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朕说朕要贡献菊花让你煎,随便煎!”
……朕好像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殊和,”端木腹黑忽而收起了书册,拍了拍朕的脑袋,“你为何整日里都想着这事,便不能正经些么。”
“朕很正经,”朕挺胸道,“正所谓男人都有欲|望……”
“自渎。”
“……正所谓男人的手不如菊花香。”
“来人,去御花园摘一把菊花来。”
“……正所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我叫上几人同你一块儿自渎。”
“……正所谓自摸木有群摸爽。”
“来啊,上马吊!”
这个备胎是肿么做的,乳齿没情调(╯‵□′)╯︵┻━┻不造朕勾引很费力么!
嗷,朕的脑袋,好痛啊。
“成了,”端木腹黑似乎很无奈,将朕抱到了怀里,顺毛,“在你成年之前,我不会碰你。至于你,还望你在成年之前,克服你心里的阴影。”
克服阴影!朕如此阳光,哪来的阴影。
“那你方才如何晕倒的,嗯?”
啊,朕是一个忧郁的男人,朕的阴影灰常之多,朕经过深思熟虑,朕认为朕应该多来几发阴影,这样朕就负负得正,阳光了~\\(≧▽≦)/~“随你如何想,”端木腹黑亲了朕一脸的唾沫,“你自己的阴影唯有你自己克服,我帮不了你。”
朕可以嘤嘤嘤地哭么,朕这么多年都未克服,你还不帮朕!
“我帮你,你确信?”
朕猛烈点头,必须帮!
于是,朕就被丢到落红院里了QAQ
帮你个脑袋。
作者有话要说:已更,内容略短小,最近木有手感_(:з」∠)_ 番外更新比较不定时QAQ【番外】朕想治病
朕表示朕很忧桑,朕不过随口说了一句,端木腹黑这混账就把朕丢到这一堆胸脯肉的地方,叫了二十几个女人,穿着一件小肚兜在朕的面前瞎晃。
朕很幽怨地看了一眼那悠闲自得品茶的人,朕会心一笑,拍了拍端木腹黑的肩头:“端木腹黑啊,其实你想看便直说,不要同朕……啊哦我客气,我不会吃醋的,请随意看!至于朕,朕先遛!”
哇啊啊,朕被鬼抓了,跑不动了跑不动了。
“你们下去!”端木腹黑的声音沉了几个度。
“是。”
竟然都走了,说好的看裸.奔还木有开始呢,咬手绢。
“我唤你来,是助你去掉当年阴影的,而非同你儿戏。”
端木腹黑的脸色十分糟糕,把气都洒在了朕的头上,把朕龙头搓圆揉扁。
“朕的龙头,今早花了半个时辰才梳好的!”
“你梳的,嗯?”
“必须是朕梳的,啊哦,是朕手握你的手腕,间接梳的……”朕怎么就这样向恶势力低头了!朕必须抬头挺胸,“朕自己梳的!”
“成,明日开始,你自个儿梳。”
“啊,其实朕灰常喜欢你梳的头,朕决定赐封你为,金、触、手!”
“……”端木腹黑脸色一僵,不好,凑过来了,这是要发怒强煎朕的节奏。
“酷爱来,小皮鞭神马的,来罢。”
咚,嗷,朕不要敲头,朕要戳菊花!
“安殊和,总有一日我要毙了你!”
“哔了朕?不用总有一日的,今日就可以哔了!”朕一敞胸怀,锵锵锵,欢迎品尝朕的五圈腹鸭。
喂喂喂,怎么就摔门出去了,啪啪啪呢。
端木腹黑走了,朕表示朕很忧桑,因为他不在,就来了一堆的女人,朕看着那一圈一圈的肉,朕只想问,你们的胸那么大,吊在身前,不觉得重么?
等等,朕竟然能看着胸脯肉上悟出如此真谛,这是不是证明朕很聪明……呃不,朕的肉肉恐惧症被治好了!
朕再看,这个胸太小,不好摸。下一个,再看,这胸太大,手抓不来,不舒服。下下一个,再看看看……
啊哦,朕不怕了,朕治好了肉肉恐惧症,端木腹黑,朕可以把你煎了~\(≧▽≦)/~“嗯?你说什么。”
妈呀,端木腹黑你走路没声音的么,吓着朕的小心肝了。
端木腹黑挥了挥手让那些女子下去,挑起朕的下巴左右看了一眼:“你的恐惧症治好了?”
猛烈点头。
“当真?”
“当真!”朕不怕了,朕拍拍胸脯。
“那最好不过,来同我去个地方。”
“去个地方?这是要带朕开房了么,好棒!”……个脑袋,带朕到澡堂是肿么回事!
