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晚的他没有心情享受将零食当作晚餐的叛逆感,心思全都放在思考周语的事上。
他甚至下班後打电话给周语,想约她出来谈,也被她轻轻带过的婉拒了。
周语愈是表现得不痛不痒,甄泽瑜就愈觉得事情严重,他想打电话和周言谈谈,却想起那该死的时差,周言现在正在梦中呢。而且,就算能谈又如何,远水不能救近火,他可是连火源在那都不知道。
甄泽瑜唯有给周言发讯息。
——傻子,你妹有点怪怪的。
他故意把事情说得很轻松,就是不想让周言太早担心,反正他现在身在外国,也不能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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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这两天鲜网坏了~正担心不知道要怎更文,才知道有备用网,希望大家能看到!
因为这两天突如其来的突变,我才意思到狡兔三窟是必要的!所以想大家推荐一下其他的写文网,还有可以用来当左官方存档的BLOG(我个人现在看了pixnet和yam都挺合适的)......最重要是能放h……虽然我不是很常写h,但如果每次写h都要担心被ban也没什麽意思XDD
我开了FB跟PLURK, 如果鲜网真的再次死机(汗), 我会在这两处公布会改在何处发文
(这里的话每次更新都会有连结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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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个人网页什麽的……考完试再说,目测36/37会是”默默”的结局
☆、默默不作声 36.两手之中
博物馆的调查员得到消息,那些失窃的展品在黑市中。
博物馆去问警方事情真伪,警察却三缄其口,只肯透露:「已经锁定嫌犯。」
然而,即使警察不说,一些传媒也已经开始在暗示了。
那个可能性甄泽瑜不是没有考虑过,然而,若事情真如传媒的报导,对周言来说会是很大的打击。
一切似乎已经如箭在弘,一触即发了。
甄泽瑜连续好几天找不到周语,不敢担心起来,前天他将事情告诉了周言,周言二话不说便赶回来了。
「周言!」在接机大堂处苦苦等候等了一个小时多,甄泽瑜终於看到周言,三步化作两步的上前。
「她现在怎麽了?」周言立刻问。
甄泽瑜摇头:「还是联络不上她,去她的公司,只看到有些警察在徘徊 」甄泽瑜望望四周,确定没有警察,才压底声线说:「我怕她故意在躲,也不敢惊动警察,我这个星期一点一点的在户口拿了些钱,如果她要钱,也至少能帮得上忙 」
周言重重的叹一口气,轻轻地点头说:「 如果她被捕了,我们要拿钱出来请好律师,就算不能替她打掉罪名,也至少能让她早点出狱。」
「嗯。」甄泽瑜点头。
「别担心,担心不来的。」周言苦笑着揉平甄泽瑜眉间的川字:「看来我是娶到好都老婆了。」
甄泽瑜如果是女的,便确实担得起好老婆这个称呼,他爱屋及乌,将自己这几年来存来的、炒股来的钱都拿出来留给周语用——相信现今没有多少夫妻可以做到这个地步。
甄泽瑜脸一红,「少来,谁说是我嫁你了。」
「好,你娶我,我嫁你,好不好?」
这下好了,甄泽瑜答应不是,不答应又不是,看着周言那带点狡黠邪气的笑容,甄泽瑜便知道自己又落入了他的股掌之中了,只得鼓起胞腮的瞪他。
周言微笑着拖起甄泽瑜的手,一手拉着行李,慢慢地步出机场,回他俩的家去。周言当然担心周语,但事以至此,他无法再做什麽,也许他从一开始再遇见她的时候,就隐约感到当中的不妥,世事不会太过完美,特别是在他的世界之中,他的世界不会这麽美好,他的愿望不会全部被实现。
不过这样已经足够了,手掌心中的这个人,不论风雨的伴他走了这麽多年的这个人, 他永远不会让他失望,他是他此生唯一能够掌握的愿望。
互不姑辜负,就是家人。他们很早很早以前,就已经是家人了。
「周言 那个人是不是 」甄泽瑜指着不远处一个细小的身影。
那熟悉身影正背对着他们,不断左右张望,那个人独自站在机场外的停车场处,即便隔着一块落地玻璃,甄泽瑜还是能感受那个人的慌乱。
甄泽瑜赶忙拉着周言往前几步,果然,那个人正是失踪多天的周语。
「周语!」甄泽瑜率先冲上前捉住周语的手臂。「你这几天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我和你哥都很担心你!」
周语见到是甄泽瑜,吸了几下鼻子便立刻大哭起来,「甄大哥……呜……我好怕……」
甄泽瑜当场手足无措,只得胡乱安慰道:「不、不用怕,律师费我和你哥都准备好了……」
周语这下更是哭得厉害,不断摇头说:「不是的,不是的……」害甄泽瑜和周言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等周语哭累得哭不出来的时候,周言问:「博物馆那次的抢劫,你也有份吗?」
