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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7 章

作者:稚侑 当前章节:7742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05:06

最尖锐的矛盾似乎解决了,詹姆斯和西里斯却比往常任何时候更加粘人,不是那种小孩子想要抢回心爱玩具的心情,而是单纯的想将我和某个人完全隔离。

在这个礼拜第三次被詹姆斯抓住,借口变形术太过艰难而将我留在公共休息室,我才开始意识到他们两人的真正意图。

“詹姆斯,天才不代表在其他方面就是蠢材,我不觉得你会在同一个变形术上栽倒三次。”即使这个邓布利多亲自教授的变形术如他本人所陈述的这般困难,我也不会相信他们两个搞不定它。

詹姆斯拿着他的魔杖和西里斯一左一右将我困在椅子上:“我承认我是黑魔法防御术的天才,整个年级只有大脚板才能和我比肩,”我的余光飘向另一侧的西里斯,这个越来越迷人的同伴冲他的好兄弟挤了挤眼睛,“但是天才并不是全才,他在某方面总有一块短板。”

“而现在能弥补这块短板的人只有你,莱姆斯。”西里斯不愧是他的好搭档,我猜想詹姆斯就是把鲁伯海格描述成精灵的后裔,他也会毫不犹豫的为他补充说辞。西里斯笑着搭上我的肩膀道,“你可是邓布利多夸的最多的学生,是格兰芬多的王子。”

如果邓布利多愿意教授黑魔法防御术,那么他夸的最多的将是尖头叉子和大脚板,这点毫无疑问。但是:“格兰芬多王子?”

“弗莱里对你的新称谓,再适合你不过了。”说到这里,詹姆斯扬起了一个得意的笑容,就好像格兰芬多王子的称呼是弗莱里送给他的。

西里斯坐在扶手上比划了一个不怎么规范的礼仪:“我,西里斯布莱克将是格兰芬多王子最忠诚的骑士。”

“嘿,大脚板,别抢走我的台词。”詹姆斯同样对我行骑士礼仪,与西里斯一左一右仿佛是镜子里映射出来的影像。更让我哭笑不得的是,整个公共休息室里的格兰芬多们纷纷放下了手中的纸笔或者各式玩物,以我们三个为中心,如同平民朝拜国王。

“尖头叉子!”我咬牙切齿的看着这两个人玩的不亦乐乎,如果担任他们取笑的对象不是我而是其他人,我会没心没肺的跟着起哄,但魔法世界没有如果。坐在我们身边的彼得一脸羡慕的望着我,他蓝汪汪的眼睛总会勾起我内心无以名状的难受。

“好了,王子和骑士的游戏到此结束,你们应该听听月亮脸想对尖头叉子和大脚板说的话。”我把他们带进卧室,房门闭合前抛给三位室友一个抱歉的眼神。

我看着卧室里的三位好友,反复斟酌着该用怎样的语气向他们说明我的想法。最后,我还是选择了单刀直入:“我想你们一定很好奇为什么我会和西弗勒斯成为朋友。”

和我站在对立面的三人没有一个开口,好在他们也没有打断我的意图:“我喜欢西弗勒斯,就像喜欢你们,尖头叉子、大脚板还有虫尾巴。”我的目光从詹姆斯他们的脸上划过,一旦决定将隐瞒的事情完全敞开也并非全无好处,“和他真正的接触是在一年前,具体哪个时间我不记得了,在我以为那只是我无数平凡日子中的某一天的时候,我和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友谊开始了。”

“奇怪的相遇,第二次的巧合,第三次的默契,为此我缺席了很多次的冒险。”我向三人露出歉意的微笑,“你们不知道,要想在你们和他之间寻找到一个平衡点太难了,四百多天的时间里,我好像游走在一根钢丝上,一边是你们,一边是西弗勒斯,而下面却是冰冷刺骨的海水。”

一字一句的阐述自己的想法,我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么清醒、这么急于表达胸腔内的感情。这根钢丝的确悬在我们之间,西弗勒斯和詹姆斯的矛盾时刻提醒着我必须尽快找出解决的方法。每每他们中间有所冲突,我只能无力的约束詹姆斯和西里斯,然后弄清楚西弗勒斯的课程表,除非必要,两方人马最好老死不相往来。