“你不是治好了你的怪疾么,对女人不怕,却不知对男人如何。”端木腹黑笑得灰常邪恶,让朕忍不住嗤鼻一声,哼,朕才不怕,不就是一坨男人么,不就是一坨小丁丁么,有什么可怕的。
铛铛铛,朕双腿一迈,昂首挺胸,跨步向前,迎着那堆脱得赤条条的男人,奏是——
两眼一翻,昏迷过去_(|з)∠)_
.
“安殊和啊安殊和,私以为你这辈子还是禁欲的好。”
朕一醒来,就听到端木腹黑在这唠唠叨叨,朕很苦恼,朕是皇上,不是和尚,不能禁欲的,要适时地解决欲|望。
“皇上?”端木腹黑挑了挑眉,“那成,明日你改奏折。”
“朕不是皇上,朕是黄豆!”
“皇后?敢情好,过几日嫁与我罢。”
端木腹黑,经过朕的观察,朕认为你的耳朵已经被朕玩坏,需要去看看了,朕说是了朕是黄豆,不是皇后。
“嗯,你是皇后,不是黄豆。”
“朕是黄豆,不是皇后。”
“嗯,你不是黄豆,你是皇后。”
“对,朕不是黄豆,朕是皇后!”
……好像哪里不对。
嗷,不要揉朕的脑袋。
“几日后,你老老实实地参与封后大典,不然,我便以你自称朕治你谋反之罪。”
朕闭嘴了。朕习惯喊朕了,不想改了,喊朕多威武霸气,连端木腹黑都不喊,只有朕一人喊,这是独属于朕的专称,挺胸!
“放心,我无兴趣同你抢,而今宫内,谁人不知朕是你这脑子坏掉的人喊的。”
朕怎么觉得这话里有话……“那你喊什么?”
“尚不知,不若喊孤好了。”
“不不不,朕觉得孤这个词太孤单了,换一个又不孤单,又能显示身份的好。”
“换什么。”
朕深思熟虑,想了很久,终于一拳敲定:“奴才!”
两个字,不孤单,又能显示身份,多妙!
端木腹黑笑了一笑,“如此妙称,孤今日便赐予给你,以后烦请黄豆您,以奴才自称!”
/(ㄒoㄒ)/……朕错了。
朕要逃,朕不能再待在这货身边了,朕觉得世界太危险,朕要回去我大中华。
“去哪儿,嗯?”
妈呀,这销魂的嗯一出,朕的腿就软了。
“老实待宫内!”
“朕很空虚。”
“我陪着你。”
“朕很寂寞。”
“有我在。”
“朕有欲|望。”
“自渎去。”
“(╯‵□′)╯︵┻━┻这种时候,不是应该说,我给你煎么!”
“你想煎我?呵,”端木腹黑又笑了,“来,我们去澡堂再遛一圈。”
_(:з)∠)_你赢了。朕不煎你,你煎朕成不成!
“成,”端木腹黑笑眼眯眯,“几日后你封后,我再煎你。不过么,考虑到你多年来在宫内闷得慌,你我打个赌,若你赢了,我便放你出宫散心,但不可离去太久。若我赢了,今后我唤你做什么,你便得做什么。”
“你唤朕做了你,朕也要做么~\\\\(≧▽≦)/~”
“找死么你!(╰_╯)#”
嗷,朕的屁|股被踢了,好痛啊。
“方才的赌约,你应是不应。”
朕有选择么,/(ㄒoㄒ)/……现在人家是皇帝,朕不过是一个小黄豆,哪能跟人家比。
于是,为了未来的美好明天,朕迈步向前,提臀脱裤,去澡堂,治病!
端木腹黑忙着国事,送朕到了澡堂门口,就派人盯着朕,自己走了。
朕很蛋疼,朕看着身边那麻子脸的侍卫,一点都不养眼,让朕看澡堂帅哥的欲|望都木有。
啊哈,朕好困,反正离那什么封后大典还很久,朕决定今日先去睡一觉,明日再来,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不过,小侍卫,朕同你打个商量,朕在外边的客栈住行不行。
“行。”
哟喂,小侍卫你太善解人意了,朕要给你点赞!
……才怪。
喂喂喂朕要住客栈,你们这一群侍卫跟着朕进房做什么,这是要同朕君羊P么,不带这么重口的。
“皇上有令,皇后您若在宫外,则需由我们一众侍卫,贴、身保护!”
贴你妹的身/(ㄒoㄒ)/……你们跟着朕,朕还有木有隐私了,要是朕在自撸被你们偷偷看见,上来同朕君羊P肿么办。
朕被他们看过后脊发麻,忍不住想脱下衣服,求帮按摩!
