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能看破这点的人实在太少,现代人学书法,也许写好字的有不少,但能看懂字的,着实太少,别说吴楠,不少书协的大师都认为这个叫丁朗的年轻人写的这副“上善若水”相当好。
书协办的展览,为了做好推广门票只象征性收点,不少学书法的学生都被自家父母拉着来看,也有些真正对书法感兴趣的中老年人,总得来说,展览的气氛挺好。
持续五天的展览,丁朗第四天才有空拉着黄子卿去看——谁让除了黄子卿真诚表示自己一向爱书法之外其他人都明确表示对书法不感兴趣呢?他手上有一叠吴楠塞给他的票,不用白不用,也让自己接受一下大师级人物的熏陶不是。
因为是周三,展览又进行了四天,人并不多,吴楠也没想到丁朗会在这天来,人正在自己公司忙呢,也暂时抽不出空来,不过丁朗也乐得两人自在,没人打扰。
等等,干嘛要没人打扰?
作品分为书协区和非书协区,一进门看到的首先是国内著名书法大师王川重老先生的一副“鸿”字,气势简直可以称得上扑面而来,只一个简单的字已经写出了破纸而飞的感觉。
丁朗一进来就被震了一下,原本他觉得即使自己的书法水平达不到S级好歹也是A级了,可这只不过是首都书协的作品展,一进门第一幅作品就这么厉害,着实让他已经有些骄傲的心稳了下来。
另一面墙上挂着的一副吴敦青老先生的大幅草书,笔画连绵,运笔放纵,笔势流畅、狂放不羁,黄子卿对着那副字看了老半天愣是只看出了一个“一”字,在这副作品面前他森森觉得自己就是个文盲!不过转头见丁朗看得认真,也就安静站在一边陪着。
丁朗感叹完了吴敦青老先生的深厚功底,见黄子卿明显不感兴趣却又默默陪着他,心里算是明白他今天说对书法感兴趣只怕是假的,就是纯粹陪着他来的吧。
他们俩这关系再对着这个说道就显得矫情了,他也就带着人往里面走。
这一边都是非书协的作品,丁朗的被挂在最显眼的位置,这下黄子卿倒是有兴趣看了,仔仔细细地盯着那张纸看了好长时间,连角落里那个印章都给印在脑子里了。
丁朗对自己的书法也就扫了一眼,就看向别的作品来,不过不怪他那张“上善若水”被视作非书协区的头号,其他人的书法说不上能挑出瑕疵,但也没什么出彩之处。看完一圈,他最后还真就只得跟着黄子卿站自己那副字前面了。
“这个章也是你刻的?”黄子卿微微侧身,对丁朗耳语。
说话间呼出的热气弄得丁朗有点痒痒,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嗯,你怎么看出来的?”
“猜的,”黄子卿一脸严肃地吐出这俩字儿,“有空给我也刻一个?”
丁朗自然应下了,刻印章很简单的事儿,不过印章分不少种,待会儿出去他得问清楚,现在在看展览,不便聊天。
“我的字,拙言。”这天两人告别的时候,黄子卿留下了这么一句。
丁朗明白这是说刻的章上用拙言二字,细细品味,这个字相当适合这个人。
现在的人很少有字了,像丁朗就没有,所以对于黄子卿有字这事儿他还挺羡慕。因为是用表字刻章,所以这章就得比较正式了,材料上也比较讲究。
为了这印章,丁朗特地跑去买了块看着就很漂亮通透的玉,他也不懂玉,只凭着自己感觉选的。
丁朗光写就写了十张才挑出最满意的,拙言两字写得古朴,看着就挺适合黄子卿。细细描下字,在印章底部淡淡印上痕迹,用刀手刻。
其实玉石印章并不适合用刻刀来刻,但大概是因为之前抽中了雕刻技能,所以丁朗使刻刀挺顺手的。
字刻完他想了想还在玉的上半部分花了点力气,刻了只有吉祥寓意的貔貅,往上加了根黄色的穗穗,这才算完事。
刻完这章他又觉着就这么光秃秃地送出去不太好,跑潘家园寻了块木头,自己又倒腾出一个盒子来。
——理所当然的,以上这些事儿断断续续做完已经快放寒假了。
放寒假之前他的实验也有了第一批成品,可以暂时告一段落,丁朗和冯涯、王乐云三人商量好放假这段时间也得保持联系来书写和完善研究报告。
食百味开了快两个月,不仅是首都大学、附近大学的学生,不少市民也都成了这里的常客,所以寒假期间即使学生们放假了也依旧会开,不过没有丁朗在这里每天晚上熬秘制汤料,鸭血粉丝估计就得停卖了,他也有对策,因为已经冬天了,所以干脆又重新弄了个小吃,汤羊。
这汤羊可不是用滚水烫后腿毛而不剥皮的羊,而是Y市G县的一种特色小吃。
