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井聽後,不可置信的看著北條,除了沉默便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是好。
而重點其實並不在這,重點是北條得到的是櫻井的沉默之後,發自內心的話。
“翔君,你知道嗎?你的沉默能夠給予你我的就只有痛苦和折磨,你知道人與動物最大的區別是什麼嗎?”北條失望的看著沉默不語的櫻井。
“什麼?”櫻井很不解,她為什麼要問這樣的問題。
“翔君,請你不要放棄思考,現在沉默的你與一隻整天無所事事等著人類來餵養的動物有什麼區別。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答案都在你的腦海里,真相都存在于你的心頭上!我可以給你時間,即使結局不全盡我意,但也希望你思考清楚,不要當你將來回顧一生時,人生卻充滿了淚水與後悔。”北條憑著自己的良心,對著櫻井近乎歇斯底里喊著。
櫻井聽了北條的這番話后發現自己真的就與北條說的一模一樣,半年前是這樣,如今也是這樣,為什麼自己遇事后首先做的並不是冷靜下來思考而是選擇了直接的逃避。思考中的櫻井終於打破了自己的沉默,看著北條已穿好衣服但仍然有點還沒緩過氣來上下起伏的身體,說了句:“對不起。”
北條正要反駁說自己想聽的並不是這三個字的時候,櫻井卻先他一步說出了自己的心聲。
“我知道你想聽的並不是對不起著三個字,但是我還是想跟你表達一下對你的抱歉,還有,我可以相信你嗎?”櫻井用他特有的聲線說著,並已把衣服穿上,真盏目粗睏l的雙眼。
“什麼意思?”北條的頭頂頓時出現了大大的閃著光問號。
“因為我發現我遇到了一個連自己都沒有辦法解決的問題。我一直希望找人傾訴,但是我怕……我怕……”櫻井在自己的道德底線上徘徊著,怎麼也說不出口。
北條伸出了自己的手,友善的握住了櫻井的雙手,無比堅定的說著:“翔君,如果你有什麼問題想說的話就與我傾訴吧,請你相信我。”
“你……你為什麼……”櫻井還沒把自己的問題問完,北條就先櫻井一步說道:“你是不是很奇怪,我為什麼會這麼跟你說?”北條看了看櫻井疑惑的臉繼續說道:“也許你已經不記得我了吧,其實我是你的學妹哦,我也是‘慶應’經濟學院出身的,當初聽媽媽安排去相親的時候,一打開門看見你的時候,我真的很高興。”
櫻井驚訝的望著北條,他轉動著大腦,仿佛想起了什麼。
“對,我想你一定想起我了吧。那年我剛好大一,加入了學校的禮儀隊,你代表畢業生回校交流發言,就是我接待你的。直至今時今日,我仍然清晰記得你告誡在校學生‘人不可以放棄思考,一旦停止了思考與一般動物無異,更甚的會如行尸走肉般’。所以我不希望一直以來敬佩的學長要違背自己所說的話,因此你可以相信我,我們一同思考,一起尋找解決的方法,一起得到你想要的答案。”北條說了那麼多話,不由走到廚房拿起水杯喝了口水。
“好吧,我明白了,我相信你,不過我希望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再聽我接下來的話。”櫻井也用堅定的眼神表示對北條的信任。
“嗯。”北條回答道。
於是,櫻井把自己被前房東狠心的“趕出”了家門那裡開始訴說著自己的“辛酸史”,說著自己辛苦打工賺來的錢都用來租用了現在那租金高昂的房子,還有“被迫”每晚吃著高價的夜宵等等等等。還說到了自己口中的nino其實就是現任的房東先生,是個遊戲技術宅,說話聲音高八度但在他那卻完全不刺耳反而很好聽,愛財如命,但高價夜宵真的很美味,手指粗短卻肉肉可愛……
北條看到櫻井無論是在談論著口中的nino的優點還是缺點,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表情,連自己這樣的外人僅僅是聽著也有點吃不消。北條打斷了櫻井的講話:“翔君,其實你自己的心中早已有了答案吧。”
聽到北條打斷自己的話,櫻井的心里便想著也許吧,因為自己已經在不經意間慢慢的留意二宮的一舉一動,當初遵守雙方約定,擔心打破約定,關心他,想保護他,這應該就是愛了吧,可是櫻井的眼神還是不由的一暗,大聲的說道:“問題是……問題是nino他……他是個男生啊!”
北條聽後眼睛受驚的瞪大。
“對吧,你也接受不了吧!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也許我真的像你說的那樣心裡早已有的答案,而我仍然沒有辦法打破自己的倫理枷鎖,更沒有辦法跨越這條名叫‘道德’的底線啊!”櫻井越說越無法接受如此的自己。
良久過後,北條終於從震驚中平復心情,深呼吸了一口,用手拍了拍櫻井的肩膀,笑了笑,說道:“國家有哪條法律法規寫著禁止男男相戀了?”
