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朕神经了/朕被煎了》作者:流年忆月【完结 番外】(2014.5.9更新番外) > 朕神经了.txt

  第二十七章

作者:流年忆月 当前章节:14910 字 更新时间:2026-6-5 05:17

花擦!朕当时就震惊了,丞相竟然是背后黑手,不但害了朕的大哥,还想害朕?!如何了得啊啊啊!

朕看了过去,丞相的脸色也非常不好,声音都沉了下来:“你莫胡说八道!”

“本王胡说?”端木腹黑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东西,朗声大笑起来,指着那群大臣道,“我是否胡说,你今日的所为便已足以证明一切!来啊,将许犹拿下!”

“是!”那些原来对准朕龙头的刀剑,唰地一下指到了丞相身上,侍卫也一步步地往丞相逼去。

“啊呀喂,还废啥话呢,该抓就抓,甭废话了,上啊,上啊!”

锵锵锵,铛铛铛!终于将丞相给抓到了手里,将他压到了朕的面前,啊咧,这家伙还不肯给朕下跪。不怕,朕走了上去,朝他丁那个丁踢了一脚,哇哈哈,跪下了罢,叉腰狂笑。

“唔……为何,究竟为何!”丞相莫不是疯了罢,一个劲地问什么为何,朕很疑惑地看向丞相,拍了拍他的肩。其实朕也想知道为何,明明你连东西都准备好了,为神马还木有上来同朕君啊羊皮咧。

啊呀喂,朕的耳朵,好痛啊。

“安殊和,你当真是胆子大了,嗯?!”

朕甩开了端木腹黑扯朕耳朵的手,瑟缩了一下,悄悄地后退。端木腹黑太可怕了。

端木腹黑走到了丞相的面前,冷笑道:“你处心积虑如此多年,本王不得不说,你确实有谋有略,连御前侍卫皆能收服,但可惜,你过于急躁与愚蠢!我皇自登基至今,凭借年幼之龄,尚能活到今日,你以为他凭靠什么,本王相护?错!”端木腹黑将声音调了一个度,“本王再能护他,他若无能力,也定不能在宫内生存。你以为本王为何能死而复生,并能暗中掌控你的势力?盖因本王离京之前,我皇相赠了一瓶假死药,使本王可借由假死,瞒天过海,引出你,并将你的势力收之囊下!”

假死药?!朕了个去,朕给端木腹黑的不是毒药么,怎么变成假死药了,朕很哀怨地看了端木腹黑一眼,朕一定是当日没睡醒,拿错药了,因此才意外给了假死药。啊啊哦,朕太幸运了,又意外办了好事,好厉害!

“什么?!”丞相似乎很震惊,不敢相信地看着朕,朕缩了一下,看么看,朕很帅不要嫉妒朕。

“许犹,你当真以为我皇是你想象中那等愚钝之人么。”

嗯嗯,朕是逗比。朕当然不是你们想象中那等愚钝之人。挺胸叉腰。

“你可曾想过,你今日为何会输。”

是啊,你今日为何会输,朕也没想过,朕都洗干净龙臀等着你来君啊羊皮了呢。

“你太过自信,以致至今都未发现我皇是装疯卖傻,实则却在背地里谋划着如何将你引出。从一开始,蒋公公事件至今,你一步步都在我皇的计划之内。”

装疯卖傻?朕是逗比,为毛还多此一举装疯卖傻。至于计划……端木腹黑,朕真的神马都不懂啊QAQ“计划……”丞相似乎很震惊,说话都在打着抖,“莫非这一切都是安殊和你故意所为?!你不是病入膏肓了么!”

“是啊,朕得了相思病,思念端木腹黑成疾,病入膏肓了!”

朕觉得丞相的脸色已经黑得不能再黑了。

“大胆,我皇名讳岂是你一贼人可喊!”

“不要紧,随便喊,朕很随和……啊不不不,不能喊,朕的名讳是忌讳,谁喊谁就木有小鸡啊哦丁!”

……为毛朕感觉到端木腹黑的低气压更厉害了,好像朕说了什么不好的话。朕决定闭嘴了。

“哼,若非我一时失误,又岂会失手。”

“不不不,正所谓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已百年身。朕觉得,丞相你失败,不在于你失误,而在与你太低估朕这个逗比了。”

“什么?”丞相瞳孔都缩了起来。

朕咳了一声,单手负于背后,挺直腰板道:“朕是什么,朕是天子,天子所做之事皆是有天庇佑。你可知为何朕如此年少,尚能在这吃人的宫内活到如今,那是因上天庇佑!你可知为何你步步算计,而今却成为一败涂地,盖因你非命定天子,未有上天庇佑!你言道你乃丽妃之子,是皇子,可为何你娘当年逃离出宫,朕的父皇一直未有寻你的下落,你可曾细想过其中缘由!”