羊汤有暖胃止尿等功能,最适合冬天食用,可很多人却不爱吃,就是因为讨厌羊肉的膻味,但这汤羊选取一到两岁龄膘肥肉大的仔羊,又经过特殊手法处理,而且羊杀下来会泡一两天以去掉毛细血孔里的淤血,这样煮出来的汤羊就不膻了。
而羊肉在吃之前也要煮上八个小时,然后分好放开,保暖,卖的时候装好羊肉盛好羊汤,再在里面依据个人口味放蒜叶、辣椒酱甚至香菜,大冬天的来上一碗汤羊,那是相当幸福温暖。
不同于鸭血粉丝,汤羊的汤料可以一直使用,越老的汤越浓,所以即使丁朗不在也可以。
鸭血粉丝要配着鸭油烧饼吃,这汤羊就要配另一种吃食了——金刚脐子。这东西也是J省小吃,流行于包邮区人民中,也被叫做京江脐、老虎脚爪,是一种形似老虎爪子的甜烘饼,说甜其实也只是淡淡的,还略微有点碱香味,外皮脆而不硬,外脆内软,胃病的人也可以吃。
汤羊配上金刚脐子,一碗汤羊卖j□j块,一只金刚脐子卖一块,估摸着寒假人流量会少,但也算一笔大生意了。
而且陈伯伯他们还说了,要是寒假期间真的没什么生意,干脆就重操旧业,推着手推车去闹市区卖鲜肉月饼三丁包。
处理好这些事,丁朗带着那个装着印章的盒子又习惯性地买了点菜去了黄子卿家。
他还真有点心虚…答应了人家的礼物,都过了多久了才送出来啊…而且今天他也是顺便把八戒接走,明天带八戒回J省了。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跟黄子卿告个别,说声明年见。
不得不说,今天的气氛有点奇怪。
也不是尴尬…就是奇怪。
黄子卿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丁朗就是诡异地从那张脸上看出了不舍…以及深深的控诉Σ( ° △ °|||)控诉毛线?当然是“你怎么就这么抛弃了我嘤嘤还把我们的八戒给节奏了,咬手绢TAT”
即使收到了丁朗礼物,也完全不能缓解黄子卿的怨念!
不过,这礼物还挺特别啊…
只见朱红色的木盒里装着一枚约长四公分,宽一点五,厚一公分的羊脂玉印章,上面还刻了一只栩栩如生的貔貅,上面缀着黄色的穗穗,再看看印章下方的字,古朴简单。
印章章身很角落的地方还有一行不注意就会忽视的“丁朗赠”。
摩挲着这行小字,黄子卿缓缓绽开一个笑容。
当得知连盒子都是丁朗亲自刻的之后,他都快飞上天了,这货直接展开一个大大的笑容,然后伸手给了丁朗一个大大的拥抱。
“谢谢,我很喜欢。”他在丁朗耳边这么说道。
无论是礼物,还是…送礼物的你。
等等,这气氛越来越奇怪了…被拥抱的人迷迷糊糊地想着,不过,这不是正常的兄弟感谢程序么有毛奇怪的!
然后丁朗就伸手回抱上了,还拍了拍黄子卿的背:“你喜欢就好。”
八戒对于离开新家颇有些不情愿,说住的舒服,宿舍当然是不如黄子卿家了,但丁朗是它主人,它也就哼了两声,乖乖跟着走了,它还不知道自己是要跟着回J省呢。
丁朗是个爱操心的,在回家之前又想起没他在估计黄子卿吃饭又要成为一个问题了,他也是知道的,只有自己做的蔬菜对方才愿意吃。不过丁朗能做的也就只有仔细写好食谱,留给王妈。
寒假他除了要跟冯涯、王乐云远程沟通之外,还有一件事,那就是去L省的王睿清家里玩,他们早就说好了。
不过一切等他先回家再说。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玩了一天养成游戏,养皇后养出个尼姑,养皇帝养得被臣子反了,养巨星养出病,养制作人养成娱乐圈投机分子,玩恋爱养成最后好船结局,索性玩宫斗去吧,妈蛋死得好惨#再见,我果然还是滚回去渣基三吧(╯‵□′)╯︵┻━┻另外包括小攻的名字在内,还有一些路人的名字我都是脸滚键盘随便滚了两三个字母然后取出来_(:з)∠)_所以吐槽小攻名字的,嘤嘤人家好伤心57回家过年
回到宿舍,大家的东西都已经收拾好,堆在宿舍中间,丁朗怀里抱着八戒,找下脚的地方还真有点困难。
他自己也收拾了两个包,但只要带一个回去就行,另一个包主要是之前丁妈妈寄过来的那些用不着的衣服,今天中午已经寄出去了。另外还有个电脑包。为了让丁朗顺利把八戒带回去,黄子卿前几天还特地去卫生检疫部门开了个检疫证明,并且已经替他准备好了符合航空公司规定的笼子,相当贴心。丁朗原本想自己去开检疫证明的,不过黄子卿说自己认识人,会方便很多,所以他也没有坚持。
大家显然很想念八戒,看丁朗带着八戒回来纷纷围了上去摸摸头挠挠肚子的,让原本刚离开新家有点郁闷的八戒瞬间开心了,甚至蹭了蹭何旭的手。