喂喂喂,朕要你们帮按摩,你们将朕卷入被中抬起来是要做神马,当朕是猪拿去卖么,求放过,朕不值钱的!
咚,嗷,朕的龙臀。
“回来了。”
妈呀,朕睁开双眼,赫然发现朕竟然被人抬进宫了,朕又一次同自由说拜拜了( ^_^ )/……拜拜不过,啊呀喂,端木腹黑,你竟然洗干净坐床上等朕了?o(≧v≦)o……好棒端木腹黑,不要害羞,朕就来临幸你!压倒,放好,脱掉,接着——
朕就被端木腹黑丢进浴桶了。
“出外玩了一日,一身臭汗,还想上|床?”
嗷,中招了。
朕将脸上的布巾扯了下来,气哄哄地就丢到端木腹黑的胸口:“朕是男人,有点男人味不行么╭(╯^╰)╮”
“成,今夜你睡地板。”
“朕要同你分居!”
“那你去竹玄殿睡。”
=口=“求放过!竹玄殿那可是皇后所居,朕是黄豆,不是皇后。”
“那便老实洗干净!”
哼,哼哼!
根据二十一世纪狗血小说记载,在这沐浴的时候,两人打啵啵,很容易就点火上身,从浴桶滚到床上,于是,为了朕的性福着想,端木腹黑,求亲╭(╯3╰)╮吧唧!
“舒服么。”
“舒服舒服。”
“喜欢么。”
“喜欢喜欢。”
“想要么。”
“想要!”
“好。”
于是,朕就被他浸到水里洗头了……
“你不是想要洗头么,我帮你。”
/(ㄒoㄒ)/……洗你个头。三观不同,如何谈恋爱,可以求分手么,嘤嘤嘤。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思念的地雷mua! (*╯3╰) 上一章忘了感谢乃了,原来我这记性差的二货_(:з」∠)_
【番外】朕要治病
古代木有吹风机就是不好,朕香喷喷的洗出来,头发都是水。
头发湿湿的,不爽。
头发甩甩,大步地走开……啊啊啊,天旋地转了,朕被压到端木腹黑的大腿上了,接着啪啪啪,朕的屁|股啊啊啊┭┮﹏┭┮“甩我一身的湿,该打。”
啪啪啪!
朕被打了,这一切罪魁祸首都是吹风机!朕决定不爱吹风机了( -з)
“好了。”端木腹黑把朕抱了起来,取过镶龙的高大上布巾,抓起朕的长发,细心地给朕擦擦。
朕无聊地打着呵欠,侧头去看端木腹黑,越看越觉得好看,皮肤又好,长相又佳,呼吸都飘到了朕的鼻尖,朕可以偷偷啃一口么。
嗷呜!
“安殊和!”
啪啪啪,啊,不要打朕屁。股!
朕又被打了,朕觉得一切罪魁祸首都是朕的嘴巴,朕决定不爱它了(ε- )
“不爱你的嘴,成啊,丢了去罢。”
朕很幽怨地瞪了他一眼:“朕把嘴巴丢了,你亲谁去。”
端木腹黑笑得让朕想揍他一拳:“我还可亲你的脸。”
“朕把脸也丢了。”
“你有脸么?”
“朕不但有,脸还很厚。”
“怪不得如此自信我会亲你,啧啧。”
……朕怎么觉得这话中有话。
朕不开心,朕要化身为狼,扑上去,压倒,嗷呜一口,啃嘴巴。
这货的嘴巴软软的,吃起来好美味,朕的嘴巴下不来了,下不来了。
嗷,天旋地转,朕被压倒了,端木腹黑就在朕的身上,凑近了凑近了,终于准备来个沐浴后滚被单了n(*≧▽≦*)n“好棒,端木腹黑求干!”
“好。”
于是,朕就被他拉起来擦头发了。
“你不是求头发干么,这便替你擦干。”
沟通不成,如何谈恋爱┭┮﹏┭┮。
朕抓着自己的头发,挠了几挠,头发好长啊,都到屁|股了,朕可以剪么。
“当然可以,”端木腹黑搓了几把朕的头发,将湿透的布巾潇洒一丢,笑得贼兮兮的,“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若将其剪了,我也一并将你的小鸟给去了。”
=口=恶魔,这货简直就是个恶魔!
朕两手一捂,朕虽然是受,但朕的小鸡鸡还是有用的。
“懒得同你废话,发干了,睡罢。”
朕吸了吸鼻子,老实地脱鞋,上了床,翻身躺好,端木腹黑犹豫了一下,看了朕很久,还是帮朕掖好了被角,转身离去:“我去偏殿睡。”
“你不陪朕睡,朕冷肿么办!”