丞相虎躯一震,双瞳睁得更大了,朕很淡定,继续道:“你这些年,不过是被你娘哄骗罢了,你当真以为皇位本该属于你么,错!皇位天赐,由谁而坐当由天定,先皇意外驾崩,固然有你所害之由,但更多的是上天召唤先皇,使其早日驾鹤飞升,回归天庭。你瞧,先皇不便在你身后,冷笑着看你所为么!”

唰唰唰,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丞相的身后。

“你骗我,什么都未有!”丞相紧张不已,朕嗤鼻了一声,“先皇乃天地之子,是仙人之躯,岂是尔等凡人之眼可亵渎的,自然只有朕一人可见!”

“皇兄,”朕走了上前,对着前方就是一个大大地环抱,“皇兄,许久未见。”

“皇弟,可还安好。”一个醇厚的男声就响了起来。

全场震惊,大臣们哗然。

“这……这是先帝的声音,先帝的声音!先帝显灵了!”

哗啦啦,一大片跪倒在地,连端木腹黑都震惊地看着朕的前方,嘴里喃喃地不知说些什么。

“皇兄,朕好想你。”朕泪眼朦胧,哭了出来,只能掩着袖子遮面了。

“皇弟,为兄时候不多,今日下界是为见你严惩贼人,而今看你已长大,得惩贼人,皇兄已然心安。但皇兄仍有一心愿未了,若皇弟不嫌,还望皇弟相助还愿。”

“不嫌不嫌,”朕抹干净了眼泪,直勾勾地望着前方,“皇兄想朕做什么,朕都做!让朕让出皇位,朕都愿意!”

“皇弟你素来懂事,不争名利,这些年,朕一直亏欠一人,升天之后,日思夜想寝食难安,今日借此之机,以弥补对他的亏欠。”

“好,”朕颔首答应,“想怎么弥补,朕都应你!”

“此处有一圣旨,乃朕离世前拟下,但未能公诸于世,便含恨离去,而今朕下界而来,便将这圣旨交给你手,让你替朕还此心愿。”

朕伸手往前,喝,便有一沉甸甸的圣旨落到了朕的手里。

全场大惊。

“先皇,先皇果真在此!参加皇上!”一下子,又全给跪倒了。

“朕已非皇上,不必多礼。朕时刻不多,该是时候离去了。之后,还望众卿辅佐天子,庇护我大天朝!”

朕抽出了小锦帕,对着前方挥了挥:“大哥,一路走好!”

先帝走了,朕低头看着这沉甸甸的圣旨,朕又看了一眼震惊当场的大臣,朕很惶恐,不造这圣旨里是什么内容,要是朕念出什么黄啊哦报的内容,朕会很害羞的。

于是,朕对着常公公招了招手:“来来来,替朕念。”

常公公好似捧着金玉一般,哆嗦着手接过,徐徐展开,清了清嗓子就念:“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悉……”

“悉什么,念啊。”朕很焦急,刚念个开头就卡带,这是怎么回事?

常公公抖了抖身子,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将手里的圣旨呈到了朕的面前,哭喊道:“小的不敢念,请皇上恕罪,请皇上恕罪。”

朕就纳闷了,不过一个圣旨,有什么不敢念的,朕来。

扯过圣旨,朕匆匆阅览一遍,哇啊靠,这圣旨也太有爆炸性了!

“究竟何事。”端木腹黑忍不住发问了。

朕瞄了他一眼,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头,很郑重地问:“端木语,朕问你何为国,何为家。”

“小家成国,国成大家。”端木腹黑疑惑地道。

朕很开心,不错,有见地啊,端木腹黑如此能干,又帮朕抓了丞相这个坏蛋,理应要给一些奖励,奖什么好呢,得奖个有深度又有广度,唔,那奖个金帽子好了!

可是金帽子哪里找呢。啊呀呀,不等朕想出来去哪找,朕的手就不受控制地摸上了朕的脑袋,一摘,一扣,锵锵锵,端木腹黑就戴上了朕的九旒冕,瞬间高端大气上档次有木有!

“皇上!”端木腹黑立马就跪了下来,欲将九旒冕摘下,可似乎生怕玷污了九旒冕,这手不上不下的。而众臣也跟着跪下,惊惶道,“皇上,九旒冕乃天子所有,不可儿戏!”

“朕木有儿戏,朕很认真的。这是先帝的旨意,看!”朕将圣旨一抖,在每一个大臣面前都绕了一圈,一时之间,各种唏嘘声不绝,当朕将圣旨放到丞相面前时,他大惊失色,扯着圣旨差点要将其撕烂。

“不可能,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黄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朕扯回圣旨,指着上边的字一个一个字念了出来,上面写的内容很简单,就是端木语其实才是皇家子弟,因当年端木语的娘亲,也就是当今太后,有孕时遭人嫉恨,未免被人所害,遂让一长相酷似她的女子易容进宫,代替她为妃,而她则暗中出宫,诞下一子,也即是端木语。五年后,端木语懂事,太后方将端木语寄养于权臣之家,而她则回宫同那易容做她的女子互换。彼时那女子同一侍卫成了亲,有了身孕,为了能保下端木语,太后便将这女子的孩子当做自己亲儿养了起来,而那孩子,便是朕。因此,朕其实不是皇家血脉,端木语方是。先帝的圣旨最后要求,将皇位传给端木语。

“狗屁不通!仅凭一假意捏造的圣旨,我为何信你。”丞相发狂了。

朕鄙夷地觑了他一眼:“别个大臣都不说话,就你意见多。来来来,你们瞧瞧,这可是先帝的笔迹,可是真的玉玺印?朕继位后,一日玩闹,将玉玺摔磕了一小块,若朕伪造,这印章定是有缺,你们不妨瞧瞧,可是朕造假的?”

