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如果你非要一个名字,那么请去找管家的女朋友,不过我认为她只是单纯的顺水推舟。SH”
雷斯垂德正在开会,突然收到夏洛克的短信,他们正在研究关于古老的马斯格雷夫家族的管家失踪一案。
昨日迈克罗夫特粗暴的进入,弄伤了雷斯垂德,使他有些坐立不安,在椅子上频繁变换着角度,雷斯垂德心里咒骂着这该死的漫长会议,以及那该死的禽兽迈克罗夫特。
“如果你是指那位可怜的吉普赛少女,那么我可以告诉你,她已经被管家抛弃,正在伤心,我无意去再次叨扰。GL”
“为什么?SH”
“人性,青年。GL”
“好吧,如果事关人命呢?SH”
“你认为管家已经死了?”雷斯垂德一时激动,都忘记了署名。
“非常显然的事实,如果你可以抬抬你的屁股去查一下古堡墙角处的记号,并且用用你少得可怜的智慧解读一下那些家族里流传下来的古老诗歌,你会发现一个藏着宝藏的地窖。SH”
雷斯垂德看着主持会议的格雷森高督还在慷慨激昂地指天画地,已经将马斯格雷夫家族管家失踪案上升到了国家安全级别,认为那管家是苏联的卧底的蠢样,皱了皱眉眉头,有些认同两位福尔摩斯的观点:苏格兰场里都是白痴。
对,包括他自己。
以及,如果他的屁股还抬得起来的话,他会乐意去现场走走,而不是在这里如坐针毡。
该死的迈克罗夫特。
雷斯垂德既然已经在夏洛克处知道了真相,便开始在这没完没了的会议里走神,心想着与其被迈克罗夫特弄伤,还不如买一个按摩棒。
真是一个好主意。
好不容易挨到散会,已经是中午了,雷斯垂德出了苏格兰场的大门,来到拐角处的简餐馆,意外地碰见了埃里克。其实说意外也算不上很意外,毕竟白厅离苏格兰场只有一条街,况且这家店超乎寻常地好吃,圆场不少精英也会在不忙的时候来这里吃饭,包括迈克罗夫特也总在这里和他会和,但那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埃里克凑了过来,贴近雷斯垂德。“什么事这么开心?”
“一会陪我去买东西啊?”雷斯垂德痞痞地笑了一下
埃里克眯起眼睛看着雷斯垂德,半晌才答应他,“你最近真的很奇怪。”
雷斯垂德耸了一下肩膀,得意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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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要买的东西?”埃里克打一进这家位于布鲁克林高地区的成@人用品店,就有点浑身不自在。尤其是在雷斯垂德一直在按@摩@棒区转来转去,他就更不知道雷斯垂德在打什么主意。
“是啊。”雷斯垂德白了埃里克一眼,一脸“你不是都看见了么还问”的不屑表情,颇有几分夏洛克的神韵,一看就是被夏洛克这样盯多了。
“啧啧,想我堂堂圆场第一特别行动组的组长竟然满足不了他的伴侣,真是一个爆炸性新闻。”
反正这事儿如果埃里克真的敢说出去的话一定会被迈克罗夫特灭口,雷斯垂德就没打算辩解。
雷斯垂德挑好后,满意地看着店家将它包装好,提着小纸袋就出门了,边走边和埃里克勾肩搭背地说说笑笑。
“雷斯垂德探长。”雷斯垂德听见身后有人叫他,一回头,看见夏洛克立着风衣的领子站在拐角处,面色不善地上下打量着埃里克。
“哦,夏洛克,这是埃里克·兰谢尔,埃里克,这是夏洛克。”雷斯垂德没提夏洛克是迈克罗夫特的弟弟,看样子二人并不认识,那么说明迈克罗夫特根本不想让他的同事知道夏洛克是他弟弟的事。
本以为这次偶遇就这么过去了,晚上雷斯垂德到家的时候询问了一下管家,管家说迈克罗夫特今天有个公务活动,要很晚才回来,于是雷斯垂德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躺在床上开始享受按摩棒给他带来的快感。
真是比迈克罗夫特听话多了!不仅自动而且还很温柔,不会弄伤他。
雷斯垂德玩的正开心,眼角瞥见房门被推开,迈克罗夫特面色铁青地进来,看到对方,俩人都愣了,雷斯垂德想要抽出还在蠕动的按@摩@棒,却因为被吓到,肌肉紧缩,卡在那里进退不得,雷斯垂德狼狈地想要用被子裹住自己,可是一动就牵连那被按摩棒折磨的地方,窘迫得他都要哭出来。
迈克罗夫特见他这副狼狈模样,气已经消了大半,但他毕竟是圆场的行动组组长,放着现成的逼供机会,他怎会轻易放过?
迈克罗夫特坐下搂过雷斯垂德。
“放开!放开!你滚!”雷斯垂德使劲推着迈克罗夫特,但是被按@摩@棒折腾的浑身无力的他,怎么推得开迈克罗夫特。
“嘘,嘘……”迈克罗夫特将雷斯垂德按在怀里,手臂箍住他的肩膀,防止他的手乱抓,另一只手向下去帮助雷斯垂德脱离困境,不过他的动作十分缓慢,边抽出那根按摩棒,边低声诱供,“今天,夏洛克竟然主动给我打了电话。”
雷斯垂德闻言身体一震,又引来一震酥麻。
“整整两年了,他第一次主动给我打电话。”
“嗯……麦……”雷斯垂德被耗尽了力气,只能求着迈克罗夫特赶紧帮他把那该死的玩意儿拿出来。
“可是他却告诉我,你在和埃里克,约会?”