我一直缩在乌龟壳里,沮丧的等待他们之间的决斗,在晚上和西弗勒斯的相会中,带着一种不敢表露出来的歉疚和他坐于星空下,有时是我讲,有时是他说。

我看着他们,用一种肯定的语气强调西弗勒斯的为人:“他是一个值得交往的对象。”

卧室里再次陷入沉闷,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们四个都不愿意先妥协。

西里斯这次的腔调一如既往的长:“莱姆斯,我们阻止你和鼻涕……和他见面,你生气吗?”他观察着我的表情,小心翼翼的仿佛怕我真的生气。

我递给他一个安抚的笑容:“有一点点无奈。”

他若有所思的点头,反衬着他边上幼稚的詹姆斯。西里斯犹豫了一下,脸上挂着更加小心的神色:“莱姆斯,他知道你那个……小毛病吗?”

小毛病?我怔愣片刻,这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我在月圆之夜的变化,因为大脚板和尖头叉子从来不会这么小心的和我谈论这个话题,让我一时间没有在两者之间产生联想。歪着头思索一会儿:“我没说过,但是我总是在那几晚和你们在一起,说不定他早就知道了。”我从不怀疑西弗勒斯的智慧,他在性格上也有敏感的一面。

詹姆斯插嘴道:“他是一个斯莱特林。”狡猾、多疑、善变,我从他的眼里读出了这几个词。

“同样也会忠诚。”我极力挽救西弗勒斯在好友心中的形象,说实话,要不是我对他还有一点了解,以他阴沉寡言的性格真的很难和美好的词语放在一起。但是,斯莱特林除去詹姆斯心中所想的缺点,他们也不乏高贵的品质,就像其它三所学院代表的那样。

詹姆斯还想开口却被西里斯阻止:“那么,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这个礼拜,鼻涕……斯内普找过你吗?”

呃,西里斯把我难住了,……似乎从来都是我主动找的他?

一个晚上都很郁闷的詹姆斯挂上了得意的笑脸,像是在说“鼻涕精果然不适合当朋友”。而我无暇顾及,这个结论实在打击人。

西里斯推着他和彼得出门,临走前说道:“虽然我不喜欢他,可如果你坚持自己的意愿,我还是愿意接受你的坚持。”不等我做出惊喜的回应,他接着道,“再坚固的友谊也要经历风吹雨打才会成长起来,我建议你先等待几个礼拜,看看他的反应再做打算。”

……

门外,走出很远的詹姆斯掐住西里斯前后摇晃:“大脚板,我不接受鼻涕精!永远不接受!”

被迫晃荡的大脚板:“我没让你接受啊,我的意思是趁着莱姆斯还没理出头绪前,实施我们的那个计划!”

“制作密道地图?”詹姆斯眼睛一亮,正好逮住西里斯贼笑的眼神,“你有什么想法?”

西里斯勾勾手指,两手搭住詹姆斯和彼得:“不止是密道地图,我们要让它活起来,能够看到这座城堡里的每一个人,无论走到哪里都能看到。”

“叫活点地图怎么样?”詹姆斯眉毛一挑,默契的抓住西里斯还未出口的话,“然后阻止鼻涕精勾引我们天真可爱的月亮脸。”

西里斯哈哈一笑:“我可不会让鼻涕精得逞。”

作者有话要说:  格兰芬多冲动不代表没有智商,能想出替换赤胆忠心咒保密人的办法,西里斯绝对智商不低(变成狗除外→_→)。

☆、番外(一)

从踏上去往霍格沃茨的特快列车起,我就失去了莉莉。——西弗勒斯斯内普

莉莉伊万斯,这个与我周围的人截然不同的女孩身上有一种神秘的色彩,就像站在蜘蛛尾巷却无法真正想象到霍格沃茨有多么伟大一样。

然而,这种色彩在令人着迷的魔药面前似乎也算不了什么。在我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多么愚蠢的时候,疏远已经存在。而莉莉陷入了一场迷失和自我拯救的爱情迷药中,她喜欢那个和马尔福学长没有本质区别喜欢四处炫耀本领的詹姆斯波特,但正义的性格又将她驱离他的身边。

