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默默不作声》作者:雷觅 /雷溟【完结 番外】(2014.5.07更新番外) > 【书香门第】默默不作声.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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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雷觅 /雷溟 当前章节:14683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15:38

「嗯……」

甄泽瑜再睡了趟回笼觉,总算是完全清醒了,看着坐在床边穿衣的周言,看周言身後自己的抓痕,还有自己身後隐隐作痛的那个地方,才真正的意识到他们确实是发生了关系。

周言看他坐着发呆不动,笑着过来手把手的为甄泽瑜穿衣。

「你……很熟练嘛。」甄泽瑜没由来这麽一句,话里面的醋意浓烈可闻,周言听了不由得失笑,说:「我只有你一个。」

「……」甄泽瑜难免惊讶:「你……昨天是……怎麽可能?」

周言那麽出色,怎会只有他一个,在他之前一定有其他出色的人……

周言笑,用额头抵住他的额头,说:「一直在等你。」

「你……怎麽学会了这种甜言蜜语。」

「怕你又胡思乱想,觉得我不爱你。」

「我哪……」

「而且这是事实。」

「……」甄泽瑜的脸一下子爆红,默默了许久才说了一句:「对不起。」

「嗯?」

「我……很任性,对不起。」

「你才不任性。」

甄泽瑜想信,又不敢相信,踌躇问:「真……的?」

「嗯。」

甄泽瑜激动着扑向周言,周言是那麽的喜欢他,喜欢得连他的不堪都一并接受了,这比一切都来得重要。

周言这麽说,他就这麽信。

周言抱住甄泽瑜,疼惜说:「你不够任性。」

其实,甄泽瑜并不是他自己所想中的那麽任性,相反,他非常隐忍,不闹不吵,一心走自己规划的那条路。

即使自己不喜欢。

连自己的意愿都能罔顾,又能有多任性呢。

周言:「我喜欢你,第一眼见到你便喜欢你。」

「那你之前装什麽君子!」甄泽瑜一旦安心了,在周言面前的气焰又盛起来,想起自己之前受到的冷落和担心,不由得恼羞成怒的追打周言。

周言笑着任得他打,继续解释:「我怕你後悔,怕你到最後才发现自己不是那种人,之後不肯再见我就糟透了。」

周言虽然说得理直气壮,耳根子却罕有地泛红了,似乎他自己也觉得这个理由有点蠢。

甄泽瑜可是满意这个答案,嗯哼了一声,连眼里都是笑意。「那我可要好好的罚你!」

周言:「怎麽罚?」

「罚你……」甄泽瑜没说下去,闭眼凑上了周言。

他之前那段时间可一直心痛着呢。

「如你所愿。」说罢,周言低头吻上了甄泽瑜的唇。

「不准再想着回六树村的事,我们好好旅行。」

「那我们今天要去哪?」

「趁着时间还早,去淡水吧。」

「不要,我要去……」

「好,就去那……」

这几天甄泽瑜的身後隐隐作痛,导致走路的步伐慢了,走几步路就要停一会找地方坐下,却也因祸得福,让他们吃了不少当地美食,认真写意地看了不少美景。

甄泽瑜第一天晚上痛着逛不到夜市,自然是周言去附近的夜市搜罗了一堆美食回来,二人在窄小的酒店床上一路看电视一路大吃大喝也开心得很。

自从第一晚以後,酒店房的两张单人床就持续着合并的状态,这当然是周言跟酒店要求的,甄泽瑜又羞又开心,就连睡觉的时候也在笑,好像连呼吸的空气也是甜的。

最後一晚在台北的时候,晚上他们走在西门町的大街上寻今天的晚餐,甄泽瑜看到角落有间小吃店,亮着特别的灯光,拉着周言往那里走,那里的店员又热情便半推半就的在哪吃点食物。