櫻井錯愕的看著北條,搖了搖頭,表示沒有。
“再說了,現在可是很盛行耽美的時代哦!”北條又笑了笑繼續說道:“既然全世界的人都沒有難為你,你又何必要跟自己過不去呢?對,你確實心中早已有了答案,但你欠缺的並不是跨越你心中底線的勇氣,而是缺少了一個可以鼓勵你前進的人。如今,我便是此人,我把自己與從前的你的決心都分給你,請你順從自己的心,無悔的決定。”
“我把現在與從前自己的決心都分給你們,請大家順從自己的心,學自己喜歡的,做自己感興趣的,無悔自己的決定,活出每一個對得起自己青春的時刻。”又是一句非常熟悉的話語,這是當年櫻井回校演講用來勉勵學生的話,櫻井再一次用自己的雙手握緊了北條的手,像是想通了一切般,興奮的說著:“謝謝你,愛子,我知道接下來的自己應該怎麼做了,真的很謝謝你。”說完擁抱了一下有點呆呆怔住的北條,便離開了她的家。
怔住發呆的北條回過神來,看著仍然打開的門,呼吸著櫻井殘留下的絲絲氣息,自言自語的說著:“在這場戲中,我是應該當紅臉呢,還是應該唱白臉呢?”嘴角攀上了一絲譏笑。
於是,畫面又回到坐在露天咖啡廳的櫻井。
唉?你又有問題要問我了吧!
明明櫻井已經把事情完完整整的想通透了,為什麼還要坐在這裡喝咖啡,而不是飛奔回家,抱著二宮真情告白,順便再沾點便宜親熱一下呢?
那是因為啊,我們的櫻井先生現在確實是非常清楚自己的心了,也很希望能夠向大家所說的那樣做,但是他還沒有辦法清楚地知道二宮小朋友的心意啊。更更重要的是櫻井昨晚一夜未歸小朋友都不知道會不會生氣得像炸毛的小獸一樣口頭攻擊自己或者要罰多少租金什麼的。想了想,櫻井又搖了搖頭,租約上沒寫著什麼不准夜不歸宿什麼的吧,啊,要是有的話,加租是小,把自己的行李直接全扔街道上以後都見不到二宮是大啊。
如果此時有人路過這家露天的咖啡廳,一定會被那一時搖搖頭,一時擺擺手,又抓抓頭髮,自言自語的櫻井嚇一跳吧。
櫻井思考了很多關於自己回去與二宮共同的家后應該如何解釋昨晚一事,應該怎麼向二宮表明心聲的問題。
最後,櫻井閃著自己明亮的大眼睛,終於清楚應該怎麼做了……
作者有话要说: 既然全世界的人都沒有難為你,你又何必要跟自己過不去呢?決定的事情,就請大家大膽的去做!
☆、遊戲
把所有事情都想清楚的櫻井翔懷著興奮喜悅的心情回到了屬於他與二宮的家。打開家門,想著二宮肯定會在自己的大廳瘋狂的遊戲,便一臉笑容的走了進去。
而當櫻井進入家門後,卻有著一種前所未有的不安感迎面撲來,房子安靜的奇怪。平時無論是什麼時候回家,要不就是二宮與相葉活躍的打鬧聲,要不就是二宮按著遊戲手把劈裏啪啦的聲音,再有就是二宮遊戲音響開很大從樓上傳來,今天卻什麼聲音都沒有。
櫻井想著二宮會不會去上課了呢?但是相葉不是給他請假了嗎?就算真的是要上課,今天已經是週六了,應該是最重要的打遊戲時間才對啊,櫻井一點點的思考著二宮會在哪,卻完全沒有半點頭緒。
他開始有點慌神,發現自己一直因為二宮是個男生這種事情耿耿於懷,而從來都沒有從別的角度去看待過二宮,原來自己是如此的不瞭解二宮,就算是現在擁有著一定要把他找到的念頭,自己也無從入手。
櫻井試著打了幾個電話給二宮,但是無人接聽,那也是,前天的晚上他才說了那麼過分的話,二宮又怎麼會接他的電話呢。
就在這時,櫻井想起了相葉,二宮與相葉這麼友好,肯定知道他現在身在何方。
櫻井拿起了手機,翻找著電話簿里之前為了方便聯繫而留下的相葉的號碼,打了過去。
等了很久,卻一直沒有人聽,直到電話中那個好聽的女聲告訴他電話暫時無人接聽,才掛了,然後又再打一次,如此幾次,卻一直沒有人聽。櫻井有點失望的望著手機,難道我真的就這麼一輩子再也見不到二宮了嗎?
在家裏的沙發上坐了下來,看著家裡面雖然與自己只有兩個月感情的傢俱,櫻井卻對每一個地方都有著深深的回憶。二宮最喜歡坐在一樓的大廳打遊戲了,因為他說這裏的電視這麼大簡直就是視覺聽覺的雙重享受。二宮經常會站在那裏不經意的問“吃不吃夜宵”。還有這裏這裏那裏和那裏,二宮都會站在這些地方跟自己說話的。
“nino,你什麼時候才回來呢?”櫻井整個人躺在沙發上深深地呼吸著僅屬於他們兩個的空間的氣息。
另一邊,根本不知道櫻井正在瘋狂的尋找著自己的二宮正在跟相葉、松本和大野老師跑深山去玩登山遊戲了,手機什麼的通訊工具全部被遊戲的工作人員保管起來了。
矗立在二宮眼前的是一座高聳入雲的大山,二宮雙腳輕微顫抖又故作鎮定的說:“J啊,你又說我們是來玩登山遊戲的,山那麼高也叫遊戲嗎?”
