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陆小凤同人)九七实录》作者:禾曲【完结 番外】(2014.5.25更新番外) > 【书香门第】(陆小凤同人)九七实录.txt

第50章 第五十章第五十章:斩恶人花满江升官,逞风流陆小凤惹祸

作者:禾曲 当前章节:7276 字 更新时间:2026-6-5 05:13

第50章 第五十章第五十章:斩恶人花满江升官,逞风流陆小凤惹祸

陆小凤没出现在第二天的早饭饭桌上,花满钟以为是宿醉未醒,嗔了花满钊一句,“不知道你们昨晚喝到几点。”又吩咐下人去准备醒酒汤。

花满钊喊冤,“总共给我们一坛子酒,四个人能分到多少呢。陆小凤起个大清早分明是找他的红颜知己欧阳情去了好不好。说到欧阳情我就想起来了,去年爹过寿的时候,因为欧阳情在桃花堡附近出现,全家人都说是我惹的桃花债,让我白挨了爹好一顿训斥,哼,现在知道冤枉我了吧。”

正好被刚进门的花如令听到了,哈哈一笑,“这事当时确实是屈了你了,看样子你还入不了人家欧阳情的眼呢。”

花家兄弟跟宫九都站了起来,花满钊嘟囔道,“爹又不正经了,说的好像您老人家入了她的眼了似的。”

花如令顺手拍了他后脑勺一下,“没大没小。陆小凤早上跟我打过招呼了,他要去万梅山庄拜访西门吹雪跟叶孤城。”

等花如令坐下了,众人才各自坐了吃饭。花满江仍旧不在,说是昨晚半夜才回来,早上天刚亮就又出去了。花满楼原本想着跟去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不过一想到他去的话宫九肯定也要去,在平南王世子刚刚谋反被囚禁的节骨眼上,朝臣交结藩王世子,世子干预朝廷军机,实在是明摆着招人弹劾。好在万忠虽然老奸巨猾,却没什么武功,心思也不在称霸武林上,身边明里暗里的护卫在花家死士面前不过是些三脚猫功夫,而且虽然万忠最会扮老实,他的阉党却在外面张扬跋扈,满头的小辫子等着人来揪。

这年的秋天实在不平凡,藩王与宦官谋反余波刚平,好容易旱灾带来的流民也救济安顿地差不多了,内阁觉得该松口气了,准备冬至的时候好好歇两天过个节,不料冬至节前,小小的一个刑部五品郎中上折子弹劾司礼监秉笔太监万忠!

花满江越过左右侍郎把奏折直接交给刑部尚书,刑部尚书陆玄继看完哆哆嗦嗦地来回走了几步,深吸一口气便亲自揣着折子去了内阁,首辅顾行见是未来驸马的折子,又是刑部尚书亲自送来的,便先打开看了,看完默不作声地让内阁其他几个人传阅了,也都默然。弹劾万忠目无二祖列宗、交通外臣、结党营私、听信妖僧四年来食用423个童男的脑髓做药引炼成的丹药!其实后面三条是真的,不过目无二祖列宗倒没什么根据,一般都是捕风捉影的名头,看来花满江是一心要置万忠于死地了。

万忠是什么人,在东宫时候就是今上的心腹,如今在内廷的地位就相当于首辅顾行!花满江一个小小的五品官,还不是言官,真是吃了豹子胆了!当然,这也是花满江来头比较硬的缘故,出身江南名门桃花堡,二甲第一的进士,瑞安长公主的准驸马,花家如今唯一在朝的儿子,又有家中幼弟与太平王世子关系不清不楚,虽然现在一个世子也不算什么,但是这位太平王世子备受当今跟太皇太后宠爱,更是本朝第一个获赐丹书铁券的皇亲。所以内阁这种成精老狐狸扎堆的地方,抄起折子就找皇上去了。

次辅韩确忍不住感慨一句,“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看着这样的年轻人,才觉得自己真是老了啊。”原本想招为孙女婿的,不料被天家抢了先。多有前途的一个年轻人,与他同年的状元榜眼探花都还在翰林院修书,花满江已经是五品郎中了,而且当初不过是去给太平王祝寿,结果人家就有本事带回来金鹏王朝的最后一任女王,还给朝廷拉回来百万两金子,也难怪入了天家的眼了。