何旭被这么一蹭突然想起来自己给忘了件事:“对了丁朗,刚刚老班通知我们考试成绩会在年前寄到家里。”
丁朗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他也不怎么在意考试成绩,他平时的水平什么样、考试发挥怎么样自己心里都清楚,大概能知道自己会拿多少分也就不紧张了。
八戒终于在久违的303睡了一晚上,果断没新家舒服啊,不过呆在主人身边还算幸福啦~第二天一早七点,黄子卿的车就停在了2栋楼下,来接丁朗去机场。
在舍友们,尤其是吴方超羡慕嫉妒恨的怨念视线中,丁朗提着装八戒的笼子,黄子卿搬着行李箱下楼了。
两人先在食百味吃了顿汤羊,身体暖和了不少,这才真正上路。
不少学校都是这两天放假,又正好碰上上班高峰期,所以路上的车还挺多,堵车这种事在首都简直不要太正常!还好他们出来得早,堵啊堵啊就到了_(:з)∠)_
到了机场他们先是忙八戒的托运,登机时间在中午倒也不着急。
忽略黄子卿依依不舍的悲伤心情,一切还算顺利。
从首都到J省的航班不过一个多小时,还不如从大学城开车到首都机场的时间长。到家也就下午三点多,爸爸还没下班,妈妈正好去买菜了,他从门口的花盆底下摸出钥匙自己开了门。
在家日子相当舒服,就是有点不习惯这天气。
首都冷是冷,但在室外的话穿多点衣服能抗寒,而且室内还是挺暖和的,但Y市不仅湿冷,室内还冷,虽然家里冬天也会开空调,但丁朗自己不喜欢冬天开制暖,那会让他觉得很干燥,而且脸红扑扑的,很不舒服。
所以现在他每天窝在自己房间缩着手刷帖子刷微博或者跟两位助手交流——这还是他吃了洗髓丸体质已经有加强的情况下。
黄子卿几乎每隔一天都会打个电话发个短信什么的,两人聊的话题也很咋,天南海北地扯。黄子卿毕竟是黄家少爷,创业期间自己也经历了不少,了解的东西多,丁朗则是对什么都挺感兴趣,对什么都算不上精通,听对方这么聊聊还挺有兴趣。
不同于在学校里他什么都掺和一脚的感觉,在家里,丁朗的动作并不大,除了偶尔练练字,饭也不做了,军体拳也不打了,因为父母实在太了解他,他还没想出怎么跟他们解释自己如今十项全能这事儿,索性对他们隐瞒得比较深。
八戒显然成为了比丁朗在家里更受欢迎的存在,丁妈妈每天都得搂着他惯(宠)上几回,丁爸爸嘴里嫌弃八戒是头猪,实际上经常趁着丁妈妈、丁朗不注意的时候抱着八戒揉揉脑袋。
就这么宅在家里非常废柴地度过了一段时间,居然就这么快过年了。
现在过年是越来越没意思了,除了去奶奶和外公家拜年还让人有点期待,丁朗还真宁愿待在家里。
因为去年三十是在奶奶家过的,今年三十下午他们就开车去了外公家。外公外婆家在省城,丁朗接近一年没去过了,也有段时间没见过两位老人家,对此还挺积极。
房子是外公所在的大学分配的,九十多平,按照外公的喜好布置得古色古香,小时候对来外公家是又期待又有点怕,期待自然是因为这里有趣的东西很多,他能在外公的书房里呆上一整天就是因为书桌上的镇纸特别有意思。怕嘛,则是对于外公。
外公是教中文的,平日里也是挺古板严肃的一个人,每次丁朗来都要被抽背书,千字文三字经这些都是五六岁时候背的,到十几岁就得背中庸甚至易经了,他看不懂那些书却要硬生生背下来实在太痛苦。
现在外公倒是不会抽背这些古文了,丁朗也轻松了不少。
外公还是那么严肃,见丁朗他们进来也就从报纸里抬起头看了一眼,不过这报纸拿反了的事他们才没看到呢o( ̄ヘ ̄o#)
因为他们要来,外婆招呼了一大桌子菜,都是他们爱吃的。这天不仅有他们,还有几个外公带的研究生,都是过年没回家在学校呆着的。外公看着是个不近人情的实际上是个挺爱惜学生的人,嘴上说着“你们过年也不回家别想着我能带你们吃饭,三十晚上就在宿舍吃泡面吧”结果三十中午就去学校带人回来了。
几个研究生显然挺常来这里的,虽然因为有丁朗一家在的原因有些拘谨,但对屋里还挺熟悉,其中一个女生帮着丁朗外婆忙晚饭,外婆也没多做客套。
丁朗被老爷子揪着在书房下围棋。围棋这玩意儿他是一点天赋都没有,每年来每年被外公虐,越虐越伤感,越伤感越被虐。
其他几个外公的学生在旁边围观,丁朗顿觉亚历山大,呵呵当着这么多人面被虐外公你好狠TAT外公也只逮着丁朗下了一局就没兴致了,实在是丁朗水平太菜!他拉了围观学生中的某一个,对丁朗说:“给你看看什么叫高手过招!”