小店的一面墙贴了好些客人的拍立得照片,里面的人每一个都笑得灿烂,有些情侣更是亲吻着上镜。

甄泽瑜看着觉得有趣的,请店员以此为背景跟周言拍了张合照,这道墙也受欢迎,不断有人在这前面拍照,大概也吸引了不少生意。

店员才刚帮他们俩拍完,又有一对情侣在喊他要他帮忙拍照了。

甄泽瑜回酒店的路上查看着相机里的相喜孜孜的,这几天下来,也许是心头大石放下了,人轻松了,笑容也多了,跟周言合照了不少,每一张都是由衷的笑容。

周言见他笑得天真爽朗,觉得这次旅行值得了:「下一次我们去远一点的地方。」

「嗯!」甄泽瑜欢天喜地的点头。

「天气冷,别冻病了。」周言为甄泽瑜整理围巾,不让寒风吹着他。

「冷了吗,我还觉得暖和了些呢。」

你开心过头。说到这里时,周言的脸上显出淡淡的骄傲之情。

「是吗?概然开心过头能让身体和暖,我就把冬衣都扔了吧。」甄泽瑜作势要把外套脱掉。周言一手捉住他,好气又好笑的说:「冷病了可怎麽好。」

「我才没这麽弱!」

「你呀……」

「好啦,一会儿回房间帮我按摩一下头吧,後脑有点痛。」

周言听了一把拉住甄泽瑜加快了脚步,路上还顺便在路摊上买了顶冷帽往甄泽瑜的头上套。

但为了配合甄泽瑜的工作,这次的旅行时间定得有点短,没想到在那甄泽瑜会「被辞职」,让旅程添上一丝遗憾的色彩。

如果早知道会是如此,说不定会去久一点,去远一点。不过甄泽瑜随即又想:又不是没有下一次。

出门回到家里甄泽瑜便去洗澡了,出来的时候周言正坐在他的床上,大有问罪之意。

他的房里正里一个个纸箱包围着,他之前打算在旅游後提出分开,想着回来後立刻就搬走,便提前准备着了,回来时没想到周言会进来也就没藏着了。

周言站起身来,「看来你之前是真的打定主意要走了。」说罢一手抱起甄泽瑜。

「啊——怎麽了?」

「把你挪到我房间去,以後在我眼皮底下睡觉,看你还能不能偷偷收拾。」

周言力气大,甄泽瑜又没反抗,没两下便被妥当的放在软床垫的床上,好好的盖上被子。「这些日子你累了,睡吧。」

周言的床不大也不小,比双人床小一点,却比单人床大一点,两个人睡算是刚好,而且床垫也软,累极了的甄泽瑜躺上去没几分钟就睡着了,就连周言随後上床去也没惊醒他。

假期过後周言也要去上班了,甄泽瑜失业当中没事可做便在家中看报纸找工作,找累了就打打电脑游戏,好不写意。

他一直拿不定主意该找什麽工作,他已经知道自己不想做什麽了,但想做什麽,却始终下不定决心。每天周言回来看到桌上一堆求职资讯,圈叉圈叉的,就会笑着去揽着甄泽瑜说:「不急,不急。」周言知道甄泽瑜在急什麽,新年快到了,甄泽瑜快要回村过年,他怕父母对自己的失业多言,想着快点找到新工作。

甄泽瑜放弃状的躺在周言大腿上说:「算了算了,反正他们才不在意呢。 」「他们」指的自然是甄父甄母。

「你趁这段时候养养身体吧,太瘦了。」

「我快吃到成猪了,说,你是不是想把我养肥了卖。」

「是养肥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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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谢谢aprilyaya送的金币~~~~

话说写这些生活的小细节时人会舒服点,不知道大家看时有没有同感^^”

☆、默默不作声 17.练习(前奏)

甄泽瑜有空都会回六树村探望家人,但都不会住下来,只是新年是村里的大节日,除非他要跟父母断绝关系,不然他都要回去住几天做做样子。

跟周言挥手告别过後,甄泽瑜才不情不愿的进去。

「哥哥,你回来了!」甄润瑛打开门看见是甄泽瑜来了,兴奋地大叫。

甄润瑛今年16岁了,长高了不少,还戴上了眼镜,但除此以外好像没有什麽改变,在甄泽瑜的心里还是那个天真可爱的弟弟。

甄泽瑜见到弟弟不禁乐了,「小瑛这麽想我啊?」

「嗯!」

甄母此时从厨房探头出来:「你回来了?刚好过来帮手准备吧。」

「好。」

甄润瑛:「我也要帮忙!」

甄母笑说:「真乖。」

放置好碗筷後,甄泽瑜问母亲自己的这几天睡在哪。

甄母:「你的房间改成了杂物房了,你去跟乖乖睡吧。」

其实甄泽瑜早就心里有数了,只是亲耳听到时还是有些不舒服。在他毕业前,他的房间已经开始堆满了杂物,他每次回来也只是勉强有张床位而已,现在是连床位也没有了。

吃饭的时候,甄父问甄泽瑜:「你是做银行的吧,前阵子是不是有一个新闻说有银行职员被黑道绑架了,你……」

甄泽瑜:「啊,是有这麽一回事呢。」

虽然事件上了新闻,闹得挺大的,但还好送院时周言用外衣蒙住了他的脸,黑道那边也出奇的没再找他麻烦,甄泽瑜的样子才没有曝光。

甄父:「就跟你说那里复杂,看什麽时候到你出事!」

「我会小心。」甄泽瑜轻轻的回应。

吃完饭後,甄泽瑜跟父母谈了一会,送自己买的年货,便回到了甄润瑛的房间,看到地上的地铺不由得啧了一声。

这张床不就是隔壁的欧阳鸿义以前来过夜时用的地铺吗?