首辅顾行面色平静,嘴里却凉凉的刺了一句,“年轻人有闯劲儿是好的,只是免不了失于稳重。”饶是他对花满江多有不满,如今也不得不承认他的实力,“再过几年,我们这些老家伙就要给他让路了。”

顾行对花满江不满,原因说简单也很简单。当初花满江科考的那年,顾行是主考官,按说顾行是花满江的座师,花满江这么一个聪明人,顾行又是个老狐狸,两个人关系必定是好得很,只可惜当年虽然有其他考官要将花满江放到一甲榜上,但是被顾行强行压了下来,因为那年有个万忠的远房亲戚,当然了,这人才分也是有的,但是在那年的一干考生中,也就是二甲的水平,顾行却硬生生用这人把花满江顶了下来。顾行的好处也很明显,入阁了,当花满江从翰林院升到吏部考功司员外郎的这几年里,顾行前头的阁老们也都死的死走的走,顾行成了首辅。

如今花满江弹劾万忠,顾行心里颇微妙。他自然也想除去万忠,花满江能出手,不管是不是为了顾行,顾行也都是受益人;但现在并不是最佳的时机,虽然顾行已是内阁首辅,但是总觉得捉摸不透皇上的脾气,一时好一时歹的,有万忠在是很重要的,再过几年等他摸透了皇上的脾气,得到了皇上的完全信任,那时候万忠再去死对顾行而言才是最好的。

皇上并不在乾清宫,去了西苑,听说内阁首辅次辅刑部尚书求见,急忙让他们进来,心道,看来内阁还没胆大包天到扣留花满江的折子。等顾行把事情一说,皇上也作出一副刚刚得知并大怒的样子,吩咐锦衣卫立即捉拿万忠。

顾行见皇上的样子,也不好劝别的,只叹道,“万忠虽然可恶,臣觉得却不宜张扬,到底有损陛下清誉。”

皇上嗤笑一声,“爱卿这话却是说错了,朕虽然听到些爱卿府上的小管家强占民田的传言,也没有觉得爱卿不是个刚正的大臣呢,可见只要立身持正,这等宵小仆役犯了错,只要严加惩处,对主人清誉反而有益无害。”

顾行心中一跳,急忙道,“陛下说的有理,是微臣见识短浅了。”

皇上摆了摆手,“朕知道爱卿是一心为朕的名声考虑。以朕的了解,花满江不是那种听风是雨的人,既然上了这么一个折子,必定是有真凭实据的,让大理寺的人先去找他,有什么证据接过手来。其他的倒还好,单单食用童男脑髓这事最是可恶,朕竟然不知道朕身边的人是这样的歹毒心肠!如今再回想,真是昼夜与恶虎为伴,倒庆幸他当初没对小时候的朕下手了!抓到了就直接在午门外剐了他!”

皇上说出这种话来,顾行便敛了帮万忠一把的心思,反倒是陆玄继开口道,“万忠诚然可恶,也须依据律例而行,总要等法司审过,定案之后再施刑。若是因为一个折子,便直接用刑,实在不妥。”

“朕也是一时气得狠了。”皇上叹口气,“既然这样,着三法司会审。快点结了案,这种人,让他多活一天都是对不起天下百姓!”

万忠服侍皇上二十几年,如今东窗事发,皇上连一句顾念旧情的话都没说,三法司也不敢做别的小动作,快速地抓了人,结了案,连那些给万忠提供方子的胡僧还有其他手下一概伏诛。

行刑之前,早已张榜布告天下万忠等人的罪行,说实话什么结党营私交通外臣之罪对老百姓来说太远了,然而用了四百多个童男的脑髓做丹药这一出实在是犯了众怒,被拐的被偷的孩子不说,就是家里人卖的,也不过是觉得孩子能被大户人家买了去,就算看人眼色挨打挨骂也比生生饿死强,谁知道是把孩子买了去吃了!一时众人恨不能食其肉寝其皮,行刑当天围观的人把刑场堵得水泄不通,叫骂不绝,自不必提。

万忠的阉党,其实也并不怎么成气候,多是地痞无赖之辈,少有文人,其中官职最高的便是刑部左侍郎,正是花满楼跟宫九当初在万忠的玉泉山别院里听到的那个给万忠搜罗童男的人。

花满江这一阵忙得脚打后脑勺,好容易事情完了在家里歇一天,难得花满楼也在家偷闲,宫九进宫去了没来,兄弟两人便去看了花满钊做功课,才去了园中喝茶。花满江便把事情都跟花满楼说了。花满楼听到左侍郎这等消息,着实吃了一惊,他们当日是躲在屋顶上偷听的,觉得这人对万忠说不出的谄媚恭敬,只当是万忠养的仆从,哪里想得到竟是正三品的侍郎!