一老臣走了上前,问朕要了圣旨,细细端详后,断言道:“确实是先帝笔迹不错,上头的字迹已有了不少的年份,而这玉玺亦是完好无缺,当是真品无疑。”

“方才先帝现身,诸位有目共睹,而今你却怀疑此事作假,究竟有何居心!”朕对着丞相指道,“你不信是么,那唤太后来一验真假便知!”

“太后驾到!”

这么巧,同端木腹黑心有灵犀么。

太后一来,听闻了圣旨一事,立时抽出了锦帕,泣不成声,直接便承认道:“端木语确实是哀家同先帝所出,当年哀家遭丽妃陷害,先帝护着哀家,生怕哀家出事,便默许了哀家出宫诞子之事,并善待那替哀家为妃的女子,在她产子后,先帝亦将其子视为亲骨肉看待。可惜那女子同其夫君命薄,未能照顾其子多时便过世,其子便交由哀家管教。后来,哀家本欲让端木语恢复其皇家身份,怎料恰时善巢国骚扰我天朝,皇上御驾亲征,归来未久后便驾崩。当时朝局混乱,哀家未免有心人从中作梗,唯有忍下此事,一心辅佐义子——也即是当今皇上,直待时日成熟,方能出面认亲。我儿,这些年你受苦了。”说着,太后就走了过去,拉着端木腹黑的手,痛心地拍了又拍,摇头不已。

朕看着这一幕,鼻头也酸酸的,不造为毛就想落泪了,端木腹黑愣了很久,始终不发一言。

本该多喜庆的相逢,结果偏有人横插一句,“你言道他是,他便是了么,你有何证据!”丞相啊丞相,你不造你说得越多,错越多么。

太后怒了,拂袖道:“放肆,我自身亲儿,我岂会不识得。”

“难怪朕同太后都不亲,连一声母后都喊不出,果然不是没道理的。”朕摸着下巴,细细思量,而全场却是哗然,各个开始低声嗡嗡地细语起来。

朕挥挥手道:“太后不怕,来,我们滴血认亲!”

于是,就滴血了,于是,结果出来了,朕同太后的血不溶,端木腹黑的才溶,好棒,朕果然不是真的皇子,这意味着朕以后可以不用批奏折咯,万岁哈哈哈哈哈!

“嗤,”丞相依旧不死心地冷笑道,“谁人会知,端木语可是你同他人苟【啊哦】合而诞下!”

太后被气得脸色一青一白,朕也苦恼了,这话问得好啊,端木腹黑的老豆都挂了,去哪儿找证据去。

“昔日先帝为了印证此子确实皇家血脉,曾滴血认亲,并请人当场印证,并记录于册,只消皇上派人将证人传来,并呈上书册便可。”太后强忍怒意道。

朕立马下令,传人证物证啦喂。

大约一盏茶的时候过去,便有一众老宫女老太监上来,尚有一个朕叫不出名的官员碰上了一本书册给朕,朕翻了翻,一看,唔,端木语的五官描写都对得上,确实有记载先帝滴血认亲之事。

接着,便有一老宫女发话了:“当日皇子之身,奴婢曾见过,他左胸心下,有一粒黑痣,只消验身便可知真假。”

验身?这是要脱啊光啊啊光么,口水流了!朕迫不及待了,端木腹黑不怕,不要拢紧衣裳,朕来帮你脱。

“不……殊和。”

不要别扭,怕什么,朕又不是没看过你的胸膛,脱,当当当,看,胸有大痣……才怪,啊哦,木有痣,竟然木有痣!

全场大惊!

“皇儿,你胸前的痣哪儿去了,”太后脸色大变,后又退了几步,指着朕的鼻头道,“莫非,是为了他。皇儿,你究竟为了保下他,尚要做到什么地步。”

端木腹黑拢紧了自己的衣襟,摇头道:“我对皇位不敢兴趣,从前是,今后亦是,我胸无黑痣,并非真正的皇家血脉,我不过是个普通的王爷。”

木有痣?!不怕,朕胸口好像多了一颗痣,朕给你!脱啊脱啊,露出朕的五圈腹鸭,朕低头一看,很好,这颗痣还在,不要紧,朕抠下来了,这就给你按上去。

可是按哪里好呢,有了,这里正好有一块形如黑痣的疤,就那里了,一按上去,正好吻合,锵锵锵,端木腹黑就有黑痣了,他就是皇家血脉,朕就是个普通人,不用改奏折了,万岁!

