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红雪睁眼就看到了叶开,扭过头不正眼看他,准备将冷战进行到底。
“红雪”叶开决定先进行装可怜的攻势,于是扑闪着眼睛,让自己现在看上去就像一只摇着尾巴的大狼狗,再来个双眼满含热泪,看上去可怜兮兮的,一般人招架不住。
“扮猪吃老虎?”傅红雪却是例外,他嫌弃地瞥了一眼叶开,冷笑一声“我不会上当的。”
这算什么?
忽然忘记,忽然离开之后,竟然一下子幡然醒悟的样子。
他不能忘了那样的痛。
叶开发现没用,只好再施一计。殷勤地端过药汤,想将傅红雪抱在怀里喂药。
傅红雪又冷哼了一声,“我又不是废人,我自己来。”说罢毫不犹豫接过碗把药喝掉,再迅速地把碗塞到叶开手上。
依照叶开死缠烂打的本事,一般人是受不了的,可惜傅红雪是冰做的,脾气硬起来多少个叶开都拉不回来。
“红雪,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叶开死皮赖脸抓住傅红雪的衣袖,不小心一扯,傅红雪身上 斑斑点点的痕迹又露出来,气得傅红雪喊道“是——傅红雪!当巴,把他给我拖出去!”
叶开在当巴的淫威以及傅红雪的愤怒中灰溜溜地蹲在门外,透过窗户偷偷地看里面。
傅红雪刚刚赶叶开走,自己一个人静坐着,也觉得分外沮丧。 烧还未退,扯到伤口又感觉发炎了,一个人待在 房里难受的很,却定是不会轻易原谅叶开的。
叶开本来想着怎么引开当巴,自己好进去,又想着帮傅红雪清理的时候貌似伤口好像发炎了,研读了那么多天的草药集也算小有成效,可以弄些草药。
可是现在再要求涂药的话,一定会被大卸八块的!
直接变成当巴那大尾巴狼的盘中餐也不一定……
争斗许久,于是叶开决定回山下的屋子取药给傅红雪。
下了山已经接近正午,明媚的日光融化了山下的 冰雪,滋润了草地里的嫩芽小草。 叶开信步走进院子,翻找草药。
敲门声忽然响起,叶开心存疑虑,走上去开门。
来的是冰姨一袭人。
“冰姨?”叶开表现得稍微惊讶,开门请他们进屋。
冰姨先开口道,“少主,教主希望您回去继承我们魔教。”众人也是表情殷切。 “呃……”叶开见她忽然提这事,不知怎么回答。
冰姨焦急地看着叶开,继续道“那个黑衣人不是朋友,是敌人。少主您还是快快启程,不要再跟那人有什么瓜葛了。”
叶开心中疑惑,他们还不知道我已经恢复记忆了?为什么冰姨会说红雪是敌人?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叶开虽然不解,表面上仍然装作失忆,假装问道“可是他并没有做出对我不利的事啊?”
冰姨叹了口气道“少主你有所不知,那黑衣人身边自称周婷的女子,实际上是我魔教的叛徒荷蝶。”
“什么?”叶开问道。
原来魔教早在近几年分成了两个教派。新的教派是由魔教教主统领的,专门研制毒药暗器,与蜀中制毒的唐门和南边孔雀山庄齐头。他们是旧的魔教演变过来的,所以已经失了过去魔教的信仰。而另一派势力较弱但不容小视的旧魔教派别,信奉湿婆梵天等神灵,自称拥有神的庇佑,与我们魔教分庭抗礼。
而周婷,不,应该是荷蝶,就是从魔教中叛出,实行湿婆教义的人。
不管是毒祭,舞祭,人祭,都是她一手策划的。 “所以这次她一定是想让您作为湿婆的子孙,与雪山之神进行交欢,打成和湿婆大神一样的遭遇,所以少主不要上当了呀。”看着冰姨语重心长的样子,叶开只好在心中苦笑。
荷蝶之计没有得逞,但叶开却是真真正正喜欢上了傅红雪,雪神这个词虽是安瓦族人称呼的,却也是误打误撞变成了现实。 叶开想了想,道“冰姨,你们先回去,我自有打算。”
冰姨见不能从叶开的表情中看出什么,便招呼后面的人离开。
叶开知道周婷并不是真正的周婷,心里略微好受了些。
突然面色一凛,心道,冰姨是从小看着红雪长大,也知道我们的感情,怎么会说红雪是敌人呢?即使是不想让荷蝶之计成功,也不可能连红雪都被当成敌人,况且之前一直在躲避,是有什么事依然瞒着我?
叶开心乱如麻,想着当下还是傅红雪的伤要紧,于是不多想,拿了药朝上山的路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