甄润瑛在床上看着哥哥的脸色变了又变,奇怪道:「哥,怎麽了?快睡吧。」

「对了,这是买给你的,在台湾买的,爸妈问起就说不知道。」

「嗯……哗,好多吃的,可以跟鸿义一起吃了!」

「……」

习惯真是可怕的东西,才睡在周言睡上不到一个月,怎麽就学会了认床了呢。半夜时份甄泽瑜还在床上翻来覆去,始终无法入眠。

「哥哥睡不着觉?」漆黑的房间里传来甄润瑛那经历了变声的声音。

「有点呢。」

「哥哥,工作开心吗?」

「不怎麽。」

「是吗,可是我看哥哥好像比以前更高兴了。」

「呵……」甄泽瑜想起周言的睡脸,不由得偷笑。

然後他想起前几天他拍下了周言的睡脸,现在拿来用刚好。

接下来的几天不是拜年就跟左邻右里寒暄,父母甚少谈他的近况,甄泽瑜的功能就像人形纸板一样,日子过得像看蚂蚁爬行那麽慢且沉闷。

预定在家里过年的最後一天,甄泽瑜一早就起床了,不知是否心情好的影响,就连天气也忽然好了,不再那麽的寒湿,多了一份乾爽。

他才刚下楼,便撞上正在听电台的母亲,甄母看到他就唤:「儿子呀,你来一下。」

父亲还没起床,气氛没那麽严肃,甄泽瑜问:「怎麽了?」

「你在外面认识女朋友了没?」

「……怎麽这样问?」

「我看你也24岁了,是时候成家立室了。」

「妈,不用这麽急……」

「什麽不用急?你快点生个孩子出来,不然继承权怎麽办?」

这是六树村的规矩,只有有子嗣的男丁才拥有田地和土地的继承权,如果甄父现在死了,他名下的资产,即这间小村屋和务农的田地便会由村长分给其他村民,所以村民为了取得继承权大部分都很早婚生子。

但随着时代变迁,比这几寸之方重要的东西,实在太多。

甄泽瑜知道无法劝服甄母,也就懒得开口了,随便呼咙:「我有在追的人了。」

甄母松一口气,瞬间又紧张起来:「小心那些不正经的女孩,最好就像张家的小玲那样……」

「嗯嗯……」

周言比张家小玲可好上千万倍呢!

不,是完全没有可比性。

不过继承权也是甄泽瑜一直担心的事,他不贪这些东西,但他一直不结婚,父母便会一直逼他,逼不到他便会去逼弟弟,到时候……

甄泽瑜看向窗外,果然又看到甄泽瑜和欧阳鸿义腻在一起不知在做什麽。

他们也是迟早的事吧。

天色渐昏暗,甄泽瑜也是时候离开了,毕竟在甄父甄母眼中他明天是要上班的。

离开,回他和周言的家。

家里曾经给过他的安全感好像懂得搬家一样,全都搬到周言的家里去了,甄泽瑜暗骂自己的无良想法,但步往村口的步伐却是愈来愈快。

才刚踏出村口,周言的人便明白醒目的站在车站处,他这麽高大,很难看不见。

周言彷佛早知道他要出现,一直盯着村口处,看见甄泽瑜便过来要帮他拿行李。

甄泽瑜只肯让他拿较轻的袋子:「你站在这儿多久了?怎麽不告诉我你来了?我不是让你不用来的吗?如果我突然多留一天怎麽办?」

一连串的问着,忘了自己手上还载着那卫星定位的手表,周言一个问题也没答,只是低头微笑着凝视他,甄泽瑜最後只得认命的说:「好想抱住你。」

「回家任你抱。」

回到久违的屋子里,「这里暖多了——」甄泽瑜还未如愿以偿的抱住周言,就被周言神神秘秘往自己房里推,发现自己的床消失不见,倒反是多了张熟悉的书桌。

「你这是什麽意思!」甄泽瑜终於找到机会发作,一下子像只树熊那样攀在周言的身上,「嗯啊?」

周言笑着把人形树熊带到对面的房间,说:「你的床在这里。」

甄泽瑜一看,才发现周言房间已被一张双人床占据。

「你啊……」

甄泽瑜乐的忍不住笑,以至於脑内冒出连他也不敢相信的想法。

他往後用力,将周言一并拉到床上,周言立刻用两手撑在两侧免得压到甄泽瑜。反而甄泽瑜一面不介意被压住,调皮又带点哀怨的说:「你上次弄痛我了。」

嘟着嘴好像真的很可怜似的,但嘴角的笑意不是这麽说。

周言登时紧张起来:「还痛着?」

「所以……」甄泽瑜想到自己要说的话,脸都臊红起来了,他勾住周言衣服领口,拉近自己,说:「我们要多练习……」

要等周言主动,怕要等上一年半载呢。

甄泽瑜眼看着周言愣了五秒也没有动静,没耐性的主动吻上了周言。

不吻还好,一吻简直是天火勾动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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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谢谢aprilyaya连送两个元宝~谢谢letssek的元宝^^

