言,性对他来说才算是有那麽一点存在价值。

但现在,他的理智渐渐消失,有把声音在告诉他:随便是谁都好,只要能救他就可以了。

不可以,只能是周言,只能是周言。他不断这样跟自己说。

「不行,你一定要去医院……」周言看到甄泽瑜的脸色愈来愈红,身上愈来愈多的珠汗,更笃定了要送甄泽瑜到医院的决心。

「不……」甄泽瑜一手捧起周言的脸吻上去,用身体磨蹭周言的,周言想拉开他拿电话叫救护车,却不料力度太大,甄泽瑜又双脚发软,周言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甄泽瑜失了重心,向後倒下,跌在玻璃茶几上。

玻璃碎片像花瓣一样散落在甄泽瑜的身体四周,鲜红色的血从伤口流出,沾湿了纯白色的地砖。

「嗯……」甄泽瑜张开双眼看到映人眼帘的是一片苍白的景象,他知道自己身在医院。

身体内的那团火消失了,那一定是周言送我进医院了吧。

甄泽瑜却无法兴幸什麽。

「太好了,你终於醒了……」周言的身影很快便进入了甄泽瑜的视线以内,又很快地离开了,回来时身边便已多了一个医生。

被宣布没事後,甄泽瑜提出要出院回家,周言安抚的摸摸他的头,动作非常轻,生怕会碰坏他一样,哄说:「乖,听话,多住两天才回去。」

甄泽瑜一顿,淡淡的说:「嗯。」

「别怕,我陪着你。」

「我睡了多久了?」

「一天。」

「哦。」

甄泽瑜没有大伤,住两天就出院了,再休息了两天便回去银行工作。

回到银行後,他被叫到一间会议室去,门一关,他便坐在里面一整天。

那是银行一贯解雇职员的手法,让你坐冷板凳,然後有自知之明的辞职。

傍晚时份,甄泽瑜拿着所有属於自己的东西,离开了银行。

他听周言和警察说过,那几个大汉矢口不认是受人指使,将所有事都担起来了,他受到的威胁没有一个能直接跟那个林先生扯上关系,警方也束手无策。

反而是他,明确地跟黑道有某种关系,就证据确凿,银行这种和警察一样要求身家清白的就再也容不下他了 。

甄泽瑜大可以闹上法庭和报纸,但他没那麽做,是因为他心想,这一切,大概已说明了些什麽。

周言提前下班来到银行门口,见甄泽瑜捧住一个纸箱已经了然。

「我帮你拿。」周言一手接过纸箱,一手拖住甄泽瑜的手。

甄泽瑜一顿,淡淡道:「嗯,谢谢。」

「过两天我们去旅行。」

「……嗯。」

「今年冬天冷,别冷着了。」走出台湾桃园机场时,一阵冬风吹过,周言立刻从行李中拿出那条黑色围巾紧紧地包着甄泽瑜的脸,不让他受一点风吹。

特别是在甄泽瑜这几天都食不下咽,寝不安席的时候,人都消瘦了,周言怕甄泽瑜再受风吹就要病倒。

他们下午到埗,到抵达酒店时已经是黄昏了,根据周言编的行程,他们先在酒店休息一会便去西门町附近走走。

周言见甄泽瑜一脸倦容,提议不如当晚的行程取消,他们留在酒店休息。

甄泽瑜坐在靠窗那边的单人床上,摇头说:「我洗个澡就好。」他不想扫兴

甄泽瑜洗完澡出来,已是满脸笑容的样子,他一脸兴奋地问:「周言,我们一会儿要去哪?」

这下换周言一脸凝重,他坐在甄泽瑜的床边说:「瑜,我们谈谈。」

甄泽瑜的笑容立刻消去无踪,站在原地幽幽说:「嗯。」

「过来。」周言拉过甄泽瑜,「有什麽事跟我说,别藏在心里。」

甄泽瑜深呼吸了一下,开口的时候,声音显得有点微弱,泡沫一样吹弹可破,他说:「周言……我想……我们还是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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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tracy15226跟aprilyaya送的圣诞树!打开网页时看到礼物箱有礼物好激动~~

话说昨晚的天气真的……突然热了那麽多,我被热醒了ORZ

☆、默默不作声 15.乖,听话(H)