结果虽然他们下得精彩,丁朗却完全看不懂。
连棋路都看不清楚,还指望他能看到高手过招的火花?其他人都看得津津有味他是看得哈欠连连。
“我去厨房帮外婆!”最后丁朗实在没辙,找了这个借口立马溜了,老爷子在书房里吹胡子瞪眼。
厨房里的冷盘都忙的差不多了,热菜也要等晚一点儿才能开始烧,不然到开饭的时候都得冷了。丁朗也没动手做菜,只是帮忙摘摘菜,递递盘子什么的。
晚上一家人和那几个学生围在一起看春晚吃年夜饭,丁朗才总算找到点年味儿。不管春晚是不是一年比一年更不如,春晚上的笑话南方人听不听得懂,春晚就是春晚,是过年的一部分。
初一他们家就急急忙忙又赶到了奶奶家。
姑姑家也是初一来奶奶家拜年,丁朗十二岁的小表妹也来了,缠着他要跟他玩。原本只有一个人独住的奶奶家瞬间热闹了。
乡下的过年才真叫过年。
初一这天,村里的鞭炮声音就没停过,听着虽然吵却也热闹,而且一个村子上的人互相上门拜年,即使不沾亲带故甚至不熟悉的小孩进了自家门,奶奶也会掏出好吃的来,塞上十块二十块的压岁钱,钱的多少不是关键,都是图个喜庆。
丁朗和小表妹各得了奶奶五百块的压岁钱,虽然跟外公给的一千没法比,但奶奶平时都靠卖菜挣钱,能拿出五百已经很多了。
晚上一家人围在一起热热闹闹地聊天打牌,屋里放了个铜盆,盆里燃着火,丁朗就时不时扔两个银杏或者栗子进去,尤其是银杏,用火爆开、稍微有点焦的银杏是最好吃的。
厨房里的冷盘都忙的差不多了,热菜也要等晚一点儿才能开始烧,不然到开饭的时候都得冷了。丁朗也没动手做菜,只是帮忙摘摘菜,递递盘子什么的。
晚上一家人和那几个学生围在一起看春晚吃年夜饭,丁朗才总算找到点年味儿。不管春晚是不是一年比一年更不如,春晚上的笑话南方人听不听得懂,春晚就是春晚,是过年的一部分。
初一他们家就急急忙忙又赶到了奶奶家。
姑姑家也是初一来奶奶家拜年,丁朗十二岁的小表妹也来了,缠着他要跟他玩。原本只有一个人独住的奶奶家瞬间热闹了。
乡下的过年才真叫过年。
初一这天,村里的鞭炮声音就没停过,听着虽然吵却也热闹,而且一个村子上的人互相上门拜年,即使不沾亲带故甚至不熟悉的小孩进了自家门,奶奶也会掏出好吃的来,塞上十块二十块的压岁钱,钱的多少不是关键,都是图个喜庆。
丁朗和小表妹各得了奶奶五百块的压岁钱,虽然跟外公给的一千没法比,但奶奶平时都靠卖菜挣钱,能拿出五百已经很多了。
晚上一家人围在一起热热闹闹地聊天打牌,屋里放了个铜盆,盆里燃着火,丁朗就时不时扔两个银杏或者栗子进去,尤其是银杏,用火爆开、稍微有点焦的银杏是最好吃的。
作者有话要说:来不及了来不及了Σ( ° △ °|||) 后面五百字先贴着,等下我替换,多加点字_(:з」∠)_
58吻
黄子卿来的理由正当得不得了——吴方超第一次一个人出门旅游,他家里人不放心,咱可是作为家长代表过来的。
吴方超欲哭无泪地表示,表哥,我特么初中就一个人跑去海南玩了好吗?
于是原本303寝室六个人一起到王睿清家玩的,这下子插了个“家长”进来,好在只是表哥,而且跟大家也见过几面,尤其跟丁朗还是朋友,倒是不会太不自在。
几人在从L省省城往王睿清家去的路上,讨论起了年前寄回家的成绩单,果然,丁朗和何旭是考的最好的,简直让人羡慕嫉妒恨!
王睿清家在乡下,房子占地面积挺大,屋子也不少,院子里还种了一棵梨树一棵柿子树,颇有东北特色,不过一大家子近十个人都住在这里,腾出来的客房数来数去也只有三间,好在大家都是男♂孩♂子,东北的炕也挺大,可以挤一挤。
吴方超不得不主动表示胡东啊!咱俩好基友啊!咱俩睡吧!何旭你跟刘建伟!至于我表哥,艾玛我表哥不是跟丁朗认识嘛,他俩一间房好了!