我很高兴她依旧与我并肩,可是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愚蠢的波特曾将我定义为心胸狭窄(我的反击是将他送进塔楼外的黑湖),对于这一点我不想否认,我的确污蔑过莉莉——她帮助我只是因为想获得波特全部的视线。

不论过了多久,这种想法仍然残留在我的脑海,它们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西弗勒斯斯内普是不被期待的存在。直到遇见莱姆斯卢平,那个蠢货四人组中的成员,一切开始发生变化。

最初,我猜测他是波特派来找茬的,这个接近禁林的地方并不特别隐秘,随着我们碰面的次数逐渐递增,我隐隐对他的到来产生一种模糊的期待。宵禁前20分钟,这是我无意间养成的习惯,令人开心的是莱姆斯卢平遵守了这项沉默的约定。

很难想象,我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将它比作第二个赤胆忠心咒,这大概归功于我和莱姆斯卢平第一次合作的那一晚。

“你说什么,你想去禁书区?”莱姆斯一脸诧异。

“是的。”我看着他,等他说出“那是违反校规”的话时,我几乎藏不住浮于脸颊的嘲讽了,“我认为,这是你们的专长。”

这句话破坏了我们之前相对融洽的氛围,在我和他独处时,我们总会刻意回避某个话题,而现在,我的本能回来了。

莱姆斯沉默片刻,眼底凝聚的不知所措渐渐消散:“我相信你的能力。”他抬头注视着我,神情是我从所未见的专注,“这个,你也不会想要了吧。”

我顺着他伸出的手看去,他白皙的手掌中躺着一个小小的瓶子,瓶中金色的液体却在月色之下刺疼了我的眼,那是福临剂。我嚅嗫着想问些什么,记忆猛然间退回到数小时之前——詹姆斯炫耀似的在礼堂中将福临剂送给莉莉。

莱姆斯脸色泛红,温润的眼神看着远方不知名的景色:“咳,这是我从斯拉格霍恩那里……呃,我向教授借的。”

我注意到他口中的凌乱却并未在意,仿佛很久过去,我才将目光收回,一同收回的还有他手心的福临剂。一时间,我竟也对远处的暗色产生了无以名状的兴趣:“我只是想看看它的配方。”

我轻声说出自己想说的话,声如雷鼓的心跳声险些淹没我的听觉、视觉,而莱姆斯仅仅用一个拟音词便将我从那片可怕的声音中救出。

“嗯。”他习惯的侧头,“我陪你。”

我无法不承认,这一刻比知道我是一个魔法师,比我在茫茫人海中找到同样会魔法的莉莉还让我心满意足。

为了显示我并不是对夜游这项活动一无所知,我给他扔下一道幻形咒,那种从头顶凉到脚跟的冰冷魔力却反馈在了我自身。

“我以为你是第一次违反校规。”

抬头,眼前却是一片疏影重重,只在他动作之间我才能看到略略流动的暗影。原来,幻形咒的确起了作用,而他也对我施展了同样的魔咒。恍惚中,我好像看到他充满笑意的眼神。

这是第一次,我们在这个时间没有分道扬镳。

避过管理员费尔奇和他的猫,我们第三次从他们身边溜过,有惊无险中来到走廊间最后一个拐角处。然而,就在我准备踏出第一步时,莱姆斯准确的捉到我的手,将我逼入死角。

怎么回事?

尽管知道他看不见,我还是习惯性的看向身后某个位置——我们离的很近,在微风带过衣角间还能闻到身后人的味道。

等等,微风?

“嘿,虫尾巴,你快点!”

疑惑中,空无一人的走廊间忽然出现一个声音,很轻,也很响。

“大脚板,虫尾巴上哪里去了?”相隔不久,这个声音再次出现。

“我怎么知道,他不是跟着你的吗?”

脑子进水的波特和布莱克,还有那只胆小如鼠的佩迪鲁!波特的声音凭空出现,我就注意到莱姆斯的异样,至今我们的手还握在一起。

“等等!”布莱克枪声道,“有点不对劲。”

“什么?”

手心脉动,莱姆斯的紧张似乎也传给了我。

西里斯:“这味道闻着不对。”

……如果能够开口,我不介意赞美梅林赐予他的鼻子!

