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过后,天气渐渐凉了,宫里也需要大量添置取暖的煤炭,而派送凌云殿一些煤炭也是必不可少的。天微微亮,宫里就来人了,潘寻起得早便到处走走,看见那些太监忙碌的身影便过去打声招呼,岂料他们一看见潘寻就吓得脸色苍白,匆匆地把东西放好便匆忙离去了。
“干嘛,我脸上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吗?”潘寻摸着脸,嫩嫩滑滑的,没什么异常吧?!
她抓住路过的一个丫头,问:“我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吗?为什么那些人见了我就走?”
“国舅爷,您还是照照镜子吧!”那丫头道,她的表现倒正常,不过她是魔帝的傀儡,本来就没感情。
潘寻回房找出镜子,铜镜中脸面有些模糊,但是双眼的血红却是十分清晰,她一愣,眨了眨眼,自言自语道:“我不会是红眼病了吧?!”
不过红眼病是什么症状她很清楚,尽管她不想承认,可是她也猜到了导致眼睛变红的原因是什么。那是她濒临死亡的关头产生了一丝妥协,导致魔帝趁虚而入,虽然她很快就变回了自己,但是却留下了后遗症呢!
出神的时候春云指挥着两个侍卫把一个暖炉搬了进来,他们都没有看潘寻,搬完东西两个侍卫行了礼之后便离开了。潘寻指了指暖炉,春云会意,道:“这是皇宫送来的暖炉,天凉了没个暖炉,恐怕国舅会着凉,恰巧新的煤炭也送了过来,可以试试的!”
“那你试吧,我去一下茅房。”
潘寻不喜欢在自己的房间里上厕所,宁愿跑到给下人用的茅房,也不愿把房间弄得臭气熏天。所以她的房间虽然不大,也有些阴凉,但是空气却十分清新。宫熙云踏进这间房的时候便有些诧异,她倒是没想到潘寻这么糟糕的一个人的房间会如此干净。
“太师!”春云有些诧异,毕竟宫熙云想见任何人都是直接把人喊来的,而不是亲自来,而她也清楚,能让她如此破例的也就只有潘寻了。
“她人呢?”宫熙云问。
“去茅房了。”
“嗯。”宫熙云点点头,让春云出去候命。
她是第一次踏进这本该属于下人住的地方,而这里和大殿十分相像之处便是很空荡,但是却有些暖,让她的心都要暖和起来一般。身边一缕缕白烟袅袅升起,她才注意到暖是因为有暖炉罢了!再次把心里的异样感觉压了下去。
潘寻从茅房出来,见到两个太监匆忙而过,俩人有些害怕的样子,潘寻跟上去,却听见俩人的对话。“煤炭库这次怎么会如此糊涂办事,竟然把皇上和娘娘们行房时所用的香炭跟煤炭弄混了!要知道误用了的话那就要铸成大错了!”
“诶,别说了,但愿凌云殿里没人用,否则咱们十个脑袋都不够搬呐!”
“喂,你们站住!”潘寻大喝一声,把两个太监吓得站在原地,他们看见潘寻的时候惊呆了一下,随后纷纷跪下行礼,“小的见过国舅爷!国舅爷饶命啊!”
“我又没说要杀你们,你们刚才说把香炭和煤炭弄错了?这香炭是什么?”如果是寻常的炭,那他们不至于这么惊慌的。
俩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太监支支吾吾道:“香炭就是,就是行房的时候为了增强体能而用的,能够金枪不倒……”
“……”
潘寻沉默了一会儿,当下松了一口气,还好她出来了,不然呆在里面还不中招啊?!不过她总得回去的不是?要回去叫人把东西弄走才行!虽然潘寻知道房间里有香炭,可是也不觉得要紧,便慢悠悠地回去,还转悠到大殿之上想找宫熙云,却意外地没发现她的身影,只好回房间。
春云站在门口,偶尔朝房间里面探了探头,潘寻纳闷,开口道:“你干什么呢?”
“太师——”春云指了指里面,然而话没说完,房门便打开了,宫熙云冰冷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潘寻你给我滚进来!”
潘寻忽然想起香炭的事,然后看了看春云,问道:“你点了那些炭了?”
“点了,有何不妥?”春云问。
潘寻这下可没心情回答她的问题,捂住嘴鼻子连忙跑进房间,也顾不得去找宫熙云便把房间的窗户都打开。窗户一打开便感受到空气中的凉意,呼吸几口新鲜空气,才回过头来找宫熙云。后者坐在椅子上,衣襟微微敞开,而她不停地喝着桌面已经凉了的茶水。
“你没事吧?”潘寻试探地问,宫熙云那么厉害的人物应该不会受香炭的影响吧?!