周语低着头的轻轻地点了点头。
「对不起……」
周言再问:「你现在想离开香港,还是留下来?」
离开即是逃亡,留下来即代表着要面对牢狱之灾。两个选择对只有二十岁的周语来说,都不容易。
然而,周语现在亦只有这两个选择了。
「我什麽都不怕……」周语又再嘤嘤地啜泣起来:「可是……实哥他不见了……他叫我自己先上机,可是他不见了,我怕他被老板杀了……呜……」
周语会认识现在的老板——即这次博物馆抢劫案的主谋,是因为她口中的实哥,那年她离家出走,身上没有什麽钱,只能去一间正在办lady’s night的酒吧吃东西。那间酒吧环境有点复杂,她不小心惹上些小混混,当酒吧老板的实哥出马救了她。
「你快点走吧,这里不属於你。」
老实说,实哥外表不算十分正派,笑容甚至有点轻浮,可周语却泛起一道无法言喻的信任,她傻傻的说:「我离家出走了,没有家。」
实哥立刻笑了出来,「你真是傻得彻底,算了算了,放任你在街上也不知道被多少人骗了去。」
於是,周语便在实哥的酒吧里工作,实哥也不是做正经生意的,犯毒、卖淫,这些在他的酒吧里应有尽有,没一个月,实哥便招她过来说:「你明晚不用来上班了。」
「我、我做错了什麽?」
实哥燃点香烟,吸了一口,说:「这里太杂了。」
「我不怕!」
实哥轻笑一声,「可是我怕。」
周语愣住:「实哥……」
「行了行了,总之我叫你不用来上班就不用,要是你那麽喜欢上班的话,我让你去我老板手下当秘书。」
实哥转过身想要离开,连周语自己也没想到,她会跑上前,从後抱住这个比自己大上十年的男人。
虽然跟实哥交往了,实哥也说会养她,但周语还是决定去实哥老板手下当秘书,她并不是想为自己建立什麽事业,她只是想当实哥的线眼。实哥说过,几年前他把一件事办得有点难看,所以才会被老板投闲置散,她想,如果她能好好的帮老板做事,让老板满意,或许老板会愿意再次重用实哥。当然,有着这样想法的周语是肤浅的。
无可奈何地,奉献似乎是周家人的特质。
周语在老板身边营营役役两年,老是做些普通的文书工作,脏事一般不用她处理,那是当然的,那些事情在她以前早已被其他人处理了。甚至是今次的抢劫案,她也只是代表老板跟博物馆交涉,和站在南朝的八卦铭文镜面前,让劫匪清楚知道哪个展品是最主要的目标。这次抢劫案的目的是骗取保险金,所以必须小心衡量保险公司的承受范围,不然保险公司破产就得不偿失了,所以他们一早算好了,劫走最贵重的八卦铭文镜,再随便拿走几样展品做做样子。
抢劫案後,实哥跟她说:「我们移民吧。」
周语:「为什麽?」
「我们再留下来,会死。」
周语没想到,原来博物馆那一枪,确实是要对准她的。
老板不信她,除了她是新人外,更因为她是实哥介绍来的人,老板一早下了命令,让劫匪解决周语,免得她坏事。周语起初只以为是劫匪不小心而已,实哥却一眼看穿了那一枪的意思。
「我的人也敢碰,不要命了。」实哥咬牙切齿的道。
周语看到实哥眼里闪过一丝杀意,心里浮起不好的预感:「实哥,我们立刻走吧……」
「你先走,我还有事做。」
「不……实哥,我要和你一起走……」
「我不把他们打倒不行,他们会追上来的。」
实哥让周语在飞机上等他,周语惶惶不安,决定等他来才一起上机,却等了好几个小时也等不到实哥的身影。
说到这里,周语的身影不禁抖动起来,她怕实哥会有什麽不测,她怕实哥本来就没有打算要和他一起走。
「飞机起飞了没?你现在立刻去上机。」周言拉住周语的手往机场大门走,周语挣扎着大叫:「我不走!」
「你闹够了没?」周言厉声道:「连你的实哥也知道留在香港很危险,你还要留在这里?」
「我不走我不走——」
此时,一道重重的刹车声吸引了三人的注意力。
一架老旧的黑色货车停在停车场的入口处,下车的人的目光准确地停在周语身上,一看便知道来者不善。
「走!」周言一手拉着周语,一手拉着甄泽瑜,往机场大门方向狂奔。
几下枪声随之而来,离他们只有十多步之遥的目的地,现在变得十分遥远,好像永远都到不了一样,周言紧握着手,深怕一松手就会失去他最宝贵的两个人,哪怕只是松开一点点。
他哪知道,他跑得太快会让周语追不上他的脚步,「啊!」周语应声跌倒在地。
「周语!」甄泽瑜立刻甩开周言的手,想要回头扶起地上的周语。
甄泽瑜急急扶起周语,却已经太迟了——
周言看到枪手的枪已经对准了周语和甄泽瑜。
周言一个箭步的冲上前,撞倒了枪手,回头往甄泽瑜大喊:「走!快!」
甄泽瑜放下周语想要上前帮周言制服枪手,周言却大喝一声:「走!」
甄泽瑜咬着牙狠起心来,拖着周语往几步以外的机场大门跑去,只要到了那里,便会有人能救他们,救周言……只要……
呯——
甄泽瑜猛地回头,映入眼帘的,是周言倒下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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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下集大结局!