“西、西里斯,你们在哪里?”紧接着,拐角处又飘来一个声音,颤颤巍巍的。

“过来点!”

“荧光闪烁!”

黑色的走廊里亮起一粒黄豆大的光芒,亮光移动间,墙布与画框交叉的地方映射出一道道诡异的流动。

“彼得,这边!”

我仔细的盯着前方不远处的流动身影,内心深处不止一次的渴望走廊另一边的禁书区,不仅仅是福临剂,还有更为高深的魔法咒语——可以轻易轰走蠢货三人组!

这时,黑暗幽深的廊廷传来不轻不响的节奏,一盏明亮的灯盏无声刺破幽暗,这样的出场方式已经是今晚第四回,除了管理员费尔奇和他的猫,别无他人。

“洛丽丝,你听到声音了吗?”费尔奇用嘶哑的喉声说道,“我敢肯定,那不是画像们发出来的,又是格兰芬多的小怪物出来觅食了!”

这个老匹夫!我心中不可抑制的愠怒,与我紧贴在一起的人也是一个格兰芬多!身后人像是察觉到我的情绪,安抚似的蹭蹭我的耳朵。

“我一定要把你们全部抓进去,拷上脚镣,将你们悬吊在空中,鞭打你们!”

身后一阵温热的气息扑来:“别紧张。”随即,我们相连的手掌被他拉开,还好,他的人还在。

……不知所以的松口气,在我仅仅能看出一丁点蛛丝马迹的地方,三个蠢货仍然在小声交流,联想到自身与莱姆斯的处境,这个霍格沃茨最平凡的角落仿佛穿越千年,成为中世纪的巫师们躲避麻瓜的阴暗湿地。

“别动。”莱姆斯第二次警示,一件滑腻的斗篷从天而降。

隐形斗篷?犹豫片刻,我在他重新伸过来的手掌上写下两个单词询问,而他也做出了肯定的答复。

“彼得,站近点。”

下一刻,这个角落跌入静寂,回荡耳边的除了费尔奇的脚步,只有我和他贴与一处的脉动。

不可否认,我有点喜欢这样的冒险了。

待费尔奇走远,我们还不能动,因为这里还有其他人。

那点黄豆大小的荧光闪烁慢慢向前飘去,隐约中我听到布莱克说道:“要是隐形斗篷在就好了,它能帮我把彼得绑着走。”

绑着一只鬼鬼祟祟的老鼠到处移动?这真的很符合格兰芬多盲目自大的作风。

波特:“莱姆斯也没跟你说他借斗篷去干什么吗?”

“没有,你知道他一向神神秘秘的。”

“我以为他平时不会这样的,还没有到十五、十六,他犯不着和我们玩失踪。”

“最近一个月他更神秘了!”

“总是把我们撇下,我们得来点狠的!”

……

讨论声渐行渐远,一路沉默,莱姆斯卢平和我终于到达此行目的地。

作者有话要说:  存稿君他断粮了/(ㄒoㄒ)/~~

看文的亲能告诉我,你们是不是很不喜欢第一人称?

☆、番外(二)

关于一年多前我们首次冒险的记忆告一段落,停留在脑海里的那张更显青涩的脸颊却久久不愿离去。即使那次的最终目的达成,我也不曾向他询问隐形斗篷的来历或者它在那一晚的具体用途。

掌心摊开,一瓶小小的魔法药剂安静的躺在原处,金色的光泽一如当初美好。这是福临剂,于我而言,它存在的价值远远高于冥冥中的好运。

今晚,是无数平凡日子中最特殊的一天。卢修斯马尔福代表那个人邀请我加入食死徒,如果我答应,仪式将会在毕业那晚进行。那一天,我会看见整个世界的王,他将亲自为我标记。

兴奋与惶恐充斥了我的大脑,我希望能有人和我一起分享这一刻的喜悦,而这个人只能是莱姆斯卢平。出门前,我时刻告诉自己不能表现出与平时大相径庭的情绪,闭上眼努力刻画那个温润男孩的五官,直到那抹令人愉悦的表情深入内心,我才举步跨出公共休息室。

