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雷斯垂德靠在浴缸里,回想着一天的工作是否还有遗漏,想到那个卷宗,他决定明天下班后,去蒙塔古街看看那个恼人却让人不禁担心的孩子。
迈克罗夫特端着一杯脱脂热牛奶进来,递给雷斯垂德。雷斯垂德接了,手中的泡泡顺着玻璃杯缓缓滴下。迈克罗夫特把雷斯垂德的短发撩至耳后,轻轻亲在他的耳朵上,另一只手的大拇指拂过他还未愈合的嘴唇,然后一路向下。
雷斯垂德胸口处原先有个拴起来当做挂坠的戒指,可是一年多前就已经不见了,他说是办案的时候和凶徒搏斗,不知道掉在了哪里,也没有去管迈克罗夫特到底相信了没有。
迈克罗夫特自然不信,他知道雷斯垂德了解那个戒指是特别订制的而且是一对,但他也同样知道雷斯垂德不再戴了的原因:虽然雷斯垂德嘴上不说,但只要他不好受,他就想让迈克罗夫特更不舒服。
“心情不好?”
“嗯……”雷斯垂德本来就一肚子火,现在全都随着迈克罗夫特的手被点燃起来。雷斯垂德示意迈克罗夫特拿走牛奶杯,然后双手搂上他的脖子,迈克罗夫特就势狠狠地吻上他的嘴。
被碰到伤口的雷斯垂德“嘶”了一声推开他,“你就不能轻点?”
“说,是谁?”迈克罗夫特舔着雷斯垂德又被撞出血的嘴唇,同时手握住雷斯垂德的阴茎,用折磨般的频率缓慢地上下撸动。
“要你管!”雷斯垂德一使劲,将迈克罗夫特带进浴缸,水一下子溢出来好多。
迈克罗夫特放开了雷斯垂德的嘴唇,啃上他的脖子和战栗的乳头,雷斯垂德仰着头不想动,只享受着迈克罗夫特的伺候。
雷斯垂德突然感觉到迈克罗夫特想要把他翻过去,警惕地睁开眼睛,“你要干什么?”
迈克罗夫特恶狠狠地盯着他,放在雷斯垂德腰际上的手用劲不小,雷斯垂德突然冷笑了一下,反手将迈克罗夫特手腕翻下,向外扭在一旁,“怎么?你的小探员没让你满足?”
“闭嘴。”迈克罗夫特拍开雷斯垂德的手,站起来将他捞出浴缸,带到床上。
“该我了,不然你就去找你的小探员。”雷斯垂德被迈克罗夫扔到床上,立刻又弹坐起来。
迈克罗夫特也被他窜起了火,阴沉着脸看着他,“格雷戈。”通常雷斯垂德听他用这样的语气叫他,多少会顺了他的意思,但是今天他极度不爽,翻了个身钻进被窝,完全不管两人都还硬得难受,“我上你,不然,滚!”
迈克罗夫特盯着被雷斯垂德拱出来的小鼓包,十分生气于自己每每在雷斯垂德面前就会失控,尤其是在看到他被人啃了一口在嘴唇上——那里还留有女士的香水味——但雷斯垂德却什么也不说——这更让他生气。
“我会查出来的,在那之前,你不许再见她。”
“求之不得!”雷斯垂德扔出一个枕头砸向迈克罗夫特,闷闷地说道。
然后迈克罗夫特转身离开雷斯垂德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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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斯垂德登上蒙塔古街公寓的二层,看见房门大开着,夏洛克坐在挂着米色薄纱的窗户下面的地上,腿边是一张伦敦地图,和好几张一看就是偷拍的人物大头像。
“乔治,不得不说,这次你给我的案子可以值8分。”
那可真是“乔治”的荣幸。雷斯垂德翻了翻白眼,“所以你又没有吃饭对么。”
“为什么要?这个案子足可以填饱我的一切饥渴。”夏洛克抬眼轻蔑地看了雷斯垂德一眼,然后又低头翻弄那些卷宗,但是紧接着他又抬起了头,“我那位令人讨厌的哥哥,没有对你嘴上的‘吻痕’表示愤怒么?”