「你说什麽?」周言难以置信,拉着甄泽瑜的手?不由得的握紧了。

甄泽瑜尽量表现出好整以暇,他直视着周言,眼神却不能自已 ?的闪烁着:「……我们……不适合,而且……我……打算回村……了……」

这是他在这些日子里一直复习的台词。

他在心里复习着的时候苦,现在确切地说出口时就更苦了。

不只是跟周言,他觉得自己跟这里一点也不合适。

离开,回六树村吧。

失败,大大的失败。事业失败,爱情失败,还不如回村里去,跟所有人承认自己白来一趟。

周言:「别胡说。」

到了这个时候,周言依然是老样子——淡淡的,甄泽瑜难受得无法再依剧本演出。

他原本是想要好好的跟周言旅行,然後才提出分手的,周言会淡淡的说好,他们之後还会是朋友……甄泽瑜是这样想的。

「你……其实也没有多喜欢我吧……」说到这里,甄泽瑜一直藏在眼框的泪无声落下,不过是几滴眼泪也忍不住,甄泽瑜边抹边暗骂自己愈来愈软弱。

周言见了立刻用拇指温柔地抹去他的泪,轻声说:「胡思乱想什麽,我怎会不喜欢你。」

「说谎。」甄泽瑜的泪水愈抹愈多,甄泽瑜不想示弱,索性别过脸推开周言不让他碰。反正都要分手,这样拖拖拉拉很难看。

「我没有。」

「我那天……被喂了……那种药时, 你……要我去医院……」

「因为你需要去医院。」

「可是我根本不想去,我只是想要……只是想要……」

你。

他的愿望根本不是什麽出人头地,也不是赚很多钱让父母改观,只不过是想要被一个人完完全全接纳的,爱他,连他的缺点也一并爱着。

他想要眼前这个人,多麽简单的愿望。

那晚周言在医院说完「乖,听话」後,那句说话便如同魔障一样隐没在他的脑海之中,不时浮现。

为什麽周言不要他。

为什麽?

为什麽总是和他保持着距离。

为什麽?

——乖,听话。

对啊,他一直很任性,所以父母才不喜欢他。

周言,也不喜欢这样的他。

其实就连他自己,也讨厌这样的自己,吃力不讨好,到头来却什麽也得不到。

「你是这样想的?认为我不喜欢你不爱你?」 周言叹了一口气,抓住甄泽瑜的手在他手背上落下一吻,睐他的眼神跟那个夜晚的如出一辙,甄泽瑜还来不及屏息,便被轻轻地按进床里。

这是甄泽瑜第一次,在这个角度,看这样子的周言。周言如同君王一样俯视着一切,同时也像最亲密的情人那样解开他的衣钮。

甄泽瑜觉得世界在静止,所以东西,包括他,全都静止了,只有周言拥有特权。

「我一直怕你会後悔,想给大家留条後路,你却竟然觉得我不爱你……」周言脱下各自身上的最後一块布料,俯身咬住甄泽瑜的脖子,轻轻的,彷佛世上最温柔的猎人,「这是我的底线。」

周言的脸愈靠愈近,一吻封住甄泽瑜的唇,用舌头绵绵的纠缠着甄泽瑜的,不时退出改为含住甄泽瑜嘴细细品嚐。

「嗯……唔……」甄泽瑜没被如此激烈的吻过,紧张得连睫毛也颤抖起来。

周言一直以来表现得冷静无比,爆发之时却是如此的浓烈和强硬,完全不给甄泽瑜留有说不的馀地。

他的手也目标明确的在甄泽瑜身後的穴口处打转,惹得甄泽瑜一阵激灵。

「放松,乖……」周言放开了甄泽瑜的口,边喘气边道。

「哈……」甄泽瑜也是上气不接下气的,脑子只剩一片浆糊,完全不知所措,只懂得紧攀着周言的肩喘息。

他愈想放松就愈紧张,到最後只能呜咽着求说:「周言……」

「别怕,别怕……」周言安慰道,手往床头上拿出一枝酒店提供的润肤液,全都倒到甄泽瑜的下身去。

润肤液是白色的,倒在甄泽瑜紧闭的处子穴上,还不住的溢出,像已遭受过男人的蹂躏。

「我……要进去了……」周言将一直在叫嚣的阳具抵在甄泽瑜的穴口上,感到那里在瑟缩着,不知在害怕还是害羞。

周言以吻分散甄泽瑜的注意力,在四片热唇相接时,周言一个挺身,将自己的巨大送进甄泽瑜的体内。

「啊——」甄泽瑜觉得身体像被劈开了一半,难忍痛楚的叫了出来,「那是什麽……那是……」甄泽瑜不习惯地低吟,他那环在周言腰肢上的双腿一夹,将本来只是在浅处的热物送得更深。