ps: 再次宣传一下,fb和plurk都放在「我想对你说」了~~
☆、默默不作声 37.尾声 (完)
「周言——」
甄泽瑜见到周言倒在血泊之中,手还牢牢的抓住枪手的脚踝,持枪的男人几次大力踩上周言的手腕上,周言都没有松手,不让他往自己和周语再踏进一步。
「啧,既然你这麽想死 」男人将枪口对准周言的头部。「那你就去死吧!」
「不!」甄泽瑜奋力扑到那男人的身上,男人一下子抓不紧,枪便在他手中滑下,子弹打在地上。
失去理性的甄泽瑜跟那个男人扭作一团,一心要将枪手置於死地,用不知道从哪得来的力气,不断将枪手的头撞到地上,撞得他头破血流也不肯停下来,就算警察来到拉开他,甄泽瑜还是尖叫着不肯放手,直至听到周语哭喊声:「哥 哥 」
甄泽瑜一愣,紧握着的手随即松开,半跌半撞的跑到周言身旁,周言的血液不断地从他腰腹处的伤口涌出,沾满了他的全身,「周言,周言 」甄泽瑜从没见过如此苍白的周言,连呼吸的每一口气都是那麽的薄弱,整个人像白纸那样躺在血海之中。
恍惚之间,他又看到了周言的葬礼。
「周言,求你了 醒醒吧?」甄泽瑜轻拍周言彷如白纸的脸,想唤醒他,却不想周言的血会被抹上去。
他一下子乱了方寸,不知该如何是好。
周言好像听到甄泽瑜的哀求,缓缓地张开了双眼:「瑜……」
看到甄泽瑜的脸已经是泪,还是那麽的好看,如初见那样,只不过,他还是不舍得看他如此啊,周言艰困难地抬起手,想抹去甄泽瑜脸上的泪,不料竟也将自己的血抹了上去。
他这才发现,原来自己流了这麽多的血。
难怪他的爱人会哭。
「瑜 」周言唤甄泽瑜的名字。
甄泽瑜觉得周言的手愈来愈冷,脸色愈来愈白,心有如被瞬间冰封,寒了。他不停揉男人染血的手,不断轻唤他,让他不要合眼,「周言,求你了,别合眼 别合眼 」
周言本来已经快要合上的双眼又再次张开,他看到甄泽瑜身後的夜空,刚好有一架飞机飞过,彷如流星,他想起到多年前他应有的宿命。「想不到 我不是死在天空,而 而是死在天空之下 」
我本来就是不该活着的人,苟且偷生到现在,应该知足了,周言这样想着,只是,他不舍得身上陪伴了他近十年的人,这人那麽脆弱,没有他,他会不会又变回十年前那样孤苦伶仃地站在一角哭?