被二宮尊稱為“J”的松本潤挑了挑眉,抱了抱旁邊大野老師的肩膀,性感的嘴唇才慢悠悠地說道:“就因為是真正的山我才有興趣來玩的,那些一般的小小攀山岩怎麼可能滿足得了我。”
“對啊,對啊,nino,你沒看簡介嗎?聽說這裏真的超好玩的!”在一旁的相葉興奮得指手畫腳的說著。
另一種悠哉悠哉的聲音來自於被松本抱在懷裏的老師:“嗯,我上美術課的時候,聽到你們隔壁班的同學說這裏真的很好玩的,類似于野外求生遊戲,以這座山為目標,攀上頂就算是贏了。為期兩天時間,聽說在山上有很多小據點,爬到那,如果累了還可以休息一下。不過每個據點裏面都以不同題材製作,有的是充滿鮮花的玻璃小屋,一邊品茶一邊欣賞山上秀麗的風景簡直是人生一大快事啊。”大野邊說邊深深地陶醉在自己虛構的幻像中。
接著松本突然陰森的說道:“不過聽說裏面有一些據點是鬼屋來的,進去的人還不一定能出來呢,你們要小心一點啊!嗚嗚…”說完還做了個鬼怪的動作把一旁最會大驚小怪的相葉嚇個半死的嗚哇鬼叫起來。
“不要再叫啦,笨蛋,你叫到我的心都寒了。”二宮還特意弄起衣袖讓他們看自己的雞皮疙瘩。
“沒事的,nino,我會陪著你的嘛~”這時相葉的聲音居然如此的可靠,不禁讓二宮有種安心感,不過他還是有點不放心地說:“可是,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我手臂的肌肉纖維比女生還要差的,我怕…”
“不用怕了nino,這生存遊戲有個地方還是挺人性化的,就是當你沒有力氣或者一不小心掉下去的時候,綁在你腰上的感應器就會通知附近在該區域的工作人員,工作人員會通過遠端操作,用你的背上的吊繩隨機安排你掉到山下的一個遇難場地,在那裏進行遇難求生遊戲,再找到出口,聽說還有時下最流行的真人逃出密室遊戲呢。”松本再悠悠道來。
“J,你這樣也算是安慰我嗎?”二宮瞪了松本一眼,這明明就是挖苦我嘛,就像說著你最好就掉下去親身感受一下的意思啊。
“哪有,有很多人還故意裝失手掉下去呢!”松本一手掩著嘴大笑起來。
“好啦,好啦,不要早說啦,只有兩天的時間可以玩,我們趕緊出發吧!”相葉興奮的說著。
“嗯那我跟Satoshi先進去啦!”說著松本就拉著大野走進了檢票入口。
“他們為什麼先進去呢,為什麼不四個人一起玩呢?”二宮變身為什麼超人問道。
“nino,你昨天到底有沒有看我給你的宣傳單啊,你為什麼那麼多為什麼!”這次終於輪到相葉發威啦,相葉心中暗暗的高興著,繼續說道:“人家宣傳單中說明了是兩個人一組的,進去後每一組爬山的線路都不一樣的,同一條線路的,避免人多擁擠或者幾組人一起商量什麼的要相隔十分鐘才能進的。”
二宮看著相葉頓時的可靠感到不太真實,心裏想著神氣什麼呀笨蛋,我根本就是不想在家看見櫻井翔,還有讓他回家後以為我失蹤了,嚇嚇他以報他一夜不歸之仇才陪你們來玩登山遊戲的,壓根就不知道有宣傳單這回事,怎麼會看你折成像癩蛤蟆(nino,那是青蛙啦)一樣的宣傳單呢。
“哼哼!”二宮想到等下玩遊戲的時候可能還是要有需要相葉幫助的地方,今天還是不損他呢。
“nino,我們進去吧!進去吧!我都快要等不及了!”相葉又在自high著。
“好啦,好啦,那我們走吧!”二宮伸出自己的小手,相葉看了看開心的緊握了起來,就像他們小時候玩耍那樣。
兩人把票遞給了檢票員,工作人員幫他們綁好了安全措施,裝好了感應器後就把他們帶到了特定的攀山入口,微笑地對兩人說:“請沿著這條路一直向上爬就可以了,祝你們遊戲愉快。”
就這樣,二宮與相葉開始了他們的登山之旅。
一開始雙方的體力都很充足,而且山體也不是那麼的陡峭,二宮和相葉都爬得非常的輕鬆,還有說有笑的。
“nino,你還記得我們小時候總是一起去玩的情景嗎?”相葉的聲音從二宮旁邊傳來。
“嗯嗯,當然記得啦,你、我還有姐姐總是一起去探險的嘛。”二宮既溫柔又好聽的聲音。
相葉回憶起某次他們去動物園的情形,開心的說著:“對啊,對啊,你膽子超小的,去動物園的時候連猴子都怕,摸一下他的手就馬上躲幸子姐身後了!”