偶尔来留个言吧~~

话说甄泽瑜的诱受属性出来了,不知道周言受不受得了XDDDD

☆、默默不作声 18.练习(H)

周言觉得甄泽瑜是天生来克制自己的,不然自己素来的冷静怎会一下子全部旷工,他只懂得死命的吻着脸红得快爆掉的甄泽瑜,吸啜着他口里的津液。他以为这样可以让自己冷静平复下来,却是愈吻愈激烈。

被压着吻的甄泽瑜羞得快疯了,但想到火是自己点起,又很有自觉的配合着。

「呼……」甄泽瑜快要吻得缺氧,「我……我们迟点真的要多看点参考书……」

「你还说!」周言被激刺激得快要青筋暴现,立刻就把这口没遮拦的人的嘴给封住了,可甄泽瑜似乎嫌刺激不够大,还边跟他接吻边动手去脱他的衣服,周言头昏脑胀的将人一下子全脱光,直接往被窝里塞,天寒地冻的他可不想因此把人给冷病了。

「嗯?」甄泽瑜不明所以的探头出来,只见周言正快速的在床头柜里拿出一盒保险套和一瓶不明液体。

亏他还以为周言打算以後什麽都不做,原来是一早准备好了!

甄泽瑜瞪着周言问:「你怎麽会有这东西。」

「全新,昨天买的。」

「我又不介意你……不用。」说这话时,甄泽瑜的声音都快要像蚊子那样了。

「你肚子会不舒服。」

「……」这倒也是,那台湾的第一晚,即使周言抱他去清洗了,肚子还是隐约有些不舒服,虽然他极力隐瞒,但还是被细心的周言看出来。

始终不是女子,没有天生接受男人的身体。

周言戴套的时候,甄泽瑜一直盯着他的那里看,他们第一次做时情况有点混乱,甄泽瑜晕眩着所以没有仔细看清楚,现在清清楚楚的看到周言那物,自然不由得紧张起来,他就像等待君王宠幸的妃子那样僵直着身子,却又移不开目光。

周言的那处十分傲人,勃起时有如深色的凶器又直又硬的竖在那,连同着周言上身的肌肉、线条肌理,在没有衣物的阻碍下也尽在甄泽瑜面前一览无遗,甄泽瑜只是看着便觉心猿意马,同时又隐约觉得害怕,心噗通噗通的狂跳,连呼吸也急促起来。

「周言……」周言覆身上来的时候,甄泽瑜怕极了,连动都不敢动,任由周言将自己翻过去成趴伏的姿态,然後将冷冰冰的液体倒在他的後穴处。

「那……那是什麽……」

「润滑液,让你不会那麽痛。」

「你怎会知、啊……」

周言的手指探进穴里,轻轻地进出扩张。

「上网查的。」

「你早有预谋……嗯……」

回答他的第二只手指。

不知是周言找人练习去了,还是甄泽瑜天赋异禀,他们这第二次做便做得默契非常。周言的手指一探,甄泽瑜的屁股一扭,手指便顺利摸到了甄泽瑜的敏感处。

「周言……嗯……」

甄泽瑜只懂得像只小猫那样呜咽着唤男人的名字,「周言、周言……」像在呼唤大海中的浮木一样。

「我在。」周言见甄泽瑜如此心里涌出一阵悸动,又是心痛又是心动,他翻过甄泽瑜瑟瑟发抖的身体,欺身去吻每一处,嘴唇来到他粉色的乳尖上,便是一阵辗转吸啜。

周言温热的舌头用心的含弄那因为天气而变得冰冷的地方,甄泽瑜觉得舒服极了,却不断摇头说:「啊……那、那……」

周言边啜边问:「舒服?」

「不准……问……」

「说吧。」周言轻轻在一边乳尖上一吻,似是鼓励。

「……舒服……舒、服,好舒服……」

甄泽瑜现在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任由周言肆意吻他身上每一处,就连周言拉起他的大腿吻他的内侧,他也只剩呻吟的力气。