「周言,周言,别乱说,支持着 医护人员快来了」看着周言的眼神愈来愈黯淡,甄泽瑜便更是惊心,他不断拍打周言的脸:「周言 别丢下我?」
「瑜 」周言像忆起什麽重要的事,突然张眼道。
「怎麽了?怎麽了?」
「孩子 」周言喃喃道,「你的 孩子 」
甄泽瑜见周言突然精神起来,立刻追问:「孩子?孩子怎麽了?」
「我很想 见到我们的孩子出生 」
我们的孩子 是怎样执着的爱,才会让他至死前仍在挂念一个还未出生,和他毫无关系的生命?甄泽瑜以为已经流尽的眼泪又再次蜂涌而出:「你支持着,然後就能看到我们的孩子了 」
如果那个孩子能让周言渡过这一关,他不会再这麽抗阻他的到来,甄泽瑜不断的祈求着,他没有宗教信仰,周言就是他唯一的信仰,可在此时此刻,他不知道自己还有什麽可以做得到,这一刻,他觉得他的世界在崩溃边缘。
「如果我 死了 你要好好地生活 」
周言渐渐感到昏厥,就连甄泽瑜的样子也愈加模糊,他觉得自己已经撑不了多久,只能趁自己还有几分清醒,不停的抹甄泽瑜脸上的泪,不停地跟甄泽瑜说话,要他好好珍惜自己,不能再勉强自己故作坚强,然後找个人快快乐乐地生活
「如果你死了,我就绝育,吸毒,去杂交派对!」甄泽瑜不想再听周言的遗言,他只想周言好好的活下去,和他一起活下去,「所以 你不能死 」他还加重注码,说:「你好了後,我就去做代孕,好不好?」
周言的眼神稍稍明亮起来。
「我不骗你。真的。」甄泽瑜紧握周言的手,承诺道。
在进急症室之前,甄泽瑜都紧紧握着周言的手,不停地跟他说孩子的事情,孩子的名字,孩子的教育,甚理连孩子睡房的设计也说了好几遍,为的只是让周言坚持下去。
终於,周言的执着战胜了他的悲观。从上救护车,到进急症室、手术室,几次休息昏迷,他都每每都昏过去又能睁开眼睛。
病房内,甄泽瑜正坐在病床旁,等候周言醒过来,周言刚刚渡过了危险期,可仍因为失血过多和麻醉药未过而昏迷不醒。
没关系,你慢慢休息一会,我等你。
甄泽瑜静静看着周言沉睡的脸,此时,周语走进病房,问:「他 还未醒吗?」
她的手上,锁着手铐。
「嗯……你、过来坐吧。」甄泽瑜站起来,让出椅子。
周语摇头,说:「我过来看看……哥哥,就要走了……」
甄泽瑜看到病房外有几个警察在守候,明白了,「你别担心,我们一定会帮你请好律师。」
「我不担心这个……我只是,担心哥哥,和甄泽瑜大哥你……」
「不用担心我们,你哥好了点後,就会来看你的。」
「甄泽瑜大哥你说过,如果我有危险,哥哥也一定会保护我,没想到,是真的……」
「你哥哥他,从来都不怕死。」甄泽瑜凝视着周言的睡容,淡淡的说。
他不止不怕死,相反,他其实很期待自己的死亡。
他一直以为,他早该在18岁那年死在空难之中,绝不应活到今时今日。所以他才对死亡早有准备,一遍又一遍地幻想属於自己的死亡。
「以後他会怕的了,他有你了嘛!」周语扬起一抹笑容,这个笑容竟然和周言如出一辙,清爽得像凉风一样,能让人心境平静。「那时我看他跟本就怕得很,怕死了後你就真的会绝育,吸毒,去……」
「行了行了,算我求你这两兄妹了,别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好吗?」甄泽瑜立即阻止周语再说下去,他可不想被听她转述自己的混话。
「嘻嘻,我就不说吧~时间也差不多,我要走了。」周语微笑着转身往病房门外走,临步出门前,她回头说:「那麽,迟点见。」
一天後,周言终於醒来,他张开眼第一眼见到的,便是甄泽瑜。
「睡王子,你终於肯醒过来了。」甄泽瑜微笑着,在周言的唇上落下一吻。
风水轮流转,以前是周言服待甄泽瑜,现在则是甄泽瑜反过来服待周言,倒没有搞出什麽大事,而且还有板有眼的,不消几个星期,周言整个人渐渐回复生气,脸色也好了不少,只是子弹伤及神经未愈,出院时仍要以轮椅代步。
「这大概是你一生人中唯一一段时光要每天仰视我吧?嗯哼?」甄泽瑜停下轮椅,走到周言面前肆意掐他的脸,周言现在手无缚鸡之力,他自然是要好好把握机会调戏调戏。