“才不是呢!你才膽小啦,人家那鸚鵡不就啄了你的手一下而已嘛,你哭了半天啊!”二宮像小孩子一樣反駁。
“哪有!還有那次我們一起去寵物店看寵物蟒蛇,你跟幸子姐都躲在後面,只有我勇敢的把蛇繞在手上!”相葉就像在說著“明明就是我比較厲害”。
二宮一聽斜著眼鄙視了一下相葉:“那次明明就是我們說好了猜拳猜輸了的要過去抱那大蟒蛇啦!你自己猜輸啦,現在還想不認賬逞英雄,哼哼…”
“額…好像是哦,哈哈,我忘記啦…”相葉笑了笑。
“所以說你就是笨蛋!”
山路漫漫,一路上都有著相葉和二宮的歡聲笑語。因為二宮肌肉比較纖細很容易就會累,所以他們每爬到一個根據點的位置都一定要休息一下喝杯咖啡或者牛奶。
隨著二宮和相葉越往上爬,根據點就越來越少,或者說是越來越隱蔽,他們休息的次數也逐漸地減少。
“aiba,我已經沒有力氣了,我爬不動了。”二宮停下了手腳,喘著氣,一字一句的跟相葉說。
“再堅持一下啦,nino應該很快就有別的據點了哦。”相葉有點擔心的安慰道。
“嗚嗚…我真的不行了啦,兩隻手都酸痛了,抬不起來了!”二宮說話的聲音帶點哭腔。
“nino,再堅持一下下,不要放棄,我在你身邊呢…”相葉鼓勵著二宮。
“嗯…嗯…那我就只堅持多一下下而已噢。”
相葉聽後心裏有點小開心,看著二宮伸起手再抓著上面鑲嵌在岩石上的把手。自己也正要往上爬,而就在這時,二宮由於手臂上的肌肉真的酸軟無比,夠不到那把手就失手墜落。
“nino!”相葉眼明手快的捉住了二宮的右手:“nino,別放手!”
看著相葉相當痛苦的表情,二宮知道其實相葉也已經累了,根本沒有力氣支撐兩個人的力量。於是便勸說相葉:“笨蛋,放手啦,我掉下去只是去另一個遊戲據點繼續遊戲啦,你沒必要拉著我!”
“但是,但是我就是想跟nino在一起,像小時候那樣不放手,在一起!”相葉閉著眼睛,辛苦的說著。
二宮看著他,想無論自己說什麼,相葉應該是不會放手的了,於是,對著相葉溫柔的笑了笑:“好吧,那你放開山那邊的把手,我們一起掉下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 從這章開始,sho桑的戲份會暫時減少哦,等這個登山遊戲快結束,他才會出來~
☆、遇險
“嗚嗚……nino,你不要放手,我很怕!嗚嗚……”被幼小的二宮和也緊緊捉著手,懸掛在雙層床邊同樣是小小一個的相葉雅紀“哇哇”的大聲哭著。
“不要怕哦!aiba醬,我不會放手的,我會緊緊的抓緊你,絕對不會讓你受傷的!”小小的和也語氣堅定的說道。
這一幕正好被路過房間的幸子姐姐看到了,一伸手就把懸掛在半空的相葉抱了下來,事後還眼神鄙視的看着兩隻小傢伙:“你們兩個有必要嗎?不就那點高度嘛,以aiba的身高只要大膽一點往下跳就可以到地面啦!”
“才不是呢,aiba醬膽小,才不會往下跳呢,他需要我的保護!”小小的和也嘟着小嘴巴說道。
“嗯嗯,就是需要nino保護!”小相葉也附和着小二宮的話。
“nino~”
“笨蛋!快醒醒啦!你要睡到什麼時候啊!”二宮看著自己旁邊“熟睡”中的相葉,聲音比平時再高個八度的大聲喊著。
看著在自己的“噪音”聲中仍在“呼呼”大睡的相葉,二宮搖了搖頭,“真拿他沒有辦法”的伸手用力的搖晃起來。
“nino!”終於被二宮搖醒了的相葉一醒來就用“生命”在呼喊二宮。
二宮雙手蓋在耳朵上,緩緩的說到:“笨蛋,你那麼大聲喊幹什麼啊,我耳朵都快要被你震聾了!”
“nino,你沒事啊?我還以為你要掉到萬丈深淵了!”