可是,啊喂,你们那鄙视的眼神是怎么回事(#‵′)朕都说了朕不是皇家血脉,你们还不信了( -з)

“你……你竟将此痣剜下,给了这人!”啪,太后发怒,打了端木腹黑一巴,朕看得那个心疼哟,端木腹黑啊,你就不要别扭了,老实招了自己的身份罢,为了你好我好大家好。

端木腹黑看了过来,忽然拉起了朕的手,一扯,啊呀喂,进他怀里了。然后,喂喂喂,公众场合接吻真的好么,不带这么刺激的,啊唔,可是这货吻技又提高了,朕不行了,飘飘然了,两眼一翻,陶醉地晕了过去。

“安殊和,安殊和。”

啊呀喂,什么鬼在朕的耳边叫,吵死了!

“安殊和,你再装死,我便将你煎。了!”

煎了,这好哇,朕立时惊醒,酷爱来,小鞭子朕等很久了!

对方不说话了,很久之后,一坨衣服丢到了朕的脸上,呀呀呀,这是要准备脱啊脱搅拌啊哦基了么。

……想太多。

朕睁开双眼,发现朕一身亵衣,而端木腹黑正背着朕换衣服,花擦,竟然这么快就穿龙袍了,好帅啊,口水ing…… 比朕这把龙袍穿成泥鳅袍的,好多了!

“端木腹黑,你这是要继位了么,朕这是要准备退位了么。”

“退位?”端木腹黑扶朕起来,给了朕一碗药。

“为嘛要喝药。”朕吸了吸鼻子,朕没病!

“你不是病入膏肓,快死了么,嗯?那便老实喝药。”端木腹黑眉头都挑了起来,虎视眈眈地盯着朕,朕简直想哭。

“朕是相思病,不是真病!”

“嗯?你晕倒几次了?”

朕立马将碗捧过来,咕噜咕噜喝了个干净。

“唉,”端木腹黑揉了揉朕的头发,放好药碗,抱住了朕,“殊和,你瘦了,想我么。”

“瘦了?”朕很鄙夷地摸着朕的五圈腹鸭,“端木腹黑,你确定?”

“你身子不好,我不在,无人给你调理,听闻许犹还派人给你下药,我实是担心你。”

“朕身子很健康的!”

“健康的身子,会出一点儿事便会晕倒么。”端木腹黑鄙夷地扫了朕一眼,朕就蔫了,朕的身体的确不好,只是一直都是偷偷喝药而已。

“许犹已被我办了,过不得几日,满门抄斩,以慰先帝之灵。”

“抄斩!好痛啊啊啊,其实不用慰先帝之灵的,先帝都回来看到了。”朕很严肃。

“成了,你那小把戏,糊弄他人尚可,骗我可不成。”端木腹黑轻轻地亲了朕一口,好香,“昔日在王府时,我去试探奸细不在书房,但那一封写着皇上遇刺的密信却交到了你的手里,你说,你有何本事,能让忠诚于我的人,放心地将密信交予你一个外人。”

“朕天生魅力大,勾……引人得到手的。”

咚,朕的脑门又被敲了。

“你便装罢,我事后问过那送信之人,他言道他当时在书房外,听闻书房内有我的声音传出,他便依着我声音所言将密信放至门下。而那声音发出之人,自然唯有可能是你。送信之人跟随我多年,听我声音不下百遍,那一日,却分辨不出真假,由此可见,你可完美无缺地模仿他人之声。而今日,你便是借由腹语,模仿了大哥之声,并用一些小手段,将你放于袖中的圣旨取出,糊弄众臣。我说得可对,安殊和?”

“不对,朕真的见到先帝了,你一定要相信朕。”

“信你个脑袋,你的话若可信,天上掉馅饼了。”

“啊,天上有馅饼!”

咚,朕又被敲了。朕的脑袋不是你随便敲的,朕炸毛了,可是他轻飘飘的一句话丢过来,朕又蔫了。

“朕是天子,何人脑袋不可敲。”

朕很幽怨地看着他,不用说,在朕昏迷的日子里,端木腹黑一定用了什么手段,理所应当地让大臣接受了他的身份,继承皇位,而朕这个逗比,根据二十一世纪狗血小说记载,朕要么是被新皇给枪毙了,要么就是被新皇拘禁宫中啪啊啪。

噢漏,朕举手,朕要选择第二个。

“第二个?你想被我被拘禁宫中?”端木腹黑摸着朕的脸,笑得好邪恶,“也并非不成,只是你老实答我,你究竟何时知晓我皇子身份的。”

“啊,你说什么,朕不是今日才知的么?”