再者,花园鸟语花香,多在这里待待也无不可。
周言也由得他掐了,笑着说:「我常常都会仰视你啊。」
「嗯?是吗?」
「你蹲下来,我小声告诉你。」甄泽瑜依言蹲下,周言在他耳边轻轻落下一吻,低语:「在床上,你不是常常在上面让我仰视吗?」
「你!」甄泽瑜的脸瞬间爆红。
「不是吗?」
周言还一脸正气的样子, 让甄泽瑜看得牙痒痒,一气之下转过身自顾自的走,不理周言。
敢欺负我?胆子肥了啊?以为身上有伤我就会由着你在我头上作威作福了?甄泽瑜边走边暗骂,可没走几步,又没骨气的往回走。
周言一脸自然的待在原地,彷佛一早知道他会回头。
「我让你吃得死死的,开心了吗?」甄泽瑜冷哼一声,又再次推着周言的轮椅往前走。
「看见你,我就开心。」
「嘴贫。」甄泽瑜脸红着嘀咕了一句,「对了,我辞了职。」
「……为什麽?」
「还不是因为你,整天想着要死在飞机上,我唯有一了百了陪你去飞,陪得你胡思乱想。警告你,以後不准想这些有的没的,你诅咒自己也罢了,不准诅咒我!」
周言忍俊不禁,但也没有说什麽,默认了甄傲娇的行为。
「还有,你以後要好好努力赚钱,我的人工可不便宜。」
「好。」
「还有奶粉钱。」
「……」
「怎麽了?不认帐?」
「……怎麽会呢。」他是怕甄泽瑜不认帐。
「那就给我想孩子的名字,我懒得想。」
「好——」
花叶纷飞无声,默默地在二人四周起舞,此情此境,十年前的甄泽瑜没有想像过,他的幸福会是如此,完完全全地依赖这个男人,他以为他只能靠自己,他却告诉他不是。
一切比他预想中的美好太多。
直至周言的伤得七七八八,不用靠轮椅代步,甄泽瑜才肯动身去美国做代孕,虽然周言和他一起去,但这次做代孕的只有甄泽瑜一个。
甄泽瑜在代孕诊所准备的房间内,脱掉裤子准备把孩子给「做」出来时,突然听到几下叩门声。
「谁?」
「是我。」门外传出周言的声音,「让我进来。」
甄泽瑜不明所以,却还是赶紧拉好裤子让周言进来,却没想到周言一进门便将他压在墙上热吻。
他们双唇交缠,舌头互相缠绕,一刻也无法分开,甄泽瑜太久没和周言如此深吻,没几下便被吻的天昏地暗的倒在男人的怀中。
「……怎麽了?」他轻喘着问。
「来和你做孩子。」
「咦——」
周言不等他反应过来,就径自脱了甄泽瑜的裤子,翻过他的身体压在墙上,「夹紧脚。」周言咬住甄泽瑜的後颈,将自己硬热的阳具挺进爱人的两腿之间,然後开始前後抽动。
「啊……嗯……你搞什麽……鬼……」敏感的大腿内侧被这样磨擦,甄泽瑜语不成调,可周言还不放过他,开始在他身上各处点火,誓要让他欲火焚身。
周言从甄泽瑜的腰开始抚摸,一路至他的胸口,他掐了掐他的乳头,甄泽瑜「呜」一声发出了娇喘。
「喜欢吗?」周言亲了亲甄泽瑜的耳珠。
「喜……喜欢……」
甄泽瑜已经不知道在呻吟的谁了,反正不是他。
可这麽放浪的人,不是他,又能是谁呢。
甄泽瑜好几个月没做过爱,光是照顾受伤的周言,已经足够让他忘记欲望的存在,可现在竟一下子被周言全挑动起来,他整个人就像是吃了春药一样,一发不可收拾——明明周言进来没十分钟。
甄泽瑜感觉到周言的阴茎正在他的双腿间抽插,那处又长又硬,平时就只欺负他的後穴,现在竟是连他的双腿也不放过,在白皙滑溜的皮肤上磨擦,用体液将那里沾得湿漉漉的,非常淫秽。
「周言,周言……啊,不行了……不要……」周言的阴茎擦过他的穴口、会阴,龟头毫不留情地顶弄他的睾丸,甄泽瑜迷乱的把双脚愈夹愈紧,想阻止男人的动作,却做成了反效果,周言反而更肆意的向那处进攻。
明明没有插入,却比插入更煽情,让他失去理性地在陌生的地方和男人交缠。
他一定是失去理性了,不然,他怎会开口要男人在这里进入他。
「啊……周言……快进来……好想……嗯……要你…」他只觉得穴口处很湿很软,需要男人的插入顶弄。
「在这里,不行,乖。」周言粗喘着跟甄泽瑜交换了一个吻。
「为什……嗯……麽……」甄泽瑜终於受不了周言的折磨,哭了出来。
「没有润滑液,你会不舒服。」
周言这样解释,甄泽瑜除了破涕为笑,还能做什麽?