还没等雷斯垂德尴尬地回应,夏洛克又继续说道,“不,他愤怒了,并且试图强暴你,但似乎未遂?我就知道那个胖子平时缺乏锻炼,关机时刻怎么可能打得过你这位勇猛的重案刑警。”
雷斯垂德想开口说点什么,但一切的解释在这位高功能反社会人士面前都是无力的。最终他只是举起电话,帮夏洛克叫了份外卖,并盯着他吃下。
在夏洛克抱怨诸如对消化油腻的中式煎饺会占用他太多的血液时,雷斯垂德只静静地抽出夏洛克没有拿筷子的那支手上的卷宗,然后说道,“我想这种即将封存的苏格兰场耻辱,还是不要让外人知道的好”后,夏洛克乖乖地吃掉了剩下的饺子和一碗粥。
对于如何对付福尔摩斯家小的这位,雷斯垂德一直深谙其道,并且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迈克罗夫特从来做不到让夏洛克乖乖听话。
“我总不能什么都听我哥的。”夏洛克仿佛看出雷斯垂德在想什么,嘴里还含着饺子,嘟囔道。
“你是什么都不听他的吧。”雷斯垂德递给夏洛克一张纸巾,避免他把油渍蹭在房东的桌布上。
夏洛克撇撇嘴,表示自己吃饱了,不想说话,要专心研究案情了,你请自便。
于是雷斯垂德收拾了餐盒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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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格雷戈,今天怎么有空来玩?难得早下班不用陪你家政府?”埃里克·兰谢尔看见雷斯垂德一个人坐在吧台旁,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又不是小孩子,还需要天天照看。”雷斯垂德见是老朋友,示意酒保加一杯一样的龙舌兰给埃里克。
“有心事?”埃里克知道雷斯垂德随时待命,所以很少喝酒,今天他又是一脸的阴沉。
“难道我真的什么都写在脸上么?怎么你们一个个都能随随便便就解读出点什么来。”雷斯垂德灌了一大口酒进去,没加冰块,没撒盐的纯饮。见他这样,埃里克怎么可能不察觉出不对劲。
“吵架了?”
“怎么会。”雷斯垂德苦笑。
“你们也都过了十几年了,吵架还不是一件很平常的事么,看开点,没准他这个时候正端着手机想给你发短信呢。”
雷斯垂德冷笑了一下。
埃里克以为雷斯垂德是在自嘲,赶紧安慰道,“平时盯人盯的那么严,连我和你多说两句话都要被他的低气压吓死,这独占欲真不是一般人能散发的出来的。”
雷斯垂德可没告诉过埃里克,迈克罗夫特这十几年来未曾间断过的频繁换着小情人们这件事。
独占欲,是啊,迈克罗夫特对他有着深深的独占欲,即便是最钟爱的小情人,迈克罗夫特也可以让给他玩一玩。但雷斯垂德却从来不被允许被他人染指。
迈克罗夫特永不满足于现状,他渴望征服,征服那些初出茅庐,不知利害关系的毛头小子,越是不听话,他征服起来就越兴奋。
迈克罗夫特是一个将爱和性分的很清的无耻男人。
雷斯垂德恨他到处留情,而迈克罗夫特却疑惑拥有了他全部的爱的雷斯垂德为什么还不满足。
如果爱是恒久忍耐,那么雷斯垂德会静静等待自己止息的那天。
雷斯垂德喝完杯子里剩下的酒,看了一眼时间,恰好此时电话进来,埃里克冲他出了鬼脸,“看吧,果然来查岗了,咱俩只是巧遇,你可不要供出我。”
雷斯垂德看了一眼号码,拍了埃里克的肩膀一下,冲酒保说道埃里克的也算在他账上之后,走出酒吧。
杰里米见雷斯垂德出来,挂上电话,恭敬地请他上车。
雷斯垂德一个人,在车上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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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雷斯垂德醒来,燥热的不行,下楼去找水,厨房的佣人也早就就寝,只留了暗暗的壁灯还亮着,雷斯垂德听见厨房有声音,走近一看是乔瑟夫正在冰箱里翻弄,应该也是在找水喝。
雷斯垂德回手将顶灯打开,下了乔瑟夫一跳,雷斯垂德走上前,将乔瑟夫困在他与墙之间,一手关上冰箱的门撑住,一手抬起乔瑟夫的下巴,“这么不禁吓,怎么当一个合格的特工?”
“雷斯垂德先生……”乔瑟夫瑟瑟发抖的样子,正好被久等他不归,下来寻的迈克罗夫特看见。
“格雷戈。”迈克罗夫特叫了雷斯垂德一声,乔瑟夫趁机跑到了迈克罗夫特身后,迈克罗夫特让他上楼去,自己则和雷斯垂德对峙着。
“怎么?心疼了?”雷斯垂德打开冰箱,拿出半桶牛奶,打开扣盖,直接倒进嘴里。心想着如果不是自己这一吓,他心爱的牛奶可就落入他人之腹了,眼前这烂男人可以给他,但是牛奶绝不行。
迈克罗夫特一把抢过牛奶,倒进杯子里,放在微波炉里加热了一圈,拿出来递给雷斯垂德,雷斯垂德却没有接,而是直接拉过迈克罗夫特松垮的睡衣,吻了上去,温热的牛奶洒了二人一身,却谁也没有在意。
多年的相处,二人都知道如何点燃对方的欲火,也都知道如何让对方舒服,但迈克罗夫特却喜欢将这一切弄的疼痛,通常雷斯垂德都是享受的,但渐渐他厌倦了这疼痛。
“操,你轻点。”
迈克罗夫特听从了雷斯垂德那句话前面的动词,但后面的要求执行不执行,要看他心情。
“格雷戈……”迈克罗夫特抱起雷斯垂德,让他坐在流理台上,洒了点牛奶在阴茎和手上,揉搓了一下,就插入了雷斯垂德,雷斯垂德痛苦地“啊”了一声,狠狠地咬住迈克罗夫特的脖子,才不管明天安西娅会不会因为要被首相召见的迈克罗夫特的衬衫领子不足以盖住这个伤痕而生气。
这是你自找的。
二人都在咬牙切齿地想着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