“萬丈深淵你個頭啊!你明明在下降的瞬間就馬上暈過去了!還是我緊緊的拉住你,你現在才跟我在一起的。”
二宮說的沒有錯,就在相葉放開山那邊的把手的一瞬間,二宮和相葉就由於重力作用快速的往下掉,相葉就立馬暈了過去,要不是二宮緊緊的抱住他,可能他們兩個現在就不會在同一個地方了。
從山上掉下去大概是過了五秒後,他們身後的繩子突然收緊停下,二宮就趁著這個機會艱難的一手抱著相葉一手扶著山那邊的把手想調整一下自己奇葩的姿勢,而就在二宮靠著山旁的時候,把手那邊的山突然從裏面打開了,二宮與相葉後面的繩子馬上鬆開了許多,兩人就這樣掉進了一個黑漆漆前方只有一個光源,地上鋪滿軟綿綿的棉花的地方,也因為有這些棉花在,兩人才沒有受傷,安然無恙。
此時此刻的二宮和相葉就是坐在這棉花上。
“笨蛋,醒了我們就出去吧,出去看一下有沒有什麼標誌指示我們找到遊戲通關出口的。”二宮站起來扯了扯相葉的衣服,叫他起來。
“好啊,nino,可是我們要怎麼出去啊?這裏好黑啊!”相葉也站了起來,害怕的拉著二宮的手。
“不怕,前面有個光源的地方就是這個黑洞的出口,我們直接從這裏走出去就行了。”說完二宮也握著相葉的手,拉著他走了出去。
對,其實在相葉還在“熟睡”的時候,二宮已經朝他們前方光源那邊視察過了。
走出黑洞後,外面是別有一番洞天的人造森林,一開始來爬山時還真沒有發現有這麼一個地方,沒想到這個遊戲的郀I商還挺土豪的。
放眼過去,森林裏面有很多小木牌,木牌上面有著一些標飾告訴人們接下來應該怎麼走。
另一邊完全不知道二宮和相葉遇到如此險境的大野和松本還在專屬於兩人的攀岩裏樂在其中。
他們兩人雖然說不上是邉訌妼ⅲ求w育成績都是很優秀的,特別是大野!別看大野小小個子的好像風一吹就倒的類型,其實在小學初中高中時候年年體育都是全班第一,如果不是決定了投身於藝術,想必前不久可能已經代表國家隊參加冬邥恕?br> 兩人爬了相當多的一段路程,差不多快要到山頂了。
“satoshi,跟你在一起真好,完全沒有半絲的累意我們就快要到終點了!”松本氣定神閑的對身邊的大野說著。
“松本同學,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你應該叫我大野老師!”大野完全是牛頭不對馬嘴的回答著松本。
“好吧,大野老師。可是你剛剛都當著二宮和相葉的面靠我肩膀上了,我抱過你了,我們的關係就應該確定了吧。”松本知道大野只是害羞而已。
“我靠你的肩膀是因為你硬要把我的頭按下去的,我才勉為其難的靠一下而已。”大野仍然不承認兩人的關係。
“好吧,好吧,那麼等我們爬上山頂後,你就是我的人啦!”松本少有的像小孩子一樣耍賴的說。
“哼哼!”大野並沒有回答他,把臉別過一邊,遮住了自己此時羞紅了的臉頰。
大野和松本二人一路上繼續著松本的調戲和大野的被調戲,眼看山頂就近在咫尺了。
“Satoshi,你看,你看,我們很快就能登上山頂了!”松本充滿稚氣的聲音。
此刻的大野其實也覺得十分的開心,沒想到松本還會有這麼小孩子的一面,仍保持著語重心長的說話方式:“潤,你不要這麼激動,等下一個不留神摔下去了,我們的努力就白費了!”
“我才不會那麼不小心了,你以為我是aiba那個笨蛋嗎?”松本吐槽的想著現在的相葉肯定在不停的打著噴嚏說誰在想他。
“啊!”而正正就是在這個時候,松本真的就不小心一下滑腳,失手的正往下掉。
大野一聽到聲音,馬上回頭看見松本正要掉下去,一手便抱住了松本的腰,及時把他救回來。
“對吧。剛剛才說你呢!你要是真的掉下去了,我…”大野原本想說著什麼,後來想了想還是算了。
“我才不會掉下去了,我知道Satoshi一定會保護我的!”松本毫不吝嗇的誇讚那個抱著自己的人兒,看了看大野那頓時從黝黑的皮膚中透出紅彤彤的顏色的臉,偷笑了一下又繼續說著:“爬上山頂你就是我的人呢,我才不會浪費這麼大好的機會呢。”
大野還是不理松本的話,自說自的叫松本趕緊往上爬。
於是,大野和松本又繼續著一同的爬山之旅。
“啊!我們終於都攀上山頂了!Satoshi,你現在是我的人了!”松本完全不掩飾自己的喜悅感,在山頂上大聲地喊著。
大野馬上看了看周圍投來的目光,又回看了一下松本,用很小音量回答:“嗯。”
松本懷疑自己聽錯一般瞪大了眼睛盯著大野:“大野老師,你剛才是在回答我嗎?”問句上帶著肯定的語氣。
大野用比剛剛回答的音量要大一點的聲音說道:“對,松本同學,我剛剛就是在回答你。”臉上卻帶着寵溺的笑。
松本終於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又再一次露出了像小孩子一樣的笑容:“Satoshi,你真好!”