「啊……周言……」

他觉得自己淫荡极了,只不过是被吻就如此失控。但这一切,周言的触摸、吻,全都让他好舒服。让他不能自己的打开自己的身体,在周言身下浪叫。

「瑜……」周言轻唤着,只是已藏不住粗喘声,他的下身也快忍不住了,他让甄泽瑜跪趴在自己身前,将身体覆上去,胸膛紧贴着背部,边吻着甄泽瑜的後颈边将阳具抵在穴囗处慢慢没入。

周言两手撑在甄泽瑜两侧,叮嘱说:「痛的话要说。」

阳具完全没入甄泽瑜的身体之内,甄泽瑜深呼吸几下,努力将不适感驱散才笑问:「那……舒服的话呢?」

是个男人听到爱人这麽这也是忍不住的,周言也一样,甄泽瑜的话音才刚落他就抓住甄泽瑜的腰不住的抽动,啪啪的水声回响不绝。

「啊、啊……周言、啊!」

甄泽瑜被撞的语不成调,这下才知道男人在床上是禁不住挑衅的,即使沉稳如周言也会兽化,他该练习的事情又多上一笔——绝对不能在床上挑衅男人。

如果不是就会像现在那样,只能抓着被单尖叫呻吟,就连身前也被干得滴出淫水来。

他觉得又快失掉自己了,不住哀求:「周言……慢一点……慢一点……嗯……啊……」

他是真的怕啊,他有的不多,如连自己也变得不像自己,他该怎麽办。

周言闻言动作慢了一些,可没慢多久又回复速度,甄泽瑜多叫几下又慢下来,然後又重新狠狠楔入。

甄泽瑜的眼中尽是恼羞成怒的泪水:「你、你故意……欺负我……」

周言缓下来解释:「我是控制不住。」然後又继续开动。

「太激烈了、啊!那里!好可怕,好可怕……」

周言的腰像上了马达一样,才第二次的甄泽瑜自然是不习惯,但他的後穴却生涩又热情的吸啜着热物,肠道紧紧的缠着,像不舍得它每次的离开。甄泽瑜不认识这样的自己、这样的身体,在他记忆中,自己连手淫也没做过,又怎会如此淫荡的沉醉在周言的干弄之中,就算是刚才的引诱,也只是想满足周言而已。甄泽瑜没想到,首先沉沦的竟是自己。

甄泽瑜攀着周言不住喘气道:「还好……哈……」

「?」周言疑惑的停下下身的动作。

「还好在毕业後才和你做……不然我沉迷这个怎麽念书……」

他本来就对这种事不热衷,现在却满脑子都在想,在被周言干的时候,他舒服得有种自己也许是天生就是来做这种事的错觉。

「真是……妖精。」周言落下结论,继续捣弄。

周言不得不吻住甄泽瑜,免得他又说出什麽话来激刺理智已所馀无几的自己。

甄泽瑜不负周言的结论,就算上面的嘴被封住了,下面的嘴也不遗馀力的引诱着男人,绵绵的肠道里尽是淫水,包着粗长的性器,抽出的时候更像是不想放开一样吸啜着留住不属於自己的那一部分。

甄泽瑜的前列腺被周言的硬棍重点攻击,即使隔着一隔薄胶,还是不减热物的硬度。甄泽瑜觉得那里每被压一下,身前的性具便会抖出许多水来,如果不是他极力忍住,早就射出了白浊:「周言……我前面那个……」

甄泽瑜不知所措起来,看得周言又是一阵头昏和心痛。

「我来帮你。」周伸手去前方,将那孤零零的阳具握住,按压那深红色的头部,手指一滑过小孔,精口猛然张开,射出了白浊。

「啊——」

甄泽瑜不住尖叫,全身绷紧,就连含住那物的地方也死命的紧缩着,周言一个忍不住,也跟着射了出来。

周言将自己的阴茎抽出来时,甄泽瑜看着那射满精液的安全套沉端端的垂在那,冲口而出道:「你……你射了好多……」还好奇的伸手去碰那个小袋。

周言刚射过的阴茎被甄泽瑜这麽一刺激,竟然一下子勃起了。

「……」周言一面尴尬,带点责怪的睐向始作俑者。

「对不起嘛。」甄泽瑜扶着周言的阳具,趁着後穴还软便咬着牙红着脸坐了下去。

他一方面是要负起刚才的责任,一方面……也不得不承认他很喜欢这样。

「训练……一次是不够的……」

周言扶住了甄泽瑜的腰助他坐下来,但眼神已经全变了,「你这妖精……紧成这样……」甚至开始语无伦次,连语调也换了个样。

两人再次释放後,甄泽瑜早已累得连腰板也坐不直,顺理成章的让周言服侍去了,看着周言在浴缸边帮他洗刷身体,甄泽瑜便觉得窝心,但还是很傲娇的说:「真没见过像你这样爱服侍人的,不让我做家务,又不让我下厨……」