端木腹黑的脚步滞了一滞,转过身来,话语里似乎带着化不开的沉痛,他说:“自己想着办。”
……朕只想糊他一脸枕巾。
朕冷,木有他这个火炉取暖,朕会很难受。朕在床上滚来滚去,打滚卖萌求陪睡。
“陪你睡?”端木腹黑冷笑了一声,“也不是不成,你得先将你的疾病治好,我再陪你睡。便这么定了,你一日不治好疾病,我一日不陪你谁满足你,亦不让你出宫,你自个儿掂量。”
QAQ朕只想说,卧槽,你有种。
于是,朕这一个晚上,就这么孤零零地在龙床上滚来滚去,滚来滚去,结果滚着滚着,朕就到了——
“端木腹黑,你不是说不同朕睡么,这夜半爬朕的床是肿么回事!”
“我爬你的床?”端木腹黑脸色阴了一阴,嘴角那笑容不要太可怕,“分明你夜半梦游,到了我的床上。你瞧,罪证在此。”
朕顺着他的手指低头一看,朕就Σ( ° △ °|||) ,朕的四肢怎么都搭在端木腹黑的身上了,还将他的胸口衣物拉开了大片,露出白花花的肉。
咦?肉!朕揉了揉眼,木有感觉,这种程度的肉朕还不怕,那朕可不可以偷偷摸摸地往下摸小鸟。
“你敢乱动试试!”
朕虎躯一震,不敢动了,可是朕忍不住,手好痒,好想试试朕能不能看小丁丁,治好朕的病。
“你想看?”端木腹黑又拦住了朕的手,眯着眼问道。
点头。
“成,那我带你去‘宝贝房’。”
“宝贝房?”朕的眼睛就亮了,这什么地方,名字都这么的高大上,莫非他想在一堆宝贝中同朕滚蛋蛋?
朕不要太高兴,哇哈哈,宝贝们,朕来了!
到了宝贝房,咦,怎么这里这么古怪,阴森森的,还放了不少的盒子。
一个老太监受了端木腹黑的令,走过来,笑吟吟地给朕递来了几个盒子,朕打开一看,妈呀,果然是宝贝,还宝贝得不得了了!
那东西都是太监们的小丁丁,果然是宝贝,诚不欺我也/(ㄒoㄒ)/……
“如何,可还满意?”
“满意,满意得要死了,满意得朕要哭了。”
“咦,你看着这东西,竟然未犯病?”端木腹黑的话一落,朕就愕然了。
朕摸了摸下巴,好像也是,那时候朕将小鞋子、小袜子处理的时候,也看到过他们的丁丁,但是朕很意外没什么不适的感觉。
“莫非朕只能看死的丁丁,不能看活的?!”
朕整个人都不好了。朕很哀怨地看着端木腹黑,朕能煎尸么。
“找死(╰_╯)#”
朕被端木腹黑留在了“宝贝房”,美其名曰让朕治病,实际上,哼哼,朕看他是自己有病不敢看,拉朕来当挡箭牌,绝逼是!
“皇后,您可还要再看。”老太监躬身上来,恭敬地问了一声。
“看!”朕能不看么,朕一日不把病治好,朕就不能同端木腹黑愉快地玩耍,就不能出宫找自由了。
于是,朕唤这个老太监,将大号小号中号,各种尺寸的丁丁都给朕端了上来,给朕挑选。
朕从头看到尾,咦,都木有感觉,也没有不适的问题,朕这是把病治好了么,好棒好棒,朕好开心,朕哗地一下跳了起来,冲了出去。
“端木腹黑,朕的病好了!”
朕看了半天,现在已经到了午时,端木腹黑一定在等着朕吃饭,正好,吃饱饭了,可以滚一炮。
朕风风火火地闯进了君舒殿,端木腹黑正背对着朕换衣。哇哈哈,正是好时候,朕纵身一扑,一扯,锵锵锵,露出端木腹黑的小屁屁以及……
妈呀,这小丁丁为毛那么大,还能不能愉快地煎人了。
啊哦,朕两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
朕越挫越勇!
不怕,死的丁丁治不了朕,朕去看活人的丁丁。
朕同端木腹黑告了一声,便拉着几个侍卫出了宫,直奔澡堂。
昂首挺胸,深呼吸,朕猛地睁眼,向前挥手:“冲啊,洗澡去啊!”