距离宵禁还有10分钟,向迎面而来的级长“道明原因”,之后,拔腿飞奔。

还是那个从未变过的地方,我满心的惊喜却被那空无一人的草坪衬的格外讽刺。莱姆斯卢平失约了,我告诉自己这不可能,除非那段艰难的时期到来,否则他不会无缘无故缺席。

我抬头仰望星空,头顶的弯月也在昭示着夜晚的宁静。今天,这里只有一个想和朋友分享秘密的傻瓜。心头浮起烦躁,手下的草地被我的十指挖出浅浅的坑印,但是这仍然毁灭不去我心中无处可去的空虚。

冷风吹进袖子和领口,在我逐渐冰冷的身躯内盘旋片刻,然后重新冲出束缚。腕上的魔法机械表已然指向22:30,我身后依然是一大片空地。

也许,我该去另一个地方看看?

不确定的拍掉身上的草叶,我几乎不用选择便用最快的速度到达了蠢货四人组的秘密基地——这个称呼是我最不愿意想到的。

打人柳,据说是在我入学前刚刚种植的一棵稀有魔法植物,在我看来这棵树唯一稀有的地方只在于它的无差别攻击。不过,它为想掩饰身份的莱姆斯提供了难得的方便之处。没有人会想到这棵树真正的用途是因为它的内部是一间屋子,也是满月时的莱姆斯唯一能来的地方。

无数凌厉的枝桠中,临近地面的树干上有一个深色疤痕,佩迪鲁就是变成一只老鼠为另外三人打开通往地下室的通道的。用变形咒将地上的石头变成一只灰皮老鼠,我看着它穿过重重攻击倍增的树枝,最后成功与那个疤痕同归于尽。

如此简单。

垂下眼睑,弯腰走进上个月我才来过的地方。莱姆斯一定不会知道我早就透过月亮周期表看出他是什么了,也许最初我还是恐惧他出乎预料的身份,而现在我却想计较自己在他心中的位置。

无聊又乏味,就像那些追在波特身后却只能看着他向莉莉表白的女生。

抿紧嘴唇,我一步一步走过自己经常藏匿身形的地方,这是这个地下室内最狭窄最不容易发现的密道,每月月中,我都会尾随他们而来。在这里,看着莱姆斯痛苦的哀嚎,愤怒的挣扎以及不安的睡眠。

现在,我到了那个宽敞的地方,莱姆斯曾经躺卧的地上。郁躁的情绪逐渐被我释放,我模仿着他的样子蜷缩在角落,试图尝试模拟出那时候他的心情。睡眠席卷而来,不知不觉中我进入了梦乡。

之后一整个礼拜,我再也没有见到莱姆斯卢平,若非听到邓布利多在课堂上的夸赞,我会以为他被发现了狼人的身份,被迫离开魔法的天堂。

可他好好的!窗外,那个人坐在水池边含笑望着波特和莉莉,积压已久的愤懑在我的不作为之下最终化为粗暴的拳头,在波特还未来得及收回的笑脸上印上一拳。以魔药之名发誓,就是他和他脏兮兮的同伙阻拦了莱姆斯卢平。

“啊!”莉莉大概没有想到这次主动挑衅的会是我,她用一种被欺骗的眼神看着我,“西弗勒斯,你怎么能这样!”

我为什么不能这样?嘴边忍不住挂起一丝笑意,这个问题就连三岁小孩都能回答:“滚开,伊万斯,这和你没关系。”

被我揍到地上的波特总算反应过来:“鼻涕精,向莉莉道歉!”他拔出魔杖,脸上的恨意让我丝毫不会怀疑他会给我一个死咒。但是他忍住了,所以莉莉所有的指责统统向我发动进攻。

我不会和莉莉道歉,我的注意力全在那个原本坐在水池边上的人身上。此刻,他离我很近,离波特也很近。我有些在意他接下来的举动,这可能关乎到我们的未来。

“詹姆斯。”

我听到他担忧的声音,眼看着他走近波特,奔腾在胸口的巨兽蓦然停止,四肢百骸里流淌的鲜血仿佛全部回笼,而我只能品尝到冲动的苦果。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开窍的单恋→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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