花满楼不免感叹几句,“如今犯人都已伏诛,也算是恶有恶报了。”

花满江闻言点了点头,并未答话,过了片刻花满楼又双手端起茶杯,笑道,“小弟以茶代酒,恭喜四哥又为国立一大功,为民除一大害了。”

花满江失笑,“别人这么说也就罢了,这事情分明是你的功劳,你还来埋汰我。”

“四哥这话不讲理,好比先前并没有人吃过螃蟹,便有一个人跟人说,这螃蟹看着丑陋,实则是天下难寻的美味,自己却不吃,只撺掇着别人吃,到底还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才算本事。”

“罢哟,说不过你,越发的伶牙俐齿了。”说着花满江也举杯喝了。

花满楼又添上茶,“这一杯提前恭喜四哥升迁。”

花满江摇头笑道,“我竟不知道我们家七童什么时候还会卜卦了。”

“既然刑部左侍郎也被革职受了绞刑,这左侍郎一位空了出来,自然是四哥的了。只是,如今四哥已是钦点的驸马,年纪又轻,风头太盛也不好。”

“这个我自然知道,若皇上真命我为左侍郎,我必要当着别人的面推辞一番的。”

话音刚落,突然响起一阵大笑声,从山石后面蹦出个人来,“真是不知道脸皮得厚成什么样,才能说出这种话来!官还没做呢,倒先虚情假意地谦了起来,也不怕人听见笑话!”正是读书累了出来走走的花满钊。

花满江这一阵心力交瘁,好容易得空跟七童说些贴心话,也过一天逍遥日子,不妨花满钊突然跳出来,他又不像花满楼内力深厚早已发现了花满钊的气息,冷不丁地差点被花满钊把魂儿都吓出来,气得抄起放在树桩雕成的木桌上的紫砂壶,提起身上星点的内力使劲扔了过去,花满钊大叫着躲开,“我的亲哥啊,这大个茶壶,你成心毁我容是吧!”虽然躲开了茶壶,却不免被泼溅出来的热茶浇了一身。

只听咣的一声,当代名家时大彬制的砂壶便在太平王世子脚下碎了一地,溅了一鞋面的热茶叶。花满楼起身笑道,“你来的不巧,应该让人通报一声的。”

花满江一见宫九来了,便知道自己又不能跟七童独处一日了,面上虽然也颇有歉意,心底却非常不以为然,暗道他整天往别人家里跑,该被泼一身热茶才好。

于是换衣裳换鞋的都各自回了自己的屋子,花满江也命人搬个醉翁椅到太阳底下,自己一个人在醉翁椅上摇摇晃晃地晒太阳,旁边一壶清茶,手里一卷古书,倒也惬意得很。

闲言少叙,转眼已是第二年的三月,帝都城里柳吐叶花泄香,瑞安长公主下嫁江南花家刑部左侍郎花满江的喜气还未过去,又有新科状元等人跨马游街,热闹非常。花家也在庆祝,无他,花满钊这么一个半路读书的人,竟然也是二甲,虽然是二甲最后一名,但也是正儿八经的二甲进士了。当初张榜的时候,其实花家都没想着派人去看,花满钊自己也不怎么在意,还是花满楼与宫九在外面吃饭回来,正好路过,那时候看榜的人都散的差不多了,宫九顺便瞄了几眼,倒看到了花满钊赫然榜上有名。