“屁话!这些时日以来,从你出宫去寻我,到后来给我假死药,再致今日圣旨一事,皆是你精心谋划的罢,为的是让我恢复身份。我在边境之时,忽闻你欲抓我之事,当时便服下了假死药诈死,后来戴将军赶至,让我借假死之机,来捉拿许犹的罪证。殊和,戴将军若我未估错,实则是你的心腹罢,你当真是步得一手好棋。可是,殊和,”端木腹黑忽然抱住了朕,“我从未想过要皇位,从始至终,我只想护着你。”

朕的心荡漾了,朕当然知道你不想要皇位,所以朕才把皇位让给你啊喂,谁让你整日打朕的脑袋,朕就把你最不想要的东西给你,虐虐你( -з)

“如此说来,你果真从一开始便知晓我身份之事了,嗯?”

“是又咋样。”

“你从何得知,莫不是你要告知你,你因是什么穿越人士,是以可预测未来罢。”

朕很严肃:“朕是穿越人士,从来木有骗你。”

“嗯?!”

“……只不过是胎穿而已,”朕低下头,玩起了小手指,声音越来越低,“所以好巧不巧,看到了那些恩怨纠葛。”

“果真如此,怪道大哥死后,你忽而言道失了记忆,怕是那时想保护自己罢,殊和,”端木腹黑又抱住了朕,“你真的很聪明。”

朕冲厕所第一名还差不多,聪明_(:з)∠)_

“殊和啊,我不想当皇上。”

“那朕偏让你当。”

“我想当摄政王。”

“那朕削了你的摄政王位。”

“我不想同你在一块。”

“那朕同你在一块。”

“我不想煎啊哦了你。”

“那朕主动爬上你的床!”

……好像哪里不对。

“这可是你说的。”

啊啊啊啊啊,压过来了压过来了,朕心心念念的艾丝嗯母,小鞭子终于登场了,哇哈哈!

唔唔唔,啊啊啊……

结果,长长的一吻后,端木腹黑褪去了龙袍,躺到了朕的身边,抱住了朕:“睡罢,这段时日辛苦你了,待许犹之事解决后,我好好犒劳你。”

“犒劳朕,这是要给朕吃豆浆和小笼包么。”(⊙V⊙)

“不,作为一个即将被拘禁于我宫内之人,安殊和,你不觉得,你该付出些什么么。”

“付出菊华?木问题,请戳,朕已经洗干净了。”

咚,朕又被打了。朕很幽怨地瞪着他:“就不能对朕好点么。”

“我怎会对你不好,这些年你辛苦了,因而为了犒劳你,”端木腹黑又轻轻地吻了吻朕,“过几日我封你为后,让你同我一同治理江山。”

“……雅啊蠛啊蝶,求放过,朕不想再管朝廷事了!你这是犒劳么,你这分明便是害朕。”

“我说了,作为一个即将被拘禁于我宫内之人,安殊和,你不该付出些什么么。”

“不该!”

“不该也得该,老实留在宫中,付出你下半生的幸福罢。”

端木腹黑笑得好可怕,妈妈咪呀,朕要回家,唔……不许亲朕,啊啊啊啊,不得了了,这吻技太高明了,朕沦陷了。

于是,朕被煎了,太可怕了。

当朕睁开眼,发现朕一身赤啊果,发丝凌乱,热汗淋漓,这绝逼是被啊煎啊了的节奏!

“皇后,您醒了?”

妈呀,朕跳了起来:“谁是皇后。”

“回皇后,皇后指的便是您。”一个小太监走了上前,哇哦,这人好熟悉,朕想想是在哪儿见过。

“小的是小德子。”

“小儿子!”朕跳脚起来,这不是之前伺候朕却告假失踪了的的小儿子么,“小儿子,你酷爱告诉朕,朕昨夜里是不是被啊煎啊了。”

小儿子躬了躬身:“小的不敢说。”

“不怕,说!”

小儿子双肩抖动,嗤嗤地道:“昨日皇后雄啊姓大发,褪去衣裳,欲将皇上压倒,皇上抵死不从,挣扎离开,而皇后您则因气血不济,晕倒在床。”

……朕的颜面何存!求煎不成,还晕倒,太没脸了。

小儿子是么,来,酷爱给朕收拾包裹,朕要离宫去也/(ㄒoㄒ)/……端木腹黑,皇位交给了你,朕离家出走去叻!

端木腹黑,我们江湖有缘再见,朝廷朕就不奉陪啦o(*≧▽≦*)o啊啊哦,你问朕煎夫是谁啊?

哈哈哈,既然都结局了,那朕不妨告诉你,其实呢——

事情是这样的——

于是呢——

那晚不过是朕喝醉了酒,回君舒殿脱衣想沐浴,结果倒床上睡着了而已,所谓被煎那都是假象。

哈哈哈哈哈哈,被朕骗了罢,所以朕一开始找的都不是煎夫,而是备胎么哈哈哈哈哈哈。

朕都说了朕的大智若愚,你们偏不信,乳齿逗比,OUT╭(╯^╰)╮至于你说朕为嘛明知木有煎夫还找煎夫,自己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老被发牌,修得想死,修后的字数要比原来的多,不然无法修改_(:з)∠)_如果大家看到哪个不和谐有问题的词,求告知(ㄒoㄒ)新开的宫廷温馨宠文,霸道攻X温润受,还在存稿,大概五月发,求收藏咯~完结了,求给个作收吧,么么哒【番外】朕很正经