这么上道的小表弟显然让黄子卿很满意,他点点头,然后拎着自己的和丁朗的行李问丁朗:“你喜欢哪一间?”
丁朗对这个倒是无所谓,只是有些回不过神来自己这是要跟黄子卿睡一个屋了?听对方这么一问,条件反射地随手指了一间。
黄子卿立马提着包入住了,那派头跟气势,简直就是入住五星级酒店。
很好,他见到屋里的摆设笑了,只有一张炕。
跟在他后面进来的丁朗还是第一次见到活生生的炕呢,不免有些好奇,蹲在那边研究了半天,这炕挺大,接近两米长了,是用砖砌成的,据说下面有洞连通烟囱。此时炕上并没有铺被褥,应该是为了散热,这样屋里才能保持暖和。
丁朗只带了几件衣服过来,黄子卿更是只拎了个包,如果不是他说自己是作为家长代表过来的,丁朗还真以为他是临时决定过来的呢。
王睿清家里已经很贴心地准备好了新牙刷新毛巾等日常用品,都还没拆封。几个人都是上午到的L省省城,然后下午一起赶过来的,颇有些风尘仆仆的味道。一收拾好东西,丁朗就打算洗把脸。
他还挺喜欢这里的,冬天室内这么暖和,简直是天堂!
王睿清一家很是热情,房间里放吃的的盘子就没空过,丁朗还是第一次见到冻梨和冻柿子呢,尤其是冻梨,看着黑不溜秋不起眼的样子,吃起来却相当可口,冰爽酸甜。王家的冻梨是用自家院子里树上长的苹果梨冻的,这个品种的梨梨渣小,味道酸甜,特别适合做冻梨。至于冻柿子味道就比较甜了,还稍微带点涩。
丁朗克制着只稍微尝了一两个,然后盯着黄子卿,不让他吃还有点冰渣的,等梨和柿子完全化了才递给他。黄子卿知道这是担心他的胃病,本来对冻梨冻柿子什么的也不是很感兴趣,只尝了一个意思意思,舌尖的味道当然是甜的,心里也甜的不要不要的←←。
王睿清家除了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外,大伯家和二伯家也住在一起,一大家子加王睿清十一个人。丁朗他们来了之后王爸爸特地去把团桌搬出来,大家分两桌吃饭,男人一桌,女人和小孩一桌。
王睿清他们已经是大学生了,这就算大人,几个人和爷爷他们围在一张桌子间开始喝酒。
上大学之后丁朗也没怎么喝过酒,最多聚餐的时候来上几杯啤酒,而且他也不喜欢酒的味道,这次倒是躲不过去了,实在对方火力太猛,对他们劝酒是压根推不掉,这边的酒又比较烈,甚至有王家自己酿的米酒,一杯刚喝完就被满上,这节奏别说丁朗了,颇能喝两口的吴方超都有些受不了。
跟东北大老爷们儿拼酒完全是作死!作死啊!
不过黄子卿倒是出人意料地能喝,一杯接一杯下肚,脸色都没怎么变,还很清醒的样子。
来L省的第一天,丁朗就被喝趴下了,其他人也差不多,王睿清也还不错。
最后黄子卿扶着他跟王爷爷几个礼貌地告别,脚步特别稳地回了两人一起住的屋子。
“这小子可真行,我们三个人都没喝倒他!”王睿清的大伯感叹,“嗨,别说了,这几个孩子还得我们给搬回去呢——来来来,老二搭把手,把这个弄我背上去!”
二伯把胡东往大伯背上一搬,这胡东是醉的最厉害的,走路都走不了,还真得用背的。二伯自己则是扶起了吴方超,两人摇摇晃晃地跟在大伯他们后面走了出去。
吴方超此时还有些意识,只是有点管不住自己的身体,左摇右晃的,心里还是有点清楚的,抬头一看这是王睿清的二伯扶着自己不禁怨念了:说好的家长呢?表哥你就是这么当家长的吗?!!!!
而那边被怨念的黄子卿压根没意识到自己被怨念了,反正即使知道了他也不在乎,现在他正逗着丁朗呢。
丁朗喝醉了酒看着还是挺正常的,瞪着一双水濛濛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地面,黄子卿喊他一声,他得停个几秒钟才能反应过来,缓缓抬头看向面前的黄子卿,然后歪歪脑袋,“嗯?”了一声。
这一声“嗯”地又可爱又性感,某人表示自己简直要把持不住!
冷静!今天晚上还长呢!黄子卿在心里对自己这么说,然后伸出手摸了摸丁朗的脑袋:“乖~”
丁朗继续看着他,表情有点小茫然。
艾玛好萌n(*≧▽≦*)n
黄子卿继续板着一张脸逗他:“你叫什么名字啊?”
对方想了快五六秒,才迟钝地回答:“丁朗。”
嗷嗷好想扑倒!冷静!冷静!“你知道我是谁吗?”