唰唰唰,嗖地一声,那些侍卫就化身成箭,扯掉了围着丁丁的布巾跳了下去,溅了朕一脸的水。
(╯‵□′)╯︵┻━┻朕还木有下去洗澡,身为侍卫怎么可以先一步下去。
“黄公子,是您唤我们冲下来洗的。”
……朕有这么说过么?!
朕很忧桑,朕看了一眼那些老百姓白花花的屁。股肉,朕深吸了一口气,挥手大喊:“全体起立,脱光光!”朕是皇后,朕有权利让他们脱……脱啊喂,为毛不脱。
“黄公子,这是宫外。”
“……”
朕蛋疼了,朕不能随便公布朕的身份,那么朕只有一个办法了,指着那些侍卫大声道:“你们起立,给我看!”
那些侍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好意思地站了起来,但是,啊喂,你们拿手挡着关键部位是怎么回事。
“黄公子,你若因看了小的们而有何闪失,小的们的脑袋可担不起啊。”
朕很忧桑,朕不能看侍卫的,别的百姓又不理朕,朕看个毛线,朕……咦,朕不是可以看朕的么。
朕看!好大的鸟,好壮的鸟,朕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朕发现朕的鸟比端木腹黑的好看。
哈哈哈哈,朕看了那么久,都木有不适,朕一定是把病治好了╮( ̄3 ̄\“)╭ 端木腹黑,朕可以去同你比鸟大小了!
“同我比大小?”朕一回宫,端木腹黑就用这种不屑的口气对朕嗤鼻。
朕高高地昂起了头:“木有错,同你比大小。朕已经把病治好了。”
“安殊和,”端木腹黑揉了揉眉心,“你屡次说治好,屡次都晕倒,我又如何再信你。”
朕很严肃,这一次绝逼治好了,拍胸脯!
“若你未治好怎办,”端木腹黑似乎很疲惫,“我可没那闲情,同你玩闹数次。我的忍耐是有限的。”
“忍耐是有限的?不怕,如果朕还木有治好,请爆发!”
“好,”端木腹黑笑了一笑,朕感觉非常不妙,“你若还未治好,便莫怪我出手了。”
出手?这是要把朕煎了么,不怕,朕敞开胸怀,等你来,锵锵锵。
于是,端木腹黑笑着站起,潇洒地把裤一除,朕盯着那丁丁看,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四五六七□□十分钟……
“殊和?怎地没动静了?”
戳——
咚!朕眼珠往内一挤,以斗鸡眼的形式光荣倒地,首次睁眼昏迷过去_(|з)∠)_
【番外】朕被煎了
夜半十分,正是偷溜的好时机。朕提起了小挎包,东看看西瞄瞄,很好,端木腹黑在偏殿睡得正香,太棒了。宫外的花花世界,朕来了。
朕深思熟虑了很久,觉得朕不能再坐以待哔,朕的病是治不好了,不如逃,逃出去了看他还肿么关押朕╭(╯^╰)╮前方警惕,木有敌人,GO!
啊啊哦,朕出去了,出去了,然后,朕被抓了。
“黄豆,皇上有旨,夜间十分,您不得离开君舒殿半步。”
“这个小太监是谁派来的,来人啊,将他拖下去,饶痒痒!”
木有人动,竟然木有人动。“朕是谁,你们知不知道。”
“小的知道,您是黄豆。”
“哟呵,还知道朕是黄豆,那为嘛还不让开,朕要出宫!”
“黄豆,小的命都担在皇上手里呢。”
“信不信朕也可以要了你的命!”朕单手叉腰,指着那小太监气哄哄地道。朕说怎么这小太监赶拦朕呢,原来这货就是那个当初被朕关起来的小腰子,这是公报私仇来了!
“小的自然信。”
“信还不让开。”
“黄豆,小的信却不代表您真的会做。”
啊呀喂,太邪恶了,太邪恶了,不愧是端木腹黑养的货,一个两个都这么的腹黑。不管了,上前一步,敲晕……
敲个脑袋,啊啊啊,朕升起来了,朕飞天了。
“飞什么飞,大半夜你不睡觉,又想偷溜,嗯?”
这嗯字怎么每次都这么销魂,让朕忍不住想说,求换个字。
“你又想偷溜么?”
……朕不想说话了。朕被端木腹黑逮回了君舒殿,端端正正地同他面对面坐好。
端木腹黑看起来很疲惫,两眼下都是黑眼圈,看着朕的时候都不住地打呵欠。
“安殊和,你给我省心些成不,许犹之事尚未处理好,牵连的大臣都未处理干净,尚有空缺的官位暂时无人填补,我很忙,压根无暇管你。”
“朕当然懂!”朕拍了拍胸脯,很正经地道,“所以朕才要出宫,不想让你烦心。朕在这里,你总顾着朕,生怕朕有何闪失,心都分了去,所以更累。”
端木腹黑震了一震,双唇掀动了几下,才缓缓地开口道:“当真?”