因今年花如令在帝都过年,花二花满林跟花五花满煜也都来了帝都,等婚事办完了,正巧没几天就出榜,一家人都在,便关起门来好好庆贺了一番。花家虽也是名门望族,武林风气也重,花家四个少爷都是成了亲的,立了个屏风让女眷跟孩子在里面,也不单是花家的孩子还有当初花满楼从万忠手里救出的几个,有的找到了家人领回去了,有的却留在了花家,花家也是一样的看待。花满江新娶的瑞安长公主虽然身份尊贵,却并不盛气凌人,也不怎么在公主府里住,只是一心跟着花满江,很得花家敬重。

花家爷们还有宫九自然在屏风外面喝酒。若说是家宴,偏生有宫九这么个外人在。好在宫九这几个月在花家待的时间比在他自个儿王府时候还多,与花如令跟花家兄弟都熟得很了,虽然花家兄弟心里仍然有疙瘩,只是看得多了倒比之前顺眼多了。如今宫九与花满楼的关系不过还没人在花如令面前捅破那层窗户纸罢了,他与瑞安又是堂兄妹,这么一来,宫九在花家的家宴上倒也非常坐得住。

都是自家人,也是热闹得很,女眷早已带着孩子歇了,花如令也托年纪大了歇了,剩下花家兄弟七个跟宫九直闹到半夜才罢。早有人端上来备好的醒酒汤,都各自喝了一碗散了,花满楼更是给宫九连灌了三碗才半扶半抱地带他回了自己院子。

花满楼几个兄长都是好酒量,就是花满楼也能喝几杯,又是家宴,喝酒也不过是随个人的喜好,想多喝几口也没关系,不想喝少抿几滴也是一个意思,只是花家兄长有意难为宫九,一杯接一杯地敬他,宫九又不愿拂了他们的好意,免不了就醉倒了。花满楼把宫九扶上床,闻得他连呼吸吐纳都是一股子酒气,只好再让人送来醒酒汤,又灌了一回,才替他换了衣裳,宫九已沉沉睡去,自己也在旁边将就着歇了,一夜无话。

第二天等花满楼醒来,已是天光大亮,恐怕辰时已过了大半了,正要起身,发觉宫九正侧躺在自己旁边,便笑道,“昨晚喝那么多酒,还起这么早?头疼不疼?”

宫九摇摇头,“不知道你给我喝了多少醒酒汤,早就醒了好几次去小解。”

花满楼也侧身一手支着头,“自己喝了我们兄弟总和还多的酒,还赖我给你灌的那几碗醒酒汤。看你昨晚跟八辈子没见过酒似的,好好的十几坛子五十年的桃花酿,被你们跟饮驴似的喝了干净。”

宫九失笑,正欲开口,外面传来几个人的脚步声,更有花满钊不满地嚷嚷,“七童可别拉上我们,谁喝得最多谁知道。”

花满楼急忙起身,因宫九早已穿戴整齐了,自己忙忙地披上衣服迎了出去,还未出门,花满江等人已掀开帘子进来,“天还冷得很,别光披件大氅就出来,小心被冷风吹了,一冷一热免不了风寒。”

“哪有四哥说的这么娇贵了,我好歹也是习武之人。”

宫九也急忙上前让座倒茶,让花满楼去盥洗。花满江等人过来,却是要告诉花满楼说几个兄长今天便要启程了,如今在帝都也没什么大事要办了,花如令便想着要回桃花堡,他毕竟江湖之气更重一些,在帝都这等官僚居多的地方,也不大习惯。花大哥二哥三哥皆是要随花如令回南的,花满煜还要再去咸阳,如今花家在山西陕西的生意是花满煜拿主意,他们在帝都待的时间也有点长了,便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一起动身,现在都在收拾行李车马。

花满楼闻言匆忙塞了几口饭,也去帮忙。又与花满江花满钊宫九送花如令一行人出城,直忙到午时方回来,几人简单用了饭,便各自忙各自的去了。因宫九之前除夕时候回了远在咸阳的太平王府,元宵节回京之后便有些抑郁不乐,花满楼便多与他探讨功法内力等事,宫九心情方渐渐好转,之前家里人多,两人也没什么独处的机会,如今家里清净了不少,花满楼便问他回王府可还顺利。

宫九叹口气,“三言两语的也说不清楚,也不单单是一件事,我自己也还没理出个头绪来,说给你听倒也好,你向来比我看得透彻。”

宫九正要再说,便听外面花平急匆匆进来,气都还没喘匀就道,“不好了不好了,陆公子要死在西门吹雪手上了!”跟着花满江花满钊也进了屋。

花满江斥一声道,“别空口白牙地咒人家,陆小凤命大得很,你先下去吧。”花平闻言便偷偷做个鬼脸退了出去。

花满楼不免着急,虽然花平咋咋呼呼的,只是花满江跟花满钊都过来了,可见不是小事,“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平白无故地西门吹雪对陆小凤动手?”