夕陽西下,經過一天辛苦了攀登,松本終於如願以償的牽上了大野老師的手,兩人對著夕陽美景,不顧旁人投來異樣的目光深深的的擁抱在一起。
天已經完全的黑了,大野收起自己帶來的簡易畫具和剛剛作好的夕陽西下圖,有點擔憂的看著正在山頂拉麵店吃著拉麵的松本:“潤,你看現在天都黑了,還沒看見nino和aiba,他們兩個應該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嗯嗯,很有可能,nino整天躲家裏打遊戲怎麼可能有能力把這山攀完,相葉笨笨的肯定會在nino不願爬的時候陪他跳下去的!不過沒關係啦,也許他們在地下的那個遊戲會更好玩。”松本精准的分析著二宮和相葉的情況。
“但是,我還是有點擔心!”大野畢竟是老師,會擔心學生也是最自然不過的事情了。
松本想了一下,手摸摸下巴說道:“這樣吧,我們先坐山頂的觀光纜車下去,找一下控制室的工作人員,問一下他們能不能用感應器先找一下nino他們,要是找到了就讓他們繼續玩吧,反正還有一天時間,找不到你再擔心,好不好啊?順便拿回我們的手機。”
大野想了想,松本的話也是有道理的,就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工作人員把手機遞給了大野和松本,細心地說道:“兩位客人,請你們放心,我們剛剛已經用你們手中票根的ID推算出你們另外兩位朋友的ID號碼,查了一下他們現在正在‘森林之淵’遊戲中,請你們不要擔心。如果他們明天下午六點前還沒有找到出口我們的工作人員會帶他們出來的。這段時間你們可以入住我們這裏的酒店放鬆一下,爬了一天的山肯定是非常疲憊了,明天如果你們朋友出來了,我們會告訴他們關於你們的消息的。”
“嗯嗯,好的,那就麻煩你。”說完松本就興高采烈的拉著大野的手往酒店走。
走著走著還隱隱約約的聽到“大野老師,我要你今晚就做我的人哦~”的話語。
另另一邊,過了一整天還沒見二宮回家的櫻井,現在的心情真的可以說是心急如焚,在大廳不停的繞著圈圈,左邊走走後又往右邊走走,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還想著如果過了48小時就馬上報警什麼的。
心亂如麻的櫻井走來走去,突然又停下了腳步,好像想到了什麼似的靈機一動,右手握起拳打在了左手掌上,快步走進了自己的臥室,左翻翻右翻翻,好像在找什麼似的。
又回到了一邊。
黃昏時間。
二宮和相葉漫步在“森林之淵”,走到一棵大樹前,二宮看了看上面寫的字,慢慢地讀了出來:“神經病院請往前走,太平間請右拐,監獄在後面,斷頭臺在左邊。”
相葉一聽打了個寒顫,用力的搖著頭:“不要不要,nino,這些我都不要去!什麼精神病院,什麼太平間,還有監獄和斷頭臺的,這些我統統都不要去。”
“可是,笨蛋啊,我們不經過這些地方的其中一個可能沒辦法找到出口啊。”雖然二宮也不是很想去這些地方,但是冷靜下來理性分析一下遊戲不都是這樣嗎?
但是相葉仍然不停的搖著頭說道:“我不要啊,nino,這些地方都很恐怖啊,我不要去啊!要是一定要經過這些地方才能回去,那我寧願一輩子都不出去了!反正這裏有nino在!”
二宮認爲相葉真的是怕瘋了才會這麼說的,於是沒有辦法的說:“那我們再往別的樹看一下吧,可能會有其他的選擇。”
相葉立馬不停的點著頭還“嗯嗯嗯”的回答著。
兩人走過了很多棵樹,樹上不是寫著剛剛那四個地點就是刑拘場、瘋人塔、鬼屋什麼的,把相葉嚇個半死。
“啊…”一聲大喊,只見相葉由於過於驚嚇,不小心被地上一塊巨石絆倒了,正以烏龜姿勢躺在地上,帶點哭腔說道:“嗚嗚…nino,你快過來扶我!”
二宮看著趴在地上的相葉,不知是應該好笑還是好哭,馬上蹲下身去扶起他:“說你笨還真是笨的,這麼大一塊石頭都沒有看清楚!”
“嗚嗚…人家怕嘛!”相葉起來摸了摸自己的腰和膝蓋:“好疼啊!”
“沒事吧?看看有沒有摔傷?”說著二宮就撩開了相葉的衣服看了看:“嗯嗯,沒什麼事啦。也沒有破皮,算你好呃病?br> “啊!nino~”又是相葉的大叫。
“怎麼啦?笨蛋,不是說你沒有受傷嗎?還鬼叫什麼啊?”
只見相葉的手指指著一棵樹的路標,上面寫著“別致臥室請向左拐”。
“nino,我們去那裏吧!去那裏!”
二宮看了一下現在的天色也差不多全黑了,還是儘快找到落腳的地方比較好,其他的地方相葉又不肯去,唯有試試這個“別致臥室”了。二宮點了點頭:“好吧,那我們就去這個吧!”