我从这个世界睁开眼不久,我就意识到我穿越了。没有哪个成年人在醒来看到自己的胳膊变成了婴孩的模样,见到一堆古装的女子在面前焦躁地走来走去,还会很淡定。我自然很惊讶,讶异一声出口时,却是哇哇的哭声。

那时候,一双手将我抱起,我看到一美丽的妇女一脸愁容,恋恋不舍地看着我,将她自己的衣衫掀起,喂我喝奶,还不住地拍着我的背,哭着说:“孩子,这兴许是为娘最后一次喂你喝奶了,乖,多喝点哈,乖不哭。”她的声音带着母性的慈祥,从小丧母的我,听到这声音,心都跟着软化了。那时的我,还不知她为何如此悲伤,直到后来,我再也见不到她时,我才明了。

是的,这是穿来这里后,第一次也是今生唯一一次见到她——这具婴孩身体的母亲,尚有那一个似乎被称之为父亲的英俊男子。他们看着这身体的目光是如此温柔与不舍,让我多想能伸出手臂去抱抱他们,可惜那时候的我,似乎刚出生,没有多大的力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双亲,哭着跪倒在一个同母亲面容相识的华服女子面前,最后一步三回头地离去。

自那以后,我渐渐地知晓了自己的身份,我是一个普通的人,但是我却要认一个不是我亲母的人——华妃为母。说白了,我不过是华妃保护自己儿子的牺牲品,一旦有何事发生,出事的一定是我。

我慢慢地长大,我表面上依旧唤华妃她母亲,只是我很刻意地同她疏离,这般城府深的女子,我不想惹,而且她能如此偷梁换柱,多少同皇帝默许有关。

果然,我看到皇帝对华妃她极其喜爱,什么好的东西都给她,我才知晓,皇帝这一人,多情却不滥情,一生只爱两个人,一个是这个我称之为母亲的女人,另一个便是皇后。皇帝对于这后宫之爱,拿捏有度,雨露均沾,一碗水端得极其之平,以致这后宫都不像电视剧里演的那般你争我抢,反倒意外地很和谐,皇后同华妃感情极其之好,对我也不算差。

我不喜欢华妃,因她让我同亲生母亲分离——虽然我只是一个穿越者,但是那种同亲母的血肉联系依旧紧紧相连,有时在宫内我会想起那一双温柔的手。虽然如此,但我是真心地喜欢皇后这个人,还喜欢太子。太子比我大将近十岁,他很会照顾我,会陪着我嬉闹,陪着我玩耍,他还曾将我抱起,高高地顶在肩头,一点也没有太子的威严。

那时候,我以为太子会一直陪着我玩,直到长大直到永远,可没想到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在我五岁的时候,华妃带来了一个人,当我第一眼见到那人的眉目时,我第一反应便是,同华妃以及皇上好像。我几乎第一时刻就确认,这人是华妃真正的孩子,他们说他叫端木语。

我怯生生地伸手,想同端木语做朋友——做习惯小孩了,有时候总会生些孩子心性的。可这家伙却不理我,双手环胸高高地昂头,拽得不得了。

我嘟囔了几声,也不悦了。正好这时候,太子来了,我一开心就冲了上去,哪知晓端木语这家伙比我还快,冲到了太子的怀里,笑得不知有多开心。

太子见到他时,那笑容深刻得我至今都未忘记,抱着端木语一直说阿语,长高了。我后来慢慢知晓,太子已同这华妃的亲儿相认,兄弟俩的感情好得无话可说。

我觉得,我在那时候就是一个局外人,他们的世界我无法进去,而他们看着我的眼神,就像是同情与嘲讽。这一次,连皇后都将注意力放到了端木语的身上,我看着他们的笑容,心寒与酸楚。我默默地退后,准备悄无声息的离开。

这时,一只长着厚茧的手拉住了我,我转过头时,正迎上端木语乐滋滋的笑容,他说我们一块儿玩啊。

那时我的心里便如同点上了一盏不灭的灯,龇牙一笑,点头道:“好。”

可是,当我们真正玩在一起时,我后悔了。这端木语简直就是个熊孩子,表面同我玩得开开心心的,却背着太子数落我,在我气得打他时,他又转过头同太子告状。他还将他自己的东西丢到我的身边,佯作我抢了他的东西,朝皇后同华妃哭诉,使得我被华妃一阵好打。看着他得意洋洋抱胸看我的表情,我心里一凉,这家伙怕是嫉妒我占有他的地位罢。

我本来想忍忍就算了,小孩子心性,不喜欢别人占有自己的东西,是理所应当的,况且我也巴不得华妃讨厌我,赶快将我送出宫。可是后来有一次,我偷溜到华妃的寝殿玩耍,意外听到她同心腹说她极其厌恶我,若非我此时此刻还有点用,端木语还不是恢复身份之时,老早便将我给杀了。