花满钊嘴快,“说是因为陆小凤调戏了朋友妻。往常家里都训斥我拈花惹草,跟陆小凤一比我真是乖巧多了。”

宫九忍不住道,“从未听说西门吹雪娶了妻,难道陆小凤调戏的是西门吹雪好友的妻子?只是也没听说西门吹雪除了陆小凤还有别的朋友,也许七童跟司空摘星也算?只是七童跟司空摘星也没成亲。”

“不可能。”花满楼斩钉截铁地道,“陆小凤虽然风流了些,却绝对不会对朋友做出这种事,必定是哪里出了差错,或是以讹传讹也说不准。”

花满江揉揉眉心,“陆小凤的人品,我们从小就认识,自然是信得过的。只是这次也并不是传言,很多人亲眼所见,也不单单是江湖人,如今消息稍稍灵通的普通人也都听说了。说是陆小凤调戏西门吹雪的爱人,动手动脚的,被西门吹雪撞见,便一路追杀陆小凤。”长叹口气道,“你再猜不到西门吹雪的爱人是谁的。”

宫九笑道,“我可猜到了,只怕是叶孤城吧?”

花满钊忍不住阴阳怪气刺了一句,“殿下真是猜的又快又准,真是难得。”

宫九毫不介怀,如今花满楼的兄长不过偶尔说两句,态度已比自己料想的要好得多了。花满钊见宫九仍是一张笑脸,仿佛自己一剑刺出去却发现是个木头人,自己也觉得无趣,便罢了。

“若说西门吹雪跟叶孤城,我是信的。”花满楼顿了顿,不掩自己的疑惑,“只是陆小凤打情窦初开来这么多年,从来只爱绝色美女,对男风也是敬而远之,怎么倒去调戏一个男的?况且这男的又是叶孤城,他向来对叶孤城敬重的很,如何反倒轻薄于他?”

“反正西门吹雪与叶孤城的事是千真万确的,西门吹雪自己承认的。西门追杀陆小凤,也是很多人都见过的,真的是丝毫不留情面,只要追上了陆小凤,西门一定出手,招招狠辣,都是杀招,陆小凤早已狼狈不堪,这也是做不了假的。也只有陆小凤轻薄叶孤城这一个理由了,如今叶孤城不过就是个普通人,自然是奈何不了陆小凤,西门吹雪替他出头替自己出头也是情理之中。”花满江端起桌上花满楼喝过的半杯茶一饮而尽,润了润嗓子,接着道,“不过是知会你一生,我听说陆小凤是往武当山方向逃命的,只怕是去找木道人说和。正巧上午武当派的请帖送到了,原是听说爹在这里,不料爹跟大哥他们今天动身回南了,正好给错开了。说是四月十三是武当前任掌门梅真人过世十周年祭,现任掌门石鹤也要趁机宣布下任掌门人,所以请咱家去观礼。我打发人快马加鞭赶上爹跟大哥他们,把请帖给他们看了,爹又把请帖送回来,说离了桃花堡半年了,只怕事情堆积如山,让你有时间的话去武当山走一趟,若是没空也就算了。”

花满楼自然答应,陆小凤之事,非亲自走一趟不能放心。宫九难得也非常赞同,他主要倒不是为了陆小凤,而是这几个月花满楼虽然每天早起勤加习武,内力却并不见涨,也并没有之前在武当山那等坐忘的机缘,自然眼睛也没见好,当然以花满楼的性子,并不会为这个着急上火,宫九心里却有些焦急,想着也许再去一趟武当山,可能也会再碰到上次一样的机缘,因此就算花满楼不准备去,宫九也要撺掇他去的。

作者有话要说:

前两天看八卦看得太入迷了...周末补回来!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