周言笑,不说话,专心用牙刷帮甄泽瑜的手指甲除垢。

「周言……」

「嗯?」

「我这几天,好想你……」

「我也是。」

「周言,你别对我这麽好,如果我们以後不在一起了,我会不习惯……」

在六树村的时候,他一直在想,自己要练习没有周言的日子,二十四年来他都是那样,肯定没问题的,但几天下来,他便知道,他不行。

他没有办法回到以前那个模样。

「不准胡思乱想。」

「还有,我妈想我结婚生子,但我不会的,你放心。」

周言对他来说太重要,他绝不负他。

周言淡淡一笑:「对此,我从来都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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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谢谢letssek的金币~也谢谢冷月狐的雪人和元宝,话说周言这个人被我设定得比较正派,如果甄小受说一辈子不要H,他可真的能跟着当一辈子和尚吧,所以遇上这样的甄小受也算是他的幸运了……我是这样想的啦~~~^^””

☆、默默不作声 19.只有你了

「喂,蠢东西,起床。」张孟奇睡梦之中隐约听到有熟悉的声音,又有人在推他,习惯性的乱应一通又睡去了。

江承扬忍无可忍的在张孟奇的屁股狠打了一下。

「啊!你怎麽这样。」被这麽一打,什麽昏睡虫也走光了。

「你要上班!」江承扬没好气的说,「你能不能找一天一叫就醒?」

「有你在嘛。」张孟奇扑到江承扬身上撒野,被单滑下,身上是什麽都没穿。

春天的季节甚是暖和,所以这样也挺舒爽。

江承扬督促张孟奇穿好衣服,张孟奇突然道:「扬扬啊,我突然想起我之前的室友。」

「甄泽瑜?」

「嗯,好像已经差不多一年没见了。」

「你们又不是真的熟。」

「我关心他的近况嘛!」

「八卦。」

「我这是好奇!」

江承扬走过来掐了张孟奇的鼻子一下,「就你这点小性子。」

「真粗鲁……」张孟奇摸摸鼻子,「周言就一定不会这麽对甄泽瑜……」

江承扬挑眉,「昨晚是谁一直喊我最好,还要的?」

「我嘛,我认了不行吗……」张孟奇攀在江承扬背上,笑说:「就算你再怎麽粗鲁,还是对我最好的人。」

「真不孝,难为你父母这样放任你我。」

张孟奇吐舌。

「上班去!不然就要迟到了!」

张孟奇无可奈何之下被赶出门……还好江承扬及时叫醒他,要不他就真的会迟到了。

毕业後张孟奇在咖啡店当侍应,虽然他念的是工程,但他无心向学,也懒得用学位骗人,加上没有远大理想,只想找份悠闲的工作过日子,便找了这麽一份懒散工作。

要说他这份工作和他念的有什麽关系,也就是偶尔要修修咖啡机而已。

「先生,你点的Cappuccino。」

他放下咖啡,正想回柜台时,便睐到落地玻璃外的人群中的熟悉身影。

「小贞,我出一出去,很快回来!」

他跟店长交待了一下就冲了出咖啡店,在人群中拉住了那个人。

「甄泽瑜!」

甄泽瑜突然被拉住吓了一跳,好几秒才认出来人:「张孟奇!」

张孟奇见他一身西装装束,问:「你在附近上班吗?怎麽我一直没见过你?」

「我只是偶尔经过……」

「银行这麽早就午饭时间吗?才十时正!好玩吗?工资很不错吧!」

张孟奇问了一大堆问题,每一个都正中甄泽瑜的要害,让他不知怎应对。

他今天就是出来见工的,刚刚才面完试呢。

甄泽瑜:「哈……你在附近工作啊?」

「对啊,那边那间咖啡店,你现在有空吗?过来喝杯咖啡吧,我请客!」

咖啡店人多,多八卦……简直是为你身订造的——甄泽瑜滴汗,说:「我赶着回去,下次吧。」

甄泽瑜现在可是闲得很,只是免得一坐下来就被张孟奇问东问西。

他刚刚是去见工了,但见的工作跟自己本科无关,是博物馆的工作,平时就做做导赏员,一边学习做管理事宜。

这工作本来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但他的目光始终移不开,甚至连剪报也被他留了下来,最终还是周言叫他申请他才下定决心。