二人向左拐走了一段路程,前方真的出現了一間很別致的房子,相葉一興奮便拉著二宮的手迫不及待的開門走了進去。
沒想到,前腳一踏進去,後面就好像有很大的力量推了兩人一把,整個人進去,身後的門就馬上關閉了,房子裏面烏黑一片。
“nino,我好怕!嗚嗚…”是相葉的聲音。
“別怕!”二宮摸索了一下門的旁邊,剛剛進來的時候好像依稀看見了燈的開關。
“啪”的一聲,房子的內部頓時燈火通明。
兩人看著眼前的景象,不由怔怔的出神。
作者有话要说: 友好的竹馬情誼和美好的潤智劇場,哪個更讓你著迷呢?
☆、求生
房間的燈一亮,二宮和相葉呆呆的看著眼前的屋內的景色。
這間名為“別致臥室”的房間真的是名副其實的別致臥室,房間裏面有一張足夠容納兩個大男生的睡床,正對床的右手邊是一扇帶著密碼鎖的門,估計兩人只能從這門出去。門的旁邊是一個衣櫃,衣櫃的旁邊是一張電腦桌,電腦桌的上面放著一台手提電腦,再過來的就是一張書桌。怎麼看這都只是一間簡單別致的小臥室,但問題正正就出在這裏。
“nino,我們好像真的進入了松潤所說的那種時下最流行的真人版逃出密室遊戲了,怎麼辦啊?我對這種需要智商的遊戲最苦手了!”相葉看著眼前的一切,完完全全就是一個真實版的“上鎖的房間”,用手拉了拉二宮的衣袖,希望可以緩解自己現在緊張的心情。
“笨蛋,你終於都承認自己笨啦!”二宮此時的心情其實並不鎮定,畢竟自己也沒有試過這種真人版的密室遊戲,但是又必須安慰身邊的相葉,於是也只好說點笑話逗逗他。
“沒有問題的,笨蛋,你忘記了我是誰嗎?這個世界上就沒有我破不了的遊戲!”隨後二宮看著相葉做了一個大力水手打遊戲的動作。
“嗯嗯,也對,nino你可是遊戲王呢,什麼遊戲都能通關!”相葉聽了二宮的話後頓時安心了起來,對二宮充滿信心。
“那麼,我們一起尋找一下密室哪里有什麼可以讓我們出去的提示吧!”二宮微笑的看著相葉以示鼓勵。
相葉“嗯”了一聲後回以大大的笑容。
兩人開始各自在密室的每一個地方仔細的檢查著。
首先是書桌,二宮走到書桌跟前,馬上發現了桌面上有一些食物,食物下面有一張字條寫著“獻給發現我的人”,二宮想了想這應該是遊戲的工作人員為了玩家在裏面可以不被餓死的度過至少兩天而特意準備的吧,於是就叫上相葉一同分吃了食品,還留了一些麵包以備不時之需。
吃過東西後,二宮繼續觀察著書桌。書桌上除了食物和一些沒有用的白紙之外就什麼都沒有,很簡潔,一眼就能看得很清楚。不過書桌有三個抽屜,其中兩個是鎖上的,只有一個是可以拉開的。
二宮拉開沒上鎖的抽屜,仔細的翻找了一下,在一堆舊報紙中找到了一條紅色的鑰匙。
找到紅色的鑰匙後,二宮並沒有急於去打開任何一個上鎖的抽屜,他以最冷靜的情緒想著所有的事情,認為還是先把所有的地方視察完畢再做決定。
於是,二宮便加入了相葉那邊,在電腦桌上來回翻找。經過兩人一次又一次的查看,發現了電腦桌上面的筆記本沒有電源也沒有電池,於是二宮便小聲的說著:“嗯,既然是筆記本電腦,那麼我們可能只需要找到電源或者電池其中之一就可,不需要太過花心思找齊兩樣。”
“nino,你好厲害哦~”相葉在一旁給二宮鼓掌。
“笨蛋,趕緊找啦!”
電腦桌的上面除了電腦以外還有一個上著小型鎖的兒童玩具木箱和一個沒有辦法打開只能上鏈條的音樂盒。
相葉拿起音樂盒上了幾下鏈條,但音樂盒完全沒有反應。
電腦桌有兩個抽屜,但很不巧都上了鎖。
然後就是電腦桌旁邊的衣櫃了,二宮打開衣櫃,發現裏面裝了衣服,他小心的把一個衣櫃裏的衣服放到床上,再認真的伸手檢查著衣櫃裏面的每一寸地方,但是什麼都沒有找到。於是又開始翻找衣櫃其他的地方,直到把衣櫃第三層的衣服拿起來,“噹”的一聲響了起來,二人在地上看到了從衣服堆中掉下來的紫色鑰匙。
然後是衣櫃的另一邊,把衣服全拿出來後是空蕩蕩的一片,什麼有沒有。
“啊,這邊什麼都沒有啊!只剩下床沒有找了,nino,只有這些線索我們怎麼出去啊?”相葉的聲音響起。
二宮沒有看他,只是看著剛剛那衣櫃的另一邊覺得很是奇怪,衣櫃這邊的空間好像比另外一邊要窄得多,伸手敲了敲衣櫃裏的木板,發出了清脆的聲音,裏面居然是空心的!二宮大膽的假設隨著自己用力的掰開脆弱的小木板,在裏面發現了一個類似於保險箱的東西得到了證實。
“nino,你真厲害!”