这下丁朗直愣愣地看着他,似乎想了好久,才有些不敢肯定地说:“黄…子卿?”不过这答案一出口他就好像确认自己的问题回答对了,自己点了点头“嗯,就是子卿!”
自从两人越来越熟悉之后,丁朗不久之前总算开口叫他子卿了。
被肯定了名字的人拉着丁朗的手坐在他对面,继续调戏:“你喜欢我吗?”
喜欢?丁朗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胡乱点了点头:“喜欢!”
Get!
喝醉酒的丁朗简直萌SHI人!乖巧得不要不要的!
黄子卿清了清嗓子,继续问下一个问题:“既然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那——我能吻你吗?”
被问的人此时只一心想着要睡觉,又一次胡乱点了点头:“可以!”
哦也!计划通!
黄子卿压抑住自己的兴奋,平复了一下呼吸,然后两只手抱住丁朗,自己慢慢地,慢慢地靠近眼前的人。
不得不自我夸赞一下,他实在是个很冷静的人,在离丁朗嘴唇还剩一厘米的时候,他居然还能停下来,想一想如果丁朗第二天醒来还记得这事儿生气怎么办,不过自己喜欢的人就在眼前,实在憋不住了!
嗷呜!
他的嘴唇,就这么吻上了他的。
一如想象中的那么甜美诱人,吻上就不愿意松开,黄子卿原本只打算浅尝则止,现在却有点把持不住,轻轻撬开丁朗的嘴唇,丁朗还迷糊着呢,他轻松就撬开了,得偿所愿,卷起软软的舌头,轻柔地开始品尝。
唇齿交缠间还带着酒香,尤其对方还下意识地回应着他,这感觉简直太美妙。
黄子卿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噗通噗通,快得让人害怕,他的呼吸也随着心跳越来越粗重。
不可以了…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他猛然睁开眼睛,站起身往后退了一步。
再继续下去…他就要失控了。
现在丁朗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心意,即使再怎么想要,他都不能冒这个险。
记住黄子卿!记住!徐徐图之!!!冷静啊!
所以今天晚上,就只能看不能吃TAT还好他已经赚了个吻。
艾玛就靠回味这个吻他就能幸福一整年了!
啊喂黄大少你也太容易满足了吧?!
他自己冷静了会儿,总算平静了下来,帮丁朗换上睡衣,然后搂着他就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黄子卿还特地早起,就为了掩饰自己的冲动。
不知该高兴还是难过,丁朗果然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正懊恼自己昨天喝太多,还坐在桌上那会儿就已经失去了意识。丁朗知道自己的尿性,一喝醉就完全没有智商可言,只会顺着人的话说,下意识地做事。
也不知道昨天晚上有没有丢脸…毕竟据说黄子卿可是和他睡一张床!
他也不好意思提这茬,速度收拾了一下自己,准备进行今天的活动——赶集。
每年三月初三在奶奶家那边也有庙会,会有集市,不过他也就去过一两次,而且奶奶家那边的集市并不好玩,唯一让他期待的大概是集市上那些煮莲藕了。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回去了TAT不想走啊不想走果然还是家里好59申请专利
L省的集市比起奶奶家的集市有趣多了,热闹而且带着很浓厚的地方特色,一行人玩得挺尽兴,丁朗还买了不少纪念品打算带给爸妈。
在王睿清家呆了五六天,大家又约定好这个暑假一起去何旭家玩就准备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不知为什么,丁朗总觉得黄子卿比他还不舍得走…
回到家他总算松了口气,外面虽然好玩但毕竟还是家里舒服,而且离开学的时间越来越近,他也要开始准备了。
这第一件事就是要赶在开学交上的研究报告。
这份报告已经完成了大半,但还有一些细节需要完善,王乐云和冯涯已经完成了自己的部分,剩下的工作都由丁朗这个主要负责人来写,虽然只剩一小部分但也是挺大的量。所以从L省回来后,他几乎没出过门,整天闷在屋子里这让丁爸爸丁妈妈担心坏了,本来儿子就挺宅,现在连门都不愿意出,这是不是病了?好在丁朗除了不爱出门,一切表现都挺正常,而且他似乎的确是在倒腾什么很厉害的东西,丁爸丁妈找他聊了一次之后也就不再忧心了。
在这么忙碌的情况下,开学的日子几乎转眼即到,丁朗顺利赶出了那份研究报告。
这份报告粗略地翻一翻都有个二十多页,有图有数据,最重要的是还拿出了成品,丁朗自己看了都很满意,打算到学校就交上去。他需要用这个实验的成果来申请更多的东西,以继续完成自己接下来的实验。
他是第一个到宿舍的,比其他人早了一天。他把放了一个寒假的东西整理整理,被子什么的抱出去晒一晒,再把新带来的东西收拾好,去看了看食百味那边的账单什么的。看看时间也要到下午三四点了,也就带着那份报告,往材料工程学系那边走。
这个点儿虽然本科生有不少还没到,但很多研究生和教授都在学校,所以他也不担心自己碰不上人。到了材料工程学系的办公室那边,果然很多老师都在,他把材料交给自己比较熟悉的吴教授就打算走,不过吴教授拦住了他。
“我先看看,你坐会儿吧!”吴勉教授淡淡地对丁朗说道。
丁朗只得硬着头皮坐在吴教授的办公室里。
吴勉的办公室是单独一小间,不过临近开学,不少学生来来往往的,似乎在帮他搬东西。现在吴教授放下那些忙碌的学生不管先看他的报告,丁朗难免有种心虚感——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
其他学生显然对他很好奇,有些人知道丁朗,计算机系大一新生中的一棵草嘛!但更多的人压根不认识他,毕竟这里是材料学系的办公室,来来往往的学生多少都见过,最起码有个印象,突然冒出个没见过的,当然奇怪,更别说那些知道丁朗的人了。
他在这里干什么?交上去那么厚一叠看着也不像什么检讨书啊?