当时我听完全身冰凉,在宫内安逸的这些年,我都快忘了我现今是个什么身份的人了。我想,我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我必须要做点什么。

我想到了端木语。只要得到这小孩的支持与袒护,日后我一定能在宫内安身立命。

那时候的我,想到了很多方法,最后想到了利用皇上。

皇上是知道端木语身份的,对他宠溺到了极点,但我深知,背后宠溺可以,若是端木语犯大错,那一样严惩不贷。

那一日我偷偷使计,将端木语引到了朝殿,那时候刚散朝,皇上刚离去不久,殿内没有几人,我带着他从后门走进,跑到了龙椅之前。我左右看了一眼,我看到没人,就笑着对他说,我们上去坐坐哇。

端木语是个不怕死的小鬼,嗤笑了一声,他说坐就坐,有什么好怕的。说着,就走了上去,偷偷地跟着我坐在了龙椅上。

我说你不怕,那我们比比谁坐得久,输了的人要背另一个人。

他很不屑地嗤鼻了一声,就应了下来。

我故意逗弄他,引得他在寂静的朝殿内朗声大笑,这声音自然而然传了出去,外面的小太监听到就进了来,劝端木语同我下去,我为了计划不肯下去,而他因为同我的赌约自然也不会下去,最后越闹越大,这事便让皇上知晓了。

我在皇上出现的前一刻,便下了龙椅,但端木语却来不及下来了,因而皇上一赶到,便亲眼看见端木语坐在龙椅上对我耀武扬威。可想而知,一个早已懂事的皇子坐上龙椅意味着什么——意图谋反。

皇上当即发怒,连匆匆赶来的华妃都脸色大变,头上的金步摇都坠落于地,她差些要晕倒过去,连赶来的皇后及太子的脸色都不对了。

这事皇上不敢闹大,毕竟端木语身份的事,没几个人知晓。但不闹大,不代表没有责罚。华妃一直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皇后这一次却没有同劝,看着端木语的目光十分森冷。

端木语那时候还不知道发生何事,以为是个普通的错误,就跪下来同皇上讨了个饶,但很言辞间毫无认错的诚意。

皇上气急攻心,直接挥袖怒道:“杖责百下。”

当时场上闹哄做了一团,华妃吓得尖叫一声,两眼一翻晕倒过去,而端木语脸色也发白发白的。华妃这唯一一个求情的人晕倒了,端木语接下来要经历的事情,谁人都可想到,太子本想上前劝,但是皇后拦住了他。

端木语毕竟还是个小孩,看到那粗大的棍子时,他哇地一下就吓哭了。

这时我挺身而出,磕头如捣蒜,说是自己将端木语带来这里的,也是因我出言相激,他才会上去,我说我十分愧疚,过错都在我,求父皇放过他。

皇上当时的脸色缓和了一些,我想毕竟端木语也是他最爱女子的亲骨肉,他不会真下手的。我适时地出现充当炮灰,给他台阶下,这杖责就自然而然地落到了我的身上。

杖责百下,连成年人都可要了命,我这一个五岁的小孩,哪受得住。所幸当时执杖的人,心疼我,下手轻了一些,我才没有那么疼。但那过程也是痛得死去活来,我是晕倒了被痛醒,痛醒了又晕倒。端木语起先还是愣愣地看着我,后来哇地一声扑倒在我的身上,大喊着求皇上放过我,他被太监拉走后,还一直挣扎哭闹。

后来我真正地昏迷过去了,当我醒来时,就看到端木语哭得红通通的眼,他紧紧地抱住了我,说他对不住我,以前那般对我,是他不好,日后他一定好好地补偿我,保护我。

我当时就笑了,我虽然挨了一阵打,但是我终于得到了端木语的信任与袒护。

后来我才知道,当时是皇后看不过去,替我求了情,我才免了一百下打,但那时,已经被打了二十多杖了。

我迷迷糊糊地起了高热,端木语一直寸步不离地照顾我,也因为这事,华妃对我大有改观,不再厌恶我了,也时常来照顾我。可是我毕竟是个小孩子,病根还是落下了,身体不太好,容易昏倒,但不要紧,我的目的达到了。

端木语后来每日都偷跑进宫,他说之前的赌约不算数,因为我救了他,他欠我一条命,所以这赌局输的人是他。为此,他常常过来背着我到外边走,有什么好东西都分享给我,对我说不出有多好。

他似乎因为这事,变得成熟起来,人也渐渐成长了,那时候我觉得,若这皇子的位置是他的,他一定能当个好皇上。

我们后来渐渐长大了,端木语越来越照顾我,而他越是对我这么好,我越是愧疚。当年那件事,从一开始便是我预谋好的,虽然挨了一阵打,但我还是利用了他,而他却因为那事,对我极尽照料,我心里不知是什么感受。且后来我为了加深他对我的信任与袒护,做了不少的戏,自导自演了许多的闹剧,我一直在虚情假意,他却是一直在真心回报。