只能乖乖地让男人为所欲为罢了。
未几,他在男人有力的抽插下,全身无力地高潮了,射精的时候,周言快速地把不远处的小瓶给拿过来,一滴不溜接过。甄泽瑜全身发麻,勉强地倚在墙上,看男人迅雷不及掩耳地将装有精液的小瓶放在急冻的仪器里,整个过程不需三秒……
他真的很佩服周言,各方面来说。
正当他以为周言又要像以前那样鸣金收兵之时,周言挺着性具步步走近,再次翻过他的身体压在墙上,只是这次男人的目标不是他的双腿。周言分开甄泽瑜的臀瓣,性具缓缓的在肛口摩擦,顶端不时略微的压进穴口之中,稍稍磨蹭之後又再次抽出。
甄泽瑜呜咽:「呜……你欺负我……」
「我怎会欺负你。」周言温柔地将甄泽瑜拥入怀,让他的胸膛紧贴他的背,下身的动作却一点也未见收歛,「我们在做孩子,不射进去,又怎会有孩子呢。」
「屁……明明当妈的是你……」
「嘘——注意胎教。」
「你!呜……」周言的前端再次插入了他的体内。
周言的性具大力颤栗着,在肠穴的浅处射出了精液。
接下来的整整一分钟,甄泽瑜都无法言语,只懂断断续续的呻吟,可当他重新找回力气的时候,他又自掘坟墓,用挑衅的语气问周言:「喂,你的东西,你打算怎处置?」
回答他的是男人一早预备好的肛塞。
「色鬼!」
十个月後,甄琂出生了。
见过甄琂的人都无一不惊讶,因为这孩子实在太像周言。
指的当然不是外貌,而是气质,虽然要说一个几个月大的男婴有气质实在有点让人难以置信,但正正是因为事实如此,才让众人惊讶。甄琂安静,爱笑,而且他的性子也跟周言如出一辙,都将甄泽瑜当作宝,只要甄泽瑜在场,甄琂就永远都会乖乖的,不闹不哭,即使偶尔调皮起来,只要甄泽瑜说他一句,便立刻变回小天使——他明明还听不懂啊。
所以,即使甄琂的样貌像甄泽瑜,人们还是常常误认为周言才是他的亲生父亲,甄父甄母也不禁怀疑起来,可DNA测试说不了谎,甄泽瑜只能将这一切归功於「胎教」。
「琂琂,过来爸爸这边。」周言拿着铃铛摇着,用清脆的铃声鼓励不远处的甄琂爬过来。
甄泽瑜看着这样的周言,摇头叹息:「唉,你当上爸後便跟白痴没两样了。」
每隔几天便买新玩具给甄琂,都不想想儿子有没有时间把玩具玩完,看现在的速度,甄琂要把玩具都玩一遍的话,大概到他十岁的时候了。
「你以前都没买过那麽多礼物给我,唉,心淡了,果然有了孩子就忘了一切……」甄泽瑜朝周言做了个鬼脸。
周言抱起他的小宝贝,走向他的大宝贝,说:「我们的孩子我们不疼谁疼。」
「多着了,我爸我妈,小瑛跟那个混小子,齐浩跟他家那位,你朋友跟我朋友,还有你妹……可是我呢?谁来疼啊?」
「当然是我,好好好,是我疏忽了。」周言俯身在甄泽瑜耳边细语:「可是你干什麽吃我们儿子的醋呢,他是我们做爱做出来的……」
「色魔!」甄泽瑜脸红着骂道,每每他想到甄琂是怎样被「做」出来的,脸都会像被火烧那样。「愈来愈多话了啊,周言!」
当初明明是那麽的沉默寡言,现在竟然脱口就是做爱,完完全全是诈骗啊!
周言:「不喜欢?」
「不喜欢——」口是心非,这对甄琂来说是非常不好的榜样,甄泽瑜考虑了一下,还是决定亲周言一口,然後补上一句:「可是我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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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谢谢 letssek的黄色花花 !