吴勉原本只打算粗略地看一看那份报告,没想到翻开之后他就被吸引了,从头看到尾,仔仔细细几乎一个字不漏,看到精彩处还拿出纸笔来自己算一算,这么下来这份报告看了吴教授三四个小时。等他翻完最后一张,脑袋里几乎装不下别的东西了:以前的一些疑问被解决,但又多出了不少新的疑问。
头一抬,吴教授又愣住了。
已经晚上七点多,天都黑了,那些帮忙搬材料的学生早就走了,丁朗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快要睡着。
吴勉叫醒丁朗,颇有些不好意思:“嗨,我又犯老毛病了,一研究起来就忘了时间——你这个研究报告很精彩,成品已经做出来了吧?”
丁朗点点头,从背包里翻出那几块成品恭敬地递过去。
吴教授显然很有兴趣,想继续研究,不过还是克制住了这种研究欲——晚饭还没吃呢,总不能让人家在这里枯坐一个下午又不吃晚饭吧?
不同于之前他对丁朗的质疑,现在这个计算机系学生显然用完美的成果收服了他:“晚饭还没吃呢吧?今天真是不好意思,让你在这里坐这么久,走,去我家吃饭,我家老太婆做菜可是一绝!”
Σ(⊙▽⊙”a…
似乎不经意间丁朗又跟本校闻名的几大严师之一搭上了关系?
吴勉的性格有点急,一说完就打电话回家说要带人回来吃饭,让吴太太整几个拿手菜,然后收拾收拾东西,拉着丁朗就往家走。
他家也住在学校分配的房子里,不过跟阎罗王秦言家一个在东区家属大院一个在西区家属大院。既然是学校分配的住处,离学校自然不远,两人是走路去的。吴勉看了那份研究报告心里正一堆问题,逮着丁朗就连珠炮似的问,而丁朗还处于“卧槽这教授我只见过几面啊这就到人家家里吃饭了也没备礼啊”“这吴教授跟想象中完全不一样啊喂!”的震惊中,有点不在状态,不过一问一答倒也还算河蟹。
路过一家水果店的时候,丁朗刚打算说一句“吴教授您稍等会儿”想去买个果篮,就被瞧出他意图的吴勉给拦住了,吴勉很不高兴的样子:“不用买东西,我家什么都不缺,请你回去吃饭是因为我有许多问题要请教你,反而应该我送你礼!”
丁朗只得顿住脚步连声道歉。
吴教授的妻子原本也是首都大学的教授,中文系的,不过前几年身体不好提前退休了,现在就在家里养养花种种草,丁朗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觉得亲切——可不就像他外婆嘛!
外婆以前是幼儿园园长,看着就睿智又亲和,退休之后就喜欢在家里侍弄花草。
有了这位很像外婆的金教授的存在,丁朗自在了不少,尤其在得知金教授居然也是Y省人,跟他是老乡之后。
不过他也就跟金教授聊了两句就被吴勉拉过去继续问问题讨论那个研究报告去了。
吴勉虽然是国内外知名的专家,但丝毫不觉得自己向一个非本专业的二十岁都不到的大一学生问问题有什么不对,态度谦虚地就像他自己是个学生似的。
丁朗一开始还有些不自在,但问题讨论地越来越深入,他也就渐渐放松下来。
他们不仅讨论了陶瓷基复合材料,也聊到了其他东西,丁朗透露了一些自己将来的实验方向,对方很是鼓励。
走之前,吴勉教授还说丁朗可以给自己的研究申请专利,他也会帮忙申请国家专项研究基金,如果这笔款项申请成功,丁朗基本不用担心自己在材料学方面的研究资金。
他还不死心地劝丁朗转系,不过依旧被无情拒绝_(:з)∠)_
回到宿舍,胡东和何旭都已经来了,时间已经不早,三个人聊了会儿天也就睡觉了。
学校还是不肯松口,所以宠物还是没办法在宿舍养,丁朗也就只能继续把八戒送到黄子卿那里,所以第二天上午,丁朗就拎着八戒去龙腾公司了。
黄子卿今天一早就要上班,丁朗便直接去了他的公司,八戒似乎知道自己要回到“新家”,又有点小兴奋又有点小伤感,在笼子里颇为焦躁。它兴奋是可以回去继续享受,可以跟悟空玩了,伤感是又要离开主人,舍不得TAT今天倒不像上次丁朗来的时候只有黄子卿一个人上班,龙腾两层楼里的小隔间都坐满了人。
丁朗有些好奇,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工作状态下的IT企业呢,大家都挺忙的样子,键盘敲击声不绝于耳。
前台早就得到消息,一见他拎着一个包过来,说自己姓丁来找黄总的,立马放行。
进了黄子卿办公室,他一如上次一样在认真工作。
认真的男人最帅这话果然没错。
丁朗看得有些呆,直到被他盯着的人转过头冲着他绽开一个微笑:“来了?”
