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下雪感觉自己非常的幸福,他被学长邀请参加了庙会,虽然学长来晚了让自己很担心是不是被放鸽子,不过最后学长还是赶来了,还被学长夸奖了自己浅黄的浴衣非常可爱。
学长为她买了一根浅蓝的发带,和那双她最喜欢的眼睛的颜色一样。他们一路上吃着各种零食,捞金鱼、打气球,非常的开心。
只不过她看见了学姐,学姐和一个棕发的学长一起逛着庙会,金色的浴衣很称她的发色,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美丽高贵,不过、宫原学长并没有多看她一眼,雪心里松了口气,下意识的将以前的事全部忘记,若无其事的趁学姐还没看见她的时候带宫原学长到其他路口。
她看到被称为女神的京子学姐和一个穿着便服的橙发学姐和他们擦肩而过,由远及近的声音说着「朵酱没有浴衣怎么不早告诉我?....」然后她们便走远了,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雪按着自己砰砰作响的心跳,微笑着继续和宫原学长说话。
她淡紫色的长发被淡蓝的发带束起,这两种颜色搭着其实并不好看,可雪就是很喜欢。
庙会上的人很多,天色也慢慢暗下来,人群稍稍拥挤起来,她便自然而然的靠学长更近了些,一臂之隔,她双手不安的放在身前,这种距离让她雀跃羞涩,又想更近一些,少女的心思青涩稚嫩。
开心的时间总是特别短暂,感觉并没有过多久庙会就已经结束了,雪稍带遗憾的偷看了宫原一眼,不过,明天又可以看见了不是吗?
「我到了、宫原学长」雪看着自己家门的铭牌,朝宫原说道。
「那我先回去了,木下再见」
「再见」雪站在门前看着宫原转身离开,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街角。
——诶?还以为学长或许会回头看看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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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下雪怀着莫名失落的心情拿出了钥匙,好奇怪、家里怎么是黑的,妈妈和爸爸不在家吗?
雪疑惑的看着家里关好的黑漆漆的窗户,然后打开了门锁。浓烈的铁锈味在开门时涌入口鼻,雪狠狠的皱起眉,这味道让她回忆起一些恶心的场景。
——家里、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味道!
雪在门口顿了顿,才伸手去摸一旁的灯,将客厅、玄关和走廊的灯全部按下,耀眼的光线让雪习惯了黑暗的眼睛有瞬间的不适,眼前的世界模糊了一下。
雪看见了自己的爸爸,那个总是穿着西装带着黑框眼睛身材高大给她无限安全感的男人,他斜斜的坐在地板上靠着墙壁,黑框眼镜掉落在了一边,黑色的眼睛睁得极大,胸口插了一把原木炳的水果刀。
——她的妈妈总是用这把刀给她削水果。
地上是暗红的液体,散发出一股令人反胃的铁锈味。
过了几秒,雪才僵硬的收回了按着开关的手,她机械的歪头,如小猫似得呢喃「爸、爸爸?」
——怎么可能、这种事情、别开玩笑了!
雪走上前去,因为刺激而产生的生理泪水含在眼里,眼前的世界无比模糊,白色的鞋底晕染上红色的液体「这一定是骗人的!爸爸?爸爸?」雪伸出手想做什么,然后又收了回去「骗人的对吧!妈妈呢?妈妈!」
像是想要逃避些什么,雪转过头快步向客厅走去,眼泪像雨点般快速落下,濡湿了苍白的脸颊,随着她的走动,身后一排红色脚印如影随形。
「妈妈、我回来了哦,你在哪里?快出来!!!」她笑着说,就像每次回家时对妈妈露出的温暖笑容一样,神色天真可爱。
她无视了玄关的男人,着急的想要找到什么,厨房、厕所、主卧、后院、阳台、然后雪来到了自己的房间门口,她像往常一样敲门,声音甜美「妈妈,你在里面吗?我要进去了!」
「咯吱—」
「哈哈哈,妈妈您也在骗我吗?不要玩了!」雪扬起笑,不过似乎是笑得太用力而使脸颊有些扭曲,她走上前,好像看不到满地的鲜血,动作轻快「妈妈没有做饭吗?我饿了呢,下午的时候不是还说今晚做小雪最喜欢的天罗妇吗?恩?」
雪伸手摇了摇伏趴在她床上了百合子,百合子脖间的有一道非常深得裂口,像是被捅穿了一般,浑身布满了刀伤,染红了整床被单,脸上满是惊恐绝望,雪却什么都看不到一样,她还是笑得甜美可人,伸手想要摇醒百合子。
「妈妈你很冷吗?要多穿一点呢!不然会感冒的,这不是妈妈你告诉小雪的吗?」雪这么说着,只见随着她的摇晃,百合子的脑袋突兀的一歪,掉在了地上。
「砰」不轻不重的声响。
——‘妈妈’掉到地上去了啊
妈妈的黑色的眼睛半闭着,黑漆漆的眼眸浑浊一片,和雪一样的淡紫长发贴着断掉的脖颈而下,隐隐可以看见白色的骨骼和红色血肉。
雪放开了手中的‘妈妈’,失去了头的女人身躯倒回了床上,又掉到地上。
「啪」溅起几滴血液。
雪终于不再笑了,她看着眼前的一幕然后终于忍不住了一般抱着自己尖叫了起来,捣毁理智的绝望和疯狂席卷了神经,雪抱着头跑出了自己的房间,跑出了客厅,想要冲到外面去,离开这令人窒息的场景。
「砰」雪狠狠的摔倒在地,娇嫩的肌肤在地上蹭出血丝,雪无意识的回头看向绊倒了她的东西。
——她父亲的腿。
而她父亲睁大的无神的双眼正看着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木下雪自记事以来从来没有这么撕心裂肺的尖叫过,就算是上一次直面血腥和死亡都没有。
无尽的恐慌和惧怕啃咬着她的快崩裂的精神,无助的哀鸣猛然中断。
她终于是昏了过去,暂时性逃脱了这噩梦一般的场景。
作者有话要说:
小雪妹子悲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