周言的那声「去吧」说得如此让人安心,甄泽瑜连犹豫也没有了。

这样如此相信一个人,甄泽瑜以前是想也不敢想,现在却做得这麽自然,他自己承担了很多,大部份都是自己亲自往肩上放的。

其实这麽多年逼迫自己的只有自己,现在想来,根本一点必要也没有。

他不必出色,不必出人头地,也会有人待他如珠如宝。

他也可以依赖别人。

周言一点家务都不让他做,害他骄纵得像个少爷一样,失业的那些日子更是像个千金小姐那样养在闰门之中,不到中午也不起床。周言生怕他进厨房,每晚就准备好明天的食材,他每每想趁周言不在时动手下厨都怕乱煮怕把食材煮坏,现在难得出门了,也正好让他煮一顿好的,好好回馈周言。

周言喜欢吃什麽——周言常常煮甄泽瑜喜欢的,甄泽瑜倒不见他对食物有什麽偏好,不过这不打紧,他可以一点一滴的试验。

从什麽开始呢,身穿着笔直西装的甄泽瑜在街市走来走去,想着要煮些西餐,但思前想後自己什麽都煮不好,最好就弄些就算弄坏了也不会太差的东西。

炒个菜,煎个蛋准没错。

多煮几次准会有进步的,以後也能帮周言分担点家务。甄泽瑜认真的计划着。

周言经过一天的工作,回到家里正想着要煮今天的晚餐——他今早出门前已经准备好,回家只要开炉煮就行了。

可是周言一开门就察觉不对劲,一阵烧焦的味道涌出来,屋内是一阵阵手忙脚乱的声音。

「这下怎麽办好……」厨房内传出甄泽瑜不知所措的声音。

周言沿声音气味走去,果然看到已经俨如经历过世界大战的厨房。

「周言,对不起……」甄泽瑜边吃饭边道歉。

他搞的烂摊子要周言收拾,不只要煮晚餐,还要拾乾净污烟障气的厨房,而他的成品就只剩下那几条菜和所馀无几、乾巴巴的炒蛋而已

甄泽瑜很羞愧,帮不到忙反而为周言添乱,顿觉无地自容,低着头将一块没有烧焦的蛋块给挟到周言的碗里去,想讨周言笑。

但桌上的其他饭菜,洋葱猪排,清蒸蛋……出自周言手的都色香味俱全,让他更是自形惭愧,立刻又吃了一块自己炒的蛋。

没想像中的难吃,也但也不好吃就是,乾巴巴的,不如周言的清蒸蛋,看着就知道水润嫩滑。

周言才将甄泽瑜炒的蛋放入口中,脸色就变了,一言不发的冲进房间锁上了房门,留下一脸错愕的甄泽瑜。

「周言,怎麽了? 」甄泽瑜着急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周言。

他煮的东西没难吃到这个地步,换言之,是另外的事情让周言如此。

房内的人一阵沉默,良久,才开口说:「我没事。」

周言话短,从来都是,但甄泽瑜从来没有在他的话中听到过微不可闻的哭音。

甄泽瑜在周言面前哭过两次,却没见过周言流过一滴眼泪。所以当他听到周言说话中的颤抖和压抑时,他傻了。

「哦,我就在外面,有什事来找我。」甄泽瑜想了想,决定不点破,周言如果要让他知道早就说了,他们还有以後的日子面对大家的喜怒哀乐,这方面,他不会像以前那般急躁。

以前的急躁是因为看不清周言的态度,现在看清了,周言深爱着他,其他的小细节他在意但不着急。甄泽瑜不喜欢逼人,他从来只喜欢逼自己。

是的,周言爱他,所以没多久,房门便打开了,周言站在门边,眼眶有点微红,他上前拥住甄泽瑜说:「对不起。」

「?」

「刚刚伤了你的心吧。」

「没有啊,」甄泽瑜呵呵的笑着,只是想尽快逗笑周言,「是我伤了你的胃吧?」

周言淡淡一笑,将甄泽瑜抱得更紧:「瑜,你知道吗,我就只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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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谢谢letssek的小金马,我也很喜欢周言呢(大概是因为同系列的另外两个攻太不滞~ 义+安:……

谢谢tracy15226的金币,元宝和小金马~受宠若惊中~~

之前写了这麽多甄小受的事,也该写写周言这边了

☆、默默不作声 20.他和那个女孩

周言从来没说过关於家人的事,甄泽瑜只知道他们在空难中死了。

甄泽瑜不知道空难在何时何时发生,但他知道了,周言那晚的失常是因为逝去的家人。

所以他不敢再下厨了。

他不是因噎废食的人,但他心痛周言,不想周言再难受。

什麽长短不如短痛都是癈话,他是连短痛也不舍得周言痛。

就算周言忙着工作加班,没有时间煮饭的日子,他们也只是买外卖或到外面吃。

甄泽瑜正式受聘於博物馆时,周言忙着公司里的事,甄泽瑜倒好,只是在博物馆打理、处理展品,比起在银行时每分每秒都是几百万的一项目轻松得多……虽然处理的也是价值连城的东西,但甄泽瑜的心情却放松了许多。

