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瘦的老叔边说着,揪住曹阳贵将他压在那血红色的液体上方,眼睛里带着贪婪的渴望和疯狂,用刚才刺伤柱子的匕首划破曹阳贵的手臂,让鲜红色的血融入血红色的液体中,满是自得的说道:“你们以为这棺椁被消融了,我精心布置的祭品被你们破坏了,我就得不到我想要的了吗!”老叔急促的呼吸着,黑瘦的脸上有些干瘪的嘴巴咧得大大的,枯枝一样的手臂牢牢的抓着曹阳贵,曹阳贵惊恐的尖叫着鲜血流个不停的手臂越发的冰冷,他拼命挣扎着却只能看着自己的鲜血滴落到下面的液体中,与之融汇到一起,血红色的液体不断的向上翻涌着,曹阳贵也被老叔压得离那血红色的液体越来越近。
曹阳贵喘着粗气低低的吼道:“你们这是犯法的,不光非法进入我的宅子里!还想盗取我祖传的珍宝!现在,你还在谋害我的性命!”
听到曹阳贵说的话,干瘦的老叔丝毫不在意,他看着周围有想后退的伙计,老叔的喉咙里发出几声干哑的狂笑,对曹阳贵说:“难道你的祖上建起这座宅子,搞起庞大的产业靠的都是自己吗!”看着周围的人好奇的望着自己,一副想知道一些秘辛的样子,老叔继续说道:“看来不光你不知道,在场的其他人也不清楚!”老叔边说着,闻着空气中更加浓郁的腥甜味儿陶醉的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手臂上的疼痛不见了,耗费掉的精力又回来了,浑身充满了力量,他低头看了一眼曹阳贵手臂上的刚刚划破的伤口的血液渐渐的凝固起来,毫不犹豫的又用匕首狠狠的划了一刀,划完后将匕首架在曹阳贵的脖子上,也防备着周围的人有人来偷袭自己。
曹阳贵哀嚎了一声,弯回胳膊想用力的从老叔的手中挣脱,却不小心扯到了被划伤的伤口,疼得脸色发白,由于一直都饱受惊吓,再加上失血过多,曹阳贵只感觉眼前一阵阵发黑,那血汪汪的液体一波一波的涌来,仿佛下一刻只能将自己淹没,他努力的想直起腰来,挣脱老叔的控制离这里远远的,却因为胳膊上的伤口疼的头脑更加的晕眩,两耳嗡嗡作响。
直到老叔感觉放出来的血液足够了,才大发慈悲的将曹阳贵向外提了提摔在一边,掏出自己从不离身的烟袋锅子,从怀里抽出一个小袋子,珍惜的取了一些不知道混了什么颜色奇怪,味道也奇怪的烟丝出来,细致的塞入烟锅后用沾满血液的手指压了压后,小心的凑近火源点燃,迷恋的盯着火光闪起后连忙放进嘴里狠吸了一口,点燃的烟丝带了红色的火光,一明一暗间老叔脸上满是胜利在望,醺醺然陶醉的样子,他享受的扫过周围吃惊的人们,打量了着自己的烟袋锅子上与这里同出一致的花纹,上面还多了一个点连着一个点的刻满了像星象一样的东西。
干瘦的老叔一口接一口的将这一锅烟草连吸到一半才略停下来,看着周围的人因为吸入这烟草的味道而手脚发软的倒在地上,他“呵呵!”的笑出声来,棺椁所在的位置已经形成了一个小小的血池,血红的液体沸腾着想涌出池子扑到地面上来,老叔好似在等待着什么,突然开口说道:“听说,这宅子的第一位老主人可是一个身无分纹的落魄人,天南地北,无牵无挂,真真是烂命一条!但……这也抵不住他时来运转!那年,还是风寒料峭的时候,他漫无目地的想找个地方讨点吃的,混个肚饱!可却遇到了杀人掠货的强匪!他害怕的滚到一边的草丛中,万万没想到自己能逃过了一劫,等到周围的情况安静下来的时候,他看到自己不远处倒着一位穿着讲究,通身富贵的中年人,中年人眼睛紧闭着,华贵的衣服上满是血迹,他等了一会儿又一会儿,见那人也没甚反应,便壮着胆子想摸了金钱便走,却恍惚看到脖子上好像挂着什么金链子,他左右望着无人,伸手拽住链子拉了几下,却没有拽下来,双眼发亮的扒开了中年人的领子,却也在也意间解开了中年人脖子上紧勒着的带子。他见中年人好似要醒来,慌慌张张的想找个石块敲晕他,却听着外面有人牵着猎犬过来了……结果,哼!那中年人和来寻找的人都以为是他救了自己,毕竟如果没有解开带子,恐怕没等到下人寻来,他就已经憋死了!