我觉得我当时挺幼稚的,在他死心塌地对我好后,我为了能减少我内心的愧疚,我总是闹事发脾气,想让他生气,可他一直都在容忍着我,毫无怨言地替我处理烂摊子,只在被我气极时,敲我的脑袋,却从不生我的气。

我同他感情越来越微妙,他逐渐知道了男欢女爱,而我内心是个成年人,自然明白这种关系。在多年的相处里,我们都彼此感觉得到,有什么在悄悄改变。只是,我们谁也没有戳破。

而这改变,在那个人离去后,终于彻底变化。

皇上早逝,皇后不久也因思念皇上而病逝。太子年纪轻轻便登基为帝,可惜不过几年,便因御驾亲征,中了一箭,且情况愈来愈严重。

太子哥哥在我小的时候,没少照料我,我听到御医说他时候将至时,我完全懵了,我偷偷地瞒着大家,去看了一眼太子哥哥,不,应该叫皇帝哥哥了、也即是那时,我意外看到了皇帝哥哥的伤口,那伤口发炎化脓了。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我,自然知晓,若是伤口不能好好的处理,感染病菌,那很容易要人性命。当时我觉得我的呼吸都快停止了,一个皇帝要什么没什么,怎么可能会有这种要命的事情发生。我的后脊完全凉透,我渐渐地联系之前善巢国入侵再到中箭难愈之事,越来越觉得这背后有什么阴谋。

我想将这事告诉端木语,但我想此刻他的情绪一定很不稳定,我这时候不该再刺激他。

我让皇帝哥哥将所有人都摒退,直接开门见山便说了他伤口的事情。他愣了一愣,却苦涩地笑了:“朕怎么不知其中有鬼,可惜朕而今无能为力,连背后是何人都无法查出。阿语尚年轻,你尚年幼,我怎忍心让你们知晓其中真相。”

我静默了很久,我说,你是个好大哥,可惜生在了这个地方,若能转世,一定要投胎一个好人家。

他笑着说是啊。

我却笑不出了,我沉默了很久,我说这江山我替你守。不过,我有条件。

他呆滞了一瞬,问道:“你想要什么。”

“我说我要皇位,”我很镇定地说,“但我不会一直在这个位置上,我终有一日,会将他给最适合坐这个位置的人。”

他已经完全愕住,很久很久,才说:“你知晓你的身份了。”

我说:“我很早就知道。”

他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说:“我喜欢他,这个理由够不够。”

他笑了,那笑容我至今都还记得,他说够了,不管这喜欢是真心还是假意。

我听完这话,我也愣住了。他看出来了?其实我不完全是因喜欢端木语,而是觉得亏欠他,当年那一顿打,是虚情假意,不过痛痛就算,端木语之后却是付出了真心对我好,我真的很愧疚,想弥补他。

后来,皇帝哥哥强撑起病弱的身体,拟了一份圣旨,将其交给了,还说,待日后时机成熟,将圣旨颁布天下。我接过一看,里面道明了端木语身份以及让他继承皇位。

我后来回了寝殿,将圣旨悄悄地收起,藏在没人知道的地方。许是太过压抑,我晕了过去。当我醒来,就看到端木语紧紧握着我的手,神色阴沉。我当然知道他为什么如此难受,那即将离世的人是他的亲生大哥,是从小的玩伴,他父亲子嗣单薄,活到现在的孩子,也只有端木语同皇帝哥哥了,其中兄弟情分不言而喻。端木语一直握着我的手,叫我一定要坚强,我懵懵懂懂地应了,其实最该坚强的人,是他。

也即是那时起,我开始了装失忆,皇帝哥哥时候不多了,接下来朝局暗涌,我装失忆也是保命的法子。

后来我又跟着端木语去看了一眼皇帝哥哥。那时候皇帝哥哥拉着端木语的手,泪如雨下,说他没办法给端木语一个身份,愧对于他,而我知晓其中的原因,只默默地站在一旁。

这是我最后一次看到皇帝哥哥,皇帝哥哥将我手放到了端木语的手里,嘱托端木语要好好地照顾我,我心里涩涩的,想哭却哭不出来。我没想到第一次如此正式地握住端木语的手,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皇帝哥哥去了,下葬之时,我未能看到过程,就撑不住地晕了。

醒来时,我看到端木语趴在我的床头,哭得撕心裂肺,我拍了拍他的头说,不怕,还有我呢。

他泪眼朦胧地抬起头来,将我紧紧抱住,一直在喃喃自语。我也跟着默默流泪,不知能说什么。世事无常,人生苦短,身在皇家,命都得悬在脑袋上。

先皇归天,子嗣单薄的皇家,皇位自然而然地落到了我的手上。

但我想,华妃——而今的太后,不会如此轻易将皇位,送到我这个外人的手上的。

果然,还未宣布登基,我就在饭食里发现了毒药。那时候的我,开始装疯卖傻,装作失忆,因此随便挑着一根银针放入食物里一看便知有毒与否。恰时那日端木语来寻我,一看到这有毒的饭,脸色大变,即刻冲去找了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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