周言却是真的忙了起来,有套电影讲过:「能力愈大,责任愈」大,这一点在周言身上充分体现出来,他手上要跟进的项目愈来愈多,有时候真是连家都回不了要在公司处理,对此周言颇有微言,倒是甄泽瑜,除了装作生气撒一下娇,就乖乖的过日子,努力不让周言担心。

大部分时间,周言都会拿文件回家里处理,他就是不想让甄泽瑜独留在家中。

甄泽瑜喜欢在门外看周言工作的背影,更喜欢周言发现他偷窥行为时的笑容。

「我明天晚上有事要做,就不回来吃饭了,你出去吃顿好的,也……」

周言平时惜字如金,但每当到了这种时候,就总会喋喋不休。甄泽瑜心头暖暖的,笑着说:「知道了知道了……」然後以吻阻止了周言继续罗嗦下去。

他渐渐明白为什麽周言这麽宠他,因为在疼爱一个人的过程中,自己内心的软处便会被温暖。

付出的过程中会产生丰硕的收获。

趁着周言晚上不回来吃饭,甄泽瑜去了张孟奇工作的咖啡室,他不下厨刺激周言,总能煮个咖啡给周言提个神吧,可他连咖啡粉也搞不清楚,与其上网查,最後毒死周言,倒不如问个懂的人。

「小瑜瑜你问我就对了!咖啡功能都差不多,但味道可就五花百门了,你家那位喜欢什麽口味的?」

看着张孟奇期待的眼神,甄泽瑜有一刻觉得自己回到了大学时期,眼前的这位还是最初的张孟奇。

「不要甜的,也不要黑咖啡。」

「呵……那就要这包美国咖啡粉吧,你进来我冲一次给你看,顺便给你看看用什麽奶冲最好。」

难得店长店员们都不介意,甄泽瑜就这样被推进厨房去,学怎样冲咖啡粉。

甄泽瑜起初以为很难,可弄一弄就发现其实很简单,不用五分钟就做好了,想就此别过张孟奇时,却被张孟奇神秘的挡住了厨房的门。

「怎麽了?」

「那、那个……你还想不想学煮咖啡豆?」

「我家里没咖啡机。」

「那、那我让你看看蛋糕怎麽造吧?」

「周言不喜欢我下厨。」

「哈……他对你真好。」

「你那位也对你好……你怎麽了,怎麽这麽挡路。」

「……我们还是去试磨咖啡豆吧!」

甄泽瑜再不怀疑有鬼就才怪,张孟奇突然如此奇怪,肯定是外面有什麽不能让他见。

甄泽瑜假意答应,待张孟奇要带他去厨房的更里面时,一闪身便钻了空档往门外一看——

正是周言坐在那,坐他的前方是一位美貌的年轻女子。

甄泽瑜一瞬间愣在原地,张孟奇慌张得忙不迭将他拉回工作间,轻叫:「你调虎离山!卑鄙!」

「你就是怕我看见这个?」甄泽瑜问。

见张孟奇不说话的点点指头,甄泽瑜就知道自己说对了,他说:「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但我不相信。」

看着张孟奇带着同情的眼神,甄泽瑜不得不解释,反正他现在也出不去:「那女的不是周言的女朋友。」

张孟奇一脸傻样。

「先不说周言坐的离那女的有多远,那女的更是一脸嫌弃的样子,他们之间肯定有?。」甄泽瑜冷静的分析着,「而且……你看她太年轻,最多就只有十五六岁,首先就已经不可能是周言的同学或同事,周言平时已经很忙了,下班都直接回家,根本没可能会有空闲去认识这种小妹妺。」

「可能……」

「你欠我的你欠我的——」那女孩忽然大叫,停住甄泽瑜和张孟其的对话,整个咖啡店的人也被她这麽一叫吸引了目光。

难得的是,周言和她都万分不介意,周言放下手中的黑咖啡,冷冷的说:「我没欠过你什麽。」

「是你当初不要我,我才会落得今天的田地!你欠我的!」

甄泽瑜没有一脸放心的样子让张孟奇担心,他让他想起自己几年前的样子,爱得盲目,就连摆在眼前的事实也看不清。

周言也没和她理论,只是淡淡的说:「你应该承担责任。」

「你欠我的——」女孩不断反覆地说,可周言不为所动,甚至在女孩歇斯底里的时候喝了一口咖啡。

平淡至此,也可称得上是冷酷无情了。

「够了,周语。」周言冷冷的睐向女孩,女孩不由得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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