“比珍珠还真。”朕猛烈点头。
端木腹黑抱起了朕,揉了揉朕的头发:“若真如此,也好,便放你出宫罢,不过……”
朕的小心肝提了起来。
“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大胆地说!”朕挺起胸脯拍了拍。
“条件一,你万不可惹是生非。”
木问题,朕不惹事,朕闹事。
“条件二,封后大典前一日你定要归来。”
木问题,朕是黄豆,朕必须要有权利,才能压住你。
“条件三,出宫之后,治好病,不若后果自负。”
木问题,不就是一个病么,朕百分百治好它……
“好,这可是你说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若做不到,诅咒你……咳,木有小鸡鸡。”
木问题,朕木有小鸡鸡,还有小小鸟……
等等等,朕刚才应了什么,朕可以吞回去么!QAQ“甭想吞,”端木腹黑笑得好邪恶,“总而言之,便这么定了,天亮之后你便出宫罢,我先睡了。”
翻身,上|床,卷被窝,打呼呼。
朕只想说,卧槽。
朕很蛋疼,朕坐在君舒殿内坐了一晚上,在深深地思考人生,按照朕的目标,朕是要哄骗端木腹黑给朕出宫,然后一走了之,神马黄豆神马治病,从此同朕无关,可是为嘛朕的嘴巴如此地不争气,啪!不争气,啪!不争气,再啪!啪啪啪……
“安、殊、和!竟敢打我的脸!”
啊啊啊端木腹黑醒了,挑起小挎包,快溜啊!
朕出宫了,朕终于出宫了,可是喂喂喂,你们将朕架到落红院是怎么回事!
“皇上有令,唤黄豆您在落红院养病。”
养个毛线的病,分明是让朕治病/(ㄒoㄒ)/……
妈呀,不得了了,这落红院什么时候来了小倌,各个模样俊俏,同朕有得一拼,这是要把朕丢进落红院卖身么?
“皇上有令,说黄豆您看不了大的东西,唯有看小的了。”
_(:з」∠)_你赢了,朕看不了汉子的,所以就叫朕看伪娘的,你有种。
朕对着一屋子的小倌,哼哧哼哧了几声,扬手一摆:“脱裤子!”
唰唰唰,脱掉了。
这小倌果然不愧是调|教过的,腿儿那个细,皮肤那个白,身子那个软,朕嗖地一下钻了过去,握住他们的手,很正经地道:“求赐教!”
于是,朕就同他们打成了一片,研究起勾引男人的秘诀了。
咦,朕来落红院是干什么的来着,不管了,朕继续学习勾魂计。
吃香蕉勾引,木问题,朕吃!
乱摸摸,木问题,朕摸!
脱衣舞,木问题,朕脱!
还有神马大计,通通给朕献上来,COME ON!
朕小手勾勾,屁|股扭扭,端木腹黑还怕你不上钩,只要你上钩,被朕勾了魂,朕就可以轻轻松松地拿着你的令牌光明正大地逃出宫咯,至于神马治病,朕放弃治疗!
几日后,经过朕没日没夜的学习,朕终于掌握了勾引男人的秘诀,而正好,就到了封后大典。
朕被一众侍卫拎回了宫,哦漏,几日不见,端木腹黑竟然憔悴到这种地步,不但眼底发黑,竟然连脸都黑了。
“端木腹黑,你还好么。”
“安殊和,听闻这几日,你同那些男人走得很近,嗯?”朕怎么听着这话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不怕,朕两手一撬,你就不用挤牙缝了,直接喊。
“吼!”
朕一下子就被吓得摔到了地上,这货是化身为狮了么,这么恐怖。
啊呀呀,朕被提起来了。
“废话多说,你这几日同多少个男的接触了?!”
“朕数数啊,一个两个……啊哦,数不清。”
“该死的!”
“喂喂喂,明明是你将朕丢在那的,还生朕的气,这不公平。”
端木腹黑就滞了一滞,脸上的笑容灰常难看:“好,安殊和你胆大了。却不知你的病如何了?”
朕虎躯一震,病!朕怎么就忘了朕有病,朕可以放弃治疗么!
“可以,”端木腹黑又笑了笑,“你若是不将此病治好,今后便别想出宫了。”
朕……朕可以糊你一脸姨妈血么=口=
于是,为了让今后能出宫,朕决定撒个善意的小谎,一拍胸脯:“朕治好了!”
“当真?”
“当真!”