默默不作声终於完结了,不知道大家有什麽感想呢,可以去聊天室和会客室留言啊,我想知道大家的意见> <
过些日子会有番外,只是发放日期未定,除了会写主角的感情生活,当然还会写江承扬和张孟奇,还有周语,请多多留意~(专栏/ FB/ PLURK)
ps 新故事大概休息个1-2个月才会有,这次会先写完才发文,让大家更安心掉坑(?。
☆、默默不作声 番外 之 夫夫相性100问 (言X瑜)
周言(言)
甄泽瑜(瑜)
雷觅(R)
是夜……雷觅趁两口子刚给甄琂讲完睡前故事溜进了他们的房间……
R:当HE已成事实,番外就是义务!
二人:……||||
1、请问您的名字是?
言:周言。
瑜:甄泽瑜。
2、年龄是?
瑜:故事完结时正好三十三。
言:三十六。
R:觉得三岁的年龄差可以吗?
瑜:刚刚好,再差一点点我就遇不上周言了。
3、性别是?
瑜:您老人家都写了八万字了还问……
4、请问您的性格是怎样的?
言:冷静稳重。
瑜:周言常说我傲娇=3=也不知道他从哪学这些字。
R:对啊,周言是怎样学回来的呢?
言:全能的facebook教的。
瑜:周言其实很喜欢上这些社交网站……我看过他的facebook,完完全全是一遍空白!换言之,他只是热衷去看别人的消息!
R:(小声)其实他纯粹是去收集你的照片而已……
5、对方的性格呢?
言:口硬心软,即是网上所说的傲娇。
R:你不辛苦吗 家里常有个毛躁躁的人。
言:但他炸毛的样子十分惹人怜爱。
瑜:这家伙表面上耿直得什麽似的,实际上腹黑得像喝了墨水,吃定我的样子。
R:你就是个抖M。(一秒)
6、两个人是什麽时候相遇的?在哪里?
言:在学校的开学礼上,我路过,看见他在哭……我一下就震惊了。
瑜:……别说了。(掩脸)
7、对对方的第一印象是?
言:好漂亮……慌张的样子也好可爱。
R:(汗)其实周言你是S吧……
瑜:我当时连想死的心都有了,哪有閒情看这混蛋。
8、喜欢对方的哪一点呢?
言:倔强得好可爱,好想把他宠上天。
瑜:要不是他常在我身边打转我才不理他呢!(小声)虽然他是真的对我很好很细心
言:很可爱对吧?
R:我觉得周言的性格和品味真的有点扭曲……
二人:(盯著R)……
R:是我的错吗是我的错吗是我的错吗是我的错吗……
9、讨厌对方哪一点?
言:没有。
瑜:(瞪)别离间我们!
10、您觉得自己与对方相性好吗?
言:(微笑)都一起十年了。
11、您怎麽称呼对方?
瑜:哪用得著叫啊,嗯哼两声他自己就要懂得过来了吧?
R:(小声)明明你就叫他周言。
言:我叫他泽瑜,瑜,宝贝,宝。
瑜:(脸爆红)闭嘴——嗯!
(周言强迫甄泽瑜用嘴让他闭嘴了——)
12、您希望被对方怎样称呼呢?
言:他喜欢就好
瑜:我没意见。
R:咦?你不是才刚让周言闭嘴?现在又没有意见了?
言:他是这个样子的,我明白。
13、如果以动物比喻的话,您觉得对方是?
言:波斯猫,不过又比猫更亲近人。
瑜:这野兽是狼!腹黑狼!
14、如果要送礼物给对方,您会选择?
言:我们一家三口还未一起去过外地旅游,等琂琂长大一点就送个旅行吧?
瑜:他都有我了还能再有什麽追求,去去去无聊的问题。
15、自己想要什麽礼物呢?
言:想要我们一家三口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
瑜:……想要他乐观一点。
R:……咦?你们似乎是在跟我要礼物?
16、对对方有哪里不满吗?一般是怎样的事情?
言:他有时会想太多,将自己逼得太紧。
瑜:你才是想太多的那个吧,常常想著死死死的……
17、您的毛病是?
言:摆脱不了以前的事。
瑜:……就是离不开他啦!?///?
18、对方的毛病是?
言:喜欢勉强自己。
瑜:有创伤後压力症,不过没关系,我会陪著他。
19、对方做的什麽事情(包括毛病)会让您不快?
言:勉强自己,不珍惜自己……
瑜:哼……彼此彼此吧!
20、您做的什麽事(包括毛病)会让对方不快?
言:不将他放在第一位。
瑜:不依赖他,将他当外人。
21、您们的关系到了哪种程度?
言:我们是家人。
瑜:孩子都有了。
22、两人初次约会是在哪里?