周言粗喘着,紧皱着眉头,闭着双眼,他不断吻甄泽瑜的耳珠,在他的耳畔喃喃道:「痛就打我,咬我……」

甄泽瑜闻言立刻就狠狠的咬了周言的肩膀一口,可嚐到口中的鲜血时又立刻松口了,周言赶紧问:「怎麽不咬了?」

「不咬……呜!」感觉到那东西的变化,甄泽瑜不由得惊叫,抓住周言的手就更紧了。

周言闻言当然是立刻就要退出,他一动甄泽瑜立刻捉住他,用双脚扣住周言不让他动。

「怎……麽了?」

甄泽瑜湿润的双眼半张,全身泛红,连双唇也在发颤,「你……继续……」

周言怜惜的边吻他边挺身,细细碎碎的吻让甄泽瑜忘了被进入的不适,直到他的鼠蹊和他的臀部相贴,周言才停下动作,宠溺的摸他的脸、发,说:「全都进去了。」

甄泽瑜本来还在喘息,听周言说得这麽露骨,登时羞得怒瞪他:「不准这麽报告!」

「你还好吗?」

「闭嘴。」

「我可以动了吗?」周言吻上甄泽瑜的嘴,跟他接吻。

甄泽瑜一边跟他接吻,一边找出空档说:「再吵我打死你。」

周言笑:「……你才不舍得呢。」

「嗯,嗯……啊……呀……」

地下的衣裤乱成一团静静的躺着,床上的情况却截然不同,凌乱的单人床上,二人正缠绵的纠缠着。

甄泽瑜双腿被周言压开,一下一下的抽送,时重时轻的。一开始的时候,周言每一下都是强而有力的,有十八公分长的阴茎先是退到穴口处,又瞬间毫不留情地送至肠道深处,差点要将甄泽瑜的灵魂撞出身体,可没抽动几下,周言又换了模式,变成了细水流长般的轻柔,插入、抽出,在肠道内的每一处压弄,探索甄泽瑜的敏感点,手也在套弄甄泽瑜的前方,不时与他接吻。

甄泽瑜看着这样的周言,只觉心醉神迷。

好喜欢,好喜欢周言,洞察着他的一举一动的周言,他好喜欢。

「周言……」

周言用他那宽大的手抚摸甄泽瑜的全身,他的腰,他的屁股,他的大腿……周言摸得毫不下流,就像是在膜拜宝物一样轻轻的抚摸着。

——是专属於他一人的宝物。

周言明明摸得毫不淫秽,却像一点一滴的在甄泽瑜身体各处点火,所到之处有如星星之火。

可以燎原。

当周言压到肠穴内的某一处时,甄泽瑜觉得瞬间像有道雷打在他身上,全身哆嗦着,脚趾全都蜷曲起来,连小尾指都在震颤。

「喜欢?」周言这样问。

「啊……啊……」甄泽瑜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觉得自己快死了,死死的抓住周言的背。

若现在是末日,只要跟这个人在一起,也就值了。

「好奇怪……别弄了……别弄了……」甄泽瑜觉得自己好像再吃了春药,全身不能自制地发热,特别是那个地方,噗滋噗滋的发出水声,身前的东西更加是不用任何触碰便竖得高高的,他用尽气力才算是找到了声音哀求男人停下。

「没事的,没事的……」周言加快抽动的速度和力度,精准地攻击着甄泽瑜的敏感点,一遍又一遍的吻去甄泽瑜眼角的泪水,握住他正流着淫水的性具,不住的揉搓。

「呜——」

在前後的夹击之下,一阵星火在甄泽瑜脑内划过,终於在周言的手中射出精液,周言抽动几下後也在他的体内射出。那道白色的热流几乎要把甄泽瑜那湿润的地方焯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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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谢谢tracy15226,aprilyaya跟letssek的金币^^新年快乐啊!新年收金的喜气~~

谢谢雷古娜的圣诞树~我可以留着年尾用呢XDDDD

谢谢冷月狐的元宝和麋鹿,一星期双更是没人性了点,我下个作品会尝试日更/隔日更~^^(话说鹿是真的很可爱,好想去奈良看鹿XDD

写H真的好难,这肉我已经用了一个下午写了ORZZZ

☆、默默不作声 16.养肥了……

「嗯……」甄泽瑜睡到自然醒,醒来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昨晚睡前被周言抱去清洗了,所以现在全身虽然酸痛着,却也清爽。

「累吗?」周言将他捞到自己怀中的更里面问。

「嗯……还好……」甄泽瑜不抬眼,只得把脸埋在男人壮阔的胸膛上。

「以後有什麽要好好说,别再说什麽分手。」

「嗯。」

「再睡多一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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