“若是未治好怎办。”
“凉拌炒鸡蛋,好吃又好看。”
“呵,”端木腹黑又阴险地笑了,“那明日封后,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我等着。”
“洞房花烛夜!那是什么,朕可以装作不造么。”
“你不妨等着看看。”
_(:з)∠)_
封后大典,封后大典,可不可以来个封豆大典,好累啊,朕站了一天,这头冠又重得吓人,朕不想嫁了,嘤嘤嘤。要不是为了能出宫,朕才不想嫁呢。
“不想嫁,嗯?”
“驾驾驾,朕一定驾!”
“这还差不多。老实些。”
朕侧头看了眼端木腹黑,好帅啊,接受百官膜拜,朕都木有享受过这等待遇,果然这位置最适合他了,朕还是做朕的小黄豆好。
封后大典终于结束,朕的头快断了,朕决定洗澡,睡觉,端木腹黑晚安。
“晚安?”
啊啊啊,朕被丢上|床了。“你忘了今夜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么,你不落红怎地成。”
“落红!朕可以割脉么。”
端木腹黑捏住了朕的下巴:“我不介意割你后|庭的脉。”
“好痛!”朕捂紧了小菊花,一步步地往床后退,“朕不想被爆。”
“那便煎了。”
“你说过朕未成年,不会动朕的!”朕抵死反抗,朕虽然平时乱喊求被煎,但是真正事情降临时,朕还是会怕怕的/(ㄒoㄒ)/……
“怕亦来不及了,安殊和,我纵容你如此之久。我在心底告知自己,若你在封后前治好病,我便放过你,待你成年后再动你,可是你玩了一日又一日,既然你不在意,那我为何还在意。”
朕当时的表情只有一个=口=,为嘛你不告诉朕!
“告诉你?呵,”端木腹黑一边说话一边脱衣,啊啊啊,露出肌肉了,接着,捂眼睛朕不敢看,我若告知你,你还会如此乖乖地被我拎上|床么?”
腹黑,果然是腹黑!
啊唔,朕的嘴巴不好吃,求放过,啊啊朕的衣服不好脱,雅蠛蝶,救命救命!
“别动了……”端木腹黑的声音好沙哑,“你再动,我便不顾你了。”
不顾朕?这是打算不顾朕,然后自撸么。
那好,朕动,动,动动动!
“安、殊、和!”
妈啊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啊!
咚,朕撞到了龙床头,又一次光荣昏迷……
才怪。
“想装晕?今日你晕了,我便煎‘尸‘!”
朕立马清醒,这种光荣被煎的时候,朕怎么可以昏倒,必须要睁大双眼,看!
看……看……看个毛线。
那个丁丁好大啊,朕吓尿了,朕可以晕倒么。
“可以,你晕倒我煎‘尸’。”
朕不敢动了,端木腹黑全身光光地凑了上来,抱着朕吻了又吻,啊哦,太舒服了,他的怀抱好暖,吻得好销魂,摸着朕的手好带感,戳入朕菊花的手好灼热……
神马!
把手拿出去!
拿出去。
戳进去。
拿出去。
再戳进去。
拿出去。
呼,终于拿出去了。
再狠狠地戳进去!
好痛啊啊啊啊啊!
咚,朕终于真正晕倒了。
临晕前,朕只想说,端木腹黑,朕可以把你的小鸡鸡剪掉一截么,太特么大了/(ㄒoㄒ)/……
作者有话要说:朕被煎了/(ㄒoㄒ)/……哭着求安慰,求作者收藏谢谢苏夜的地雷,mua! (*╯3╰)
【番外】朕求煎了
朕被煎了,太可怕了。
更可怕的是,朕不记得被煎过程了。
于是为了再次体验过程,朕把自己送到端木腹黑的丁丁上了。
啊啊啊啊啊,痛死朕了,不得了了,小菊花出血了,朕晕了朕晕了_(|з」∠)_
经过朕的亲测,朕昨夜晕过去是因为痛,不是因为犯病,就是如此简单,锤掌心。o( ̄ヘ ̄o*)[握拳!]
因而,进一步论证,朕的病已经治好了,根据朕同端木腹黑的约定,朕可以出宫了!
“是么,当真病好了?那敢情好,来睁眼同我再试试。”
啊啊啊,压过来了压过来了,朕一个翻身,从端木腹黑的身下钻了出去,哼,朕是特工007,身手敏捷没话说。
“是么?”