言:我的家。
23、那时两人间的气氛怎麽样?
言:当时只是普通朋友而已,所以气氛没什麽特别。
瑜:我知道他爸妈的事後很难过。
24、那时进展到何种地步了?
瑜:只觉得他是很热心很好相处的朋友。
25、经常去的约会地点是?
瑜:就下班後四处走走,吃饭然後回家,或者是直接回家,没有特定的约会地点。
26、您会爲对方的生日做什麽样的准备?
言:我们……不太重视节日。
瑜:对,很麻烦,不过会送些小礼物。
言:平淡是福。
27、是由哪一方告白的?
瑜:我。这家伙这麽被动等他告白就天亮了。
R:不,按照他最初的设想,大概是要下一辈子……
28、您有多喜欢对方?
言:为他准备好一些,即使我不在了也能活得好好的。
瑜:愿意让他先死。
29、那麽,您爱对方吗?
言:这是当然的。
瑜:我们不相爱这故事就不会有这样的结局吧?
R:一起十年了,有没有激情尽退的感觉?
言:没有。
瑜:很奇怪……现在见到他还是会感到心跳加速……
30、对方说什麽会让您觉得很没办法拒绝?
言:只消一滴眼泪。
瑜:他吃定我了啦,根本不用开口。(放弃状)
31、如果觉得对方有变心的嫌疑,您会怎麽做?
言:不可能有这麽一天。
瑜:别再问这麽低质素的问题好吗?你连自己写了什麽都不记得了吗?(鄙视)
R:(哭)……骂我干吗,问卷又不是我设计的。
32、能原谅对方的变心吗?
瑜:没可能发生的事没什麽好问的。
言:不过,如果那个人待他比我更好,我 可以接受。
瑜:少说白痴的说话!
33、如果约会时对方迟到1小时以上,您会怎麽办?
言:开app看他在哪。
R:对吼,那只手表。
瑜:我也是开app看他在哪。
R:你也有一只吗?
瑜:这才公平嘛。
34、您最喜欢对方身体的哪一部分?
瑜:单眼皮的双眼……很性感。(脸红)
言:肚子,看著很有成就感。
瑜:……我被他养肥了後他就很爱捏我肚子。
35、对方性感的表情是?
言:喘息著叫我闭嘴时。
瑜:没戴安全套(因为某人的任性),快要射但又想忍住的时候,这时我就会夹紧他……「鼓励」他一下~~
R:看来两位同时具有S和M的特质啊。
36、两人在一起时最让您觉得心跳加速的事情是?
瑜:边接吻边脱衣服的时候,我、总是很紧张。
言:他用骑乘位在我身上边扭动的时候。
37、您曾向对方撒谎吗?您善於説谎话吗?
言:有啊。
瑜:没有啊……啊?周言你说什麽????
言:记得一开始吗?我说认识有人伤口没处理好,最後要截肢,其实是骗你的。
瑜:!!!!!!!!!
38、做什麽事的时候觉得最幸福?
言:躺在一起睡觉。
瑜:我受打击太深,休息一会 (走开)
R:(问周言)这样由著他好吗?
言:请等等,我去哄他。
(没多久,周言带著树熊MODE的甄小受回来。)
39、曾经吵过架吗?
瑜:……嗯。
40、都是些什麽样的争吵呢?
瑜:小吵倒是没什麽,大吵那次是因为甄琂。
41、之後如何和好呢?
瑜:就、就和好了嘛。
言:我舍不得看他难过。
R:是用了眼泪攻势吧。(贼笑)
42、转世後还希望作恋人吗?
言:当然。
瑜:他不跟我在一起还可以跟谁在一起~
43、什麽时候会让您觉得「自己被爱著哪」?
言:他粘缠著我,跟我撒娇的时候。
瑜:无时无刻,他对我真的是非一般的好。
44、什麽时候会让您觉得「也许他已经不爱我了 ……」
瑜:大吵那一次是有那麽一点害怕,他第一次骂我。
言:我很清楚他只是不知道如何表达而已。
45、您的爱情表现方法是?
言:让他快乐,让他笑,将他当成孩子那样地宠。
瑜:表面上张牙舞爪,实际上对他言听计从。
46、您觉得与对方相配的花是?
瑜:觉得周言比较像树,很可靠。
言:吉梗花,有次我路过花店一眼便有这种感觉。
R:感觉?
言:高贵,清雅,脱俗。
R:呃 (指著甄泽瑜)他耶……
47、两人之间有互相隐瞒的事吗?
言: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