“你的眼睛。”宫熙云注视着潘寻,这让潘寻颇为意外,宫太师这么冷艳高贵的人什么时候正眼瞧过她,更别提现在灼热的视线了。
“可能是睡眠不足导致的,没事!”潘寻答,宫熙云现在面色如常,应该没受香炭的影响才对!她松了一口气,在宫熙云身旁坐下。
宫熙云皱了皱眉,道:“别坐的这么近,热!”
“热?我这里可是很阴森,不,阴凉的!”潘寻拿起茶壶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她只好让春云去拿一壶水进来了。
宫熙云说热,她倒也慢慢地发觉的确有些热,她后知后觉地发现,暖炉里还烧着炭呢!她要不要跟宫熙云说她可能受香炭的影响而有些蠢蠢欲动了呢?她讪讪地开口:“宫太师,你怎么会来这里呢?你不用忙吗?要不改天再过来?”
“嗯。”宫熙云点点头,她发觉自己越来越热,而且竟然很想找些冰凉的东西帮自己降温,如果再不走,她可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些什么来。
宫熙云从潘寻身边走过,卷起一股凉爽的风,这风让潘寻舒缓了一下心中的燥热,她突兀地拉住宫熙云的手,触电般的感觉从俩人的指尖蔓延,宫熙云微微一愣,潘寻却舍不得放开这手了。宫熙云想抽开,仿佛是内心不愿意放开一样,使得她怎么也抽不出去。
潘寻只觉得心中有一股火在熊熊燃烧,她搂住宫熙云,而宫熙云比她矮半个头,她只需要低下头便能噙住宫熙云那薄凉的嘴唇。宫熙云心中气恼,潘寻三番四次非礼她,而她放过她一次,竟然还会有此遭遇。可是虽然气恼,但是却异常地觉得潘寻的吻技越来越娴熟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吻也彻底点燃了俩人心中的那把火,潘寻觉得这样子还不够,她想要看到更加美丽的宫熙云!随手脱下宫熙云的外衣,露出那身紧身的黑衣来。扶着她的腰使之与自己贴合,然后再次热切地吻了上去。
宫熙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可是心中却矛盾十足,她是要把潘寻一掌拍飞还是享受这冰凉触感所带来的舒适?潘寻把她的外衣脱了这十分不公平,所以她也要脱了潘寻的衣服才是。心中的声音这么蛊惑着,她便真的动手去解潘寻的腰带。
潘寻早就忘了自己这般动情是为何了,她只知道自己很想看到宫熙云更加美的一面。在宫熙云剥下她的外衣的时候,她也动手去解宫熙云的紧身衣了,后者从来没做过脱别人的衣服这种事,所以没有再去把潘寻给剥光。可是潘寻不一样,虽然没做过,但是曾无意中看过现场版的,这让她印象深刻,以至于都这么多年也也还记忆深刻。
春云站在门外,目瞪口呆地看着桌子旁正在纠缠的俩人,而且她们越来越靠近床的时候,她回过神来了。默默地把门关上,顺便绕到另一边去把窗户给关上。她是个傀儡,不懂情情爱爱,更加不懂同性之间的爱,可是呆在潘寻和宫熙云身边的这些日子里,她看着宫熙云因为潘寻而产生变化。如今俩人这般,她也觉得没什么不对的。
宫熙云和潘寻早就知道春云的举动了,可是她们就像嚼了口香糖——根本停不下来啊!
房间里暗了下来,只有窗户透进来的一点光亮,可是在潘寻的眼中,宫熙云在她的面前是多么的清晰,倾泻的白发,眼眸如寒冰中盛开的雪莲花,干净清澈。潘寻知道这一刻,什么都不想的宫熙云才是最原本的她。
“宫熙云,你的前世一定是一朵雪莲花。”潘寻喃喃道。
“……”宫熙云喘着气,脑袋刚刚脱离缺氧的困境,她听见这话,可是却没有能回答的言语。
浑身燥热的宫熙云,忽然觉得有些凉,原来她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身上不着一物。潘寻的双手在她的背部游走,沿着脊骨一路向下,使得她迅速产生一股异感。她抓住潘寻的肩膀,想寻求能缓解心中的燥热的东西,想起潘寻亲她的模样,她便也不由自主地亲吻着潘寻的脖颈。
纠缠之中,不知道是谁碰到了床板,然后俩人失去平衡纷纷倒了下来,床桅晃动,两边的床幔滑出挂钩,慢慢地落下来,遮住了床上的一切光景。
作者有话要说:
卡H?
no
是根本就没H。
众:怒!
国舅:别听那老处女乱说,咱和宫太师的床戏可以说三天三夜呢!
太师:潘寻,不要脸!
作者:大结局,潘寻煤炭中毒,二十岁卒!剧终,谢谢大家观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