就这样,这宅子的第一位主人被这富贵的老爷请回家成了座上宾!等他到了那中年人的家里之后,他才知道自己遇到的这个人不只美名在外,家资更是丰厚!”
“怎么,听你的口气,难不成你还要说我祖上霸占了别人的家产不成!”倒在地上的曹阳贵白着一张毫无血色的脸,喘着气艰难的开口弱弱的质问道。
老叔听了,满口讽刺的说:“呵呵!曹先生真是太天真了!那一点点家资还是无法比拟打造了这里的财富的!”
他见曹阳贵听了后露出一副得意的样子,说道:“再后来,这宅子的第一位主人可是全灭了当初他遇到的那伙匪人呢!”
曹先生听了,脸上的表情越发的得意起来,原本苍白的脸色也激动的红润起来,老叔将烟袋锅子放入嘴巴里,深吸了一口,让烟草的气息在肺叶中蔓延着,浸入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后才继续开口说:“在灭了匪人之前,他可是主动的联系到这匪人的头头,将自己意外救了的那中年人满门血洗了呢!
只可惜,百密一疏!听说那家里的一位千金可是逃了出来了!……你说,若是你看到自己全家被血洗,你会怎样呢!”
曹阳贵明白了老叔话里的意思,再也感觉不到手臂上的疼痛,扯着嗓子吼道:“你,你血口喷人!啊~!我知道了……原来你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说不定就是那家的后人……”
干瘦的老叔听了带着几分疯狂的吼道:“若我是那有的后人,我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说完他喘着气,看过周围虚弱的全部倒在地上的众人,露出一上施舍般的笑容,说:“反正你们这些人都再也见不到地面上的太阳了,就让你们都做个明白鬼好了!”
老叔边吸着烟袋锅子边说道:“若不是这座宅子的第一位主人意外知道这世上有一份可以改命运,逆天时,让人享不尽富贵的东西,说不定,那中年人一家还能多活几年!
毕竟,那中年人看到他巴巴递上去的东西,可是丝毫不信的,还当着他的面一把火付之一炬的给烧了,若不是这宅子的老主子心眼多,事先描了一份,怕是今天你们!都看不到这座宅子,也见识不了等一下会发生的奇迹了!
辅以天下珍宝的大阵啊!可是一直在以无数人的血气在孕养着长生不老的灵药啊!”
胖爷听了,瞪着眼睛反驳道:“不,不可能!这里没有什么长生不老的灵药!明明是那建起宅子的主人为了聚集财气,而用金银珍宝摆的聚财阵!”
“呵呵!”干瘦的老叔轻蔑的问:“胖爷,那您看!这曹先生聚了多少财出来啊!”
老叔说到最后满是激动的感叹膜拜着,“可,这些东西,注定都是为了我准备的!等了数十年,终于,终于要得到你了!”
曹阳贵不知是气得还是羞得双颊通红,磕磕绊绊的说:“这,这都是假的,是你编造的!都是嫉妒我祖上编造的市井传闻,无根无据,无凭无证……作不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