“嘻嘻,當然!”面對相葉發自內心的讚美二宮卻一點都不謙虛。
兩人一起看了一下保險箱,發現裏面居然有三組密碼,第一組是需要一條鑰匙,第二組是需要一組數字,第三組是需要一組圖形。
依二宮的估計,這個保險箱裏面的東西應該就是有關於能夠打開那扇具有密碼鎖的門的線索。
相葉看著二宮對著保險箱低頭深思,自己也不好意思打擾,便跑旁邊的床上檢查起來,拿起被子用力的翻了翻,把枕頭甩了甩,但無論怎麼找,就是什麼都沒發現。
“nino,床上什麼都沒有!”相葉大聲的說著打斷了二宮的思考。
這時,二宮抬起頭看著相葉的後背,眼神不覺一震,說著:“笨蛋,你的感應器去哪了?”
相葉聽到二宮這麼一說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腰。
“啊,不見了,可能是剛剛在外面摔倒的時候弄丟了。”相葉思考了一下回答道。
“噢噢,這樣啊,不過不怕啦,還有我這一個嘛。”二宮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後腰,繼續說著:“這密室裏面沒有時鐘,我怕我們玩過了時間工作人員要找我們找不到呢,現在應該沒問題了。”
相葉點點頭表示很贊同二宮的說法:“nino,你的感應器的燈原來是紅色的吖?我的好像是黃色的!”
二宮眼睛瞪大,不對,自己的感應器上的燈應該是黃色才對的,工作人員裝上的時候自己還故意轉身看了幾眼的。
“笨蛋,很遺憾的告訴你,我的燈也是黃色的!”二宮有點不安的語氣。
“啊?”相葉被刺激到了。
“沒事的,我們趕緊找到方法出去,到附近找找看應該有很多工作人員隱藏在這裏的,不然剛才那麼用力推我們進來的是誰!”二宮用很肯定的語氣說道。
“嗯嗯,nino,我相信你!”
得到了相葉無條件的相信,二宮就更加賣力的想了起來。
既然,相葉說床上沒有東西那應該就是沒有了,那我們就從手中的東西開始找線索吧。
現時兩人手中有著紅紫兩條鑰匙,二宮和相葉分別拿著紅色和紫色的鑰匙試著打開書桌和電腦桌的抽屜。
上天並沒有辜負這兩個孩子的期望,紅色的鑰匙打開了書桌左手邊的抽屜,在裏面放着的是一個筆記本的電池。紫色的鑰匙打開了電腦桌同樣是左邊的抽屜,得到的是一張插電腦的跳舞毯子。
兩人好像頓時明白了什麼,便馬上為筆記本電腦裝上電池。電腦打開後,桌面上除了我的電腦、網路以外就只剩下一個壓縮文檔和一個普通的文檔。
二宮和相葉坐在電腦前,二宮伸手按了按鼠標,打開了普通的文檔,文檔上清楚的寫著“欲想知道壓縮文檔的四位密碼,請插入跳舞毯子”,二宮試著能不能打開壓縮的文檔,果真是鎖著的。
兩人馬上把跳舞毯子的usb接口插入筆電,螢幕上顯示的歌曲就只有一首,那是當紅偶像團體“山風組合”所唱的一首單曲叫“苦甜”。
二宮想了一下,對相葉說:“笨蛋吖,你知道這首叫'苦甜'的歌曲是什麼時候出的嗎?”
相葉抓抓頭髮:“我只記得是今年出的,確實的時間真的不記得了。”
“我想這裏的四位密碼應該就是這首叫“苦甜”的歌曲發售日的日期了。”
“這樣啊,但是我真的不記得了。”
二宮和相葉都不知道這密碼是多少,於是就隨便的填了幾個數字,怎麼都不對。
“aiba,你先去睡一下吧,你累了吧。”現在的時間大概是深夜了,對於像相葉這種好孩子肯定是疲憊到了極點,但對於二宮這種晚上總是會在網上與全世界接軌的夜貓子來說真的不算什麼。
“但是,這樣不太好吧,讓你一個人在想。”相葉很想睡覺,但想到了二宮又不太好意思。
“沒關係啦,你那麼笨,去睡吧!”
“哼哼,謝謝你,nino~”相葉知道二宮這麼說只想讓自己無後顧之憂的睡覺,於是便爬上了床,雙手捉著枕頭就想睡覺。一抓,相葉發現了枕頭裏面好像有什麼東西,就馬上跳了起來。
“nino,枕頭裏面好像有東西!”相葉興奮的叫著二宮,完全忽視了自己的疲憊。
兩人拉開枕頭拉鏈,找到的是一條綠色的鑰匙,二宮試了試打開書桌右邊的抽屜,沒想到一扭就開了,他們從裏面拿到了一條網線,。
二宮看了看筆電四周的牆,還真有一個可以聯網的插頭,連上網後,他們馬上搜尋了“苦甜”這首歌的首發日期,2014年2月12日,把後四位輸入了電腦后,卻仍然無法打開壓縮文檔。到底原因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