啊,扑上来了,朕躲,再扑上来,朕躲躲躲,锵锵锵,哈哈哈,抓不着了罢,叉腰狂笑,赶紧趁机溜。
“你便溜罢,你的衣裳在我手里。”
……
……
“端木腹黑,求放过!”朕嘤嘤嘤地扑了过去,抱着端木腹黑,“端木腹黑,你娶也娶了,煎也煎了,便放朕出宫罢。”
端木腹黑笑着摇了摇手里的衣衫:“新皇即位,我最是忙碌之时,你却想着离我而去,你想的好主意,没门!”
“你这是非法囚禁!(#‵′) ”
“孤是皇帝,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你有何异议?”
“朕是黄豆,朕想走就走,你有何异议?”[叉腰] <)。(>
“成,你便走罢,不给你衣衫瞧你去哪儿。”
QAQ朕想煎了你,怎么破!
“你成么,”端木腹黑扫了一眼朕的丁丁,笑得不怀好意,“昨日你还未疼够么。”
“混账!”朕发火了,跳了起来,高高站着指着躺床上的他,“朕昨夜都晕了,你竟还煎了朕!”
“到手的东西焉有放开之理,”端木腹黑把朕拉了下去,“翻身,给你清理后|庭,昨日里都给你清理了,今儿早你醒来却还主动坐上,分明是你想要,却怪责我。”
朕吸了吸鼻子,老实地趴在床上,享受端木腹黑的按摩,嗯嗯……好舒服,按得朕的腰暖暖的,啊啊……对对对,就是那里,太舒服了,哦……端木腹黑,你的手劲真好,咦,什么东西塞进了朕的菊花里。
“药膏。”
哦,上药的药膏,凉凉的好舒服。朕满意地动了动朕的豆臀,又拍了拍:“再进来点。”
“你确信?”
朕怎么听他的声音有点沙哑。
不要紧,只管进~~~~进~~~~痛死人了啊啊啊啊,谁让你进鸟的!!!!!”你唤我进的,殊和。“
朕被掰过来了,妈呀,朕看到了丁……(⊙o⊙)咦,貌似只有朕自己的丁丁,端木腹黑的被朕的小菊花给隐藏了(⊙V⊙)
朕太厉害了,看朕用力吸,用力夹,这样朕就看不到端木腹黑的定丁丁,不会晕了,o(≧v≦)o……好棒朕终于找到了诀窍。
“殊和,嘶。”端木腹黑倒吸了一口气,把朕抱了起来,嗷嗷,这是传说中的观音坐莲式么。
既然是观音坐莲,那朕就给摆出观音盘腿的姿势,朕动动,朕挪挪。
“殊和,你别动了……”
朕不动,难道你动么(-3)
“自然是我动。”
不准动,看朕煎了你,喝哈喝哈,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朕终于把端木腹黑煎了。
骑乘式煎人,你值得拥有!
嗷嗷,好累啊,朕煎累了,好舒服,原来煎人那么爽,朕可以再求煎么。
“好,你自找的。”
喂喂喂,朕随口说的,不要真的来,呜啊啊,唔唔……一进一出,不好丁丁出来了,啊哦,朕又晕了。
.
经过朕的多次被煎经历,朕一拳敲定,朕的病无药可救,药石无灵,而罪魁祸首,就是端木腹黑的丁丁。朕只要一看,就会晕过去。
朕翻身起来,左看看右看看,端木腹黑似乎出外了,就留着朕一个人在君舒殿内,好棒,朕可以偷偷溜走咯。
才怪。
“朕的衣服呢,朕的衣服呢。”
小腰子恭恭敬敬地走进来,低头道:“黄豆,皇上有令,您昨夜疲劳过度,今日请卧榻歇息。”
朕怎么看这小腰子目光那么暧昧。什么卧榻休息,朕很好,朕要下床,给朕衣服。
小腰子把头低了一低:“皇上的令,小的不敢违抗,黄豆您稍后同皇上商议罢,小的告退。”
不要走啊,尔康手,朕的衣服,求还朕衣服。
走了,就这么走了。朕可以裸|奔么。
啊!朕太聪明了,身为黄豆,朕的豆体是不能给别人看的,所以朕裸|奔出去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哈哈哈,叉腰狂笑,裸|奔,朕来了。
“啊啊啊啊啊!”
你们不用叫得这么大声,朕好歹还知耻,围了一床小龙被好么。
“不,黄豆,您您您……”
您什么,您的身材太棒了,让小的好羡慕么(⊙V⊙)
“不,是您……您的身上都是……嗯……黄豆,您自个儿看罢。”
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上镜子,朕看看有什么古……怪……
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这青青紫紫的是什么,这是哪个混账啃的?!
“混账?”妈呀,端木腹黑一定是猫科动物,走路都没有声音的。
朕跳了起来,指着端木腹黑破口大骂:“你在朕的身上留痕迹,被人看到朕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