“嗯。”丁朗反应过来,把装八戒的笼子放到一边的地上,自己往沙发上一坐。
他现在和对方的关系完全不用客套。
黄子卿见丁朗不把自己当外人的模样心里高兴,笑容也就愈发大了:“昨天想去机场接你的,不过公司有点事。”
“没关系,”丁朗总觉得黄子卿对他的态度是不是太好了点,难道还怕他迷路?“你公事比较重要,我又不是不认识路的。”
“中午有没有事?就在这里吃饭?龙腾的员工餐厅味道挺不错的。”
“好啊!”丁朗也挺好奇龙腾的环境的,上次来只有黄子卿一个人在,现在工作日内,他也想看看IT企业是怎么工作的。
“对了,我听吴教授说你要申请专利?是什么专利,我应该可以帮得上忙。”黄子卿突然抛出这么一句。
丁朗倒是不惊讶对方居然认识吴勉教授,黄子卿虽然是在国外上的大学,不是首都大学毕业的,但上学期还给他们学校捐了栋楼,成为了校董事会光荣的一员,而且据吴方超说,上次他申请租实验室的事情,黄子卿也帮了忙,所以想来他认识材料学系的教授也是正常的。
不过他没想到吴教授昨天才跟他说申请专利的事情,黄子卿今天就知道了。
关于申请专利,丁朗自己当然是没什么经验,所以还真得找人帮忙。
作者有话要说:我的天啊…下午一点五十的车,原本三个小时就到苏州了,今天我坐了八个小时!八个小时!!!
九点多才到店里_(:з」∠)_
小透明扔了一颗地雷
去你妹的渣攻什么的去扔了一颗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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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么哒!
60三个老头
国内专利方面的法律法规并不完善,但申请了专利之后,的确会有很多便利。吴勉教授自己就有几个专利,不过论到申请,还是黄子卿比较熟悉。
龙腾本来就是大企业,旗下不少技术都有专利,跟政*府打交道比较多,同时政府对它的优待也比较多,比起吴勉这种专心学术的老教授来说,当然是龙腾这种企业跟专利申请部门的关系更亲近一些。
黄子卿一直知道丁朗在研究什么陶瓷基复合材料,为此还特地找了几本专业书籍看,不过只看的个大概,他没想到,不到半年的时间,丁朗就真的弄出了个成品来,而且还受到了吴勉教授的推崇。当时接到吴教授那通电话的时候他可真是又惊又喜,实在是丁朗太过出人意料。当初他去首都大学跑关系偷偷付租金什么的,完全是出于喜欢的人要做一件事,默默付出的心态,虽然知道丁朗很出色,但——他还是低估他了。
两人就这么开始讨论起申请专利的事情来,不得不说,如果黄子卿愿意,那么跟他聊天将会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他懂的多,见识又多,视野宽阔。
聊天进行到十一点半被敲门进来的欧达给打搅了。
欧达笑嘻嘻地忽视了好友怨念的视线,指了指墙面上挂着的钟说道:“同志们,看看时间啊!该吃饭去了吧!”
其实黄子卿自己并没什么吃饭的欲。望,他更愿意和丁朗继续聊天,但这样的话丁朗就得饿肚子了,而且吃饭也是和对方一起的,所以他干脆地拎起挂在一边的西服外套,领着丁朗往龙腾的员工餐厅走,至于欧达嘛,早被他不知道抛在哪儿了。
龙腾的员工餐厅并不大,但装修风格挺精致,饭菜味道也的确如黄子卿所说,挺不错。
欧达也赶上来了,正死皮赖脸地凑在两人身边说些一点都不好笑的笑话,还说今天丁朗好不容易来一趟龙腾,上次还吃了人家一顿好吃的,这次说什么都得他请。
黄子卿听了这话立马将愤怒的视线投向对方。
欧达继续笑眯眯地拍拍丁朗的肩膀:“我们员工餐厅的香锅可好吃了,试试看?”
丁朗立即点头,他刚刚进餐厅就看到有招牌宣传,招牌上的海虾香锅看着就相当诱人!
黄子卿原本愤怒的目光瞬间变得怨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