雷斯垂德低估了夏洛克的想象力,也大意了,他不应该挑在布鲁克林高地的那家成@人用品店,因为蒙塔古街也在那个区域。可是除了每次去夏洛克的公寓路过的这家店以外,他也不认识别家了。
气愤于迈克罗夫特的逼供行为,雷斯垂德用尽最后的力气反唇相讥,“怎么,这也不许了?那你和你那些个小情人又是怎么回事?”
似是戳到了迈克罗夫特的痛处,迈克罗夫特手下一狠,将按@摩@棒整根抽出。
“啊!”雷斯垂德立刻没了刚才的精神劲儿,立刻瘫软在迈克罗夫特怀里喘着粗气。迈克罗夫特看他这幅模样也被撩拨起了欲@望,将雷斯垂德放平,从背后进入了他。
“以后不许见他。”
“……为什么……哈……要听你的……啊!”雷斯垂德被迈克罗夫特顶得撞到了床头,但身后由于按@摩@棒的开拓,这次倒没有像前几次那样疼。
听他嘴硬,迈克罗夫特将他翻过来,再次将自己的凶器埋入雷斯垂德体内。
“混蛋!”
其实开始的时候,他们两个,完全是雷斯垂德在配合迈克罗夫特。他还记得枪林弹雨下,迈克罗夫特倒在血泊中,也要坚持掏出送给他的那两枚硬币;他也记得迈克罗夫特曾经会很温柔地在他耳边说着安慰的话,缓慢地做好扩张才进入他。
但现在一切都变了,他扔了结婚的戒指,迈克罗夫特撕掉了温柔的面具。
究竟是什么让他们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迈克罗夫特对于年轻间谍的征服欲?
雷斯垂德对于迈克罗夫特的滥交太过放任?
他不知道。
两年前,立志做个侦探的夏洛克因为跑去梵蒂冈搜寻被盗走的宝石,而得罪了教皇,迈克罗夫特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夏洛克完好无缺地带回来关了禁闭,两兄弟相互生着闷气,迈克罗夫特因为后续的外交问题忙的不可开交,一周没有回家。等雷斯垂德从诺里奇逮捕了一个逃犯回到伦敦的时候,夏洛克的绝食抗议也已经整整进行了五天,差点饿死在福尔摩斯庄园。
雷斯垂德狠狠抽了夏洛克一耳光,将他打得清醒了点,然后给他喂了点杰里米一直备着的鸡汤,转身奔向圆场。
圆场里都是搞谍报的,自然知晓雷斯垂德的身份,毫无阻拦地让他直接冲进迈克罗夫特的办公室,却意外让他看见了迈克罗夫特将一个青年压在办公室的沙发里狠狠地操弄着,那青年努力配合着迈克罗夫特摆出的高难姿势,扭着腰叫得销魂,像极了二人初尝情事时雷斯垂德为了二人都极尽享受到欢愉而讨好迈克罗夫特时的样子。
雷斯垂德吃了一惊,但很快镇静下来,倚在门边,挡住外面向内张望的圆场下属,“你到真是闲情逸致,他饿死了你才高兴吧。”
迈克罗夫特一点也没慌张,缓慢地从青年身体里退出来,只淡淡的说了一句,“回来了?”
雷斯垂德挥开迈克罗夫特伸过来的手,转身关上门,挑着下巴指向那个狼狈收拾着的青年,“眼光不错,下次给我也玩玩。”
雷斯垂德并不在意迈克罗夫特拿谁发泄从夏洛克那淤积的怒气,他只在乎公不公平。迈克罗夫特逾越一尺,他就要出墙一丈。
当晚那个青年就被送去了挪威长久外派。夏洛克也被放了出来。
“你的独占欲还真是强呢,宁愿把人送走,也不给我玩玩。”那时雷斯垂德窝在迈克罗夫特的怀里昏昏欲睡,迈克罗夫特把玩着雷斯垂德胸前那挂起来的戒指。
迈克罗夫特亲了亲雷斯垂德的发丝,发现那里面隐约有了几根银色。
对,迈克罗夫特是有着强烈的独占欲,但那个时候,仅施于雷斯垂德一人身上。
再后来,迈克罗夫特睡过的人太多了,雷斯垂德也就懒得一个一个的去抢过来了,但相对的,他“遗失”了他的戒指,也从此不再床上再做出讨好迈克罗夫特的举动,完完全全地享受着迈克罗夫特的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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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斯垂德被迈克罗夫特折腾到什么都射不出来,迈克罗夫特才罢手,刚一放开他,雷斯垂德就昏睡过去,迈克罗夫特搂过雷斯垂德钻进被子,伸手捞起雷斯垂德的手机,将里面埃里克·兰谢尔的号码删去。但仔细想想又觉得幼稚,便将手机扔在一旁,将雷斯垂德的后背贴在自己胸膛,紧紧禁锢着睡去。
明天一早,趁雷斯垂德还没有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处理掉那个按@摩@棒。
迈克罗夫特在他脑中的备忘录里加上了这条。
睡梦中的雷斯垂德打了个寒战,缩了缩身体,把勒在腰上的迈克罗夫特的手臂提到胸前搂住,又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